第13話 紬·文德斯篇2「小鳥的婚禮」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8586 字

翻譯:道歉書書
暑假快要結束了。
爲了歡送將不得不要離開的我,島上的大家和羽依裏、靜久一起幫我準備了好多好多活動。
「紬,今晚放煙花啊,好像是鷗準備的」
㊟
(編者:煙花,Hanabi,Hanavi:爲什麼要放我?(無惡意))
「哦! 好期待啊」
我正在和羽依裏收拾昨天過七夕的東西。
加納準備了過節用的短冊,靜久、蒼、白羽則在上面寫了不少東西。
她們寫了什麼呢?
☆ ☆ ☆
——想喫西瓜冰棒。
不愧是白羽啊,保持本色。
☆ ☆ ☆
——歐派平和
靜久也保持本色啊。
☆ ☆ ☆
——乒乓球乒乓球乒乓球乒乓球乒乓球乒乓球乒乓球
感受到了一股執念。
☆ ☆ ☆
——希望能在一決內衣的時候搞定
什麼意思啊?
☆ ☆ ☆
這些都是昨天來幫忙的人寫的短句。
如果昨天鷗和野村都在的話,她們會寫什麼呢?
「傲嬌了?」
好像白羽正在從看店的蒼那裏買什麼東西。
「啊,三位都來啦。歡迎歡迎」
「雖然這詞頭一回聽到,不過我大概猜到要做什麼了……」
「可是賣光了……。這家店明明什麼都不缺,就是西瓜冰棒總是不怎麼進貨」
「那個,白虎,我不想當……」
總之,我和羽依裏第一個見到的,是鷗。
「女四天王蹲起……?」
「確實啊……明明誇張到恐怖般的什麼都有」
「謝謝! 不過,今天的有點不一樣」
☆ ☆ ☆
「請儘管說出來吧!」
我們聊着聊着,就走到粗點心店了。
鷗繞着她們兩個人轉,還上下打量着。
「謝謝! 那我應該是喊着『朱朱』蹲起嗎?」
「所以,你們仨來買東西嗎? 要買啥啊?」
我們爲了尋找到剩下的二神,來到了粗點心店。
「不是啊,總感覺我們是被捲進你們這檔子事的,我們可還沒答應啊」
「怎麼了嗎?」
「嗯,是來幫我實現願望的!」
「本來想買什麼啊?」
「女四天王蹲起」
然後。
所以,這就是我今天要做的事情。
「確實誒,很合適的!」
「對對! 好像這島上,是有人圍城一個圈做深蹲的吧?」
「女四天王蹲起啊!」
「嗯! ……兩位都合格了!」
「對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找兩個女孩子吧!」
「不行」
「纔不是傲嬌啊」
「羽依裏,那麼這次可能就不麻煩你了?」
「這個……不行嗎?」
「好像很久沒有這麼說過了吧? 當然可以啊」
不僅僅是讓大家來幫助我,我也需要幫助大家的。
「好像人數也正好合適,要不就拜託她們吧,鷗你覺得呢?」
「這樣啊,我現在正好有點事情想做,行嗎?」
「……姆Qー」
☆ ☆ ☆
「西瓜冰棒」
「對對,就那個! 那個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也想玩!」
「紬? 怎麼了嗎?」
我想到了一點。
「因爲羽依裏好像已經在和別人玩了,所以這次就不麻煩他了,就幾個女孩子玩吧」
「我們今天不是來買東西的,是來實現鷗的願望的!」
「總之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有啊,因爲要到晚上才能聚一起放煙花嘛」
「報恩嗎?這想法很有趣嘛,紬紬! 」
總是我接受着島上大家的恩情,可我不能不回報點什麼。
「不過,我們得先決定一下誰是誰啊。從名字上來看,蒼當青龍,白羽當白虎應該沒意見吧?」
鷗把她的行李箱放在了一邊,開始準備蹲起了。
「蹲起……嗎? 蹲下,起立,重複的那個嗎?」
「可是正經的話是那樣啊」
「姆Q? 爲什麼呀?」
「是啊! 我也會給大家加油鼓勁的!」
「兩位不來玩嗎?」
「羽依裏啊,今天在放煙花前,有很多時間嗎?」
「那個……棉花糖小妹,稍等一下」
「我畢竟名字就是鷗,應該當同爲鳥類的朱雀吧?」
「我明白了!那我陪你玩,開始吧!」
「女四天王蹲起嗎!怎麼說呢……好像內心有點蠢蠢欲動啊……」
「那麼,事不宜遲?」
「蹲起!」
「你是說四天王蹲起嗎?」
「白羽在買東西嗎?」
「靜久說今天會晚到一會,所以少個人啊」
「嗯……兩位,能拜託你們一件事嗎?」
「嚯嚯,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白羽想了想,皺了皺眉,有點不高興地說起話來。
鷗把自己的手指貼到腦門上,思索了一會。
「我們什麼檢查都沒接受,怎麼就合格了!? 」
「那個, 棉花糖小妹,這是要做什麼啊?」
「錯,應該喊『雀雀』」
「啊……好像,人不太夠?」
「嗯,行吧。反正我自己也對四天王蹲起沒什麼執念」
「我是想買東西,可沒買到……」
「要不,去找幾個? 粗點心店那裏應該有不少人的」
「啊……棉花糖小妹」
「那個……什麼事?」
「願望?」
「嗯……白羽畢竟也不太喜歡被捲進這種事情裏的吧? 是吧,白羽?」
果然是西瓜冰棒啊,不愧是她,非常帥氣啊。
「羽依裏你太認真了啦」
「是嗎……真可惜啊」
「因爲,我是玄武的外孫女啊」

「姆Q?」
「所以,白虎不行。要做的話,我就當玄武……」
「白羽!? 」
「況且,穿着那身睡衣的棉花糖小妹,才更有白虎的感覺」
「哦!確實啊!」
「所以,我來當玄武」
「白羽???」
「這麼說定了,蒼你來當青龍」
「白羽你等等啊!!」
「真是的,你得叫她玄武啊。不然也不要搞蹲起了」
「我纔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叫她名字的啊!」
白羽收下了玄武的稱號,這樣就湊夠三神了。
「好像就我不想搞!? 白羽不是看起來很不想搞的嗎?」
「因爲我是玄武的外孫女啊」
「喂!好像這人反而最興奮啊ーーー!」
「好啦好啦開始幹吧」
「來玩嘛! 肯定很開心的!」
「青龍除了蒼沒有合適的了」
她們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一邊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行。西瓜冰棒真是因爲味道比真西瓜好纔好喫的」
話說出口,對面兩人面面相覷。
「嘿——用真西瓜做,那味道也是真西瓜的味道,感覺挺好的?」
「嗚哇——,這人設要往不好的方向穩定了啊!」
「這味道也挺不錯的,很好喫,謝謝了」
「好,那麼回去路上小心啊」
笑容滿面,聲音清脆響亮。
「白羽,這既不是真西瓜,也不是真西瓜冰棒,而是一根非常假的假西瓜冰棒」
「那個……我已經分不清楚什麼真什麼假了……」
「那麼,我就嘗一下」
「等下等下,店裏太窄了吧,去外面玩吧? 肯定很舒服的」
「那麼,我說「預備」就開始哦?」
「青龍♪ 青龍♪」
「成啦————!」
「真西瓜不行嗎?」
「棉花糖小妹,你根本就沒明白西瓜冰棒的本質」
蒼的腦袋好像已經亂了。
我們走到外面,圍城一個圈。
「啊,對了紬。你剛纔說要幫她實現願望,啥意思啊?」
「「「「四神相應!! 」」」」
「不想玩就不想玩的啊……」
「這家店每次都只進一根呢」
「蒼……」
「嗯,這感覺怎麼樣啊?」
「蒼,想請你幫個忙」
「青、龍。青、龍」
「不過,也沒辦法了呢! 你們這麼搖旗吶喊,沒人能拒絕的嘛♪」
☆ ☆ ☆
我也有點轉不過來了。
「對啊,我就是這麼打算的。所以,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請儘管說出來」
「嗯,很合適啊」
白羽徑直地盯着我。
看來食慾已經上來了。
然後將它們捏成了三角形,也就是西瓜冰棒的形狀,再插上棒子。
「明白了」
我拜託蒼做了點蜜瓜味和草莓味的刨冰。
「這個的話。首先,把西瓜切成西瓜冰棒的形狀,然後插上棒子冰凍」
「對啊,我還帶來了。白羽寫的是「想喫西瓜冰棒」,蒼寫的是「可以的話請在一決內衣的時候搞定」呢」
然後喫完了。
「棉花糖小妹!」
「短冊……? 啊,昨天寫的那東西?」
不知道這評價是好是壞,我心裏也挺緊張的。
「這個意思啊」
「那個啊,因爲我一直在接受別人的幫助,所以我自己也想幫一下別人啊」
「那麼,首先解決一下西瓜冰棒的問題吧?」
「——!這想法確實讓人恍然大悟啊!」
「那麼,開始嗎?」
「就算你們那麼期待……」
「……女孩子也能這麼輕易地攻陷她啊」
「姆Q!」
「青——龍——! 青——龍——!」
「羽依裏也這麼覺得嗎?」
「這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 ☆ ☆
鷗坐在行李箱上,羽依裏在後面推着。
「啊? 我嗎? 這個,確實啊……這幾個人的話,就蒼最適合當青龍了」
「那太好了!」
不過,這也是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因此。
「這話題還要繼續啊!」
「拜託了」
「不是,所以說……」
「鷗,太好了呢」
蒼嘆了口氣,滿面春風地抬起了頭。
白羽咔嚓咔嚓地喫着我這跟手工的的西瓜冰。
「那麼,就由我來實現白羽想喫西瓜冰棒的願望吧」
「那麼,預備!」
「況且還沒有其他店,怎麼辦啊?」
「誒? 那麼,我們的願望也能實現嗎?」
「嗯,還多虧了紬紬呢」
「交給我吧。既然沒有,那就做一根嘛!」
「連你也……」
「所以,我就想幫忙實現你們在短冊上寫的東西」
「我不是! 我沒有! 我想了太多東西,想來想去才寫成了這東西啊!」
我把這跟冰棒交給了白羽。
「我們倆沒關係的,棉花糖小妹還是把時間留給自己吧」
「嗯?倒是可以,要我幫啥?」
「嗯」
「那我走了啊,謝謝啊——」
看來她確實很開心啊。
我們四個玩女四天王蹲起都起了興致了,結果幾個人都玩過頭了,腿都是酸的。
「我是想喫帶着假西瓜味道的真西瓜冰棒,可不是用真西瓜做的假西瓜冰棒」
「你說啥?」
「用真西瓜做的西瓜冰棒是假貨。真正的西瓜冰棒就是要假西瓜的味道纔對」
「沒說啥」
不過,我知道明白白羽對西瓜冰棒的執念是真貨了。
「那麼,我就打算做一根假的西瓜冰棒了」
「我確實是喜歡真貨,不過這假貨也不錯……肯定也會有人喜歡這假貨的」
「那我稍微送你一下吧」
「是呀是呀,突然這麼說,我們也沒什麼頭緒啊」
白羽又驚又喜,雙眼放光。
所以羽依裏就負責推箱子了。
「可是,店裏都賣光了,我覺得不現實啊」
「這樣啊……」
「姆Q!? 」
「雖然這不是西瓜冰棒,不過我感受到了棉花糖小妹的情意」
「那怎麼做啊?這做法……?」
「沒事的,反正,我也習慣蒼最近的變化了」
「假貨……也會有人喜歡啊」
「嗯」
好像,這句話直擊我的內心啊……。
「白羽,謝謝你」
「誒? 可是明明是我手下了西瓜冰棒啊?」
「對啊! 謝謝你」
「噗……真奇怪」
白羽說着這句話,笑了起來。
☆ ☆ ☆
白羽喫完西瓜冰回去後,我和蒼坐在的長凳上說話。
「那麼,來實現蒼的那個『可以的話請在一決內衣的時候搞定吧』的願望吧!」
「拜託你了,忘掉那玩意吧」
蒼深深地低下了頭。
「那我們做什麼啊?」
「這樣吧,紬,我們來場girls』 talk吧」
「那是什麼呀?」
「那個,女孩子們湊在一起,喝喝果汁喫喫零食,聊聊戀愛啊、喜歡的男孩子之類的」
「這樣啊! 雖然感覺有點羞恥,不過蒼想要的話,我願意奉陪!」
「謝了啊。那我可就什麼都問了啊?」
蒼興致勃勃地搬出了粗點心店裏的一堆零食。
「好像很有趣啊」
「之前我試着偷偷跟蹤了一下,好像在說蠟燭什麼的」
「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鷗送到位了」
「你昨晚在短冊上寫了啥啊?」
「……總覺得,這還是平常的她,反而安心了」
確實,我們完全沒有考慮婚禮的事情。
「親,親上去嗎……」
「可以嗎? 那麼,我也想又願望被實現啊」
在這之後,我又拜訪了不少人。
「所以,我就想和有戀人的紬談談這方面的問題。事不宜遲,那個,誰先告白的?」
「蒼? 那個……」
「咋辦啊! 我現在進退兩難啊!」
「儘管來吧!」
「啊,不對。對啊……5000根那回事啊……。不過對紬保密……可是,再這麼下去會有誤解的啊……如果讓她生氣就全完了……」
「願望嗎……那行,跟我對打乒乓球吧!」
「姆Q!? 硬,硬核是什麼啊!」
「不行的明明是歐派吧」
「是啊……和平不行的話」
「那麼,能在不讓野美希發現的前提下帶我到那裏嗎?畢竟渾身赤裸的話,哪都去不了啊」

「出了不少事嗎……」
「還沒呢,還有羽依裏和靜久的份啊」
「不過……只要有愛,那也就不算霸王硬上弓了吧……」
我害羞得臉都熱起來了。
蒼滿臉通紅。
「你和靜久也沒聊過這方面的嗎?」
「既然都能當面說了,那應該沒問題纔對……可是……這好像也說不準啊?」
我又爲了能讓野村方便狙擊,把三谷帶出去了。
「水,水織學姐她……會不會喜歡羽依裏啊……」
羽依裏也差不多,悄悄地瞥了一眼我這邊。
「哇ーーー! 比我想象的還要硬核啊!!」
「這,這樣嗎,那就好」
我悄悄地瞥了一眼羽依裏。
確實,逃跑後狙擊,躲藏後被狙擊,甚至光明正大地被狙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然,然後就直接……說着『如果要說『是』以外的話,我就用我的嘴封上』,然後,直接親上去……」
「我明白了!」
「那不一樣啊,一個獵人一個獵物啊」
「嗯,因爲我頭一回這樣啊」
「抱歉! 如果出了事,我一定會用身體來承擔責任的啊————!」
「問下去會有麻煩嗎? ……難道,你想說,靜久她,對羽依裏……這樣的嗎?」
「姆Q? 白羽和野村不聊的嗎?」
「姆Q!羽,羽依裏先的。那時我……因爲太害羞,跑掉了」
「那應該是在給你準備活動啊?水織學姐喜歡羽依裏這點不是沒有可能,可是,要背叛紬實在是不可能啊……」
「包在我身上!」
「然後,那個……一隻手把紬的手按在牆壁上,另一隻手就直接……」
「不過野村不是挺在意三谷的嗎?」
「那麼,他追上逃跑的紬……從後面一把抱住,說着『纔不會讓你跑呢』之類的……」
☆ ☆ ☆
「這,這樣的嗎!」
我們三個又和平常一樣有說有笑的。
「這願望,摻雜了靜久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啊」
比如說羽依裏啊,比如說理想……不對,應該是妄想的戀愛啊,之類的東西。
「什麼意思啊? 難道……他出軌了嗎。蠟燭是什麼啊?」
「那,那個我也不敢肯定啊。她時不時會開一開出軌之類的玩笑啊」
「沒,沒這回事啊」
「……婚禮怎麼樣?」
☆ ☆ ☆
「不是,你想想啊。她們會跟我聊心上人嗎? 況且,她們有沒有心上人都是個迷啊?」
☆ ☆ ☆
「歐派和平啊,我還真做不到。還有其他的嗎?」
「蠟,蠟燭的話……因爲,對吧……」
「啊,不對不對。不是那邊,是因爲天善他對水織學姐——」
☆ ☆ ☆
「最近他們晚上一直都在外面呢」
「歐派和平啊」
我們後面又聊了許多很羞恥的東西。
☆ ☆ ☆
「嗯……這個啊,我倒是有不少東西想問,可是感覺問下去就會有各種麻煩,所以也不太敢」
「那,蒼這咋了,抱着頭唸唸有詞的?」
「可實際上又怎麼樣呢? 畢竟,水織學姐她和羽依裏關係很好吧。我可是在這裏見到了不少她在學校都不會露出來的表情啊」
☆ ☆ ☆
我帶着赤裸上身的三谷轉了不少地方。
「誒……那個,這不是在外面嗎? 第一次在外面……這,這可以有嗎?」
「明明要準備70年的活動,卻居然沒有紬和羽依里君的婚禮啊。所以,我們辦一場婚禮吧♪」
明明是Girls』 talk,可是蒼卻壓根不和我談啊。
途中又見到了靜久,我們三個人開始往燈塔走。
「應該差不多了吧?」
「蒼,你知道什麼嗎? 靜久和羽依裏在做什麼硬核的事情嗎?」
蒼說到這一步,也停住了嘴巴。
「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是啥樣子啊?卿卿我我親密無間?」
「出了不少事啊」
「是啊」
蒼的臉一會變紅,一會變白,重複了好幾次。
「我聽別人說見到裸體了,可是我又沒看到那笨蛋。能幫我把他叫到一個容易狙擊的地方嗎?」
雖然我不太懂規則,加納倒是說了不少次「怎麼可能」。
「姆Q?」
蒼向着羽依裏,用力地低下了頭。
「那個……雖然我不能說,不過,他們肯定沒有做什麼硬核的事情……那個……」
估計,我們都在思考一樣的東西。
「太害羞了吧!」
「太羞恥了!」
「這可一點也不羞恥啊。要不直接開始吧?」
直接就開始上了。
「不過,既沒有婚紗,也沒有蛋糕啊」
「想想總是有的嘛。啊……紬啊,就算今天是你最風光的日子,你這也墊得太多了」
好快啊。
「想象啊……父親,母親,我會好好對待紬的……嗚」
羽依裏也好快啊。
「可是……不過……這麼突然」
「雖然這裏不是教堂而是燈塔,見證人也只有我一個……我也希望看到你們發誓,發誓永遠在一起」
「靜久……」
「……嗯,說得對啊,我們發誓吧……」
「是啊,發誓吧」
「……」
總感覺,有點開心,也有點寂寞,不過說到底……。
「噢——! 好像很有趣啊!」
果然,很開心啊!
☆ ☆ ☆
我們走到了外面。
「歡迎回來」
——肯定也會有人喜歡這種假貨的。
「因爲,我們不都結婚了嗎,親嘴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誒!? 」
「嗯,我回來了」
☆ ☆ ☆
想想這些,等待的時間也變得有趣起來了。
☆ ☆ ☆
我的臉頰都開始發燙了。
「那個,能親一下嗎?」
☆ ☆ ☆
「嗯……我滿足了。行,那麼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太羞恥了……」
「親吻還做得到,戒指怎麼辦啊?」
「啊,這樣……確實啊」
羽依裏用力握住了我因爲害羞而往後縮的手。
「對,對嘛! 你裝得這麼平常,我都嚇到了!」
「靜久!? 你這不是甩鍋嗎?」
羽依裏這麼說着,卻是滿臉通紅。
「對不起啊。總之,你們願意嗎?」
「是,我願意」
「那個,這樣……這次我來吧」
在靜久的牽引下,我終於走到羽依裏跟前了。
「嗯,畢竟都結婚了」
「姆Q! 我都快忘了,要什麼儘管說」
在全是假貨的婚禮中,只有這份情感是真摯的。
不過,因爲我們實在是太害羞了,所以沒親……。
「我聽蒼說的」
「這就是……『不會讓你跑掉哦』之類的嗎?」
「說回來啊紬,能幫我實現下願望嗎?」
氣氛有點尷尬,所以我們都笑了出來。
「那,那就是『如果要說『是』以外的話,我就用我的嘴封上』嗎?」
我一定想讓這裏充滿快樂的回憶。
「然後把這東西折一折,捲一捲,編一編……好,完成了」
「我,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太草率了」
「謝謝你……靜久」
我踮起了腳,衝着羽依裏的嘴脣親了上去。
靜久既沒有跳起來起鬨,也沒有害羞,僅僅是和平常一樣,鼓掌祝賀我們。
不過……。
我點了點頭。
「那個,所以說……那個」
「我又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迎接他呢?」
「太,太羞恥了啊」
「這就是當時說『寫上喜歡的東西』時,紬把羽依里君的名字寫上的短冊」
羽依裏站在燈塔前,臉上稍微帶點害羞地等着我。
在那之後,我們和準備好煙花的鷗回合,放煙花去了。
「我們可什麼都沒沉浸啊」
雖然這也不是真的,不過,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婚禮。
我們三個人這麼說着,不禁笑出了聲。
「明明是靜久說要做的啊?」
我現在,終於明白這種情感了。
我在靜久的牽引下,走過石質的處子之路。
「那也是蒼說的?」
「啊,應該說是文字遊戲吧,或者說是從可行性上來講的」
這裏沒有一件東西是真的。
「那麼……羽依里君,紬就託付給你了哦?」
「沒啥,我只是想看而已」
我和羽依裏和靜久一起玩的這個燈塔……我不想將那裏認成是個寂寞的地方。
「那個,怎麼說來則。你願意,無論貧窮……還是富貴……那個」
不過,剛纔白羽這麼說過。
「啊,我不是這意思。嗯……應該說我還沉浸在不少東西里吧」
「嗯」
「啊?那是啥?」
我想象了一下羽依裏回來的情景。
「哼哼♪ 很好」
究竟是滿臉害羞呢,還是和往常一樣呢?
「然後,這是羽依里君把紬的名字寫上的短冊」
「沉浸了嗎」
我應該興奮點呢,還是應該平靜一點呢?
地點並非教堂而是燈塔,腳下踩着的也僅僅是石板路,身上也只是平常的衣服,身邊還是靜久……。
我們交換了靜久做出來的戒指。
羽依裏好像因爲明天的事先離開了,我一個人回到了燈塔。
「不過這部剛親過,感覺還好害羞啊」
靜久把短冊折成的戒指放在我們的手上。
「騙人的! 一點都不正常,我感覺好羞恥啊!」
「那個,我願意」
「然後,就是親吻和交換戒指了吧」
這個腳步聲,讓這個夏天變得充滿了開心和幸福的事情。
「是啊……要不這樣吧?」
「姆Q? 難道要弄久一點嗎?」
「你不記得了嗎?」
「好啊」
「因爲太突然了嘛」
「還要嗎!? 」
他都這樣,那我也……。
沒有人煙的燈塔,僅僅是散發着寂寞。
「羽,羽依裏……你要親嗎!? 」
真的是很棒的戒指。
在海浪聲中,摻雜着一種很有特點的腳步聲。
靜久從燈塔邊拿來了昨天過七夕剩下的短冊。
「畢竟都搞過婚禮了,會是什麼表情呢?」
「……誒? 你這是不是親得太快了啊?」
「嗯,要什麼?」
「沒搞懂。那個……不過,我想和紬親吻啊」
門開了。
不過……小紬、加藤、還有燈塔看守都好好照顧過它。
「不過,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所以請放心吧」
雖然有點害羞,不過,只要和羽依裏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害怕了。
我閉上了眼睛。
我的雙脣邊,傳來了一股溫暖。
等這份溫暖離開,眼前就只剩下滿面通紅的羽依裏了。
「紬,我喜歡你」
「羽依裏,我也最喜歡你了」
我們,重複着這樣的對話,也親了很多很多次。
害羞得笑了出來、高興得笑了出來、開心得笑了出來……。
直到,永遠……。
「羽依裏,明天,也請多指教了!」
㊟
(編者:恭喜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