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加納天善篇「乒乓球道的起點」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7775 字

翻譯:道歉書書
「呼……! 呼! 呼! 呼! 哈!」
剛剛綁着10kg的沙袋完成了1000次揮拍。
發現從祕密基地的牆壁縫隙中,傳來了絲絲光芒。
看來是朝陽啊。
「……又練了一個通宵啊」
脫下眼鏡,擦了擦汗水。
拿起放在乒乓球桌上的水,含在嘴裏一口然後慢慢嚥下。
已經變成常溫的水,也因爲特訓而火熱的身體變得溫暖起來。
乾脆回一趟家吧。
算了……回去的話估計就直接躺下睡着了。
我還是有能夠磨礪自己身體的自覺的。
「然而這樣也不能到達那一步啊……還真是遙遠」
等下,說不定現在的我……
從祕密基地的深處拉出了放着我和良一童年玩具的箱子。
迷你四驅、悠悠球、修學旅行時買的雙節棍……我拿出了比那些還要有年代感的乒乓球拍。
這並不是那種橫拍。
應該說是以前的那種直拍。
況且還是日本式的那種單面貼膠的。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選手使用這種球拍了。
「當然了」
然而,我卻至今沒有勝過用這個球拍的那個人。
「呃啊————!」
「哦,哦?」
猛烈地向前擊球。
瞥了一眼,鷹原抱着腦袋在喃喃自語。
我徑直地看向鷹原。
把食指和大拇指交叉,彷彿在握着筆一樣。
「沒……沒事。你繼續」
雖然看起來似乎有點隱情,不過還是沒有深究。
☆ ☆ ☆
「……要做什麼啊?」
☆ ☆ ☆
「總之,我開始覺得學校是有點樂趣了」
「話說啊,剛纔的那個奧義,是新招? 頭一回聽到」
突然聽到她搭話,我默默地抬起了頭。
「這就是小孩子想出來的招式啊」
「所以我不是說了不好意思嗎?」
「已經害羞到體育課都不願意和別人組隊了」
那天也是――我和她坐在圖書室最裏面的桌子,面對面地讀書。
「嗯? 是嗎,太想說了結果說太快了」
「太跳躍了。不僅時間跳了不少,感覺還被強行劇透了重要部分啊」
那個是學校的男生們在課間最喜歡的遊戲了。
乓————!!
「等一下」
所以才能發現剛纔那招的些許不同吧。
正好打在了剛好過來的鷹原的額頭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還怪我啊!」
「可是,圖書室不就是看書的地方嗎……」
「光是看書也太無聊了吧?」
「來來來,彈橡皮吧」
「然後他們就慢慢說上話了,比如聊聊書本,然後就差不多是朋友那種感覺了?」
「界外! 還有這咋回事啊! 爲啥我來玩你就用乒乓球打我啊! 叫我滾嗎?! 我內心很脆的,說不定就哭着回去了啊!」
鷹原把手掌伸過來,打斷了我。

「那是一個男孩子的故事」
「行,剛纔說到哪裏了呢……對了,她已經去往我再也夠不到的地方了」
「哦,那還真得洗耳恭聽啊。我還真的挺在意你爲啥要在這打球呢」
「不是。那是我的事情」
「能稍微聽我說點東西嗎」
「大概說到了體育課不願意和別人組隊吧」
「啊,他在那裏認識了個女孩子。她是個和他一樣,又內向又喜歡書的人」
我將乒乓球高高拋起,再扣殺。
「必殺技! 龍破擊(dragon slave)!!」
說不準她看我能一起說話感到開心了,她臉上是我從來沒見過的笑容。
球帶着強烈的旋轉,發出瞭如同龍怒吼般的聲音,向前飛去。
「沒錯……這我說過了嗎?」
或許因爲這球拍就是我乒乓球的起點吧。
「……? 有區別嗎? 好像確實是說着必殺技,不過感覺那個很小孩子啊」
「不好意思,我並沒有惡意。只是……」
她掃了一眼周圍,低聲說到。
「嗯……嗯?」
興許和他說說也不錯。
我似乎是在懷念過去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小學裏有個圖書室的。他可是個在暑假都能一個人泡在書裏的傢伙。自然也沒有朋友了」
根據自己的實力來決定一起玩的人的等級,比如「專家級」,如果說一方的橡皮被彈下了桌子,那麼橡皮就要歸彈下它的人所有。
畢竟誰都有一個兩個不願意和人坦白的祕密。
鷹原頂着額頭上那乒乓球大小的淤青,一邊發起牢騷。
「那展開,總感覺聽過。不對,稍微有點不一樣啊……確認一下,這不是良一的故事吧?」
鷹原他是爲了在這個暑假來整理加藤奶奶的遺物,從城裏過來的。
「講到那裏了啊,抱歉。總之,他就是內向軟弱又害羞的一個人」
我看着日式直拍說到。
「嗯」
我把目光從鷹原上移開,又看起了手中的球拍。
「面部算界內吧」
「怎麼了嗎?」
「後面的話讓這句白說了好嗎!」
「說是這麼說,說不準能開心點呢」
然而,並沒有落到對方的區域,而是直接飛向了門。
「那人從小時候就就很內向……也很懦弱」
「怎麼了嗎?」
我握緊了日式直拍。
「說是這麼說,可是難得都在這裏,不玩也太無聊了」
明明很久沒這麼握了,但還是有點熟悉。
我開始回想起小學時代。
然後,她從揹包中取出筆盒,拿出了裏面的橡皮。
他經常和我一起特訓。
☆ ☆ ☆
「……? 有故事嗎?」
理由很簡單,雙方在一張桌子上,只要把對方的橡皮彈下桌就足夠了。
「是嗎……中途打斷不好意思,繼續吧」
「我爲什麼要去打乒乓球」
「不能做的事情? 因爲是不能做的,所以不做比較好吧?」
「是你沒有躲開的錯」
「要不要做些不能做的事情?」
「那也不是啥大不了的,只是……」
「我說,加納」
「是嗎」
「只是?」
鷹原又把手掌伸過來,打斷了我。
「那個可不是奧義,是必殺技」
「等一下」
「沒事,別在意」
如果這對這時候來的他來說有什麼意義的話。
自然也有剛剛買的橡皮被別人拿走,結果還哭出來的人。
內向的我,自然也說不上能夠混進去一起玩。
不過,還是覺得那很有趣……所以經常隔着一點距離圍觀。
估計她也是一樣的吧。
所以,我也變得興奮了,因爲我一直就想玩玩這個遊戲。
「明白了,來玩吧」
我從筆盒裏拿出橡皮,放在了桌上。
「不過還是小聲點吧,畢竟這裏是圖書室」
「當然了,不能做的事情就是要悄悄做纔有趣嘛」
她嘴角一揚,把她的橡皮放在了桌子上。
☆ ☆ ☆
「彈橡皮啊,好懷念啊」
鷹原似乎也在懷念什麼。
「城裏也玩的嗎?」
「難道不是小學生都會玩的嗎?」
「原來如此,無論是城裏還是島上,孩子們都喜歡玩啊」
「那是,不過我們不是用手指彈的」
「那麼用什麼啊?」
「那種能按壓的圓珠筆的上面那東西。甚至還有人把裏面的彈簧加了一根,從而讓威力加倍的」
「機械工級的嗎」
「在鳥白島是那麼說的嗎?」
因爲看起來很好玩。
「可是,轉機就是那種不知何時纔會到訪的東西啊」
「接招————! 龍破擊————!」
「那肯定啊」
「哼……畢竟太年輕了啊。總之,我們就失去了圖書室這麼個休憩場所」
不,真的很開心。
「我說,加納」
「……只玩一次的話」
「總之就是,我們就是做不到對其他人來說很平常的事情」
「嗚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指甲——————!」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當然了,我自然也都拒絕了。無論是彈橡皮,還是彈球……可是……」
「……?」
鷹原看來是不認同我剛纔的說明啊。
聽着鷹原的提問,我又一次看向遠方,回想起小時候。
「當時還說,下次再鬧騰,就別進來了」
「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 別讓我想象啊!」
☆ ☆ ☆
「呼……其實也說不上是乒乓球吧。畢竟我也不怎麼清楚規則」
我似乎像是爲了回想當時的情景,握緊了手上的乒乓球。
感覺比學校裏的大家玩的還要開心。
「我們直接逃走了」
「要不要,再做點啥?」
「到頭來,我們一邊哭着,一邊道歉了」
「嗯? 嗯……? 是那樣的嗎?」
「應該說是一部分有錢人的玩法吧。主要是德田和他的夥伴們會這麼玩」
「總而言之,我們又向老師道歉了。特別是我,還是哭哭啼啼的」
「更加厲害的事情」
「這玩意的話,只需要很小的力氣就能在桌子上玩了,來玩吧」
☆ ☆ ☆
「在圖書室裏請保持安靜!!!」
「彈橡皮啥的我可不玩了」
「是啊,超激烈」
「是啊,雖然有點不懂,可是感覺好舒服」
碰……碰、碰……碰
「不是,你這不是自己作的嗎。爲啥搞得跟受害者一樣」
「可是,那也沒能持續多久……」
「出什麼事了嗎?」
她說的是『更加』厲害的事情。
圖書室的桌子遠比課桌要更大更光滑,所以這也讓彈橡皮變得更激烈了。
「光是看書也太無聊了吧?」
「接招————! 龍破擊————!」
我開始回想起小學時代。
「在圖書室都安靜點!!!」
「到頭來,我們一邊哭着一邊道歉了」
「我說她,沒有記性的嗎?」
「說是這麼說,可是難得都在一起,光看書有點不值啊」
光是回想就已經感覺到痛了。我默默握緊了右手的食指。
鷹原半發愣半好奇地問到。
「可是?」
「只要稍微上點力,橡皮很容易就斷成兩半了吧,總之就是那麼回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橡皮成兩半啦————!」
鷹原明顯已經無語了。
「不是,橡皮不是成兩半了嗎?」
☆ ☆ ☆
「接招————! 龍破擊————!」
突然聽到她來搭話,我默默地抬起了頭。
也就是說,這個比彈橡皮更加過分。
「啊啊啊啊啊——————! 老師的眼鏡成兩半啦——————!」
所以,兩人都過於興奮了。
「所以,我們又開始老老實實看書了。可是她又說了,說光看書不無聊嗎之類的」
「畢竟是小孩子嘛。喊着必殺技的名字,感覺就變強了不是嗎」
「把書桌當做球檯,把書本當做網和球拍」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彈很遠。
然而,我卻更加在意那個遊戲的內容。
彈球的對決,很快就白熱化了。
「啊,德田體育的那傢伙啊」
「加納,看來你已經能跟得上了啊」
說到這裏,我咬了咬嘴脣。
「那個龍破擊又出來了吧? 原來那不是把橡皮搞成兩段的技能嗎?」
「與其說過分,你們很差勁啊……」
「總之,我們的彈橡皮就到此爲止了。然後又是二人讀書的日子」
「圖書室本來就是看書的地方啊,而且不是才被老師罵了嗎?」
「她拿出來的東西,是一顆很舊的乒乓球」
被管理圖書室的老師狠狠教訓了一頓。
☆ ☆ ☆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書包裏拿出了好幾個彈球。
☆ ☆ ☆
「正合我意」
「畢竟在圖書室喧譁,不被罵纔怪。不過,那個龍破擊就是從這出來的啊。不過把橡皮分成兩半是啥啊? 那真的是彈橡皮嗎?」
「那麼,稍微認真點?」
我小聲回答到。
「…在圖書室裏已經沒有比這更加過分的了吧……」
我這時才發現。
☆ ☆ ☆
被管理圖書室的老師狠狠教訓了一頓。
「我的指甲成兩半了」
那天也是――我和她坐在圖書室最裏面的桌子,面對面地讀書。
看着我這麼回答,她笑得很是開心。
「啊,終於扯到乒乓球了啊」
她看了看周圍,低聲說到。
「第二天,我們被叫到了辦公室裏。那時候就對我們說,要不要打乒乓球」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一個看了我們的對打,認爲我們有才能的人出現了。
因爲這是頭一次被人認可,所以有點迷茫。
可是,因爲有人能夠關注自己,我也很開心。
我和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的空間,從圖書室移到了體育館。
爲了給島民們提供消遣,體育館裏正在舉行乒乓球賽。
☆ ☆ ☆
老人家們,還有不少主婦們,都在很開心地對打着。
有喜歡拉出過山車軌道般享受乒乓球的人。
自然也有純靠肌肉暴力擊球的人。
不過,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哇————,這就是乒乓球嗎」
「我們真的能呆在這裏嗎」
「反正都是被拉過來的,沒問題的。給,球拍」
「這柄四四方方的,不好握啊」
「好像是叫做直拍吧」
她交叉着食指和大拇指,握住了球拍。
我也學着她握住了球拍。
很出乎意外地握住了。
「怎麼了? 突然笑起來」
如果讓球帶上旋轉的話,在彈起後還能變向。
「你學過乒乓球的嗎?」
「加納果然是男孩子啊。最近都感覺到體力上的差距了」
可是,如果不讓球落桌,不是減分而是加分。
「嗯——,可是我有點累了」
使用的道具是打乒乓球用的球板。
「來吧!」
「還想,和加納……咳咳……」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是啊」
至少對我來說,因爲還沒有贏過,所以應該是不想輸的心佔了上風吧。
可是,這高昂的情感是什麼呢。
「當熱身是吧」
能那樣回答的我已經是盡力了。
不對,應該說是把什麼空缺給徹底掩埋上的感覺。
「啊哈哈,你爲了贏還真的是拼呢」
她很無語地聳了聳肩膀。
「沒啥,只是突然覺得不可思議」
「下一場勝利是我的所以很難啊」
「其實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先延後啦」
「果然啊,男孩子和女孩子肯定是存在某種差距的啊」
「……那個,加納,等我100勝之後,有話想跟你說」
那樣的話,在下一次擊球時又需要思考了。
她站了起來。
在發球的時候,首先要讓求擊打在己方的區域,然後越過球網。
擊回乒乓球時發出的聲音是如此地令人舒適。
我看穿了她的行動,成功把飛過來的乒乓球給打了回去。
「爲了勝利選取最優手段纔是對的吧」
「那麼就是這個機會!」
到底哪邊更強呢。
「唔哦哦哦哦哦哦————!」
「來了哦——」

可是,她馬上又徑直看向我。
她稍微抽搐地笑了笑。
「不啊,只是之前學過一點。順便就想着教給你了」
「可是,我至今都沒有贏過你啊」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招!」
「哼哼,哈哈」
「打————! 龍破擊————!」
不過,果然我們還是不懂乒乓球的規則。
總想着要耍帥,想要在她面前展示。
「再,再來一次! 拜託了!」
可是我,因爲聽不懂她這話的意思,一直在糾結,也沒看她的臉。
☆ ☆ ☆
──總之打得開心就好。
第一次走上乒乓球桌。透過球網所看到的她的身姿。
映入眼簾的全都是嶄新的東西,所以我的內心有種高昂的感覺。
「……? 怎麼啦?」
爲了整理呼吸而大口地呼氣。
「那句,你早點說啊」
「對」
「必殺技! 龍破擊————!」
「我知道了。擊倒全力的你才能稱得上是有價值的勝利」
甚至都已經沒有讓乒乓球落到桌子上,僅僅是在互打而已。
「明白了。可是請不要讓你的體力恢復」
自從開始正規地用規則打球之後,我就從來沒有贏過她。
她看向了體育館的外面。
「本來以前我只能呆圖書館,可是能像這樣活動身體還真的是開心啊」
應該說是天賦嗎。
在享受的基礎上,再去理解規則。
「可以嘛,加納! 打————!」
「從彈橡皮,到彈球,再到現在打乒乓……」
他們這麼告訴我。
我感覺似乎覺醒了什麼。
「呃啊!!」
她這麼說着,臉上也帶了點紅暈。
「嗚哇,難道不是打倒使出全力的我纔對嗎?」
從手臂傳到身體上的那小小的衝擊。
「和加納君一起,我纔開心的吧」
不過,看着那羣打球的大人也很開心的樣子。
「更多的……事?」
「接招————! 龍破擊————!」
「雖然臺詞很帥,可你很遜啊」
她一邊笑着,一邊坐在了地上。
「……我能打得了乒乓球嗎?」
「哼哼,這就是98連勝了! 還要打嗎?」
「反正試試看唄,要不再像圖書館那樣打一下?」
和她一起的話,我感覺我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想勝利的心,和不想輸的心。
在擊球的時候,就要直接打過去。
她每次都能夠在那堪稱不可思議的擊球后劃出奇妙的曲線。
「我可一直在輸,說不上開心啊」
「我只是因爲不想輸,所以一直在一個人特訓」
「好,99連勝!」
「什麼?」
碰! 碰! 碰! 球拍擊球的聲音一直持續着。
「沒啥,沒什麼。順便,下一場明天吧」
我的球拍永遠不能擊打到那顆球。
「我真的,還想和加納君做更多的事啊」
我緊握球拍,向她低下頭。
「什麼嘛! 再來再來!」
「因爲我也很拼啊。我也不想輸給加納君啊」
比起僅僅是打回去,就需要更多的去思考。
「稍稍休息一下吧?」
我沒能坦率起來。
「當,當然了!」
「啊,你還真能說——」
我笑了,她笑了。
我們確實是朋友,還感覺到了在這之上的羈絆。
「可是,我……應該注意到的」
直到現在我也在後悔。
當時應該無論如何都要繼續打的。
「出什麼事了嗎?」
我降低了聲音,鷹原的臉色也開始擔心起來。
「第二天,我就一直在體育館等她,可是,她卻沒有出現」
「沒有來嗎?」
「無論是下一天,還是再下一天。我都一直在等她」
「她怎麼了嗎?」
「我說過了吧。我已經夠不到她了,她已經去遠方了。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我看着窗外,喃喃自語。
「結果,我連一場都沒有贏過她」
「所以你才這樣嗎?」
「怎麼?」
「從那之後就一直在打乒乓,希望哪天她能夠聽到你的名字」
「是啊……能聽到就好了啊」
透過窗外,看向遠方——看向天空。
「果然,是因爲,你沒有贏嗎?」
『龍破擊————!』
「我都說過了。她已經不在乒乓球這個世界裏了」
「是啊,如果是當時估計真的有可能啊……現在是不要想了」
『全日本女子網球大賽,決賽,斑鳩麗選手首先靠直球拿下第一局!』
然後徑直看向鷹原回答道。
良一手上拿着東西走了進來。
「我說……天善啊,你剛纔說的女生難不成是……」
我默默地,但是很用力的搖着頭。
鷹原看我這樣,眯起了眼睛。
「那麼……」
雖然只是小小的契機,對我來說,也是如同改變世界一般。
「嘿嘿,收音機啊,正好有東西想讓你們聽聽」
泡在圖書室裏,也沒有朋友。
「小學的時候因爲父母的關係就搬到城裏去了。對了,轉學前一直在和天善打乒乓來着」
「啥新聞嗎?」
然而,和她與乒乓球的相遇,讓我也逐漸有了更多的朋友。
「我說你,還真的是差勁啊……」
「……啥?」
我深深地吐了口氣。
鷹原指着良一手裏的東西問到。
然後,那也果然是初戀吧。
「不——是,是比賽」
聽到收音機裏傳來的聲音,鷹原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
「良一? 你拿着啥呢?」
以前的我,又內向又害羞。
「她還挺呆的,以爲是要和父母去城裏玩,結果是搬家」
鷹原也應該猜到了吧,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了。
所以,乒乓球仍然在我心中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早啊,哦? 羽依裏已經來了啊」
「你搞什麼啊! 爲啥突然故作深沉啊! 爲啥她打乒乓球打的好好去打網球了啊!」
「非常遺憾,她的胸部並不能讓我心動」
「啥!? 」
「啊? 你們認識的嗎?」
「不是」
「真是愚蠢。既然都有了彈橡皮、彈球、乒乓球、藤球的話,她再轉去打網球也不奇怪」
「今天也要來特訓嗎?」
「麗她是鳥白島本地人,和我們一樣大,不過人家已經是職業網球手了」
在些許調頻之後,很快就傳出了聲音。
我無視了鷹原鄙視的眼神,重新看回我的球拍。
「這樣啊,鳥白島出身的職業網球手」
我回到日常的樣子,握緊了平常的球拍。
鷹原在聽了良一的解釋之後,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向我。
良一一邊回答鷹原的問題,一邊把電池裝上。
估計感覺到了什麼吧。
「真的是啊~ ,麗的狀態還真的不錯」
「裏面是不是混了啥奇怪的啊! 她去本土之後做啥了啊? 爲啥是泰國國球啊? 還有——! 剛纔聽起來不是一股子初戀的味道嗎! 難道贏了不就告白了嗎!」
「時間還真的是殘酷。哪怕能力增強了,可是肉體卻不一定也能成長」
「這樣啊……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