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久島鷗篇 「似曾相識的小路」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6549 字

翻譯:道歉書書
「鑰匙還是找不到啊」
㊟
(編者:遊戲裏面鷗線的劇情,小心骨折回家半途而廢。)
「是啊……」
中午剛過。
我們雖然都喫過了午飯,可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海神所守護的海庭啊……」
本子裏有關提示的線索都找過了,可依舊找不到比較貼近的東西。
「我說,這個海神還是指的海龜吧?畢竟不坐海龜怎麼能到海底呢?」
「這不可能好吧」
我和羽依裏爲了找到筆記裏所說的鑰匙,現在正在島上到處遊走。
「還有啊,你能不能不要理所當然地坐在行李箱上,還要讓別人推啊」
嗯,嚴格來說只有羽依裏是在走的,我則是坐在了行李箱上。
可是這也不容易啊,特別是還要保持平衡。
「羽依裏不是最喜歡鍛鍊肌肉嘛」
「哼,這哪叫鍛鍊啊……這樣才叫鍛鍊!」
「噢噢噢」
速度變快的箱子沿着筆直的道路直衝下去,海風也舒服地吹過臉龐。
我不禁面向藍天張開了雙臂。
「感覺都能超越音速了」
我和羽依裏向天善道了謝。
羽依裏突然咳嗽起來。
原來是行李箱的一個輪子掉了,纔會失去平衡的。
「哎呀,真是嚇了一跳」
「給我好好悔過去吧!」
「啊,不好意思,有點難受吧」
「好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樣……等等,這個……」
「拜託了!」
「你看呢」

「不行了」
「獨輪車什麼??」
「啊! 輪子掉了!」
「就是啊」
羽依裏指向了我這邊。
我站在了原地,羽依裏跑到山裏把朋友叫出來了。
羽依裏回過頭來問我,我直接擺起了手。
「我想想啊……專門的修理店我記得是沒有的,不過我去問問我熟人,沒準他會幫忙修一下」
「危險──」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算軟還是稍微有點硬……
「算了……這個該怎麼辦啊」
「行李箱故障?」
「嗯……這個,真要說的話只有那裏了」
「幫不上忙真的很抱歉」
「不要,這個不好看」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嗯……?」
「沒辦法啊,畢竟是這麼舊的箱子,這點狀況還是很難避免啊」
「希望能在這修下這個箱子」
「你乾脆去坐獨輪車算了!」
「沒聽懂。估計你想到別的去了吧,我說的獨輪車可是帶板子的?」
突然傳來一聲悶響,行李箱也失去了平衡。
㊟
我整個人都飛出去了──
「就是啊」
「是她的行李箱壞了……」
「胸咳咳!」
(編者:德田兄弟,白羽線的大好人,乒乓球線的真對手。)
下面傳來了幾聲悶叫,原來是羽依裏充當了緩衝墊啊。
☆ ☆ ☆
「怎麼啦,你們,這麼鬼鬼祟祟的,找我德田有啥事兒啊?」
「嘖嘖,這人完全不懂女人心嘛」
「有沒有地方能修一下這個行李箱啊」
「偏偏藍色的不行啊」
「什麼叫『你坐上去』啊。我沒那麼胖好吧。走吧,一點都不開心」
「嗯……?」
「哇,哇,哇」
(編者:其實行李箱裏面裝的是岳母的內衣)
「謝謝你啊」
天善看着我和壞掉的行李箱,好像有點退縮。
☆ ☆ ☆
「嗚……」
「說的也是,對了,你知道有修這個的地方嗎」
我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
「就像給男的推薦粉紅色的箱子一樣讓人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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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怎麼可能」
「這個……抱歉啊,修這個和修機器還不是一個原理。這玩意如果沒有替代品還真的修不了」
看起來他咳嗽得很厲害,我明明沒那麼重啊。
店裏面擺着一個看起來很氣派、散發着最尖端氣息的藍色行李箱。
「沒事……胸咳咳」
「熟人是誰啊?」
加納天善,那個窩在廢棄房屋裏練乒乓球的男孩子。
「什……!? 好吧! 你這麼說我就打個半價,20萬!這可是給女人心的優惠啊」
「可這不好辦啊,這箱子……我也想不出該怎麼修,最主要的是沒有可替換的零件啊」
我用手指着他大喊到。
「很受打擊好嗎! 沒了這個行李箱,羽依裏該用什麼來運我啊」
聽羽依裏說,之前他幫忙修過摩托車。確實,這一身運動外套,看着就給人一股修理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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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鷗……這好像是你父親留下的行李箱吧,確實會有點受打擊……」
(編者:遊戲裏面,好像是共通線的故事,男主讓天善幫忙修摩托。)
「這女人什麼意思啊,你在小看德田質量嗎。這玩意可是你坐上去都不會變形的cosmoknight製造啊」
「到底說德田質量還是cosmoknight質量啊?」
雖然這倆人似乎達成了一致,可我生氣的地方不是那裏啊……。
「那裏是哪裏啊?」
「嗯?」
「與其說修個這麼舊的箱子,你不如買個新的吧,這個可是我們德田家的特製品哦」
「真是的」
徳田看了一會我和行李箱,嘆了口氣,指向了店裏面。
前面那家店,門牌上寫着『德田體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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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們丟下已經呆滯了的德田質量離開了體育店。
「沒事的,謝謝啊」
本來以爲我會直接摔到地上——不過好像最後摔在了很柔軟的東西上。
「悔,過……」
「喂,你們到底哪裏不滿意啊,這質量你們都看不上嗎」
天善他特意打招呼打得很有氣勢。
「羽依裏,你根本不知道獨輪車有多難弄吧。啊,好像也會摔啊」
我整個人都摔到在羽依裏身上了。
有個臉蛋特白淨的男孩子走了出來。
「這人不行了」
我們三人一路走到了商業街的一角。
「是不行啊」
「這,這個……謝謝」
(編者:鷗線廣播劇裏面的,粉紅帳篷。)
「麻煩了……這個……這……」
天善回到山裏去了。
「怎麼辦? 修好像是不太好修……」
「不……還是去找找吧」
「買個新的不行嗎?」
「不行,不是這個不行」
「行吧,可這也不好辦啊,本地人都不知道,我們估計也找不到啊」
「NONO羽依裏。我們可是要找連當地人都不知道的海盜船啊,連個修理店都找不到怎麼行呢」
「你這話繞得我雲裏霧裏的……」
「你看,這邊好像就有啊」
「有嗎? 還有,你體力跟得上嗎?」
「沒問題的,let』s go!」
☆ ☆ ☆
我們一步步走在直覺選擇的小路上。
這條小路比看上去的還要狹小和荒蕪,旁邊偶爾會有幾家老舊的宅院,還有洗乾淨的衣服在飄蕩,甚至還能聽到電視的聲音。
這和我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可是,總有種懷念感……我彷彿就是走在一條小時候來過的路上一樣。
然後……
「你看,羽依裏。那裏好像有家店啊」
「店?」
在幾個民家中,夾雜着一家不同風格的宅院。
宅院門口有一塊很破舊的牌匾,上面刻着一個漢字『包』。
「這裏是……」
「嗯……嗯……嗯??」
我和羽依裏都叫了出來。
「請,請問是怎麼了嗎」
應該是大海的反射吧。
㊟
看着看着,老伯突然大聲了起來。
(編者:怎麼這麼巧呢,岳父岳母新婚旅行來過鳥白島?)
這位老伯有點污啊……
「嗯,這個輪子看來能安上去。要換的話得花點時間啊,你們打算怎麼辦」
「好像就在那邊吧」
老伯開始在店內的櫃子裏翻找起來。
「啊,啊——!? 」
「這個,這個……是我家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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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來旅遊的」
「啊……」
「嗯……要不我們就去那邊轉轉吧」
「啊!? 那時候我應該還不在啊」
我用手慢慢地推開了大門。
……昏暗狹窄的店裏,到處都是皮革制的包裹。
「可是你就是當時的那孩子啊,還真了不得」
「是啊」
(編者:羽依裏應該搶着說是的纔對啊!)
我知道這個聲音。
店裏面還是很狹小的,呆在這裏也很添麻煩。
老伯眯起了眼睛,似乎在追憶往事般地看着天空。
「難道爸爸他們也是來找海盜船嗎?」
「這個行李箱是我爸爸的。難道爸爸是在這裏……」
「嚯嚯。說來啊,你父母好像也說在找什麼東西呢」
「嗯,不會搞錯的」
「嗯,畢竟這也是以前的東西啦。所以完全一樣的東西沒有,不過替代用的應該是有的,我去取一下」
「這種時候怎麼樣都好啦,進去看看吧」
充滿了年代感的玻璃櫃子裏裝滿了皮革包。看來這裏確實是包店啊。
「蝴蝶? 哪裏啊?」
羽依裏堵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拉到後面去了。
「嗯? 哦……噢」
我差點噴出來了。
櫃檯後面走出一位頭髮花白、帶着圓形眼鏡的老伯。
「海盜船啊……嗯,以前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個模型屋來着,我發小開的」
一隻漂亮的蝴蝶飛舞在小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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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找東西的時候突然這麼說。
「你看,那裏」
我和羽依裏走出了小店,看着眼前的小路。
「這種地方……箱包店? 不會是姓『包』的一家子吧」
我們往店裏(?)面瞅了一下。
「太胡鬧了吧」
「喂,鷗。到底要多久啊……」
爸爸媽媽新婚旅行的時候來到這裏。
「啊,歡迎啊」
「那麼,你們也是新婚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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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還是個很舊的箱子嘛,正好,我看看」
「喂!」
走着走着,我似乎聽到了誰的聲音。
「是箱包店耶!」
那時候,我……就已經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啊。
老伯不可思議地頻頻點頭。
況且,我的內心也不是很平靜。
老伯很熟練地把箱子擺上了櫃檯。
「在呢……在肚子裏呢」
「好像是因爲太忙了……因爲夫人懷孕進產假,所以才搞了個這麼晚的新婚旅行吧。他們真的很美滿的」
「好像能聽到海浪聲啊」
『嗯,就是那裏吧』
(編者:蔚藍反射,蔚藍可以指大海和天空。)
「小夫妻……爸爸和媽媽來到這裏,然後買了這個……?」
「這樣啊……」
「來了一對小夫妻呢,好像是因爲土特產買太多了,所以突然想要個箱子」

「還真偶然呢」
爸爸媽媽來這裏是要找東西,可是,他們要找什麼呢?
「去哪裏呢?」
『你看,那邊好像能看到大海呢』
「哈!? 不不不,不是! 我們是來找寶藏的」
「去看看吧」
老伯從櫃子裏掏出了一個輪子,拿到了箱子邊。
(編者:不出意外是七影蝶。)
「不是,是什麼來着……好像是說了什麼來着。……啊,找到了,是這個」
「噗──」
「蝴蝶」
非常非常地懷念,甚至有點想哭。
我和羽依裏走進了毛玻璃後稍微有點昏暗的店裏。
然而……
小路的那頭有一點光芒。
「不是,我們是來找海盜船的」
「那麼,這個能修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很少有年輕人來,他特意擺了擺眼鏡。
☆ ☆ ☆
「我不是說那個,是真的海……嗚嗚嗚嗚」
「好像是,看來走着走着,快走到海邊了」
☆ ☆ ☆
「找寶藏??? 嚯嚯,難道寶藏是說小孩子嘛」
「嗯?」
「這個,這個箱子的輪子這裏壞掉了,不知道能不能幫忙修理一下」
☆ ☆ ☆
我小跑着追向那隻蝴蝶。
「啊……沒錯,當然記得,因爲沒人會來這裏買箱子啊。這箱子本來也只是展示品來着。那天啊……」
爬上小路盡頭的臺階。
那裏是……能夠將海岸盡收眼底的岸堤。
海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蝴蝶也消失在這片光芒之中了。
岸邊的兩頭都是被柵欄攔起來的斷崖。
這片背靠街道,面朝大海的小小空間。
感覺與世隔絕了一樣。
「呼」
腳有點痛,因爲追蝴蝶跑得太久了。
「感覺有點累了,躺一會」
「上頭了,結果跑太遠了」
「好啦,羽依裏也來嘛,這樹底下很舒服的」
「受不了你」
我和羽依裏坐到了樹底下。
然後呆呆地看着大海,望着天空。
今天實在是去了太多地方了,睡意也逐漸湧了上來。
恍惚之間,那隻蝴蝶似乎又出現在眼前。
我默默伸出了手。
我看到,那隻蝴蝶停在了我的指尖上。
☆ ☆ ☆
『哎呀,真對不起,今天身體不是很好』
㊟
「啊……」
耳邊又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在海平線的盡頭,落下的太陽把海天都染紅了。
「我睡了那麼久啊」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不得了呢。
或許,正是因爲我還在肚子裏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這幅景象,然後就走到了這裏吧。
「這理由也太傻了……」
好像太過於沉浸了,羽依裏叫了我一聲。
「你要睡多久啊,都快晚上了」
「真漂亮啊」
☆ ☆ ☆
偶然見到的箱包店。
我們回到箱包店的時候,老伯就把行李箱修好了。
(編者:《海貓鳴泣之時》(滑稽))
『海貓,怎麼說呢……嗯……』
「是啊」
「鷗?」
「啊對了,我想起你父母的事了」
看了看周圍,已經有點昏暗了,看來是快日落了。
『希望她能夠像那邊飛翔的海貓一樣健康啊』
「你沒事啊?」
「誒嘿嘿」
「嗯,這樣啊。可是這裏應該沒有海鷗啊」
『你看,就在那裏。再稍微努把力』
『好好……這裏……? 真漂亮啊,被大海包圍的斷崖……』
「名字……」
☆ ☆ ☆
羽依裏一臉無奈地看着我。
「不不不,我叫鷗,不是海貓啊」
㊟
『對了,下次……能三個人一起看就好啦』
「對。因爲很喜歡這個島,所以也希望能夠在這裏找到孩子的名字。沒記錯的話是這麼說的」
──海貓?──
☆ ☆ ☆
『說是這麼說,長得蠻像啊』
「這樣啊,那麼我就是……」
我恍惚間想起了剛纔的夢。
『真是的,讓我這個女人幫你這個坐在行李箱上的男子漢推箱子,太過分了』
『我不是說這個啊……算了。那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呢? 還要走這種路』
『這箱子改了不少了,哪怕是你的力氣也應該沒問題的』
『長得蠻像,虧你還是個學者呢,這麼隨意』
「嗯,我就是久島海貓,你好啊」
『謝謝你』
「然後歸途路過這裏的時候,好像就決定好名字了呢」
『名字決定了,就叫海貓吧』
在小路里走的時候的懷念感。
「嗯?」
(編者:這裏就是岳父岳母的七影蝶,老婆她看到了當年的情況。)
「沒事沒事,這箱子能夠讓兩代人用上,我還覺得高興呢」
「啊」
「你就是……海貓小姑娘吧」
我聽到了叫喊聲,稍微睜開了一點眼睛。
「給,修好了」
然後把輪子換新的行李箱還給了我。
「不用了,當時賣的時候就是永久保修的」
『鷗……久島鷗……不過確實像是個好名字啊』
「喂,喂——」
難道說是我記得當時的事?
「非常謝謝你! 那個,價格的話……」
對啊,爸爸媽媽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來到這裏了。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
「莫非你爸媽把海貓錯認成海鷗了?」
☆ ☆ ☆
羽依裏這麼推測道。
☆ ☆ ☆
「好像是看到了在飛翔的海鳥」
「好像說在島上轉的時候,還在想名字」
『可那又不是海鷗』
『很可愛啊』
☆ ☆ ☆
『不行嗎』
剛準備這麼自我介紹,慌忙打斷。
『對吧』
『明明是個作家,這名字起得可有失水準啊』
「嗯?」
『是啊,我就是想給你看看這幅景色。5年前來考察的時候……看着這夕陽,就下定決定一定要給你看看』
『你說什麼?』
突然間,我想起了之前那場夢的後續。
「決定好了……也就是,我的名字吧……」
然後兩人在海邊看到的夕陽。
『嗯,是啊』
「因爲那景色太美了,所以就把名字定下來了」
「鷗?」
「我的?」
☆ ☆ ☆
『要不,叫鷗吧』
「嗯」
『這是兩碼事啊』
那是夢? 還是我的記憶呢……。
「嗯,沒事。抱歉啊,老伯,非常謝謝你」
「沒事。希望下次我能看到你們的孩子帶着這個行李箱出現在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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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我也想看我和老婆的孩子。)
「不不不,所以說啊。還有老伯,你到底想活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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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這話說的,還好老伯是個好人。)
「哈哈哈」
☆ ☆ ☆
我們離開了箱包店,踏上歸途。
太陽已經基本落山了,天空中也能看到不少星星。
我坐上嶄新的箱子,讓羽依裏推着,仰望着天空。
「對了! 羽依裏,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到啊」
「啊」
話音剛落,羽依裏明顯有點慌張。
「找到……你是說……孩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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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這腦回路也太清晰了吧。)
「噗」
差點從箱子上摔下來。
「爲·什·麼·呀」
「不是,順着剛纔的話題就這意思啊」
「我是說海盜船啊」
「啊,那個啊。不過真的有嗎」
因爲這裏是和鬍子貓團的夥伴們去冒險的小路。
羽依裏一臉無奈。
「好好好」
「當然啊,當然有啊」
因爲這裏是通向那份回憶的小路。
因爲這裏是那時候大家一起走過的小路。
(編者:後續劇情請前往遊戲中的久島鷗線。)
「反正行李箱也翻新了,那麼明天繼續尋找海盜船,出發!」
「你這哪來的自信心啊」
行李箱發出清脆的聲音,再一次踏上了似曾相識的小路。
㊟
這份自信從哪來的?當然是因爲這裏是我曾經來過的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