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三谷良一篇「在那天之後,我們…」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1.4萬 字

翻譯:道歉書書
人類,生來就是赤裸的。
赤裸本應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爲什麼我們就不能保持赤裸呢?
爲什麼,赤裸會讓人生氣呢?
無論是赤裸上身……還是買充滿裸體的本子……
哪裏都……沒有赤裸的自由之處。
我們今天,也被反裸派,打倒在地了。
☆ ☆ ☆
「……怎麼辦啊? 我以後該怎麼見蒼啊……」
「水織學姐……偏偏是被水織學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 今天的Hydro Gladiator改的威力還是這麼強啊……」
某天下午,我、羽依裏、天善三人,在祕密基地的地板上反覆打滾。
我是被Hydro Gladiator改狙擊,身負重傷,而他們倆是因爲某件事情,受到了不小的心理打擊,現在情緒相當低落。
「我說天善……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啊! 被看到了啊! 我買小黃本的時候……被水織學姐看到了啊!!」
「哦,哦……」
「所以! 我當時是說我在練乒乓球的啊!」
「不是,你沒說吧……反而是興致勃勃地聊起了小黃本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人不行了。
「羽依裏,你應該沒事的吧?」
說起來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我現在正在去粗點心店的路上。
「對啊」
「……我的錯嗎?」
「啊!」
「你又是怎麼了……?」
「嗯,好啊。哼哼♪ 三谷你今天也很精神嘛」
「後面整個氣氛就很微妙了啊! 每次見面都特尷尬好嗎!」
感覺眼前已經浮現出天善那高興的臉龐啊。
「加納嗎? 莫非……打乒乓球的時候輸了?」
「那我就告訴你」
「我的事兒也拜託了!」
「是的吧……」
水織學姐居然露出了笑臉。
「也就是說,我得負起責任,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啊! 對對對,我是這麼說的! 那,後面咋樣了?」
羽依裏和天善都用很認真的面孔看向我。
「你就不能拜託我嗎?」
「我也希望變成是你乾的事情!」
我們三人齊心協力,爲了買黃書付出了很大努力。
「……?」
「哼……那又如何呢? 如果我能夠和水織學姐的關係更進一步……那就沒有和男人們玩的閒暇了」
「那就算不是事實也行,總之你背鍋就對了」
「拜託了!」
那一天,我們追求充滿赤裸的本子,我們的汗水和友情充分交融,十分熱血。
「是嗎?」
「拜託了!! 拜託了!! 拜託了!」
「算了,我可不想讓事情越變越複雜了」
「那麼,乾脆說成是我擅自說的,也就不再是你說的話了吧?」
「嗯……」
「……我明白了。想想辦法就是了」
「哎呀,三谷」
「你不想想是因爲哪位纔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
雖然,這本來就是我擅自說的話。
「三谷還是那麼我行我素啊」
這恰恰說明,他們倆受到了多大的心理創傷。
「對耶,說回來,今天你穿着衣服啊?」
「啊,說起來是有那麼回事呢」
「哦,這不是水織學姐嗎,好啊」
羽依裏轉向我,伸出了手。
「交給你了!」
「怎麼了你? 你也不是買本子的時候被別人看到吧?」
不過,他這傢伙就是這麼樂觀的。
「我啊,真的不想看到你們這麼頹廢啊。羽依裏你本來就只在這呆一個暑假,這麼頹廢真的好嗎?」
「姑且問一下,你打算怎麼解決啊?」
「那個啊,反正該說的肯定要說。就說是我說要去買小黃本,然後因爲你不想被蒼看到,所以就讓我把她支開,就這樣」
「沒事,交給我吧!」
「對啊,今天完全沒有被打,所以精神得很啊!」
羽依裏滿臉疲憊地看着我。
「那你還記得……你當時對蒼怎麼說的嗎?」
不知爲何,天善也混進來了。
真的看不下去了。
因爲水織學姐基本一直都是這幅笑眯眯的樣子,所以不好判斷她的心情,不過今天應該心情不錯。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
「不是吧……」
「沒事的啦,交給我就行啦」
畢竟,在把它們買到手之後,只有我一個人看了。
「我問的不是你的態度,而是具體的方法啊」
……嘖,沒辦法了。
「嗚……水織學姐」
要不乾脆就直接說說那件事吧。
「哦,告訴我我說了啥」
「這樣的話……我明白了……拜託你了」
「你還真是積極啊」
「當然,不過作爲交換,這個暑假要三個人一起好好玩一通!」
我一直都覺得她是個很純潔、也很迴避那種話題的人,不過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敏感啊。
「求你了,別這樣」
我在粗點心店前見到了水織學姐。
「什麼沒事啊!」
爲了不被野美希狙擊,我特意好好地穿上了衣服。
「我說,你們倆啊。要不,我來替你們倆來脫一發吧!」
「我……該怎麼辦啊……」
我們的心靈之所以會受到如此重創,是因爲在這暑假裏的某一天,我們挑戰了一下『在粗點心店買小黃本』。
☆ ☆ ☆
「你那事兒不應該就是你搞出來的嗎?」
小黃書,我們確實買到了。
「良一,就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了……」
我正好走在路上琢磨着等下怎麼說才能解決羽依裏和蒼之間的事情。
「你好過分啊……」
「爲啥你能夠從現在這狀況中看到那種未來啊……」
「嗯? 啊,當時買黃本的時候,因爲蒼很礙事,所以我把她支開的時候吧? 我說了什麼來着?」
「你說:『羽依裏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對蒼說』『他那表情是認真的』」
「我是很精神……可天善他有點低落啊」
「哦! 就交給我吧!」
「那麼兩位,我就先走了」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啊?
可是,爲了得到它們,我們每個人好像都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正好,乾脆先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吧。
「哦,拜託你了!」
「恰好今天有點事情。啊,別因爲我穿了衣服就打哈哈啊?」
「那個倒是常有,他也習慣了。我也不是說那個,是被水織學姐看到那件事」
「真的嗎!? 」
「那個,之前啊……他在粗點心店那裏,想要買一些充滿了歐派的,稍微有點下流的本子,結果被水織學姐看到了……」
朋友們這麼痛苦,我確實應該做點什麼。
「啊?」
「坦誠相待,全部說出來啊」
「……」
那就繼續說吧。
「結果,他現在就很失落」
「哼哼♪ 什麼啊,這點事就能讓他這麼低落嗎?」
「不是,他那是身爲一名男性的悲傷……」
「無所謂啊,既然是身心健全的男孩子,對歐派感興趣不是理所應當嗎?」
「哦? 莫非,水織學姐對這類東西,還是很寬容的?」
「對啊,想看歐派,想摸歐派,想看歐派的本子,想處於歐派之中,無論何時都想成爲歐派,這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感嗎?」
「真的嗎!? 」
「所以,請告訴他,不用那麼傷心了,然後,他就會是一名合格的歐派了」
「我明白了!」
這第一件事,好像遠比我想象的要簡單啊。
到頭來,合着只是天善一個人自作多情,水織學姐根本就沒想法嘛。
如果大家都是坦誠相見也就沒這麼多事了……看來穿衣服的人,對於自己想要守護的對象,都很脆弱嘛。
「這樣啊……加納他,終於對歐派覺醒了啊」
「嗯? 哦對,他老早以前就是個巨乳控了」
「!? 真,真的嗎? 居然天生就喜歡歐派……可還要壓抑着這個興趣嗎」
「是啊! 那傢伙,之前爲了撈回從船上掉下去的本子,結果差點被海浪捲走啊」
「明明都有那種行動力,卻還要壓抑着自己的興趣……太令人尊敬了」
「畢竟這種興趣,確實是不太能見人的」
「說得對啊……歐派正是因爲藏身於衣服之下,才更能顯示出她的魅力啊」
「……」
「可是……我覺得不行啊……。如果現在還有那種興趣的話……以後會死的啊!」
「別啊! 你在說什麼啊! 這些本子都是一份份的回憶啊!」
「喲,今天還是那麼熱啊」
蒼一邊說着,另一邊,手已經打算要解開頭髮了,而且眼睛還四處瞅着。
這下子我真的要做點什麼了 ,不然無論蒼說什麼他都會誤解的。
「……」
合着,那天之後,羽依裏就一直在迴避着蒼啊……。
「哈……」
行! 乾脆說到底,順便幫天善好好宣傳他吧!
「是啊,話說我正奇怪今天沒怎麼聽到你的慘叫,原來你穿上了衣服啊?」
說着這句話,想要解開頭髮的手又放下了。
「那啥,那時候……我們其實要去買小黃本的」
她那表情……真的是很擔心我。
「對! 總感覺,光憑胸部來評判別人有點……不太好?」
「在……」
畢竟,她對胸部居然一點都不敏感……。
「那個,今天羽依裏不和你一起嗎?」
「不過學姐應該明白吧,畢竟男孩子會對這些感興趣嘛。咋說呢? 那種健美的身材!」
雖然感覺有點胃痛……沒辦法了。
「是啊,我也這麼說他啊」
「那倆人在祕密基地呢」

「畢竟是我帶啊,他肯定會開心的! 會開心的吧? 嗯……希望他能開心啊」
「~~~~~~~~~!」
「什麼啊……」
「對啊! 總感覺他今天有點怠惰」
只要告訴她我們的這種想法,就算是水織學姐應該也能理解的。
水織學姐帶着一副哭臉跑掉了。
「水織學姐~~~!」
「這,這樣……他有點怠惰嗎?」
「啊,是嗎……」
她的神情非常認真。
「唉……明明中途還很好的啊」
「……看來不行啊」
「嗯……好像他很認真啥的……」
「我說……水織學姐?」
爲了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索性坐在了店門口的長凳上。
「怎,怎麼了?」
「對吧? 你知道點什麼嗎?」
天善和水織學姐的問題就先放一邊,先解決羽依裏和蒼的事。
「啊,良一」
☆ ☆ ☆
「哎呀,小夥子你很野嘛♪」
「嗯? 嗯……」
想想也是,我爲什麼要跟一個女孩子討論小黃書呢……。
「能稍微,聽聽我……聽聽我們的故事嗎?」
「太下流啦啊啊啊啊~~~~~~~~~!」
可是,我們也是在明知這點的基礎上,纔買來的啊……。
況且這情況還挺嚴肅的,不好辦啊……。
「什,什麼?」
不知道怎麼了,學姐她頻頻點頭。
「是啊,今天畢竟有不少事情要做」
「太,太污了……! 太色了!」
☆ ☆ ☆
「我說,你能別顯得心跳加速嗎」
我徑直走向了粗點心店。
「包括腰部啊臀部啊,他也挺喜歡那裏呈現出來的線條呢」
畢竟,她連歐派都覺得很健全。那麼,只要我說的夠激情,她也一定能夠明白其他部位的魅力!
等等……這和剛纔說歐派的時候,已經完全變了個人了。
我……十分激動地,講起了關於腰部和足部的,那些本子的魅力。
「等一下啊! 你剛剛不是說身心健全的男孩子有這種興趣不是很正常嗎!? 」
「啊!? 不是……這?」
「才,纔沒有好吧!!」
「不過他最近,發現腳也不錯誒」
想也想不明白。
不過也是,真的要說,拿着那種本子的我們確實不對。
「難,難得來這裏玩一次,這麼怠惰,有點浪費啊?」
「哎? 什麼情況啊」
雖然有點沒繞明白……不過應該是踩到大地雷了。
「啊……這,怎麼說呢」
「然後,我覺得衣服完全沒有必要啊!」
蒼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腰、腳、臀……這些都不健全啊!」
「太,太下流了……。加納也是,三谷你也是!」
「腰……? 臀……?」
「對啊,就我一個」
「嗯?」
畢竟,學姐她不僅在生氣,還滿面通紅,這種神情我以前見都沒見過。
「啊對了……上次你把我叫出去,是講了什麼來着? 那之後……我就沒好好和他說過話了」
「這樣……等等,羽依裏也在?」
「那麼,要不我試着邀請一下,我帶他去島上看看?」
還有,水織學姐居然能夠這麼輕易地就聊起這些下流話題嗎!
「……腳?」
可是聲音不是上來了嗎。
「算了算了,先去趟蒼那裏吧」
「怎麼都比怠惰着強啊」
「那種本子……還是處理掉吧」
水織學姐已經滿臉通紅了。
蒼也不跑火車了。
「啊……也對」
「羽依裏他……應該說過什麼吧?」
看來,我必須跟她挑明兩件事:一是她誤會了什麼,另一個就是我們在買小黃本。
蒼說這話的時候,兩眼稍微有點向外飄。
「嗯,上次那事啊。首先,請讓我道個歉……抱歉!」
「完全不懂你的標準啊!? 」
「三谷……」
「嗯,嗯……」
「水織學姐!」
「就是那意思。因爲你在場的話我們很不好意思買,所以就讓我把你支開,然後趁機把小黃本買了」
「哈!? 」
「所以我才扯了個謊把你叫出去的! 抱歉!」
「這麼回事啊。唉……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她鬆了口氣,肩膀也鬆下來了。
……不會是說錯了啥吧。
「哈……啊哈哈,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啦……」
「哦,總感覺很對不起啊」
「那麼,他說的那個,有很嚴肅的事情……那個難不成也是……」
「假的,那也是我扯的……」
「這樣啊……」
她顯得很是失落。
「那,反正確實很抱歉就是……那我回去了」
「好吧……嗯,不買點什麼嗎?」
「不啊,我就是爲了說這事來的」
「啊? 爲啥啊?」
「羽依裏要我來的。因爲他覺得現在和你太尷尬了,所以要我幫幫忙而已」
「這樣啊……嗯……」
雖然裝作漫不經心,不過她好像還挺開心的。
「看來如果你不是平常那樣子,他還是很在意的」
這城裏人真的是心細啊。
天善開始趴在乒乓球桌上哭了。
「不過,那應該是對朋友說的話吧? ……或許,是我想少了吧」
「那爲啥前半這麼順啊」
天善本來都安心了,馬上把臉轉了過來。
「行吧」
「啊!? 那我不就成了一個一場喜歡胸部的人嗎!!」
「可是……好吧。居然是這樣的嗎。良一,謝謝你」
「本來就這麼回事吧」
其實最開始她就不怎麼喜歡他……爲什麼會這麼低落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蒼總算是擺出了平常的那副笑臉。
☆ ☆ ☆
「可是前面聊歐派的時候確實是完全出乎意料般地成功啊?」
「可是,她居然很輕易的就接受了。她還說『對歐派有興趣很健全啊』」
「是啊! 然後! 我就說你最近對足啊、腰啊、臀啊有了興趣」
本來以爲順勢一把就能搞定……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喂!」
不過這笑臉肯定不是給我看的。
天善和羽依裏眼神裏都是不安。
「這……!? 她居然這麼說嗎?」
「感覺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了!」
「對啊!這可不是啥誤會,她真這麼說的!」
「俺回來啦!」
「是嗎! 她很敬佩嗎!」
「嗯? ……你等一等」
然後我就離開粗點心店了。
確實是這麼回事……。
「結果就是直接跑掉了啊!」
「然後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事的沒事的,這邊完全沒有問題」
天善露出了平常難以見到的燦爛笑容。
「啊,不過,看天善這樣子,我可沒有啥好的預感」
「不啊,她只是個歐派而已」
「可是你讓水織學姐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
「這邊是完全消除掉誤解了,沒問題的」
「是嗎!」
「你你,你們倆先冷靜點。現在就跟你們說」
「你丫的! 你剛剛不是說成功了一半嗎!? 」
「……是,嗎?」
我還是老老實實按順序描述了一下。
「不是,我說……蒼真說過這話?」
「可實際上就是這麼回事啊……」
「是,是嗎?」
「是啊! 因爲如果身邊是平常的你,羽依裏他可是很開心的啊!」
「嗯?什麼意思啊?」
「然後,她就滿臉通紅了!」
「什麼……?」
「你這什麼個叫法啊……」
「難道說,那個人是……聖母嗎?」
「還說什麼「加納和三谷都太污了啊」之類的!!」
我又把羽依里拉到了粗點心店。
「嗯……是嗎,他……如果是在平常的我身邊,會很開心啊……?」
「對不起啊!」
「OK,水織學姐那事吧」
「你讓我一個男校出來的人知道有女孩子會這麼想,我肯定會想多啊!」
「可是之前聊歐派的時候都那麼寬容,那麼如果跟她說清楚其他部位的魅力,肯定也能明白的,所以我就很熱情地跟她討論了起來!」
「我也想通了,所以也不用多想了,告訴他過來就行♪」
「是啊」
我們仨圍坐在祕密基地的席子上。
「我說你老早以前就是個巨乳控,她居然很敬佩啊」
「是啊……請說吧!」
「那先說我這邊吧」
「我以後……該怎麼辦啊,我被水織學姐討厭了……」
「錯不了的!」
「整個氣氛都沒了呀!」
「唉,畢竟是靜久啊」
「良一,還有天善,你們真的別誤會,靜久她完全不對那玩意寬容……倒不如說她很怕這類的話題啊?」
「嗯,良一,你又來啦? 啊,羽依裏也來啦」
「一半? 怎麼個一半啊?」
「是嗎,那就好」
「啊,是嗎……他會在意的啊……」
現在已經啥都不能說了。
甚至都聽得到天善吞唾沫的聲音。
「那麼,先說哪邊呢?」
「行!」
完全沒聽過的叫聲。
「嗯,回來啦? 你和水織學姐說得怎麼樣!? 」
「該怎麼說呢……前一半她可是讚不絕口啊!」
「該羽依裏了」
「這後面一半不是前功盡棄嗎!」
「我剛剛也說了,靜久她就是個歐派啊。她對黃色可一點也不寬容,倒不如說只有歐派她會用非常積極的眼光看待」
「對啊! 如果你心情不好,他也難受啊!」
「這樣……對嘛! 我爲啥要自怨自艾啊?」
「求你不要說後面那半句話啊,會想多的」
「……什麼!? 」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啥……」
「我就跟她這麼說的『因爲你正想買充滿歐派的本子,卻被水織學姐看到了,所以很受傷』」
「蒼那怎麼樣了?」
「對吧! 反正她也說『是嗎,他……如果是在平常的我身邊,會很開心啊……』這樣的話,下次她應該也就恢復正常了」
「我也知道,可這就是事實啊」
「你這不是讓我容易想多嗎!」
「沒事的啦,她應該也還是之前那樣子,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可是! 爲啥啊! 爲什麼反應會這麼大啊! 前面一半不是還挺好的嗎!? 」
「乾脆這樣,去一趟粗點心店吧!」
「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搞不懂……」
☆ ☆ ☆
「等下等下,話還沒說完呢」
「你丫的! 你怎麼能說水織學姐是個歐派呢!」
「是啊, 稍微來買點東西」
「好啊好啊,這次來點啥? 又來買限制級書刊嗎?」
「不! 纔不――」
我立刻堵上了羽依裏的嘴。
「(你幹什麼呀?)」
「(我說你,乾脆就買了算了。大大方方的表達自己的興趣,這不才是朋友應該做的嗎?)」
「(啊……你說的也對)」
我拿開了堵在羽依裏嘴上的手。
然後,他彷彿下定了決心,轉向了蒼。
「是啊,今天是來買限制級物品的」
「是啊是啊,這人突然想要」
「啊哈哈,那麼不就是在要我嘛——」
「啊?」
「你看,好像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經常叫喚着「我纔不色呢!」之類的」
「啊,對啊,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說你,能不要說出來嗎」
「抱歉」
「倒是無所謂……」
臉上看着很平靜,估計腦子裏想入非非吧。
「稍微想了點其他東西啊」
「在你沒有把我和水織學姐的關係修復前,我絕不動一步!」
「……哈」
「她們倆不是蒼和水織學姐的好朋友嗎? 既然是和那倆人談,肯定需要她們的吧」
「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不,是我們害羞啊……」
蒼害羞地低下了頭。
「怎麼了? 把我們叫到這裏」
「這……不會吧?」
「……爲何你們倆在這裏?」
「感覺這倆心理關係又近了一步啊」
「我明白了,畢竟我也不想靜久因爲害羞就不來島上了」
「說到底,我們只是爲了買小黃本,結果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說你,是不是又對着鷹原賣弄色相了?」
「都現在這樣,沒辦法了吧?」
「良一,到底怎麼回事啊?」
「「啥,啥都沒有好吧!? 」」
「……你居然會想到這麼深啊」
「我真是服了你們……」
「難不成,在你眼中,我這人已經打上「色情」的烙印了嗎」
「啊哈哈……也對」
「啊,對哦」
☆ ☆ ☆
最開始還是仔細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這真的有點危險啊,說老實話,每次看着你對鷹原賣弄的樣子,我都覺得有點噁心」
「是啊,一直在叫我」
我把野美希和紬叫到祕密基地來了。
「喲,你們倆都來了啊」
「什麼賣弄色相啊?」
「噁心!? 啊? 我都被好朋友們討厭了嗎!? 」
「你啊……如果羽依裏他不是男校出身的,看着你這麼賣弄,你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嗎?」
「是嗎……還真不容易」
「這個啊,我想清楚了,現在這情況,只憑我是搞不定的了」
「蒼,雖然你這麼說,可是好像你在鷹原面前經常這樣吧?」
……倆人沉默不語。
「你不是經常對鷹原這樣嗎? 明明他都沒啥想法,結果你自己倒是賣弄色相,然後自顧自的發情好吧」
「蒼,有事找你」
野美希則是嘆氣。
……畢竟都是我的原因,還是得幫到最後啊。
☆ ☆ ☆
「哦,來這麼多次還真對不起啊!」
「你這不是再說說着色不色的,我就想起來那檔子事了,然後回過來想,蒼你確實是挺色的……」
「野美希和紬? 良一又是你……」
「他叫我來我纔來的啊」
對啊! 拜託一下她們吧!
「放寬心啦,這倆人意外的寬容,應該沒事的」
「中午好啊,蒼」
「哈……」
「對啊……!」
「所以,爲啥是野美希和紬啊?」
「可是這不就是要想她們挑明我們要買小黃書的事情嗎?」
話說回來。
「啊……確實,是有那麼檔子是啊」
「就被叫來了!」
「……我,我纔不色呢」
可是,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不夠用。
「…………」
「這個……」
「哎呀! 幫大忙了」
「你們倆……肯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了啥小九九吧?」
「自己都沒意識到嗎」
「啊,這個……或許吧」
「估計在場的人都贊成吧」
倆人都嘆起了氣。
「等,等下,是不是太誇張了啊? 我真的是這樣子的?」
我和野美希和紬,教育了蒼足足兩個小時……。
「是啊! 還好羽依裏他人不壞啊」
「這話不對啊……我們的評價明擺着下滑了」
「其他的?」
「一個裸男和倆小屁孩……」
一看就是話中有話啊。
倆人怕不是都想到一起去了。
「你這……應該說我用錯了地方吧」
總之,我想野美希和紬講了一下狀況。
「真是的……」
「我說你要這樣子多久啊?」
☆ ☆ ☆
「……心裏不安啊」
紬的反應很呆滯。
沒辦法,總會有犧牲的嘛。
「對啊」
「嗯……」
「鷹原那邊怎麼樣啊?」
「所以我就想着要拉別人來幫忙,就把這倆給叫來了」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能幫我們一把嗎?」
「那個……還行」
「…………」
因爲野美希覺得把羽依裏帶來的話,事情肯定會更復雜,所以就我們三個人來了。
「行吧……畢竟我也不想看到島上大家的關係緊張啊」
「纔沒這回事吧! 到現在爲止,我從來沒賣過,也沒發過情啊!」
「大家都很擔心你啊」
「稍微有點受不了啊」
天善他……還在哭。
我們又回到了祕密基地。
「拜託別人還這麼堅決啊你」
「姆Q,出什麼事了嗎?」

這該怎麼辦呢。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算說教,還是讓蒼髮覺自己以前都沒注意到的地方……。
反正就是這麼個樣子。
然後……
「聽好了,就算鷹原以後到你這買小黃書,那也不說明他對你有意思」
「可,可是……如果那封面和我差不多的話……那不還是!」
「可是,如果真的很像,那也是很偶然的事情啊!」
「是啊,就像紬說着一樣,偶然情況罷了。話說到底,我也沒聽說過『從喜歡的女孩子那裏買和她本人很像的小黃書』這樣的接近方式。如果真的有,那種男人不要也罷」
「再換個角度,如果有人跟你買和你很像的小黃本,你會咋想?」
「嗯……? 或許,應該對我有那麼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吧……」
「我真服了你啊!」
我們跟她說了兩個小時,只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這人完全說不開竅。
這人已經把少女心和下流心完全混雜在一起了,沒辦法分開啊……。
這樣真的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只希望她能些許客觀地看待自己了。
「嗯……對啊……」
只要讓蒼看看自己的樣子不就行了嗎。
「對了,你們仨……稍微有點事情」
「嗯? 怎麼了……這是?」
「實際上啊……天善之前跟我說『羽依裏有很重要的事跟良一說』」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把當時我跟蒼說話時的人物變換一下,然後給她看看她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是! 不是! 不是啊! 怎麼成這樣子啦!? 」
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那個……這人……他……真的有妹妹啊」
哦,學到了。
「人不能只靠歐派活着啊」
「良一,你……認真的嗎?」
沒辦法了……雖然這招我不是很想用,可爲了天善,豁出去了。
「不要好吧!」
可是這樣下去就啥都解決不了了。
「美希……怎麼了?」
我們邊說邊走,也走到了燈塔。
「是啊,說真的,我不覺得我能夠說服水織學姐,總之我可以幫你做出聊天的契機,不過說服的工作就得交給你了」
「不是,比如說崇拜自己的妹妹、傲嬌的妹妹……總之就是妹妹啦」
果然還是不行。
「……?」
「別輸啊紬!」
「那啥……天善買小黃本那是」
我不是這意思啊!
「喜歡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嗎?」
「那麼下一個就是靜久和加納的事情了吧」
「良一,既然人家是認真的,那你這麼敷衍不好吧?」
☆ ☆ ☆
……好像接受了。
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說服了。
「腳被盯着看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就是那個……比如說……一直盯着腳看……」
當然我也明白野美希的意思。
「靜久,那個奇怪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啊?」
「水織學姐,無論是腰或者是腳,都沒啥大不了的」
「是嗎……這麼回事啊。好像舒坦了不少……」
「水織學姐,能稍微說點事情嗎?」
「是嗎……是這樣子啊。雖然感覺很悲傷,不過這就是現實啊……」
……真的好嗎!?
「正因是像歐派一樣的內心,所以我不能原諒歐派之外的東西哦」
「啊? 那、那個的話……我很怕的……」
「……萬策皆盡了」
野美希瞬間很表情就很那啥。
「這個我知道,不過還是聽聽吧。我希望能原諒帶這種興趣的男孩子」
「我估計也不太行……還是交給你吧……」
……
果然,學姐對我很是警戒啊。
這什麼諺語啊!?
「不過,我感覺這對他們還是太早了……這一點都不健全。歐派畢竟嬰兒就需要吧? 可無論是腳還是腰,都不需要啊」
「還有,這種興趣的嗎」
「怎麼會呢……這都太污了」
「這,這個……我不能說出來啊!」
「不好意思,因爲今天被三谷叫上,去了趟祕密基地和粗點心店」
「好像那些飄過來的垃圾裏也有那樣的本子呢」
我說得彷彿真的是羽依裏對我有意思一樣。
我稍微聊起了我自己的性癖。
果然我不太懂她的標準……。
「嗯……你好……」
「才,纔沒有好吧!」
因爲我們覺得水織學姐會在這裏等着紬。
「靜久,聽我說」
「啊,學姐好」
「難,難道說是禁斷的關係……」
「人不能只靠歐派活着!? 」
「良一你這還真是好球啊,居然能夠這樣說服蒼」
「我自己還喜歡妹系的作品呢」
「可,可是……這很不健全啊! 如果只是歐派的本子還就算了——」
「你在說什麼呀!? 」
紬吸了一口氣,轉向了水織學姐。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不是這樣子,可是這狀況證據都在啊!」
「紬……那個,他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什麼啊! 我纔沒傳這種球啊! 我這該怎麼辦啊喂!? 」
「嗯!」
「就是這樣,所以以後你見鷹原也別自亂陣腳了,知道吧?」
「那傢伙……難道他不僅對我,對良一也有這意思!? 什麼啊? 腳踩兩條船!? 」
「不是不是,男人會喜歡比這更糟糕的東西啊」
「交給我吧!」
「靜久……就算鷹原、三谷、加納他們在看不是歐派的小黃本,也希望你能原諒他們」
「紬,你今天跑哪裏去了啊?」
「完全不是啊! 我是想讓她客觀地看看自己在羽依裏面前是有多麼軟啊!」
「靜久的內心,應該像歐派一樣柔軟……什麼都能夠接受的。靜久的心胸,也應該像歐派那樣寬廣」
「好像他還挺認真的……你們覺得是啥事情?」
「你剛纔不就試了兩次嗎,還萬呢」
「嗯? 嗯,是啊」
「是嗎……原來他,已經對我、對女孩子沒有興趣了啊……」
「是啊,你們倆可都是好人的,我會加油的!」
「也有人會對腰啊,腳啊有需求的」
「你到底想通了什麼啊!」
「這樣啊……這麼回事啊。不過蒼現在都已經接受了,再亂刺激怕是比以前還嚴重,就這樣吧」
「她那話是說『她已經沒辦法了』」
「姆Q……確實啊……這個…………確實不行啊」
「不行哦?」
野美希突然搞起來了!
等等……?
「不是啊,舉個例子的話……」
「什麼事情啊?」
「我的內心……歐派……!」
現在這狀況,對蒼來說,還是對羽依裏來說,都是最好的。
「畢竟,他這個暑假……連我、連女孩子也不看,光顧着和良一玩了」
我就告訴她,男人的色心有多麼恐怖,然後顯示出天善他是多麼的普通。
聽着這句話,水織學姐微笑地點了點頭。
「更糟糕的……? 舌吻……之類的?」
她剛說出口。
「嗯! 接下來才重要呢!」
「不是嗎?」
我們一邊走向燈塔, 一邊這麼說着。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是吧——————!」
「啊……三谷和美希啊」
「靜久! 你果然在這裏啊」
「哎呀,這樣啊……啊!? 」
「你們冷靜啊! 怎麼這個反應啊!? 就算是我也能區分現實和小黃本啊!」
「姆Q? 什麼意思啊?」
「總之這人很危險! 紬你快推開!」
「哦哦哦哦哦!? 我可不危險啊!? 」
「是啊,妹妹才危險呢」
「她也不危險好吧!! 我喜歡的是妹系作品而不是妹妹本身啊!」
「我沒聽太懂」
「就像是你很喜歡燒烤味的品閣但不喜歡燒烤本身!」
「啊……」
臉上擺明了不太懂啊!
「……不是很懂啊」
果然啊!
「我說水織學姐,比起這人,腰啊腳啊,不就安全多了?」
「是啊,僅僅是對女性的部位產生興奮而已啊」
「就是這麼回事」
「男人們啊,大多有這種祕密的興趣……特別是對着限制級的物品啊」
「所以,靜久也原諒他們吧?」
「嗯……」
水織學姐微笑地點了點頭。
「可是,作爲交換,好像也丟了不少東西……」
話音剛落。
「我啊,肯定買啊。我可從來不會因爲乒乓球之外的事情而慌亂。從蒼那裏我也能心平氣和的買!」
「鷹原」
「雖然我也不是很想跟女孩子說,可沒有喜歡的東西就買不到了」
「脫掉衣服走在路上,最開始肯定不習慣……可是啊! 你們看看我啊! 脫掉衣服,也會有不少樂子的啊!」
「良一,這球傳的真好啊!」
☆ ☆ ☆
「應該是在安慰我們而說點好東西吧」
羽依裏在這裏的時間很短暫。
「原諒他們吧!」
「嗯? 怎麼了?」
「求求你不要這樣啊!」
哪怕,別人問我,害不害怕失去這段時間,我就會這麼回答。
「大家好啊」
周圍都變暗了。
「……啊」
「野美希和紬啊! 我們仨都買了,蒼和水織學姐都沒啥異樣的!」
☆ ☆ ☆
「那也太可憐了」
「可那也不是謊啊」
所以,無論是羽依裏在的時候,還是我和別人坦誠相見的時候,我都想好好珍惜。
「嗯……」
「你覺得咋樣啊天善? 難不成你喜歡乒乓球訓練服的那種本子吧?」
「不是……確實是得到了很多東西啊」
「哦,這樣……你說什麼!? 」
「對了! 燈塔附近時不時漂來基本小黃本呢,鷹原,我以後就把它們撈上來吧!」
「求,求你別這樣啊!」
「啊,加納啊,三谷和乳依裏你們也在啊」
門外站着兩個小小的人影。
我們仨買好了想要的東西,走出了小店。
「真的不用你這麼費心啦啊啊啊!」
不過……還有啥呢。
「好啦,天善你不去買嗎?」
「我也把靜久帶過來了,怎麼樣啊?」
正是在這件事情上幫了大忙的那倆人。
「是啊……」
「明天再跟他們說吧……」
「好啦! 回到基地裏去看小黃書啦!」
說什麼話啊,還能有比現在這段時間還寶貴的東西嗎。
我向前一步,仰望天空。
「是啊……! 可是,失去的東西也未免太多了! 水織學姐!」
「咕……別說了」
「肯定是的」
「……原樣嗎?」
「我跟蒼說了今天她來看店,情況怎麼樣?」
「畢竟是男孩子嘛,我也不在意的。腳啊……腰啊,買的時候稍微均衡着點買吧?」
「啊,好……」
「什……麼?」
「是嗎……」
「啊,不是! 這個……!」
「所以,加納也罷,乳依裏也罷……都是普通的男孩子呢」
「鷹原買到想要買的東西了嗎……?」
「好啦,去吧羽依裏!」
我對倆人的話充耳不聞,徑直走向了祕密基地。
「說回來,我還覺得你就是個除了乒乓啥都不感興趣的人,到頭來還就是個普通人啊……」
「嗯? 什麼啊」
「水織學姐! 您,您貴安嗎!」
最後我就是和野美希走了一路,然後我就獨自回家了。
「希望能買到好東西吧♪ 再這麼打擾也不太好,那我就等會再來啦」
「不要,蒼在那的吧!」
所以我們馬上出發去買小黃本了。
我知道或許會被別人當成傻瓜,會被別人罵不知羞恥。
「嗯!」
「是嗎,那就行」
「啊,水織學姐。歡迎光臨啊!」
「……啊」
☆ ☆ ☆
「像我這樣不穿衣服的人,已經不需要擔心再失去什麼了!」
「喂,蒼! 羽依裏他想要這本!」
「天善……羽依裏。你們今天,將名爲羞恥的衣服脫掉了」
「是啊……這種興趣反而很普通呢」
「是嗎?」
「沒事啦,事情都解決了!」
第二天,我回到祕密基地,告訴他們倆所有事情都解決了的消息。
「你說你喜歡妹系啊,得虧你扯的這謊,終於說服她了」
「畢竟是鄉下啊,沒辦法了」
野美希架起了Hydro Gladiator改。
「不要啊!」
或許吧。
「我記得還有外國人的本子呢。因爲是漂來的,肯定會溼漉漉的,我會先把它們曬乾的」
「這不挺好的嘛! 小黃本能買了,甚至是白拿,蒼和水織學姐也恢復原樣啦!」
「是啊,是這樣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的名字就這麼沒算上啊——————!」
可是,我希望,我能和羽依裏——我在這個夏天裏認識的摯友……坦誠相見、坦率相談。
「那就是戰果啊? 買到想買的了嗎?」
「總感覺她們往別的方向去了……」
這人到底在害臊什麼啊?
「所以說啊,妹系和妹妹是兩碼事啊!? 我可是區別開了的」
「他這是在說啥啊?」
「你們也太低落了,咋了嘛這是!」
「看你這樣子確實挺開心的,可我不太想成爲你那樣子啊……」
能夠坦誠相見的時間也很短暫。
「好了! 回去吧!」
感覺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所以你也沒必要趁她在的時候買啊!」
「好的,800萬!」
「這個! 這是爲了……打乒乓球的肌肉!」
「是啊♪ 哦呀……加納,你這是在買小黃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