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鳴瀨小鳩篇「我們仍舊是那樣子」

翻譯：道歉書書

——８月某日。

隨着大風臨近，鳥白島附近往常平靜的海面，今晚也是波濤洶湧。

懸崖上，有三個巨大的身影正注視着這個場景。

「大海波濤洶湧，這是神明的憤怒啊」

站在中間的男子重重嘆了口氣，他健壯的肌肉上佈滿了許多傷痕，這是他在無數個修羅場中錘鍊過的證據。

身邊的兩人也有着不負於他的健朗。

中間的男子，也目光沉重地看着這片大海。

黑夜之中浮現出三人的面龐，上面爬滿了皺紋，既有因爲年老而產生的，也有因爲擔心而產生的。

「這是災難要發生的前兆啊」

「結界呢？」

「早就破了」

「因爲白虎他缺席很久了啊」

「我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哦」

「果然……」

中間的男子默默點了下頭。

「必須需要新的四天王啊，結界必須重新張起來」

「你又說這個啊，我們的孩子輩又都被現代文明毒害得不輕，早都不會正眼看我們的行爲了」

「災難啊結界啊，他們聽到也不過是當耳旁風而已了」

「乾脆，找更年輕的吧」

羽依裏奮力掙扎着。

「40多了吧」

「啥玩意，感覺好可怕」

「比起鳴瀨家，我們家怎麼樣啊」

「所以，你已經獲得了可能成爲四天王的機會了！」

「不也挺好的，畢竟這是小島啊」

「啊，這樣」

「芳齡10歲！」

「可以！ 合格了！」

「好可怕啊！」

「你和島上的人結爲連理，就能成爲島上的人了」

「有嗎？ 居然還有那樣的年輕人嗎」

「什麼啊哈哈啊」

「可是最有希望的那位還沒醒過來啊」

男子默默地笑了。

「這……四天王……守護者……應該和白羽扮演的那個夏鳥差不多吧。然後我被選上了？」

站在中間的男子沉默了一會，緩緩開了口。

「別哭啊」

巨浪拍打着石壁，濺起的浪花打溼了男子們的衣裳。

「啊哈哈……對不起，我只是來幫忙整理倉庫的」

「什麼啊，你好那口嗎？」

「不是啊……」

「什，麼。原來是這麼計劃的嗎，喂小鳩，沒聽你說過啊」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反而是上了年紀的人經常聚會的地方，偶爾還有些沒什麼名氣的藝人或者歌手，會在這裏搞個小演出。

「不，女兒」

「感覺他還挺正經的」

「小鳩啊，這人沒事吧」

「是這麼回事，拜託了」

「別給人家灌輸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沒辦法，給他介紹介紹我家的寶貝孫女吧」

☆　☆　☆

「……有一個人，對得上號」

朱雀和青龍圍着少年上下打量，還用粗獷的手拍打着少年的身軀。

「那個，您是……」

「不不不，鄉下都這樣」

「你來了」

「我也是頭一回聽說啊，看你都這麼習慣了，以爲你已經住過來了」

「加納家的孫子啊」

「空門藍……那位統御四神，連黃龍之名都能握於手中的人啊……人生還真是無情」

「嗯……」

「可他是個笨蛋啊」

那就是加藤家的親戚，名爲羽依裏的少年。

「不是，考慮到各種可能性，就……啊哈哈」

「其他應該還有吧，那個搞體育的……打乒乓的那個」

「這島沒問題嗎」

他稍微瞥了我一眼。

羽依裏站在我們面前，臉上烏雲密佈。

公務所旁邊建有一個青年會館。

聽到我這句話，羽依裏僅僅是呆站在那裏。

羽依裏咳了一下，似乎在看向別處，況且聲音也發抖了。

「哈？」

我馬上否定了。

「路人水平！」

「臉，普通」

「不可能！ 不好意思，年齡差太遠了」

「這也太大了吧!? 跟我老孃差不多大了。還有，40多也太不明確了吧」

「青龍老伯的，孫女嗎？」

「更年輕的……？」

少年十分警覺地走進了屋子。

「……是嗎」

「鷹原羽依裏！ 你被選爲四天王的候補了！」

「再下一代啊，孫子輩嘛」

「嗯……要不這樣吧」

「請問您孫女多大了……」

「啊————」

「芳齡!? 我說，這也太小了吧！10歲實在不行啊。至少18歲吧」

「他的名字？ 記得是……對，『鷹原羽依裏』」

「要不女的也行吧」

早上，一位少年就被半拉半扯地弄進了這個青年會館。

「我是青龍」

「我知道他，就那個經常不穿衣服的怪傢伙吧」

這次朱雀站了出來。

「總之，四天王是……」

「不是，那個……比如說，和誰呢？鳴瀨家的……孫女……之類的嗎」

「不是，什麼意思啊」

「這小子說出什麼新奇詞啊，什麼不便啊」

「因爲，會有很多不便啊」

「不是，等一下啊！ 我暑假結束就要回去了啊。這種重擔交給我實在是有點勉強啊」

「將小島從災禍中守護下來的守護者」

羽依裏明顯動搖了。

「健康狀況良好」

「那不可能！」

「就沒有個合適的年輕人嗎」

「放開我啊，還有，爲什麼剛纔那樣能明白視力和聽力啊喂」

「名字呢？」

「那都還好了，主要是他站定的時候，乳頭經常搖搖晃晃的。還有，總是念叨着『明天要下雨了啊……』，像是在調查什麼的樣子」

「那麼，就那誰，最精神的，三谷家的孫子」

「女兒……那個，不好意思，請問芳齡……」

「是啊，還挺有骨氣的」

「什麼？」

「……那種人不能當青龍！ 老夫這青龍的稱號要給那種乳頭搖搖晃晃的人……不要，不要啊」

「什、什麼啊」

「還不到45吧」

「……笨蛋嗎」

「視力良好！ 聽力良好！」

在海里對決的時候，明明覺得他還是個有骨氣的人啊……

「老婆的事就先別管了，總之以能夠永久移居到島上爲目的，繼續這個話題吧」

我們正想強行繼續這個話題，羽依裏慌忙地插了進來。

「一點也不好啊！ 不要隨便替我決定啊」

「那麼能出一個對付災難的替代案吧！ 沒有就不要光否定哦」

「不是，不要說得不明不白啊，災難是什麼啊」

「這個……咕哇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青龍面帶痛苦地倒下了。

「您怎麼了!? 這也是災禍嗎」

「腰，好痛。很久沒這麼鬧……過了。我已經……不行了……後面就交給你了」

「青龍——————」

「嗚哦哦哦哦」

「哦——!? 朱雀！ 你的腰也不行了嗎!? 」

沒準，接下來就是我了。

「四天王一個接一個倒下了……已經，不容得你再猶豫了」

青龍掙扎地說到。

「就算是笨蛋和乳頭搖搖晃晃的傢伙也隨意了」

「等一下！ 剛纔那句可不能當沒聽見啊」

羽依裏怒而拍桌。

「!? 」

「等一下啊，這玩意沒準和白羽說的東西有關啊」

他們，說不定……

我大聲宣言後，一片寂靜。

「那麼張好結界吧！」

早飯後是跑步和肌肉訓練。

「抱歉，我還有訓練，就先失陪了」

剛纔還腰痛的青龍朱雀這時候倒是慷慨激昂。

「SHU——T U——P！」

三谷和加納家的孫子，現在纔算有點興致了。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風，三谷家的孫子乳頭又在搖搖晃晃了。

「現在開始爲了能夠獲得四天王稱號的特訓集中營！ 整理好行李！ 去山裏住三天兩晚去！」

「總感覺很麻煩」

☆　☆　☆

「我纔不做這種變態的事情啊！ 況且，這乳頭也不是以我的意志才搖的啊」

不知道白羽和他說過什麼，不過也好。

在黃昏還有名爲四天王蹲起的地獄。

「我確實這麼看啊」

「所以，你就把我們叫過來了」

「那個……因爲是被風吹的，像樹葉那樣」

「那麼是啥嘛」

「好」

「羽依裏啊，我已經，有點糊塗了……」

三谷和加納家的孫子想走，而羽依裏則是不知所措。

「乳頭搖!? 纔沒有吧」

「不要覺得這麼簡單啊」

「喂，乳頭搖搖晃晃的，你在說什麼呢」

早上5點就起牀高唱鳥白島讚歌。

「合，合着是這麼回事啊……男的……哈哈……我也是……」

「拜託了！」

「特，特訓？？ 四天王深蹲嗎」

「順便，乳頭搖和笨蛋，想象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究竟是風吹動了乳頭，還是乳頭搖晃帶動空氣流動而產生了風……」

「被外來的價值觀侵蝕，失去了本土傳統的人們啊」

羽依裏他們靠在一起，大聲喊到。

「眼神不錯，或許，你可以承受住成爲四天王的特訓啊」

三谷家的孫子回頭望向羽依裏。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呼……還真巧」

羽依裏認真祈禱着。

「呼，看來差不多了啊」

他們盡力大喊着。

「我明白了，小鳩老伯，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話……請讓我們來吧」

一小時後，羽依裏把那兩個人叫到了青年會館裏。

「羽依裏啊，你不是島上的人所以不懂，這羣老伯，千萬不要和他們太較真啊」

「這已經很不靠譜了吧，結界是什麼啊」

在經過殘酷的修行後所錘鍊的精神，能夠讓人發出雄厚的聲音。

爲了能夠通過刺激穴位而提升潛能，還對他們進行了鍼灸。

「!? 」

「倒是可以……不過那是誰啊!? 乳頭搖搖晃晃的男的，和笨蛋」

「雖然不太懂，不過請我們拒絕」

「我也在想，究竟是球打拍，還是拍打球呢」

不對，壓根沒有風，那果然是他自己搖的吧。

「怎麼可能！你的乳頭哪有那麼輕盈啊」

「白羽不是說祭典那天有不吉的事情發生嗎，沒準，老伯們說的災禍，和那個預知有關不是嗎」

羽依裏順勢插了一句。

「啊——」

「纔不要！ 你剛纔不是一直要給我們看嗎!? 」

「鳥白島是好地方啊！」

「你剛纔不是說SHUT UP嗎」

「不，我不說了要陪他們就沒完沒了啊」

實際上，他們的努力超乎了我的預料。

「這個，確實」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我都有點緊張。

「總之先走吧，感覺陪你們會沒完沒了」

結束後仰天長嘯。

他們正想回去，我也正要留住他們，羽依裏倒先出聲了。

「乳頭搖搖晃晃是說誰啊！哪家的孫女啊！」

三谷滿臉迷茫地問到。

「啊，說回來了啊」

「雖然兩邊都不是，不過至少肯定不是後者吧」

「所以請你把他們帶過來！ 乳頭搖搖晃晃的男的，和笨蛋！」

☆　☆　☆

「因爲你一個人讓乳頭搖來晃去的纔有的稱號啊」

「爲啥呀！」

「不不不，雖然我自己說有點那啥，確實挺那樣的啊，要看嗎」

「鳥白島好好玩！」

「你也太喪氣了吧」

「這人也糊塗了啊！」

「原來如此，確實啊」

「難道你們覺得輕輕鬆鬆就能獲得四天王的稱號嗎」

「什麼？」

大家都看着羽依裏。

「嗯……那，那麼要做什麼呢」

羽依裏站了起來，眼神裏充滿了覺悟。

「不能無視啊」

「太誇張了吧」

「被都市的生活侵蝕了的！ 喪失了和自然的協調的年輕人啊，海神已經憤怒了！」

他們開始了嚴格的特訓。

「終於來了啊！ 歡欣鼓舞吧！ 這可是你們繼承四天王稱號的機會啊」

「閉嘴！」

「就是，這不好好有個乳頭搖的簡稱嗎」

「對那個年齡的少年來說是大問題吧」

「你冷靜點啊，那個說的是男的」

雖然僅僅是三天兩晚，對他們來說跟永恆一樣。

「我啥都沒說。還有，乳頭搖搖晃晃是個啥啊！ 不要用奇怪的名字叫我啊」

我輕笑了一聲。

「我去嗎!? 」

「可是，這問題很嚴重啊，災禍啊，結界啊，這些不能放着不管啊」

「什麼」

「你這傢伙，居然這麼看朋友的嗎」

面對這僵局，我大吼了一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四人的思念合爲一體。

四人的祈願所合成的力量，成爲了從災禍中保護小島的結界。

這纔是，【玄武】【朱雀】【青龍】【白虎】，四神的力量。

「４人……？」

「我說，當時不應該只叫上了3個人嗎」

「是啊，那第四個人是……」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德田的技術世界第一——！！」

誰混進去了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嗯」

我們站在一起仰望天空。

「看來，結界是張起來了啊」

羽依裏臉色輕鬆的問到。

「不啊，沒那回事」

「啊!? 那結界怎麼了啊」

「不是，那邊的話，看心情」

「看心情!? 」

「然後就是好好努力了」

我不能把白羽託付給這麼一個軟弱的傢伙。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是說看着就能避免的災禍嗎，還有那個犯罪……」

「或許吧」

「不是有能夠讓耳朵一動一動的人嗎，和那個差不多」

「不是，陽光刺眼了……」

「很久沒有新風了，所以才感到高興的吧」

「……我？」

羽依裏等人大失所望。

「這個……太辣眼睛了……」

「哈哈哈！讓你們看看我們鍛鍊臀肌的成果吧」

「我決定了！ 我同意我家寶貝孫女和鷹原羽依裏的交往！」

「哦豁？ 雙方本人的想法啊」

「呀——！！」

「剛剛纔聽說，野美希你是在這裏防備偷獵者吧」

「偷獵的!? 」

「所以你孫女才10歲啊」

㊟

「我說，小鳩啊……不覺得有點懷念嗎」

「果然我不能接受！！！！」

「啊？」

雖然我也不知道誰合適，總之我不能接受！！

適合白羽的，應該是更加，更加……

「這幾年因爲有野美希在，所以偷獵被打擊得很厲害……不過最近她身體不好，一直在休息」

朱雀深呼吸一口氣，身體周圍散發出一片霧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去。

我狠狠咳嗽了一下。

「太健朗了吧！」

「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又傻又莽撞的吧」

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

從她的笑容裏，我彷彿看到了還在世時的老伴……

「奇怪的名字!? 你小子，偏偏把四天王的稱號當兒戲……本來覺得你是年輕人就收了手，看來要給你點教訓啊，哈啊啊啊啊啊！」

「一整天吧」

「捕撈海膽的，不過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東西，而是在夜晚偷偷摸摸捕撈海膽的勾當」

「什麼啊」

「不是，就算不說價格，好歹得來點厲害的吧，比如天地異變之類的」

「老人家！」

「嗯，算是吧」

「害怕啊」

在三人的拒絕聲中，傳來「讓你們看看我德田的能力」的聲音，看來有一個人興奮起來了。

鷹原似乎反應，不對，發現了什麼……然後想通了。

「所以啊，那種靠不住的，只有大媳婦才配得上啊」

她也明顯不滿我們這樣子，高高舉起了她的水槍。

「是嗎？」

「稍微有點感冒，已經沒事了」

「這樣，可是你這麼說我也聽不懂啊」

「……」

「失望什麼啊！你們不知道海膽多金貴嗎！」

「嗯，嗯——，你這不是精神的很嗎？？？」

伴隨着輕快的腳步聲，揹着巨大水槍的野村姑娘出現了。

「沒準，我們從那時候開始，就沒怎麼變過吧」

朱雀突然高聲宣佈。

「可是……你那不行吧。畢竟是這麼寶貝的孫女啊」

「海膽……偷獵者……失望」

「所以拜託你了，白虎」

「爲什麼褲子也破了啊，那不是牛皮的嗎……」

「當年，小鳩的獨生女結婚的時候，也是那個感覺吧」

羽依裏等人顫抖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不能輸啊。

「哼哼，過去就是用來美化的啊，隨着時間的流逝，對於過去的覆蓋也就越多了，哈哈」

「我說青龍，我又想起來一件事」

「真精神啊」

白羽身着圍裙，笑容滿面地迎接那小子回家。

「還大媳婦，你女兒不說姐姐，都能當媽了好嗎」

朱雀看着那羣年輕人，唸叨着。

「不，不是……那個……如果以後他能再努力點，也不是不能考慮…」

「努力什麼啊」

「你別感慨啊天善」

（編者：太刑了！）

「新風？」

「你們得在這犯罪高發期，好好站在這監視着」

「確實，是那個樣子呢」

「不，應該說是變精神了吧」

「啊……還有，好耀眼」

「拒絕」

隆起的肌肉撐破了薄薄的上衣。

「不要用奇怪的名字叫我啊！」

「鍛鍊臀肌……盲點啊」

朱雀和青龍都看向我。

「一整天!? 那做不到啊！」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

「那是啊，正因爲你這股新風，我的乳頭才能搖搖晃晃啊」

「你說啥？？」

「哼，你應該明白的吧」

「啥子啊」

「是嗎，我們哪會那麼傻乎乎的」

「別扯這些噁心的東西，給我消失」

「噁心！ 那玩意咋整的啊」

「是啊」

羽依裏擔心地問到。

青龍意外地回了頭，我趕忙打哈哈。

「我們都害怕有偷獵者，就這樣子了」

「不過我也有不能照顧到的地方，所以還得麻煩他們這些都快隱居的老人家啊，都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關心島上的大家，真的讓人敬佩」

接下來，青龍也深呼吸，隆起的肌肉把上衣給撐破了。

「不要啊！」

「那玩意要多久？」

「咳咳！」

「哈哈哈！ 你們特訓的時候，我們的身體也恢復了啊」

「彷彿就跟我們當年一樣嘛」

「嗯，因爲最近一般會有偷獵的」

「麻煩你們了，我已經沒事了」

「重要的不是年齡，而是雙方本人的想法」

「哇哈哈哈，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那種不現實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野美希？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那時候……總感覺這世界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哪怕是在這麼一個狹小的島上，我們也可以做許多許多事情。

哪怕每天都玩一整天，也不會盡興。

沒錯，從那時候開始，很多東西都沒有變過。

無論是我，還是這個小島。

還有那片炫目的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