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野村M希篇「平衡不一定能夠時常保持住」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9691 字

翻譯:道歉書書
踩到溝裏了。
正是暑假中間。我,野村美希,一不小心一隻腳踩到溝裏去了。
「想不到居然成了這樣子……」
這高度差還真大……幸好我穿着緊身褲,不然可就了不得了。
可是,如果不把另一隻腳拿進來,我也使不上力氣。
到底是把兩隻腳都搞髒以求出去,還是在這等着別人來救。
我看着遠方思索着。
「野美希……你這是在幹啥?」
「嗯,鷹原嗎?」
鷹原羽依裏。
他是個藉着暑假來這裏的青年。
特意來到這什麼都沒有的島上,還到處閒逛。
不過,比起天天不穿衣服的,還有腦袋裏只想着乒乓球的來說,算是正經多了。
況且,他也能和白羽、蒼、紬、水織學姐那種一般不太好相處的人搞好關係,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壞人。
所以我也挺信賴他的。
「你看看就知道的吧? 我踩進溝裏了」
「那個,興趣?」
「怎麼可能啊。你來的正好,拉我一把」
「好好,我知道——」
「對游泳社來說,那可是正裝啊」
鷹原點了點頭,和我拉開了一段距離。
「因爲我現在站不穩啊」
「頭暈嗎? 現在還是要小心中暑的」
鷹原邊說邊笑。
「因爲這可是從我見到你以來頭一回啊,感覺還是很新鮮的」
「我以前聽說,如果注意到女孩子的細微變化並且稱讚的話,就能變的受歡迎呢」
看來,他身爲男校學生,雖然能和島上的姑娘們對話,但這種時候就很慫了。
「不是,好像沒站穩」
「稍微有點沒站穩,所以才這麼狼狽」
「對不起……所以,爲什麼要握着啊?」
「不過你可是搖搖晃晃的啊? 稍微喝點水降降溫吧」
「啊,抱歉。不過總感覺你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啊」
「行啊」
嗯……這樣感覺正好。
「啊,總之我先幫你出來」
我背過身,正準備離開。
「倒是不會……嗯,真的假的?」
看來他踏實了不少。
「哎呀!」
「怎麼了? 你不知道這麼盯着別人很不禮貌嗎?」
「啊? 真的……?」
「……?」
「經常揹着水槍的高中生才稀罕吧」
「我真的沒事啊」
「啊!? 不是,這個……」
「不是啊! 倒是不討厭……」
到頭來,兩隻腳都溼透了。
我握住了鷹原的手,爬出了水溝
「什麼?」
「能就這樣握着嗎?」
「沒關係啦,倒是你怎麼掉進去了?」
「哈哈,怎麼可能。你又不是被剪了鬍鬚的貓」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麻煩了」
「況且,泳裝的露出度不是更高?」
「嗯,我沒記錯的話,最後應該是丟在這裏了」
兩人的手正緊緊地握在一起。
鷹原伸出了手,把我從溝里拉了出來。
我抓住了鷹原的手,把腳從溝裏拔了出來。不過這個僅僅是路邊的側溝,所以腳上不是很髒。
踩進溝裏了。
「在這裏嗎?」
「原來如此。可是,你那個眼神很欠揍啊」
說實話,我對這種挺有好感的。
「不是吧……?」
「……」
「你剛纔也這麼說的吧? 真的沒中暑嗎?」
「這麼稀奇的嗎?」
「是嗎,你察覺到了啊」
「這個……確實」
他好像終於意識到我到底和平常哪裏不一樣了。
「嗯? 什麼啊?」
「明白了」
――嘎啵啵!
「或許吧,不過怎麼想不都覺得奇怪嗎?」
鷹原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小心點啊」
「你不信是嗎? 那麼不妨鬆開手」
「……」
「鷹原,想拜託你件事」
「不過多虧你幫了我,你在我心中的評價上升了。那麼我先走了」
「這樣……話說回來」
「還有,爲什麼要握着啊,難不成你喜……~~~!」
我和鷹原手牽着手,走在海邊。
鷹原他緊緊地盯着我。
「確實……」
我走向了鷹原……然而。
「因爲沒有Hydro Gladiator改了,所以我站不穩」
「你幹啥臉紅啊?」
「因爲我見到裸體就會開槍啊,特別是在海邊的話,很容易誤傷無辜,所以就把它放下了」
「你終於發現了啊」
「Hydro Gladiator改不見了!? 」
「應該是出去的時候掉了,所以不在身上」
「因爲街上有那種人,所以已經成爲習慣了」
「討厭的話就算了」
「你看,這回我兩隻腳都掉溝裏了。難不成你會覺得我故意這麼做吧?」
「不是吧?」
「你是少女嗎……」
「順便問問,爲什麼?」
「不,這是真的」
「男校的學生可是比少女更害羞的啊!」
「太害羞了……」
「不是,因爲看得到你胖次啊」
「野美希,你這是幹什麼呀?」
――砰通!
「抱歉,幫大忙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尋找着Hydro Gladiator改。
「總之,先用那把Hydro Gladiator改來冷靜…………嗯?」
「嗯,麻煩了」
「我這不是穿着緊身褲嗎?」
「你這病得不輕啊」
「總之,能再把我拉上去嗎?」
☆ ☆ ☆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裙子裏面吧? 那已經算胖次了」
「不是,就是沒站穩」
「太害羞了所以別亂說啊!」
「不是,沒那可能啊……」
「看來你口味很獨特啊?」
動作很慌張……看來他真的不是在說笑。
「怎麼說?」
「嗯……?」
沙灘、石堆、淺灘,我拉着鷹原的手找了不少地方,可是……。
「找不到啊」
「難不成,是被海浪打走了……」
「被海浪……打走了?」
那樣的話怕是找不回來了。
可是,我只能想到那個……。
因爲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了,怕不是已經被衝到外邊了……。
「怎,怎麼辦啊,鷹原!」
「等,等一下!」
鷹原突然滿臉通紅,把視線別往別處。
說乾脆點就是害羞了。
「怎麼了……?」
「不是,如果是平時的你肯定會說『我該怎麼辦呢,鷹原?』纔對吧? 怎麼突然這麼弱氣了啊?」
「因爲……Hydro Gladiator改不見了啊!? 」
「我有點搞不明白……」
爲什麼搞不明白啊!?
「這,這可怎麼辦……?」
「那個,其他有可能的地方……」
「我不知道啊……」
「……別這麼弱氣了。我心裏可是小鹿亂撞啊」
聞着這股味道,加上裙帶菜的清涼……我終於想到了一點。
「所以,先冷靜一下吧」
「怎麼回事啊?」
然後立起了大拇指。
「冷靜下來了啊」
「不是那種關係啊」
不過,至少對方沒有誤解。
「嗯?」
「嘿,小妹! 坐嗎?」

我接過來,立馬就扣頭上了。
「……」
「――啊?」
「如果真那樣能不說清楚嗎?」
「啊,兩位請等一下」
「啊……?」
「說不定她對你有意思啊?」
㊟
「裙帶菜……能幫我拿點過來嗎……?」
「哦……」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是嗎,那麼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二位啊」
鷹原看着一個黑髮少女發出了聲,她也同樣看了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差不多吧」
「纔沒有!」
「……因爲顏色和你頭髮挺像的,所以遠看像是頭髮長了」
「鷹原!? 你聽懂了嗎?」
「明明這麼親近,定位僅僅是熟人嗎?」
「冷靜下來就是不一樣,思路很清晰啊」
「這樣,事前先說一下,如果你對他有好感或者你們在交往,那麼抱歉,不過讓我說清楚」
「……鬍子貓?」
「雖然有點不太明白,有點像鬍子被剪了的貓咪?」
「你,坐上來。我,來推。羽依裏,也來推。不要客氣,坐上來嘛♪」
「可以是可以,不過能不這麼弱氣了嗎?」
「……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呀?」
這一開口就不得了啊……。
☆ ☆ ☆
「原來這樣,這意思啊……幫大忙了」
「怎麼說呢,之前天善教過我,把裙帶菜扣腦袋上」
㊟
「不是……不對吧」
「平時就這樣的嗎!? 可是這行李箱很重要的吧。我坐上去沒問題嗎?」
「這樣……合適嗎?」
可是,我已經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編者:遊戲裏面的,天善還帶着裙帶菜去海邊的。)
看來是熟人啊。
我握着鷹原的手,走在商店街。
「不是,聽倒是聽懂了……沒問題嗎?」
「……你說點什麼啊」
「嗯?」
「雖然不太想承認,真的要感謝下天善啊」
「那麼就是冒險夥伴?」
「那是因爲――」
「鷹原,你認識她嗎?」
我正要回答鷹原的疑問。
「怎麼可能。只有暑假會這樣」
「嗯,我是羽依裏的熟人!」
「沒事的! 鬍子貓團可不會放過沒有鬍子的小貓的」
這名爲鷗的少女站在了我們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
……可是,好腥啊。
「好像跟浦島太郎差不多呢!」
鷹原一臉困惑,跑到海里摸了幾把裙帶菜上來。
「……什麼意思?」
爲什麼能想到那裏……。
「……」
「這該怎麼說呢? 畢竟這是裙帶菜啊……」
「鷹原,去下一個地方吧,手借我一下」
「鷹原……能再稍微,麻煩你一會兒嗎……?」
「嗯……我努力一下」
我當然知道這是在添麻煩。
「話說回來,平常是什麼樣的啊? 難不成在學校或者買東西的時候也是揹着Hydro Gladiator改的嗎?」
「沒問題的。只要好好說清楚,蒼肯定能理解的」
少女拉着行李箱靠了過來。
「就這麼回事,那麼回見了,鷗」
(編者:把說不定改成肯定就對了。)
因爲這行爲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我稍微找回了一點冷靜。
「反正,經常坐,也經常推」
「是這樣的,我沒有Hydro Gladiator改的話就不能保持平衡了」
「接下來去哪裏啊?」
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理解得快還是慢。
「水?」
我坐在行李箱上,名爲鷗的少女和鷹原在後面推着。
「不是……怎麼說呢,你這已經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了」
「行」
「是啊,對不起。突然變得弱氣了」
「我知道了……給我扣上」
「感覺怎麼樣?」
「不過粗點心店啊……就這麼牽着手去的話,蒼肯定會冷眼相對吧」
「怎麼冷靜?」
你到底去哪裏了啊,Hydro Gladiator改……。
「來這之前已經好幾次掉進溝裏了,所以才讓他幫忙,一直走到這裏」
「你這肯定是要非禮人家!」
如果你不在,我可就……。
「倒是可以……」
少女稍微思索了一下。
「粗點心店吧。如果被孩子們撿到的話,肯定會拿到蒼那裏去鑑定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是水槍的名字」
☆ ☆ ☆
真的是,這都反應不過來。
現在可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得去接着找了。
「還真不賴。換了個視角也挺舒服」
「對吧~~~」
「謝謝你。真的幫大忙了」
「不用謝~。會說回來,羽依裏」
「怎麼了?」
「兩個人推,感覺不好掌握平衡啊?」
「確實……一個人推說不準還舒服點」
「是吧~」
三個人說着閒話,就走到了粗點心店前。
蒼本來在店裏發呆,看到我們就走了過來。
坐在行李箱上的我,還有鷹原和名爲鷗的少女。
她看着我們,問向了鷹原。
「你這咋了? 成了野美希的奴隸了?」
「不是。這有原因的」
「是嗎? 嗯? 旁邊的是?」
「初次見面,我是奴隸二號」
「喂! 照你這麼說,我不就成了奴隸一號了!」
「不是嗎?」
「我可不是奴隸!」
「這麼說來,難不成野美希纔是奴隸一號,羽依裏是……主人之類的嗎……」
「射你哦?」
「拜託了」
算了,也行吧。
「……? 我沒去過那裏啊」
「紬,今天撿的垃圾裏有水槍嗎?」
「……」
「那麼走過去嗎?」
蒼終於是發現了我與往常的不同,並且從妄想的世界回來了。
「這反而顯得很有問題啊」
「啊,對了,野美希啊。要不去一趟燈塔?」
本來想着被捉弄就被捉弄算了,結果就這樣過去,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不過,身爲男性不覺得有啥就是了」
「行,那麼坐上來吧」
「估計又要被戲謔了……」
「姆Q,是野村啊! 鷹原也來了啊!」
「不知道放哪裏了。我猜可能已經被送到這裏了……看來是沒有啊」
「啊? 爲啥那兩人要手拉手?」
「什麼原理啊?」
放開手臂,重新拉住了手。
「店員小姐,這點就讓我來解釋吧」
如果Hydro Gladiator改掉進海里的話,她一定會撿起來的。
「是嗎……可惜」
「實際上,Hydro Gladiator改不見了」
「你這都要咬澀頭了啊」
「是嗎」
看來水織學姐也在啊。
「哎呀,這組合還真不常見呢? 況且……」
「這麼個原理啊!」
「我來說明吧,沒問題的」
「抱歉,確實有點難。我都有點嗨咻了」
「確實,那麼拜託了」
☆ ☆ ☆
下意識嘆了口氣。
「因爲可能被海浪帶到這裏來了」
「可是,真的有這麼誇張嗎?」
「而且,野美希跑前面去了!」
水織學姐時不時會理所當然地談起胸部。
我們手拉手,走向燈塔。
「因爲夏天經常揹着很重的水槍啊。水槍沒了,自然保持不了平衡了」
「是嗎……」
「抱歉」
「對吧?」
「是啊」
「Hydro Gladiator改呢?」
「看你臉色不好呢,那東西那麼重要嗎?」
「紬,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貼一起很害羞的嘛」
我試着湊了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算了,去燈塔的路可不平坦,行李箱不太方便啊」
「你也是啊」
這環境也是不容易啊。
「當然有啊。要我把靜久叫來嗎?」
「不是……靜久,這麼想。歐派少了一個」
又要給鷹原添麻煩了。
「……」
「是嗎?」
我拉上的鷹原的手,離開的粗點心店。
「看到的話就告訴你一聲」
☆ ☆ ☆
我們手拉手走向燈塔。
「是啊,現在有空嗎?」
「雖然不是找鬍子,不過謝謝你啊」
「原來如此! 確實是個主意!」
「這個,確實不差」
「啊!? 確,確實很重要呢!這確實不能保持平衡了……」
她可是撿了包括玩偶和品閣在內的不少東西。
「那麼,我就先撤了。希望能找到鬍鬚呢」
這裏也沒有啊……看來只能用腳找了。
「那個很威猛的水槍嗎? 可是,爲什麼要來燈塔?」
「蒼?」
「紬……稍微問一下」
「這個……有點難啊」
「要不,直接抱住胳膊怎麼樣?」
「哦,聽到那首歌了」
我揹着那兩人和紬說起了悄悄話。
好像她們在縫補玩偶啊。
「因爲沒有那玩意,我就站不住了」
「蒼,抱歉,拜託你正經點」
「哦~~~! 兩位關係很好呢!」
可不知道爲什麼,蒼和那羣男孩子並沒有認識到這點。
「這個的話,印象裏沒有呢」
「是啊,關係很好呢♪」
「手牽着手呢」
「哈! 我肯定要被髮展成三號了!」
「那個……沒事」
身後傳來了這樣的對話。
本來想着來到這裏就有辦法的……。
(我總覺得,水織學姐時不時會說起胸部啊)
他身爲男校生,看來不是很會對付女性,但是很有女人緣。
「是啊。今天來要鑑定的孩子都沒幾個」
「這孩子想象力真足」
「姆Q?」
「看來紬是在的了」
「這行李箱裏面肯定有不少東西……」
「不過,紬不是在那裏撿垃圾嗎? 加入掉進海里的話,說不準就飄過去了」
「那麼,有什麼事情嗎?」
「那抱歉」
「等等? 這麼近實在是――……啊,等等?」
「不是,那個……」
「姆Q? 怎麼了嗎?」
每當我站不住而要倒地的時候,鷹原都是一把拉住我,然後就貼在一起了。
(確實呢。靜久說出的話,大半都是歐派呢)
(這麼誇張!? )
(是呀,可是,除了我和鷹原,其他人好像聽不見呢)
果然。
(然後,鷗好像也聽得到歐派呢)
剛纔那位啊。
先不說紬和鷹原,爲什麼我和那位少女也聽得到?
我稍微摸了摸自己的,想了一下。
「……」
好像有點明白了。
行吧……。
我們就此打住,回到剛纔的會話中。
「總之就這麼回事,因爲完全不能好好走了,所以挺麻煩的」
「感覺就跟沒了鬍子的小貓一眼呢」
「感覺很可憐呢」
「不是啊」
「啊,所以纔要拉着乳依裏的手嗎」
「是啊。雖然有點對不起他,不過真的幫大忙了」
「原來不是因爲關係好啊」
「是啊」
「那我回去後就好好抱抱它了」
「抱着一個重物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開門就是鱷魚的生活啊……還真不錯」
剛纔好像停了一下,我們又開始慢慢走了。
我和鷹原向紬以及水織學姐道別,離開了燈塔。
「且慢,你們別誤會了啊?」
「哼哼……以後可有的玩了」
「我也還有特訓的」
「剛纔好像聽到了良一和天善的聲音,是錯覺嗎?」
「野村覺得怎麼樣啊?」
「可以哦,好好照顧它吧」
「感覺你要被喫了」
「羽依裏……這人,雖然有點暴力,不過她可是個好姑娘,拜託你了」
「哦……那我先回祕密基地了」
「對,這是眼鏡凱門鱷巴里」
「難不成鷹原和野美希在交往嗎?」
「這玩意還真大啊」
「鷹原,祝你們幸福啊!」
我們帶着些許的希望,沿着海邊慢慢尋找。
到頭來,我們從沙灘走到港口,一路走到了有小屋子的岩石灘。
如果不小心踩了也太可惜,果然還是放大門那裏吧……。
「抱歉。沒想到你們都走到了那一步……」
「和野美希找東西呢」
「靜久還加了不少棉花,抱起來超級舒服的」
「裸體感知是什麼鬼」
不行,表情又開始變軟了。
我抓住了鷹原的袖子,慢慢地跟在他後面。
「況且,還抱着一個像是禮物的玩偶啊」
☆ ☆ ☆
難不成,果然還是被海浪帶走了嗎?
「不,不是……好像,我們是不是聽見啥不該聽見的了?」
「說回來,能回答下我剛纔的疑問嗎? 如果我抱着巴里睡的話,它會不會中暑啊」
一直都覺得蒼很軟,沒想到這傢伙也挺像她的……
「好~~~,那麼回去路上小心啊」
「嘿,你們找啥呢? 還有,野美希怎麼一直不說話啊?」
「是啊。因爲沒有Hydro Gladiator改了,所以我的裸體感知也出問題了」
「我覺得這個挺適合野村的」
「如果我抱着睡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啊? 鷹原,你怎麼看啊?」
「嗚,嗯」
「哇喵……」
「嗯? 怎麼說?」
紬小跑向了長凳,抱着什麼東西回來了。

「哦! 羽依裏和野美希啊! 你們幹啥呢?」
而且也有地方存在高度差,估計會有點危險。
「反正它也是熱帶的動物,沒問題吧?」
「啊,非常感謝!」
我們邊說邊走着……
不過……這可真是個好定西。下意識開始想入非非了。
「喂喂喂! 她拉着羽依裏的袖子不說,還低頭笑呢!」
「啊? 採用了……?」
「……」
「不不不,還沒呢。這麼大的話,當個抱枕用也挺好的吧」
「放在大門那裏,當個老虎墊那樣的?」
放大門……還是當抱枕……。
可是,都轉了這麼久,也沒見到Hydro Gladiator改的影子
「嗚哦哦哦哦! 不要帶着誤解離開啊!」
「我覺得這時候應該沒有男生敢摸了」
可是……抱枕也不錯啊,不過,想到熱帶這持續的夜晚。
「不,不也挺可愛的嗎……巴里」
「啊? 你完全沒注意到嗎?」
「誒?」
「啊……我能帶回去嗎?」
「況且,我還調整了一下柔軟度,和歐派差不多了。乳依裏要不要摸摸看?」
「比剛纔好多了,雖然還有點搖晃」
這次害羞了。
「啊?」
「那個,野村啊。既然是因爲掌握不了平衡的話,這樣怎麼樣?」
「不過鷹原啊,你覺得巴里該放哪裏啊?」
我爲了不讓他看見臉,默默低下了頭。
「良一,別打擾他們,正好在訓練混雙呢」
「野美希!? 」
「我剛想說這點啊!」
我把巴里抱在身邊,從小路往回走。
「原來這樣,盲點了……鷹原你可以啊」
嗯,還是放大門吧,回來開門就是鱷魚……這生活真不賴。
「鷹原,雖然不至於說要牽手了,可我還是有點不安,能拉住你衣服嗎?」
「不是,別道歉啊! 應該是有誤會!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什麼啊!」
「野美希,你也不說些什麼?」
「……啊」
鷹原一臉寂寞。
雖說不會掉進溝裏了,可是也不能筆直往前走。
對了,可不能忘記它。巴里也在一起呢。
☆ ☆ ☆
「這不剛修好放長凳上晾乾的鱷魚玩偶嗎?」
「嗯,白羽嗎?」
不不不,這可是在添麻煩,可不能笑嘻嘻的啊。
「嗯……倒是可以,不過抱着什麼呢?」
「啊,我可沒說關係不好啊? 畢竟都拜託你了,說明我是信賴你的」
「嗚哦哦哦哦———!? 整個人都變成個女孩子啦———!」
「哪來的乒乓球桌啊……? 所以,羽依裏啊,你們幹啥呢?」
「是,是嗎……」
「和花紋蜥蜴小花一樣大呢」
「不是! 等下,野美希小姐!? 」
「行啊,沒問題」
「哼哼哼♪ 果然關係好呢」
「嗯,啊~~。誒嘿嘿……哼哼。是啊」
「不是這回事啊」
「站得住嗎?」
看來這裏是她釣魚的地方,正滿臉困惑地看着我們。
她最近刻意避開人羣,看來不能太麻煩她。
「上吧,鷹原」
「那個,能打擾一下嗎?」
這人,就這麼搭話嗎……。
「嗯,稍微的話」
白羽也很平靜地回答了。
「野美希正因爲Hydro Gladiator改不見了,挺困擾的」
「……那名字,挺帥氣的」
「啊,謝謝。白羽也明白這感覺吧」
「嗯,那個玩偶呢?」
「啊,這個小傢伙叫巴里」
「很普通呢」
「因爲是別人送我的」
「然後,因爲Hydro Gladiator改不見了,所以她就站不住了」
「……什麼原理啊?」
「好像是因爲夏天一直揹着它,所以水肌變發達了」
這詞頭一回聽到。
「嗯,大概明白了」
……她好像也聽懂了。
「沒啥,因爲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啊,白羽那樣子我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過了」
可能是因爲在大熱天裏到處跑,結果有點中暑了。
「嗯……」
然後……。
「所以,這也是在享受這個島的生活,不是嗎」
「那麼,回去吧?」
白羽釣上來的東西是。
「嗯……稍等一下」
「謝謝你白羽,幫大忙了」
「我也不介意的,你就好好躺着吧……」
「不用在意啦,能找到挺好的」
「那麼,偶爾病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話音剛落,鷹原有點害羞地看着外面。
「鷹原,今天真的抱歉了」
☆ ☆ ☆
我稍微放鬆了一下,看着加藤家的天花板,輕輕地笑了。
「不是,怎麼說呢……反正也沒怎麼好好和你說過話,這樣也挺不錯的」
「所以,鷹原你也好好享受這個島吧,別管我了,出去玩唄」
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不用謝,可是,爲什麼我總是能釣上一些不是魚的東西呢……」
㊟
「那麼我就先休息會兒。如果睡着了,時間差不多就叫醒我」
地面在……接近……
白羽看着海面,把魚竿往上拉。
「能釣上什麼嗎?」
雖然當時直接倒下了,幸虧巴里在下面墊着,所以沒受傷。
「沒事,反正我也閒」
然後很勉強地用平常的表情看向我。
「可是……」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躺在鷹原的房間裏了。
「你這說的……我會意識到的所以打住」
☆ ☆ ☆
「這樣……你覺得開心就行」
眼前……發白……
至於巴里,則是抱在了懷裏,從而保持住平衡。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除了我之外的房間,鷹原進來後的情景。
「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出了事就麻煩了」
「別別別,你再休息會吧」
「野美希……回家後啊,如果不舒服,記得叫我」
「差不多了。鷹原,今天謝謝你」
「這樣……那麼,也就是鷹原你特地照顧我的?」
(編者:遊戲裏面也是,如果哪天釣到umi的胖次就有趣了。)
「Hydro Gladiator改!」
「總之,我真的很感謝你」
……原來如此。
「是啊,反正我很閒,隨時都能去。不過,能不能能幫上忙就不清楚了」
我從白羽手裏接過Hydro Gladiator改,背上了肩。
我坐起身來,補充了一點水分,然後又躺下了。
「怎麼了?」
「所以,找我什麼事?」
「……」
「是嗎……」
無論這是客套話還是真心話,真的很讓人開心。
「再添麻煩就不好意思了,現在就回去」
我這麼說着就笑了出來,鷹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哼哼,我知道才這麼慢說的」
然後放開手,往前走了一步。
「嗯,怎麼了? 你會來嗎?」
「嗯?」
「野美希!? 」
我繼續說着。
「這個夏天……謝謝你來到這島上」
「鷹原」
「行,睡前喝點麥茶吧」
似乎,我心中的天平,稍稍往誰傾斜了那麼一點點……
我再一次握上今天不知道牽了多久的手。
「那個,難不成這個是」
「怎……麼……?」
「沒事,緩過來了?」
白羽邊說着,邊把繩子收了上來。
「如果看到它的話就說一聲」
「是嗎……既然你們覺得開心,那我就沒有白來」
「可是,再這樣的話」
「知道了,如果看到的話……嗯!? 」
正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所以啊……你這麼說我會意識到的」
「……抱歉,鷹原」
「好像有東西上鉤」
「當然了,我也挺開心的」
「怎麼了突然」
眼睛裏的景色開始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