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君之名

第八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6821 字

南流魂街78區。戌吊

姐弟到閣樓的房間,像安慰露琪亞似的坐在她的兩側。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

姐姐壓抑不住怒火對一護表示不滿,之後又關切地看看露琪亞的表情問道」露琪亞,不要緊吧?」

露琪亞抱着雙膝,看着地板說道「我……認識那個人,,,,,,」

姐姐準備撫摸露琪亞的手一下子停住了」我之前到底幹什麼?爲什麼會認識那個死神?」

露琪亞握住姐姐的手問道「我不知道。」「騙人。」「是真的!因爲我們一直去了很遠的地方」

姐姐深深地低下頭。露琪亞放開她的手問道「很遠的地方?」」我們好不容易纔回來的……」

弟弟像是維護姐姐般做到她身旁。姐姐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凝視露琪亞說道「爲了見露琪亞……花了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有那麼久……露琪亞。」

弟弟看着抱緊露琪亞的姐姐的說道」死神之流都是一路貸色……是隻知道掠奪的存在「是呀~」

姐姐也抬頭說道」他們把什麼都奪走了!高興的事、快樂的事……還有露琪亞的事「但是……」

欲言又止的露琪亞突然怔住了

久好像用雙手拼命抑制的東西從指縫間湧出來一樣

與一護變成碎片的記憶接連不斷地浮現出來」啊……啊……。」

但每當那些記憶浮現時,就使得露琪亞的頭產生如針刺般的劇痛。;露琪亞的連因痛苦而扭曲。它抱着腦袋一頭栽倒在地」露琪亞,怎麼了?露琪亞!露琪亞。」

弟弟制止六神無主的姐姐,碰了碰露琪亞的肩頭」不要緊,只是昏過去了「

他朝安心呼氣的姐姐看去。平時總是將喜怒哀樂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姐姐,現在卻面無表情」姐姐……?」

姐姐對感覺情狀有有異的弟弟也沒有反應,面無表情的慢慢站起來「……都是他們的錯」

姐姐低聲嘀咕着,身上慘出黑色的氣息。她面孔一點點因爲憎惡而扭曲。「死神……。」

姐姐的目光飄遠,凝視着精靈廷的方向

「我當然知道了!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日番谷冬獅郎從巖山上俯視一護說道。11番隊第三度。斑目一角,第五席什麼(拼音忘了……)川弓親出現在他的兩側,不懷好意得笑着望向一護。10番的隊員們也在幾秒

一護看着慌忙擺出戰鬥姿勢的魂,微笑着說

一護感到強烈的靈壓逼近,抬頭朝神社後面的岩石望去

他握住收於背上刀鞘的斬魄刀。冰輪丸,使出瞬步消失

戀次抓住一護的衣襟把他拎起來,瞪着他說道「你是敵人!是擾亂淨靈廷的旅禍!!……可是呢……」

「弓親」

「好像是那樣……」

魂丟下那句話,就蹦蹦跳跳地避開岩石離開了神社

「不會再讓你逃走了!乖乖束就擒吧!」

一角肩扛斬魄刀。鬼燈丸,朝日番谷問道

面對魂的指責,一護無言以對「你不是在現實就察覺到大姐的危機嗎?即使大家忘記了。你也忘記大姐啊!你和大姐還聯繫在一起!就算大姐不記得你,那個事實也不會改變的!。」

魂抬頭一看,發現一護正以嶄新的表情看着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傢伙知道日番谷隊長的名字?」

「我忘不掉的……」

「……魂」

戀次沒有回答日番谷的問話,扭頭對一護說「站起來」戀次……「不準直呼我的名字。」

她如惡作劇的孩子般笑着說道

在窗邊看書的一護,向在自己桌子寫着什麼的露琪亞搭話道「你從剛纔起就在幹什麼呀?」」啊啊!不準偷看」

即使如此,一護也只是防禦,絕不進行反擊

一護的眼裏不再有迷茫

一護自問自答般說着,「彭」地抑面躺下。戌呆的天空晴朗無空,彷彿停靈廷的時間沒發過一樣「我心裏某處……還希望只有露琪亞沒有忘記呢……「

「真是的,像你這種窩囊廢是不會受歡迎的!!!」

躬親對探出身子的一角說道

「我還是差得遠呢!」

魂一時語塞,但馬上就傲慢地叉着腰回答道

走下有墓標的山丘,前方有一座荒廢的神社

「讓我看看!!」

露琪亞扭頭向因爲被誣陷偷看而不滿的一護望去「哼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近靠神社的懸崖在幾十年前崩塌了,大大小小的岩石砸在神社社內,本堂完全倒塌。從那以後,早沒有人來過這裏。」無論怎麼想,這一連串的騷動都是剛纔那些奇怪傢伙引起的!大姐也被擄走」

沒有回應「喂,你也說點什麼啊。」「說了也無濟於事……」

趕回來的魂跳起,從一護手上奪走信

「單純只是旅禍的戲言……」

魂背對一護邁開腳步「……你就一直呆在那裏不知所措吧」

戀次「砰」地着地,收回蛇尾丸「你……」

「真叫人不舒服呢……一點都感覺不到殺氣」

一護即使被打也不生氣,低聲嘀咕古道「一護……」「一樣的,露琪亞也好,戀次也好……他們的心中都沒有我的存在」

日番谷的刀尖湧出青白色的水流,一邊凍結四周一邊在地面上奔流

他說着站起身來

一護向前邁出一步,掃視四周說道

「你真的重振精神嗎?」

「你……是什麼人?」

魂站在起身的一護面前,緊握的拳頭在不停的顫抖「我還認爲是你的話,就算硬來也能讓對方回覆記憶的說……。」

「魂」

魂在本堂的樓梯上一屁股坐下。以乎只有這個部分躲過了的岩石的直擊,還完整地保持樓梯的樣子「可是,連大姐都不記得我們的事情」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真是的,居然會被你教訓!!」

一護拔出斬刀擋住那一擊。其力道得使腳下的石階都被壓碎

一角從一護身旁跳開,低聲說道

躬親驚訝地眯起眼睛

露琪亞張開雙手擋住信「從這個角度怎麼看得到啊!所以我才問你呀」

他大叫着猛地彈開斬月。無法想象那細小的身體會揮出那麼沉重的斬擊。一護被彈飛,撞到社內的大樹上

一護瞬間做出反應,轉身面對出現在身後的日番谷

一角接連是出激烈至極的攻擊

日番谷因爲素不相識的旅禍直呼自己的名字,微微皺起眉頭

日番谷說着,將左手手掌指向一護,「咔嚓」一聲,數條光之鎖彷彿撕裂空間般出現,將一護的身體和大樹綁在一起

「沒有印象!」

一角笑着拿起鬼燈丸一躍而起

「唔……!」

他在空中拔刀,高高舉起朝一護砍去

魂朝他邁開腳步的背影說。一護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一護額頭冒汗,不禁發出呻吟

「對不起」

「我再一次……你是什麼人?」

「可惡……!」

靜靜觀戰的躬親也點頭表示同意。日番谷站到再次擺出戰鬥姿勢的一角面前

收信人部分畫着一護和魂的頭像,

他放開一護,抬起來說道「我的靈魂告訴我你不是敵人!!!!」

「啊~~~~~~~~~你什麼時候拿了大姐情書!!!」

幾天前

「啊!他在說什麼?」

被喊到的一角揚起半邊眉毛

(一點也不像呢……)

斬下的冰輪丸和在眼前揮起的斬月相交錯,濺出白色的火花

即使如此

「我說是黑崎一護吧!」

一護冷靜得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他直視日番谷說道

魂飛起一腳狠狠踢在自言自語的一護頭上「你……。」「我看錯你了,一護!!你消沉個什麼啊!!!1」

魂一邊仔細疊着取回的信,一邊說道

魂按着自己的胸口,消沉的說道

『……謝謝』

「哼!你知道就好!不要因爲大姐稍微忘了你,就磨磨蹭蹭地鬧彆扭!!你的毅力不夠啦,毅力不夠!!」

「什。什麼啊!要一架嗎?」

「班目,退下……讓我來」

突然從上空伸出的蛇尾丸與逼近的水流相撞,冰塊四散飛濺

一護信賴地注視着魂

其以一護爲目標,直接朝他攻擊」咆哮吧!蛇尾丸!。」

這也毫無疑問是自己與露琪亞羈絆的證據。一護是這樣認爲的

「陳勢真大呢,冬獅郎」

日番谷眯起眼睛問道

戀次深深低下頭,抬起頭說道「我不覺得你是敵人,,,,,,,,,,!腦袋裏明明知道你是敵人……」

就在那時——

「啊」

腳步聲發漸漸遠去,周圍恢復平靜。被扔下的一護打開魂忘記的露琪亞的信

「你說代行死神?那麼,拿出證據……」

後趕到,包圍一護和魂後拔出刀

「代行死神,黑騎一護」

戀次背對一護,對日番谷說「所以我遵從我的靈魂「阿散井……」

「唔啊!」

「一角」

日番谷警戒地瞪着一護

後背捱了重重一擊,一瞬間無法呼吸

坐在一旁的一護自從二人組和露琪亞小時候,就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痛的是內心呢」

一護爲了讓他們聽清楚,大聲喊道

一護對眼前的背影低語道。戀次背對着他輕輕揮揮蛇尾丸,束縛一護的鬼道「啪」地被解除了「……這是怎麼回事,阿散井」

他朝表情嚴肅的日番谷低下頭「抱歉,日番谷隊長。請放他一馬」

日番谷沉默地看着戀次,突然扭頭朝鳥居的方向望去。戀次也跟着他看向鳥居

一級級登上石階的巨大靈壓

在碎蜂、京樂、浮竹之後出現的,是總隊長。山本元柳重國「決不允許背叛」

他以儼然的態度看着戀次

「總隊長……」

呻吟的戀次臉上流下冷汗。明明只是視線相交,指尖就不停地顫抖「……旅禍必須逮捕。」

像是呼應他的話一般,退下的死神們再次包圍了一護和戀次「請聽我說,總隊長……。」

戀次緊握拳頭止住顫抖地說道「是啊,只要談談就能明白了」

魂一邊說着,一邊從大樹上跳到一護的肩上

元柳齋依次打量一護、魂、戀次「無需廢話」

站在他身邊的碎蜂走上前,抬起手「捕縛。」

死神們一起拔刀衝了上來

一護和戀次背靠大樹,擺出防禦的姿勢

此時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像波紋般由一點向周圍壙散,狂風大作

當衆人睜開反射性閉起的眼睛時,眼前站着一個男人,男人因爲風而鼓起的短外罩,輕輕地飄落下來

其背上印有「十二」浦原先生……

一護看着身穿隊長短外罩出現的浦原,茫然地低語道「你……那打扮?」

碎蜂以愕然的表情喊道。浦原拉拉短外罩的一角說道」從涅先生那裏接來的。平時穿的短外罩在這裏太顯眼了」

離開神社的一護一邊搜索露琪亞的靈壓,一邊在戌呆的街道上奔走。戀次跟着他身後,向他搭話道「吶,什麼事?」

「我說過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浦原豎起食指說道」可是正如大家知道的那樣,涅先生是個怪人。會不會是他對他自己做了什麼呢?我這樣考慮的,就搜查了他的房間……不出所料,涅先生一直保留有自己記憶的備份。拜此所賜,大家沒有忘記那個人的事情「果然是他的風格」

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力量急劇流入的感覺「……會有現在的我,全都是她的功勞」

元柳齋瞥了夜一一眼,盯着浦原問道

無論怎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少女的面孔

「你的意思是還加有某種其他的力量嗎?」「……很有可能」

「最近很難入睡呢。這事我無論如何也想請教一下~」

夜一按住想要追擊的碎蜂的肩膀,阻止了她

「……明白了,走了,戀次!」

從移開視線的戀次的臉上,一護看到對無法讓露琪亞恢復記憶的自己的焦急,於是鬆開了手「……抱歉」

感覺到不對的衆人默默地聽着夜一的話

一護慢慢眨了眨眼回答」露琪亞……她改變了我的世界。爲了幫助瀕死的我和我的家人,分給我死神的力量」

浦原看着屏住呼吸的衆人,從懷中取出類似粉盒的物品」我來按順序說明吧」

夜一朝因爲驚訝而停下的碎蜂點點頭,環視衆人說道

戀次的視線前端,是在路旁叫賣的買水人的身影「怎麼了,戀次」

「是不是奪走的太多了……」

道歉的醫護髮現戀次好像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要不要水啊!好喝又幹淨的水」

「你說……元兇?"

「怎麼了?不用擔心!我們是無敵的」

元柳齋眯起眼睛看着浦原「……喜浦原助嗎?」「好久不見了,總隊長」

「各位也稍微感覺到了吧?某種無以言表的不協調感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樣的不安」

即使一護向搭話,戀次也毫無反應

姐姐環顧四周發現許多繭化的死神,高興地說道。揹着露琪亞的弟弟低着頭,沒有回答

浮竹走走上前說道

浦原微微摸摸下巴說道。碎蜂見狀喊道「我們和背叛者無話可說」

「你們是不是忘記重要的事情了?」

一護將手放在自己胸前,過去被露琪亞的斬BO刀所貫穿的位置

笑容從姐姐臉上消失」姐姐,果然把露琪亞……「不行!。」

戀次看着以毫不動搖的眼神這麼說着的一護,感覺有些耀眼地眯起眼睛

俯看着繭化的死神,姐姐的眼眸一瞬間浮現出昏暗的光芒「走吧」

戀次雖然在抱怒,但還是跟在他的後面

浦原展示完虛從身體中婉婷伸出鐮狀觸手揮舞的模樣後,「啪」地合上粉盒「如果它從名爲朽木露琪亞的死神身上奪走了她作爲死神的全部記憶,你們覺得會發生什麼後果?」「笨蛋……怎麼可能有那種事情……」

他問一護說道「你爲什麼要做到那個地步,想要救她——露琪亞?去救一個都不認識你的人……」

「夜一大人……」

浦原行了一禮,直視元柳齋「你是怎麼回來的?」「我自然用了某種手段,請怒我不能在此明言」「……有什麼大事嗎?」「一件大事……我只能這麼說」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請快點追上去……露琪亞小姐很危險」

元柳齋微微皺了皺眉頭」死神之力的渡讓嗎?那種重禍罪……「嗯嗯,正是如此……不過,我們從黑旗君那接受了解對此即住不咎的人情。我們居然連那樣的人都忘記了……」

浦原對一護說道

浦原翻動短外罩,牽制般環視衆人說道

在墓前發誓要成爲死神那一天的夕陽顏色

日番谷探出身子說道」涅的事情你要怎麼說明?我們還有他的記憶「就是那一點!我對此也很在意」

「是的。不過在那之前……黑旗君」

夜一轉身問向元柳齋

一護邊向前跑邊回答「你到底要幹什麼?」「幹什麼?找出露琪亞啊~」「所以說,她是什麼人啊」「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戀次因爲模糊的記憶握緊拳頭「我有一件是想問你」

日番谷抬起低着的頭說。浦原點點頭斷續說道」黑旗君的死神之力原本是屬於露琪亞小姐的。所以我們也忘記了黑崎君的事情」

即使姐姐笑着搭話,弟弟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浦原抬起底下的頭回答道

姐姐大聲喊道,她像是要止住顫抖似的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不行……那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如果那麼做的話,我們……你們知道吧「

「……不要緊的。如果消滅所有的死神,露琪亞就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就算想不起名字,,,,,,」

夜一像是勸誡仰望自己的碎蜂般看着她,然後對衆人說道

在真央靈術院,自己被少女拍開的——自己的左手

衆人仔細看着白哉,聽着他所說的話」此外,雖然誰都不認識……但護廷隊裏有那個名字「……看來沒錯了呢」

靜靈庭內,乃道門附近

光滑的銀色圓盤「啪」地打開。沙……從裏面發出光芒,在空中映出像蛇一樣的小型虛的立體映像」這是我在技術開發局剛剛設立時研究的虛的古代種。他會寄生在魂BO上,控制意識行動。而當寄生的身體虛弱時,就會轉移道其他人身上……這種生態算不上新穎

在一護三人離開的神社後,浦原來到元柳齋的面前開始說明事件「我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涅先生果然和露琪亞小姐一樣,被相同的敵人取走了記憶」

他瞪圓的眼睛裏,鮮明地浮現出自己和露琪亞指尖從這個鎮子開始的回憶

浮竹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浦原」的確,以那虛的能力最多之能寄生在靈力弱的魂BO上,消除的記憶也只有很短的時間,實在無法相信它會消除一個人存在本身這種程序的記憶……可是、、、、、

「……一切的元兇」

一護突然停下,轉身揪住戀次的衣襟」你不是最接近她的人嗎?你和她的交情最張吧「就算你這麼說……我有什麼辦法,就是想不起來……」

戀次的手腕重新鮮明得湧起那時的感觸「露,……琪亞……」沒錯!就是露琪亞!趕快多喊幾次回憶起來」

一護髮出飽含期待的聲音看着戀次「可惡……」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們記憶的一部分被消除了』

「相同……是拿着巨鐮的二人組嗎?」

浦原聽了一護的話,表情蘧然嚴肅起來

浦原說完俯下視線,聳了聳肩膀」其實我也忘了他的事情,幸好我存有記錄,纔沒有誤了大事呢、、、、、、、「等一下。」

「什麼重要事情?」

他背對着一護說道

用瞬步出現的四鳳院夜一攔住她的去路「夜一大人……!」

元柳齋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回望夜一

姐弟帶着露琪亞,以瞬間移動出現在廷內的建築物上

「正因爲如此,在這靜靈庭陷入困境時,你纔會因爲一名旅禍來到此地……不是這樣嗎,總隊長大人?」

另一方面——

姐姐催促弟弟,留下黑色的氣息消失了

京樂在斗笠下笑道」不過,只憑我的一面之詞就想讓各位接受整件事也想得太簡單了!朽木隊長!你差不多也該現身了吧「等你好久了,小白哉。」

白哉被浦原催促道,在元柳齋面前站定「那麼,你相信這個男人的話?」「亡妻緋真……確實有名叫露琪亞的妹妹存在」

「已經接觸了嗎?那樣的話,動作還是快一點比較好呢」

「唉?」」這樣下去,露琪亞也許永遠都不會想起我們的名字……「

漂浮在空中的蛇型虛有時會抬起頸子,威嚇般張大嘴。它的特別之處在於,寄生使能夠使用鐮刀般的觸手奪走對方的記憶

京樂抬起斗笠說道。站在一旁的浮竹也使點點頭

「快看!死神們還被困着」

一護朝戀次喊完,開始奔跑

「你知道些什麼,,,,,?」

浦原看到衆人接受了他的觀點,上前一步說道「解決這個事件的方法只有一個,打倒虛,取回大家的記憶」

過了一會兒,弟弟低聲嘀咕道

總是在他們中心,有着秀麗黑髮的少女

衆人凜然繃緊了表情

浦原對京樂的提問這樣回答」記憶是彼此相連的。換句話可以說是「羈絆」。所以如果奪走一個人全部的記憶,也就同時從周圍人的記憶中消除了關於此人的所有影像……??

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呆

和夥伴們彼此依靠,好不容易活下來的那個時期

浦原一邊說着,一邊慢慢環視衆人「這次只有一個人是列外……」「……剛纔叫黑旗的男人嗎?」

她拔出斬魄刀。雀蜂,以前傾的姿勢衝了上去「別這樣,碎蜂」

用自己採摘的花朵編成花環,供奉在夥伴墓前的少女嬌小的背影

白哉看看笑嘻嘻的夜一,不快樂地說道」不要那樣稱呼我「好啦好啦!閉起那些,也請朽木隊長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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