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3710 字
屍魂界。
十番隊隊舍內-副官室前。
亂菊關禁閉的房間門前,戀次與二番隊隊長大前田希代,正在就能否進入其中的事情在扯皮。
「不行!命令禁止與松本亂菊的會面!」
「這有什麼嘛!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啊!」
「不行不行!這是總隊長和碎蜂隊長的命令!」
「什麼嘛……不懂變通的傢伙!石頭腦袋!」
「你小子敢罵我!」
「沒罵。」
「少給我裝傻了!你說我是石頭腦袋了吧!」
「我?不?知?道!」
這樣子看來,已經沒必要再繼續扯下去了。
「真是熱鬧呢。」
這個膠着狀態直到拿着酒壺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與副隊長伊勢七緒的到來才被打破。
「京樂……隊長。」
儘管大前田還在生悶氣,可依然還是保持着禮節向京樂敬禮。
「我也一起進去好了。這樣就行了吧?」
面對着一臉不滿的大前田,京樂稍稍抬了下笠沿說道。
「還是說,我這個八番隊隊長不值得相信?」
京樂的聲音雖然平靜,卻有着讓人無可反駁的強勢。
「如果有的話,那又是什麼關係。」
「那個地區有記錄的人名裏有姓草冠的嗎?」
「他受傷了……?」
京樂合上名冊交給七緒:
她嘆了一口氣.看向京樂。
「……不認識。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京樂坐起身來。
「草冠宗次郎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不愧是我的七緒啊』。讓七緒你來乾的話。我相信一定會有成果的!」
出了十番隊隊舍後直奔圖書館的七緒和京樂花了幾個小時,把桌子堆的那一大堆名冊全部看過了一遍。
「這個……」
露琪亞手上端着茶杯卻不喝,只是一直在看着杯子在想些什麼。
「一個人不可能完全瞭解另一個人的過去。但是不知道的事情就去調查資料.雖然要花點時間,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看着亂菊那寂寞的笑容.戀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只是默默
京樂連忙把笠沿拉下,把自己那忍不住笑的臉隱藏起來。
「冬獅郎他好堅強呢。」
如同在責怪一樣。
「現在還有幾個不明白的地方。日番谷隊長和那個叫草冠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和事件究竟有何關係。
「啊,隊長!」
織姬不由得說道。而此時一護開口了。
「但是,隊長你也要來幫忙!」
「……找到了!就是這個。」
大衣上有着幾處染血的痕跡。
「嗯。我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人。」
「那個……」
「真是的,大家都這麼擔心你啊……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現世的露琪亞和一護要我交給你的。」
茶渡也點頭同意雨龍的提議。
一線希望又再次消失.大家的表情陰暗下來。
「靈術院的名單上汐萄啊……只是漏記嗎?」
日番谷隊長畢業那年,名冊上的人數與名字並不一致。不符合的學生是……北流魂街出身的人。」
「那是當然!」
「有什麼事嗎,隊長!?」
京樂拍了拍說不出話來的戀次的肩膀。
空座町,浦原商店。
上面附地的照片.是個有着細長眼睛的英俊青年。
「是嗎……京樂隊長您呢?」
「我是該爲他活着而高興呢,還是爲他丟下大衣的事情生氣呢……」
「那就去調查一下吧。」
七緒說了一聲「我去調查」。就站起來拿起桌子上一本名冊翻了起來。
「那裏也調查過了,沒有這個名字。」
浦原看了一眼露琪亞說道。
「……我知道了。」
七緒終於發現他們把調查的事情都推給自己了。
「已經調查了最近五十年的名冊……似乎沒有叫草冠的隊員。」
地低着頭。而七緒則推了推眼睛.替戀次總結現在的情況。
「謝謝你,七緒。今後會報答你的。」
經過了數秒的沉默後,她開口了。
「而且據我猜想……恐怕日番谷隊長是不會對雛森副隊長說這種重要的事情的。」
「說起來……我記得五番隊的雛森副隊長與日番谷隊長從小親如姐弟。」
突然她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抬起頭來。
夕陽靜靜染紅了亂菊那低下頭去的側臉。
亂菊在走廊裏與京樂和七緒一起聽完戀次的報告,輕輕地用手抬着下巴低頭思索着。
京樂重重地點着頭。
京樂背對着她揮了揮手,走出了圖書館。
亂菊微笑着。
「所謂的屋漏偏逢連夜雨嗎……」
京樂交叉雙臂,閉起眼思考着。
就在戀次在屍魂界與亂菊見面的時候,放學的井上織姬、石田雨龍、茶度泰虎三人和一護、露琪亞、浦原喜助圍着桌爐聽着狀況說明。
他從包裹裏拿出大衣,遞給亂菊。
「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如果沒有確認到靈壓已經消滅的話,是不會記載爲死亡的。應該是已經死了……」
亂菊的手指撫摸着血跡,臉上浮現出悲傷的笑容。
「明明是副隊長.卻對隊長什麼都不瞭解呢……」
「……全都不得而知啊。」
「不,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吧。尤其是死亡這種原因,一定是因爲什麼原因纔會除去的。」
聽到七緒這麼說,其他三人不由得朝她看來。
「他就是草冠啊……死亡嗎……」
「即使如此他還是丟下大衣走了嗎……」
「拜託你了!」
七緒翻着記事本。
「……是的。從一護的話來看,很嚴重。」
「真的堅強的人,怎麼會讓身邊的人悲傷啊!」
到底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發自心底地笑呢?
他走在月下的小道上,在腦海中整理着情報。
「那就和那個雛森打聽一下吧。」
「但是……爲什麼?」
戀次深深地行了一禮。
「什麼堅強啊!」
和認真地聽着的亂菊與戀次相反,京樂看着認真起來的七緒不由得笑了起來。
「靈術院那裏如何。「
看着兩人的對話,亂菊笑了。
草冠?
「我出去走走。七緒你去調查下死亡原因。」
一護已經被織姬的能力完全治癒,回到了肉體。?日番谷隊長進入真央靈術院是在我被朽木家收養之後的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而且雖然同是流魂街出身,但我是南流魂街的,而日番谷隊長是西流魂街的人……」
七緒看着自己寫的記事本說道。
「不過這樣一來.事件的襲擊者就是草冠宗次郎這種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咦?那個……」
亂菊無言地接過大衣,把它展開。
「咦?」
「那個……亂菊小姐。」
面對戀次的問,.京樂也只是無言地搖了搖頭。旁邊的七緒也搖頭答道:「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什麼?」
「……很不巧,雛森副隊長正在養傷。」
京樂沒有回答七緒的問題,站起身來。
滯靈廷圖書館。
「嗯……」
而察覺到的七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白色的刀刃向他襲來。
「咦?我也?「
亂菊無奈地聳了聳肩。
就在月光被擋住,京樂被黑暗所吞噬的瞬間。
戀次好像很爲難地插了進來。
他一邊走一邊喃喃地說着。
她翻開寫着「草冠宗次郎」的那一頁,放在京樂面前。
一護看着自己交叉的手指惡狠狠地說道。
大家都沉默下來。一時間,房間裏迴響的只有浦原倒茶的水聲。
浦原慢慢地把茶喝完,放下杯子。
「……再呆在這裏想來想去也無濟於事。」
然後他站起來。
「我們這裏先去做一些調查。你們先去搜索日番谷隊長的下落。」
浦原走過去打開旁邊的一扇紙門。
「夜一小姐!要走了哦!」
化爲黑貓的四楓院夜一沐浴着夕陽睡在暖和的座墊上。打了個大哈欠爬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跑向浦原爬上他的肩膀。
夜一她趴在肩膀上對房間裏的五個人說道:
「你們要好好幹哦。」
然後就走了。
五個人都很想吐槽她:「那你自己直到剛纔還在睡啊!」
「分頭去找吧。」
出房後,雨龍這麼說道。
一護點了點頭看着大家。
「我和露琪亞往北找。石田與井上去東邊。茶虎你往西去。」
「不管有多小的線索也好,找到了馬上通知大家。」
露琪亞補充說道。其他三人都答應下來。五人一起出發。
第一個岔路只有茶渡一人和大家是不同的方向。在分開的時候,茶渡走到一護的身邊。
「但是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痛苦纔是讓周圍的人悲傷的原因。」
「黑崎你呢?爲什麼要對冬獅郎那麼地……生氣?」
跟在兩人之後的露琪亞與雨龍只是默默地聽着兩人的對話。
似乎在笑。
一護笑了。
雨。雨。
「謝了。」
四人走向下一個岔路口-
回過頭來的女孩子。
「嗯?」
想去救他。
雨。
「冬獅郎和那時候的我表情一模一樣。所以,不去罵他一聲笨蛋我是不會甘心的。」
向着那快要掉到河裏的女孩子努力地伸出手去。
奔跑着。
「我生氣了嗎?」
附近的鐵道橋傳來行駛的電車聲。
毛衣被鮮血染紅。
最喜歡的媽媽握住自己的手,好溫暖。
動彈不得。
「……也對呢。」
很危險。
水中映照出的臉,與今天早上看到的日番谷的臉重合了。
九歲的自己在河邊呆坐着。
「……是啊!」
「以前的我,和他是一樣的啊。」
織姬抬頭看了看一護的側臉。
「……一護。」
聽到後面傳來媽媽叫自己「一護!」的聲音。
我在老媽去世的那段時間裏……總是很自責,沉溺其中無法解脫。但是我認爲將這些全都自己一個人承受是我的義務。
水漸漸漲起的河岸邊,站着一個穿雨衣的女孩子。
伸出自己那小小的手掌。
一護看着前方對旁邊的織姬說道。
「我也許真的是在生氣吧……」
「沒事。畢竟冬獅郎也是我們的朋友。」
織姬眼中的一護,那憤怒的裏面,隱藏着一絲溫柔。
「別太勉強。」
一護看着不安地盯着自己的織姬不由得苦笑起來。
0;一護有着不錯的朋友啊……1;
撲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暱。
放開牽着媽媽的手。
露琪亞看着那在昏暗之中特別顯眼的橙色頭髮想道。
「抱歉了井上,硬要你幫我們的忙。」
織姬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地笑了。
「啊,不是的,對不起!是因爲黑崎你的表情很可怕……看起來很像是生氣了。」
茶渡對大家揮了揮手,走上另一條路。
要讓家人看到自己的笑容,所以絕對不能哭。
織姬不可思議地看着一個人點頭的一護。而一護這麼說道:
因爲認爲母親的死是自己的責任。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