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3682 字
一番隊隊舍隊長會議場
護廷十三隊各番隊的隊長都在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前。
「報告受害情況。」
隨着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二番隊隊長碎蜂進行報告。
「被靈子損害的地段爲中心東西方二百里。波及範圍爲淨靈廷全境大約三成左右。而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
八,被目擊最後出現在第七研究所附近,目前行蹤不明。」
「負傷者的情況呢?」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上前一步。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態,被靈子吸收的死神就像石化了一樣就現狀來看,無法確認他們是否還活着。」
「恩涅呢?」
元柳齋問道。
涅繭利作爲本事件的重要當事人,目前被拘留在第一隊隊舍的第一特別監牢內。
「現在似乎平靜下來了。不過,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卯之花想起牢內涅繭利那毫無反應的模樣。
「不僅弄不清楚狀況,似乎連自己的事都好像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元柳齋對行了一禮後退下的卯之花點點頭,又將目光投向狛村左陣。
「狛村隊長,我聽說你與身穿死霸裝的旅禍交手了是嗎?」
「是的,那旅禍已經練成萬解,靈壓幾乎與隊長級的人匹敵。」
「真的??」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下意識的問道。
「喂,你沒事吧?」
「就算如此也很讓人在意呢。」
一護在救被囚禁的露琪亞時曾多次來過這裏。從這個下水道可以避人耳目的自由出入廷內。他也是在那是
花太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魂。
(這傢伙也不記得了呢)
室內擺着衣櫃、書桌和鏡臺,桌子上還有幾本讀看到一半的高等鬼道教材。白哉伸手拿起來,看到了書下方面的塗鴉。
腹部很溫暖。
「痛,你這傢伙!我沒事啦!」
淨靈廷內地下水道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也點頭表示同意。
.
白哉立刻去了那個房間,打開拉門踏入其中。
一護一開口,花太郎便刷地離開他,連連後退。
「問題不在這裏。最大的問題是居然連戀次那傢伙都把露琪亞忘記了。」
一護緩緩張開眼睛,感覺到有人在碰觸自己的還是傷口,然後便看到了四番隊七席山田花太郎。
心裏在騷動,像是被什麼牽動一樣,但他又說不出那是什麼……
元柳齋率先打破沉默站了起來。
「你也是啊,花太郎!」
「別開玩笑了,我絕對沒有問題!」
麼會在這裏?」聞言,花太郎怯怯地抬起頭回答道:
「雖然你是個笨蛋,但至少這次有問題的不是你!!」
「我覺得以目前的狀況看,你沒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說起來我還託了你的福呢。」
在黑繩天譴明王的攻擊下受了重傷的一護爲了躲避追兵,和魂一起躲進下水道。他用手撐着牆壁,支撐着
「不過阿散井本人報告稱「從未見過那男人」。」
「什麼都有包括我自己。」
(這傢伙原來是對什麼都毫不抗拒的接受嗎)一護不禁這樣想到。
只留下花太郎一人,茫然的咕噥道:
魂一把揪住一護的頭髮。
「可惡~~~!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哎?」
「那個請多加小心哦~」
靜靈廷內?朽木宅。
數秒的沉默。
心底深處猛地疼起來。
「那張照片,是大姐頭!!」
「那大家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就連我也有一瞬間,似乎差點忘記露琪亞」
「果然還是那麼棒啊你的治療。」
「的確如此。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他似乎對我們都很熟悉朽木隊長。」
白哉來到佛堂站在佛壇前,看着遺像中微笑着的亡妻?朽木緋真。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忽然說道。
「好!」
花太郎凝視着自己的手,低喃道。
「是那些傢伙變的奇怪了嗎?」
井啦。」
「怎麼說來好像以前我也爲你治療過似的」
看着一臉不可思議的歪着頭看着自己的花太郎,一護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
突然,白哉感覺到背後有某股氣息而轉過了頭。
跟在憤憤的用力踢着地面的魂身後,一護忽然停下了腳步。
名字,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白哉回答道,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對對對對對不起!!不,不要殺我!!」
魂輕盈的從一護肩膀跳到地面。看着他們來的路上那斑斑點點的血跡,便可以知道一護受傷不輕啊。
「一護?」
這模糊的畫……似乎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這個超級無敵大白癡.魂大人!!」
「喲。」
「喂!一護!振作點啊,混蛋!!」
雖然對方已經忘記自己,但是看着和以前完全沒有兩樣的花太郎,一護還是多少覺的有點高興。
「那個你,認識我嗎?」
隨後,他的肩膀無力的靠向牆壁,身體就這樣順勢滑了下去。
血浸透了死霸裝,在白色的牆壁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什麼嗎,害我白操心了!」
「的確滿臉那男人都喪失自我的話」
「所以我就過來先看看,沒想到你受了重傷,所以就想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治療要緊,對不起啦!」
聽到京樂的嘟囔,白哉微微的皺起眉頭。注意到他臉色的京樂連忙糾正自己的說法:「那個我不是說阿散
他支起上半身,伸手摸了摸自己受傷不輕的腹部,那裏已經恢復了大半。
一護的背影讓他有種懷念的感覺。
一護微微回過頭說道,然後向之前的拐角處走去。
月光下,被擦拭得閃出白光的走廊上,身穿黑色死霸裝的男子——一護正站在那兒。
「我好像也聽過「超級無敵大白癡.魂大人」這個說法也。」
身體緩緩地趟過水路。
「你想起來了嗎?!」
「我是指涅的事情。」
「境況堪憂啊!」
魂衝到一護耳邊大喊着。
浮竹出言詢問,日番谷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狛村打住話頭,看了看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一眼,又繼續道:「而且他還特意對阿散井副隊長報出自己的
「那個人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它奔過來輕盈地跳到一護的肩膀上。
「不過話說回來,對手是那種程度的死神嗎,雖然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差勁的傢伙……」
果然,好像所有死神都不記得自己了呢,每次像這樣與熟人相遇,就會再一次告訴他這個事實。
「那個人,啊,不,不是人這個那個」
那是露琪亞常畫的兔子圖案。
「還是說,奇怪的其實是我們?」
白哉盯着它說了句「……別這麼大聲」,魂立刻嚇得縮回了一護背後。
(這是……)
一護充滿期待的探過身去,花太郎嚇得又跪在地上,一護不禁深深嘆口氣,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怎
「露琪亞究竟」
魂從一護的肩後探出頭來,盯着遺相叫道。
魂也隨即跳起來答道:
「因爲以前來過」
「你說什麼?」
「地下居然還有這種地方!你知道的還真多呢,一護!」
「多謝你幫忙。我們走吧,魂。」
但他的聲音——已經傳不到一護耳中了。
完全掌握了這條地形複雜的下水道的內部構造。
花太郎看着離開的一護,無意識的低聲道。
「我在做掃除,來到了這附近,然後那個人……」
花太郎戰戰兢兢的抬頭看着一護。
「讓人很在意啊。」
魂奮力想讓有些無力的一護振作起來,高聲說道。
「對,對不起!也許真的有過!」
「這恐怕是淨靈廷開廷以來最大的事件。各隊一旦發現旅禍,立刻逮捕!」
看着嚇的半跪在地上的花太郎,一護忍不住扯出一個笑容
開完隊首會回來的白哉,接到屋裏人報告說「南側的一間房裏有住着人的痕跡,但宅內誰都不記得這事」。
「抱歉,擅自進來了。我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引起騷動。」
一護只踏進了佛堂一步,定定地看着緋真的遺相。
「那照片……是緋真小姐吧?和露琪亞真像。」
白哉逸開目光,僅僅是沉默地看着一護。
「你也感覺到什麼了吧?」
「……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了,緋真小姐是露琪亞的姐姐吧。」
白哉猛地皺了下眉。
「露琪亞……」
「沒錯,露琪亞!露琪亞是你不惜打破法令也要保護的義妹啊!」
一護焦急地喊道。白哉雖然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卻又突然垂下了視線。
「果然……你也不記得啊。」
一護垂下了雙肩,白哉轉過身再次看向緋真的遺相。
「你……爲何認識內子緋真……?」
「因爲……」
就在一護開口的同時,庭院裏傳來了一聲「隊長!!」的叫喊。
一護衝出庭院,看到戀次正逆着月光立於朽木宅的外牆之上。看到一護的身影后,戀次喫驚地瞪大眼。
「你這混蛋怎麼會在這裏?!」
戀次從牆上跳下,在空中時就撥出了刀。
「等下,戀次!」
「卍解!!」
一護使出全身力量的一擊以飛快的速度迫近戀次,戀次舉在眼前的蛇尾丸的刀身立刻被擊斷了。
「天鎖斬月!!」
「囉嗦——!!咆哮吧!蛇尾丸!。」
是身體記得這個靈壓。
說着,白哉收起了刀。
沉默地對視了一會之後,終於,白哉開了口:
「嗚哇……!!」
隨着靈壓的風暴散去,戀次猛地回過神來。
「誰知道這種事!!去吧,蛇尾……」
死霸裝被切開,戀次的血噴了出來。
戀次不聽一護多說,全力揮下蛇尾丸。
可是,白哉站到了不假思索就要衝上去的一護面前,撥出自己的斬魂刀?千本櫻。
一護低下頭說了聲「謝了」,便以瞬步離去。
一護的左手搭上高舉的右手,叫道:
戀次全身都被一護釋出的靈壓吹拂着。
「戀次……!」
「少說得好像和我很熟一樣!!」
「你這傢伙……果然光用嘴說你是不會明白的吧!戀次!。」
「……緋真她的出身、是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吊。」
就這樣被打飛的戀次猛烈地撞上朽木宅的庭石,才停下身來。
——不。
「那麼,就讓你用眼睛想起來吧!!」
「快點想起來!!」
「你不是爲了救露琪亞而修行過嗎!連這事你都忘了?!」
「怎麼了,戀次!你不卍解嗎?」
一護撥出斬月擋下爬伸過來的蛇尾丸,擦起的火花照亮了一護的臉。
他知道這個靈壓……
戀次感覺到蛇尾丸突地震動了下。
戀次不等刃節回來就扭轉身子,利用離心力打出第二擊。一護跳起閃避,然後將斬月擋在身前。
「我……卍解?」
一護舉起天鎖斬月回視着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