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冰輪丸

第五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7621 字

屍魂界。

一番隊隊舍?隊長會議室。

「基於日番谷冬獅郎的謀反嫌疑,將緊急特令變更爲護廷大命。」

山本元柳齋重國充滿威嚴的聲音在會議室內迴響着。

「總隊長。」

卯之花烈向前一步。

「恕我惶恐,但這是不是太過倉促了呢?」

她直視着元柳齋進言道。

「事態已經不容再發展下去。若不及早做出決斷,必然會牽連到更大的事件。」」但是……」

「不準有異議!」

卯之花的發言被堵住,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原來位置去。

元柳齋看着站着的幾個隊長的臉說道:

「王印的搜索要繼續下去。日番谷冬獅郎的事情則是要以逮捕爲最優先。如果他膽敢反抗,便即刻處刑!」

元柳齋的臉上,不見有一絲猶豫。

綜合救護所。

在寫着「京樂春水」的個人病房面前,虎徹清音與小椿仙太郎在憂心忡忡地轉來轉去。

而在病房內。

伊勢七緒,浮竹十四郎,朽木白哉三人圍着病牀站着。

牀上趟着的是還未恢復意識的京樂。雖然施術平安結束,但是要恢復意識還得等一段時間。

七緒至今未曾睡過,一直站在牀頭。雖然很多人都勸她到椅子上坐會,但是她卻執拗地不肯。

突然出現在爆炸現場的魂訴說着自己的不滿。

一護一邊問一邊掀開被子跳下牀。

浮竹一臉惆悵地看着沉睡的京樂。

「草冠宗次郎。是日番谷隊長的同學。他死的時間是日番谷隊長將要從真央靈術院畢業的時候,也就是說……」

留在變得破破爛爛的房間裏的魂,坐在逃過一劫的椅子上,開始考慮該怎麼把眼前的狀況給矇混過關。

「戀次,你繼續說。」

浮竹與白哉出了救護所後就直奔此處。想要藉助繭利所擁有的那近乎無限的知識。

然後,

手持着斬魄刀『袖白雪』露琪亞自言自語道。

「拜託你了!」

「……就請你儘量努力嘍」

「好!」

恰披從魂的身邊跑過去。

「爲什麼他會有冰輪丸……」

白哉踱到離牀稍遠的地方低頭沉思後開口說道。

、「哇哇!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搞的啊,一護!!」

速度快得讓在繭利後面看着的浮竹與白哉無法看清什麼。

「如果兩邊都是真正的冰輪丸的話……」

看着急躁地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的露琪亞,呆在露琪亞義骸的義魂丸恰皮冷冷地說道。

一護的喊叫沒有得到回答。

「一護!我先走了!」

「斬魄刀是自死神的靈魂所生。與兩人都結下契約那是不可能的。真有這種東西的話,那它已經不是斬魄刀了。」

涅繭利坐在轉椅上轉過身來。

「這兩個時間……間隔實在太短了。」

「也就是屍魂界判斷現在已經不容猶豫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隱藏在大靈書迴廊最深處對我來說也是沒有意義的!」

「要將你排除掉。」

「我們沒必要回答。」

露琪亞按了一個鍵,切換爲免提模式。

「你是誰!?」

兩人在瓦礫與濃煙中確認對方的平安。

這個房間中放有一臺能收集、分析、記錄屍魂界與現世所有事象的巨大機械.只有現任的技術開發局局長才允許對其進行操作。

他抬起頭來看着浮竹。

「原來如此。我知道你們爲什麼來找我了!」

「那傢伙到底怎麼回事啊!」

繭利的指頭停止了動作。

「露琪亞!沒事吧!」

眼睛放着光亮,更猛力地敲擊着面板。

「從調查中得知,用冰輪丸犯下罪行的時刻,和現世的搜索隊負傷的時刻……」

從外部而來的攻擊將房間的牆壁打穿。

浮竹低聲地說道。而白哉也緩緩地點頭同意。

「哎呀呀……真是稀客。」

技術開發局?電腦室。

露琪亞啪的一聲打開壁櫥的門,拿着傳令神機從壁櫥中跳了出來。

繭利發出如同劃過玻璃一般的笑聲,再次加快了敲擊速度。

「一護,戀次傳來的!」

「這是……!」

「也就是下達了對日番谷隊長實質上的處刑命令!

繭利聽完浮竹的說明,一下睜開了眼睛。

「護廷大命下來了!」

男人在面具下面的那雙眼睛尖銳起來.慢慢地拔出了腰上掛着的斬魄刀。

跑到牆上的大洞旁邊,她回過頭來。

「你們要把冬獅郎怎麼樣!?」

輕篾地丟下這麼一句話,恰皮就跑掉了。

浮竹和七緒驚愕地抬頭。

繭利一邊用右手中指的指尖輕叩太陽穴一邊說道。

0;這個男人……有着非一般的靈壓!1;

繭利打斷浮竹的話,興致勃勃地說道。

「處刑命令……?怎麼回事!」

從柄端開始延伸出新月形的刀刃和聯繫着刀刃的鎖鏈。

「真是奇怪……草冠宗次郎似乎是死因不明呢。場所與正確的時間也沒有記錄。」

「……也就是說,冰輪丸其實有兩把。」

那上面記載着的,是屍魂界不爲人所知的……

「去看露琪亞大人戰鬥呀蹦!」

「啊!你這混蛋……」

「被隱藏起來了嗎?想要逃過我的追查?哪怕沉到集積迴路的深淵最底層,我也一定會將它找出來!」

它正是冰輪丸.

「冰輪丸?」

銀與炎淡淡地說着。而在她們身,.還有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麼,你能證明它並不存在嗎?能夠拿出冰輪丸不可能有兩把的證據嗎?」

突然.繭利的手停了下來。

目送黃從牆壁開出的大洞跳出的黑影,一護也吞下藥丸變爲死神。

「死霸裝!?他是死神嗎?」

露琪亞從口袋中取出有着粉紅色兔子外形的義魂丸盒,一邐速喫下藥丸變爲襲神。

聽到露琪亞的低語,一護也不由得注意起男人的斬魄刀來。視線中,開始慢慢地飛舞着白色的東西。

「……你說雙生的斬魄刀?」

屏幕上開始文字的高速流動。

「那是啥?」

「嗯,沒什麼事!」

「露琪亞,我還沒說完!已經知道草冠是誰了!」

鑽進被窩裏卻一直沒能睡好,一直輾轉反側的一護在聽到壁櫥中傳來的傳令神機的呼叫音後,完全醒過來了。

空座市黑崎醫院。

「喂,你要去哪裏?」

「那是……冰輪丸!?」

留下這麼一句話,一護也跳了出去。

「少開玩笑了!這種情況要怎麼敷衍……」

面對着呆呆低語的一護。

男人將靈力輸出斬魄刀,叫喊着。

「從屍魂界前往現世的話,哪怕是用瞬步,也不只花這麼點時間。」

「這可反過來了啊,京樂。躺在牀上被人照顧的人一直都是我啊。」

傳令神機中再次傳來戀次的聲音。露琪亞看着一護,他點頭道「我聽到了」。

「如果有兩把的話,那麼其中一個持有者就……」

「……每次都是這麼噦嗦。」

「……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

就在露琪亞不由得緊張起來的同時,男人的鬥蓬翻動起來,露出了身上的死霸裝。

「魂!你幫我敷衍一下我家裏的人讓他們不要擔心!」

而男人也喊出了這個名字。

白哉語氣平淡地繼續講述。

黑暗。

他轉過去面對操作面板.如同演奏音樂一般在面板上敲擊着。

「正坐於霜天!」

「冰輪丸!!」

「什麼!?」

毫無前兆地。

「喂,一護……!可惡!爲什麼我老是來幹這種事!」

「因爲我正是冰輪丸的持有者!」

男人叫喊着斬來。

而在背後,露琪亞接下了炎的劍。

「你專心對付那個男人!」

露琪亞阻止了想回頭幫忙的一護,引誘着炎遠離了他。

一護重新架起斬月刀,接住了男人的斬擊。

就在雙刃相交的剎那。

頭中又出現了一個影像。

被雨淋溼的銀髮少年。

那俯視着自己的虛無眼神。

0;這個感覺……和冬獅郎那時候一樣!1;

感覺到一護那瞬間的失神,男人趁機加大了斬擊的力度。

「哇!」

銀突然出現在急劇往地上落去的一護旁邊。

「殺了你!」

一護用斬月將和叫聲同時襲來的鞭子架開,空踏一腳再次往上跳去。

「休想逃!」

銀再度揮動鞭子,纏住了一護的腳。

「什……」

被鞭子卷中後,一護就無法上升了。

日番谷的手,慢慢地將刀舉起。

這並非是在對話,只是單純的陳述。

從銀的手中發出的雷電沿着鞭子傳了過來。

「絕對不準!」

漸漸地兩人離開了洞窟,來到了荒野。

「我不想和草冠戰鬥。」

「屍魂界已經把日番谷冬獅郎當成了叛徒。他已經無處可去了。剩下的不確定要素只有你……」

「選出一個死神。」

刑軍的軍團成員一個接一個出現,將日番谷與草冠隔開。

日番谷躲過這一擊,驚愕地看着草冠。

「草冠,你……」

「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

「爲什麼……」

曰番谷被幾個軍團員牢牢按住身體,然而他還是儘量從縫隙之中伸出手去,呼喊着朋友的名字。

「去吧,一護!」

因此也沒有注意到草冠的變化。

都是冰輪丸。

「被潛靈廷……」

「原諒我,日番谷!」

草冠終於發現了。

聽到這句話,草冠顫抖了一下。

一護跳起迴避了直刺而來的冰輪丸,面對高速打出的第二擊,揮下了斬魄刀。

「被冬獅郎……所殺?」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允許。」」不認同。」

兩人在昏暗的洞窟中面面相覷。

日番谷站立在山丘之上,俯視着草冠。

在交戰了一會兒之後,草冠停止了動作。

日番谷向洞窟的出口走去。

曰番谷應了一聲,他的呼吸未曾有一絲慌亂。

如同詛咒一般重複着。

「還有日番谷冬獅郎……所殺的男人。」

兩人在中距離對峙着。

草冠高興得不能自已地喃喃自語。

日番谷將草冠的攻擊一一架開,接下,躲閃。

伸向天空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斬魄刀。

戰鬥吧!

「必須做出選擇。」

一護迅速轉頭.以瞬步一口氣縮短了和男人的距離。

「戰鬥吧!」

再一步。

草冠停下了腳步。而一護的眼睛驚訝地瞪大了。

再一步。

「必須有相當的能力。「

草冠帶着又驚又喜的表情說道。就在日番谷也回以微笑之時,穹項狀的空間裏,突然出現了中央四十六室的立體影像。

「必須有足夠的資質。」

「選出真正的持有者。」

「我拒絕!如果要和草冠戰鬥的話,我寧願捨棄冰輪丸!」

「去死吧.死神!」

「才能擁有冰輪丸,這可是……」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草冠的眼中奔湧着那黑暗激烈的感情。

下起了大雨。

草冠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向他揮動了冰輪丸。

一護用斬月的刀尖指着他喊道。

冰輪丸與斬月激烈地衝突着,爆出了刺耳尖銳的聲音。

日番谷並沒有全力作戰。

「……草冠?」

日番谷上前一步將草冠掩在身後。

一同架起刀。

「日番谷,我們兩人都得到了同樣的力量啊!」

「被中央四十六室……「

一個裁判官宣佈。

「我……我想要冰輪丸啊!」

日番谷終於拔出了冰輪丸。

「一把斬魄刀不需要兩個死神。」

「等等!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護被那個感覺所吞噬。

「日番……谷……!」

然後。

「現在開始兩人開始進行決鬥,以決定持有者。」

日番谷的吼聲因爲怒火顫抖着。

更添陰暗的草冠眼中,出現了全身黑衣的男人的身影。

「勝者可以馬上進入護廷十三隊!」

面前的一個人說道。

他一躍拉近了剩下的距離。

兩人拿着同一把斬魄刀。

「你們的榮耀。」

「戰鬥吧!」

「不寬恕。「

日番谷叫喊道。

「你是要我們兩人自相殘殺嗎!?」

接下了草冠的一擊,低聲問道。

他們拔出刀將草冠包圍。

「草冠?」

草冠向日番谷斬來。

「爲什麼……我要死……爲什麼……」

「還沒有決出勝負吧,冰輪丸……」

男人回答道,向前踏出一步。

「去死吧!」

「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至高無上。」

「這就是……冰輪丸……!「

「住手啊,草冠!」

就在光要擊中一護前的那一瞬間.手持袖白雪的露琪亞如箭一般衝過來.將鞭子斬斷。

比起自己,日番谷更加地……

「戰鬥吧!!!!!!!!!!!」

「草冠!」

「……我的名字是草冠宗次郎。」

兩人互相看着對方的臉,倒吸了一口涼氣。

抬起頭來,日番谷就在自己眼前。

「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決定。」

一齊將草冠貫穿。

「現已決定冰輪丸的所有者是日番谷冬獅郎。」

四十六對目光同時注目着兩人。

草冠的攻擊卻不曾停止。

草冠搖搖晃晃地後退數步,跨進了旁邊的小河。

啪地一聲,倒在了水中。

手握的冰輪丸,漸漸地沙化而逝。

「我是……爲了屍魂界……」

擺脫糾纏的手,日番谷向他奔來。

就在要到達草冠身邊之時。

影像中斷了。

迴歸自己的視野之時,眼前是草冠的面具。

在短短的一瞬間經歷瞭如此之多的記憶,一護在那一瞬間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現在在做什麼。

而草冠似乎是想要讓他明白這一切,用沒拿刀的另一隻手揭下了自己的面具。看着一護笑了。

剛纔看到的草冠,和眼前的這個草冠重合起來。

「你……」

就在一護出聲的瞬間。草冠的冰輪丸爆發出強大的靈壓,將一護的身體吹飛。

「日番谷要和我一同前進!不容許有人礙事!」

空氣中的水分凍結,集結到草冠周圍。化爲了冰之龍,向好不容易調整好姿勢的一護襲去。

雖然他用斬月接下了,但是卻被一直壓着向下落去。

「一護!」

露琪亞將炎放出的火球打飛,向冰龍直追而去。

龍在加速中直撞至地面,化爲了巨大的冰柱。

「一護!」

這潮溼陰暗的空間,不由得讓他聯想到在那個洞窟中發生的事。

「我已經知道冬獅郎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了。」

一護在高層建築的牆面上醒來。

銀與炎如同在問答一般地交替着說話。

草冠伸出右拳。

「真是麻煩的敵人。」

斬月慢慢地向一護走去。

就在露琪亞與銀和炎交戰之時,她腳下的冰柱爆爲粉碎。

「來,走吧!」

突然,眼前那個石柱的陰影中,走出了摘下面具的草冠。

「是爲了那個純潔的青梅竹馬嗎?」

而在途中,冰輪丸幾次都差點掉下來。飢餓與寒冷,已經讓他的手指頭麻痹了。

「吶日番谷,你不覺得我們繞了太遠的路嗎?」

回答露琪亞的是銀。

四處看去,只見斬月站立在隔壁樓的牆面之上。

抵消衝擊後着地,在慢慢地滲出水來的水泥地上行走着。

與斬月擦身而過。

「對,無可置疑的事實。」

「不相信我還活着嗎?這種事根本無所謂吧。」

王印的光芒漸漸地增強。

日番谷頂開厚鐵皮打造的門,一步步走下鐵製的臺階。

「但是,人心因此而動搖,混亂,最後墮落爲邪惡,這也是無法叫避的事實。」

「別輕易下定論,一護。」

斬月明明與一護距離甚遠,但是聲音卻好似在耳旁響起一般。

她相信相信一護的自己。

一護站了起來,看向斬月。

王印在發着光。

翻過手來,打開手掌,陰暗的空間裏亮起光芒。

「必須將他解決。」

「是啊。」

空座町?地下防災用水池。

「他們把人的心情當成什麼了!」

「久違了,一護。」

他想起了六年前下雨天所發生的事。

「當然是在這裏了。」

「爲什麼這麼想……」

「我掩護你!」

斬魄刀?斬月,出現在一護的手中。

「斬月大叔……「

一護沒有等待對手,直接向他們揮起了刀。

斬月的身體一動,下一個瞬間他就來到一護所在的建築上。

一護一拳錘在牆面上,狠狠地說道。

「這只是慣例罷了。屍魂界的成規便是勝者爲王。這就是世界的存續與均衡。」

「那就得趕快把她們打敗,然後去追那傢伙了!」

「知道了!」

「抱歉,讓他逃了……」

而礎解後的一護從中飛躍而出。

「是嗎……」

一護低下頭去,沒有回答。

露琪亞不可思議地看着一臉陽光的一護。

就在草冠將王印舉上頭頂之時。

日番谷沒有回答,只是看着草冠。

「這是實現我們夢想的東西……」

「……別提雛森了,王印在哪裏?」

「剛纔是怎麼回事?幻影?」

「這個可不一樣啊,大叔。」

「王印的力量到底是什麼?你爲什麼要把它……」

「他就和以前的我一樣,將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揹負……對了!」

露琪亞她什麼都沒有問。

「不知道!不過這絕對不只是靈壓那麼簡單!」

「面向前方,不可動搖!心若動搖的話,劍也會動搖的!」

「屍魂界因爲不想有兩把冰輪丸,就要殺了其中一人嗎……這是爲什麼?」

天鎖斬月從銀與炎身邊飛過,在將她們打飛之後迴旋飛到露琪亞身邊。

「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了,所謂的護廷十三隊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是說你現在還有什麼留在護廷十三隊中的理由嗎?」

草冠站在表情如同看到幽靈一般的日番谷面前,笑了起來。

人形的斬月消失了。

她躲開炎的火球,與一護會合。

「他……冬獅郎他,一定不是……」

「夢想?」

斬月在一護面前停下腳步。

「唔哦哦哦哦!」

日番谷拿出放在懷中的帶子,將冰輪丸的柄與自己的手綁在了一起。用牙咬緊一端牢牢繫緊,揮舞了幾下確定不會掉下之後,他跨過階梯的欄杆.一口氣跳到最底層。

太過耀眼,不由得讓人閉上了眼睛。

這裏是爲了防止大雨使町內浸水而建造的貯水用巨大設施。

正在與銀和炎纏鬥的露琪亞和一護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對我們來說,所謂的人的心情,根本不足以與整個世界相提並論……難道你的世界不是如此?」

「謝啦。」

注意到她的視線,一護說道。

露琪亞也迅速追上去。

這就足夠了。

「草冠呢?」

一護對總算鬆了一口氣的露琪亞回答了一聲「嗯。」

「繞遠路?」

日番谷的眼前變得一片雪白……什麼都看不到了。

聲音如此地讓人懷念。

「……好久不見了,日番谷。」

「終於開始了。」

那是能讓城鎮整個爲之動搖的靈壓,與金屬互相摩擦的噪音。

「過去……」

接近地表的露琪亞只看到了被囚禁於冰柱之中的一護的身影

「居然能在草冠大人的攻擊下生還。」

「那是……」一護沉默下來。

日番谷低語着。

似曾相識的風景。這裏是斬月的世界。

「別急嘛。你馬上就知道了。」

支撐着這個空間的巨大石柱,看起來也很像是在高處俯視兩人的中央四十六室。

「這是王印的力量。」

「是共鳴。斬魄刀互相共鳴,讓你看到了過去。」

「一護!沒事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了!」

「露琪亞!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

空座町?上空。

「我可有事情要和那傢伙說啊!」

「草冠……」

「草冠大人與日番谷冬獅郎所實行的。」

「針對潛靈廷的報復行動。」

兩人盯着一護交替說道。

「你很危險。」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必須死在這裏。」

銀與炎背後的空間發生了奇妙的扭曲。

「我們不會讓你。」

「妨礙草冠大人的計劃!」

從扭曲的空間中,無數的面具如同掙扎着爬出沼澤一般顯露出來。

「上吧!」

「虛軍團!」

隨着兩人的號令,有着壓倒性數量的虛們一齊向一護與露琪亞襲來。

就在一護要拼着消耗靈力使出月牙天衝之時,他看到了光之雨。

而且方向是自下而上……自地表往天空直射而去。

雨晴後的天空,虛已經一隻不剩。

「黑崎!你不是說有事情就要通知大家的嗎!」

看向傳來聲音的地面,只見石田雨龍向天拉開靈弓『銀嶺弧雀』的身影。

「虛被……」

「嘖……」

「我的銀嶺弧雀連射速度是每秒一千兩百發!這種水平的虛不管來多少都是沒用的!」

「謝啦。」

將靈力送入右腕,讓右腕整個被鎧甲狀的東西包裹起來。然後他朝襲來的火球伸出手去,

而另外一邊。

「嗯,朽木小姐也是!」

這是以靈弓牽制銀與炎的雨龍。

舜櫻與菖蒲從髮卡裏飛出,將一護和露琪亞包裹在橄欖球狀的光中。

「嗯……」

「啊啊啊啊啊!」

在戰鬥中受的傷,以可見的速度漸漸消失無蹤。

爆炸的風將附近一帶的瓦片吹走了。

茶渡制止了雨龍,走上前去。

織姬和雨龍點頭同意茶渡的話。

拳中發出了衝擊波,將燃燒的火球包裹起來,在空中引發了大爆炸。

「那兩個人讓我們解決。」

雨龍架起靈弓。

「趁現在,一護。」

一護與露琪亞降落到地面的時候,織姬第一個跑到他們身邊。

在臨走時與織姬說了一句話之後,露琪亞也向空中跳躍而去。

頭頂上,炎積蓄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謝謝你.井上。」

結束治療讓舜櫻與菖蒲迴歸的織姬說道。

看着向上推了推眼鏡的雨龍,銀和炎厭惡得表情扭曲。

茶渡回過頭來說道。

「巨人的一擊!」

「浦原先生正在準備穿界門。」

「雙天歸盾!」

「來了!」

看到兩人向自己道謝,織姬也高興地露出笑容。

「小心一點啊,井上!」

一護對大家點了點頭,重重地踏向地面,跳了起來。

「……走吧,露琪亞!」

他喊道。

「馬上到屍魂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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