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6313 字
空座町。
雖然早有預報說今年是暖冬,但是在進入了十二月後,依然不可避免地寒冷起來。爲了迎接聖誕節的到來,空座本町站前矗立起了一棵被彩燈裝飾起來的大聖誕樹,讓來往的人們多了一絲樂趣。
而在空座第一高中的深處,有着一個樹木繁茂的小山丘,沒有名字,居民們都是叫它「一高的後山」「一高裏之森」等等。但是現在,在這森林之中,集中了一羣穿着死霸裝的死神。他們是隸屬護廷十三隊十番隊的隊員。隊員們隔開了一定距離,警戒着四周。
然後,一位有着蜂蜜色頭髮的美麗死神,以瞬步出現在此處。
她正是十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
「事情怎麼樣?」
有兩位隊員向亂菊奔來。
「松本副隊長!」
「沒有任何異狀!」
亂菊點了點頭,說了聲「是嗎」,然後看着兩人的臉。
「這是很重要的工作,千萬不能鬆懈。」
「是!」
兩人刷地一聲把背繃直地回答到。而亂菊則是手搭涼棚看着天上,兩人也如此模仿着。
三人的眼前,是在那淺桃色的雲上行走着的一羣人。
走在前面的一人,雙手捧着一個金色的香爐。爐中焚燒着淨香,讓四周彌補着瀰漫而出的淺桃色的煙,讓一行人看起來如同在雲上行走一般。
並排着的旗手們,配合着那有規律的鈴聲一步一步地前進。樂師們奏着雅樂,而舞者們穿着極盡鮮豔之能事的衣裝,優雅地舞動着。
而在行列最中心前進着的是一個莊嚴的白木神輿。那表面細心裝飾着的金與銀的裝飾反射着眼光,顯得閃閃發亮。而抬着神輿的是體格健壯的鬼道衆。旁邊還有着詠唱着言靈的鬼道衆。光是在神輿的旁邊,就已經有着百多個鬼道衆。
而這次,十番隊要擔任警備的,正是這壯麗的行列之中所運送的神輿之中的東西。
與王族有關的祕寶——「王印」。
「不過這也太豪華了吧。」
他認識這靈壓是誰所特有的。
光球因爲這個衝擊被重重地彈飛了。
被日番谷這麼一問,女人不由得皺起眉頭。
襲擊神輿的光再次分爲紅與白。向一行人發起了攻擊。
聽了亂菊的報告,日番谷輕輕地點了點頭,再次把視線投向神輿。
儘管心底有迷惑.但是身體卻依然條件反射地朝人影追去。就在他在那焚香的淺桃色與燃木的灰黑色所混雜着的煙中穿行之時,一陣風從他身邊穿過。
火球之中出現的是一個女人。
隊員們都集中在亂菊的周圍。
聲音呼喚着他名字。
然而。
「每隔數十年,像現在這樣遷移着保管地,移動的能力……這就是王印。」
「副隊長!請下命令吧!」
她向那個在空中靜靜看着神輿的銀髮死神,叫了聲「隊長」。
他握緊了冰輪丸。
接觸到球的人,全身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化爲了飛灰。
兩人應了一聲「遵命」。目送着亂菊遠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包裹全身的老舊鬥蓬,被風輕輕捲起,現出了身上穿的死霸裝與所帶的斬魄刀。
「包圍襲擊者!互相配合好,不要落單!」
在一瞬間之後,腹部傳來了劇痛。日番谷的肚子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刺傷。強忍劇痛向上方看去,在上空有一道人影。
「別讓神輿倒了!」
隨着亂菊的話語.刀身在一瞬間如同飛灰一般四散。
「這麼近的地方來看的話,顯得越發莊嚴了呢。」
十番隊的三個隊員從三個方向用斬魄刀砍向光球。
亂菊一邊敲着自己的肩膀一邊如此說道。
0;………不對!1;
而亂菊也爲了追人,闖進了煙霧之中。
「應該不會是虛吧……?」
男人眯起了隱藏在面具內的眼睛,如此說道。
「什麼人!?」
而看着亂菊的兩人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說這種話會惹人生氣的哦!」
剛到下巴的赤紅短髮,白色的無袖上衣在腰上打了一個結,穿着赤紅色的超短裙,腳上穿着像是一雙黑色長靴一樣的裝飾品。看到自己的短刀從與冰輪丸接觸的地方開始凍結,女人微微睜開自己那淡水色的瞳孔,迅速往後飛退。將短刀注入靈力,刀身再次燃起火焰。解放了被凍結的手腕。
「三個方向同時進攻!」
「各個地方都沒有異狀。」
那令人懷念的笑容。
「有什麼要來了!」
「松本嗎。」
「給我站住!」。
亂菊一邊婉轉地責備說着諷刺話的日番谷,一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嗚!」
「松本!包圍!」
「保護王印!「
而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日番谷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人的臉。
「哎!還不知道過一兩個小時後能不能回得去。有名譽的任務是不錯,不過太過辛苦讓人家肩膀都僵硬起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
日番谷用瞬步一口氣拉近距離,與那背對太陽俯視下面騷亂的人影對峙着.架起冰輪丸,茫然地問道:
留下這麼一句話,女人迅速地一翻身,消失於爆炸的煙霧中。
因爲衝擊,抬神輿的人有半數被吹走,神輿發生了極大的傾斜。
一個隊員看着行列說道。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森林之中,是因爲有上頭的人交代「千萬不要太過顯眼」。
回過頭來的他便是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你到底……是誰……」
男人突然掀起鬥蓬,一刀朝日番谷砍來。隨着一聲尖銳的聲音,兩人的刀刃接觸了。
「站住!」
亂菊的聲音顯得有點無奈。眼前的這番景象隊於流魂街出身的她顯得有點無法理解。
日番谷皺緊眉頭,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神輿也因爲失去了抬輿人而橫倒在地。火球做了一個大回旋正欲衝入其中之時,日番谷以瞬步出現在它眼前,用斬魄刀冰輪丸將火球擋下。
追着女人進入煙霧中的日番谷.看到了從翻倒在地的神輿中飛出的人影。
白色的光變爲球狀,向爲了支撐神輿而再次向襲擊地點集合的鬼道衆們襲來。
「都退下!讓我來!」
「嗚啊啊啊啊!」
那靈壓不由得讓他嚥了口唾沫。
面前是一個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就在光球伸出的鞭子捲上了灰貓的同時,
就在日番谷感覺到街弱靈壓的下一個瞬間,混合了紅與白的芏專如同箭一般朝神輿射去。
「呼……真是懷念。」
「嗚叫吧,灰貓!」
以瞬步出現的亂菊制止了想阻止光球的隊員們,拔出了斬魄刀灰貓。
「……破面嗎?」
說着話的時候,看着突然若有所思地抬頭望天的日番谷,亂菊歪着頭問道。
「對了!喂,隊長.這個任務結束以後,去看看聖誕樹吧!」
而接下來亂菊出現的地方,是行列附近的空中。
0;…………不對!1;
「是!」
「總之,這是我們十番隊分配到的任務。不要放鬆警惕,好好地監視。」
「嗯,是啊。不過說起來的話,王印究竟是什麼東西啊?要我們擔任警備又要不露面……」
這個男人,是個死神。
是在很久之前曾經認識。
「所謂的王印,就是王族以外的人都不能看到,從不曾出現於人前的祕寶……至於使用方法與能力,我們就更無從得知。不過……」
……不。
在人影在煙中消失的同時,灰貓在亂菊的手中再次恢復爲刀身。
「不要把那種下等生物與我相提並論。」
「日番谷!」
「開玩笑的啦。雖然我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樣的,不過反正是非常厲害的寶物就對了。」
亂菊站在他旁邊說道。
在空中飛舞的隊長大衣上,赫然寫着一個「十」字。
而帶着電光的光球,進發出無數的雷電,打入那些在奔走呼喊的鬼道衆體內。
女人淡淡地回答着,從她的額頭到後腦,有着和破面相似的殘缺面具。
接到日番谷的命令,亂菊以瞬步朝隊員們趕去。
「不對。」
光球之中伸出了纏繞着青白色電光的鞭子,一揮就打中了三個人的身體。
「……因爲權威總是需要裝飾一下的。」
「我沒有一定要告訴你的義務。」
亂菊看着空中耀眼的神輿,眯上了眼睛。
失去了可纏繞對象的鞭子縮回了光球。而變成霧狀的灰貓如同爬行般地前進着,在與它的表面發生接觸的那一瞬間,發生了極大的爆炸。
而在另一邊,紅色的光變化爲火球,無情地焚燒着好不容易起來的抬輿人。』
接到命令之後,隊員們同時向上空飛去。而亂菊也以瞬步回到現場。
三人雖然因爲身體強於鬼道衆而不至於瞬間灰飛煙滅,卻也失去了戰鬥力,掉進了森林。
「……聖誕樹?」
然後是閃光與爆炸聲。
從神輿上剝落的木片與金銀碎片在森林中飛散着。
「是『聖誕節』這個現世的祭典上需要的東西,在一棵大樹上弄上一大堆裝飾品什麼的……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冰輪丸放出的靈壓,將火焰熄滅。
0;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靈壓……1;
然後亂菊對着那兩個畢恭畢敬地聽她講話的兩個人露出了微笑。
……在爆炸的濃煙之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落於下風的人,是日番谷。
日番谷使盡混身解數,才能勉強接下男人那間不容髮的斬擊。
跟丟了光球裏那個人影的亂菊,重新回到了神輿的旁邊。
「王印呢?」
一個鬼道衆捂着額頭上的傷口回答「不知道」。
「副隊長,看那裏……!」
負責給受重傷的舞者做急救處理的十番隊隊員指了指天空。
「隊長……!?」
亂菊看着在上空與日番谷交戰的那個男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0;這個男人……好強……!1;
在這場快得連眼睛都難以捕捉的戰鬥中,很明顯的日番谷落於下風。
男人的力度與動作的敏捷度全都不下於日番谷……或者應該說,都在他之上!
就在亂菊把手伸向灰貓打算出手幫忙的時候。
日番谷將男人的刀強行壓下,朝面具伸出手去。
「現出真面目吧!」
男人以身上穿着的鬥蓬作障眼法,瞬步逃離了現場。
「站住!」
日番谷毫不猶豫地直追而去.但是亂菊的一聲「隊長!」讓他停下了腳步。
轉過頭來的日番谷的臉上,是亂菊至今從未見過的表情。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那就是,肯定發現了什麼對日番谷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面對不知道說什麼好的亂菊.日番谷再次轉過頭去。
被帶走的王印。
一護手裏拿着斬月,一邊警戒着周圍一邊朝結界中走去。
在那裏站立着的,是一個個子嬌小的黑髮女性死神。
退到一旁的魂這時候才發現有結界的存在,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是嗎?那一路順風!」
就在一護呆呆地自言自語之時,一個軍團成員對碎蜂耳語了些什麼。碎蜂輕輕地點了點頭,對一護說道。
在黑色的人羣后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然後他向着不可視的結界揮動了幾次斬月。
打着藍色雨傘的黑髮少女急急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正是一護的妹妹黑崎夏梨。本來是想趁着天還亮的時候回家的,但是在朋友家玩遊戲的時候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下來了。
「啊?人家纔剛出來而已啊!」
亂菊猛地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
將一張哭臉地扯住死霸裝的魂一腳踢開,一護拿起斬魄刀斬月。解開纏繞着的布條,露出毫無裝飾的刀身。
看到在門口穿着鞋的一護,妹妹遊子不禁出聲問道。
腦海中浮現的,是以前來當那個足球比賽外援的銀髮少年。
讓人想要嘔吐的血的味道。
身爲代理死神的高中生黑崎一護正呆在自己家。
雨滴越來越多,最後化爲了冰冷的大雨。
空間被切開了一個四角形的洞口,慢慢地朝裏面倒下。
然後她雙手迅速結出幾個手印。
與外界剛好相反的晴朗通透的藍天中,染成一片血紅的旗幟在無力地搖動着。
「……我回去啦!回去就行了吧!」
「嗯,我走了。」
一護直直地看着這悽慘的現場,對魂說道。
明明只是下午三點,然而被層層烏雲籠罩的城鎮已經變得晦暗起來。空座第一高中後山的森林也是如往常一樣更暗上一層。一護踩着沙沙作響的雜草,一直往裏面走去。然後到達給他不對勁感覺最強烈的地方。
「冬獅郎!你在這裏嗎?」
「你們是……隱密機動?」
成員們立刻左右分開,爲他們的長官讓出道路。
兩小時後。
但是他們對一護的話置若罔聞,一齊握上了自己的斬魄刀。
亂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代替不在的隊長髮布着命令。
他停住腳步,看着頭上那陰暗的天空,繃緊自己的神經。
0;這聲音是……1;
「……魂,你先回去。」
「不用,我馬上就回來。」
「……咦?」
一護一邊搔着頭一邊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義魂丸。他把藥輕輕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吞下,變爲了死神。
「是啊,稍微出去下……」
不過是一瞬,包圍就完成了。
0;這個方向……一高的後山嗎?1;
「你有發現的話,馬上通知我們。」
「真是吵死了……」
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告知下午六點的音樂聲在城鎮內響起。
一護憑着自己的感覺開始奔跑。
碎蜂一邊朝一護走來,一邊往他背後看去。
「喂,等等……!」
看到被切開的結界,碎蜂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爲了等待這個時刻一直藏身於獅子造型的毛絨娃娃的魂,用他難得享受到的肉體發出了歡樂的呼喊。
「副隊長!」
繫好鞋帶,站起身來。
就在一護出聲的同時,周圍的風景化爲粉碎。設下的結界被解除了。碎蜂與軍團成員,還有那悽慘的現場都同時消失,變回原本那個陰暗寂靜的森林。
微弱的氣息漸漸強烈。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樣子……」
然後他就和那個面具男一樣消失了。
夏梨一邊喊着,一邊離開朝着森林裏走去。不顧自己喜歡的球鞋被弄髒,慢慢地朝深處前進。
「等等!我是代理死神黑崎一護!」
一護把斬月收回背後,看着四周。
而跨入結界的一護所看到的景象,讓他說不出話來。
魂從一護旁邊往裏面窺視了一下,馬上他就後悔了。
被這麼強硬地要求,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碎蜂也看了看周圍說「本來這種事情是沒必要對代理死神說明的……」。但是還是向他說明了事件的經過。
呆立着的一護頭上,漸漸地落下雨滴。
不由自主地後退好幾步的魂和一護對視了。
肉體空殼先由改造魂魄——魂所暫時控制了。
一護的獨白,被雨聲所吞噬。
那眼睛裏分明地說着「回去」。
「哇!」
「你是……」
「真是的,幹嘛要在我家附近搞這種東西……」
一護朝空無一物的地方伸出手去,指尖碰到了什麼東西。
「咦?哥哥你要出門嗎?」
在穿過空座第一高中的後道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一護無可奈何地自言自語。
黑崎醫院。
隊長大衣上的「十」字,如同烙印在眼中一般。
「發生什麼事了……冬獅郎……」
「怎麼會……不是吧……!?」
哪怕隊員在呼喊,亂菊還是依然仰望着天空。
不知所蹤的日番谷冬獅郎。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下一個瞬間,他就被一羣黑衣人所包圍了。
「黑崎一護……你在這裏幹什麼?」
0;不好,太晚了。遊子她會擔心的吧……1;
「聯絡護廷十三隊!確認受害狀況!」
遊子一邊揮手一邊目送着一護出了家門。
「外面很冷哦。好像快下雨了,帶傘了嗎?」
燒得一片焦黑看不出原來是什麼東西的殘骸。
死神以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盯着一護。
「嗚……因爲人家感覺最近都沒什麼機會可以出場啊……!都是你啊,一護!多用幾次會死啊!我想要出場啊!」
「二番隊隊長兼隱密機動總司令官碎蜂。結界……」
「你先回去再說!」
從昨天開始,空座町裏就一直有種不對勁的感覺。雖然那微小得如同一滴墨水滲進一泊寬廣的大湖一般……但是在剛纔的一瞬間,那不對勁的感覺迅速膨脹,達到能被他明確感知到的程度。
「……應該有設在那裏纔是。」
「實在對不起!包圍失敗!多數負傷!……松本副隊長!」
魂一邊喊着「一護是白癡!」一邊跑下了昏暗的小山丘。
沒有人回答一護的問題。隱密機動第一分隊刑軍的成員,以毫無空隙的佈陣.向一護步步逼近。
「哇哇!這怎麼回事……!?」
「什麼嘛……也不用吼這麼大聲吧!?裏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什麼?」
「晤哦哦哦!好久沒玩過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給我讓開一點!」
伸開手掌摸去,既不堅硬也不柔軟。既不熱也不冷,在眼前的只是一道看不見的牆壁。是別人所設下的結界。
「慢着!」
不知何人的襲擊。
受傷的隊員已然集合起來,等着她的指示。
「真是嚴重……」
「好冷……」
隨着氣息的強烈,氣溫反而越發地低。握着傘柄的手也顫抖起來。
「……找到了!」
日番谷抓着從面具男身上的披風撕下來的碎片,如同埋在草叢裏一樣倒在地上。周圍的積水被他流出的血染得一片赤紅。
夏梨顧不得還在下雨,丟下傘跑到日番谷身邊搖着他的肩膀。
「冬獅郎!你怎麼了!?」
沒有反應。
夏梨把俯臥着的日番谷翻過身,手伸到他的鼻下。
0;還好……還有呼吸1;
夏梨喫力地背起這個還沒有自己高的少年。小心地走下容易摔倒的斜坡。日番谷的死霸裝已經結成了冰塊,夏梨每走一步,就會發出冰裂的聲音。
就在快到黑崎醫院的時候,她身上的日番谷動了一下。
「草…冠…」
「……草冠?什麼意思?」
面對夏梨的問題,日番谷卻再也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