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7486 字
衝擊波將所有冰柱都化爲粉碎之後,崩落的碎片讓這一帶都化爲了冰原。
隨着草冠的咆哮。以冰之塔爲中心,冰原發生了激烈的震動。
使得大地隆起。不斷升高的冰原如同拒絕他人接近一般,築起了圓柱狀的斷崖。
從草冠的胸口出現了球狀的光芒,巨大地膨脹起來。
不斷地膨脹起來,將草冠,冰之塔、冰原還有斷崖全部吞噬。
從雙殛之丘上看到這個景象的勇音向站在旁邊的音夢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會不會是王印的力量已經全部解放了呢?」
音夢則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繭利問去。
「不是。這可是王印的失控啊……「
「你說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浮竹從後面走上前來。
「你看,靈壓一直在增強,擴張……照這樣下去的話,會覆蓋整個海靈廷,將一起全部毀滅。」
「毀滅?這靈壓確實是很強,但是這種事情……可能嗎?」
京樂被七緒浮着肩膀也走到繭利旁邊。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靈壓之光依然在持續擴張着。將大地隆起的部分包裹進去之後,以穹頂一般的形狀開始吞噬起潦靈廷。
「……所謂的王印,是能以解放出的力量,在限定的場所對時間,空間。次元以及其他一切事象進行操作的神器。」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淡淡地說着的繭利身上。
「也就是說,在那限定的場所內,擁有着可以說是神的能力。消滅與再生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說……神!?」
以三個隊長的力量均衡了失控王印的靈壓。
「就算是總隊長,但是對方可是王印啊……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靈壓穹頂裏的冰原上。
碎蜂接着說道:
「你可別誤會了。如果我的研究設施被破壞了可就麻煩了,對了,在這件事後我可是要把王印拿去做研究材料的……」
草冠所在的冰之塔,比在地上的時候更加龐大,已然高得直入雲天。
拔出的流刃若火被解放了。
但即使如此。卻依然阻止不了膨脹。
「全部退下。」
「這是……怎麼回事?」
「爲隊長殿後是副隊長的工作嘛。」
「連元柳齋老師的力量都阻止不了嗎……?」
在另外一個地方,刑解後的金色疋殺地藏,壓制着靈壓穹頂。
大家的士氣不由得上來了。
「……是!」
「松本……」
兩人也注意到了日番谷和亂菊,跑了過來。
「一護,事態已經刻不容緩了。」
一護被這巨大的塔所震驚了。
夜一大踏步走到日番谷面前把花太郎放了下來。
眼前的龍捲消散,現出了夜一與碎蜂的身影。
但是。
看到日番谷對自己行禮。花太郎不知爲何也低頭回禮:「謝、謝謝你!」
「一護!沒事吧!」
「隊長。」
「嗚……」
「嗯……算是吧。」
「可惡……你沒事吧,露琪亞?」
「哈哈……因爲我逃得太慢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治癒……但是隻要不劇烈運動的話,傷口應該不會再裂開了。」
「很好!」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回過頭去.只見一護與露琪亞從瓦礫中爬了出來。
一護看着眼前巨大的塔說道。
「看來我們是被封閉在靈壁之中了。」
「他終於回來了。」
「敵人當然是越大越好玩!我也要參加!」
就在浮竹咬着牙看着靈壓穹頂之時。旁邊的繭利拔出了斬魄刀?疋殺地藏。涅……」
「我沒事……」
日番谷脫下鬥蓬,接過大衣。
因爲是在靈壓穹頂之中,所以看不到藍天。
「但是,草冠的劍還未能刑解,無法對其進行操縱。也就是說……」
「總隊長與七番、十二番隊長從三個地點一起壓制這個空間的膨脹。命令我們在能夠拖延的時間內迅速將草冠除掉!!「
「日番谷隊長!還有松本副隊長!」
亂菊以凜然的表情點頭。
「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一護看着夜一夾帶着的死神不由得說道。
戀次向四人跑來。
看到日番谷平安無事後,亂菊無力地笑了。日番谷馬上跑上前去幫忙把牆壁推開,亂菊疲憊地彎下膝蓋。
「演變成了最麻煩的狀況了。」
按着腹部的傷口站起來後,看到的景象是正站在自己面前支撐着斷牆不讓它壓到日番谷的亂菊。
就在一護與戀次對話的當口,從冰原深處有白色的龍捲以高速接近他們。
「沒鍺。還好這個塔上有很多可以拿來當落腳點的冰柱。沿着冰柱爬上去把草冠幹掉就行了。」
「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背過身去。
「……足夠了,多謝你。」
聽到亂菊的叫聲,日番谷回過頭去。亂菊打開腰上的袋子。取出了隊長大衣。
日番谷百感交集地看着強忍疼痛露出笑容的亂菊。
穿上大衣,將綁在手上的冰輪丸重新背到了背上。
「元柳齋大人!我來助您一臂之力!」
「很好!出發吧!傷口怎麼樣了,花太郎?」
雙手自領口中穿出,上身赤裸。舉起手杖,杖的外皮漸漸消失。現出了焱熱系最古老的斬魄刀?流刃若火。
「一護!露琪亞!」
建築物崩潰後的瓦礫之中,昏迷的日番谷醒了過來。
就在浮竹要拔出斬魄刀?雙魚理的時候。卯之花制止了他。
「松本……!」
「請不要這樣!以您的體力的話。會縮短壽命的!」
「爬這個塔?」
浮竹喃喃地說道。其他人也都一臉驚愕。
繭利看着那燃燒的火炎說道。
「請穿上……」
「柏村……!」
在一瞬之後,靈壓穹頂以慢下來的速度再次開始了膨脹。
「……我哪知道。」
兩人嘻笑着站到戀次旁邊。看到這兩個對戰鬥樂在其中的人。
他的身影和那天在亂菊面前消失時烙印在她眼中的「十」字重合在了一起。
「但是,要怎麼辦……「
「夜一小姐!……還有花太郎?」。
花太郎走到日番谷面前伏下,把雙手放在他的腹部上開始治療。
元柳齋自人羣中走出。站到即將迫近到眼前的靈壓穹頂面前,脫去了隊長大衣。
「萬象盡化飛灰……流刃若火。」
聽到一護的問話,花太郎的手離開傷口,站了起來。
「看那個!」
「真虧你們能來到這裏……王印的靈壓變成了牆壁吧?」
說完,繭利與音夢都用瞬步消失了。
「唔……!!」
看着那長到不得了的路程,大家的表情都陰暗下來。
面對一護不可思議的表情,夜一回答了一句「因爲有用了天賜兵裝啊」後,表情就突然嚴肅起來。
亂菊這樣想着:
「剛纔看到這傢伙在瓦礫中轉來轉去。想到你身上的傷,就把他給帶來了。」
小聲說話的這個人正是四番隊第七席,山田花太郎。
然後夜一又朝一護轉過臉去。
「哦!你們也沒事吧!」
提升火力的元柳齋的表情有些許的扭曲。
「那我也來……」
火焰以怒濤之勢從整把刀中噴發而出,撲向了靈壓穹頂。壓制住了它的膨脹。
一角和弓親從亂菊身後崩塌的建築物陰影中跳了出來。
刑解後的猖村乘着黑繩天譴明王的肩,操縱着這個巨大的武者,重重地壓在了靈壓穹頂上。
「松本。」
日番谷抬起頭來看着亂菊。而亂菊也用平靜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
「當然,在下也是。」
一臉愕然的浮竹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壓,跑到山丘的邊緣向下看去.
伸長的蛇尾丸向空中指去。
靈壓穹頂終於停止了膨脹。
「爬上去。」
「夜一大人!看那個!」
碎蜂指着塔那邊。
「來了嗎……」
從塔的上部,一個人形的火焰以高速向他們衝來。
雖然有着人形,卻沒有了人的意識.就連自己的名字叫「炎」的事情都已經忘卻了。
伴隨着爆炸聲,炎墜落在一護眼前的冰原。周圍的冰瞬間蒸發,冒出了白氣。從白氣中出現的是上半身伸出冰原的炎之巨人。
「這傢伙就交給我們!上了,碎蜂!」
是!
兩人奔跑而出,衣服上背與雙肩的部分碎裂,意味着她們發動了結合白打與鬼道的戰鬥術——瞬鬥。
然後兩人與炎展開了戰鬥。
「我們上塔!」
大家點頭同意一護的話,七個人開始向冰之塔奔去。
「黑崎,在這裏分兩路走!好分散敵人的攻擊!」
在塔近在眼前的時候,日番谷說道。
「知道了!露琪亞,戀次,這邊!」
一護打頭,戀次與露琪亞向左邊跑去。
看着分到右邊的四人,弓親說道:
「這個陣容是不是有點懷念?」
「日番谷先遣隊,終於復活了!」
聽到一角的話,亂菊不滿地說道
「盡敵蟄殺!雀蜂!」
「你!!這太危險了吧!」
「趁現在!」
「哇呀呀呀呀呀!!!」
「碎蜂!試試雀蜂!」
夜一她一邊將再生的炎從手掌中不斷放出的火球擊飛一邊說道。
戀次的靈壓急劇上升,刀身改變了形狀。
兩人爬上去後,蛇尾丸縮回了戀次手中。
戀次對這種情況越來越不爽,叫道:
「嘿!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隨着蜂紋華的閃光,炎的身體碎裂飛散。
「那你要怎麼辦!?」
迄今爲止一直只使用瞬斗的碎蜂拔出了掛在腰上的斬魄刀。雀蜂。
就在越來越焦急的時候,塔頂有什麼東西朝四人飛落而下。
「刑解!大紅蓮冰輪丸!」
決殺的第二擊刺入了蜂紋華的中心點。
她們聽到了某個似曾相識的笑聲.
劍八放下八千流,嘴扭曲出像是在笑的形狀,向炎斬去。
「對啊對啊!阿劍不會死的!」
「沒問題吧,碎蜂!」
「對了……!」
化爲大蛇的蛇尾丸一直伸長,從旁邊的一護與露琪亞身邊掠過。
「日番谷隊長!」
劍八一臉不滿,而八幹流也應道:「居然馬上就治好了呢。」
看着不斷迫近的銀,弓親喊道。
「交給我吧!」
飛散的碎片再次集中起來……炎又一次再生了。
還未等夜一誇獎回到自己身邊的碎蜂。
「啊?」
人形的發光物體全身纏繞着白色的閃電。
稍微前面一點的時刻,塔的右側。
「超速再生的力量居然如此地……」
被夜一
劍八揮起斬魄刀面對着炎。隨着他爆發出的猛烈氣勢,夜一與碎蜂從炎的身邊離開。
弓親笑着答道,一角也點頭同意。日番谷輕嘆了一口氣.將靈壓輸入冰輪丸。
「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麼簡單被打敗的!」
因爲從大地中吸收着王印的力量,就算兩人把她打得粉碎,周圍的火焰一增強火力.就馬上又全部恢復。
雀蜂的能力是二擊絕殺。以第一擊刻上名爲蜂紋華的花紋然後再對那個部位給予第二擊的話,不管目標是什麼,都只有死路一條。
弓親對一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更木……!你還活着啊!」
聽着三人在背後的打鬧,日番谷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被劍八斬得粉碎的炎的身軀,隨着包裹在瞬鬥中的拳頭。
碎蜂不安地看着一臉疲勞喃喃自語的夜一。
如同要將右手吞噬一般,日番谷與冰之飛龍同化了。飛龍之翼大大地拍騰着,看起來就如同日番谷的背上長出了冰之羽翼一般。
就在炎要向兩人再次發射火球的時候劍八的斬擊如暴風雨一般襲來。
「更木,再來一次!」
冰原的一部分隆起,碎裂爲冰塊與瓦礫。
「第二擊!」
從左側登塔的一護三人一邊向上奔去一邊與牆壁中接連不斷出現的虛戰鬥着。
碎蜂以瞬步衝入炎的懷中,將雀蜂刺入她的腹部。
「怎麼回事?這傢伙居然砍不死呢。」
隨着最後一個碎片被夜一與碎蜂兩人的拳頭夾擊.
光是這靈壓就讓迫近的虛全部彈飛。
「……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她以前.被稱爲「銀」。
「這裏交給我和一角,你們先上去!隊長你刑解的話,可以把亂菊小姐帶上去的吧!?」
「終於……」
「……是啊!靠我們兩個就足夠了.日番谷隊長!」
「快走吧!」
「注意!有敵襲!」
「既然如此就沒辦法了……」
「呼哈哈哈哈哈!!!!!!!」
夜一以迴旋踢將炎的頭部踢飛來製造出破綻,大喊道。
戀次操縱着蛇尾丸,將附近的虛一個接一個撕碎。
隨着一聲輕響,炎的腹部出現了一個像是花一樣的花紋。
另一邊。
還有碎蜂,一個接一個地打散。
「又和你們在一起?人家纔不要~」
聽到兩人驚慌的聲音,戀次笑了。
「但是……!」
.戀次一邊回答着一護的話.一邊把身邊出現的虛的面具一腳踩碎。
「嗚哇!」
但是哪怕炎被砍得粉碎,卻依然馬上就再生。
與塔的左側一樣,在立腳點不好的情況下與無限的虛作戰讓人感到非常棘手。條件如此之差的戰鬥不斷重複個幾十幾百次,大大削減了人的體力。
日番谷一邊砍着虛一邊問道。
「喝!」
夜一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劍八。
「是!」
雖然每個虛的戰鬥力並不強大,但是由於落腳點不好戰鬥,必須接連不斷地打倒,因此前進的速度非常慢。
「形解!!」
最早發現的是日番谷。
在那裏的人是更木劍八。
「哼,也好……就照你說的砍碎她!八千流,你退後!」
「是,夜一大人!」
「你們兩個踩着蛇尾丸上去!」
炎終於完全地被消滅了。
「好!」
「那是當然!」
夜一一邊提升瞬斗的靈壓一邊看着碎蜂!
「把她砍成碎片!然後我們來解決!記得要碎到不能再碎!」
碎蜂也和她一樣提升了自己的靈壓。
就在這時。
蛇尾丸伸長了它巨大的身軀,咬住了高處的一個冰柱。
「蛇尾丸!這下可隨你喫個夠了!「
「狒狒王蛇尾丸!!」
「這個靈壓……是隊長!」
一護與露琪亞相視點頭,以蛇尾丸爲落腳點一口氣向塔上跑去。
一角也醒悟到了什麼,回道。
「這樣比較好對吧?一角!」
夜一與碎蜂以瞬鬥狀態與變爲炎之化身的炎的戰鬥,因爲炎那驚人的再生能力而陷入了苦戰。
弓親與一角相視而笑。
「我暫時在這裏陪它們玩玩!」
八千流則乘在他的背上,兩人翻飛瓦礫向夜一她們奔來,
始解的雀蜂變成了中指部分有着長刃的護手。
「呀!「
「松本,抓好了!「
「是!」
揮動着灰貓的亂菊握緊日番谷伸出的手掌。
冰輪丸舞動巨大的翅膀,從空中的銀身邊輕鬆地穿越,將兩人送往塔頂。
隨着冰輪丸飛走,銀也重重地撞到壁面上,和炎一樣變成了只有上半身的雷之巨人。
伸出雙手,從手掌中射出瞭如同激光炮一般的雷電。
「你忍得夠辛苦的吧?」
弓親一邊閃着雷擊一邊說道。
「嘿!你真煩啊!」
無止境的雷擊甚至連虛都不放過。
只是機械地破壞着一切會動的物體。
「真虧了王印啊,這附近的靈壓非常地紊亂。外面根本感覺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對於想要隱藏自己可以刑解這一事實的一角來說,真可謂是求之不得。」
弓親揮舞着藤孔雀,將一角身邊的虛全部斬殺。
「虛就交給我了!我把他們引開,一角你就放手去打吧!」
「謝啦!」
一角握起鬼燈丸,怒吼着。
「解!龍紋鬼燈丸!」
刀身分解三節.都各自變爲了幾乎等身大的巨刃。
中央的刀身上雕刻和龍的花紋,隨着不斷地斬擊敵人,龍在慢慢地變紅着。當它全部變紅的時候,龍紋鬼燈丸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破壞力。
「你至少要活到變紅的時候啊!」
亂菊代替日番谷回答道。日番谷點了點頭看着兩人。
終於,一角的斬擊速度已經超越了再生速度。
「你說……大虛?連這種東西都……」
「次之舞!白漣!」
「阿散井怎麼了?」
白哉靜靜地以瞬步出現。
一角因爲戰鬥的喜悅而狂笑着。
「先下去!」
銀判斷出雷擊無法打倒一角.雙手變化爲鞭狀.呼呼作響着朝一角抽來。
本來經常保持着一絲不亂的死霸裝,現在已經變得破爛骯髒不堪。「大哥……!」
亂菊沒有理會日番谷的反,.只是用不可思議的笑看着露琪亞。
幾百之虛所組成的大虛從塔中接連不斷地出現,等待着入侵者。
「一角與弓親在和打雷的怪物在戰鬥呢。」
全身纏繞着黑色的靈氣虛化了。
一護將天鎖斬月擊向他的眉心,
「如何,朽木?你幹不幹?」
亂菊與露琪亞並排站在一起,拔出了在剛纔飛行的時候收進刀鞘的灰貓。露琪亞也拔出了尚未解放的斬魄刀.袖白雪。
刀身漸漸崩潰,化爲旋渦加速朝大虛襲去。
聽到喊聲,白哉轉眼過去看着露琪亞。
「……速戰速決。」
「多謝您的幫助。」
銀的身體被斬斷,被擊潰,被粉碎,被撕裂。
一護再次加快速度,到達了草冠的正上方。
「實……實在太感謝了!」
「唔哦哦哦哦!!!!」
「一護。用你解的速度,可以一口氣帶着隊長到達草冠那裏吧?」
有着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露琪亞明白了那笑容的含義,有力地回答道。
白哉背過身去說道。
穿過大虛之牆後,一護放開了日番谷。
打出了一條直通塔頂的道路。
有着可以保護那個人的力量。
「刑解……」
「你要和我們一起戰鬥嗎……?」
他的眉心泄露出王印的光芒。
「去吧!!隊長!!」
日番谷降落在附近,兩人朝他跑去。
「和大虛的戰鬥肯定既持久又麻煩。我和朽木合力的話,應該可以在一瞬間在大虛之中造出一條路來。」
雖然用天鎖斬月接下了,但是因爲距離太近,一護被漸漸地推了回去。
「只有你們兩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風壓與靈壓將接近的虛一個又一個地粉碎着。
露琪亞也叫喊着。
那便是莫大的喜悅。
「天衝!!!!!!」叫喊道。
露琪亞如同祈求一般地看着白哉。
「黑崎一護。」
從露琪亞手握的部分開始,刀柄,劍鍔.刀身都變成了純白。
「這怎麼可……」
「也許根本不需要我幫忙呢……」
「咦?這倒沒錯……」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背後現出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刀身,然後全部碎散爲花瓣狀。化爲多達數億的斬擊,朝大虛襲去。
「月牙!!」
與手同化的冰輪丸分離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草冠的身體纏繞起來。然後冰輪丸的牙狠狠地朝還在繼續放着虛閃的草冠脖子上咬了下去。
眼前是向天空張開雙手咆哮着的草冠。而草冠似乎是沒有覺察到兩人的到來,只是不斷地向着天空咆哮着。
草冠終於看向了揮着天鎖斬月的一護。
「……是!」
「大紅蓮冰輪丸!!」
「隊長!是虛閃!」
「你……!?」
就在鞭子將要纏上一角之時,銀眼中看到的,是那紅色的龍。
「飛舞吧.袖白雪。」
看着說不出話來的露琪亞,亂菊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說道:
就在此時.從虛中殺出一條路上來的一護與露琪亞看到了他們。
亂菊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日番谷。
「冬獅郎!」
「千本櫻景嚴。」
一角在頭上揮舞起龍紋鬼燈丸,就如同龍捲風一般。
銀終於永遠地消失了。
嘴角突然大大的張開,放射出虛閃。
就在日番谷因爲驚訝而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隻大虛發現了兩人,張大了嘴巴。口中積蓄着光。
隨着她的再生,又一次又一次地重複。
「……好吧。」
一護的左手遮在眼上,隨着一陣搔癢般的動作,臉上現出了面具。
「吼!!!!!!!!!」
沉下身來將刀直刺出去,從刀尖上爆發出冷氣,朝大虛襲去。
露琪亞與亂菊向白哉深深地行了一禮。
一護的眼身凌厲起來。
與一角拉開距離,弓親靜觀着戰鬥的發展。
「哇哈哈哈哈!!!!!」
緊緊地抓住驚愕的日番谷,一護以如光一般的速度從打通的道路中直穿而過。同時感覺到背後的大虛在漸漸地再生。
刀柄末端伸出了白色的細帶狀布條,始解完成。
「嗚叫吧!灰貓!」
「他用蛇尾丸把我們送了上來,自己留在了下面。你們呢?少了兩個人啊。」
乘着冰輪丸上升的日番谷與亂菊在接近塔頂的時候.看到了令他們絕望的光景。
三個招數將大虛貫穿,冰凍,擊碎。
亂菊叫喊着。
草冠吼叫着。
然後轉過頭來看着一護。
「外面的總隊長他們,負擔非常地重……」
白哉跟在二人身後,避過無數次虛閃,直奔大虛之巢而去。
「那就決定了!」
大虛之牆。
日番谷在塔的牆面附近迴旋着,尋找一個好的落腳點。
纏繞着閃電的鞭子被一寸又一寸地斬斷,慢慢向銀接近。
「上吧!!一護!!」
日番谷迅速反應過來,隨着一個急迴旋,擁有着強大靈壓的靈光——虛閃從兩人背後射過。
看到一護被虛閃所推回,日番谷叫喊道。
「嘖!!」
「松本副隊長!」
露琪亞與亂菊的聲音重合了。
「連大虛都能操縱嗎……!」
就在兩人向大虛的巢穴奔去的時候。
「這上面已經變爲大虛的巢穴了。」
白哉說道。
草冠的頭被粉碎,接着,全身開始崩潰。
一護臉上的面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