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1.1萬 字
就在剛不久,會長她們這邊。
【疼疼疼。】
水琴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水琴撫摸着自己的腿,雖然剛纔休息了一會但是現在還是需要不停地揉搓,左邊的小腿綁着已經被血液浸溼的布條、那布條好像是雫幫她綁的。果然看樣子疼痛還是沒有消失。
【啊啊,真是糟透了。】
水琴盡情的抱怨着。
【連那樣的落石都躲不掉看來我真的是老了呢,在西利亞的地下迷宮裏我可是非常華麗的躲過了呢。】
【才高中一年級不要整天把老了這個詞掛在嘴上比較好吧】
接受了雫的吐糟後水琴又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腿。
【雖然不知道這傷該怎麼處理但如果我是醫生的話還是勸你不要動比較好。】
【這怎麼行啊!話說變成肯普法身體能力真的變強了麼?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呢?】
【只受這點傷已經很好了。】
看着眼前的廢墟雫說道。
落下的混凝土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擊了水琴,雖然勉強的躲過了危機但是左腳還是受傷了如果是普通人被打到的話就不只是擦破點皮這麼簡單了。
【名津流他應該沒有注意到吧?】
【應該沒有。】
【那就好了。】
【不用硬裝成沒有事也行的吧。】
【我不想再給名津流增添更多的負擔了。】
雫瞟了水琴一眼說道:
雫她卻還是非常的冷靜。
【水琴你也不要老是繞圈子,有什麼就說出來,這樣纔像真的你喲。】
漸漸步入深處後,燈光開始暗了下來。
【那邊好像什麼聲音也沒有了哎。】
這句話說出口後水琴的臉變得赤紅,看來她確實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非常容易理解的說明,雫的推理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明瞭。
【嗚哇,自己說出來了。】
【好像是呢。】
【雫在女生中很受歡迎呢。】
【不要,不要。我覺得現在的雫纔是真實的你。】
【在這裏休息一下吧。】雫把水琴扶到了角落處慢慢的讓她坐了下來。
接着水琴突然站起來叫了聲:
【那就算了。】
【確實呢。】說完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沒有,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一次次嘗試接近名津流但一次次被他拒絕。】
【沒關係,我現在好歹也還是肯普法嘛。】
【當然能成功的話說你怎麼了?】
【如果有酒精棉花的話就這麼做了。】
水琴看向旁邊又再一次抱怨道:
有萬能的學生會長在身邊確實讓人信心十足,不過兩個人還是不如四個人來的好。因爲白色的肯普法們也來到這裏了。
【敵人不會在吧?】
【讓會長這樣說真的有點開心呢。】
【也可以這麼說呢。】
【因爲.;。你對我很溫柔。】終於說出口了。
雫先把門開了一半然後一腳踢了上去那門就像豆腐撞在對面的牆上一樣裂成了兩半。
【走吧。】
【能看到出口麼?】
【不要道謝,照顧需要幫助的學生是學生會長的職責所在。】
【真的是很厲害呢,比我做得還好呢。】
【但是名津流他沒有喜歡上我呢。】
【總覺得我如果是男的話真的會喜歡上會長呢。】
【他們能到我們這邊來嗎?】
【水琴在和名津流的交往上顯得太軟弱了呢。】
【沒關係的啦。】
【這件事沒有什麼好謙虛的吧,話說以前從星鐵的女孩子那邊收到禮物足足有一屋子呢。爲什麼問這個。】
【說到生存技術的話還是水琴比較厲害呢。】
【沒關係。】
她的裙子因被劃破了而露出了膝蓋上面會長爲水琴包的繃帶。在這昏暗的地下不會有人看到也沒有害羞的必要了吧。雫這樣想着。
【恩,雫好帥哦。愛上你了。】
【沒事……雫的急救措施做得很好呢。】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能消一下毒的話就好了。】
【當然了。】強而有力的回話中可以聽出雫的意志有多麼的堅定。
【好了。】,不過看的出來她在忍着自己的傷痛。
【漂亮話就不用多說了。】
【那我以後也會更溫柔一點的。】
【只是應急的辦法,覺得你那樣下去有點不好。】
【還是把腳放在地上比騰空好一點吧?】
【有是有,不過是不是能和名津流他們會合就不知道了。】
雫帶着疑惑的目光望向水琴。
(如果短時間的步行的話可能是沒有問題,不過之後會發生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看來只能聽她的了。)水琴這樣想到。
【步行去麼?】
【只好祈禱沒有了吧。】
把門上的鉸鏈拿掉之後水琴低聲說道:
【那裏好像能出去。】
【名津流和小紅音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能成功的話就好了呢。】
【太令人驚訝了,雫居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這裏居然有燈呢。】
【韌帶如果拉斷的話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哦。】
【好像有發電設施呢。】
【如果我和名津流真的在交往的話我或許會這麼做呢,但現在我們只是要好的朋友罷了。】
【這種堅強稍微讓我有點羨慕呢。】
【我也沒有興趣,不過雫有時候也會露出真實的一面呢。】
【你就算這樣摸來摸去我也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呢。】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呢,究竟我們爲什麼在戰鬥呢?】扶着水琴的雫一邊走一面望向身後的巨牆想到。
【確實,我們這邊分開行動正好如了敵人的心意了呢。】
這裏是個非常陰暗而且寬敞的地方,在道路的旁邊堆着成堆的廢棄鋼材。
【請抓着我。】
【他那個應該不是遲鈍而是神經大條吧。】
【但是雫你沒有放棄呢。】
【我們侵入這裏的時候她們把電源打開了吧,白色肯普法那幫傢伙。】
【繃帶鬆了的話說一聲。】
雫皺起眉頭來說道。
【好像暫時不行呢。】
【恩,肯定會。】
水琴問道。
【稍微有點開心呢~。】
雫的臉上絲毫看不出疲累的樣子,肯普法果然體力過人。
讓水琴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的是自己一直都非常討厭的人竟然有着這樣的一面。第一次讓她感覺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完美的女性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不要拐彎抹角的。】雫用明白了又像是沒有明白的口氣回覆了水琴,果然現在她們周圍的空氣變得非常微妙。
這條路有時候彎彎曲曲有時非常筆直,水琴應該慶幸自己的傷沒有變得更嚴重。
【那你要我對你冷酷一點麼?】
雫說完就警戒地把頭露出去四處觀望旁邊的水琴也和她做了一樣的動作。
【天知道。】
【是不是有誰住在這裏呢?】
【恩。】
【事態有什麼好轉麼?】
誰也不在,右手邊的通路非常昏暗。如果不點應急燈的話可能什麼都看不到了吧。
【試試吧。】
【因爲感覺到了嘛。】
【剛纔那下名津留應該聽到了吧?】
【讓喜歡的男生替自己擔心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水琴稍微嘆了口氣:
【因爲這樣就退讓的話就不像我的作風了。】
【你這樣一驚一乍的讓我也很喫驚。】
【對名津流也會這麼說嗎?】
看着她作出了笑臉雫無言的借出了自己的肩膀。
水琴和雫一起走着,因爲是雫扶着自己所以兩人走的很慢。
【對我撒謊可是不管用的哦。】
【不是啊,我覺得會長又漂亮又聰明而且還非常溫柔。是個完美的女人呢。】
【感謝的話要留到最後說纔行。】
把自己的身體靠到了高個女生身上後她說道:
雫一邊扶着水琴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這間房間好像是很久都沒使用過的樣子了,因爲四周雖然有很多的研究設備但是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謝謝。】
【恩,稍微有點。】水琴吧聲音壓得很輕的回答道,不過看不出是因爲傷痛緣故。
【我其實一直都在考慮名津流對我來說到底有什麼意義,他到底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們不是青梅竹馬的好友麼?】
【但是那不等於是女朋友啊。】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水琴開口了
【其實我也喜歡名津流的。】
【我知道。】
【原來如此,不只是男女關係的喜歡還有朋友之間的喜歡。在海外探寶的時候也一直在想着名津流的事。一直不是在想象着我和名津流那個結婚後成立一個家庭而是讓他和我一起去冒險的這種事呢。】
水琴把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我大概是想要一個冒險的搭檔吧,能和我一起在世界各地旅遊。在我們倆小時候呢我就一直和他用泡沫塑料造船玩呢,追着大蝦然後迷路到了大山裏那個時候我們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
【。】
【喜歡也是真心話,所以說那個和名津流做色色的事也有想過,不過我覺得我和他一直做個朋友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雫一下子呆住了,覺得從水琴口中說出這種話來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過了一會兒後她開口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
【恩,我和名津流也說過了哦,他也答應一直和我做朋友了呢。】
她似乎改變了很多呢,剛纔她的心肯定是混亂不堪,但現在因該已經平靜下來了吧。如果像剛纔那樣被楓一直操縱着的話只會拖大家的後腿她大概也想過了吧。
輕嘆了一口氣的並不是水琴而是雫:
【一個人無憂無慮的生活就是水琴所幻想的人生嗎?】
【也不是那麼偉大的事情啦。】
【你的堅強真的讓我自愧不如呢,和你比起來我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呢。】
【楓大人命令帶你們過去呢,說什麼要再續舊情之類的。】
【沒事。】
雫確認了水琴平安無事之後收回了纏着沙也香的短劍,自己回到了本來的位置。
【是吧。】
【那就是說放過我們了麼?】
【。】
雫用一把短劍橫在頭前另一把丟向了沙也香的足部。
一下子她和雫的距離就縮短了很多。雖然這裏非常昏暗但是從劍的光輝可以看的出來她的目標是雫的喉嚨。
“啪嗒。”她身旁的沙也香像心領神會一樣踏着地面一下子跳了過來。
【呀。】
【沒事咳咳咳。】受到打擊的水琴不斷的咳嗽着。
【朋友?名津流真的會這麼想麼?】
【請出來吧。】
【你想惹我生氣麼?】
【呀!】
【是啊。】
【會長。】
雫吧短劍橫在前方絲毫不敢鬆懈的觀察着兩人的動作。
雫用非常柔和的語氣回答道。
【一般是做不到的吧,連色色的事情都那麼的積極。】
【不要啊,很羞人的。】但是這時的學生會長卻完全看不出一絲害羞的樣子。雖然是隻有她們兩個人,但是能說出這種話真的非常需要勇氣呢。【真不愧是雫。】水琴心裏產生了這樣非常奇妙的佩服感。
【做朋友不就好了。】
【就是現在呢。】
【恩?】
【總覺得已經贏不了雫了呢,雖然不想輸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雫比較厲害呢。】
【說真的有點。】
【雫連色色的事情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我卻一直害怕做這些事。】
【是嗎,那就讓我來保護你好了。】
【沒有事就不可以來找你們了麼?】瞳美說道。
【什麼?】
【就是請你去死吧。】瞳美露出了非常可怕的笑臉這樣說道。
【其實我也想像雫一樣對名津流採取積極進攻的戰術呢。】
【你是瞄準我的臉的吧。】
【做過的呢。】
雖然短劍沒能攻擊到她但是短劍後面的鎖鏈卻纏住了她的小腿,不過沙也香突然往後一仰帶着鎖鏈一起拉了過來。
【就你們兩個嗎?有什麼事麼?】
【哎?】
【晚上好啊,會長。】
雫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武器。
雫卻擋在了水琴面前說道:
【哎?不行啊,腳還是很疼。】
【這麼說的話你們還有人去找名津留他們了嗎?】
她跳到天花板上後用力的朝着天花板一蹬以非常快的速度俯衝下來。
【同伴之間的關係不就和朋友一樣麼?】
雫這時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瞪向了皆川。
【水琴!】雫焦急的叫了起來。
【因爲是分散行動所以就我們兩個人。】
【啊啊——真可惜。】瞳美咂嘴道。
聽她的口氣就像是爲了去野餐而去買糖果這麼理所當然。
瞳美用手強壓着傷口手指指間還在不停地滴血。
【這是不能上臺面的事吧。】
【照着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比如說呢。】
【呀,太驚人了。】水琴用兩隻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如果不這樣的話估計自己的醜態要被雫看到了吧。
【說給小紅音聽的話她一定會大喫一驚的吧。】
【這樣就贏了麼?總覺得怪怪的。】
【不管是同伴還是朋友都很好呢。】
皆川用手捂着臉發出了非常小聲的悲鳴,憤怒的看着調整好姿態的雫華麗的落地了。
【雖然很想說真不愧是會長但是無可奉告呢。】
水琴暗暗下定了這樣奇怪的決心,然後拍拍自己的臉使自己振作起來。
水琴停頓了一會兒說道:
【好,總覺得又變得有精神了呢。】然後看向雫的方向說道。
雫也稍稍放鬆了下來。
【我也有想過呢,哪一天會被他髮卡。】
【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呢。楓大人可是說了只要是活的怎樣捉過來都不管呢。】
【我想去的話自己會去的,不需要別人的命令。】
雫苦笑後說道:
【想做麼?】
【不能動哦。】
【還做過做過這種事麼?】
【當然有了。】說完她把短劍舉起。
雫用非常強的力道蹬向地板跳了起來。
不過黑髮的女性卻望着水琴的反方向。
在瞳美打完招呼後沙也香馬上一言不發的進入了戰鬥狀態。
【就像我和雫一樣。】
【我只知道這個方法而已。】
不過畢竟不能動還是被爆炸的餘波給傷到了,瀏海處燒焦了一大片。如果不是變成肯普法的話剛纔那一下因該能造成致命傷。
【很簡單啊,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水琴落到了後面的地上然後慢慢的坐起來回答了雫。
前者是皆川瞳美另一個是中尾沙也香,都是白色肯普法陣營的人。沙也香拿着劍而瞳美卻揮着手說道:
【呀,會長也會有生氣的時候嗎?】
瞳美向旁邊瞟了一眼。
接着出現了兩個影子。一個頭發像是用綠顏料塗的一樣的看上去非常健康的女孩子。另一個是不管對着誰都是一副撲克臉的女孩。
雫這一瞬間突然失去了平衡,雖然只有一點不過確如了瞳美的意。她的兩手發出了兩個光球朝着水琴飛去。
【雖然不知道這樣好不好但是是這樣可以解消自己的慾望呢。】
【我是不是也要試着做做看呢。】
【我們快走吧,不快點的話說不定不能和名津留他們會合了呢。】
【楓大人說只要捉住會長的說,所以近堂同學你就在這裏消失吧。】
瞳美焦急的叫道。但是沙也香的劍卻被鎖鏈纏繞着無法行動。
【嗚嗚,我會加油的。】
水琴搖搖頭說道:
【放心吧,不會殺了你們的。】
【不要再說了呢,真的是很害羞的事情呢。】
【不不,雫才比較像個大人呢。】說完水琴露出了至今爲止最真摯的笑容。
【消失?】
【中尾!】
【那麼你們想把我們怎麼樣呢?】
她做着非常勉強的笑容。看來是用兩手拿着的武士刀擋住了光球魔法。
雫靠着水琴的耳朵輕輕地說了些話,一下子就令水琴的臉就變的赤紅。
【雖然我也贊成和他們會合,但是出現了棘手的事情了呢你能步行逃跑麼?】
【一個人做的吧。】
【皆川同學。】
【我突然覺得不想做那些事了總覺得好像輸了一樣。】雫剛纔說的話好像令水琴大受打擊了一樣。
【真大膽呢。】
水琴還未能理解雫的心情,積極追求一個人要承受多少大的心理負擔。
【不管是大膽還是什麼反正沒有在別人面前做過呢。】
【是啊。】
雫快速的把短劍收了回來只見刀刃上還有血在往地上滴。
她在說完
【把你的臉劃的再也不能見人。】
之後又一次跳了起來。
這次雫沒有跳向天花板而是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同時向她們兩個投出了兩把短劍,鎖鏈劍就像活了一樣翻來覆去的奔着兩人而去。
落到地上後雫回收了其中一把向着瞳美投去。
瞳美着急的意光球來抵擋光球碰到短劍的前端後爆炸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卻奪取了瞳美的視力。
事情就像雫一開始預料的一樣發展着,然後她馬上改變方向朝着沙也香襲來。
【就讓我看看圖書委員有多少實力吧。】
【請到美嶼同學那去見識!】
【紅音有多少實力我是知道的。】
接着雫的短劍和沙也香的劍就交錯在了一起。
一般來說的話因該是比較長的劍比較有利。
但是雫卻一點也不佔下風。感覺反而以短劍加上鎖鏈的立體攻擊使自己佔了上風。
【會長。】
【在這裏喲。】
從沙也香的視野裏一瞬間消失的雫再一次出現在她眼前。
短劍的柄打在了沙也香的虎口上。
【好痛。】
【該怎麼辦呢?】
瞳美露出了非常恐懼的表情連雙脣也不斷地在顫抖着回答道:【你這樣還算是學生會長嗎?】
切腹虎正用盡全力在牀上慢慢的爬着。
刺到了不過那個傷口實在是太淺。不過傷總歸是傷疼痛使瞳美往後倒退了幾步,現在可以清楚的看到血已經把衣服給染紅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呢。】
【刺不能動彈的女子高中生說不定非常刺激呢。】
這時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不過不是並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笑臉倒不如說跟接近於惡魔。
【就是這樣,快點說吧。】雫對着她們兩個說道。
【說吧,這裏的出口和你們來這裏的目的。】
【你覺得我會說嗎?】
【還是沒有回來呢。】它用就像初代靜香一樣的聲音說道。沒有回來當然是指名津留的事情。
黑髮的學生會長先是低下頭來回避掉了一發後用短劍彈開了一發最後把兩隻手擺在頭前防住了第三發
【吶,雫你可以稍微等下嗎?】
【切腹黑兔。】
【你也是嗎?總覺得還是操之過急了呢。】說出了這話的切腹黑兔卻完全沒有非常遺憾的表情,不過話說回來本來就是玩偶所以表情變化也不會多到哪裏去。
【又是瞄準臉的麼!】
【應該是了。】
【這種說法還真是狡猾呢。】
【是瞄準身體的啦。】
比起瞳美的攻擊雫的速度更快,她就趁着這個空當朝着瞳美的側腹部刺了下去。不對,她的目標是瞳美的腳部。短劍後面附着的鎖鏈纏住了瞳美的腳,雫就這樣順勢用力一拉。
【燒傷的很嚴重呢。】
總共是三個光球分別以三個方向向雫襲來。
【你在哪裏幹什麼呢,快上來吧。】
【這已經是很大的恩惠了哦。】雫咬着牙說道。
【一般的話要先消毒然後塗點藥草在傷口上呢。】
【瞳美同學!】
強烈的疼痛感使瞳美彎下了腰用一隻手抱着肚子另一隻手朝着雫放出了光球。
【等一下!】
【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的啊。】
進了紅音的房間後它發現這裏和名津留的房間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牀上有一隻黑色的內臟動物。
一邊說着它一邊跳起來試着想要夠到門把手,在試了幾次後他終於跳到了門把手上。
雫稍微離開了瞳美一段距離沒有絲毫鬆懈的意思,因爲對方還是有戰鬥能力的。
【我也這樣覺得,好像有種非常懷念的感覺。】
那一腳重重的踢在沙也香的側腹部,然後沙也香退了幾步倒在了和皆川一樣的位置上
看到這一情景的瞳美打了個冷顫後說:【不是要放過我們嗎?】
【但是我們卻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啊。】
雫飛越過沙也香的頭然後一個華麗的翻身落到了她的身後用短劍朝着她的脖子刺去。
【你要阻止我麼?】
這樣叫的並不是瞳美和沙也香。
【這兩個傢伙可是說你是不需要的人還準備殺你呢!?】
短劍仍然在選擇着目標,對現在的雫來說已經在沒有人道可言了。突然她的手被人用力一握。
雫停止了動作狠狠地盯着水琴說道:
【切腹黑兔你近來可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叫道:【喝——!】
轉開把手後它慢慢的打開了門,切腹虎跑到了走廊裏。
【覺得?不對,是相信你們絕對會說的。相信你們肯定會爲星鐵學院的學生會長做任何事。】
【名津流同學的話因該不會想看到這樣的場面的吧。】
【如果要我等的話也是可以的。】
【糟。】
【說起來我好像來過這裏,切腹黑兔你呢?】
【免職。】雫冷冷的說道。
看到同伴倒地後沙也香一個箭步衝了上來,這個行動正如雫預料的一樣。她把鎖鏈收回來後又跳了起來。
【是啊,剛纔還真是險呢。】
【今天就到這裏好了,這樣對美容和健康都有利。】說着她檢查了一下水琴的傷勢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惡化。
【你好像還留有餘力的吧。】
短劍往皆川胸的中部飛去。
【名津留他們出了什麼事了吧。】
【對不起。】
瞳美用帶着憎恨和恐懼般的聲音說道:【你準備殺了我們嗎?】
雫把短劍像鞭子一樣甩向了皆川。
【好啊。】說着雫把短劍刺向了瞳美,不過刀刃只是稍微擦到了她的臉而已。
【不要對水琴出手。】
瞳美又再一次咂了一下舌,然後把原本對着水琴攻擊的手轉向了雫的一邊發射了。
兩人剛剛免去了被殺的危機明顯露出了高興的神情。可以看出來有所放鬆,沙也香更是鬆了一大口氣。
水琴往地上的兩人望去。
【好久沒用真正的實力戰鬥,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呢。】
【呀——————!】瞳美就隨着這樣的慘叫一起倒了下去,背脊大概受到了很大的衝擊連呼吸都變得紊亂了。
作爲信使的內臟動物雖說不能像正常人那樣隨心所欲的活動但是可以做一些比較簡單的動作比如說像坐下來和說話之類的。
【噗——。】
它是紅音的內臟動物切腹黑兔。
【那我不客氣了。】說着切腹虎就爬到了牀上,在切腹黑兔跟前坐了下來。
【就憑這種理由就要殺了我們嗎?再說我們兩個已經不能動了喲。】
【恩。】
綠頭髮的少女這時候臉上露出了非常害怕的表情
這段期間沙也香也曾試圖接近雫但都被短劍的攻擊給擋了回去,不只是這樣而已,雫在攻擊她時連看都沒有看過她的位置。
【那麼,就說出來讓我聽聽吧。】
雫一個側身,光球從她的身邊飛過。然後再一次衝向了瞳美。
雫又露出了微笑。
雫回過頭來問她:
【怎麼了哦這不是切腹虎麼?】
【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們兩個呢!】水琴說道。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水琴,她慢慢爬起向雫這邊走了過來。
【這次該是你們幫助我們了呢。我們剛到這裏來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能告訴我們嗎!?】
雫一邊對水琴說着不要亂動一邊朝着兩個白色肯普法走去,手上又再一次出現了短劍。
【但是裏是地下,對吧。】
【這是打傷了水琴還有襲擊我們的代價呢。】
它從牀上一越而下但是卻因爲腳太短的緣故沒有非常好的着地而摔倒了。
【啊,果然。】
【那麼,該怎麼辦呢?】
【太慢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白白放過她們兩個人呢。】
【這真是奢求呢,要是在雨林裏的話藥草倒是很多呢。】
然後就這樣把沙也香丟在一旁轉身向着瞳美進攻而去。
不過它馬上又爬了起來然後跨出了步子【問題是那個門呢,那是專門給人類用的我好像夠不着呢。】
【當然是非常好了不過說起來最近煩心的事情真的很多啊。】
水琴對着雫道歉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感到很高興了因爲她知道絕對不能讓雫背上殺人的罪孽。
【當然了,學生會長三鄉雫可是非常忠於職務的呢。】雫說着慢慢的湊近了皆川的臉。
【切。】沙也香奇蹟般的迴避掉了這一擊,身體半旋轉着揮刀向雫攻擊。不過雫也沒有蠢到等她出招,在沙也香出招的同時雫低下身躲過了劍後給她來了一記迴旋踢。
說着雫把短劍舉了起來選着自己要刺下去兩個心臟中的哪一個。
【同樣都是學生會的圖書委員呢。】
在確認了沒有任何人後它朝着紅音的房間跑去,然後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那裏的門
【我沒事,倒是雫你真的很強啊。】水琴打從心底裏感到佩服,因爲這場戰鬥她既要保護水琴又要一人對兩個肯普法而且還贏了。
用鎖鏈綁好兩人後雫把她們分別放置在兩邊,以防她們合力逃跑。之後雫回到了水琴身邊。
對付瞳美雫不僅用短劍的遠距離攻擊還利用體術來做近距離的打擊。短劍又一次來到了瞳美面前,她慌忙採取了迴避動作。雫看準這個時機一下衝到她眼前對着她的腹部就是一個踢擊。
【對不起,稍微花了點時間。】
【好像這裏就是生育我們的故鄉一樣。】
【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在旁人聽來非常輕浮的對話但是對它們玩偶來說可是非常認真的事情。
【紅音她不止人不見了連pokey也忘在這裏了呢。】
【名津留他也不見了呢。】
【說起來剛纔好像聽到窗戶被打破的聲音了呢。】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兩隻內臟玩偶這時非常認真互相望着對方的臉說道。
【在這裏一直待著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去找找看其他人吧。】
【好主意。】對於黑兔的意見切腹虎深感同意。
兩隻玩偶在走廊上跑着。不過連腸子卻在跑動中露出來了,這時候要是被別人看見的話肯定會覺得很噁心的吧不過現在誰都不在這裏。
它們移動到了雫的房間前照例用那一招打開了房門。
電死山貓在牀上俯視着他們說道:
【真是沒有規矩呢。】
這時切腹虎抬頭看向了它。
【你們怎麼可以隨隨便便進女士的房間呢。】
電死山貓說完全身的毛一根根的都豎了起來,這是麻痹了的表現。
【玩偶中還有女士的嗎?】
一旁的切腹黑兔吐糟了這句之後坐到了牀上。
現在它們三個圍成可一圈做了下來果然這種場面非常違和。
【啊,也對。】
【名津留如果在的話可是相當的不一樣啊。】
【那我們就快點行動吧。雖然不知道我們這些玩偶能做到些什麼事但是總比在這裏乾等強的多。】
【怎怎怎麼辦。雫大人她、雫大人她。】
聽過了野狗的話之後最驚慌失措的居然是電死山貓。
【是去散步了嗎?】
【紅音不在的時候沒人能和我吵架了呢。】
這次由切腹黑兔引導着它們往隔壁走去。
【我也贊成。】
【雫大人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因該不會遇上麻煩的吧。】
【不過我們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那個調停者喲。】
完全沒有任何的危機感可言。
【就是這種感覺。】
【嘛,我們的搭檔因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輸掉的吧。】
【把這個地方仔細搜索一遍吧,名津留他們肯定就在這裏。】
【紅音的話變身之後就會製造麻煩出來的吧。變身之前的話因該是躲到哪裏去了吧。】
【就算是被偷襲的話雫大人應該也有勝算,不過萬一萬一她那美麗的臉上留下傷疤的話!】
【叫窒息野狗對吧。】
【你這個遲鈍的傢伙難道就只有舌頭長一樣本領嗎?】
不過對於黑兔的吐糟野狗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是不是被捲進什麼麻煩事裏了呢?】切腹虎發言了。
【我和雫大人一直站在同意戰線上。】
【從外表上看不出來呢。】
【我叫窒息野狗。】
【哎?】切腹虎發出了疑問的聲音,連旁邊電死山貓和切腹兔也被嚇到了。
【在我們有了意識之後就被送到各自的主人手裏了呢。】
【你們好。】
猶如靜香的聲音插嘴道:
【但是這次的敵人可是白色的傢伙們啊。】
【然後呢?】
【不,是被帶出去的。】
【去它那裏看看吧。】
【到底是怎麼了呢?人類她們一個都不在了。】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知道一直在看天花板的時候大家就上來了。】
【難道連來到這裏的記憶都沒有了麼?】
【雫大人自從喫過晚飯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記得我好像出過房間。】
切腹黑兔說道。
【你不是說不擔心她的麼?】
【這傢伙已經死了啊。】
【喂,這麼說水琴被楓操縱了嗎?】
【啊,說話了。】這令切腹黑兔大喫一驚,不過窒息山狗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我被她帶到了水琴面前,身體被沙倉捏了一下之後兩眼放出了光芒,水琴就搖搖晃晃的倒下去了。】
之後他們幾個陸陸續續的從牀上跳了下來。
【如果是名津留的話那還真說不定呢。】
【連舌頭都出來了呢,這隻玩偶。】
【雫大人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是呢在這裏乾等也不是個辦法。】
【這段時間還真是非常長呢。】
【不清楚。】
【那個叫沙倉的人進到屋子裏來把我帶走了還說:“你要老老實實的聽話哦”】
切腹黑兔問道。
水琴的房間和他們的房間也沒有什麼太大區別,本來是間小旅館後來也沒有經過太大的改裝。水琴帶來的旅行包放在了壁櫥的前方,而窒息野狗在牀上。
【不過我們能做點什麼呢?】
【我也和大家一起去。】
【好像沒有見過他呢真的沒見過嗎?】
切腹虎和切腹兔又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野狗還是和剛纔一樣的表情。
【好吧。】
【完全沒有,而且我也沒興趣。】
【笨蛋,這種事早點怎麼不說。】
這時切腹兔的耳朵突然動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麼。
【沒有說過。】話說它的聲調從剛纔開始就慢條斯理的,到現在一點也沒變過。
【確實。】
三個人有三種不同的印象,雖然和現實有點區別但畢竟是玩偶對他們的認識。
【那當然記得了。】
【水琴帶來的那隻嗎?】
切腹兔和切腹虎同時說道。
【被楓操縱着的近堂小姐也可能站到白色肯普法那邊去了啊。】
【它這個系列大概是縊死的動物爲主題的吧。】
【說話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呢。】
【你在這裏和水琴說過話嗎?】
此時電死山貓不停的左右搖擺着,好像非常着急的樣子。
【打招呼就到這裏吧。喂,水琴到哪裏去了你知道嗎?】
對於切腹黑兔的疑問,山狗把自己脖子上的繩子一繞說道:
【你一定看到什麼了吧。】
【如果我們介入這件事的話會被調停者盯上的吧。】
【野狗,你呢?】
【真是直率的回答呢。】
切腹虎回答道。
在電死山貓發言過後野狗沉默了。
【是嗎?】
【雫到哪裏去了?】
說這話的是切腹虎。
【那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發出疑問的是切腹虎。
切腹兔驚聲叫道。
【對了,雫小姐也說過楓很可疑呢。】
爬到牀上的時候黑兔驚呆了:
【你這樣表揚我我也完全不會高興地哦。】它就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呢,看來窒息野狗真是個神經大條的傢伙呢。
接着黑兔之後切腹虎和電死山貓也陸續爬了上來。
切腹兔說道。
【說起來窒息的話就是被吊死的吧。】
說完切腹虎跳到了門把手上把把手一擰,門開了。
【說起來不是還有一個傢伙的麼。】
【脖子上纏繞着的繩子還真是恐怖呢,難道是準備上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