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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1.7萬 字

我從後門回到了沙倉家,把房間裏這裏那裏的燈都點亮。外面好黑,不過是當然的。本來這裏就是別墅在外面纔有吊燈

什麼時候喫飯啊?可能還有很久吧?總而言之先回房間吧。話說回來,我在上樓的時候回想和水琴在大理石上的談話覺得有點緊張,當時談話的時候還不怎麼覺得,現在卻心跳得很厲害,手上還有汗。

在幼兒園的時候她就有非常強的冒險心,一直把牀板當作遨遊太平洋的輪船。這以後我也一直覺得她應該會到海外去冒險,然後和玻利維亞產的羊駝(神獸草丨泥馬的原型)結婚。因爲人類的男人實在是沒有體力陪她這麼胡來。

然後她卻向我告白了,像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經過了這件事情,我的意識有點不夠用了。

這之後的飯怎麼辦啊?肯定會看到她的吧?離開飯桌也不是辦法,乾脆就在我自己房間喫吧。

正在這麼考慮的時候,雫走了過來。

「啊啦,到哪裏去了?」

「園子裏」

老實得回答到,對這個女人不能說謊,什麼她都看得破。在集丨合各個部門的活動預算會議上,去年會計曾經用那種沒有經費的嚴肅面孔試圖掩蓋過去。但是這種謊言沒有成功過。比起數據上的矛盾,她似乎只要聽報告者的話就能區別這是不是在扯謊了。

「名津流你有欣賞夕陽的興趣麼?」

「不是因爲這個」

「那時不是不是和誰在一起了呢?」

「……」

「還真猜中了呢,還真得想要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麼呢。」

目光冷冷的,爲什麼你能知道我的一切呢?

她又立刻收回了眼光。

「嘛,現在算了。等會兒慢慢來」

「比起我的事,會長又在……」

「雫」

「雫在幹什麼呢?」

「就算和男人話很多也可以呢,比如說名津流」

「……哎?」

「她的雙親根本不在這裏」

這是什麼回答啊,現在雖然不是不大說話,但是僅僅是指責我吧?

「女孩子之間話很少很正常的」

沙倉這麼說着,當然我不客氣地說道「想要用筷子」。說道勺子的話,一定會聯想到咖喱。好像巴普洛夫定理一樣

「當然」

又在說着這種話,好像我和這傢伙真在交往一樣。

話說回來水琴還沒來呢,那傢伙不會倒在花園了吧?

但是這傢伙就從我眼前直接走了過去

「說不定出去了……」

「名津流你會做什麼呢?」

雞肉放上了桌,紅音,沙倉的廚藝都是非常好的,肯定很好喫。

「因爲是學生會長,不認真點不行呢」

「沒有」

「喫便當的時候,雫同學不也這麼做了麼?所以我也……」

「給,名津流同學,請——啊——」

「你可以休息了」

喂喂,怎麼能說這種話。沙倉可是在這裏招待我的呢,不過雫她們也就是陪襯這樣的存在了。

「那麼速食蓋澆飯」

沙倉的嘴張的老大「哇」

紅音這麼說着。被表揚了果然還是很開心的呢。

「這是我媽媽做的方法,還不知道到底怎麼樣呢」

難道是爲了隱藏?隱藏什麼呢?明明就有在老家招待和介紹我這樣重大的事情。

在說什麼呢,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了她。不過確實,沙倉雙親的餐具並沒有放上來。

「我們不要分開」

紅音的視線感覺飄向了我

「爲什麼……?」

「小雫是名津流同學的女朋友呢」

「聽到過說話麼?」

水琴在那裏,我稍微放下了心。

「是這樣麼?」

那女人又在說這種令人不安的話,好不容易有機會在沙倉老家快快樂樂的,又在搞這種讓人不安的事情。

雫說道

晚餐開始了,我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喫了一口,確實非常美味,不知道是紅音還是沙倉調理的。

「也沒有……等等,難道說他們哪裏都不在麼?」

「像歐美一樣呢,但是,也是有可能的」

「味道是美嶋同學調的哦」

正想去看看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雫說着「不要遲到」的話,進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怎麼說呢,說不定他們在別的房間進餐,這個還是未知數。

雫也和我一樣喫了一塊雞肉,但是用的是叉子

總之先這麼說吧,這裏唯一沒有幫忙的就是我了啊。

「這種不叫料理」

哇,能夠讓這世界級的學生會長幸福,我一定是男人中的男人了吧?……。這麼想是不可能的。

然後上來的是麪包,味增湯和溫野菜,大家都坐好了,果然沙倉的雙親還是不來。

也罷丨,喫飯前我也呆在房間好了。如果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們幾個就像打網絡遊戲上癮的少男少女一樣呢。別想這種無聊事了,我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小雫小雫,美嶋同學在做這種事情哦。」

觀察?難道在探訪?是不是在欣賞壁紙,柱子之類的?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人總是非常有自信。明明還沒有回覆她的告白,就好像一幅不可能回答不行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紅音的臉色好象變得鐵青。

紅音從廚房拿出了一大盤雞肉,聞上去好像很美味。

飯在下面喫,木質的桌子椅子,刀叉並排放着着

我馬上就坐了下來,位子相當舒服。雫沒有坐,似乎在用很爲難的表情看着桌上。

「水琴」

「肉食的調味不怎麼得意,真得幫了大忙呢」

打開了門,正好雫和水琴正往樓下走,於是我也跟了上去。

「從中間走過去很寬敞,這裏果然是別墅啊」

「真好喫阿」

「那個,那我來做什麼呢?」

喫飯的桌子呈現丹字形,紅音坐在我右邊,左邊是水琴。中間好像是中華料理,可惜的是夠不到。

沙倉說明着

我這還真得喫了一驚。奇怪,善良的沙倉難道不是爲了和我建立結婚的關係而在這裏招待我並且介紹雙親給我認識的麼?

怎麼樣也好了,總覺得水琴的臉色有點僵硬。不是那種剛性的意思,難道有什麼心事?

「就是這樣的呢」

「如果想要用筷子的話,不必客氣說出來好了」

所以雫我說你在這家裏到底觀察些什麼啊。

「我房間裏看過了,附近也沒有鑰匙了」

「小雫很不大說話的,從來沒有這麼開朗過呢」

「楓她一直在騙我們」

「名津流同學好幸福」

「喂,水琴,你幹嗎去了啊?」

難道說,現在的沙倉是那個邪惡的沙倉……不,不敢想象。

然後她就這樣走進了房間,最近她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叫了也不開,難道是在打遊戲?

然後我說道

正在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叉了一塊雞肉

「在觀察這個家」

這是紅音的話,好具有現實意義的話

但是雙親不在這算什麼,這裏難道不是老家麼?但是沙倉卻住在這裏,不不,這也太奇怪了。爲什麼她要從星鐵特意回到這裏?

「如果在的話,也差不多應該能碰面了。但是現在居然連話也沒聽到而且她也沒擔心過,我覺得應該是不在。」

「呆在這個家的時候,你有見過楓的雙親麼?」

「早飯我來幫忙吧,紅音一個人太辛苦了」

「……不曾」

「說不定會在喫飯的時候介紹,在我們全員都在的時候」

「啊啦,就算是學生會長就一定話很少麼」

雫的視線轉了過來

「——啊——」

「沙倉不會說謊的啦」

「不可能」

「對吧?」

「肉料有很多,所以做了很多」

沙倉在那裏呵呵笑着。

「晚飯的時候,一定要弄清楚」

「見過她擔心過麼?」

然後沙倉就在邊上是啊是啊的附和着

「名津流同學和小雫,關係還真是好呢」

「我也很幸福哦」

什麼啊突然的

「像杯面之類的」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說,一點餘地也沒有。你真的向我告白過嗎?

這個不都不要這麼做不也是可以的麼?

「幫大忙了」

叉着的菜在上下抖動着,是因爲緊張的關係麼?想想在親吻的時候紅音也說是第一次,所以纔會這麼緊張的吧?

然後她在我耳邊竊竊私語

快喫晚飯了,沙倉來到每個人房前,招呼着「喫晚飯了」。明明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這樣做還真是周到啊。

「那可不一定」

「我也做的」

「可以麼?」

「沒什麼」

「可能會把名津流同學搶走的」

「再搶回來就是了」

這是什麼世紀末的幻想啊,不像是雫已經放棄了。說起來自從當上學生會長以後,被認爲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好像都很順利地解決了。

我則受不了了,眼前的菜又更近了,像是在說着「來喫吧」,紅音的眼神則好恐怖。

「請,請吧,名津流同學」

怎麼辦啊?

「不喫的話,就一直這麼放着」

那可麻煩了,我張開嘴,自己把菜喫了下去。

恩,還真好喫。話說回來,紅音好像一幅得勝的樣子。喫便當的時候沒有喫到她的,是因爲上次的這個而高興麼?

「我說——,小雫你要輸了啊」

沙倉顯得很着急。

「小雫也這麼做啦」

「現在不用了」

「啊,難道說,小雫在嫉妒?」

「不是的,喫完飯以後,我再好好嫉妒嫉妒」

沙倉叫道「呀——」還真是樂在其中阿。還有,還真沒想到那個學生會長居然會這麼說。

「我想看小雫嫉妒的樣子」

沙倉還是很平靜

「名津流同學,小雫做出這種像少女一樣的事情可不多見呢,果然你是她男朋友呢」

「不厲害」

「美嶋同學也非常可愛哦」

我的筷子停了下來,不止是我,紅音和雫也都注視着沙倉

「想見個面呢」

「平民化的適合我麼……?」

「美嶋同學,意外的非常適合平民的樣子呢」

「是啊,剛剛接手學生會的時候也是非常得認真,拼命地工作着」

「這個家是沙倉老家吧?」

「認真和嫉妒沒有關係吧?」

沙倉問道,我回答

「名津流同學有沒有去過二年四班的茶餐廳呢?」

「哪裏……」

「名津流同學,請再讓小雫嫉妒一點」

感覺到桌子好像在晃動,應該只有我這麼覺得吧?和這個沒有關係,沙倉還是一幅很高興的樣子。

如果說紅音平民的時候,想想也不可能是平時的樣子,肯定是猛犬模式,那個時候還真是個殺人鬼,似乎思考也不思考就會開火。但是這件事情沙倉應該是不知道的。

雫和我有同感,東田他們,纔不會考慮錢的事情。

我和紅音都喫了一驚。當然雫作爲肯普法她的武器就是短劍,但是爲什麼要在這裏說這種話啊。

「優點是不用花錢呢」

回答的是雫,和我和紅音緊張的說話口氣不同,這傢伙好像一點也沒事。

「是這樣麼?」

「照片獲得的薪酬,利潤很豐厚呢,比會計報告得要多好幾倍了呢」

「怎麼樣呢」

沙倉突然承諾了。啊咧,果然在的麼?雫果然觀察得不到位啊

「那麼,過一會兒好了,喫完飯吧」

哎,怎麼回事啊?

糟糕,有股奇妙的緊張感。雖然像是平時沙倉的樣子,難道說不是麼?怎麼辦?

問得不是我,而是紅音

這麼做,我真得感到我會有死的危險。

現在這個時候還真想要問問呢,雫則向我做着表情。大概,是讓我不要這麼問的意思吧?

那個班級全員都穿了女僕裝,當然紅音也穿了的,雖然人氣不是很足的樣子。

「雖然不覺得是好事情……」

沙倉在這當中是最溫柔的,大概吧

「去了就好了,非常開心呢」

和雫有着鮮明對比的是水琴,這傢伙要麼就是大笑要麼就是引起大騷動,總之就是很囉嗦,一點也不成熟。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麼的卻不怎麼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抬起了頭

就算去了也不會開心的啦丨,沙倉一定是憑經驗認定我是一般的男子部學生才認爲我去了會覺得有趣的吧?

說起來沙倉正在說關於學生會的事情,我們也嘗試着做過,不過好幾次都失敗了。

說話的是紅音,話說話題怎麼轉到學校裏去了啊?

進餐繼續着,我們繼續討論着一些無關的話題,主要談論學校裏的事情,因爲這個的話還是有共同點的。

「那裏的會計數學很強呢,有兩本帳簿。其實她們偷偷扒了不少呢」

「在這點上,男子部的二年四班還比較快樂」

在這裏偷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是不是幸運也不是很清楚,睡一整天的人也有。

「文化祭的時候說過了啊」

我嚼着蘆筍,搖了搖頭。

沙倉的態度卻很普通

「今天也玩麼?」

「你不會拋棄他嗎?」

「哎哎……」

「……那個,女子部的二年四班,在文化祭的時候人氣非常足呢」

「是是,在那邊的房間」

雫說道

「是的,是最大的地方」

雫說道,身爲學生會長,她對文化祭出場人物的相關資料掌握的很全。真是個能幹的女人呢

「在家裏麼?」

「不會」

說這話的是我,雖然對錢什麼的不怎麼感興趣,因爲不管怎麼樣我都拿不到這個錢。

會計和雫還都是銳不可擋,雖然兩個都是高中生,卻都像電影裏的阿卡斯恰布魯一樣。

「那,是的。女僕餐廳的時候真得很開心」

「那個班級的營業額很好呢」

不要隨意說出這麼慘酷的事啊,雖然我也認爲她不屬於少女的範圍。

飯桌上升起一股奇怪的緊張氣氛。我有點後悔爲什麼這麼早就質問。紅音擺出了一幅「就在這裏問麼?」的表情;雫則是一幅「真不會看時機」的樣子。

紅音本來是身體柔弱,神經很容易受刺激。弱氣的眼鏡娘,眼神有時候也會很可怕

沙倉手指的方向是隔壁一間房間,難道是沙倉自己的房間?

「因爲現在是對重要的人」

「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有你笑的情況只會在說落語的時候出現呢」

話說回來沙倉連紅音也注意到了還真是仔細呢。

沙倉聽了則沒有什麼反應,想了一下以後突然笑了起來,這畢竟不是邪惡的而是平時的沙倉。

「啊啦,我說了什麼麼?」

作爲交換,我假裝突然想到的問到

沙倉於是朝我們低下了頭

「雙親在麼?」

「以後還請繼續多多關照小雫」

雖然微笑着,但是之前的臺詞,卻好像完全忘記了一樣。

「因爲不是很重要的事」

「但是,還是那樣帥氣的比較好,平民化的衣服比較合適」

「因爲和名津流同學他們在交往呢」

「小雫一向很認真的,所以在想會不會嫉妒呢」

無論如何像雫這種感情不會輕易顯露出來的女性會做出人類的事情還真是讓人喫驚。但是能淡淡說出「嫉妒什麼的」果然還是感覺得到人工的智能

「還做了這種事情啊……」

沙倉看上去真得很開心,難道這就是雫的青梅竹馬的另外一面?

不要啊,不如說是我想要關照現在的沙倉啊

嗯?平民

「都幹些什麼呢?」

但是現在是平時的沙倉,邪惡的沙倉還是知道的。

「那他如果拋棄你呢」

「但是小雫不嫉妒可真是厲害啊」

「我一直認爲小雫是一個頂真的人,一直在想怎麼辦好,一直在想她做不做得好」

沙倉這樣對我說明着,我知道的啦,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在那裏扮演着類女僕啊。

「在女僕餐廳,女生的名津流同學也作了女僕,感覺非常得棒呢。美嶋同學也在呢」

「但是……少開玩笑了,會長……雫同學不是一直都倍受老師寵愛的麼?」

確實我也不認爲雫會嫉妒,她不像是那種會表露出真實感情的類型。我也不曾見到類似於之前她的這種笑容。雖然說男子部和女子部被隔開,但是就算在全校開會的時候,也不怎麼看到她面部肌肉的改動。好像不管發生什麼,表情還一直是那樣。

「……那個,沙倉?」

「哎哎——」

沙倉是怎麼了

雖然看時看見過,第一次紅音出場的時候我也在。但是肯定不會想到和圖書館委員眼鏡娘是同一個人。

「那——個,休息室,柔道部或者是教室的地方都能用來休息,孩子能很好的睡覺,他們的父親也對這裏的評價很好

就算是這種話,沙倉也是包含興趣地聽着,果然這個人是天使啊。

「以前留宿的時候,我們大家玩了遊戲呢」

爲了防止泄露,把錢分了開了好幾個人保管,表面上幾個人沒有交流,私地下卻花時間深入交流

「確實玩了呢」

「作爲朋友想要打個招呼」

「在的,在照料這裏。爸爸去媽媽的朋友那裏去了。我也說過不必那麼緊張的,請隨意好了。」

「不會這麼做的。我會用短劍刺他」

「恩,發生了這麼多,大家只要在一起就很開心了」

還是有心事的啊。

雫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難道是沒聽到。我快從椅子上掉下來了。紅音好似心臟快從口中飛出來的樣子

然後我突然想了起來,用肘部碰了碰左鄰

「喂,怎麼啦?」

「哎……」

水琴發出了好像現在剛醒一樣的臺詞。

「剛剛在幹什麼呢,睡着了?」

「沒有睡着啦,我在喫東西啦」

看了看確實水琴面前的料理沒有了。本來就是一個很愛喫的人,這樣也不足爲奇。

我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說着

「你還沒說過話呢」

「雖然是這樣啦」

水琴的聲音很小,不過也多虧這樣雫沒聽到。

「你這樣只會被雫指責的」

「囉嗦,沒什麼啦,我聽到沙倉說的話了」

這傢伙會默默得聽人說話還真是罕見。因爲這個女人發生了什麼總是馬上會插上嘴,喜歡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比起平坦的土地更喜歡叢林。

「喂,聽我說」

「什麼啊」

「沙倉的話,不覺得奇怪麼?」

再看看會長並沒有哭,而是非常冷靜的分析着事態的發展。想象着吧對手逼到絕境的方法。嘛,這就是現在的狀況

水琴把刀和叉子碰得發出了聲音。

「哎?」

水琴說出了這麼一句不可思議的話。

「對我的男朋友做這種事情的人到最後都會被我揍到哭呢」

總而言之我先把嘴脣移開,這樣下去會怎麼樣也不知道。難道糖和牛奶都順着嘴巴流下來了?

「水琴,怎麼回事啊?」

「水琴的男朋友,還真是輕浮呢」

那個真是好喝啊。肯定是泡了很久了。

水琴突然奪下了我的杯子。

「雖然不喜歡她,但是驅逐什麼也不行」

雫慢慢逼近了我,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卻。

我拼命地想要解釋,但是沙倉好像聽不進去。

「我在想更發火一點也可以呢」

「就是這樣的」

咖啡好像冷掉了,嘛,反正也沒剩多少了,從水琴的嘴移開以後。

水琴離開了名津流,拍着手道

「在我看來很喜歡呢」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不……一點不」

「那個,去不去會議室呢?」

「抑制不了噁心的衝動,如果沒看見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看不見難道就可以了麼?

「總覺得,很討厭」

「畫廊裏好像也是很喫驚的樣子呢」

「你舉動太驚人了吧?」

「也沒必要在這裏做吧?」

沙倉和紅音沒有什麼反應,話說也是阿。只是雫用不怎麼友好的眼光看着水琴。

然後,雫看上去想要說什麼的樣子。我慢慢接近了水琴,壓低了聲音說到

恩……確實雫是一個天才也是大美人,像我這樣在她身邊的存在本身就是失禮了。這些都是我的同學說的。但是在我的身邊居然也平安無事沒有引起什麼風波。這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好了的情況啊。

剩下的咖啡放在桌上,雖然還沒有喝完,但是也開始清理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沙倉在招待我們

雫在想什麼我不知道,只是感覺不到水琴的一點怯意。

「一會兒去會議室吧?那裏,還有可口的蛋糕呢」

「那麼就好了,那麼以後一起驅逐會長好了」

一邊拉着學生會長大人的衣服。

「……名津流你喜歡會長麼?」

我看着水琴的臉,對雫又像是有惡意又像是沒有。這個女人以前一直對雫抱有明確的敵意麼?好像象是競爭對手似的。這當中的感情變化,就好像是細菌的繁殖這樣

「嫉妒的機會呢!」

喝完咖啡以後,大盤子放進了廚房裏,餐具和小盤子之類的放進了洗碗機裏。沙倉說着「重要的客人來的時候這樣很方便」,技術真是好啊

她在這裏發着杯子,我們轉動着桌子來拿

回過頭看去,那裏雫,紅音,當然沙倉都在。

「事故啊,如果是事故的話那我的投保公司還真是一文不值呢」

「對名津流同學是第一次麼」

「名津流看上去很樂在其中呢」

「有什麼關係」

「看啊,看啊,小雫!」

「幹……」

我擦了擦汗,這是要緩解一下現在的緊張心情

「但是說得好像知道紅音變身後的樣子」

水琴笑了起來

紅音的眼睛撐得滾圓,沙倉半張着嘴,好像還顯得很快樂,雫在想什麼還不知道。

「嗚恩」

「你幹什麼啊……!」

「幹嘛啊?還想喝麼?」

「名津流和水琴,這種事情要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做啊」

果然這樣還是吐不出來,只要就這樣嚥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沙倉應該是不可能會知道這事的。

「不是的這就好像是事故」

「雖然有嫉妒,但是現在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發泄這個嫉妒呢,我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情呢」

「就想看看沙倉說的會長的嫉妒啊」

這種也能成爲機會啊?雫好像也同意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然後左右搖着頭說到

「因爲從剛剛開始,沙倉就一直只在說考驗你的事情。啊咧,失禮了」

她把嘴巴貼近了杯子,但是卻不像喝的樣子。然後突然伸出手繞到我的腦袋後面,突然之間吻了上來。

「不是這個意思」

水琴一邊含着咖啡笑着,不知怎麼的眼睛好像顯得無神了。

「因爲會長也是夥伴啊」

「爲什麼你要護着她啊」

「會長,就不能冷靜下來麼?」

當然不會怨恨。我只是想要把沙倉從邪惡模式拯救過來,然後和我就這樣戀愛。

「什麼?」

「等一下」

「雫的話我也有同感」

「纔不是」

「就是嘛,討厭死了」

「恩,不在這裏就可以了吧?知道了」

「不是很普通麼」

咿呀,用得着這樣生氣麼,我們還真不知道。

這個意味有些明白也有些不明白。話說回來這傢伙什麼時候停止稱呼雫開始叫會長了?一小時前?

驅逐是什麼啊?是在網絡遊戲中,驅逐夥伴麼?是這麼回事麼?在這家裏打敗麼?

「是這樣麼?」

「小雫,這難道就是嫉妒麼?」

「但是雫也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總覺得哪裏不一樣。

「因爲有原因讓我發火呢」

「第一次就是第一次哦」

什麼啊這是,剛想着要開始的就結束了,真是莫名其妙。

水琴帶着好像在看傻瓜一樣的表情看着我。

「不討厭會長麼?」

還沒怎麼明白過來,晚飯快結束了。沙倉拿來了飯後的咖啡。

「不,不是,這個是……」

「這種時候,應該怎麼發泄怒火比較好呢」

「這裏只喝一杯好了」

水琴發出了銳利的視線

「會長的男朋友?,總覺得不像是男朋友呢」

最好還是不要發泄最好。

「做這種事情」

「好——了,結束了結束了,會長的嫉妒可以結束了」

一隻手繞到我腦後硬是把我拉到前面。

「不是的……」

果然,現在氣氛不怎麼好啊,怎麼辦呢?

沙倉不安的問道。真是的,就好像是真實的感情流露一般。

意外的,紅音說到

「哎?就如你所見啊」

後半句還沒有說得出來,水琴就突然貼上了嘴脣,眼前呈現一片黑白,嘴裏流進了咖啡。

「知道些其他的又怎麼樣?名津流會因此而怨恨沙倉麼?」

「反正已經決定要喫甜食了,就是那邊的蛋糕」

「好啊」

最先贊成的是沙倉

「不用這麼急着回去,我特意爲大家準備了呢」

「太好了,就這麼辦吧」

我舉雙手贊成,水琴和雫什麼話也沒說,應該也不反對吧

於是就這樣決定了到上面去喫東西了,食用器具也已經放好,不必特意去拿了。

沙倉早先一步去準備蛋糕進入了廚房,應該是放在了冷藏室了吧

「我先去一下房間」

水琴的聲音

「不喫蛋糕了麼?」

「喫的,一會兒過來」

眼神也不望我一下,應該沒什麼好在意的事情吧?

然後紅音拉過了一旁的雫,在我看來好像在說着什麼。

與其說是談話,倒不如說是雫單方面的說話,紅音像是十分僵硬的樣子非常緊張得在那邊搖着頭。那個已經不是和雫意味着同伴的樣子了,完全就是點頭機器

慢慢得走進紅音

「怎麼了阿,紅音醬」

「雫,雫同學拜託我牽制一下」

不是拜託我看是命令吧?

「牽制誰?」

「謝謝了,水琴」雫就這樣站着

「是雫吧?」

沒有思考就馬上回答過來

她好像被我說服的樣子,不過我覺的她好像最近很健忘啊,早上我們不是做過那個約定的嗎?麻算了算了,反正被拜託的事情還是要做好。

「帶來了哦」我說到

「打不開呢」

「那——個呢,不幹」

「是要打開這個麼?」

那這傢伙是一點也不相信了?可能吧。如果是爲了達成目的,就算是親朋好友她也不當回事吧?

「爲什麼不知道?」

沒有走到外面,雫站在了木質的門的前面。

水琴就保持着這個姿勢向我走了過來

「她應該能打開」

「要幹什麼呢,不是會長叫我過去的麼?」

「那是命令吧?」

雫皺起了眉頭

「你想要什麼東西吧……這應該就是你的理由?」

我往旁邊一看。有一件前一陣出來過的什麼偶像cd裏的夾克。

話雖如此紅音還是慢慢走到前面和沙倉一起。果然作爲圖書委員還是非常有責任感的,希望她不要勉強纔好。

「哪一個?」

雫話說到一半,就在這個時候

被使喚着過去,只是我兩手空空也不是辦法吧

「快點去」

雫轉動着旋鈕想要開門。

「簡單的還是可以的,比如說侵入名津流的家之類的,但是這個比看上去要堅固的多,看來不是一般的氣缸碇」

「……雫不是會開鎖的嗎?」

總覺得有點奇怪,水琴這麼做雖然很明顯,但是剛纔叫她過來的時候卻是模糊不清的樣子。

「名津流」

但是她現在只是笑着卻不行動

「就算這樣也好,如果她行動起來就麻煩了」

「房子裏有什麼麼?」

「就是這樣啦,因爲和你是朋友……」

「你難道是鵜吞嗎」

「去幹什麼」

不過是見習的程度而已,再普通不過了。

「不是要去喫蛋糕麼?」

「快住手,雙親在呢」

「但是剛纔,好像沒什麼聲音的樣子」

她撩起了襯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不巧的是我沒有欣賞的心情。

「那是因爲沙倉這麼說了……」

雫考慮了一下,眼光離開了鑰匙孔

在水琴的門前得到「進來吧」了的回覆然後打開了門。

「雫叫你,說想要讓你幫個忙」

「哎……」

雫的視線眺了起來,比喫晚飯的時候還要銳利

的確,對於水琴來說這種異常的作業是非常拿手的。曾經還說過銀行的金庫也很簡單可以入侵的豪言壯語,只

「這種事情……啊」

有聲音響起,好像是落下了什麼東西。不對,這是腳步聲,非常確定。而且好像來自屋子內,我的背後有誰在。

這算什麼啊,不讓沙倉出來,這不是監禁麼?啊,這立刻是沙倉的家啊

「……我想聽一下原因呢」

「把水琴叫來怎樣?」

「……不行呢,這個」

「會長……」

「就是不知道纔要打開阿,楓不知道在想什麼,既然有說謊的必要那麼裏面應該就有祕密了」

「……那我去叫她咯?」

她上下打量着按鈕和門把

「紅音醬,你能做好麼?」

那個……會議室寢室,都在房間的最後吧?好的,寢室。

「名津流,怎麼了?」

「也沒什麼特別的,但是做對於戀愛的敵人有利的事情總是有點那個……,我執念很深的,不喜歡被討厭的人指使來指使去呢」

「的確沒有呢,是在執著於你的事情吧」

「……雫,拜託紅音幹什麼啊?」

「不怎麼好呢。但是,在楓不知情的情況下不打開也是一樣的」

「什麼時候喫都可以」

「什麼不行?」

「說是楓雙親在的房間」

「喂,這裏是……」

「啊啊,這樣啊」

話說回來雫拜託這種事情自己想要做什麼啊,我一邊思考一邊走到她身邊。

「沒有這個閒工夫說這個了」

「不知道呢」

「喂,喂。住手啊」

「擅自打開好麼?」

無視我的話,但是門只是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並沒有打開。

雫好像也感覺到了

「沙倉同學,說是和她玩遊戲,只要不讓她出會議室就可以了」

不知怎麼的我很急忙,兩人從水琴房間向下走去

沒有一絲素氣的褐色門扉,有一個銀色的旋鈕散發着光芒。

「過來」

「也沒什麼,就是牽制一下楓而已」

「水琴……啊咧?」

雫背轉過身,往走廊後面走了過去。

「鑰匙在上面呢」

雫還在那裏那個樣子觀察着鎖匙孔

「恩,可以啊」

水琴一下轉向了我

「我不擅長啊,這種事情太難了」

「喂,會長」

「名津流你相信了?」

「啊啊……?」

「沒有哪一個的問題啦,不是說好事情結束以後再回復的麼?」

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我迷茫了

「這下正好,本來也想叫名津流的」

平時的水琴都會馬上回答「沒問題」。不管合法不合法,這雙手就是喜歡做這類的驚險作業。在非洲的時候用光錢的時候,她也做過在地雷陣上和炮火的下面解鎖,說着「就這麼點酬金,不是什麼好工作呢」,我則是身體像散了架一樣

「就這樣?」

「幫會長的忙做不到」

「想要的東西確實有呢」

「名津流對於會長和我,比較喜歡誰呢?」

這種事情怎麼也好啦,突然得在問些什麼啊

「我是想要的東西麼喂」

我原本以爲她已經睡了,她側躺在牀上兩隻手拿着虎鐵(水琴的日本刀)反覆觀看着

「你……」

「雫」

現在的沙倉可是和紅音留在了一起,這女人在喫飯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麼盤算了麼?

說來也是,高中生要求有這種技能也太反常了,當然會這個的雫是例外中的例外。

「哎」

突然一聲爆響,連發了好幾彈。大概是衝丨鋒槍,從我和水琴身邊擦過直射向雫

但是雫此刻已經不在那裏,就在聽到腳步聲的瞬間馬上警戒起來身靠牆壁。

然後她右手的手環發起了光,馬上身體發生了變化,兩手拿起了短劍。

「哎,真不愧是會長」

從背後出現的是山川涼花,和我一樣是星鐵學院的二年級學生,和雫不一樣的成熟類型的女人,如果單靠外形很難判斷年齡,然後也是白色肯普法的一員。

背後的人也好像知道涼花的事情一樣。聲音響起

「已經料到我會來了麼?」

「……也不是。只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雫說着不怎麼有趣的事情,這就是最壞的準備那麼現在就是最壞的事態了麼?

「我在車站看到你們了,所以警戒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去哪裏」

「我們本來想藏起來的,但是理香醬說什麼也要看看瀨能君你們」

理香是初中生的肯普法,雖然是小女孩但是也有殺人的衝動,果然還是白色的。

「是那個小的啊,果然如此呢」

雫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涼花,特別是她的槍口。

「然後,在這裏現身想要幹什麼呢?」

「在這裏出場也不算早了,會長才是想要打開那個門幹什麼呢?」

就是剛纔那扇門麼?連鑰匙也沒有啊

「還沒找到辦法就出來了麼?」

「恩,因爲想要知道這裏面到底有什麼」

「美嶋同學真得很喜歡書呢」

涼花開火了,刺向喉嚨的短劍落下,但是這在雫的計算之中。另外一把短劍故意繞過我和水琴而刺向腳下。

兩把短劍同時刺向涼花,一把向喉嚨,一把向腳下

說些什麼好呢,難道說在路上走的時候撞到的嗎?可是那種像少女漫畫一樣的劇情現實裏不可能出現的呀,如何才能更加真實一點呢?

這真是彌天大謊,如果名津流聽到一定要笑痛肚子了。但是這對紅音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等等會來的,我想一定會來的。我們就在這裏等好了!」

「真是的,都是肯普法同伴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當然」

「只不過說了大家都遲到了呀……」

楓鼓着臉,她特意去拿了和早餐不一樣的蛋糕,看上去像是親手做的。

「那個,是不是喝點茶比較好呢」

「哎……」

楓親手做的蛋糕,上面點綴了很多水果。但也沒有特別地甜,咬上去很軟。

「我,我是圖書委員啦。所以,在名津流來借書的時候認識的」

涼花被絆倒了,然後雫在那裏輕鬆的樣子

楓特意使身體表現出「打不中」而不是「躲開的」樣子,一直在刺激着紅音的神經

「啊啦,還是一樣沉不住氣呢」

「說起來,美嶋同學是怎麼會認識名津流同學的呢?」

「那麼就會在這裏開戰了呢」

然後楓,好像是總算明白了什麼的樣子。

「你說什麼!」

馬上就要站起來的樣子,紅音扔掉了正在喫的東西

「還有很多了,你等等」

水琴去自己的房間了,名津流沒有了影子,而雫就拜託了一句「牽制住楓」

沙倉則彎下了腰

理屈的理由,紅音再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就連自己也在想「我,到底在說什麼啊」這些東西。

馬上感覺升溫了「不要小瞧人了!」

「哎呀,打不中呢」

「呃……可能吧」

「暫時還是不要妨礙我們了」

其實,什麼話都會喫驚的,就是這麼敏感。

這麼說起來確實,至今爲止非常普通的一起行動的樣子,在第三者看來確實是一個謎

「突然之間就說話……」

不知在什麼時候變身的水琴,手中握着日本刀。而且刀指的方向,居然是我的右邊手腕。

「好,好好喫」

說這話的是水琴

「什……什麼?!」

實際上是緊張感也說不定

「是,是這樣啊」

「怎麼了嗎?」

「那麼,我們兩個人先喝茶吧」

突然吐出了這句很有氣勢的話,就連楓也呆住了

楓稍微有點喫驚,然後臉上泛起了紅暈

「啊,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的……」

「怎麼了呢?」

紅音手拿點心,往嘴裏塞着

楓倒了一點檸檬汁,想了一下

「調停者那傢伙,在幹什麼呢」

那是說謊吧。不對,本人說的話同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在這種有利情況下面這麼說,這纔是雫。

感覺不到了悠閒,往右腕注入力量,全身被光芒包圍

「哎……」

「不不不用了!」

「哈……」

紅音則平靜地看着楓杯子裏的紅茶

「不不不,如果喫太多的話,名津流同學他們的份就沒有了」

然後她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然後紅音慌亂了起來。

「來吧,從那裏開了吧」

「不用了,可以了,我,留下不喫了!」

強力的述說着

感覺變成肯普法的瞬間,拔出了手丨槍,向楓連發數彈

「不用客氣,請多喫點」

隨着聲響,短劍繞在了涼花的腳下。

「謝謝」

「這樣名津流會痛的哦」

走了過去站在門前

紅音叫到,然後從楓手裏奪過茶壺,好像手一邊在抖動,一邊把茶葉一點一點倒了進去。

「我……我來吧」

「那個是……那個……」

「那麼就這樣來吧」

「?!」

「好不容易,特意去拿了蛋糕的……」

這個拜託也太麻煩了,紅音是那種感情一有變化就會寫在臉上的類型,玩對臉遊戲的時候,輸得總是她。而且現在還是隻有兩個人的情況,非常緊張。

「請喝……」

一時間還想不到說什麼話題,不是擅長說快樂話題的類型。

打出子彈以後,楓已經不再原來的地方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呢,真的」

「名津流同學看書啊,明明初中的時候很喜歡看電視的……」

會議室只有紅音和楓兩個人,其他誰也不在

我現在雖然能說話,但是卻不能動彈,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也就是說,我成了人質

「呀」

「真是的……爲什麼這麼……」

「真是恐怖呢,但是,非常遺憾」

「大家都遲到了呢」

「那是,因爲是高二學生麻,本人也這樣說的。就算在冷藏室裏也要看書。」

「那個……我和美嶋同學如果是這樣的關係實在是有點……」

紅音馬上回避了過去,踏着牀轉了個身,爭取到了距離。

涼花動了動槍口,雫還是沒有任何行動。

雫伸出了手中的短劍

紅音想是收到了刺激似的回答到

紅音也坐在了椅子上,面向了桌上的甜點

「那個,是男生的名津流同學麼?」

楓歪着頭

「會長,不要——動哦」

「但是名津流同學應該不怎麼喜歡呢」

「是的,因爲和男子部的學生認識的機會實在不是不多呢」

紅音喫驚得拿不住蛋糕和叉子,楓則在淺淺笑着

旁邊出現了聲音,當把槍口對過去的時候。這時楓的右手出現了劍並且刺向了紅音的喉嚨。

「雖然我非常喜歡女生的名津流同學,但是對其他的女孩子沒有興趣。對不起。」

話題改變了,紅音也放下了心。

「你這個可惡的婊子!」

「就我和沙倉同學兩個人喫,沒有其他人妨礙我們!」

「還真是藍色的狗嘴呢,看來還要好好調丨教一下才能成爲大人的樣子呢」

「做得像一個大人一樣,我想是好事情」

「我去叫他們」

「如果說不呢」

楓朝門的邊上移動着,紅音已經站在了那裏,把槍口對着她。

目標除楓以外別無其他,剛纔還是笑嘻嘻的,現在已經沒有了一絲柔弱的樣子,靈氣都漂走了

「早就看你不爽了,看我殺了你」

「啊,別這麼說嘛」

「像你這種僞善者最要不得了,你的存在就是一種妨礙,你覺悟吧」

「我可沒怎麼想要成爲你的妨礙呢」

「我可是知道的,總是妨礙變身前的我對名津流出手」

紅音的腦子裏浮現出了很多事情。變身前的氣弱的事和變身後隨便開火的事,事實也就是這樣。

「……啊啊,是那個草包的事情啊」

「想起來了麼?那你就去死吧」

「那可不行」

楓輕鬆地跳了起來,就像以前那樣跳躍起來攻向紅音

朝現在這裏打出一發,然後在空中又續補了一發。彷彿開火前就有了開火聲,然後空中的子彈射向楓的腹部

「啊」

楓總算用劍打下了子彈,然後自己也落地了

「還真是危險呢,差點以前腹部的傷口又要中槍了」

「說起來你那個時候受了這麼重的傷,爲什麼還活着」

「呼呼,誰知道呢?」

再一次對峙,哪邊也看不出空隙,沒有攻擊的機會。就這麼一點一點移動着。

紅音摒住了呼吸,楓則背靠着門。

還是在綠色的內庭裏。還真是昏暗,比起和水琴說話的時候大不一樣,眼前的泳池在星光照耀下水面泛着光輝。

「不會來了哦」

楓擺出了喫蛋糕時候的那個表情

「爲了不讓我們逃跑?還真是用心呢」

雫的裸體,可能想……看吧,但是連我也要脫那就免了。而且現在還是夏天這樣會感冒的。

「我這樣拿刀可是習慣了,在非洲的孩子可都是拿鐵管子的」

我就這麼被水琴威脅着站在池邊

「去那邊吧」

「你在幹什麼,看不見前面麼!」

「哎」

並不是像剛纔那樣用劍打掉了子彈,從楓的身後伸出了鐮刀,是這個鐮刀擋住了子彈

而且還說着這麼無所謂的話。

「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收回麼?」

「本來把衣服脫掉也是可以的哦,但是因爲有男人在你們面前,就特別允許你們穿着好了」

少女的話充滿了自信。當然說的話是違反紅音的神經的。

「啊?我?」

「楓?」

「如果這麼做的話,我感到再也得不到名津流了」

「蜂蜜我很喜歡呢,不過蜂巢我可就討厭了」

「爲什麼?」

「因爲已經沒用了。我們可是知道的,因爲覺得我們是會長和名津流同學的妨礙纔會想要拉攏我們的」

涼花就這麼帶着我們離開了門前

「那麼各位,從這裏出去吧」

「對於惡犬女人就要這樣做!」

「爲什麼要離開名津流?」

「什麼,會長」

「如果綁住我的手腳的話,我也就不能遊了」

「那麼請近堂同學跳進去吧」

站在泳池邊上,在腳下附近有一個鐵質的蓋子,裏面應該是消火栓吧?眼前都是水,這也沒什麼。

「那就由我去名津流那邊好了」

「你以爲你是軍師啊?」

「涼鞋靴子鞋子都不行,脫掉再進去」

理香一直在調整身體,紅音則一直在奔走。雖然是這麼一個小柄,居然能夠使這麼大的鐮刀達到如此高的速度。

「開什麼玩笑!」

這麼說的話也沒辦法了,雫無言得,解開涼花腳下的短劍,隨着聲響,短劍收回了雫手中。

「再打也打不中的哦」

「難道不是麼!」

「這樣可以了吧?」

「戰鬥最首要的就是要出奇制勝啊」

「哦!」

「我可沒打算離開他呢」

雫則無語得護着腹部,轉動着頭好像在想什麼。這樣的話,不瞭解現狀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我對水琴罵道,這個白癡連自己的立場都不知道麼?

「不是-,我的立場比起敵人來說,應該是哪邊都無所謂的更好一些。而且,我不想聽從會長所說的話。」

「就這樣淹死我們麼?」

「恩,會長你可沒有否定權哦」

水琴的日本刀感覺上非常鋒利,從剛纔開始我手的末端就一直在感到疼痛。誓約的手環被刀抵住,如果要注入力量的話手腕肯定會被砍斷的。因爲這個也不能變身。

「可是我」

楓先說話了

「淹死你們?會長你可是學校游泳大賽冠軍呢」

好無情的話,這樣也算青梅竹馬麼?

「那麼離開吧」我被告知

這裏可是日本,而且是在家裏啊。

理香再一次翻着攻了過來

說這話的是涼花

還在說這種悠閒的話

「現在只要有劍這樣就足夠了」

就這麼走着,我的背後就是水琴,她就這樣用刀抵着我的手,我也沒法變身。

「笨蛋,這樣看上去不就是敵人了嗎?」

說起來她游泳也很厲害,在女子比賽中絕對壓倒性的勝利。我覺得有檢查染色體的必要,看看是不是有問題。

「可以了」

「……你說什麼」

打破了玻璃,紅音的身體逆向翻轉了下去。

「是這樣麼?」

「哪裏會有那日本刀威脅別人的女高中生啊」

「理香醬參上!」

這是白色肯普法的武器

雫好像非常欽佩的樣子

「現在名津流,雫和水琴也會過來的,不過你安心好了,因爲在這之前我就會殺了你」

「那麼,想要把我們怎麼樣呢?」

身體往後傾,身體撞向了玻璃,這裏沒有陽臺,而且是二樓

鐮刀飛了過來,紅音疲於應付。

「怎麼樣?!」

「你這個白癡蘿莉,又是你這混蛋麼?」

「不會綁住你的,而且如果殺了人的話那位也會生氣的」

視線移動着。楓的手裏握着劍,以前的話另外一隻手上還會有手丨槍出現。

「名津流可是會高興的呢」

鎖鏈打穿了門扉,洞大到破壞了整個門,然後拿着小柄的少女植田理香衝了進來。

隨着怒喝聲,槍口丨射出了子彈一直線衝向楓,紅音並沒有打偏,卻是命中了,但是楓卻安然無恙。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過來的」

「那個水琴,你不回房間麼?」

紅音用兩隻手抓住了槍,好像這樣就安定下來一點了

「不要把別人說得像幼兒園裏出來的一樣」

「那就更不能脫了」

「不知道怎麼呢」

涼花用衝丨鋒槍的槍口對着我和雫並且不停變化着對象,現在應該是沒有可趁之機了。我則看着水琴

紅音的眼睛挑了起來,她最討厭的就是被當作傻瓜了。馬上翹起了嘴

「啊啦,你還在想名津流同學他們會過來麼?」

再次連發數彈,理香的身體在空中翻騰了幾下。敵方的少女好像已經察覺到了攻擊似的,身體像火箭一樣衝了過來。

「但是會長你得收回短劍」

分不清水琴到底是平時胡搞的口氣還是認真的口氣。現在好像又更厲害了,比起向我告白的時候,在花園裏的時候更認真了。說討厭聽雫所說的話,感覺有點明白了。

「呀!」

兩隻手抓也不代表能多發射,比起普通的槍,肯普法的槍子彈是打不光的,一直手拿也足夠了。但是如果用兩隻手的話,準確性就高多了。

涼花指示着,老實說我們真是好孩子。

涼花指示着我們走進內庭,她在最後面用槍指着我們。

雫一點也沒有驚慌的樣子

「是調停者,不過也隨便你想象好了」

「不知道怎麼就變成敵人了嗎!」

這是認真的麼?

水琴大喫一驚,說來也是,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恩-?不回去」

「爲什麼?!」

「……水琴」

「以青梅竹馬爲人質,還真是微妙的氣氛呢」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可不會顧那麼多,我會把你打成蜂巢的」

「現在已經可以了,所以跳進去吧」

「會死的!」

「你不會游泳麼?」

「……會是會」

「不管會不會也沒關係了,讓你跳進去是有理由的」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放下了一根繩子,還帶着這種東西啊

「首先近堂同學請你把名津流同學綁起來,會長你就這樣什麼都不用做好了,沒用的」

「綁起來要幹什麼?」

「這樣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了,然後你就這樣跳進去」

「不要!」

「你想要反抗麼?」

涼花臉上浮現出不祥的笑容。確實,水琴的口氣雖然普通,但是也確實沒有想要反抗涼花的意思。

「嗚……」

「還請繼續威脅着瀨能君」

涼花跳上了鐵質的蓋子,竟然沒有消火栓,只是有着號角

她扭轉起了號角,好像哪裏傳來了空氣漏風的聲音。

然後聲音起了變化。我扭過頭看向背後,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哎……」

泳池表面發生了變化,水面的中央慢慢形成了下漏的漩渦。

「請快點把他綁起來呢,沒有水了的話跳進去會痛的」

「已經沒辦法了,在磨磨蹭蹭的話,白色的傢伙說不定都要過來了,要時候就逃不了了」

好像頭上降下了什麼東西割斷的聲音和叫聲

還是被雫拉着,而且是兩隻手拉着我和水琴,雖然我想要出去水面,但是她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手被拉了一下,我和拿着日本刀的水琴一起落入了游泳池,然後馬上雫也跳了進去。

水琴果然沒有辦法違抗,我行動不能,雫也一樣,怎麼辦?會變成什麼樣呢?

我們就這樣旋轉着,被吸進了泳池的洞穴中。

「我變身就成女人了!」

「名津流」

注意力並沒有被上方引開,然後發出叫聲的人,手伸進水中然後把水往上潑,這樣一來確實涼花的注意力被引開了。

泳池很深,而且底部有一個洞穴。阿,如果現在誰被吸進去的話,一定回不來這裏了吧?

當然她不是那種會聽從別人的性格,決定了就行動就是雫的風格。

「說得好像別人的事一樣!」

水琴拿起了繩子,就在那一瞬間

感覺到冰涼的同時雫行動了起來

「水流好快!」

「怎樣!」

還真是很好的性格呢

學生會長用肯普法那不一般的力氣拉着我和水琴前進着,馬上進入了漩渦。

「你一個人去!」

「我不要!說不定下面會被水流捲進去的!」

「你真不像男人呢」

雫只是用視線指示着「去那裏」。那裏是,泳池的中央打開的洞穴。

「水面出不去了,只能進去了」

「還在看周圍!」

「哎?!是那個看上去會掉下去的洞穴嗎!」

「啊啦,意外的感覺不錯吧?」

水中很暗不怎麼看得清楚。但是漩渦底部在吸收着水還是知道的。

池邊的涼花大叫了起來,雖然聽不大清楚是什麼,隨着罵聲衝丨鋒槍的子彈射了進來,雖然在水裏威力減少不少,但是還是很危險的。

「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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