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2.2萬 字
星期一。今天要上學。啊哈哈,好開心啊。
當然不開心了,寶貴的休息日從各個意義上全都泡湯了。
迷之肯普法襲擊後,我乖乖地打掃沙倉同學的收藏室,如果內臟玩偶有損傷的話可就大問題了,但是奇蹟般地都沒事。
碎掉的玻璃怎麼着也沒法忽悠過去,但是雫幫我想了辦法。醒來的沙倉同學無條件地接受了“突然颳大風後招牌飛進來了”這樣一個理由,還關心我說“比起這個名津流同學沒受傷真是太好了”,沙倉同學果然是天使啊,是神啊。
因爲通宵打掃的,所以第二天回家後就是暴睡。連飯也沒喫但是醒來後發現飯都準備好了。
“是你做的嗎?”
我問切腹虎
“怎麼可能,玩偶怎麼做飯。”
“那是誰?”
“你認爲是誰?”
一般來說是水琴吧,我都和她說不用了她也會來做的。
“不是的。頭髮長長的很清爽的一位女性。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是會長!”
切腹虎是從窗口窺到的,雫來了後把料理放在玄關就回去了。
“哦~那個人就是雫會長嗎”
“不敢相信,難道有毒嗎?”
“有可能呢。”
“那爲什麼料理都在家裏”
“後來紅音小姐和水琴小姐也來了,她們兩個人做的放在冰箱裏了。”
還真是一點都沒注意到
“拍照片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吧”
背後有人說話了
“抱歉……”
“不,那個……”
“現在不開始準備的話就不能拍到夏天女孩子們的照片了吧,你好歹也是美少女同好會的特別顧問,這點程度要理解的吧。”
“夏天就是泳裝吧,真想以大海爲背景拍幾張啊”
“只是變成這個樣子以後就覺得什麼事情都要規規矩矩的。”
走出校舍走向圖書館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希望不要因爲胡鬧就把書給糟蹋了。”
我想也是,武器突然出現了麼那時立馬就知道了。
這個還真讓人感謝不已,我同意了。
話說明明有像紅音一樣變身以後只會說流氓無賴語言的女的,而這女的說話卻是有禮節到讓人無語。從這個角度上看這女的也很了不起啊。
“嗯?”
“這樣就好”
“那個”
“和沙倉楓同學在一個班級。”
“抱歉沒有自我介紹,我叫中尾沙也香。”
高瞻遠矚也要有個限度吧,現在連期末考試都沒開始。
“啥玩意兒,先跟你說我可不大想和揮動刀刃的傢伙說話。”
“別在這裏打開啊”
打一開始聽課的興趣爲零,因爲沒有吵鬧所以乍一看讓人覺得都是在認真上課。這個很缺德。
“呃……那裏不是圖書委員的房間嗎?”
“不是,前陣子不是說要出選美大賽的寫真集嗎”
“就是照片啊照片。”
“這裏是禁止入內的”
“女子部二年級一班。”
“喂喂,憑什麼啊,你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他似乎想說“你不懂~”
“你願意道歉讓人很欣慰但是瀨能名津流同學的嘴巴不是很牢呢。”
“……”
男子部二年級四班還是老樣子只能說是呆子的集團。
“因爲你們違抗調停者。”
“我說的是請作我們的同伴。瀨能同學如果加入的話就幫大忙了。”
猶豫一陣子後決定去圖書館。
“沒什麼……”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腦子裏的日曆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生並沒有攻擊,反之好像很滿足。
當然我也是缺德分子的一員,雖然忘記帶教科書了但是反正要睡覺所以沒問題——貫徹着這樣一個精神。
同時往手腕上用力,隨着青白色的光我的身體變成女的了。
“有這事兒嗎”
“圖書館成這樣子後圖書委員都沒事情做了”
於是乎確認一下冰箱裏面,真有煮菜和味增湯。是紅音做的吧。你問我爲什麼知道?因爲就在旁邊有一大鍋的咖喱。水琴你就只會做這個嗎,以前做的還沒喫完啊。
“那麼請允許我來說明,我和瀨能同學一樣是肯普法。”
“說得真好,向我砍來也是規規矩矩的事情麼”
“嗯?沒有興趣嗎?”
那麼在哪喫好呢,拿着咖喱和寫真集的男生怎麼看都是變態吧。
“你不介意的話不如用裏面那個房間吧。”
劍刃刺到眼前,我急忙翻滾拉開距離。
女生的手上有什麼反光着,拿着像棒一樣很長的東西。
“什麼……!”
圖書委員(和管理員)專用的房間在借書櫃檯的裏面,當然我沒有進去過。
這樣還真像某逃犯啊,想起大衛強森主演的古老電視劇。
“那個順利發行了,這本是給你的。”
她好像看穿我內心一樣地說。
她的視線轉到我的手上
“你現在要在這裏戰鬥麼”
“暑假去哪嗎?”
“硬要說的話是請求。”
“如果是用餐的話我覺得這裏不是很合適……”
“上面也有女的名津流,有好好拍到她哦。”
“不愧是瀨能同學,變成肯普法以後很威風呢。”
“哈?”
回過頭看見一個女生。看起來很聰明像個優等生,一定是圖書委員吧。星鐵學院的校園雖說是男女分開的但是圖書館是在一起的。
一般來說咖喱不好帶到有書的地方,但是現在因爲在改裝所以亂七八糟的,一般學生禁止入內。反過來說就是正好沒什麼人會注意到。導致圖書館需要改裝的罪魁禍首是……非常抱歉就是我。
站起來的同時發射火彈,火彈打在天花板上燒焦了一塊,算了,反正在施工。
“呃……”
“請求的內容很簡單……瀨能同學,你有意加入我們這方嗎?”
東田壓低聲音說
爲什麼要理解這東西。順帶一提所謂的特別顧問是這傢伙主宰的星鐵學院美少女同好會中的職務,沒有拜託過他是他硬塞給我的。
這個是在文化祭舉辦的選美大賽時偷拍的非法寫真集。因爲濃縮的都是精華所以估計很快就會有很多預約吧。
“你在說什麼”
和我說話的是老面孔同班同學東田。把空氣中的傻瓜成分收集起來吹入生命元素的話就會成爲這個男人了。
“你誰啊”
“季節感這東西是很重要的”
“啥?”
暫時就打算採取這樣一個不給大腦增加負擔的方法直到下課的,當肯普法還真是建立在巨大的犧牲之上的啊。
“喲,瀨能。”
“有是有,但是你讓突然向我砍來的女的說什麼啊。”
“即使這樣看來我變身前還是很普通的。”
不愁喫是件好事,於是我就不用低血壓上學了。今天沒有變成女的。
您說的是,但是我只希望沒人。
光聽這句的話聽起來會像正經發言所以很囧啊。
忍不住道歉了,畢竟是我和水琴的責任啊。
“知道了”
不是胡鬧而是暴力行爲吧,用刀刃進行攻擊簡直就是殺人狂了吧。
“怎麼了,你的照相機爆掉了嗎?”
提醒我的這個女生眼睛細細的向下垂着,給人感覺一直都在微笑。措辭也很有禮貌的感覺,一定是臉型決定的性格吧。戴着二年級的徽章但是至今還沒見過,我在曠課王子以前更是曠課女王啊。
“隨便你吧”
“女名津流很有人氣的啊。比起男生,女生來確認的更多。非法俱樂部吵着說要畫像和數據呢。美少女同好會在相當一段時間裏面不會有資金上的困惑了啊。”
“是的呢”
雖說進去了但是在哪裏喫呢,果然還是在施工現場最裏面吧。
正好是午休,我拿着飯盒走出教室,飯盒裏面是咖喱,我家的咖喱都夠開一家印度咖喱店了。
這個最好還是確認一下吧
正對突來之詞驚訝的時候女生如風一般動了。
她揮動着那個棒,這時候我發現了,是西洋劍。不是比賽用的那種危險性低的,是古代騎兵在戰鬥中使用的很強韌的那種。
東田把用紙袋裝着的一大本書給我。
“哼……”
她繼續說道。只是說是說請求武器並沒有收起來。
沙也香的笑容依舊。如果是紅音的話早就腦子發熱大鬧一場了。
“今天裏面沒人,如果不介意是開過封的話還有茶。”
她優雅地彎下腰,我也反射性地低下頭。
是這樣啊,在我隔壁呢。
只聽嗖地一聲眼前有什麼東西通過了,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還是感受到危機在地上翻滾着。
一瞬間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麼,就是這麼的突然。
“就是說你們是不確定要素,其實原本不應該發展成這樣的。所以我們就敵對了。”
她怎麼說些讓人聽不懂的,不確定要素是什麼,愛因斯坦還是波爾的理論啊。
說到底肯普法這個存在本身就是荒唐無稽的,再出現什麼都不奇怪,但是這次不一樣。知道的是因爲違抗了調停者所以這樣了。但是啊,我沒有違抗調停者的意思啊。
“我不能和你敘述太多理由。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從學生會會長一方加入到我們這方。”
“就是說讓我背叛雫?”
“是的”
喂喂這個可是天大的誤會。我原本就沒打算作雫的同伴。我和雫是敵對關係,現在莫名地休戰了而已啊。即使現在恢復敵對關係我也無所謂。
“我和會長……”
“調停者說他對會長的奇怪行爲感到很頭疼。如果瀨能同學願意加入的話事情立馬就得到解決了。”
“但是啊……”
“請無比加入我們,就以女生的樣子。”
意思就是讓我一直是女的麼。
因爲太突然所以我都忘記攻擊沙也香了。這個也就是獵頭吧,把能幹的人才收爲己用,哎呀呀真讓人困擾呢。
“……但是爲什麼是我”
“你在猶豫什麼呢?”
“爲什麼要拉我過去,沒有其他人才嗎”
“因爲瀨能同學你是要成爲‘鑰匙’的人,請你是理所當然的。”
“哈?我?呃……鑰匙?啥玩意兒,你說真的嗎?”
“是的,你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又說出不得了的話了,怎麼回事啊,把我這樣一個沒有特點(這麼說好像也不對)的肯普法當重要人物嗎。
“你怎麼進去的”
“這個無所謂的吧。”
用勺子翻開寫真集看。從愛書的人看來這大概是不得了的行爲,嘛,無所謂的吧。
“你那麼鈍感真是得救了。”
“什麼幹嘛……你纔在幹嗎啊,你好像是從男子部來的啊。”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好奇心的眼神,你是沒有惡意的幼兒園孩子嗎。剛纔發生的事能和她說麼。
“怎麼了?”
“是啊”
寫真集裝訂得很牢,看起來也很華麗。東田你個傢伙,說什麼有得賺往裏砸了不少錢啊。
“什麼哪次啊,當然就是在沙倉同學公寓裏的那次啊。”
“喫慢點啊你。”
對水琴來說確實是這樣啊,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可以確定那人也是肯普法啊。
一翻開就是我的照片,還是在女子部舉辦的“類女僕茶餐廳”COSPLAY,超短裙那個。
“名津流,你在這幹嘛啊。”
“不是指這個,我是指給男的做飯啊。”
“這個人怎麼了嗎?”
“這個叫中尾沙也香的二年級怎麼了嗎?”
沙也香說完這些後翻個身消失在櫃檯後。想追上去但是她卻從窗口跳下消失在女子部校園裏了。
“要它混亂幹嗎啊”
水琴看了一眼飯盒。
沙也香並沒回答,只是看了一下入口處。
“我開動了~”
“外面?裏面不就行了。”
“……知道了,出去吧。”
這又怎麼了啊,爲什麼要這麼驚訝。你不也給我做飯的麼。
“既然登着的嘛那就是咯,我當時也瞥到過她。”
我可是被沙也香邀請了正煩惱着呢,你卻自己在猶豫該不該去嗎,說你神經粗條還是什麼好呢。
回過頭去看見水琴在入口處
翻過來後這次是我們的沙倉同學,因爲穿着婚紗參加的選美大賽所以有一張大特寫,白色的連衣裙真是太美麗了。
“對了說起這個,我和紅音去了你家呢。”
“……戰鬥嗎?”
咖喱喫完了,飯盒還是洗一下比較好吧,味道好重。
這點我也是同感,或者說雫的行動完全不受顏色的束縛,不愧是自我中心主義者。
很意外的是水琴嚇得睜大了眼睛。
“嗚……”
“競爭對手?你們是同色的肯普法吧。”
“搞什麼啊……”
“啊……”
“好像有人來搗亂了呢”
“不要緊的咯,給我”
“聽說樓背後不會引人注目啊”
你是真心喜歡咖喱的麼
“你說鑰匙,我的哪裏是鑰匙了啊”
“……哪次?”
“別說得這麼輕巧啊你,嚇了我一大跳啊!”
“哦~對了名津流”
我無所謂地回答,又沒什麼好隱瞞的,而且都喫掉了。
這傢伙喫的也是咖喱麼,你也喜歡過頭了吧。她的咖喱裏面有放扁豆,也就是說我家裏那些是她特地給我做的嗎。
“你別盯着看呀”
還有麼就是別的參賽者。果然照片的大小也好數量也好都是星鐵三大美女壓倒性的優勢。如果我不是三分之一的話能更樂在其中的啊。
我看着照片看入迷了,不愧是我的夢中情人,在二次元裏也那麼美。
“反正只是咖喱飯嘛”
“好像聽說過廚藝不錯。她不是什麼都行的類型麼。”
先出門後繞着建築物轉一圈,原來如此,這裏成材料放置場地了,亂七八糟的正合適。
你在說什麼啊,我差點把咖喱從鼻孔裏噴出來了。水琴愣了一下。
什麼鈍感啊,我可是被稱作預想家名津流……嘛,無所謂。
“不是的,我啊,想了很多呢,這個狀況該怎麼辦。”
“還有就是我的同伴近期可能會來和你打招呼的,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還有如果你要用中飯的話這個時間最好不要在室內而是在室外,這樓背後的話不會引人注目的。”
說是這樣說但是她絕對沒有想。這女的可是會突發奇想就去蒙古的。聽說她挖掘到角龍的化石是更加嚇了一跳。
對了,沙也香是什麼顏色來着,忘記確認了。小小年紀就健忘可不行啊。
“不喫就要壞了啊,你做了那麼多。”
“怎麼了”
“你來真的麼”
不可思議的是水琴抱頭鬱悶着。
“會長嗎!?”
我什麼都沒說她就把寫真集從我手上拿走了。是故意的麼,一直盯着我的照片看。我從旁邊探頭看着。
我邊喫飯邊打開紙袋子,因爲剛纔戰鬥的緣故紙袋子都皺了。裏面沒影響吧。
“你想,對方可能是紅的啊”
“喫飯吧,你肚子餓了吧。”
“想和你一起喫中飯就去找你了。”
打開飯盒蓋子,蔬菜咖喱的“香”味撲鼻而來。
那還真是感謝你……中飯什麼的算了打招呼是怎麼回事。
“答覆什麼的……”
不禁出聲了,剛纔那個女孩子登在了黑白頁上。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有竅門的嗎”
“紅色的話會長也是的吧”
“咻“地揮動手臂,西洋劍順勢消失了。
“期待你肯定的答覆。”
“嚥下去再說話”
“我是不是加入她們比較好啊”
“你很快就知道了,只要你加入我們事情就解決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水琴嘆了口氣坐到我的身邊,打開自己的飯盒。
男子部和女子部校園是由柵欄和圖書館大門隔開的,除正常手段外就只有地下活動部的男女交往正常化委員會可以往來的吧。
忍不住出聲了。這個,該說精緻還是什麼,從各個角度把我拍進去了啊。不得不說拍的好了。啊,這個事被沙倉同學和雫夾在中間拍的那張啊,還真是顯眼。雖然有些個人信息什麼的當街無視。
“哦~是我做的咖喱啊。中午也喫這個呢,不錯不錯。”
“不是有新的肯普法襲擊我們了嘛”
沙也香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了。水琴有點不滿。
“嗚…好強大的競爭對手……”
雖說我有點煩惱,但是水琴毫不在意地說
“我在睡覺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嗎~”
“那人是這種類型來的嗎?”
“那個啊,聽說是會長做的。”
“玄關那裏放着飯呢……?”
接着翻,嗚,是雫啊。總覺得背影比較多啊,是因爲無機可乘麼,簡直就是骷髏13啊。
“哦~很漂亮嘛”
我們躲到陰影裏坐下。
“過會告訴你”
“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趣嗎?混亂得很。”
“你被誰邀請了嗎?”
她開喫了,水琴喫飯的速度特別快,理由好像是如果不早點解決的話就會被競爭對手搶到先機。她說是當年在中亞挖掘絲綢之路遺蹟的時候習得的。
“是選美大賽參賽者啊”
我不記得了。照片上的樣子也是,臉雖然是一樣的但是髮型和形象完全判若兩人啊。
也有她選美大賽時的照片,是她拿着短劍跳躍的時候。因爲角度挑的好,是從稍微偏下的仰視角度,雫的威風凜凜一覽無餘。連身爲反雫黨的我都有點看入迷了。
“那個人是什麼顏色都無所謂的”
“因爲我只在意有趣不有趣”
“你從小時候起就一直是這樣啊”
“你想起以前的事啦?”
“是啊”
想起以前這傢伙在幼兒園也一直在搞黨派鬥爭啊。爲了爭取在沙坑裏玩的時間段,女生之間打鬧着,簡直就像哪裏的什麼組織。況且水琴毫不在意地在兩隊人馬之間穿梭,導致形勢更加混亂。“照顧比名津流君小一歲的孩子們很辛苦呢”,幼兒園阿姨的埋怨給我印象深刻。
水琴笑了
“嗯,看來你想起來我是你的青梅竹馬了啊”
“本來就是吧”
“名津流這麼冷淡,我還以爲你忘記了”
不知爲何她的心情變得很好,到底以什麼爲基準變成這樣的。
“那假如我加入他們了的話你會寂寞嗎?”
我速答道
“還行”
“這算什麼嘛!”
“你不是經常自顧自地去南美什麼的麼,入學後就休學,我都習慣了。”
“嗚嗚嗚……”
水琴像河豚一樣鼓着嘴,你最近態度轉變很快啊,變色龍麼。
“青梅竹馬有可能要變成敵人了唉?應該更糾結更猶豫還要有悔恨的淚水吧!”
“糾結的話在變成女的時候早就糾光了。”
“爲什麼你就這麼沒神經啊”
我一驚,仔細看。
“吶,名津流,對這些女孩子最熟悉的是誰啊”
“是誰啊”
“嚷嚷着要讓他拍照什麼的很煩的,真不知道有什麼開心的”
好像在煩惱着什麼,和剛纔莫名地不爽好像又不一樣。
“被你這麼一說是有點像啊……”
紅音很快回答道
“問她唄,‘請問你是肯普法嗎?’這樣子”
“還有一個人,我們也問問那個人吧。”
其實找樓上的有點事,但現在就算了。
眼睛閃閃發亮着,是充滿好奇心孩子的眼神啊。
“對了,有件事想問你。”
“和東田同學差不多對女子部瞭解的人,學生會會長”
“有一個和你同年級的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水琴說。雖說我的態度比較消極但是“長得像”是一個說不清楚的要素。
“我要檢查一下藏書,有很多溼了後都不能用了……”
“……紅音?”
“這女生是一年級的啊。”
“沒什麼”
“那個麼……既然名津流哭着求我就暫時中止吧”
囉哩囉嗦的吵死了啊,看起來就像是對着喫完的咖喱在說話,簡直就是某類病人吧。
“可以是可以,那你幹嗎”
“大家都是啊,因爲對方襲擊我們了唉。我們在明處敵方在暗處,超不利的。走私時候也是知不知道交易對象的信息獲利有很大差別的。”
“如果真是敵人豈不是有點糟?”
“我們那兒的東田把。”
是紅音。她正費勁地跨過繩子。
“學生會給了我們預算,所以打算買新書。正打算去書店或者市立圖書館的……”
“話是這樣說啦……”
“……這個,誰去問啊”
還真是奇怪的女人,在乎我這種人又沒什麼用。
“啊~在你身上期待羅曼蒂克劇情的我是笨蛋啊……”
紅音抬眼看看我
邊說邊仇視着我。嘛,真是非常抱歉啊。
“確認下不就行了”
啊~這倒也是。雫的話應該在相當程度上掌握個人信息的吧,身在其爲這也是必要的。
“對了,你也認識的吧”
她指的是一年級五班的植田牧惠,有一張偶像臉的女孩。
總覺得不爽啊,我再次走進建築物。
“真是的……我真的背叛你們咯”
休息時間還有剩,不知不覺仰視堆放着施工材料的建築物。
你的比喻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只是聊聊天而已。我們倆分頭行事的話能得到很多信息的吧。”
“沒神經啊”
“呃……不,沒什麼事。”
“知道……是一班的女生吧……”
據傳聞她在圖書委員中也算是比較熱心的,從確認書籍損舊程度好出借書籍的確認工作都一絲不苟完成地井井有條。不愧是喜歡書的,和凡事差不多就可以了的我形成了強烈對比。
“話說回來植田同學真的是敵人嗎,錯了的話就真要見警察叔叔了。”
“名津流,你去問問東田同學吧,有關植田同學的。”
話說那個植田牧惠,不知道她是不是肯普法,和中尾沙也香加起來已經兩個人了。還有幾個人呢,如果就這倆人的話倒省事了。
我也拿雫沒轍的啊。
“名津流啊”
“剛纔不也說了不能問肯普法的事情麼”
“也是呢”
“先下手爲強吧”
“有個女生叫中尾沙也香,知道嗎?”
“讓他拍不就行了”
“是嗎……”
“咦?”
好像我不知道她反而奇怪了啊。性格不同是因爲變身前後的緣故吧,反正就隔壁班級,還是能見面的……那麼。
“纔不要,給他名津流的照片不就行了”
“怎樣都行吧。我就是想在名津流這一邊嘛!”
一樓果然亂七八糟的,還有建築工地用的路障和繩子告訴你“不能進去哦”。偷偷交往的情侶有可能會高興多了一個幽會的地方,但是這裏真的很危險啊。
“名津流同學……能陪我一起去嗎?”
只有這種事情是他的特長。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女子部的名冊,還具備了一夜熟記的特技。從臉和名字聯想出其它信息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怎樣確認啊”
改裝的只是放書的樓層,其它樓層仍然可用。也就是說學生會辦公室還能使用,雫也在那裏。
確實也是,問她本人和東田的話應該是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的。
其實什麼都有,但是總覺得在這時候說了也沒用。
如果她真是敵方肯普法那就真麻煩了,和水琴是一個班級啊,這不是吳越同舟了嘛。
“……這女孩,像不像在沙倉同學家襲擊我們的那個肯普法?”
“你不是要叛逃到他們那邊去麼”
水琴從旁說道
話說回來大部分人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我也是參加了選美大賽的但是還是沒能記住全部名字。如果是東田那種傢伙的話估計都熟記於心了吧。
當然沒有沙也香的身影,還以爲誰都不在的時候有一個女生出來了。
“是……嗎”
“那裏的書聽說全部廢棄啊”
這時候我收拾好飯盒,拿回寫真集翻開着,但也沒有熱心閱讀的打算,只是隨便翻着。
都是漂亮鏡頭啊,本來女子部就傳聞美女很多,更何況是選美大賽。
在我和水琴牽連破壞了大量書籍的時候她也差點暈倒,一直喃喃說着“我恨你們,恨你們”什麼的。
“什麼事呢?”
我自認爲是纖細而容易受傷的名津流君啊。
已經給了啊
確實感覺有點像但又有點不像。身高也不一樣,更何況那時候因爲太暗了所以沒看清楚。
但是
“求過你嗎?而且我沒哭啊喂”
“名津流同學是來……”
“你是蠻糟的”
“啊~東田同學啊”
“是吧”
水琴經常會在不經意間說出這種話,在幼兒園時候也是哭着說要和我一起回家,最後還和我說“我們遠走高飛吧”。我還以爲是哪門子的私奔,結果原來是要被帶去看牙醫想利用我躲過一劫。從那時候起我就努力於聽這傢伙的話只相信一半。
“圖書委員?”
“笨蛋,對方怎麼可能認真回答,被認爲我們腦子不正常怎麼辦。即使對方真是肯普法也絕對不會回答的。”
“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共有幾個人,先發動攻擊減少他們的人數吧。後面就輕鬆了,嗯,就是這樣。”
“但是先下手爲強也未免……”
水琴加了一句“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喫晚飯後水琴“哦哦哦”地叫着跑開了,去見植田牧惠有必要這麼興奮嗎。
水琴說。爲什麼你這麼開心啊,你這人是先發制人主義者麼,和強硬派的獨裁者很談得來吧。
話說她是圖書委員來着
“中尾同學,怎麼了嗎……?”
“是的,但是不是很熱心……好像是湊合着在做。有點時髦,給人感覺就是現代的女孩子……”
“我去試探試探植田同學本人啊”
“啊……名津流同學。”
“你在幹嗎”
“我拿會長沒轍嘛,名津流比較合適”
“能留的我都想留下來,要不然太可惜了。但是要重新買很多……”
“哎,我嗎?”
不是我自吹,說到我讀過的書那基本都是漫畫了,我認爲鉛字的話看教科書就足夠了。
補充一點即使是漫畫,看完一個小時內容也都全部忘記了所以不佔腦容量。死亡筆記什麼的我都讀了三回了,每次都能夠給我帶來新鮮感,惡魔竟然喜歡喫蘋果啊之類的。
“我覺得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不要緊的”
紅音不知爲何紅着臉接着說
“和名津流同學一起去,我,我也能學到東西……哪怕你只是看着我選書……還有如果能一起喫頓飯的話,我,我會很開心的……吧……”
最後一句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
不是去書店就是去圖書館吧,有什麼開心的啊。當場翻閱漫畫是禁止的吧。
“而,而且,書本變成這樣,呃……名津流同學也有……責任……”
捅到我的弱處了啊。
“嗯……”
“我覺得不,不愛護書的人不……不得好死……”
這是威脅嗎
“嘛,可以是可以啦”
“啊……太好了……”
不知爲何撫胸鬆了口氣的紅音。我也稍微鬆了口氣,我可不想不得好死。
“那……那麼,就在明天放學後可以嗎……?”
“可以啊”
“請在車站前等我……兩個人去看看吧,兩個人。”
“文化祭也來了”
反射性地兩手去掐水琴的脖子
水琴稍微拉開校服領口
無所謂個頭啊,讓我去問你自己就這樣子嗎。不在這裏要了她的命的話她肯定要說這個和在非洲和土著人搞好關係是一個概念什麼的。
“還有麼,人很開朗,總是樂呵呵的。聽說還被哪裏的事務所試用過,本人也是有往這個方面發展的志向的吧。父母都在商社工作,有一個妹妹。”
接下來是……啊……會長啊。
“知道了啊”
“知道點什麼了”
我什麼興趣啊
“你也好好調查植田同學啊”
“還以爲要死了”
“要好了就沒事了嘛,還約好下次去玩呢。”
“會長說什麼了?”
“什麼玩意兒,女生的話一般都有玩偶的吧。”
“沒了”
“那你去問會長?”
“真的!?”
這傢伙的情報收集能力也太恐怖了,爲什麼連這種個人感想都知道。
我家不是咖喱店啊,拜水琴所賜兩個鍋裏都是咖喱,冰庫裏都是冰凍的咖喱。
“好晚啊,都想先回去了。”
回到教室後老師立馬就來了,所以沒能和東田說上話。我爲了早點解決,下一節下課就問了東田。
“沒說謊”
通過隔離男子部和女子部的大門後變身。今天本來決定不變身的,誓言這東西還真是以外的脆弱。
不得不見一下水琴,得去女子部啊。
“你去死!”
怎麼說道歉也太不講道理了
說不上鄭重,稍微有點粗暴地拒絕她了後水琴露骨地鼓着嘴
“也是,其它的你還知道點什麼”
“沒去問。”
這種理由聽也沒聽說過
紅音好像很開心地回了女子部。
“你就這麼討厭我的料理嗎?”
你的料理只有這兩個吧。雖然很久以前曾經帶煮菜來過但那也是現成的。
“你去和東田說!就這點也已經算很詳細的了,你那邊怎麼樣”
……。
“無所謂的咯,植田同學很可愛的。”
“呃…有沒有聽說植田同學收到什麼玩偶之類的”
“要死還是向我道歉自己選一個!”
“植田牧惠啊。”
這女的手下毫不留情。總共有十根手指以非常大的力量嵌進我的脖子裏。嗚哇啊啊。
呃……水琴在一年級校舍吧,還沒回去吧。
“還以爲要被先殺後奸了。”
紅音必要以上地強調了兩個人。
水琴哼的一聲,露骨地扭過頭。
可惡,說得越正經越來火。
“……你不好好問的話就再也不給你做飯了。”
“什麼啊,名津流真是沒用啊,你就不想再起點作用嗎”
“別說謊啊”
“你去死吧!”
“絕對是會長知道的比較詳細吧!你想自己裝無辜把我殺掉嗎!”
在我躲開之前兩隻手就伸到喉嚨口。
“怎麼可能”
“然後呢?”
找也不用找,剛想跑的時候她就叫住了我。
“所以說在我去玩前你不調查好不行,知道了嗎!?”
“喂名津流,放開呀!你是肯普法力氣很大的!”
“做什麼”
“現在不說那傢伙,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
“咖喱”
“煩死了,那你下次好好調查不”
“我是以巴西標準時間爲基準活動的”
哪個都沒道理吧,視線開始模糊,後腦勺開始有點麻了。
“不是討厭是膩了”
“呀~你幹嗎!家庭暴力男!”
“和植田同學說話了”
“住手住手笨蛋!”
“怎麼可能!”
“你想喫別的?那我做別的好了。”
今天還是別見了吧,這陣子一直和雫照面,偶爾想離那張冷酷假面遠一點。
“妹妹?”
水琴招着手
“沒什麼啊,她好像文化祭玩的也很開心,還說參加選美大賽也給她留下了美好回憶。”
“你和女的瀨能名津流也很親近啊”
“道歉道歉”
是嗎,話說親屬也是可以進來的啊。獨生子女的我看來有點羨慕。
“不是拉麪吧”
東田稍稍皺眉道”你不是說對沙倉同學一心一意嘛,原來也會問其他女孩子啊。我沒有阻止你的意思但是……”
“現在還是一心一意。這個和那個沒關係。”
“這陣子咖喱就算了”
啥?你有沒有在做該做的事啊
我全都答應了,同時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沒能和雫見面但也算了,下次再說吧。
“查的查的,會調查的!”
對東田隨便道謝了,後來他還有跟我說什麼美少女研究會最高幹部的推薦什麼的,但是當街無視。
“名津流?”
“不晚吧,不是剛下課麼”
口中都是香辛料的味道,我是大叔旅行商人麼。
等到放學後,一天的課程全部睡覺過關,結束後跑向圖書館。
“沒用的是你吧!跟她要好有什麼用!”
和雫見面真是讓人憂鬱。硬要說喜歡不喜歡的話就是傾向於不喜歡。但是這傢伙從來不會考慮我的感受。甚至還覺得她比我年長很多。
水琴迫不及待就開始說了,這傢伙還真是性急。
水琴是滿足了嗎,交叉雙臂在那點頭。
“那女孩很有趣的,又會說話,還給我零食呢”
“嗯……就是一般的信息吧,家庭成員什麼的。”
“東田同學說什麼了”
“你也沒好好幹吧!”
“你……喂,喘不過氣……”
“名~津流”
“去,明天去。”
“鬼才要啊!”
“嗯嗯,真是好孩子,那今天也給你做飯吧。”
我放開了手,根本就沒有她說的那麼用力但是水琴故意抓着脖子在那咳嗽。
“不道歉但是我會好好去問的”
水琴放開手,眼神很恐怖。雖然不及變身後的紅音,爲什麼我的身邊都是這種女人啊。
“我有問東田啊!”
“你怎麼知道的”
“真過分!你就沒有別的說法嗎!?”
“總喫咖喱或者拉麪的話一般都會膩的吧!”
“那今天不做了,不去給你做飯了。”
正合我意,我正好開始懷念微波爐炒飯了。
“以後再也不去給你做了。”
“我不會逼你來的”
“……你讓紅音給你做吧”
“那也行”
我老實回答,突然水琴瞪過來
“笨蛋!”
又叫我傻子嗎
水琴背對我後邊叫着“去死吧!”邊跑掉了。不愧是豪言道爲了逃過國境警備隊而堅持鍛鍊的女人。瞬間就離開我的視野了。
但是爲什麼要跑呢。那傢伙所想的事情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理解的吧。
我摸着喉嚨踏上了回家的路。
變身早就解除了,但是由於水琴的必殺技我的喉嚨口還是很痛,她和手下留情這個詞語無緣麼。
白天變長了,室外還很亮。雖然剛纔有一瞬間我眼前是黑的。
本想在超市買什麼回家的但是結果還是算了。冰箱裏面的咖喱堆積如山。雖然有一部分已經冰凍起來了,但是鍋裏還有。咖喱來的就像博爾特一樣快,能減多少就得減多少。
到家了,哎呀,房間燈怎麼又亮着。
以前也有過一次,那時候是紅音在房間裏。好像是我忘記鎖門了但是總是這樣的話會不安的啊,防犯意識有問題啊。
我想大概又是紅音啊,隨便脫了鞋子走到自己房間。
雫穿得不是校服而是便服。不是上次那樣黑色的而是明亮的顏色。恐怖的是光是這樣就讓端麗感增加了五成,雫端麗?開什麼玩笑。
“……喂,這個不是沙倉同學很珍惜的那個嗎!?”
“我拿飯菜來的時候你也一直從上面看吧”
“我家的觸電山貓不知道,那孩子的口頭禪就是‘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說的如此事不關己,所以說你是怎麼開的啊喂。
“坐吧”
“啊……這裏是……”
終於進入正題了嗎,還真久啊。
“這個麼那個……”
“深呼吸而已,只是很久沒說話所以不知道怎麼發聲吧。”
“你好”
切腹虎用靜香的聲音撫慰道,真像大雄啊。
“是的……”
“你怎麼進來的,門沒上鎖嗎?”
雫拿出來的是內臟玩偶的火刑獅子。而且是放在沙倉同學家裏的那個。
“被你說的像是手機的服務啊,嘛,就是這樣。”
“這個,活着呢。”
“……你不是來客吧!”
“紅色的肯普法……”
你擔心我的什麼啊
而是學生會會長的雫。
“就是這孩子呢”
“你來幹嗎啊”
“感覺好像中午本來打算來見我的,但是後來又不想見了所以現在很無奈呢。”
“對啊”
叫出來的是我。
“那是什麼?最早的信使?”
“你這麼一說還真上鎖了,防犯意識不錯呢。”
“這樣太沒禮貌了”
只有一點點,雫的表情有點沉重的感覺。喂喂,你沒聽見我說的嗎。
哎呀真是嚇了一跳,在房間裏的並不是紅音。
“差不多就是這樣。”
“不是”
“所以說你來這裏有何用意啊”
切腹虎已經完全畏懼了。明明是玩偶還真沒用啊。嘛,被雫威脅的話我也會哭出來的啊。
雫把玩偶放在食指上轉來轉去,手還真巧。
我終於叫出來了。非法侵入不算來訪吧,認識的人也不例外。
“你很博識呢”
“作爲男生的房間,還是挺整齊的呢。”
切腹虎接過火刑獅子,眼神也很認真。完全按雫說得在做。剛纔的對話看來相當起到效果。
“昨天的飯喫了嗎?”
切腹虎發出了靜香般的聲音。在發抖。
“紅……”
“嗚哇!”
“這裏啊”
“會說話的,但是有可能說到一半睡着呢。用人類的標準的話是年過八十的老爺爺了。”
沒有迴音所以我加了一句。她有沒有理解目前不明。從雫的表情要得到什麼信息本身就很難。
我看了看桌子,一直沉默的切腹虎顫了一下。
“你知道這個玩偶嗎?”
“是嗎,那就好。”
“啊啦,我不要緊的。莫非你打算監視我的行動?”
“你……好。”
“你在淋浴期間我要來了這個”
“喫了,一日三餐都努力喫了……啊”
火刑獅子發聲了,嗯?還真生硬,感覺就在給外國電影配音的人啊。
“還真是不管用的玩偶啊”
“知道……”
沒忘記,但是忘記怎麼發聲了。
哦,好好說話了。
“所以就想到瀨能同學的內臟玩偶怎麼樣。”
“……?”
“如果要說有什麼的話……嗯”
火刑獅子咳嗽了,我的房間有這麼多灰塵嗎。
什麼“對啊”啊,這不是要來的是你自己拿來的吧。我就在想你幹嗎要讓我去浴室原來是爲了這個啊。肯定是在沙倉同學和紅音在換衣間爭執的時候拿的吧,你就沒有罪惡感嗎。
“昨天你在楓的加淋浴了吧”
“火刑獅子……呢。是在內臟玩偶前的系列吧。”
“我進房間後你一直沒說話呢,爲什麼?”
“答得好。看來你只是不說話而已,也沒有睡覺呢。”
穿着校服盤腿而坐。本來想難得今天不要見到你的,這些全泡湯了。
以前紅音也這樣但是這次是雫。隨便進人家裏我覺得和小偷無異,最近女的的道德感哪裏去了啊,變成肯普法以後就要失去各種各樣的東西嗎。
“那就好,要注意身體呢”
“對來客這樣一個態度可不好呢”
“怎麼了?日語忘記了?”
切腹虎的眼神銳利了——這只是我的主觀感覺而已,眼神變化了。
看她換過衣服難道比我早出校門嗎,話說這個女的住在哪裏啊。仔細想想我對這傢伙的私生活一無所知啊。
雫爲了讓我和切腹虎也能看到,把玩偶放在桌上。
雫一見我就如此說道。我可是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嘴巴張得像河馬一樣的。
“……”
切腹虎用它那很短的前腳敲了敲火刑獅子。作爲咒語還真單純啊。
“啊……啊……呃……啊……”
剩下來的說不出來了
然後非法侵入嗎,女人的行動力還真是可怕。
“你來幹嗎啊”
“說句話應該也沒什麼吧”
“水琴有幫我做飯,所以飲食方面不用擔心。”
突然火刑獅子嘴巴里發出漏出空氣的聲音。我嚇了跳。
你怎麼知道啊,你是超能力者嗎。無奈與否且不說,我轉移話題。
“這個楓很珍惜呢,所以我想會不會是什麼的關鍵。”
爲什麼我要在自己家被人指使啊,坐當然會坐。
“她說什麼自己是青梅竹馬就經常給我做飯。雖然都是咖喱。紅音偶爾也有給我做。”
切腹虎剛想說明情況的時候雫抓起了火刑獅子。
“淋浴又怎麼了”
“蠻好喫的”
“……”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雫把火刑獅子給它看。
話說昨天玄關放着眼前這個人給我做的料理啊。呃……記得是法式濃湯和沙拉。因爲飲食生活充斥着咖喱,所以覺得相當好喫。
“不說話啊”
“知道我是誰嗎?”
“具體說明就免了,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雫緊緊盯着切腹虎
“哎!?”
“活着的意思是說,也有像你們信使一樣的功能!?”
拼命否定的切腹虎。在很小的可動範圍內拼命搖着頭。
“那就告訴我,你是調停者嗎?”
“你們讓我們變身的目的是什麼”
“……”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爲了戰鬥……”
雫簡明扼要的提問換來了簡明扼要的回答。但是這個連我也知道。
“爲什麼要戰鬥?目的呢?該不會跟我說侵略地球的魔爪正向我們伸來之類的吧”
“……”
“不準沉默”
雫的腕輪閃了,一瞬間變身了。右手上出現斷劍後釘在了火刑獅子的脖子處。
“身首異處是何等感覺呢”
面對玩偶也毫不留情地威脅啊。切斷後不知道會不會死但是火刑獅子的眼睛開始布朗運動了麼大概是有傷害的吧。
“我說我說”
玩偶慌張了
“你們不戰鬥就不好辦了”
“我們很好辦”
“調停者大概會不好辦的。”
“你所說的調停者到底是什麼角色?是人類嗎?”
“讓肯普法戰鬥……呃,你想說的我知道。‘爲什麼’是嗎,調停者怎麼說呢……那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火刑獅子像老人一樣咳嗽後接着說道,說出來的內容與其說是讓人驚訝,不如說脫離現實。
很遠很遠的異世界(這個玩偶是這麼表達的),有兩個勢力進行着沒完沒了的鬥爭,因爲鬥爭太過頻繁兩方都苦不堪言,於是乎創造出了中立的存在調停者。
“此話當真?”
“我的意思是我幫你做晚飯。”
“改善伙食待遇什麼的免談”
好是好,嗯,我是完全沒問題。
我們要爲見也沒見過聽也沒聽過的世界戰鬥嗎?那幫子人自己對殺不就行了,我只想發展我和沙倉同學的關係。
“是這樣……那個,我有點困了”
“剛纔的話你怎麼認爲”
也沒買什麼東西喫,更何況雫在,突然開始了對火刑獅子的逼供,又不能離場。
切腹虎說着什麼,喫香?我還喝辣呢。
前言省略。喫。好喫,超好喫。我不知道咖喱烏冬需要怎樣的技術,但是挑不出刺,好喫。真的非常抱歉。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就是想道歉。
“真的嗎”
雫也喫着自己的那份,真是奇怪的光景。她喜歡喫這些的嗎,話說上次還在喫豬排飯吧。
“哈?不是指這個……”
“啥玩意兒。”
雫的眉毛很明顯地皺了。
雫有條不紊地做着,哇,還自己煮調味料嗎,來真的啊。
“咖喱莫名的很多呢”
“自說自話讓我們變身很困擾啊,拜他所賜我現在成女人了”
明明不相信還說它沒說謊,什麼和什麼啊。
“再怎麼說也沒必要把高中生變成肯普法吧。自衛隊員也可以的吧,我想知道選高中生的理由。爲什麼?”
我說。
“喂,火刑獅子說的你知道嗎”
“不是的,是調停者命令我成爲這個樣子的。”
這個女的這樣做就會飄來乾冰一樣的冷氣。我想這女的上輩子是不是流冰啊。
“爲什麼?”
“咖喱烏冬可以嗎?你也想消費掉一點吧。”
“喂喂,你該不會說沙倉同學是肯普法吧”
理由大致理解了,但是我被變成女的了唉,很困擾啊。
“會長呀,她會不會在調和有毒氣體什麼的……”
“睡着了呢”
“啥玩意兒”
“這倒不是,或者說是調停者吧”
“但是應該有關係,火刑獅子是楓的東西,我們成爲肯普法的時候必然會有內臟玩偶在身邊吧。”
“瀨能同學還沒喫飯呢”
“比起這個……我是不是逃走比較好啊”
“那麼好了”
“那倒也是。在那個世界戰鬥是女性的工作,男性是負責支援的。”
我不禁愣了下,雫穿圍裙莫名的很合適。本來以爲像雫這樣的模特身材不適合穿圍裙的看來只是偏見。
“也就是說我們是在幫的別人爭執進行代理戰爭麼?”
切腹虎說後把我當傻瓜般地露出了笑容。
“我想再問幾點”
不像在撒謊。還真是沒用的玩偶啊,電子字典的性能都比你高吧。
調停者想出一個解決爭鬥的方法,這就是代表之間的決鬥。在決鬥中勝出的一方成爲那個世界的勝者。
飯菜放在桌上,啊,有拌飯啊,還有麥茶。就像中飯時間進麪店的感覺啊,於是就座。
剛纔也就是火刑獅子說的吧。
於是做好了,這傢伙動作也快。
她看了看手錶,房間裏的鐘我弄壞後又買了一個,但是總覺得不是很好。以十分鐘爲單位時快時慢。
切腹虎說。這傢伙完全作旁觀者了。
“你對會長說這話如何”
“名津流先生你就不能坦誠地接受事物嗎”
那個暗黑腹黑女在策劃什麼雖然還不明,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吧,我有很糟的預感。
“真的”
“哎?”
雫將火刑獅子抬過視線。
“嗯~?”
但是爲什麼呢,昨天的飯菜我也警戒着“是不是下過毒”。竟然特地跑人家裏做飯。
“爲什麼”
“還真是自說自話,沒什麼關係的吧!”
“那麼荒唐無稽的故事,我不可能立刻相信。雖然它應該沒有說謊。”
雫去廚房了,我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氣。
雫拿起它的腳甩了兩三圈,沒反應。
“怎麼了?”
呃。
“你肚子餓了吧”
“是啊,餓死了。”
走到樓下,從廚房傳來聲音,雫伸出了頭。
“但是……名津流同學真喫香呢。”
“裏面沒提到楓吧。”
雫緊盯着玩偶。
雫抓起火刑獅子。
“哎……”
“有關係的,只有被調停者看中的人才能成爲肯普法。年齡啊什麼的……”
我猛推了火刑獅子,玩偶滾動着。
“不……沒什麼。”
“當真。”
“無所謂吧”
“就是這樣”
“混蛋!”
“請用”
“……瀨能同學”
爲了公平起見這個代表決定爲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於是乎調停者就在別的世界的居民,也就是找地球的高中生讓他們變成肯普法,分成紅色藍色兩派進行戰鬥。
“哎呀……那個人真有迫力啊。”
“我們就因爲這種理由戰鬥嗎?”
“你指的是?”
火刑獅子不說話了
“呃……謝……”
“然後,你就是調停者嗎”
“是啊……”
“哼……”
放在地上
“應該……不是瞎說的吧。嘛,都說出那樣的故事了應該是真的吧。”
“我借一下廚房。”
這傢伙很冷靜,即使玩偶裝傻(其實是睡着了)也不會生氣,雖說內心怎麼想的不知道。
“今天就先這樣吧。”
“……呵”
“我一直都很坦誠”
“爲什麼是我們戰鬥”
調味用的是是料酒和醬油嗎,記得是紅音拿來後直接放在冰箱裏的。要不要告訴她啊,果然還是無所謂的吧。
“你說的有矛盾啊”
“我不這樣認爲。”
“不知道,第一次聽說。”
“我在猶豫是不是要移民到印度。”
“我告訴她:好啊”。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手啊,但是,雫做咖喱烏冬啊。形象不要了麼,我還以爲你是專門做法國料理的啊。
你聽見了嗎?剛纔這傢伙,明明是隻玩偶還用鼻子笑了。
我可不希望沙倉同學和這個有關係,不能把她捲入這樣一個世界觀裏。
沙倉同學怎麼可能是調停者。那麼清純的人怎麼可能是如此污濁的存在。雖說調停者污濁也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你當真麼”
“這很正常。當然我也只是剛纔想了下。但是楓和這事有關是不會有錯的。說不定是她腦中所想衍生出了那個世界。有可能是她想象的漫畫劇情什麼的成爲了藍本呢。”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就是說我們戰鬥的原因有可能是楓。”
“那麼……沙倉同學還是和肯普法和調停者有關嗎”
“應該是的”
“但是沙倉同學和這個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吧……應該。”
我對雫說明了。
沙倉同學清純,純潔,美麗……這些是我老在說的,還附加了一個和平主義者。她一定很不喜歡鬥爭,不可能創造出這樣一個只有鬥爭的世界。雖然說有點少女情懷的夢想但是不會妄想。也就是說是和調停者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存在,還有文學,沙倉同學喜歡的一定是文學。
聽我這麼說了後,身爲沙倉同學的友人的某女,很無奈。
“這是什麼”
“我心目中的沙倉同學”
“你是不是寄託了太多夢想在女生身上呢?”
“不是夢啊!”
“楓的夢想裏只有內臟玩偶。她有百合傾向這個你自己體驗過了吧,獵奇的她也蠻喜歡。經常看的漫畫雜誌是少年JUMP,看那個後YY基情故事。和文學相差甚遠呢,她可沒讀過里爾克是詩。”
“嗚哇,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我塞住兩耳倒在桌上了,我不要這樣,沙倉同學不可能看着少年漫畫想象男性角色之間的糟糕關係。雫在說謊,我不會被你騙的。
“這年頭連小學生都不會抱有這種幻想的。”
“不是幻想,是希望!”
我強調我很生氣,但是雫不爲之所動。
“不是……”
說到一半玄關突然有巨響,砰砰砰砰,就像是江戶時代的砸場子啊。
“有關中尾這女孩的我還什麼都沒說啊。”
“這種事?和比我小的接吻對我來說也是不錯的經驗呢。”
“哇,別別別”
雫的口氣沒有動搖,一如既往很有膽量。另一邊水琴已經像爆發前的火山了。
“還有那個叫中尾沙也香的二年級”
“那麼以後也……”
“……你爲什麼在這個家啊!”
“什麼?”
“你問爲什麼我也困惑呢,我也很不可思議近堂同學爲什麼來。”
“名~津~流~你在的吧,快看門~!”
“有關係的,如果想着對方的話親吻也會拿手的。”
“那女孩怎麼了嗎?和瀨能同學的喜好相距甚遠吧。”
“今晚就做海鮮咖喱……”
水琴“唰”地上來“咻”地從我身邊走過。
被突然這麼一說,我自覺臉頰發熱了。
“什麼?明明會長在名津流你還讓我進來?故意的嗎?”
我粗魯地喫着剩下來的咖喱烏冬,於是談話中斷了。
“有奇怪的幻想是不好的”
“即使如此也太快了一點,會不會是別的理由。”
看起來還想說很多,但是不知道內容。只是理解到她很無語。
“別搞了,這樣下去我就更沒臉見沙倉同學了,不要再玷污我了,保留我作爲男人的純情吧。”
“是肯普法呢”
“這裏就像我的家嘛”
“笨蛋,住手啊!”
“現在用不着提起這種事吧”
這個就免了,玄關裏即使加了鏈鎖也一定會被她輕易切斷的。甚至有可能破窗而入。
“嗯,參加選美大賽的吧。”
“喜歡沙倉同學的可不止我一個,星鐵的男生基本都是吧”
“能不要隨便說我笨蛋嗎!?”
白天也有過一次但是這次也是來真的,或者說很用力,哇,好痛苦。
“我對近堂同學的觀察力表示敬意,但是有這麼像嗎。”
哇,是水琴啊,不是說今晚不來嗎,有什麼事啊。
“這下就兩個人了呢。”
“這個有關係麼”
“又是咖喱……”
“都說了不是幻想!”
“這個……”
“美嶋同學和近堂同學很可憐呢”
“……真的嗎?”
“只能說你對女性的取向有點奇怪呢”
水琴站着硬直了,半開着口。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綠,偶爾還變變黃色,就像紅綠燈啊。
“名津流!”
“……會長?”
“我也不大清楚,水琴主張說很像。”
“不是說肯普法會吸引肯普法,使這個緣故吧。”
“對啊~但是想想你挺辛苦的,就來了。”
水琴脫了鞋子想上來,我若無其事地地擋在她面前。
瞥了一眼雫,平靜地喫着舞動,也不能讓她走後門出去吧。
“是不是要消滅我們呢”
果然知道啊
“是嗎?”
“沒聽說過呢”
“是肯普法吧?無聊的前言只會浪費時間。”
“也不是說讓她進……”
然而看起來雫卻從心底裏把我當傻瓜的樣子。
是她自己進來的,如何侵入的至今還不知道。
面對這傢伙想隱瞞什麼都會被看穿的。真受不了,該不會我樓上房間哪裏藏着工口書也知道吧。
“對了會長,你知道有個一年級的叫植田牧惠嗎?”
“別誤會了啊,作爲青梅竹馬我有義務要關心你的健康狀況。所以我幫你做飯,不要別的理由的。”
爲什麼她這麼生氣啊,難道她是傳說中的地下活動部“爲了保護聖潔的雫大人把接近她的人全滅了同好會”的會員嗎。真的有這個同好會的嗎,我還以爲是都市傳說。
我還什麼都沒說啊
會長也不能斷言嗎,或者說是因爲不確定所以不斷言吧。
“反正沒好好喫飯吧,我來給你做頓好的。”
“只是推測”
“你是自己進來的吧……”
“剛纔的是開玩笑的”
“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事故。那是強暴,是強姦啊。付精神損失費。”
又說些奇怪的話,這傢伙的技能就是亂說一些意義不明的話讓我雲裏霧裏。我怎麼可能被你耍,沙倉同學萬歲。
“瀨能同學與其說是鈍感,不如說是沒神經呢。怪不得親吻那麼不拿手。”
對沙倉同學以外的女孩子抱有興趣?你開玩笑也要有個度。雖然說漂亮可愛的女生有很多但是這是沒有意義的。沙倉同學和其他女孩子之間有着瑪麗安娜海溝一樣的裂痕。
沒聽說過這種義務,而且你的料理永遠是咖喱。況且現在啊……
“那如果我真的推倒你的話,瀨能同學打算在法庭上說什麼呢”
“那你阻止我呀。”
“放棄楓換一個女孩吧。”
“別開玩笑了”
“歡迎”
“我是青梅竹馬啊!這是日本的常識吧!”
你要無禮到什麼地步啊,憧憬沙倉同學這個取向哪裏有問題啊。
“雖然不知道總共有幾個人,但是開始出現在我們眼前了呢”
雫的椅子動了。
“沒反應的話我就自己進去了哦~!”
想起來一件事
雫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喝着麥茶。咖喱烏冬好像喫完了。
“……你這男生還真是沒辦法呢”
但是雫好像確信了這點,阿咧阿咧,我以爲自己擺出了撲克臉的,又哪裏露餡的嗎?
一瞬間我還真以爲自己要被強暴了。怎麼說呢她看起來像認真的啊。把我的嘴脣那個掉的時候也是,她做事從不預告所以防不勝防。
“那個女孩好像有點像在沙倉同學家襲擊我們的肯普法……”
“是,是”
“圖書委員呢”
“是嗎”
雫少許停了一下筷子,是在記憶裏搜索吧。
剛想解鎖的,門就自己開了,你這是什麼速度。
“喂喂……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我也是”
進了客廳,水琴的腳步停下來了。
水琴的眉毛抽搐着,這傢伙生氣的樣子其實蠻可愛的,但是現在威壓感更勝一籌。
“是你讓會長進家裏的?”
我喝了口烏冬麪的湯。
“喂,不要隨便……!”
說什麼胡話。這裏是我的家,或者說是我老爸的家。喂,別去那裏,不要去啊。
“我來了哦~”
阻止也沒用吧——想這樣說卻沒說出口。因爲這傢伙的手已經伸過來掐我的脖子了。
因爲氧氣不足腦中開始麻痹了,而雫卻還在呷着麥茶。
水琴怒了。
“會長你的目的是什麼!”
“坐吧”
雫敲了敲桌子。
“……不用你說我也會坐!”
水琴拋開我粗暴地坐下了。啊~好痛苦啊。
變成非常憤怒的女人和非常放鬆的女人對峙的局面了。
“你來幹嗎!”
水琴吼道
“近堂同學呢?”
“我是來做飯的”
“我也是”
雫停了一拍後說
“真巧呢。”
水琴終於沸騰了,張大了嘴巴。
“爲什麼會長要做這些!你要給名津流喫什麼!?是毒?是毒吧!你想毒死名津流吧,用砒霜呀!”
你說什麼啊你,這是教唆殺人吧,你想殺了我麼。
雫連苦笑也不苦笑,只是冷靜而已。
“砒霜很快就會被發現呢。”
“你想和我說咖喱嗎?”
雫幫水琴也倒了麥茶
水琴表情很痛苦,而雫則在冷笑的樣子。總覺得這兩個人的精神狀態之差在年齡差距之上啊。
“總之,瀨能同學的事情就先放在一邊吧。”
“不可能”
正想着怎麼逃離這個現場的我被迫就座了。
“因爲名津流不管用”
嗯?雖然不明狀況但是從剛纔起我好像就被扔下了,而且從談話內容中好像能推測出他們把我當白癡了,女人還這是殘酷的生物啊。
“煩死了啊”
“啊啦,動作很快呢。”
“嘿~還真奇怪呢。”
少見地雫在感嘆。和不認識的人要好是水琴的拿手好戲啊。
突然水琴朝我看來
“都是用做多了的咖喱就沒法做的東西呢”
“嘖……”
“我沒有掌握學生隱私到這個地步,東田同學知道的更詳細吧。但是,對了,植田同學一如既往地上學,很有活力呢。”
“什麼啊,你倒就這麼告訴會長了。”
這個我是贊同的,確實喫不掉。甚至我都覺得咖喱烏冬是個好主意啊。
“話是這樣說……還是算了吧”
水琴的嘴巴像缺氧的金魚一樣一張一張的,這傢伙到底聽懂剛纔這句臺詞的意思了嗎?我可是一頭霧水。
“所以說是來做飯的”
“……這就是我們戰鬥的理由?”
“所以說爲什麼是會長!理由呢!?”
“言歸正傳,你爲什麼在名津流家”
“請,渴了吧。”
水琴是在慪氣嗎,轉過去不看我,問雫道。
“要不我去吧”
“有咖喱魂的話就有辦法的!”
雖然至今模棱兩可的
微微舉起手請求說明時被水琴抓住後硬是放了下來。
“我會從黑道給你搞定的!比起這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哈,會長?”
這個傢伙的冒險譚是無底的,大部分人都會聽入迷的。一般來說不可能有人有在非洲邊和游擊隊進行槍戰邊找鑽石這種經驗吧。
“我是青梅竹馬所以可以!”
“吶,名津流,你問會長植田同學的事了嗎?”
雫等她喝完後說
“爲什麼是咖喱烏冬啊,還可以做咖喱燴飯,咖喱雪糕或者咖喱麪包吧!”
水琴聽了後不知爲何心情很不好。
“真的是做飯嗎!?”
“什麼啊?”
“啊啦”
“但是自顧自讓我們戰鬥真是不能原諒啊”
“那就用肌肉鬆弛劑吧”
“我明天要去和植田同學玩呢。”
多說了一句啊喂
水琴喃喃道。我沒去女子部所以完全不知道。
“這個也可以對近堂同學說呢”
雫說的越多水琴臉上的怒色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心。
“楓分發了很多內臟玩偶,所以選美大賽參賽者中出現肯普法也沒什麼奇怪的,或者說可能性很高。中尾同學也是這樣的吧。”
“我覺得很像但是名津流不相信呢。這傢伙對不明飛行的圓盤也說‘沒有’呢,我都想給它看看我在新墨西哥州荒地遭遇的東西呢。”
於是重新問雫,雖然剛纔問到一般就中止了,但是我想她基本都理解所以也沒做過多補充。
我的青梅竹馬交叉着雙臂在感嘆着。大概是因爲看過世界各種奇觀了,對這個倒沒有動搖。
“這個情報真不錯,能用呢。”
雫的肘部撐着桌子,將下巴放在手上。
“真可靠呢”
“放着幹嘛”
“吶,名津流,你明天也見植田同學嗎?”
“是我做的你不要自說自話就用啊!”
“爲什麼我也要,不自然的吧”
“來瀨能同學家是有別的理由的。”
“我想聽啊”
“等一下名津流,你在和我喫中飯前在幹這事啊,爲什麼對我隱瞞中尾同學的事情啊。”
水琴驚訝道
“……善解人意得讓人火大”
“那我因爲是學生會會長,所以可以呢。”
我從旁邊把在圖書館遭遇的事情說明了一下。
“我自顧自做咖喱烏冬還希望你能原諒呢”
明天還要陪紅音買東西呢,身體沒有兩個,分身乏術。
水琴好像不允許我這樣,還真是冷酷的女人。她瞪了我一眼以表牽制。
“可以的!咖喱啊是日本引以爲豪的飲食文化……”
“……”
“有那麼多,瀨能同學喫不掉的。”
“嗯,難道是近堂同學做的咖喱嗎?”
“我不是說過會告訴你嘛,現在告訴你了。”
此時水琴恍然大悟,重新坐到座位上。
“你一個人也會有話題的吧。”
水琴看着桌上的碗,視線在桌上和廚房之間往返了幾次。
“……咖喱烏冬?”
“我還以爲就是植田同學呢”
“我打算去打聽各種各樣的東西”
“那個我沒有”
雫以此爲前言把火刑獅子的話告訴了水琴,並沒有隱瞞或者撒謊。把我剛纔經歷過的全都說明了。
“……名津流,你也給我坐下來。”
“差不多問了下”
“……不想聽。”
“真微妙呢”
“回答還是一樣的,來做飯的。”
水琴邊埋怨着邊把麥茶喝光。
男人被扔到女人堆裏真是讓人手足無措。何況現在其中一方還很激憤。真想現在就逃到二樓躲到被子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你給我老實點!”
話說還真是奇妙啊,我的顏色是藍,雫和水琴是紅,現在根本沒有戰鬥而是在一張桌子前說話。
“什麼學生會會長也未免太有利了!名津流是M啊,對有地位的女的很弱的!”
“你盯着這種白癡幹嗎?”
然後水琴等着雫
學生會會長稍微舔了一下麥茶
等等,這是什麼,你有沒有經歷一些很恐怖的事情啊。
“你想聽嗎?”
“我和她見面的時候也覺得很普通啊……”
“是確認的機會啊”
我想他們也是這樣想的,聽了火刑獅子那段話以後就算是賭氣也不想戰鬥了吧。不喜歡被看不到的人操縱的不只是雫,我也有自尊啊人權什麼的。
“聽說是的,雖然我覺得這不是全部。”
我覺得這個無所謂的吧,難道有所謂嗎。
“會長,關於那兩個人你知道什麼嗎?”
“植田同學是肯普法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像吧。”
“那倒也是”
“我不會同行的,否則植田同學會驚訝的吧。只是從暗處觀察而已。”
“這種事情……”
“那我明天可以代替近堂同學來瀨能同學家裏做飯嗎?”
“不行,你和我來。”
水琴急忙說道,我是無所謂啦。
結果這兩個人決定去確認這個我不認識的一年級。好像在決定碰頭什麼的,我沒有聽。
我要和紅音出門,不能說有空。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告訴這兩個人,我想不說也不要緊,還有就是總覺得如果說了的話不會有好事情。
雖然沒什麼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