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2.2萬 字
【啊真危險。】
我不自覺的低吟了一句。
正好是跟隔壁房間連一起的門上面的天花板塌了。要是再在那裏多呆一會的話,說不定瓦礫會砸碎我
的腦袋。就算肯普法的身體再怎麼結實我也不認爲會沒事。
水泥的碎片和塵埃不停的掉落,實現因此變得朦朧起來。我用手捂着口鼻慢慢接近門那邊。
沒發現那兩個人。是去了隔壁的房間了吧。她們能避開瓦礫嗎。
【喂,沒事吧!?】
沒有回答。我急着叫了幾次。
【水琴!雫!】
【我沒事。】
是雫那一如既往的聲音。
【我和水琴都沒事。】
【喂,名津流,你那邊也還好吧。】
我青梅竹馬的好友的聲音也是沒變。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我也沒事。紅音你。】
我稍微問了問背後的人。猛犬女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就算是一千磅重的炸彈落下來也炸不死我。】
【和以往一樣。沒事。】
【那樣就好。】
雫說道。雖然她語調平靜,但覺得之中似乎有點不安的成分,是我的錯覺吧。
這跟順序有什麼關係嗎。
【名津流你會擔心我還真是少見呢。】
雫說道。
【可以試試但看上去不行。】
【你還真是關心我呢。】
【別那麼一本正經地說啊。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玩笑。】
聽着對雫來說很少有的臺詞從背後傳來,我和紅音離開了瓦礫堆。
水琴的聲音怎麼聽上去,妖豔十足。好像帶着熾熱的感覺。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是雫。】
【也是。也沒什麼特別的。對你來說。】
【前面什麼也沒有啊。】
我稍微後退了一點,往手心裏注入了力量放出了火焰。
她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句,我勉強反駁了回去。
得去的小洞。現在我們只能聽見對方的聲音。
【別受傷了。】
【名津流,能用魔法轟開瓦礫嗎?】
【等等等,會長,你想幹什麼?!】
【沒有。】
【傷的話我是沒受。】
雖然通道里有點微光,但是還是用火比較好。這樣方便得多。
【那麼我和水琴也要從這裏出去了。在外面會合吧。】
【等等,纔不是什麼女同志呢!】
水琴說道。
水琴反駁道。
【喂,你們那邊有出口嗎?】
【是吧,雫。】
【喂,沒事吧。】
我豎起耳朵來聽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不,是不是有像貓喝水一般的聲音啊。
【雖然很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有呢。】
什麼柔不柔弱的,就算是男人也會有受傷的時候的。
【你一邊說着這些你在摸哪裏哈啊。】
【沒辦法,走吧。得和那兩個傢伙會合纔行。】
【呃不好嗎,也沒什麼特別的。】
的確,聽她的聲音還是很爽朗。因爲她是個即使被蛇咬了也能笑着的那樣的女人吧。
【因爲你受傷了。】
【喂!現在是緊急事態!你們在幹什麼!】
【不行啊。】
這種事情沒什麼意義吧。至少我沒有受傷。
聽她們的聲音像是在爭執。然後傳來布料被撕開的聲音。水琴“啊。”地慘叫了一聲。喂,怎麼了怎
【名津流總是先叫水琴呢。】
她究竟是怎樣跟她說的。
【是的,但,紅音你會擔心雫和水琴還真是少見呢。】
【雫,快住手!】
我轉過身去。因爲剛剛纔來過,所以有必要再回到通道上一次。能夠順利會合就好了。
【不只是雫你,我也很擔心水琴的。】
【暫且先用撕下的衣服做繃帶包住了傷口。】
【沒有啊,你也沒帶吧。】
【啊!?】
【雖然想舔一下,但是傷口在小腿上,所以嘴夠不着。】
【你還真的舔了我的小腿啊,怪難爲情的。】
【在舔幾下會比較好嗎?】
【因爲到現在我也不期待你能夠理解女人的心理了。】
我,紅音和水琴,雫被分成了兩邊。因爲通向隔壁的門被塌下來的天花板和大量的沙石掩埋了,所以
不知道是不是忍無可忍了,紅音大叫道。
【因爲我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嘛,所以也會受傷的。】
【開玩笑的。】
【喂,我和紅音要出房間了喲。】
然後那邊就安靜了下來。她們幹了什麼啊?
水琴大概在後退吧。連我也嚇了一跳。
是啊,但是那東西也因爲剛纔的騷動不知道掉哪裏去了,所以得再做一個。
【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又不是貓。至少先把傷口清理乾淨。】
【可以了。怎樣都要的話,我跟想讓名津流來舔啊!等等,會長。】
我們看不見對方。頂上一帶有地方通着,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但是那只是個連貓都不知道過不過
【好了喲。】
【下次就換我來擔心名津流喲。】
【會擔心傷患,名津流你成長了呢。】
【嚇了一大跳。】
【我倒是覺得你還受傷很少見。】
不知爲什麼水琴似乎挺高興。
紅音說道。我還想說不定外面有通向隔壁的門,但是隻有光溜溜的牆壁一直延伸過去。
【怎麼了。不是你說要和她們兩個會合的嗎。】
【沒辦法。】
那這麼說道,然後馬上加了一句。
爆炸聲過後,瓦礫堆只是表面被燒焦了一點而已,從某種程度上說算是破壞了一點。繼續下去的話早
雫的聲音聽上去一點也沒有失望。她大概早就料想到了。
裏面傳來水琴“噢。”地一聲。
【多嘴,你是後輩吧。】
【雫你突然把衣服脫了,我還以爲你要幹什麼呢。】
【知道了。】
不知所謂。我想讓她說明一下,可是雫馬上轉變了話題。
【因爲拿火炬的是名津流嘛。】
【你話中有話吧。】
【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馬上就會合,所以請兩人一組行動。千萬不要走散了。好嗎?】
【兩人獨處就幹這個啊。女同志給我回家再搞!】
那的確是的。話又說回來,掉進水裏是不可抗力來的。
雫說道。
【啊啊。】
麼了!?
【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況且也不是很疼。】
【看不見嗎?】
【我的腳擦傷了一點。】
雫這麼說道。你說舔,到底是怎麼做。
從新找塊廢料做了個新的火把吧。這次也用魔法來點火。
【房間裏怎麼樣?有無異處?】
這是水琴說的。
【。】
我向水琴問道: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我彷彿能夠親眼所見一般地知道水琴現在一定很慌張。
晚應該能開個洞吧,但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
【什麼事?】
【舔名津流的傷口是我的職責。】
【有沒有消毒液什麼的?】
【水琴,雫,有沒有受傷?】
【像是材料倉庫呢。盡是些沒用的東西喂,名津流。】
【我來舔如何?】
【也不是什麼特別擔心的。因爲和兩個人比起來,顯然四個人更有利。還有她們姑且算是同伴。】
可能是不好意思,我看不見紅音的表情。我們兩個人走在通道上,只有腳步聲顯得特別響亮。
我們越往前走溼氣就變得越濃重。還覺得有點熱。是地下水湧出來了嗎?還是說有溫泉?
【不知怎麼,熱起來了。】
紅音也低聲說了同樣的話。
【真是的,盡沒好事。今天早上的天氣預報可沒說這裏會變得這麼熱。快點從這裏出去洗個澡去。】
【你還想泡在水裏啊,剛纔不是被泡得夠嗆的嗎。】
【笨蛋!進不想進的游泳池和淋浴的感覺是不同的。其實是想泡個澡再喝一杯的。】
【你,喝酒的嗎?】
【不,我不會喝酒。】
也就是說,你喝過酒了嗎。我們不是還未成年嗎。
不過算了,在想快點從這裏出去這一點上我們的想法是相同的。
因爲不知道在這裏幹什麼好,而且身上也溼溼的。
前面變成了T字路口。準確來說應該是“卜”字形的。我和紅音向右邊探出頭去。我們之所以沒把整個
身體露出去是因爲怕有敵人在。
突然傳來了什麼聲音,我望向天花板。
【名津流,怎麼了?】
【不,好像聽到了些什麼。】
【是人嗎?】
【不是的,好像是什麼壞了的聲音。】
【這樣的話可沒法和雫她們會合啊。】
紅音照例抱怨了一句。
【那就從明天開始好好買。】
【還沒發現有敵人在!】
犬齒,也是一副滿心歡喜的樣子。
【真是的,像你這樣的笨蛋我還是第一次見。】
然後鎖鐮精準的襲擊=向了紅音。
會要。
【水琴的話就會這麼想,但是不會有的吧。】
【那個房間應該也是和哪裏連在一起的吧。】
槍聲和金屬聲震得我腦袋嗡嗡響。這噪音真大。那兩個在打的傢伙是不是由於腎上腺素分泌過旺所以
我連忙轉向身後。
這兩個性格相近的人在戰鬥着。槍與劍的劇烈碰撞演奏出金屬的旋律,然後再度分離。
【要我怎麼證明都行!你遲鈍。成績也比我差。嘴巴笨,老遲到。還有——!】
起來停留在空中的時間特別的長罷了。
她突然舉槍指向我的背後。
【話說,這下面會不會有寶藏啊。】
嗯,也是的。要是因爲這點事就止步不前的話就沒辦法走下去了。
【真想身體快點變幹啊。】
將飛向自己的鎖鐮擊落了。這種方法只有彈藥無限才能做到吧。理香把鐮刀收回後更加奮力地丟出。
【我沒買過第一版的DVD什麼的。】
【射你是有其他理由的是這樣的。】
【笨蛋,哪個傢伙會因爲自己身上溼了就去讓煤氣爐烤啊。那樣我會死的吧。】
她罕有地說的很小聲,所以我又問了回去。
她是初中生肯普法植田理香。他那幼小的身體像橡皮球一般地彈跳着向這裏襲來。
【你說什麼?】
【你調節一下火力不就行了。】
盡情的殺了。】
【是你啊!蘿莉女!】
【沒問你,只是發泄一下怒火罷了。】
說起來雫和水琴也說過自己是個少女什麼的。是向我強賣少女嗎?這種看上去貴的要死的東西我纔不
【臭蘿莉!見鬼去!】
紅音咂了咂嘴。
有這麼方便的話我早就這麼幹了。這傢伙的大腦果然是短路了。道路從前面開始變得傾斜了,讓人難
【我是純潔無暇的。我射了人以後會在意得甚至三天睡不着覺。】
【你不是射誰都是若無其事的嗎?】
是個十分稚嫩的聲音。然後有個什麼東西像風車一般的旋轉着。當我想到那是帶鎖鏈的鐮刀的時候,
【這蘿莉讓人火大。我決定要殺了她。你要是敢奪走我的樂趣我就要你好看!】
【是哪裏的哪個傢伙幹出這樣的好事的。多事的混蛋。】
【切。】
【幹嘛老是說我是笨蛋啊!】
理香扔出了鎖鐮的金屬製的一端。只不過飛的軌跡和看到的不同,是向地上飛去的。因此紅音的注意
在底下有個巨大的金庫也許挺有趣,但是沒有必要。有的可能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大概是的。
【兩個人一起上不是更輕鬆嗎?】
【正好啊蘿莉女。我從以前就看你不順眼了。給我死吧!可惡!】
【你不是不管對手是誰都毫不客氣的嗎。還打中了沙倉同學。】
這不是開玩笑,真是恐怖。爲什麼會和猛犬獨處啊。我能活着回去嗎?
【又說傻話了。】
【繼續走!走階梯!】
【這是說謊吧。】
紅音用槍瞄準了我。
正是。這傢伙是狗的時候有時也會說出些有道理的話。
【當然是因爲你就是笨蛋啊!】
【那要看情況。這樣的話會更緊張。】
【別問我。】
紅音激動了起來。看看果然是這樣。這個猛犬女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喜歡獨享甜點。你也不會把第一版的DVD特典給別人的吧。】
【是外星人也沒關係。不,倒不如說那樣更好。射了人之後會覺得不舒服,如果是外星人的話就可以
【別開玩笑了!】
【真吵啊小狗,就從你開始解決!】
【爲什麼會有材料放在這,這裏是斜坡吧。】
【不要詆譭我。我其實是很柔弱的,就算是風吹一下也會站不穩的。你要跳我的刺我決不饒你!】
【那就證明給我看看!】
【真的嗎?】
我暫時停止向手掌中注入力量。
【在此之前我先送你歸西!喂!名津流!不准你出手!】
【啊?你個混蛋,想在我纖細的少女之心中挑刺嗎。】
【又是地下啊。挖這麼個地洞到底是打算幹嘛?】
以行走。也就是說遇到斜坡了。用這個火炬照不到深處。
一點也不在意啊。
基本上是一場對罵大會,我的話剛參戰就會被罵下去吧。
那個獎子彈悉數彈開的人影已經向這邊衝了過來。
再看看,這條通道沒有門也沒有其他東西,裏面是死路來的。
紅音扣動了扳機,幾枚子彈呈一條直線飛了出去。
【呀啊——!理香再度上陣!】
【理香很喜歡狗,但是唯獨討厭你。送你進保健所!】
【啊?爲什麼?】
紅音又亮出了槍。
理香【嘿——】地叫着飛了回來。那是藉助肯普法的身體能力真的在飛。但並非是“飛行。”只是跳
於是我們便一直往前走。
【正好,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成篩子!】
【也沒什麼其他的發現,現在只能去我們能到的地方了。】
這是在說什麼啊。
【對着我的話就更會開槍了吧。】
我們慢慢的走下了斜坡。
我問的不是外星人的事,而是殺人之後會覺得不舒服的事。
【小狗,去死吧!】
【不一定是人雫是這麼說的。】
【調了也是火。又不是乾燥機。】
紅音吼道。
【你不是會魔法嗎。無須多慮,儘管用。】
【哈,你原來偶爾也會說些好的嘛。】
而紅音則是大叫着【別開玩笑了!死蘿莉。去死去死去死!】
【你試試!】
哪裏纖細了。
【是愛意。是愛意的表現來的。】
【所以纔會想起我的吧。】
【偶爾是什麼意思。】
【怎麼,暴露了啊。】
理香的表情似乎很高興。這女的也是嗜血派的嗎。另一邊,紅音也是怒氣從天的發着瘋。但是她露出
【先把槍放下。】
【真的是這樣的話現在你脖子以上就全是洞了。】
【什麼都在意個沒完那還得了嗎。】
紅音再次開火。鎖鐮和子彈交錯飛舞。
我想着順便回答她幾句的,但有些奇怪的是紅音似乎覺得挺好一樣。
被引開了。
【嘿!】
隨着少女的一聲號令,撞在地上的鎖鐮被彈起,飛向紅音的腳踝。
【嗚噢!?】
【哈!】
紅音的腳被鎖鏈纏住了。理香用力一拉,猛犬女就失去了平衡。
【納命來!】
理香手持鐮刀舔了一下嘴脣。然後開心地叫着衝了過去。
【看我砍下你的頭!】
【豈能讓你得逞!】
被絆倒的紅音仍在大喊。並用槍瞄準了理香的額頭。
但是來不及了。亮閃閃即將砍下紅音的頭部。
【呀——!】
一聲慘叫響起。如果這是紅音的話我會爲她明明是個猛犬女卻還能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而感到喫驚,
但那是理香發出的。她一時收不住腳向紅音撞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咕嚕咕嚕的摔了下去。
【離我遠點笨蛋!】
紅音怒吼後往理香的頭部揮下了槍把。
隨着“咚”地一聲悶響,嬌小的少女的眼睛翻了過去。
【喂,還好吧。】
她把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如數斥諸言語對我怒吼道。沒錯,我在那一瞬間向理香施放了火焰。多虧
【等會兒再搞的話就可以掀飛你的腦殼嗎。不是的話現在搞也一樣。】
留戀指的是什麼。猛犬紅音可不適合這種單詞。怎麼看都像是活在一剎那間的那一類。
的確,因爲她可能突然抓住紅音的脖子。
【不好嗎。你不是也是女人的樣子嗎。】
【沒辦法。稍微休息一下吧。】
【變身前的我是真正的本人,現在是有點不同的。你不應該忘了那傢伙。】
紅音一邊把理香放在地上一邊小聲說道。我看了一下室內,這裏寒酸得連一把椅子也沒有,但是牆邊
雖然是臨時拼湊出來的話,但對我而言算是提出了一個好主意。放她在這不管我們也只能不知所措罷
那麼做,那個少女才失去了平衡,就那樣停不下來向紅音撞去。
我嚇呆了。
我們讓理香在離牆邊一定距離的地方睡下。我靠了過去。
【也是。】
【可不能丟在這裏喲。】
就好像是書裏寫的一樣,但比起有24個人格來說要好得多。
【有事要問她嘛。只能等她醒來了。要是在揹她的時候她醒來了就麻煩了。】
【我們是從泳池進來的,但是這個女孩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進來的。問一下她比較好吧。】
然後她不知爲何用槍指着我。
一派胡言。看樣子我出手幫她,對她而言比起對我的感激之情來屈辱感要來的更強。這性格真是麻煩
【不是那個意思總之,不太好。】
她握起拳頭敲了幾下自己的頭。
【這裏有操縱桿。要是用這個的話看樣子可以打開那道捲簾門。】
【不可饒恕!看我讓你和蘿莉一起歸西!】
【那就試試看吧。】
【你現在準備脫她的衣服嗎?】
不用你說。我準備把向上的操縱桿往下扳,但是扳不動。
【笨蛋笨蛋!這叫做起內訌!】
【帶她一起走吧。】
【我沒那種興趣。】
【這個女孩呀。】
【是休息室還是什麼嗎。】
【是啊。】
【你幫了我吧!你用了魔法吧!】
我連忙揮手。這樣下去的話這女人真的會開槍的。
女人,體力上沒什麼差距。
有結實的操縱桿。
紅音似乎很不快。
】
【嗯。】
【什麼呀。】
紅音不停地轉着胳膊。
【這是你的真心話?】
了。
【但是你現在還是變身後的樣子吧。】
【的確,我也沒想到要變身這麼久。】
【這裏可是地下啊。在哪裏有些什麼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
【一開口就是這個啊。這要說的話應該是俘虜吧。不是必需得遵守那個日什麼的公約嗎。】
【需要用電嗎?】
【說不定是叫久尼爾條約吧。(注:這個條約名是音譯。我猜名津流是想說日內瓦條約。)】
紅音感嘆道:【揹着個蘿莉什麼的,不就像護着孩子一樣。】
雖然我想說還挺配的,但是還是自重一點吧。說不定她真的會殺了我的。
【但是照那樣下去的話你會被幹掉的。】
【你已經累了嗎?】
【是不是控制室啊。】
【啊?】
不管怎樣都很難辦得到。看來只能放棄打開那道捲簾門了。
【也是說不定還會有什麼留戀。我可不覺得這是好事。】
【那隨你便。】
【說不定只是生鏽了。】
我會希望就這樣不對外公開一直帶進墳墓裏。
好像跟川崎布隆達雷(注:這個也是音譯,因該是球隊名或人名。)的足球員有關係,我也不是很清
幸運的是往下的坡道很快就到頭了。盡頭有一道降下來的卷閘門,但是它旁邊的們沒有上鎖。
【白癡,總不能一直揹着這傢伙吧。】
【去哪?】
【我之前想,能和你獨處的機會有那麼多就夠了。然後就是能以變身前的姿態和你在一起就滿足了。
【不是的。再來這裏之前。我們談過一次吧。】
【是啊。】的確該想想了。
【還是住手吧。比起那個來,這該怎麼辦?】
【等等,冷靜下來想想。等會兒再起內訌吧。】
【你說不太好你是美嶼紅音吧。】
紅音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
【你是蘿莉控嗎?】
【你個混蛋都幹了些什麼!】
不知爲什麼,她這樣看上去十分可愛。所謂的睡臉似乎任何人都能因它提升三級,就像是一種形象。
【不是,你在說什麼啊。】
【你討厭變身嗎?】
嗯,是在去車站集合前去喝茶那次嗎。不知怎麼的覺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們還爲了誰來背爭論了一番,後來靠猜拳決定有紅音來背。這本該是男人的工作,但現在兩個都是
而這傢伙與衆不同,她是性格大變。而且還屢屢說出像是另一個人格說出的話。這種感覺我是不明白。雫和水琴也一樣吧。
【從那才正要開始少年漫畫式的反擊呢!】
想想的話,我還不知道其他傢伙的性取向啊。沒準真的有人對幼女有興趣也說不定。是我的話
【我說過叫你不要出手的吧!?】
說起來,這女人該說她是有趣呢還是說奇怪呢。一般變成肯普法就會有各種不同的地方會發生變化,
【那是什麼?】
【日什麼的是什麼啊。是焦耳、貝爾奴嗎?】
紅音擺出一副臭臉。
【那不就行了。我認爲不管哪個都是你。】
紅音愁眉不展的。比起我的主意是正確的來,看上去更像是在氣說不過我。
【就在剛纔,你已經不是我的同伴了。】
蘿莉控什麼的,就算是男子部二年級四班應該也沒有。東田是M屬性的姐控來的
,我幫了她,我會怎樣呢?
【喂,等她醒來的話可以問她很多事情。說不定能搞清楚些什麼。像是這裏的出口。】
【因爲你馬上會開槍的是吧。】
我從理香身旁走開在牆邊坐了下來。
結果我和紅音還是揹着理香走了。
【不行啊。扳不動,就算以肯普法的力量也辦不到。】
我們看了看腳下昏過去的理香。紅音反射性的說道。
【啊?】
現在覺得她似乎隨時都會叫出:【大哥哥。】一樣。雖然不想這麼說。
【喂,紅音,你就這樣保持變身的樣子不變回來嗎?】
門裏面是個小房間。跟之前的一樣很難說得上是整潔,但是那裏不漏水也沒有溼氣。不過滿是灰塵。
【殺了她?】
我快速跑向紅音。猛犬女也正好滿眼充血的站了起來。
紅音也在旁邊坐了下來。現在就成了兩個人在又黑又壓抑的房間裏休息的一幅場景。
楚。但是殺人始終不好。
【當然是。】
【那就把那話跟變身前的我說。她一定會高興的。】
然後這傢伙又加了一句。
【我也有一點,嗯。】
到這打住這女人就不說話了。
在淡淡的黑暗中,我和紅音並排坐着。有一陣輕微的空氣流動聲響起。在哪兒有換氣口嗎?
和猛犬紅音兩人獨處什麼的,好像挺少的。和變身前的她一起出去倒是不少。
這麼想的話感覺有些奇怪。要說的話就像蹲在危險物放置處一樣。旁邊的那個人就是導火線很短的甘
油炸藥。
【喂!】
【哇,甘油炸藥說話了。】
【什麼啊。】
【沒什麼。】
【奇怪的傢伙這個蘿莉怎麼辦?】
紅音用腳尖捅了捅她。
【有殺了她的打算嗎?】
【說什麼呢。沒有。】
我搖了搖頭。她會反對嗎?我這麼想着。但是紅音只是吸了吸鼻子。
【哼,果然。】
【什麼啊。】
套被綁架了,總之是歷盡千辛萬苦取得了勝利。那時候我們還是敵人,但是現在已經是同伴了。是的
【和平點不好嗎?】
【什麼啊?】
【給我閉嘴。所以必須由你來對那傢伙說。因爲你說過挺喜歡她,我想這樣就可以領先一步了。】
我想應該沒你厚。
【你個混蛋!你已經隱約感覺到了啊。那你還是那副樣子!?】
【一樣的。我挺喜歡這樣的你的。】
像現在這樣就夠了吧。我可是親切得不得了。特別是對女孩子。
【你真笨,調停者啊。】
吧。
傢伙喜歡。她是喫壞肚子了吧。還是說掉進泳池的時候喝多了水吧。一定是這樣的。
【我是說了這話。】
因爲猛犬女沉默不語,所以我想起了戴眼鏡的小紅音。
看不進眼裏。】
猛犬女沒多想就開口說道:
【你不止視野狹窄,還很粗暴。】
【誰啊?】
【說了啥?】
剛說完紅音就否定了。
我是半開玩笑的問她的。她好像突然說了句難能可貴的話。我竟然會被一個動不動就開槍瘋狂掃射的
【那你怎麼樣呢?】
【不管我怎麼做你都無動於衷哪叫親切。真讓人火大。爲什麼連變身後的我的心情也變成這樣了。】
【還真對不起啊。】
紅音在那裏自個兒說着些什麼,氣着些什麼。而我就是被她說的那個。想想的話這是句很過分的話啊。不,這是當然的,站在我的立場上來說。爲什麼我得被猛犬女給罵成這樣啊。我要是報復心比較強
女孩子們紛紛把自己的感情加諸於我,並且渴望我的回答。而我不得不做出回答。有種像是義務的感
的話,像現在這樣兩人獨處,我早就做些S的事情了。
【不過呢,這說不定是你的優點呢。】
直維持現狀,這大概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覺,應該說真的是一種義務。因爲她們都是認真的,所以我不也認真對待的話就對不起她們了。
【雖然不及我。但那個討厭的女人可是說過一直戰鬥下去的話,總會找到意義的。】
這說法真過分。雖然在初中的時候,班主任曾經教導過我:【瀨能你要開拓視野,擴寬心胸。】但是
【你,實在想一些什麼無聊的事吧。】
回想一下的話,好像是說過那樣的話。對,那是最開始和雫交戰時候的事。那時沙倉同學中了雫的圈
【先說清楚,我可是覺得只要戰鬥的話就好了。全死了的話就算完。多簡單哈,雖然變身前
所以啊。】
但是猛犬紅音明顯是把我看得跟蟲子一樣。
【你根本沒明白吧。】
【還想說更多嗎?】
是啊。我們是被調停者變成了肯普法,又被內臟動物引導着。從名字就可以清楚瞭解肯普法是爲了戰
一個個都喜歡多加一句。
【不,我也不太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是那樣。】
【討人厭的傢伙。別去想這種蠢事。你蠢成這樣不管是變身前的我還是變身後的我都快要哭了。】
【啊啊。】
【不是的。那個啊,變身前的紅音你對我抱有好感吧。】
那女孩又內向聲音又小,並且對我抱有好感。雖然也有類型相符的因素在內。但我仍然很高興。
【那我不是白費腦子了嗎。】
【但是那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爲我們是肯普法啊。】
【看來不說的明白點的話,耳朵比老頭還不好使的你是不會明白的啊。變身前的我喜歡你啊。】
【切腹虎也跟我說過。】
紅音把眼睛轉向我盯着我看。
【對變身前的我更親切一些!】
【現在不同了嗎?】
【變身前的我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去挑明的吧!你就光在意那個臭女人,根本不瞭解身邊的人的感受。
【我不管怎麼接近你你都無視我,沒有察覺到。就像往沙灘上灑水一樣。變身前的我都心碎五十次了。單單是靠近你就花了我這麼多功夫。】
【是嗎?】
【啊果然是這樣的嗎。】
【但是並不是那種半涼不熱的感情。】
我也在戰鬥着,但是沒有徹底打到過敵人。雖然並非有意而爲之,但是總是會變成那樣。可以說是一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紅音說了一陣過後突然嘆了口氣。
【所謂的戰鬥應該也包括殺死對手。雫那個混蛋。在和我們相遇之前似乎幹得挺不錯的。好像還有個
【我很親切吧。】
變身前的我爲了接近你可是固執到了病態的地步了啊。那傢伙的視野很窄,除了你以外的男人她根本
紅音好像說給自己聽似地說道:
【你啊,對我說過要我對變身前的你親切些吧。】
【紅音。】
【說不定是的。】
【閉嘴。雫纔會那樣。】
的我不這麼想。】
然後,紅印的眼神變得不快起來了。
連第六感也很厲害。
【不不,我真的明白了!雫那時候也對我說了同樣的話。】
【我準備殺雫的時候你阻止了我啊,蠢貨。】
【是YES還是NO我是想讓你說YES的,總之,你必須做出判斷。】
是的,那個學生會會長也在等着我的回答。然後水琴也是。
但是眼前的猛犬女又怎樣呢。剛纔說的始終是變身前的她。
【怎麼了。】
【但是毫無疑問,這對你是有利的。你會在這裏向這些事是好事來的。至少變身前的我是這麼想的。
【此時的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不,現在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自負了。
【那個時候我以爲你是個天真得不得了的小鬼。】
紅音揚起了一片眉毛。
【我覺得我很親切啊。】
【是啊,切腹黑兔也跟我說過我們是爲了戰鬥而存在的。】
【事情會變成怎樣我一點也不清楚。說不定什麼影響也沒有。】
何等敏銳的感覺啊。雖然我經常爲女人的敏銳感覺感到喫驚,但像這傢伙的程度,不止有狗鼻子似乎
鬥而存在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用德語。我們必須要戰鬥,而且會集中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實際上
紅音這麼說了。
但是,話說連紅音也變成這樣了。是說我有女難之相嗎。該不會連班長她們都會對我說這些吧。我太
【同情敵人簡直是天真到家了。真拿你沒辦法。】
怎麼好像說到了雫的前輩。好像是教了她關於肯普法的事情。說不定聽過她的名字但是忘了。
我眨了一會兒眼。
【餵你有沒有覺得變身前的我不好?】
【是那樣的話我就多慮了。】
【也就是說,那個,小紅音對我頗有好感。】
是啊,我都忘了,這女人還記得一清二楚呢。
【而你卻叫我別殺她。這傢伙說不定對那幫傢伙來說也是意想不到的。】
【嗯我知道了。】
【你有多厚臉皮我已經看慣了。】
【哈?你瘋了嗎?】
我忽然想起了點事,於是就試着說了。
【你好像忘了,雫的那時候你也這麼說過。】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吧。】
同伴。】
【哭出來不就行了。】
【爲什麼我非得被你這麼說啊!】
紅印的表情突然變成了一張特寫。震懾力十足。強硬的女孩子哭起來是很可愛的,因爲可以從中讀出
些什麼,但是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
【我明明都找了個自己覺得合適的機會這麼做了。】
【我不知道是個合適什麼的機會。你不是隻有殺意嗎。】
【你就沒有別的說法了嗎!】
爲什麼這女人的臉變紅了。因爲很暗所以看不太清,但是她的臉一定很紅。不過,爲什麼?
紅音的回答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你告白啊!】
【啊?爲什麼?】
【讓人搞不明白的傢伙!我說了我喜歡你吧!】
就這個?
紅音突然抓起我的前襟。
【什麼就這個。變身前的我喜歡你,變身後的我其實也喜歡你。這就是兩倍了。比雫和水琴的還多喲。怎樣。】
【你問我怎樣也】
我被他的震懾力給震懾住了。我有點害怕並且有點混亂了。因爲她突然就吼了出來了嘛。
【真是個遲鈍的混蛋,殺了你喲。】
【我還不想死。】
【雫和水琴都告白了吧,但是這樣一來就對我有利了。第一,我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被殺說的是。】
對我大有好感的是變身前的紅音,至於這種狂犬我則是完全沒想到。
【快快點!】
要和這猛犬女嘴對嘴嗎。和狗接吻,得了狂犬病該怎麼辦?紅音的臉又正對着我。我說爲什麼盯着我
她好像在堅持着什麼一樣,是這樣的嗎?
【那是和變身前的我。】
我也有點喫驚,我竟然有仔細觀察紅音的閒心。她的臉很紅。有次我知道她現在很緊張。她的嘴巴里
覺得高興的地方嗎。這裏只有脅迫人的女人和被脅迫的男人而已。
【呃,你不是對我告白了嗎?】
【那是一種語言上的修辭來的!你不聽我說的話就殺了你喲!】
【餵我不是叫你快點嗎。垃圾混蛋。】
看啊。就這樣,這女人又開口了。
【好了,快一點。】
紅音的樣子姑且像是認真的。不,這傢伙一直都是認真的。只要不是爲了隱藏殺氣就是認真的。
就讓她這樣也挺有趣的。
也就是說不得不跟她接吻啊。
紅音擺出一副“發現笨蛋”的樣子。我呆住了。
【但是?】
【明白了嗎?】
不知怎麼的覺得想逗逗這個猛犬女來了。
緊的。然後嘴巴還微微張着,表情真怪。
她的煉油變紅了,但是似乎和之前的氣氛不同。
【我喜歡你啊!】
然後紅音彷彿下定了決心似地說道:
【是你說要接吻的吧!?】
【和我接吻!】
是,是這樣的嗎。
【不用!】
【不是以女人的樣子!】
【又威脅我。】
果然是這樣啊。論腕力我不覺得能贏這個傢伙。積極性也是。紅音看上去變得十分高興。有什麼讓她
【這這是形式所致纔會這麼說的。快吻我!】
【這樣的話就什麼意見都沒有了吧。我們是相愛的。那就沒什麼不平或者不滿的。】
時她應該只是把我當成可以順便丟棄的瓦楞紙而已。就是那種【只要是看到的東西就是礙事的。】的
【做了什麼?。】
【好,那就來那個吧。】
【要做喂!】
【我勒死你喲混蛋。】
【這麼說的話。】
沒辦法,腦袋被搖來晃去的什麼也幹不了。眼睛也是轉來轉去的。
【和變身後的你也有做過嗎。】
猛犬女睜開了一隻眼睛。
【的確,我是愛着你。但是我之前說的很清楚了吧。事情完了以後就不一定能變身了。】
【你也一樣把眼睛閉上。】
【接吻嗎?】
她從正面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眼中的意志依舊那麼強烈。
我挺起腰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哈什麼哈!】
【你說什麼啊,混蛋。】
【吵死了,你聽不聽我的話!】
【呃。】
我拼命的整理腦袋。也就是說猛犬紅音向我告白了,好像我不好好聽她說的話我就會被啥。真是件了
【不知道,忘了。怎麼樣都好,我現在想做。】
【?】
紅音發出了近似殺意的感情,這就是愛情嗎?
【但我不是已經和你做過了嗎?】
實際上我沒有那麼做。在說閉眼的時候我微微睜開了眼睛。紅音像是打針的小孩子一樣把眼睛閉得緊
【那回答呢?】
就這樣她馬上生氣了。我好像必須得做些什麼纔行。
猛犬紅音像是鬆了一口氣。
【其他的女孩子也是一樣的!我跟雫和水琴都說了,回答以後再給她們。總不能在這說吧!】
【不聽的話就殺了你喲!?】
你說想做,這樣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我再次呆住了。原來你不想要回答啊。
【啊,原來如此,你真聰明。】
【那就不要做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嘛。這樣很難辦的。】
但是那該怎麼說,是某種純粹的東西來的。雖然她眼中總是狂傲之氣或者殺意,但這傢伙原來也有這
【我喜歡你纔會跟你在一起的!喜歡你啊!還會有別的理由嗎?】
類型。
【你,要和垃圾接吻嗎?】
我故意眨了眨眼,擺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看着紅音。其實我全都明白的。
我正準備靠過去紅音把我推開了。
【是的,是這樣。】
【接吻呀接吻。】
【你是什麼啊,變態嗎!?】
【還用問嗎。】
【閉上眼睛就好了吧。】
【剛纔加深了與你之間的關係了喲。】
【我說了那是變身前的我。】
不得的事。
我向手環注入力量,誓約之環發出了光芒,然後我就變回了男人。
還是死嗎。我都搞不明白怎麼回事了。
【別慌啊。你接過吻吧。】
【就是那個啊。那個。】
【但是我先保留回答。】
【其實是想要的吧。但是那個就,算了跟變身前的我說吧。對我來說重要的是現在,現在。】
【快?】
【所以向你告白的那一瞬間非常重要。】
一直以來都實踐着拿着槍就打,見人就吼的女人會說這中華實在讓我飽受衝擊。至少在剛剛相遇的那
這麼說也是。像這樣變成肯普法變久了以後就會忘記自己是什麼姿態。
全明白了。
就是這麼回事吧。
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睫毛也在微微地顛抖着。這還真有意思。
【不這樣的話就提不起勁來。】
樣的表情啊。
【哈?】
【不脅迫你你就不會理解!我愛着你!笨蛋!】
【哈?你在說什麼啊?】
【要做嗎?】
【我必須保持這樣。】
【聽。】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啦。】
【是沒錯,但是。】
【你不變回來嗎?】
這是我表現誠意的方式。再怎麼個別的我也不想區別對待。雖說這樣可能會對每一女孩都很冷淡,但
【快做!】
【老師,美嶼同學講話不文明。】
【哪有老師啊!】
這麼怒吼後,紅音小聲抱怨道:
【快點。】
【。】
【請請你這麼做。】
【紅音你還是那麼溫文爾雅呢。】
【殺殺殺了你。】
【我要死了啊。】
【笨,笨蛋當然不是要殺你了。求你了快吻我。】
她再次閉上了眼睛。我悄悄搖了搖頭。不好不好,玩出火來了。因爲她讓我看到了少有的一面,所以
我一不注意就戲弄起她來了。我有S屬性嗎。紅音緊張得不得了,身體都在抖。明明在向別人開槍的時
候都是毫不猶豫的。我作爲另一個當事人現在也很緊張,但是在次數上我是前輩。我一邊對自己說着
:“積極一點吧。”一邊把嘴脣湊了過去。
剛開始只是輕輕地碰上去,然後就是盡情地把嘴脣貼了上去。
【嗯】
一絲氣息漏了出來。不是我,是紅音。
她的情感像是流了過來似地。總覺得是有點甜甜的,酥癢的感覺。
我只有嘴脣跟紅音接觸,這樣雙手就沒地方放了。怎麼辦?沒辦法,只好把手繞到紅音的背上去了。
【喂。】
【身體和頭都輕飄飄的。】
【快點,我快忍不住了。】
不,不是很明白。用這樣的理由好嗎?
停下嗎,還是說繼續好?怎麼說這可是個莫名其妙的像地下研究室一樣的地方,還有氣氛就像在鬼屋
【奇怪是指怎樣?】
【是你就行了!】
【紅音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嗚名津流你竟然看到了啊。】
不好不好。果然,把手放在她的前面姿勢也變得很奇怪。兩手環抱纔是基本的吧。只有我這麼做的話
好像碰到了些什麼,又是布料。是胸罩嗎。這該怎麼辦?
猛犬紅音的胸部和變身前的不同。讓我詳細說明的話有點難,就是大了點,還有就是軟軟的這樣吧。
一樣。連牀都沒有,這樣好嗎?
【是摸過但。】
【做點其他的吧。】
【那現在也來吧。】
感覺她好像邊哭這邊想看着我,但是又使不出勁來。
不知道這樣好不好,我把手放在了紅音胸前隆起的地方。
我連忙準備扶住她。
我從紅音的衣角把手伸進去。她爲了讓我更好活動自己也把衣角捲了起來。我的手從下面伸了進去,
紅音用沙啞的聲音這麼說道。
紅音的手動了起來,抓起我的左手。嗯?
【爲什麼?】
【往這。】
【別管。】
我的左手再次被引導到了前面,放在了紅音胸前的那塊。哇。
【笨蛋,還不是因爲你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猛犬女也很有魅力。堅強的女孩子哭泣什麼的,實在是讓人振奮不已啊。
我一邊摸一邊轉動手掌。這樣好嗎。覺得好像搞錯了,沒辦法。
彷彿爲了不讓我看到她的臉一樣她突然轉過身去。
【嗯嗯。】
,我記得結論是【用剪刀剪斷】這是對的嗎?那樣就不得不拿着剪刀到處跑了吧。
【啊,抱歉。】
紅音的身體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軟了下來。和氣球不同的是,她的身體是沉甸甸的。
【我還想要。】
【再來。】
紅音的嘴脣離開了我露出了一絲氣息。哇啊,感覺好色。
【對你,對那傢伙也是。】
【混蛋我要生氣了喲。】
【呀喂!】
【別別讓我說!】
有個像是胸罩釦子的東西在那。之所以說是【像是】那是因爲我還是第一次幹這事。因爲就算是去看A
【不,總覺得不想看。】
那傢伙指的是變身前的紅音吧。說不定紅音的人格是完全分離的。至少現在是的。
但是紅音輕輕的對我說道:
【你欺負我,多過分的傢伙啊。】
【叫你別看千萬不能看,因爲我現在一臉狼狽!】
【吵死了。剛纔做了吧。】
的。
我經不住她眼淚相求。
然後再次和她相吻。紅音比剛纔更積極地迎了上來。
但是紅音的身體不知爲何軟了下來快要倒下了。
呃——,我這隻手該怎麼辦纔好。直接就摸在紅音的胸部上了,該說放的不是地方嗎,真讓人困擾。
好的好的。用力過度也沒辦法。我只好像包住她一樣。在被雫奪走初吻前我也是個外行來的,但是我
【等等不行。】
【不是討厭!因爲那時候感覺變得奇怪起來了。】
【但是我現在真的很想這樣做真的很想。】
啊——總覺得她好可愛啊。我喜歡紅音那一類的是事實,但那是專指變身前的眼睛紅音。不過這樣的
【你不是不喜歡嗎?】
【直接來摸。】
我對自己這麼說後用手抓住紅音把她的臉轉向這邊。
她的身體仍然軟弱無力,但只有嘴脣很積極。我一個勁兒的想着,就由我來主導一切吧。
【你以前也摸過變身前的我的胸吧。】
【你個名津流你個S。】
【對誰?】
【嗯,嗯。】
她用手指不停地拉着我的衣服。
【幹什麼。】
紅音口齒不清的說道:
該脫掉它吧。當然我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以前在男子部二年級曾經有過【怎麼脫胸罩比較好】的討論
我把手繞到她的背後去。哇,紅音的肌膚好光滑啊。即使是被泳池的水浸泡過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再來。】
紅音的身體猛地跳了一下。
我戰戰兢兢的來回摸着紅音的胸部。即便隔着溼透了的衣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柔軟的感覺。
【不,不疼嗎。】
【變身前的我曾說過想和你加深關係的吧。】
【現在變成這樣我也覺得很對不起。】
【不是做了嗎?】
【我也是!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喂,喂。怎麼了!?】
【怎,怎麼了。】
似乎有些不穩妥,紅音她也把手繞到我的背後去就好了。
【我可是新手。】
現在已經變得能夠駕輕就熟的做這種事了。人經歷過一些正式場面後是會成長的。
這沙啞的聲音惹得我心裏癢癢的。這不是裝出來的吧。一邊叫着別看別看,實際上是希望被看到這樣
【是,是這樣嗎?】
現在我沒帶剪刀,所以只好用手指了。釦子應該在後面吧。
眼淚從她的眼角里慢慢滲了出來。
啊,就因爲這點事就變成這樣了啊。
【名津流。】
【混,渾身無力。】
哇,這軟綿綿的聲音是啥啊。紅音現在的表情就像是要融化了似地。猛犬模式的兇暴和平常的溫柔融
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下定決心了。
啊啊——,要做到這一步嗎。
【再再多做些。】
【喂,紅音。】
【笨笨蛋別看。】
合在一起。
【嗯嗯啊。】
雖然我有“稍微欺負一下她吧”這樣的想法產生這是事實,但是這種情況讓我出乎意料。
我馬上往繞在她背後的雙手注入力量。
【爲什麼不能看。】
那剩下的左手怎麼辦?呃——前面?
直到剛纔我都還在發揮着自己的積極性,但是立場又轉過來了。
【喂喂。】
片它也不會把脫衣的詳細場面放出來的啦。
因此我的動作緩慢。比起難看來我更擔心會不會惹火急性子的紅音。要是被殺了的話該怎麼辦。
終於脫下來了。她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是因爲解除了壓迫嗎。然後我的手指移回原位。
我把手指伸進胸罩的內側。哇,是真正的胸部啊。呃,接下來還是揉一揉比較好吧。
呀,好好好好好好好柔軟。我比剛纔更加謹慎的動着手。我變得超緊張。慎重點,慎重點。終於,我
的手指摸到了一個突起物。這難道就是乳頭嗎?
不知道在哪裏讀過不能太用力摸乳頭。雖然可能是假消息,但是怎樣都行了。我非常溫柔的,像撫摸
羽毛一般撫摸着她的乳頭。
【名津流再用力點也。】
【不,不疼嗎。】
【你喜歡更用力些吧。】
【怎,怎麼樣?】
【沒問題的。】
哇,太色了。腦袋開始暈乎乎的了。
我在這一會兒化身成爲了撫弄乳房和乳頭的高手了。我搞不明白我是怎麼從外行變爲高手的。
紅音一語不發,我把繞到她背後偶的右手繞到前面來,兩邊一起摸。
左右手都在做同樣的動作。這樣多少有點不方便。
【名津流。】
【是的。】
【只是這樣,不會覺得不過癮嗎。】
啥?
我已經緊張了起來,就這樣不明就裏的,我慢慢地把手從乳房移開,像紅音的內褲伸去。
【。】
我呆住了,但是紅音不同。她手上亮出了手槍,穩穩地瞄準了理香。
我抓住理香的手腕把她拉了過來。將她帶到房間的中央後,我彎下腰來對她說道:
【你脫了小狗的衣服!還打算對理香也這麼做吧!不要——!】
【哼。】
她的眼睛尚未形成焦點。因爲她還搖搖晃晃的,所以先讓她這樣。
紅音的眼睛還是淚汪汪的。
【做也行的。】
【讓開,名津流。】
【喂!蘿莉女!你個混蛋竟敢妨礙我們。】
【我對初中生的裸體沒興趣。】
【理香是超絕美少女,所以你想侵犯我然後賣掉我是吧,你會被捕的!】
【是打算要殺我們嗎?】
你說自己是美少女啊。
【不好,是那傢伙!】
紅音的瞳孔已經變成粉紅色的了。明明一直都是狂妄無比或者從滿殺意的,而現在卻是一副十足的委
她可愛起來了。
但是這樣下去的話我就困擾了。並且還有個更不耐煩的傢伙在這裏。
【你是從哪裏進來的?從哪裏出的去?】
她只動了動腦袋來回看了看我和紅音。
在我心神不定的時候,紅音已經自行把下面脫下來了。啊,雖然說使不出力來,但是已經能動了吧。
【又瀨能名津流在還有小狗在小狗的衣服衣服。】
【應該先審問她吧。】
我正要覺得臉紅的那一瞬間,理香突然跳了起來。
先不管這些了。她現在是這種上身穿着襯衣,下身只有內褲的出人意料的H姿態。而且還外加胸罩掛在
【那就快一點。】
我硬是讓她放下了槍。不然的話她恐怕不只會開槍還會碎屍吧。
這次不能說我是迫不及待。應該說是就像在山裏迷路了一樣。我把手搭在了內褲上。橡皮還真是緊啊。然後我把手指伸入內部。
【呀。】
【轉過來,蘿莉女。你知道不說的話會怎樣的吧。】
【做也行的。】
【也可以摸摸這裏。】
我推開紅音走向理香那邊。紅音蹲在那裏不停地罵着:【名津流你個笨蛋。名津流你個笨蛋。名津流
【醒了嗎。】
【她剛纔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現在她已經徹底瘋了。這樣下去她肯定會開槍的。我壓住她的手。
【我有。我就直接說了。這裏的出口在哪?】
【喂,紅音,那傢伙醒了!】
她斷斷續續的小聲說道:
這真是大誤解啊,說不定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是兩廂情願,但是事情變得有些那個也是事
了的!】
【名津流。】
【。】
【肯定是撒謊。別人都是這麼說的。】
生。
張所以出汗了。接吻那時的從容早已消失殆盡。
我嚇了一跳。這女孩突然捂着自己胸前向後退去。
被她催促了。只有放手去幹了。
你個笨蛋。】
真是夠壞的,得改改纔行。望向白色的肯普法。
校,對象是雫。她突然就準備脫衣服了,嚇了我一大跳。
實。
【我是理香。】
【又迫不及待了啊你真壞名津流你是個壞蛋。】
【你你說什麼啊!】
理香突然閉上嘴,不高興的轉向旁邊。
猛犬女的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不滿。
【下流!色狼!強姦魔!】
【不要,理香會被侵犯的!啊,楓大人,理香要被玷污了。】
就在下定決心的那一瞬間。
理香的嘴脣動了動,發出了呻吟聲。但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大概沒在說些什麼吧。
【那是不假但沒有對你下手的打算。】
【不不不,會被看到的吧。】
【理香可沒有。】
我爲了讓她安靜下來而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些。但是讓她跑了就麻煩了,所以就讓她坐下。
【不出聲的話她不就不知道了。】
她又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
有必要從新說明一下【這裏】指的是哪裏嗎。
紅音把我推開用槍口頂住理香的頭。
【聽好,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比沒買到限量發行的海報時還差得多。你不坦白的話我可不會就這麼算
【等等,住手。】
身於男人的美少女的樣子。
【什麼啊小狗。你被瀨能名津流上了腦子變得不正常了嗎??】
【放開!難得我有那個心情,無法饒恕!】
【沒有啦。】
【我有事想問。】
【怎麼會。笨蛋,薄情的傢伙,我可是有那個意思的!】
【。】
這次成了紅音了。但是她和積極的雫不同,不知怎麼覺得像只小狗一樣。然後我不知不覺的開始覺得
【好了,到這裏來。】
這麼說是指那個嗎。肯定是那個了。我吞了一口唾沫。以前我也遇到過同樣的事。那時是在深夜的學
【除了你和中尾沙也香以外還有誰進來了?】
這我知道。
【快點。】
我可沒有那個興趣。自己當看客的話,說不定正好,但我不想被別人看。更何況是個非親非故的初中
【。】
是理香。剛纔一時忘記了,就這樣讓白色的肯普法睡在那不管了。
肩膀上。
然後我走近正在向牆角逃走的理香。
但是再往下就是未知的領域了,怎麼辦纔好呢。
傳來了一個呻吟聲。不是紅音的聲音。是一個更加稚嫩的聲音。
她一直看着一旁不說話,臉頰稍微鼓了起來,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個孩子。
【我說了不會的。因爲我對初中生沒興趣!】
【她知道,她已經起來了。】
【呀——!呀——!哇!不要——!】
【嗯。】
我:“唰”地一下抬起臉來。
【剛剛纔要開始呢!】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啊。
然後她的眼皮抖了幾下,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又命中紅心了。是骨盆一帶。我的手變得溼潤了起來。呃,並不是因爲摸到了那個地方。是因爲太緊
啊,不,很夠了,說回來今天早上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嘴上這麼說,心裏肯定是打算拍我的裸照然後拿到網上去拍賣吧!】
【嗯。】
【哼。野蠻人,野狗。】
理香轉向紅音對她吐了吐舌頭。
【我纔不會跟你這樣的傢伙說。有人對理香說過不能喂野狗。】
【很好,太好了。】
紅音不由分說的扣動了扳機。哇。
子彈帶着尖銳的聲音呼嘯而出。理香眼裏面滲着淚水用手捂着左耳。子彈剛好從旁邊擦過。
【剛纔是故意打偏的。】
槍口上冒出薄薄的青煙。紅音兩眼正閃閃發光。
【哼哼。】
理香還未放下強硬的姿態。
【即使你這麼做我也不會說的。】
【下次就打飛你的耳朵。】
紅音把牙齒磨得“咯咯”響說道:
【再下次是指頭,然後是腳。不想渾身浴血的話現在就快說。】
【沒事的。】
雖然被槍擊了似乎嚇了一跳,但她還是在逞強啊。白色的肯普法精神承受力也很強吧。換做是我的話
說不定會哭出來。
【好啊,那就讓你享受一下有趣的事。】
紅音一手抓着理香的下巴強行把她提了起來。少女淚汪汪的強硬的瞪了回去。
【能幹什麼就幹給我看吧!】
我嚇了一跳準備反駁紅音。但是猛犬女對我使了個【閉嘴。】的眼色。
【那就全給我招了。】
會有好下場的。】
【應該先去和雫和水琴她們會合吧。】
理香移開了視線。剛纔還滔滔不絕的,現在又保持沉默了嗎。
一帶降落吧。雖說這樣纔像她。
【不,會做的。因爲白色的肯普法是多餘的。有藍色的和紅色的就夠了。你們肯定會被那個臭女人一
理香給了個麻煩的回答。紅音的眼睛吊了起來。
這女孩管沙倉同學叫“楓大人”啊。再一次聽的話感覺有點怪。我覺得還是叫【沙倉同學】纔是最合
【這傢伙把你放到這裏後就準備撕破你的衣服。我正要阻止他,卻反過來被他打了並且還被推到了。
【她重視你的話就不會把你派到這個洞裏來了。】
【到出口的話就肯定能找得到她們。比起這個來還是先找楓。我要殺了她!】
【她還沒告訴我。】
【去殺了沙倉那臭女人。決饒不了她。就算她哭叫着下跪求饒我也要給她後腦勺上來一發鉛彈。然後
【她不會這麼做的。】
再把她的屍體踩得不堪入目!】
【楓大人的家。】
紅音指着我。什麼來的?
被他吮吸,胸部被他猛抓,乳頭也被反覆揉搓。】
【亂講!楓大人不會這麼做的。因爲她很重視理香的。】
【老是笑嘻嘻的,可她的心裏卻是盤算着要殺了我。她是這種女人來的。喂,蘿莉女,你們肯定也不
【什麼遺憾!】
甚遠。但那是我們兩廂情願的啊兩廂情願。
紅音又亮出了槍。真是個易怒的女人。
【啊——?】
【對那個臭女人來說我就是個贈品嗎!?也就是說有沒有都無所謂!?】
理香嚇得面無血色。喂,別亂理解別人說的話。
【理香我們也是才被楓大人帶來的。她只告訴了我們出入口。】
理香似乎想說【不是已經好了嗎?】但是我還沒好。
理香低着頭咬着嘴脣。怎麼覺得她好像在發抖。那個啊,我可不是那種像連環殺手一樣的人啊。
【命令是殺掉。】
理香撅着嘴反駁道。基本上就像是個幼兒園的孩子一樣。雖然我只是在聽她們之間的對話,但是我的
【名津流把暈過去的你帶到了這個房間。當然不是爲了照顧你。是爲了盡情的猥褻你啊。】
【我可是沒少遭罪啊,我的身體都被折磨的不堪入目了。就連破抹布也不如。你想試試嗎?】
他把我不對,這不是該高興的時候。不管死活什麼的,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但還是受不了。
【你說什麼!?】
怎麼看着氣氛像是要把我也給殺了似地。問這傢伙是不明智的。但是我覺得還有事情要問理香。也不
格浮現出來的話這也是可能的。
【爲什麼要建造這個地方?】
【什,什麼啊。】
紅音轉向我。
就可以從新開始的事。
適的。
【那個臭女人當然不會說關鍵的事了。】
【又保密啊。】
在一旁看的紅音開口了:
【好的,喂,名津流。】
【別說什麼楓大人的!那傢伙果然是個人渣。我明白她是怎麼看我的了。現在就從這裏出去殺了她!
【那我開始問了。要怎樣才能從這裏出去。】
紅音徑直問了下去。
【喂,蘿莉女。那我們呢?】
【啊但,但是小狗你不是他的同伴嗎。】
【好,名津流,出發吧。】
【原本只是打算推小狗和咖喱同學進游泳池關起來再慢慢打倒你們的,可是想不到全都一起下來了。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喲。】
看她的樣子嘴裏都快噴火了。剛纔那副害羞的樣子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裏去了,現在大概正在往阿根廷
這是紅音說的。她用槍把不停地敲着肩膀。
理香搖了搖頭。
】
【羅嗦。爲什麼?】
【那裏。】
【?】
【啊,喂。】
【爲什麼沙倉同學要帶你們來?】
但是,她說沙倉同學沒告訴她們是怎麼回事?她是奉行祕密主義的嗎。不,沙倉同學的腹黑人
我們。】
【快說!】
紅音都已經說道了這步,就好像已經全灌進理香的腦子裏了。
【不不要啊。】
【她很重視我的!】
【也許紅音說的沒錯。現在的沙倉同學不知爲什麼想要我和雫。不,不是指性方面的。然後是有我們
能把她就這樣放在這不管。
【別看這傢伙這樣,他可是個老到的S來的。要我告訴你他剛纔對我做了什麼嗎。】
【是認真的吧。】
【還有一點事要問你。】
【不是的,皆川同學問了好幾次楓大人都不告訴我們。她明明那麼溫柔,重要的事情卻一點也不告訴
皆川同學指的是皆川瞳美吧。她也是白色的肯普法。
【沙倉同學竟然說了這些。】
【她要是把名津流和雫都弄到手的話我和水琴和你們就成了棄子了。】
【名津流像是會顧及敵我的嗎?只要是女的,這傢伙就連狐狸也照上不誤。我的衣服被他脫下,嘴脣
【啊,你叫她“雫”了啊。】
】
紅音笑嘻嘻地靠近理香。
真遺憾。】
紅音把位置讓給了我。剛纔說的我對紅音做的什麼是誤會來的已經解釋不清了吧。
【。】
腦袋裏也在想着各種各樣的事。
【不知道。】
【瀨能名津流,是個這樣的人?】
【爲什麼沙倉同學認爲我和雫是必要的?】
怎麼想都是假的纔怪。不,還是不對。我纔沒那麼粗暴。應該是更加浪漫的好像也相去
【從那裏往下走一直往回走的話就可以出去了。】
個個殺掉的。】
【不太清楚但是楓大人說過有瀨能名津流和三鄉雫的話就可以從新來過。】
【楓大人命令我們抓住瀨能名津流和三鄉雫。活的死的都無所謂。】
【因爲楓大人。】
然後她斷斷續續的說道:
【通向哪裏?】
【當然是認真的了。】
【。】
【我和水琴怎麼辦?】
【我知道了。】
【要乾的不是我,是這個男的。】
【什麼從新來過?】
理香指着房間的角落。仔細一看,那裏的地上有個上翻式的蓋子。
我是藍色的肯普法,而雫是紅色的肯普法。本來兩者間是對立的。要說爲什麼白色的肯普法那幫傢伙
會出現,那是因爲雫強行終止了藍色和紅色之間的對立。雖然我認爲是很高明的手段,但就算不是說
沙倉同學,比方說調停者不會覺得這很有趣吧。
莫非從新開始指的就是,讓藍色和紅色之間再度開戰?
這樣的話白色的肯普法就沒有必要了。就是說沒用了。
雫是必要的說不定是因爲放那個聰明的女人不管的話不知道會怎樣所以決定拉攏她。沒準這樣比打敗
她更簡單。問題是我我是必要的嗎。沙倉同學需要我的話固然是好,但是是現在的那個邪惡的沙倉同
學的話就有點困擾了。她那是又妖豔又腹黑啊。
我繼續問理香。
【喂,沙倉同學從以前就跟你們說這些嗎?】
少女似乎被紅音駁倒了而無精打采的,但還是回答了問題。
【以前沒說過。是說了些別的。】
【說了什麼?】
【撮合瀨能名津流和三鄉雫。】
【【你說什麼!?】】
說出這句話的不只有我,紅音也開口了。成了合唱。
這麼說來以前也聽過一點這事。話說對象是雫這算什麼啊。
【爲什麼沙倉同學會這麼說?】
【關於這方面,聽說是因爲聽了三鄉雫說的話。】
【說了什麼?】
還是怒火比較重嗎。紅音“嗡嗡”地轉着手槍。
【那就給我帶路。
【偏偏是撮合名津流和雫!?別開玩笑了!只有這個不能饒恕!】
【別開玩笑了!】
她稍微看了我一眼。理香顫抖了起來。
紅音一直盯着我看,不知怎麼理香也是。
這樣,理香似乎接受了。真是的,我的立場該往哪擺啊?
紅音用槍指着理香讓她站起來。
【又在想些無聊的事。】
【紅音,差不多該走了。必須得去見一見沙倉同學。】
這對我來說是個很不合理的發展,變老實了的理香向房間的角落走去。
【爲了不讓他這麼做我纔跟來的。所以帶路!】
【不,不要我不想被瀨能名津流侵犯。】
操縱着一切。
先不管殺不殺,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得到呢。當然這指的是沙倉同學。因爲到頭來她全都瞭然於心,還
人就可以控制你們了。】
【瀨能名津流見到風大人之後,到底是強姦嗎。】
紅音雖然在生氣卻出奇的冷靜。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狗又發火了。】
說中了。我繃着臉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紅音一口斷定。
【好了蘿莉女。我們想從這裏出去。帶路!】
不,我沒下那個決心。
【瀨能名津流一臉色相。】
這當然是紅音。她張大着嘴像吸血鬼一樣露出虎牙。
【我沒幫!我是想幹掉她的,所以準備打到她,還惹楓大人生氣了。】
【他會做的。】
【嗯。】
【算了,怎樣都行具體情況就去問那個臭女人。然後再殺了她。】
興了。
【我纔不是狗!喂,蘿莉女!你竟敢幫着幹這麼無聊的事!】
【但是現在沒這麼說了,所以可能放棄了。】
【剛纔我也這麼說了。你終於下定決心要去殺了那個臭女人了嗎。】
【不要,爲什麼我要聽小狗的命令。】
現在的沙倉同學究竟是怎樣的?還是那個又美麗又溫柔得像天使一般的人嗎?還是說已經變邪惡了嗎?如果是前者的話就好了。如果她對我說:【名津流你真是的,我怎麼會想這種事呢。】那我就太高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地摸了摸臉頰。
【呃,說是三鄉雫喜歡瀨能名津流你,而瀨能名津流你有喜歡楓大人,如果撮合你們兩個的話,楓大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不,她還沒有放棄。要不然他不會叫你們抓住名津流和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