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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lude -物質幽靈⑤-

《物質幽靈》 · 葵關南 · 6374 字

1、

「那麼?」

把星川先生送到玄關的我,回到房間之後,盯着直到現在還站着的鏡花和深螺小姐看。我兩手叉腰,擺出了一副威嚴的態度。

感受到我的視線之後,鏡花小姐只是一邊說着「啊,那個」一邊把視線移開。向深螺小姐尋求幫助。可是深螺小姐只是像是要放棄了一般嘆了口氣。並沒有要去幫鏡花的意思。

「鏡花差不多,也許是時候向雨森說明這件事的時候了。」

對於深螺小姐的這番話,鏡花則是看起來很不滿一般說着「可是」反對着。

「和深螺你不同,按沙裏的情況的話她絕對會那個該說是對我感到反感嗎那個」

鏡花很少見地在結巴着,可是深螺小姐她,用着不容退讓的語氣說道。

「也沒辦法了吧。雖然隱瞞着比較好這也的確是事實。實際上,星川慈陽好像還能瞞得住,可連生活在一起,結成了共同戰線的雨森也要一起瞞下去,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有點不可能吧。」

「是這樣呢。」

鏡花一邊嘆着氣一邊垂下了肩膀。我面向她,又再次問道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鏡花。爲什麼星川先生會認識你呢。而且,還是叫你景子小姐這個名字。而且,星川先生他,從我聽到的情報來看不就只是一個與“式見螢”有關聯的人嘛。爲什麼這樣的人和鏡花會認識啊。」

「那個呢這個那個。你沒在生氣吧?」

鏡花看起來很尷尬似地扭扭捏捏着。我在生氣?爲什麼?明明是在說關於鏡花的真實身份的事。爲什麼會說我在生氣啊。

「雖然不是很明白,我在沒在生氣,我們討論的並不是這個問題不是嘛?」

「那個總,總之,那個。對。那都是因爲沙裏你不好哦。」

「哈?」

「昨,昨天我進了大浴場之後,你不也突然進來了不是嘛,那,那是,諾,是沙裏不好對吧?是,是不可抗力的對吧?」

「從剛纔開始我就完全聽不懂鏡花你在說什麼」

的確,昨天我想着要和鏡花一起洗澡,就在鏡花之後進了澡堂和那件事有什麼關係啊。我因困惑而歪着腦袋,這時代替支支吾吾的鏡花,深螺小姐很突然,很乾脆地把話說出來了。

「哪有這麼亂來的 !這種死法太讓人討厭了啦!」

「洗,洗洗,洗澡嗎?」

「對不起呢。然後,謝謝了呢。至今爲止,一直勉強着自己保護我。」

「啊,在那之後,深螺小姐就帶着那片碎片回來了這裏,第二天,雖然有點諷刺。鏡花受塔納託斯的“完全版物質化能力”的恩惠再生了,是這麼回事吧。」

「那又怎麼了呢?」

「?你還能做出別的想象嗎?」

用“赤裸相觸”這個詞做出的想象出的。

「哎,會很難受吧。鏡花也是,他們也是我,還有妹妹也是。」

「殘存下來那個,好像,是因爲物質化能力的一小塊斷片還留在我體內的原因然後,在我死後的第二天。塔納託斯把靈體物質化能力完全掌握後並把力量解放的同時,殘留在我體內的斷片也起了反應,結果,令我也物質幽靈化了。」

「這要說回死亡的第一天。我比較早地,察覺到了式見螢的死。因爲我一直都在留意着他的靈氣呢。可是,事態卻是處在了最糟的狀況。在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去醫院。感到靈魂以及物質化的能力都從身體裏消失了。如果我能更早一步察覺到的話,應該還能救得了他。恐怕是塔納託斯做了什麼小動作吧。不論是我還是小幽。都沒能察覺到發生在式見螢身上的異變。本來歸宅部成員在周圍尋找着螢。可是在不顯眼的位置塔納託斯佈置了結界。導致他們沒有找到螢。所以,我也是在他解除解解後才發現的。可這已經晚了,在一切都結束了以後了。比歸宅部成員先一步趕到了現場的我,在那裏,發現了他的魂的碎片。看上去馬上就會消失一般。可不知爲何卻仍然存在着,他的魂的碎片仍保佑着很弱很弱的物質化能力,像非常脆弱的玻璃球一樣。然後,因爲覺得讓歸宅部的人看見屍體對她們也太殘酷了,就隨便讓周圍的一個普通人當了第一發現者。而我則是,離開了那個場所。」

「可是爲什麼,不和星川先生或者周圍的人聯絡呢?鏡花。明明你的家人和朋友現在恐怕都處在悲傷之中」

「那是也是,呢」

「那麼,物質化能力者的式見螢,爲什麼會用水月鏡花這樣的假名,以假姿態生活呢?」

鏡花豎起食指。

「你不是說你不會生氣的嘛!」

「說起來,那天的鏡花也,“洗,洗澡嗎?!”呆呆的說道。」

就像爲了要遮羞而輕敲着自己的頭的鏡花鏡花,不,式見,螢。也就是說男人。

「死亡的第一天。式見螢,處在完全死亡的狀態。沒有意識。就在那個時候,塔那託斯抽走了我物質化的能力。恐怕就是在去醫院之前。嗯,也就是說在這個時候我的靈魂也眼看就要陷入消散的危機了。因爲物質化的能力貌似是我靈魂中的核心一樣的東西。所以,一般來說我應該已經被消滅了」

「我,我,我,自從知道你物質幽靈的事,就和鏡花你一直睡在同一個房間不是嘛!在第一天的時候,不是還鑽到鏡花你的被子裏去了嘛!」

「嗯。」

「是什麼呢?」

2、

「啊嗯。你覺得,這麼叫就可以的話。我(男性稱謂1;不,我0;女性稱謂1;,對你來說,我就一直是你的那個好朋友水月鏡花。」

「啊啊,所以纔會說自己的出身是不同的啊。」

到這裏,全部的謎題都解開了。鏡花的真實身份,和塔納託斯的爭執的起因,存在是特殊的這句話的意思,以及鏡花與深螺小姐的關係。

在我送去同情的視線的時候,鏡花的眼裏眼淚已經開始在烏魯烏魯地在打轉了。我果轟地咳嗽了一聲。

我還在迷惘着向她說些什麼好的時候,深螺小姐從旁邊把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回頭看去,她的臉上也是一臉認真的表情。

「麻煩的事?」

「死後第二日,夜裏。在深螺小姐面前再生的我,和深螺小姐談了一下關於之後該怎麼辦的問題。從他從我這裏奪走物質化能力的時候開始,就明白他是打算做點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被他認爲已經完全消失的我卻仍然存在或者的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的話,這次貌似會演變成很麻煩的事。」

「那是肯定會拒絕的喲。正常來說」

「你不已經死了嘛!再死一次這種程度的事情應該沒什麼吧!」

「就是這麼回事了。然後,在我醒來的時候,深螺就已經在我眼前了。」

「啊啊,真是的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沙裏不,雨森同學。」

「嗯~按順序來說應該是最好的吧。首先,從最初開始說起,我被刺殺了。」

「“參考我的身體的話不就好了嗎”當我正要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被她用十分厲害的氣勢拒絕了,讓我感到有點受傷呢。」

在我驚訝地呆掉的時候,不知道鏡花是不是想到了那時候的事,臉變得一片紅。

「」

鏡花悲傷地把頭低了下去。代替她,深螺小姐對我明說道。

「那鏡花是爲了大家。但是,這,總覺得有點」

「結果鏡花自己裹着浴巾,而且還強硬地要求我穿泳衣,最後總算是兩個人一起洗了澡,成爲了相互間能直接叫名字的夥伴。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雨森同學。」

我看着鏡花。她不,他,仍在低着頭。

「就是這麼回事了。只是,這個時候還並不是“鏡花”,理所當然還是式見螢。」

她戰戰兢兢地偷看着我。我則是,對着鏡花露出了苦笑道。

順便一提鏡花她,女性用語就這麼繼續使用下去了。對鏡花自己來說,自己的樣子是女性的時候,當然用女性的說話方式好像來得更合適。用深螺小姐的話來說,物質幽靈的身體就等於他們的靈魂,所以如果容姿變成了女性的話,自然的,心理上好像也會比較靠近女性的心理。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不,殘存下來的?」

鏡花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看來她也有很多複雜的情況啊。

變得無語的我。

「我對她說“和我赤裸相觸吧”」

「那個,憑這個洗澡相觸作戰的話要矯正女性用語是」

「把頭抬起來,鏡花」

「就和她一起去洗澡了。因爲聽說赤裸相見的話,就代表着兩人間足夠親密。」

「叫我沙裏嘛,就像之前一直那樣叫的那樣。吶,鏡花。」

「那,就在那之後的第二天。我就遇到了鏡花,然後發展到了現在這個狀況?」

我連攻擊都停止了,開始顫抖起來。鏡花則是「不,不是」這樣說着開始安慰我。

「可是,爲什麼要變成女性呢?」

噗親。(應該是動畫里人物的臉變紅時的那種蒸汽音效)

「因爲對方是那個對人的心靈變化十分敏感的塔納託斯呢。毫無疑問,會確信是因爲式見螢的存在,會爲了再次給予他們更加沉重的絕望而行動吧。」

稍微,試着想像了一下。雖然自己是男性卻仍勉強着自己,一直在我的身邊,保護着我的他的事無論是男的,抑或是女的,都沒有關係。我,是被堅強,柔韌,溫柔,獨特的水月鏡花這個人所吸引住的。

「因爲塔納託斯是那種性格的人啊。如果知道我仍然存在着的話,毋庸置疑地,他一定會對我再一次出手吧。而且,如果我逃走的話這次,應該就會對歸宅部我身邊的人出手,來把我引出來吧擁有着完全版物質化能力的他把歸宅部作爲目標這種情況,老實說,是我極力想避免的。雖然這麼說很沒面子,總之,不要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偷偷躲起來纔是最好的選擇。」

溫柔地向她,對,是向着“她”搭話。對我來說,鏡花就是鏡花。不論她是式見螢還是男人,鏡花就是鏡花。

「也不是這個問題啦!」

「一開始也是打算這麼做的呢。剛再生完的時候,正好發生了最初的一起物質幽靈事件呢。神無家的人,被物質幽靈襲擊了。而且連深螺也對此毫無辦法。我也,因此坐不住了」

「也就是說,鏡花是男的是叫做“式見螢”的男人的靈,爲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令自己的身體變化成女性的,物質幽靈啊。」

喫完燉菜的深螺小姐代替陷入了沉默的鏡花說着。

「哇!居然在說“我(男性稱謂1;”」

「澡也是一起洗的,啊啊,在這之前也,很普通地在鏡花的眼前換衣服之類的」

但是我並沒有停下來。即使不斷扇出第二記,第三記耳光,鏡花也靈巧地把那些都全部躲過去了。因此也讓我心裏更加着急。

這麼說着的同時鏡花看向了深螺。深螺小姐點了點頭,把嘴裏喫的色拉嚥下去後把話接了過去。

「心不還是男的嘛!禽獸!」

可是在明白了這些的時候。又出現了無法理解的問題。

「那時真的很辛苦喲。說話的語氣也不得不替她矯正過來。另外,也說過“女性的身體到底應該怎樣想象纔好呢?也就是說具體來說”這樣的話。」

深螺小姐說到這之後就開始喫起了燉菜,這次,已經喫完了的鏡花一邊用餐巾紙擦着嘴,一邊把話題接了過去。

「也就是說,要在公開場合戰鬥的話,就有必要改變自己的身姿形態。是這麼回事吧」

「忒嘿」

「變,變,變,變態態態態態態態態態態態!」

「雨森,他也不是抱着玩玩看的心態而做這種事情的喲。」

「故事的開始一下子就這麼強烈啊。」

這個人真是,在某些奇怪的部分一點都不成熟呢鏡花也夠嗆的。

「深螺小姐」

「那是因爲」

「然後,作爲搭檔一起戰鬥的情況下是還是不要用敬稱的好,對我來說是希望她可以捨棄掉對我的敬稱,再有,必須儘快的讓她適應作爲女性時的生活。在這情況下,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啊啊,那是因爲這是最容易想象出來的哦。雖說身體是藉着想象而改變的。可如果一整天都要保持着那個樣子生活的話,要保持住那些過於困難的想象會很累人吧?可是,僅僅只是大致把樣貌改變一下的話也沒有意義。於是就乾脆,只是單純地讓頭髮變長,並且稍微改變下體格讓自己變成女性不就好了。之前穿女裝的經驗在這種時候也起到了作用,而且想象起來也很輕鬆」

我在啞然着的同時又變得有點心動,說着「之,之後呢」催促着話題進行下去,深螺小姐則是一臉平靜地回答了我。

「是會那樣呢。」

「是嗎。可是,也用不着特地去使用假名改變姿態吧,只要把自己藏在神無家不就好了嗎?」

「就是這麼一回事。而且物質幽靈的出現也看起來和塔納託斯是有聯繫的。所以用式見螢的外表去戰鬥的話立刻就會曝光,會他被盯上了吧。」

我們在神無家的一間僅擺着一張長桌的鋪着樸素榻榻米的房間裏,三人圍坐在桌子旁,坐在坐墊上,一起喫着晚飯。順便一提,今天的主菜是奶油燉菜。

「啊是嗎。是因爲如果在這時候鏡花回去,把事情說明清楚的話,無論如何,都會把周圍的人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吧」

「啊,那個,你覺得我用女性向的說法會比較好?」

躲開我盡全力扇出的耳光之後,鏡花像是要我冷靜下來一邊伸出雙手一邊「哆哆(日本人騎馬的時候示意馬停下的時說的話)」地冒着汗向我說道。

深螺小姐也把頭低了下去。餐桌上的大家情緒變得更加暗了。由於這沉默實在是過於沉重,我便慌慌張張地與她們繼續着對話。

「儘可能的,那個,我(女性稱謂1;我(男性稱謂1;也,有在小心注意着不要偷看到你啦」

「是這麼回事對吧?」

「是在死後第三天矯正的。在那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從第四天開始,那之後的事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喲。嘛,在第三天的夜裏還戰鬥了一次,雖然這次是由我們這邊主動出擊擊退了物質幽靈。和鏡花兩人直接的默契就是那時候形成的。」

「那是沒辦法的。塔納託斯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吧?他,好像對如何讓別人受傷很有心得。因爲式見螢的死而令那個團體變得分崩離析。這好像已經讓他很滿足了。所以,他也沒再對歸宅部的人出手了」

那麼果然還是不能簡單的割捨掉這段情誼。

看看鏡花的話。她整個人都消沉下去了。大概,覺得一點都不是可喜可賀吧。她的艱辛之處,我也大致上都能想象得到了。深螺小姐還邊說着「硬要求我穿上泳衣什麼的,式見螢難道有什麼異常的興趣?」邊歪着頭真可憐,鏡花。你所付出的辛勞完全沒得到回報啊無論是捨棄掉敬稱,還是成爲搭檔,恐怕都是因爲察覺到如果今後還被做出這種行爲的話,自己身心都會承受不住的原因吧。

「哇,哇哇!冷,冷靜點!你看,姑且,這個身體還是女的啊。」

鏡花他,突然,深深彎下腰向我低下了頭。看到他的這個姿勢我,終於,取回了冷靜。

「哇,喂,好啦,別再亂揮那個看上去就很貴的壺了啦!打中了會出人命的啊!」

鏡花喝了一口奶油燉菜的湯,「嗯,這是因爲呢」這樣說着看向了我這邊。因爲是幽靈,所以本來是沒必要喫東西或者喝東西的。但是作爲生前留下來的習慣,還是普通地這樣喫着飯。

她們兩人相互微笑着。深螺小姐則是溫柔地笑着在一旁守望着這一幕。

「已經沒有辦法了。因爲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只是,雨森。鏡花她不,式見螢雖然的確不是女性,但在你面前的水月鏡花也並不是虛假之物。他也一直想要扮演好這個角色。在你心中存在的那個水月鏡花,並不是一個虛像。雖然性別的確是假的但是,他並不是因爲你是個女性所以才和你變成朋友的吧?」

冷場了。鏡花她,好像又再一次想起了當時的事。別過自己紅透了的臉嘟囔着「好想就這麼死了算了」明明都已經死了。

「可,可是,這麼說來前天,已經塔納託斯那裏暴露了吧?鏡花的真實身份。」

「也是啊那裏,就是現在的問題所在了。」

鏡花嘆着氣。她用手扶着額頭,繼續說道。

「棘手的不只是暴露的事情,而是謎一般的物質幽靈,不知道爲什麼,出乎意料的攻擊這個先手已經沒有了。再加上,在我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的情況下,現在已經無法預測他到底想做什麼了。雖然至今爲止都是我們處於攻擊的一方,這次會從那邊攻過來這一點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了。」

「那,那,不是更應該儘早地和周圍的人聯繫一下」

「就是在這點上,有着迷惘。」

「怎麼回事?」

「有神無家的人在暗中監視着歸宅部的部員,可現在看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不是單單只是因爲塔納託斯還沒有準備好嗎」

「也有這個可能性。可是,還有一個,“因爲他們現在已經在絕望之中了”因此沒有出手的可能性在。也就是說」

「啊啊,是由於“式見螢已經不在了”這個原因,而讓他們就這麼沉浸在悲傷之中的話,塔納託斯也就不會對他們出手了這麼一回事吧?可是」

「嗯,也有危險。因爲他們沒有能夠對抗物質幽靈的手段。一旦發生了什麼的話,就都已經遲了。可是,我就這麼回去讓塔納託斯察覺到的話,弄個不好我的迴歸可能就會成爲攻擊開始的契機了。所以,我們纔會想要儘早去擊潰塔納託斯。畢竟攻擊也被稱爲是最好的防禦呢。雖然有想過我和深螺一起華麗地打一場的話,也許他會把視線從歸宅部那邊移開。已經,變成現在這樣的話完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呢。」

鏡花和深螺小姐兩個人一起嘆着氣。

我我,稍微想了一下,一個有點異常可是,卻能爲這個事態打開突破口的策略,試着向那兩人提議了看看。

「那個,那麼,要不要試試這種做法。」

結果這一天,我們決定了下一次應該要採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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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物質幽靈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渴望死亡的少年
  3. 03第一章 非己所願的生還和能力的覺醒
  4. 04第二章 失去記憶的浮游靈
  5. 05第三章 人以羣分的校園生活
  6. 06第四章 並不甜蜜的同居生活
  7. 07第五章 手中是鮮花 背後是幽靈
  8. 08第六章 VS都市傳說
  9. 09第七章 不能死的理由
  10. 10終章 渴望死亡的少年
  11. 11後記
  12. 12解說

第二卷物質幽靈 2

  1. 01插圖
  2. 02
  3. 03
  4. 04第一章 死之日常
  5. 05第二章 少年的末日
  6. 06第三章 大禍臨頭的逆轉
  7. 07第四章 末日的第二天還是末日
  8. 08第五章 末日最後的大災難
  9. 09第六章 決戰的末日
  10. 10尾聲 末日的終結……與開始

第三卷物質幽靈 3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不幸的早晨
  4. 04第二章 多災多難的正午
  5. 05「夜1」
  6. 06第三章 溫和的晌午
  7. 07「夜2」
  8. 08「幕間-幽-」
  9. 09「夜3」
  10. 10第四章 祕密的深夜
  11. 11「幕間-鈴音-」
  12. 12第五章 裂開的上午
  13. 13第六章 絕望的正午
  14. 14第七章 破裂的下午
  15. 15第八章 泛光的夜裏
  16. 16尾聲
  17. 17後記

第四卷物質幽靈 4

  1. 01插圖
  2. 02序章 —回想的日常
  3. 03第一章 始動的日常
  4. 04「幽1」
  5. 05第二章 T軌的日常
  6. 06第三章 扭曲的日常
  7. 07第四章 壞掉的日常
  8. 08「幽3」
  9. 09第五章 破裂的日常
  10. 10第六章 恢復的日常
  11. 11『幽4』
  12. 12第七章 不可動搖的日常
  13. 13尾聲 終結的日常
  14. 14後記

第五卷物質幽靈 5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一旦空洞變得越來越大
  4. 04interlude -物質幽靈①-
  5. 05第二章 倖存人們的集合
  6. 06interlude -物質幽靈②-
  7. 07第三章 失去支柱的世界
  8. 08interlude -物質幽靈③-
  9. 09第四章 死亡宣判
  10. 10interlude -物質幽靈④-
  11. 11第五章 無力的自己能做到的事
  12. 12interlude -物質幽靈⑤-正在閱讀
  13. 13第六章 希望之光近在咫尺
  14. 14interlude -物質幽靈⑥-
  15. 15第八章 歸宅部緊急會議
  16. 16第九章 在末日前夕起始和終結的戀Q
  17. 17第十章 幸福的睡去
  18. 18第十一章 覺悟
  19. 19第十二章 異端者們之間的戰鬥
  20. 20最終章 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21. 21後日談
  22. 22後記

第六卷物質幽靈 短篇集 第零卷

  1. 01插圖
  2. 02抵達終止之日
  3. 03致白衣天使以祝福
  4. 04鬼屋之夜
  5. 05入學前的滿月之夜
  6. 06姑且不管由於詛咒而導致的襲擊棒球部的各種問題的解決……
  7. 07夢中的少N蠻給力的
  8. 08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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