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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 奈須蘑菇 · 1.6萬 字
二日目目め些細な動
睜開眼睛,一片漆黑。
我算是不太會作夢的體質,只要沒什麼大事,夢見的都是同一件事。
浮現出來的映像,總是劍。
雖然我不明究裏,但浮現在腦海中的只有劍。
既無意義,也沒任何特殊理由。
那麼,說不定此既爲構成衛宮士郎的因子吧。
我從未作過夢。
睡着後所浮現出來的映象,只是過去別人所告訴過我的事。
用魔術師來說。
即使是半熟手,身爲魔術師,把握住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定要的吧。
───一言以蔽之,所謂的魔術師,就是和文明社會成對比的局外者。
但是,就算是局外者,不成羣聚結也無法存在。
切嗣告訴我說,那些魔術師們的組織叫作魔術協會。
他還附加一句,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比較好。
被稱爲魔術協會的組織,據說是隱藏魔術,管理魔術師們的。
簡單來說,就是防止魔術師用魔術影響到現代社會,但並不禁止魔術的濫用,算是一羣危險人仕。
切嗣說,魔術協會只想着要隱藏神祕而已。
如果有魔術師爲了進行自己的研究,結果犧牲了許多一般羣衆,協會也不會處罰。
他們所重視的是不公開魔術,而不是禁止魔術。
因此,魔術協會不會容許對一般社會有害的實驗。
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嗎?早餐這麼豐盛,我不認爲學長料理是多做出來的呢。
知識和經驗是兩回事。
不事先了解的話,就很難判斷自己是在打架,還是在互相殘殺。
正因如此,我想我們衛宮家的立足點實在非常曖昧。
據說魔術協會到處都監視得到,再加上,如果因魔術而引起事件的話,撲擊異端的教會也不會默不作聲。
笑着打招呼的櫻。
不但管理者不知道衛宮切嗣是魔術師,連切嗣也不知道管理者是誰。
簡單來說,我多少學到了打倒對手和殺掉對手的差異。
───雖然這麼說,但也不能就此放心。
許多魔術研究不但會犧牲一般人,結果就會讓魔術的存在曝光。
從窗戶射入的陽光讓我醒了過來。
嗯。爲了不被誤解我就說明一下,本來只是想追加些簡單配菜而已。但回過神來已經拿起了菜刀。哎,習慣真是令人恐怖。不過這樣說只是藉口罷了。
不管那一樣都是幾分鐘就可用好的簡單食物,但做起來就成了一道既新鮮又好喫的小菜。
說來簡單。
做完暖身操後,意識一面向內轉、一面開始運動。
雞肉從中剖開,用敲肉器打成薄片狀。
洗米蒸飯、煮味增湯。
我一面鍛鍊肉體、一面把握住魔術迴路───當血液流動、骨格擠壓、肉體疲勞時引發的狂奔思緒。
咦咦!?學長,好不容易做好卻不喫嗎?
呃。
如果尺寸在大一些,就能當成拷問道具而廣泛地使用了吧。
若想稱爲魔術師,就不能怠懶身體的鍛鍊。
───百二十───百五十───百七十────
即使是伏地挺身,如果心內再加上障礙的話,就成了魔術迴路的鍛鍊。
可以在三十分內做好的菜,
來此只爲了一件事。
因爲切嗣老爹跟協會切斷關係,無視規範、也沒有冬木管理者允許,就住進來了。
對於沒有一位魔術上正式的師父的我來說,這些和社團晨練沒什麼兩樣的運動,也是重要的鍛鍊。
對魔術師來說,鬥爭就是互相殘殺。
──啊!?等等,我在做什麼啊!?
離藤姐和櫻的到來還有三十分鐘。如果要多加菜就得在她們來之前做好。
在做啥呀。只不過是打發閒暇時間就多做料理出來,太不小心了。
時間是五點半。
呣
在櫻過來之前趕快準備好吧。
不過,魔術協會的監視是絕對的。
2.もるし、もう一品加えよう。
結果連蔬菜雞肉燒卷都做出來了,主菜就不就變成二樣!
考慮到孑然一身的自己所能做到的,就只有任何人都辦的到的鍛鍊而已。
從協會的角度來說,像我這種半熟手應該立刻抓起來處理的,但到目前爲止,我都未曾有那種危險的感覺。
不,因爲日本是魔術協會比較管不到的地方,所以其實是沒發現我吧。
在切嗣還在的時候,也在這裏交手過好幾次。
雖然如此,這空下來的時間還真難以處理。
乾脆做些包着蔬菜的一口吃雞肉燒卷好了。
簡單來說,就是隻要不穿幫就做什麼都可以,是一羣危險的人。
既然學了魔術,不但多了自滅一事,有時也必須與他人爭鬥。
可是,教我這件事的切嗣已經不在了。
太陽纔剛升起來吧,外面還有些微暗。
早晨,太陽纔剛升起時的靜謐還殘留着,吸引住拜訪者。
不管再怎麼晚睡,都會在這時間起來是我的長處。雖然有時也會像昨天一樣丟臉,但大多我都能自己起來。
1.道場で朝の日課をこなそう。
手在做的當前,突然,回過神來。
學早,早安。今天也來打擾你了。
嗚哇。學長,那現在要準備做便當囉?
同時將蛋汁混高湯,做出早餐必備的蛋卷後,多出來的蛋汁就加柴魚和蒟蒻一起煮,菜色準備完成。
因爲,冬木町據稱是靈力優秀的土地。
那麼,來做早飯吧───
以此爲前題,衛宮士郎只要以獨學方式成爲魔術師就好了,不過────
二日目朝道場風景
比預料中的還要早完成,有出一段空檔來。
既是兒子又是弟子的我,既不知道魔術協會也沒有身爲魔術師的知識。
勉強趕一趕就可以了。嘛,如果做我一個人份的話,飯也還──
所以切嗣想教給衛宮士郎的,就是面臨死亡時能有迅速覺悟的心理準備吧。
啪的一聲,打開冰箱。
好,這樣就好了。
本來只是要追加些簡單的配菜,主菜早就決定要用秋刀魚了。
嗯-。黃瓜切成條狀用鹽醃一醃也不錯,不過把馬鈴薯切成細絲用醋拌一拌也不錯
於是,魔術師們就只限於自己的住處內,不聲不響地研究着,不理會世間之事────有時候是這樣。
不輸給早晨冷空氣,我霍然站起,快速摺疊起被褥。
魔術師會隱藏自己,幾乎都是爲了逃避協會的肅清。
這樣嗎。不過,一個天空用不着二個太陽。就算不情願也得拿掉一樣。
因爲昨天的味增湯是用紅蘿蔔跟白蘿蔔,今天就用洋蔥跟馬鈴薯來做。
嗯、哎,就認真做吧。
拿着這個危險器具把雞胸肉打薄後,把胡蘿蔔和四季豆放上去,捲起來,先在平底鍋煎一下表皮,在放些料理酒悶燒。
差不多快六點了。
那麼,要用多出來的時間做什麼呢。
自切嗣老爹過去起,道場就變成鍛鍊身爲的運動場。
嗯
二日目と朝食の支度兆し
一副優秀的體魄,也是做爲魔術師的條件之一。
沒有半個人的道場,有着讓人肅然起敬的沉靜。
把主菜秋刀魚用菜刀處理好,灑上鹽,再來只要烤過就完畢,就在此暫時打住吧。
還有多出一些黃瓜和馬鈴薯。
還有些晚餐要用到的雞胸肉,嗯-啊。
對了。既然還有時間,就追加些簡單的配菜好了。
因爲覺得用鬧鐘只會讓人更加墮落下去,所以從小時候開始,就沒在用了。
看在昨天早餐讓櫻做的份上,今天早上不回報一下就太過意不去了。
現在才發覺,後面站了一個人。
所以,有可能在這鎮上也有魔術師,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被稱爲管理者的他們,是被協會任命爲這塊土地的領導者。
那麼。
敲肉器乍看之下,像是相當兇惡的工具。就是有點類似鐵錘,敲的地方是長方形,表面還佈滿尖尖的小刺。
這種土地,一定會有大有歷史的名門所坐陣。
晨間運動是每天必做功課,就去讓身體舒展一下。
要喫啊。雖然沒這打算,不過就當做今天中午的便當好了。這樣的話,多出來的菜也不會浪費掉了。
以這點來說,我們衛宮家可說是偷偷住進來的小偷。
身爲正統魔術師的老爸已過世了、
咦?學長,打發閒暇時間做了什麼啊?
話雖如此,只不過是我單方面的捱揍,沒有體會到任何戰勝技巧。
要在同一土地上發展的魔術師,首先一定要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取得建設工作室的許可。
既使如此,我想至少體會到打架和戰鬥的不同之處。
不管是什麼魔術,隨便使用都會引來棘手的敵人。
───對了。既然多出時間來,就來鍛鍊筋骨吧。
好冷。清晨可真難受啊。
這個時候,櫻會在廚房出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雖然櫻通常都會先按電鈴再進來,不過像今早,迷迷糊糊中而沒注意到也是有的事。
早,早啊,櫻。早餐的準備我都弄好了,所以先去客廳休息就好了。茶也準備好了。
我邊顧着平底鍋邊回答。
餐桌上放着灌了熱水的水壺和小茶壺,還有放着一些配茶的小點心。
啊,好,學長,你今天早上也準備周到呢。
櫻用不知道在高興什麼的聲調,回了我話。
啊。
櫻一副愉快的樣子,不是走向客聽而往廚房來。
學長,你在做便當對吧。
嗯?啊啊,是朝這方向做沒錯。要裝便當的話,那就得多做一些配菜不可。
那個,我也想要,可以嗎?我自己的份我會自己做的。
等一下,不必。如果願意和我喫一樣菜色的話,分給你就好了。
──好的。剛剛一直看着,就很想喫學長你做的雞肉燒呢。
瞭解。那麼就麻煩櫻你煮飯。如果要做二人份的便當,飯就會不夠喫。那邊的保溫鍋有我剛剛煮的飯。
好的,交給我吧。那麼我開始做囉。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和系圍裙帶的咻-的聲音。
學-長。煮二杯米夠嗎?
嗯-,這樣就很夠了。
不慌不忙,爽快俐落手腳,櫻也加入廚房戰場。
老師早安。早餐,還要在稍等一下下呦。
時間將近七點半。
隨着她所說的,我把手縮回來。
咦?真的耶,手背上有烏青。奇怪,可是我不記得有撞到什麼啊。
本來是想,回報你昨天幫忙的份,讓你今天早上悠閒度過的。
嗯。雖然你過來幫了我很大的忙,不過櫻你也要找些樂子吧。早上多睡一點,放學後到處逛一逛也好。有什麼愛好就去做,不用來幫忙也沒關係。
跟平常一樣,悠閒地穿過校門時、
抱歉啦,櫻。在社團活動前還讓你多花體力。
啊?
照這樣看的話,連早上都忙着做料理,櫻很有可能連自由時間都沒有。
藤姐通常比櫻晚三十分纔到。
自櫻來幫忙已經過了一年半了,現在不管怎麼和她說,都是用這種方式回答。
二日目校日常(II)
她一臉心虛地別開眼神。
不知怎麼回事,左手的手背上冒出一片很大的烏青。
────────
在看到我的傷之後,本來心情很好的櫻立刻變的緊閉嘴巴,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的。
嗚哇。
但是,爲什麼呢。
昨天因爲一成的咐吩,所以我才早早到校,但今天早上在平常時間出門。
我雖然有興趣,但被人羣擋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最後,連一口早餐也沒喫,就青着臉上學去了。
櫻?
在我離開廚房時,不由得注意到,一副憂心忡忡低着頭的櫻。
那我先出門囉。
把餐桌整理乾淨。
這樣突然想起什麼而凍住,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便當的菜色也做好了,在來就剩裝便當盒了。
櫻,真的可以嗎。身體不舒服的話,社團活動還是暫停比較好吧?
自己的手變的這副德性,老實說令人感到不舒服。
收拾好後,我不由得叨唸着。
最後,櫻抬起臉來。
────
鳴。
那麼我先走了,請學長你好好休息。
是的。雖然是來幫學長的忙,不過做喜歡的事也能很快的進步。所以請有所覺悟吶。總有一天我會過學長的。
六點半再過一些些。
真是不賴。櫻,給你,先拿去餐桌上放。
在這期間,像那樣不舒服樣子的櫻還未見過。
我就把廚房交給櫻,往道場走去。
雖然知道櫻喜歡做料理,但是要早上五點爬起來做便當還是很辛苦的。
但是,櫻也常常幫忙做晚餐。
櫻本人也沒發覺到似地,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的手,
說完後就走出玄關。
真是的。櫻那傢伙,突然又怎麼了。
早安-!今天早上也傳來很香的味道,很好很好。
像是被什麼砍到以的,腫的像蚯蚓一樣。
抱歉,再來的就麻煩你了。我去找些藥布來貼。
這是兩回事吧。櫻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所以老是照顧我和藤姐實在太可憐了。對我這麼照顧,這樣你不就不能做你喜歡的事了嗎。
櫻?怎麼了,忘了什麼嗎?
真令人後悔,這麼說實在確確實實的打中了我心坎上。
顏色行了,拿筷子戳一戳魚腹,確認一下熟了沒。
再怎麼說,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櫻這樣。
我在預備鐘聲響起的前十分鐘到校。
在一戶人家前停了好幾臺警車。
哈啊。早知如此不教你料理還比較好。在來這裏前明明是連沙拉油爲何物都不知道,現在卻虎視眈眈地窺視着老師的脖子。幹嘛要弄得像是有仇似地,真是的。
並不是在做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到底在高興什麼,我實在搞不清楚。
爲了回報教我這麼快樂的事的學長,所以來這裏幫忙且對自己的也有好處。
微笑地說着。
好的。學長,真是辛苦你了。
好。
微微笑着說道。
是發生麼騷動嗎,周圍的氣氛很慌亂,大約聚集了十幾二十個人左右。?
櫻像是察覺到氣氛不善,就沉默下來。
嘖,明明是強裝笑臉,任誰都看的出來。
我纔沒有這樣子。對學長,不做得好喫一些不行。?
認識櫻是四年前的夏天,開始過來這裏幫忙做些家事則是約一年半前。
啊
嗯,我等我等。欸,啊咧?小櫻,你和士郎一起做早餐嗎?
哼哼哼地,櫻挺起胸膛。
不是,早餐學長一個人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和學長一起做的是便當。
早上有社團活動的櫻和藤姐早已出門。
真令人不敢相信,現在在宣言是櫻!
可能是睡覺時傷到,纔沒感覺,反正趕快處置要緊。
櫻該不會感冒了吧。
爲何非得這樣不可,讓人難以理解,反正,不快點擺上早餐不行。
看看放在火上烤的秋刀魚。
啊──不過,像今天早上這樣子卻不常見。
哈啊。
不會,沒關係的。只是一點點頭痛而己,不用擔心。是學長你太多心了,纔會把我看成身體不舒服。我精神飽滿着呢。
櫻完全沒反應。
櫻好像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似地,停住不動。
飯的話普普通通的做不就很好了嗎。
──精神飽滿,啊。可是,早餐不是一口都沒喫的嗎?
嘖,放在廚房的餐盤中,完完整整的留着一人份的早餐。
櫻用笑臉回着話。
所以請學長不用放在心上。我啊,能在這裏做料理很高興,能增進手藝也讓我很快樂。
呣。也就是說,每天都從我這裏偷學技術去囉,櫻。
而且也沒時間了,現在還是應該先去學校吧……
櫻回答的聲音有點微妙。
啊哈哈哈,藤姐一邊笑着一邊坐在桌子旁倒茶。
櫻雖然可靠,卻蠻健忘的。
茶也倒的溢出來,荷包蛋也加太多醬油,穿着圍裙就走到餐桌。
是這個樣子啊,看起來一早就心情愉快的樣子。和士郎做料理,全是你喜歡的事嘛。很好很好,雖然快沒時間了,不過慢慢來也可以呦-
突然。
到了十字路口,碰到不常見的景象。
把平底鍋收回架子上去。
欸?不會,沒這回事的吧?和藤村老師說的一樣,我能這樣子待在廚房很高興的。
弓道場那裏有藤姐在,所以我想應該沒太大問題,只好放學時左右再去看看了。
學長。你手上的烏青,是什麼?
真是,一早就在說夢話。上學前忙廚房的事有什麼好高興的。
什麼,她問起奇怪的事情來。
好的,可是這樣我就很高興了。今天的早餐也是學長做的,便當的菜,也是學長分給我的。
把秋刀魚放在碟子上,傳到櫻的手中。
哈哈哈,這樣也沒關係。我啊,興趣只有料理和弓道而已。順帶一提,我將來的目標是超越學長的料理,還有射距可以在更遠一些。
呀,早安、衛宮。
突然碰到認識的女同學。
怎麼呀、美綴,你還沒換衣服嗎。就快要到早自習時間喔。不是和我打招呼的時候吧。
啊哈哈哈哈!哎呀,對對-。你還是老樣子,是個無情的傢伙呢,衛宮!
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美綴自顧自地豪爽的笑着。
美綴綾子。
一年級時曾是同班同學,現在是弓道社的主將。
達觀到讓人不覺得是學生,從一年級時就被期待爲下任主將的女中豪傑。
簡單來說,就是精神年齡比實際年齡大上許多,從一年級起就被大家依賴着的大姊那類型。
不過,跟本人實說的話,她會生氣。我纔沒那麼老!本人如此辯稱。
啊?你啊,剛剛該不會漏出有的沒的感想啊?
那種事情纔不會漏出來。我完全只是連想到客觀的事實而已。不過,要不高興是隨美綴的你的意了。
喔,說的好。不錯嘛,明明是老實的回答,卻沒有將想法說出口。
衛宮,你跟慎二不一樣,沒有破綻呢。
慎二?爲什麼會突然提到慎二?
不爲什麼,你跟慎二不是朋友嗎。
慎二的男性朋友只有你,對吧?就算忘記這點好了,我可也是弓道社的主將喔。你不覺得把社裏的
問題兒跟退社的問題兒連在一起,是很自然的嗎?
啊啊,的確很自然。雖然跟弓道社沒關係,但我跟那傢伙是孽緣哪。
啊,我生氣了。你啊,一提到弓道社就突然冷淡下去,對吧。
哎,就算如此,昨天他也太過分了。
一年級的要不就是去社團,要不就是早早就離校了。
十字路口?
說到早上的十字路口,好像是停了幾臺巡邏車騷動着吧。
哎─呀,我只是連想到客觀的事實而已啊。要不高興是隨衛宮的意了。
2年A班的優等生,Ms.Perfect的遠阪凜喔。
────────
呣。那個是什麼意思。你剛剛沒有漏出幾句不好的感想吧?
啊啊,對了、衛宮。早上,二段那邊有騷動,你知道嗎?正好在我跟衛宮你分開的那個十字路口。
我們學校除了她以外,沒有其它的遠阪吧。
那傢伙沒有一天不惹事生非的。
那個遠阪,在拒絕對方時,好像也會說出很不留情的話。
走廊裏已無學生身影,留在教室裏的學生也很少。
這可是不常見的景象。
好像是有殺人事件的樣子啊。雖然不清楚細節,但一家四口裏,好像只有小孩得救。雙親跟姐姐都被刺殺了,但兇器不是菜刀或短刀,而是長刀,聽起來不太尋常。
好像還沒抓到耶。新都那邊是因爲偷工減料的意外,這邊是亂殺路人的事件。學校會提早門限也是當然───怎麼了衛宮?飯卡在喉嚨了嗎??沒事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一邊看着他們,不知爲何,剛纔聽到的殺人事件一直縈繞在腦海中。
美綴嘴巴說着不知所云的危險的話。
不因爲衛宮的表情很嚴肅哪,我有點嚇到了。抱歉,不該在喫飯時講這種事。
哎,不過都走到這裏來了。
被紅色的夕陽照耀的教室,靜悄悄地,一點也感覺不出有人在裏面。
課程上完後,就是放學時間了。
哎呀哎呀。那麼,就當作有一天會回報的其一吧。
一成一副相當抱歉似地緩和氣氛。
不,雖然真的沒什麼,但我的表情有那麼嚴肅嗎。
恐怕正是這點和重視規律的一成波長相合吧。
一成的爸爸是柳洞寺的住持,跟藤姐的爸爸是以前就認識的豪傑。
────我嚇到了。衛宮啊,你真的是那個呢。
這時,安靜的學生會室響起敲門聲。
長刀?也就是日本刀之類的吧。
不能再學校裏逗留,不快點趕去隔避鎮不可,但是───
從外表來看,一成可是很認生內向。雖然對同學和老師都劃上界線,但對學生會顧問的葛木卻毫不防備。
並不是說特別地擔心,只是不知道恢復精神了沒,去看看她的樣子也好──
那天他去找遠阪又被拒絕的時候,這次就好像會對遠阪做什麼啊─
說不定是認真的部分很合得來吧。
算了,偶爾那樣也好。那傢伙高傲的很,讓她喫一次苦頭,說不定也不錯呢-。該說是同情呢,還是痛心呢。
呣。慎二那傢伙,又做了什麼嗎
我們學校有間豪華的餐廳,大部分的學生都在餐廳喫午餐。
心裏掛記着櫻的事。
深夜,闖入的某人。不當的暴力。以交通意外爲例就是單方面的掠奪。被砍殺的雙親。不明究理地就跟着犧牲的姐姐。因此而沾滿家人鮮血的小孩。
嗯─,據我聽說的,好像是被遠阪很嚴利地拒絕了什麼的。
咦遠阪,是那個遠阪嗎?
哎呀,多謝。這也算是託修行啊。
2年A班的導師葛木宗一郎,是個很認真耿直的人。
兩人繼續談着。
真是大牌呢,把慎二留下來自己迅速地退場。你也稍微爲下來的我或是櫻的心情着想也好吧?
────────
想像了一下。
總之,慎二那傢伙從昨天就一直是那種調調。託他的福,我得監視道場到這時間。
他說沒有多餘的可以讓小和尚浪費,不甘心的話就自己想辦法。我也正在想,乾脆現在起去當燒飯僧好了。
不,就算是慎二也不會去接近拒絕過他的對象吧。那傢伙,這點上很堅持的。
午休。
2.が佋にかかる。
學生們都朝着各自想去的地方去,離開了吧。
有人嗎。
喂、美綴,再怎麼說那也-
怎麼回事。社員退社,爲什麼。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
不過,光聽我倒是能夠了解。
然而,其中也有帶便當的過時同夥,我就是其中一人,面前的學生會長也是。
不過,我從以前就很喜歡她那乾脆的個性。
算了,慎二到底是怎樣了。爲什麼會做那種蠢事。
我往一年B組的教室看入。
殺人事件,而且是雙親和姐姐被殺。
一成和進來的葛木對談着。
美綴慌慌忙忙地跑走。
二日目放課後の教室間桐(II)
嘿。
一年級的男生有一個退社了。
是是。不過啊-,慎二是得不到教訓的人,對吧?
唉地一聲,美綴表情嚴肅地嘆着氣。
失算了。看這個樣子櫻也去社團了吧。
這麼說來,據說遠阪凜敵人很多,美綴也是其中之一嗎?
一成。抓到犯人了嗎?
因爲今天也要去打工,所以不能到處亂晃。
───那傢伙,還是一點都沒變。
總覺得心情穩定下來,我向教室走去。
既然跟藤村家的爺爺意氣相投,就不能期待能有正常的人格。
對方是遠阪凜的話,慎二被拒絕也有可能,更重要的是───
抱歉。柳洞在嗎。
我伸出便當盒。
你在說什麼時代錯誤的話。這單單只是我老爸的興趣。
啊,時間差不多了。再見了、衛宮,下次來看我射箭喔。
是商量學生會的簡單事項嗎,一成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
咦?啊、是的。有事嗎,老師。
可是,接近的是對方,那就沒辦法了。遠阪啊,不知道爲什麼常常來道場觀摩。衛宮你因爲退社了,所以不知道呢。?
遠阪凜好像因爲家裏的事,完全不參加社團。對學生會也是用同樣理由拒絕推薦,所以我還以爲她放學後會直接回家。
教室裏一個人也沒有。
雖然她會有這種表情很稀奇,不過更重要的是,她剛纔說的我不能聽過就算
啊啊!?你居然不管這種笨事的嗎!?
啊─,伯父的確如此。
二日目放課後選肢。
被慎二那傢伙發脾氣啊。他特地把女孩子集合起來,讓纔剛拿弓的社員射箭,再射中前一直取笑他。
是可以啦。不過,爲什麼你的便當那麼樸素啊,一成。就算是寺廟,也沒有禁酒禁肉的教規吧。
去櫻的教室看一下,碓認沒人過後再去打工也好。
那,是這樣沒錯。不過,慎二那傢伙在想什麼。他就算有時比嚴厲過頭,也不是會取笑外行人的傢伙吧。
你這傢伙,居然給我現學現賣。
四樓,在一年級的走廊走着。
一成鄭重地道謝。
怎麼會不管!不過啊,主將是有很多事要忙。並不是一直都在道場裏,衛宮你也知道吧。
該怎麼說,因爲這件事,而再度認識到一成是寺廟的兒子,到底是怎樣啊。
不,那個外號我是第一次聽到。
衛宮,可以給我一塊炸雞嗎,我的便當裏肉類嚴重不足。
因爲慎二那傢伙生性暴躁啊。美綴,雖然很辛苦,不過要加油。
在如此赤色的教室裏,還停留着一個孤單身影。
櫻。
我踏入赤色的世界中出聲叫喚。
學長?
櫻的臉被長髮遮蓋住,看起來比早上更沒精神。
怎麼了?來我們教室有事嗎?
沒,我不是有事來這裏的。只不過是很在意櫻你的狀況。你不是從早上起身體就不舒服了嗎。
櫻的臉色越加陰沈。
很顯然得,她沒什麼精神。
櫻,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回家吧。一起回去吧,我送你到十字路口那。
不用,沒關係的。我沒有那裏不舒服。
我要照平常一樣去社團,結束後再去學長那裏喫晚餐。
我好的很,所以請不用擔心。
櫻拿起書包,像是要逃走似地走掉。
笨蛋,臉色那麼差還說。聽好,社團就不用去了。看你這個樣子,就連弓都拉不好了。
我抓住從身旁走過的櫻。
────啊
咚,的一聲
我剛握到櫻的手,她就倒下去了。
啊!
站的起來嗎?
嗚哇。就這樣,還真無聊啊。
櫻變得好漂亮。
不對,她從以前就很漂亮了,不過我覺得現在則是變成了漂亮的異性。
看到她用那種表情說,害我連話都回不了。
這樣啊。反正只要和慎二打過照面就好了。
就算我再怎麼遲鈍,現在終於瞭解了。
嘖。
不知何時,變成了學妹,還來家裏幫忙做家事,稚氣的臉龐已完全消逝。
咦?啊,好的。我也知道我現在沒辦法拉弓。
嚇、嚇我一跳啊櫻,你真的沒事嗎?
別多說,過來這裏坐。我並沒有要阻止你去社團。不過相對的你也要休息一下。慎二問起來的話,就說是我拉住你,沒辦法拒絕所以拖了一段時間。
啊哈哈,最後沒有跳過呢。那個人,在三小時裏一直跑着,自己也知道跳不過去的樣子。
那好像是個讓她會心一笑的回憶,櫻幸福地笑着。
在加上又伶俐,個性又穩重。
當我看着赤色的天空思考着的時候,才發現到這件事。
我啊,那時是個糟糕的人。碰到討厭的事,就想對人亂髮脾氣。失敗、放棄,我就是爲了想看到那個人喪氣的那一瞬間,所以一直看着。
不、不行。學長在做那麼危險的事,我沒有道理坐着休息的。學長,茶的話就不用了────
────學長,你還記得嗎?
那個人肯定是個令人相當信賴的人。
沒有,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不知道吧。雖然在我看來是這樣子的,可是對那個人來說,卻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一次又一次,不停着反覆着連我看了都會害怕、做不到的事情,完全沒有抱怨的樣子。
我和藤姐是特例。
櫻望着窗外問道。?還記得什麼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在我還不認識學長的時候。
就連我看了也覺得太勉強了,我想,那個人也知道自己跳不過去吧。?
她一個人獨自留在教室,也是因爲如此。
────────
咦,也就是說和櫻認識前的事嗎?
可是,這可真是奇怪,叫人納悶。
不對,不是這樣子的。因爲那個人並不是田徑隊的。
紅通通的夕陽。校園和走廊全都一片火紅,雖然很美,不過也很寂寥。
然後,太陽落下後,那個人獨自收拾好就回家去了。雖然相當累了,卻一副沒事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走掉了。
這可不是我亂掰,是實話喔,所以你不用內疚。
在那其中,有一個人一直跑步。跑、跳,然後棒子掉下來,一直重覆着。旁邊也沒有其他人,明明也知道自己跳不過那高度,可是卻一直不停的試着。
別讓老師看到就好了。什麼,我很習慣了啦。只要沒有在走廊撞個正着就沒問題了,櫻你只要翹着腳坐在椅子上等就好。
被我拉着的櫻的身體,輕的叫人喫驚。
櫻出神地看着夕陽。
然後啊,我看着看着就在意起來了。對那個人來說,卻沒什麼大不了的。今天只是正好碰到自己沒法做好的事,爲了不服氣,所以堅持下去而已。
這麼說起來的話,我只知道櫻在弓箭社和我家裏面的模樣。
身爲外人的我不論說什麼,只不過是外人的無責任發言罷了。
那就去社團露個臉就好了吧,櫻。
────────
只要努力的話,不管結果如何都沒問題,不是嗎?可是那個高度,不知要比那個人高上多少倍。
放學後,獨自留下來嚴格練習的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我慌慌張張地把櫻拉起來。
有了這些優點,雖然是一年級,也算是可以和遠阪凜並稱的美人了。
弓箭社裏好像也沒有朋友,從她獨自一個人留在教室這點看來,好像在班上也沒有朋友的樣子。
我、我不能這樣說的!如果這麼說,那個,哥哥又要和學長
回想起來,櫻非常希望單獨一個人。
快點,我催促着櫻坐下。
窗外是一片的夕陽,令人看得眼睛有點痛。
啊,是這樣子的啊。
啊。
這麼說着的櫻,也令人感到孤寂,彷彿要被赤色的教室吞進去一樣。
啊。
櫻還是沉默不語。
很好很好。那就坐着等一下,我去學生會室拿茶過來。在我回來之前,不準站起來喔。
然後也把隔壁坐住的椅子也拉過來。
我也沒說什麼,就跟着櫻一樣緊閉着嘴。
時間流逝。
不管我如何把櫻當做家人來看待,櫻真正的家人果然還是間桐家的人呀。
啊,雖然聽懂你在說什麼,不過那是怎麼一回事啊,櫻。
櫻常常獨自一個人。
嗯。那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學生會室並沒有很遠。
反正怎樣都好,爲什麼櫻自顧自地喫喫的笑起來。
噗哧,她笑了起來。
櫻一臉相當抱歉地別過眼神。
這也沒什麼不好,像這樣每天有事可吵,那傢伙也樂得很。
真是的,櫻今天倒底是怎麼了。
是的。這麼說也許太過直接,但卻是對那個人的關心。
不是說沒關係的嗎。好了,乖乖坐好。偶爾在教室喝一次茶也不錯。
在學校時的櫻,和在間桐邸的櫻,是如何渡過的,我完全不知。
啊。那一定是迫不得已的吧?或許是明天有正式選手的選拔,沒跳過那個高度就沒法選上吧。
快速地拿茶回去,讓櫻嚇一跳吧。
我和櫻二個人,在教室裏喝着茶,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望向窗外。
櫻並不積極和人來往。
那個學長?
是的。四年前,我纔剛入學的時候。
如果我沒有和慎二認識的話,那對櫻來說,我,衛宮士郎就只不過是一位學長而已。
一個人比較能靜下心來吧。
我跑出走廊。
已經放學了,操場上連田徑隊的人都沒有了,只有一個人在那裏跑步。我正想着那個人在做什麼啊,看看吧,那個人,自己一個人跑着撐竿跳。
雖然知道她在說什麼,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啊。
還沒熟悉新學校,在走廊漫步走着的時候,我啊,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呦?
櫻靜靜地朝椅子坐下。
咦?學長,去拿茶,會不會被罵
一反剛纔的陰沈,櫻臉上浮現柔和的笑容。
總之,你今天就不要去社團了。我也不去打工,所以今天就乖乖地回家吧。
怎麼了,櫻。你這個樣子去社團也不能做什麼,你也知道吧。
並不是爲了要從紛擾雜亂中脫出,而是希望從周圍人羣中孤立出來,所以她就常常眺望着外面的風景。
可是,那個人怎麼也不肯死心。
既沒有放開我的手,也沒有要聽話乖乖回去的樣子。
櫻也不是個多話的人,像這樣望着風景的事情也是居多。
不過也令人感到有些不安、寂寞。
所以不去不行,櫻小小聲地接着說道。
間桐家的事情好像很複雜,慎二和櫻的關係不是我能插嘴的。
令人搞不懂的人。不過,挑戰自己跳不過的高度,那傢伙。他跳的高度倒底有多高啊?
我偷覷着櫻的側臉。
學長說的沒錯。可是,哥哥叫我一定要去,所以
四年前,慎二對我介紹時,還是個小女孩的櫻。
我拉了把椅子來坐。
───因爲都沒說話吧,時間就這樣緩緩地過去。
我和慎二又不是一天兩二的事情了。
雖然我本身沒有記憶,哎,四年前啊,那就是老爹死後的那些日子吧。
那時,我每天都幹着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這種事也有幹過吧。
啊-,櫻,也就是說,那是。
是的,那就是我現在眼前的學長。
那個時候看起來很矮,所以我還誤認爲是同年級生呢。
鳴。
拜託你不要提起我以前的身高。
現在雖然也沒長高多少,不過和那時比,也成長了不少了。
就是這麼一件事。我是從那時候起知道學長的事。
這、這樣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被看到丟臉的事,我只有別過眼神。
突然。
是的。我們都看到同樣一件事。
帶着祈求的神情,櫻說着奇怪的事情。
咦?
我放不下心,所以出聲問道。
啊,可是卻被響徹校園的熟悉鐘聲,遮蓋過去。
────啊。打鐘了呢。
已經把櫻拉住半小時了。時鐘指着四點半。
再待下去遲到就不好了。這裏收拾起來很快,櫻你先走吧。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啊啊抱歉了,櫻。我現在要去打工,所以今天會很晚回去,不用來我家也可以。
把意識集中在兩眼,將看來像米粒大小的景物,模糊地捕捉在視線範圍內。
說起來,也是當然的。
假設現在有強盜跟人質,強盜打算殺害人質。
也因爲校規允許打工,我接受了簡單的工作。
到打工時間前閒晃也是浪費體力,就到公園裏休息吧。
那高度,是眼力比一般人好上許多的我,用魔力增強視力才能夠看的清楚。
因爲深山鎮是純住宅區,等於是沒有半點打工機會,但做爲開發地區的新都就不愁沒工作了。
這我知道。
所以,就算只有十分鐘,能休息時就儘量休息吧。
看起來也不像勉強,身體是真的變好了吧。
這裏還是一點都沒變耶。
我停下腳步看着最大廈頂端。
喔、糟糕。在我發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
用通常的方法,人質大半會被殺掉吧。
那並不是奇蹟般得救的我,現今能說些什麼的。
也因爲這裏是車站前,現在夜晚纔剛開始。
過去在這裏發生的事,我沒有想起來過。
不過,我不喜歡。
那個,跟認識的某人很像。
────
我抬頭一看,大廈裏還亮着燈,看起來就像是手工繁複的燈飾。
因爲切嗣救了我。我也知道他是什麼都做得到的魔法使。
那種事,我不喜歡。
我不要一開始就決定只能救出多少人。
時間將近八點。
對小時候我的問題,切嗣如此回答。
怎麼,還沒五點嘛。還有一點時間耶。
不管多不可能,我都一定要伸出援手。
那正是,人質被救出去的強盜。
我一邊抬頭看點着燈的大廈、一邊走着。
告知五點的鐘聲響了起來。
什麼啊,感覺像是看到了某種不相符的事物。
這裏是十年前大火災的遺蹟,也是本來應該就那樣燒死的自己得救的場所。
我從長椅上站起來,快速地走向打工地點。
打發時間,我看着有燒傷痕跡的大地。
櫻站了起來。
爲了幫助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他人,拿出了本來能救自己的東西而力盡死去的人。
────?
天災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不管是誰,都無法救出全部的。
今天的打工從五點到八點,是簡單的貨物運送。
雖說只有三小時,但內容直逼六小時的工作量。再怎麼說,都是一刻也不停歇地來回奔走嘛。
所以───我相信如果是切嗣的話,在那時候能夠幫助大家。
打工結束時,太陽已經下山了。
好像是因爲工作前到了公園去,所以我纔不顧一切地工作吧。
是的,託學長的福,我精神很好。今天的晚餐請拭目以待吧。
就算用上了奇蹟般的手法,救出全部人質,也會有無法得救的一方。
所以要救出全部這件事,就算是神明也無法實現。
我有點喫驚。
明明我只是想看着平常地、安穩地呼吸着的人們,爲什麼連那種事都無法達成呢。
爲什麼沒有種上草皮呢。一直放着不管,真可惜。
還有,比方說。
因爲是新都最大的大廈,果然還是看不清楚上方
不,不可能看的到。
爲了什麼而待在那裏呢。
我記得的是很熱、無法呼吸。
家裏有藤姐在,櫻回去的時候藤姐會送她回去的。
我一邊漫不經心地想着,隨便找了張長椅坐下來。
在假日的話,有親子或情侶在的熱鬧公園,在這時間就沒什麼人煙。
──────
比方說,有着一羣喉嚨乾渴的人,因爲僅剩的水被一個人喝掉,其它人全都斷了氣。
既能讓身體得到鍛鍊,又能賺錢,算是一舉兩得吧。
任長髮飄逸着,什麼都不做,她俯瞰着街上。
正義之士所能救的,只有等待救援的人。
然後就那樣白白死掉吧,沒錯吧。
爲什麼,會那樣呢?
只是爲了享受夜景,而抬頭看大廈的時、
真是的,我還真沒有夢想。
是的,我知道了。我把飯做好放着就回去。
是因爲吹過荒涼地面的關係嗎,連風也讓人感到寒冷。
櫻行了一個禮後就走掉了。
────什麼
因爲那時還是小孩,所以想不起來,也因爲那不是能夠記憶的簡單景象吧。
十年前的火災,就是那樣。
給藤姐帶禮物───算了。
比方說,打算從燒垮的房子裏救出小孩的大人,救出小孩而死去。
比方說,打算儘快逃出火場,而一個人跑出去,被丟下的人們毫無例外地全都沒逃出來。
當然,小時候的我不服氣。
不───本來,就算在公園裏,也只有這裏不管什麼時候都沒人吧。
我無法忍耐像那時候一樣,四周都是不認識的人步向死亡。
也知道他是不求回報、只是因爲不能不管痛苦的人而出手的正義之士。
期望大家都能得救,幸福地笑着,結果是我太貪心了嗎。
還有,打算幫助他人,而他人又死了的事。
這是絕對的。
雖然比預定的要早十分鐘結束,只是因爲我努力過頭罷了。
所以,如果現在的我在十年前的話,就算不可能,也會衝進火中────
這麼寬廣的土地,好好整地的話,公園也會變更大。
────────
好像沒有注意到我的樣子。
────哎,算了。
二日目放課後~アルバイト遠(I)
那是很困難的。因爲士郎所說的,就是要救起每個人喔
人潮洶湧,跑在路上的車輛未曾斷過。
我也爲了負擔生活,快點打工去了────
努力的人卻犧牲掉一事,我無法認同。
有什麼意義、
過橋之後,即抵達新都。
其中,自己喜歡的是勞力的、辛苦的、只要盡力就能在短時間內結束的工作之類。
剛剛的,是什麼?
對着這麼訴說的我,切嗣露出很困擾的表情,說出了只有一次,可是到現在我仍然印象深刻的話。
從學校坐了二十分鐘的公車。
士郎。要幫助誰這件事,就是誰也救不了。聽好了,能被正義之士所救的,只有正義之士能救的而已喔。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但這就是正義之士的定義喔
坐落在商業街中心的公園,看起來像是被森林和草原覆蓋的大廣場。
我不喜歡那樣。
任其荒廢的地面,和跟有好好整理的四周一比,也顯得太荒涼了。
因爲她一個人站在那種地方,我纔看得到,她應該不可能注意到在混雜在地上人羣中的我吧。
她就只是在俯瞰着街道。
是在找什麼嗎,雖然距離遙遠,也能感受到她銳利的視線。
────────
我忘卻時間,出神地看着佇立在半空中的少女。
在高塔之上。
背對月亮俯瞰着下界,像魔法使一樣。
啊。
突然。
是沒事情了嗎,她俐落地一轉。
人影從樓頂消失,只留下美麗的夜景。
剛剛的,是遠阪吧。
我雖然沒有確實憑據,但應該不會錯。
有那麼顯眼容貌的女生並不多,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沒有笨到會弄錯暗中憧憬的對象。
這樣啊。不過呢-
該怎麼說呢。
你的興趣可真怪啊,遠阪。
二日目夜~間桐邸翁
回到了深山鎮。
這邊和新都那邊不同,一到深夜就靜得令人錯愕。
喫完吵鬧的晚餐後,把藤姐送到玄關,就去洗澡了。
髒硯嘆了一口氣。
氣勢被蓋過去,我只能無言的目送他。
櫻,不要緊吧。
啊?什麼跟什麼啊?
呃。
好吧。既然被孫子拜託了,就不能置之不理。雖然對你這個見也沒見過的人感到抱歉,不過不給點教訓不行。
等等。
這麼說,這個人該不會是────
櫻,對你抱歉了。
啊,如果有事找孫子們的話,不必顧慮老朽。老朽已經上了年紀,而隱居起來,想來的話,不用客氣,儘管來。
凌晨一點。
對了,衛宮士郎,Einzbern家的女兒身體好嗎?
是有櫻和慎二以外的第三者在間桐家嗎?
只有蟲鳴突然停了下來。
和外表看起相反,老人步履輕快的走掉了。
那就失陪了,衛宮士郎。請好好對待我的孫子們。
在蟲鳴聲中,站着一個人。
接下來就是去倉庫閉關,進行每天的鍛鍊。
不會不會,別放在心上。是老朽判斷錯誤,對你說一些無意義的事,真是抱歉。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但這個人就是櫻的────
爲了慎重起見,先問一下,你是不是打算危害善良老百姓?
啊,不會,今天真的只是路過。可是,老爺爺,你也住在這裏嗎?
間桐髒硯。你都報出自己的名字了,老朽不自報名字,就太奇怪了。
啊,對不起,我實在什麼都不知道。
老人用不愉快的口氣說出我不知道的詞。
雖然身體回覆,可是卻接着又到我家去做晚餐,又給她添麻煩,反省反省。
───突然。
去看一下她吧。
住這裏啊。不過如你所見,是具腐朽不堪的軀體了。只有日復一復,待在宅邸深處。
嗯。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髒硯。
是位陌生的老人。
怎麼了,年輕人,爲什麼不答話。你不回答,那我可要追問到底囉?嗯,看起來櫻口中奇怪的人就是你了,要怎麼處理好呢。
不要裝傻。Einzbern家的女兒沒有道理不去拜訪衛宮那的。我問你,此次是怎麼回事??????
───啊,不會錯的。
喂。你有事要找這間房子裏的人嗎?!?
看來是對我沒興趣了。
間桐邸看起來沒變化。
不知打那來的老人用快活的聲音威脅着。
櫻?
你爺爺真是難對付啊。
啊─,越來越令人難懂了。
櫻的話,已經回來了。
這一天也無事、平穩地宣告結束。
或許是活過的年歲有差,只是向着這邊.我就感到有股威嚴感的壓迫。
我快速回過身去。
雖然現在去間桐邸也於事無補,只爲了求個安心而已。
並沒有看到像櫻說的奇怪的外國人,亮起來的燈光也和往常一樣,只有櫻和慎二的房間點着燈。
喔,這樣啊。慎二和櫻的朋友啊。那我就不煩你了。你要找那一個,還是說要一起喫晚餐。
不知道怎麼搞的,一副相當氣餒的樣子,讓人看了很過意不去。
間桐家那沒有異狀。
啊不是拉!我是和慎二同年級的衛宮士郎,也和櫻認識,因爲散步就順便到這裏看看!
這樣啊。
一天過去了。
這麼說,昨天多亮起來的燈光是怎麼回事。
直到一年前爲上,我不知來過間桐邸多少次,可是都沒想到除了慎二和櫻之外,還有其他的人住這裏。
咦?
────咦?
間桐髒硯只說了這些,就朝玄關方向走去。
夜色很暗。
不、不是的,我只是順道晃過來而已,馬上要回去了。對了,老爺爺,櫻也到家了嗎?
有着相當的年紀和銳利的眼神,和廋小的身軀形成不成比例的威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