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aber)線

dream

《Fate Stay Night》 · 奈須蘑菇 · 6679 字

有個聲音。是古老又做的不好的倉庫門打開的聲音。

光線射入黑暗的倉庫。

「——」

意識從睡眠中清醒。

「學長,起牀了嗎?」

根本不用看是誰來——

阿阿,時間已經到了嗎。

吸口氣睜開眼睛。

「早安學長。時間快到了喔」

「恩——好像是這樣子。早安,櫻。謝謝把我叫起牀」

「這不用道謝。因爲我知道學長早就起牀了,我只不過是做多餘的事情而已」

「是嗎。但是還不是特意叫我起牀嗎?」

「並不是特意的。只是今天早上想要叫學長起牀,所以就比平常還要早30分鐘起牀。因爲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阿」

想起來了。

沒錯。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櫻。雖然我想不用問,但是藤姐還沒來吧?」

「是的,藤村老師還沒有。阿,但是伊莉亞先來了」——

果然。

伊莉亞會來也就是指那件事情。

學校有開學典禮,季節是越過酷寒到暖冬。

小時後把錢看那麼重會被周圍的小孩討厭的喔」

越過冬天到了春天。

不用說,目標當然是早餐和晚餐。

「!爺,爺爺連那種事情都跟妳說!?」

改變的僅此而已。

「被討厭也沒關係。喜歡的人以外怎樣想都沒關係。還有Tiger,之前借的前要還我。發薪日是五天前吧」

「是的,請交給我」

所以沒有改變。

「沒那種事情。以前會碰面只是偶然。

爲什麼你會這樣子問」

你知道嗎?衛宮的家和我的家差不多是在相對的位置。所以普通地起牀普通地下坡道,會在這裏相遇是應該的」

再加上遇上藤姐的時候伊莉亞就會變的非常壞心。剛剛笑的方法不管是誰都會毛骨悚然。

早上很難在這裏相遇,眼睛隨便掃一下我想不太好。

「那我先走了,不可以走太慢遲到喔」

「——咦。

單刀直入問她。

櫻早我一步到學校。

「我去問雷河的。要的話我連明細都說給妳聽」

以後,伊莉亞就在藤村家當食客,和藤姐一起早晚襲擊我家。

大大身個懶腰,深呼吸一下。

「是的是的。Tiger也要好好注意。不要在外面給士郎帶來困擾」

「——被騙了。我不是說過士郎由我叫起牀嗎,櫻!」

「遠,該不會上學時間變了吧?之前會比較慢說。應該就是不會太早也不會遲到的時間」

「恩,我會努力。拜託妳看門了,伊莉亞」

雖然我以爲伊莉亞那種不客氣的性格和櫻會處不來,但好像也並非如此。

經過了2個月。

「早安,衛宮同學。早上相遇真是希奇阿」

「哇哇哇!教我該怎麼做士郎,這孩子根本就是小惡魔!在下去的話藤

「嗚。不只我連爺爺都會給妳的說,爲什麼這孩子會是守財奴。

愛玩的伊莉亞和溫和的櫻之間雖然吵鬧但是感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藤姐似乎已經完全楚於下風。

「——恩。櫻變的能笑了」

藤姐是一個月之前拿到駕照。

櫻也淡淡感覺到和之前學校集體昏迷事件有關吧。

睡不飽到學校可是會被怪物剝皮的喔。上課中打瞌睡的話就很糟糕。

「沒有,因爲妳早上很不行。

我第一次聽過。是嗎,那麼的話就應該如此——」

對弓道部而言今天是赤壁之戰。

實際上,因爲伊莉亞讓櫻逐漸恢復元氣。

村幫就會被篡位了!」

感覺稍微成長,但還不到滿足的程度。

把妳叫起來的話,就像是把沉睡中的惡魔叫醒」

伊莉亞浮出無敵的笑容。

不,等一下。

妳都這麼大了還跟爺爺拿零用錢。

「——那麼」

伊莉亞輕鬆應對。

伊莉亞一邊大叫一邊往倉庫走去。

也就是說

「妳看。果然不是很早就起牀嗎」

把手放在伊莉亞的肩板,就這樣子往玄關走去。

「嗚嗚,好過份喔伊莉亞。不管有什麼我會還是給妳小費」

看着喫那麼多飯,今天真的很有氣勢。

就算不換衣服也可以外出。

到學校去。

櫻因爲慎二的失蹤而封閉自己。

隨着排氣管的聲音,藤姐像子彈一樣飛走。

抬起手打聲招呼。

「哼。趕快變成這邊的小孩,笨蛋」

「——咦。爲,爲什麼你會知道那種事情!」

「恩」

櫻是副將所以也要好好加油纔行。

「阿阿,剛剛起來的。我去叫藤姐起來,妳先去幫櫻一下」

她不在之後感覺變了很多,但實際上變化之有些微而已。

果然櫻適合溫和的笑容。

藤姐躲在我背後生氣着說。

櫻的哥哥,間桐慎二失蹤之後櫻就沒笑過。

這不是生活圈一樣的問題。

「恩,因爲午餐的時候都在一起。雷河阿,還稱讚我比大河可愛」

「沒,沒這回事!我還花了三十分鐘清醒!」

「。

「——」

幸虧昨天是穿着作業服。

擾吾安眠者死,就像這樣子。

是因爲不爽吧,遠瞪着我。

「但是算奇遇嗎?最近常常差點相撞吧。

「出門小心士郎。今天要早一點出門吧?那麼我在這裏等,要快點回來喔」

這個光景現在並不少見。

「咦,士郎起來了喔」

之後,遲到就革命性地減少,從原本的RocketTiger追加了RocketDriver的綽號,當然本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還有更神奇的事情。

「當然的。要等Tiger的話連我都會遲到,給我錢只是盡本分。要求更多勞力的話,不只小費連基本的都要UP」

通過倉庫的內側,圍牆的那一端傳來聲音。

那真的很高興。

「說什麼話。我既不想睡也沒有在逞強。

「明天就要還。做不到的話就從零用錢扣」

「十分鐘之內就會回來,剩下的拜託了」

藤姐一邊哭一邊咬着早餐。

伊莉亞說無法回去自己的國家,所以跟藤姐商量住在我家。

同居才兩個月,二人已經一心同體了。

藤姐強烈反對,那樣的話就把伊莉亞寄住在藤村家。

阿阿,偶遇也沒那麼常發生吧」

「偶遇的,你阿」

遠在這個時間要來到這十字路口的話不在早上六點起牀不行。

與櫻相反,伊莉亞和藤姐的兼容性很差。

今天是四月七日。

那是櫻和伊莉亞的談話聲。

「遠。妳不困嗎?」

「阿,是的。辛苦你了,學長」

「押忍。今天天氣真好,遠」

人家的起牀時間怎樣都沒關係吧。有去想無聊事情的時間的話,趕快給我到學校去」

「——糟糕了。櫻,抱歉早餐先交給妳準備。我要用跑的把藤姐叫起牀」

把櫻強制扶起來的是伊莉亞,有伊利亞在櫻就會越來越活潑。

衛宮士郎還是笨拙地以切嗣爲目標追着。

遠生氣地甩開臉。

想說的只有這樣子而已,打聲招呼之後再上學。

登上坡道。

眼底是小鎮的景色,已經一片春暖花開的樣子。

風很舒服,在高臺上某個學校的櫻花落葉偶爾會落下。

眼睛所看到的,皮膚所感覺到的是那麼舒服。

「什麼,這禮拜幾乎都要打工?

雖然這是衛宮的時間我無話可說,但是這樣身體會搞壞吧?」

「咦——?沒有,今天有休假喔。

因爲有弓道部的新入部員歡迎會,所以要打伊莉亞帶過去玩」

「哇。真是可怕的氣量阿。可以若無其事地把伊莉亞帶到學校真是大人物」

「?有什麼不好的嗎?我想伊莉亞也會因爲有的玩所以很高興」

「真的是不好。雖然不好,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會去。伊莉亞在的話就不會無聊,更重要的是因爲太危險了」

這樣說的話實在是太感謝了。

最瞭解伊莉亞的人不是我或者櫻,而是遠。

雖然也是因爲有定期檢查伊莉亞的身體,更重要的是伊莉亞和遠版是純粹的魔術師。

魔術師是隱藏而活着,對還沒有感覺到這種事情的伊莉亞而言,遠應該可以成爲很好的老師。

「——」

就這樣子各種事情解決了。

聖盃戰爭引起的災害由教會派遣的新神父逐漸復原,我們也回到沒有問題的日常生活。

「——」

那個離別就是全部。

雖然手上沒有留下的的東西,但是在相同的時間看着同樣的東西。

唉。

「恩。士郎內心已經下定決心了。

還記的起來的話——即使遙遠分隔,還是相信兩人共有。

我想做的。

「?意外的,是啥」

所以,現在要一直跑着。

騎士的手握着馬繩,拼命掛在受傷的白馬上。

或者,這樣子騎士才能感覺到真實。

活着的只有騎士和白馬。

那傢伙好好地結束自己的時間。

詛咒充滿在埋着亡骸的山丘,要把活着的人帶走地怨嗟着。

雖然是沒有社團練習的學生太早到的時間,算了,早點到也不錯。

還有倒在馬背上,一個王。

「請清醒!到了那個森林,一定!」

遠方是青空。

那只是雙方的志氣,或許應該要抓住她的手實現少女的夢想。

想到要不要再活下去也沒關係的時候,就算是綠燈也會去撞車,爽快地滑落人生的舞臺階梯」

即使打着胸口的空虛在哭泣着——

「——這傢伙早上睡不飽還那麼勉強」

「是阿。我也以爲會這樣。那之後的事情用想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其中,騎士呼吸急促的跑着。

「沒什麼。只是想要早點到學校。

「什麼阿。那我消沉的話你會安慰我嗎,遠」

但。

越過寒冬的春天。

「阿阿。但是,到現在夢中還是會看到。從此也會回憶起那傢伙的事情。

沒有後悔,沒有沒說的話。

「——怎麼可能。只會往背後一踢叫你一天內站起來。只是做不到還真惜」

時間才七點半。

坡道很長,好像沒有終點地往藍天延伸。

今天是新的一年開始的日子。

「有什麼奇怪的啊?」

只要有聖劍的引導,王就不會毀滅。

他們的王是不滅的。

「王!阿瑟王,到這裏——!」

伸出手卻抓不到。

不高興地無視我。

總有一天記憶會變淡,忘記那傢伙的聲音和樣子。

就像有失去的東西一樣,就有沒有失去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

但是——我們都感覺到對方很美,所以才拼命地遵守到最後。

雖然自己也負傷,但是騎士還是奔馳在戰場上。

只是快樂地小跑步着。

到達不了的星星和無法實現的願望。

一邊碎碎念,一邊揹着書包跑去。

「——但是蓋子打開了,士郎跟以前一樣。完全沒有消沉,隔天就恢復了」

那個傷,在騎士的眼裏是沒救的。

因此,他相信越過這個被詛咒的戰場,到達清靈的地方的話,王的傷一定就能痊癒。

經過二個月——經過那麼多的日子第一次聊到金髮少女的事情。

看着天空,遠低聲說道。

雖然感覺這麼近、

忽然。

沒有一起留下的東西、

「沒有,總之這是想遠的嚴格臺詞,我安心了」

跑在像是要到天空的坡道,比平常還要早到學校。

戰爭結束了。

就是這樣子士郎也快一點!太慢的話我會放鴿子喔!」

那傢伙所夢見的。

無法忘懷。

總有一天看着星星。

那是指已經不在的她。

即使到達不了,心中還是有殘留的東西吧。

「那麼就沒有遺憾了。就算Saber不在了」

身體翻轉一下往坡道跑去。

那樣子實在太奇怪,不小心就笑了出來。

騎士所侍奉的王已經被死神抓住。

所以不會消沉,沉浸在回憶裏」

他知道王是不死身的特性。

不——就只能這樣相信而已。

但是——一定會永遠記住這件事情和愛上叫做Saber的少女事情」

「——但是,真意外阿」

呼吸急促、越過屍體之山、騎士的目標是沒有被血所染的森林。

戰爭結束,像血一樣赤紅的夕陽沉下,現在夜晚的黑暗支配戰場。

她最後的戰場,將國家一分爲二的戰爭以王的勝利作爲落幕。

「怎麼了遠。那麼急事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時候阿,我在想那傢伙沒事吧。雖然無法說的很清楚,就像是隔天遇到意外就死掉的感覺」

「恩。我以爲士郎會更加消沉。一段時間內會站不起來」

有想要慶祝的心情的話,就要早點揮開舊的回憶。

遠什麼都沒說。

這不是逞強,連自己都嚇一跳地用平和的心講。

大概是想說大往生或者成佛之類的吧。

然後,似乎說了無聊的話、

拼命叫着——

我也不能被回憶停住。

看着眼底的小鎮,遠用深刻的聲音說着。

「——阿阿。一定沒有遺憾」

「那當然。爲什麼那麼健康居然會死」

遠的比喻很難理解。

「這種事情常常發生。人阿,達成錯誤的人生目標後,就會立刻死掉。

「哈、哈、哈、哈——!」

騎士跑着。

雖然單槍匹馬打倒敵軍的王,但是王自己也受到致命傷。

沒有後悔。

因此,記憶總有一天會消失。

「所以我很擔心那樣子。那種時候非常消沉周遭的人還比較安心」

他們所侍奉的王即將迎接死吧。

但是傷痕逐漸痊癒,不在那麼後悔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在總有一天她也會看到的青空下,登上坡道——

他和其它的騎士不同,相信自己的王。

的確是有失去和無法回來的東西。

兩人看着春天的陽光走着。

目標在遠方的話,總有一天,目標也一定能達到——

在宮廷內被孤立,被騎士遠離,被人民懼怕。

他以在窮地裏不見私情,努力不懈完成理想的年輕的王爲驕傲。

他不是侍奉國家。

他因爲這個王所以把劍交出去,成爲力量邁進,以年少的身份成爲王的衛。

看不到真實一面的王。

沒有私情,公平無私的少年。

或者,期待只要成爲近衛,就能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他只是想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不是在王城或戰場所看到的,而是想看到人類真實的笑容。

在宮廷中,從王的責務中解放時就會出現吧。

就算再怎麼完美的王,也無法隨時隨地僞裝自己。

但是,那個想法是錯的。

他知道的只有和期待相反的事實。

成爲近衛,保護王的身邊。

比其它騎士還要靠近,一直看着日常行動。

雖然如此,但還是一次都沒有。

他的王一次都沒有笑過。

「哈——哈、哈、哈、哈——!」

因此而感到生氣是什麼時候。

完成那樣的偉業,應該在榮光內的王。

水面上出現皓白的手腕接過劍,在半空轉了三次之後,聖劍從世界上消了。

這次換騎士驚訝。

王的結束。

對沒有意識的王行禮,騎士往白馬跑去。

王感動地說着。

那個太過久的責任,到此結束。

他把整理一下之後,知道那是假的回答。

王還是孤獨的。

戰場沒有什麼痕跡。

因爲事情完成了嗎,保護她的最後力量消失了。

但是——那個臉,是他所期待的東西。

「——抱歉貝狄威爾。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王的不正與道歉。

他——不,她到最後完成了那個任務。

騎士三次猶豫着要把劍還回去。

這次的睡眠,稍微,永遠——」

她所期待的王的身影。

對謊稱劍丟棄的騎士回答遵守命令就好了。

根本沒那種事情。

「請忍到那時候。一定會把兵帶過來」

王反覆命令騎士。

王的話沒有改變。

「王,現在待請在這裏。立刻把兵叫來」

光逐漸消失。

湖的劍。

「王!?清醒了嗎!?」

「——」

「——將劍投入湖中。湖中婦人的手的確接到劍」

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地呼吸、靜靜地、

「——不。只是因爲你說的話感到驚訝。夢是醒來之後也能看到的東西嗎。並非不同的夢,只要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同樣的東西?」

「恩。做了一點夢」

然後。

「恩。沒看過的。貴重的體驗」

但是無法把劍投入其中。

「夢、嗎?」

王到最後終於能得到安穩。

平和的睡眠。

像是靜靜睡着。

但是他還是二度拼上性命。

朦朧的聲音。

「貝狄威爾。拿着我的名劍」

第三次越過山丘的時候,森林壟罩在朝日裏。

那,非常高興。

夢原本就是僅此一次的東西。

她,閉上眼睛。

「——!王,那!」

但這終會結束。

騎士拿起聖劍,無法斬斷猶豫地越過山丘——

森林裏,騎士把王的身體靠在大樹。

「——」

戰爭、到此就真的結束。

這樣子的話,這個偉大的王不就沒有獲得回報嗎。

吸了一口氣。

違反王的命令對騎士而言是大罪。

正因爲如此,總有一天——希望王的臉能出現光芒。

覺悟到王的意思絕對不會改變的騎士,在第三次將劍投入湖中。

像是詢問的聲音。

的確有湖。

「是嗎。那抬起你的胸膛。你,遵守你的王的命令」

放開保護王到現在,王的證明的劍,代表他所侍奉的王的結束。

「——是的。有強烈的思念的話,也會看到同樣的夢吧。我也有同樣的驗」

騎士因爲王而無法把劍投入,因此回到王的身邊。

每當在湖面前時,就會想起王的生命——

不可以在這裏結束。

然後,騎士接受了。

「——」

「——去吧。完成之後回到這裏,我想聽聽你看到的東西」

但是,那個聲音非常——在騎士耳裏感到十分溫暖。

只有早上的陽光落下。

低着頭,沒有看騎士。

天空廣闊、晴朗的天空很藍。

「——你在看嗎、阿瑟王」

用被奪走的聲音,做出最後一個命令。

想要相信沒那種事情。

騎士感謝給予平靜的某人,驕傲地守護着王。

但是,王的戰爭就此結束。

在迎接死亡的聲音裏,騎士靜靜點頭——

騎士知道那是什麼事情。

一秒都不能遲。

因此,騎士拒絕王的死。

把劍投入的話,王就不再是王。

「聽好了。穿過這個森林,越過那個被血塗滿的山丘。再過去有個很深的湖。把我的劍投入其中」

「王?有什麼無禮的話?」

在那之前。

「是嗎。請小心地休息。在這段時間我會把士兵帶過來」

只有一個騎士看着的孤獨之王。

「是嗎。你也真是博識阿,貝狄威爾」

還沒有達成。

騎士的話中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

到港口自己軍隊用馬跑快一點的話只要半天。

「——貝狄威爾」

王是否能不能熬到明天天亮,只要有眼睛的人一點就能看破吧。

全部都結束了。

之後他們的國家會持續動亂吧。戰爭不會結束,不久毀滅的日子就會來臨。

寂靜矗立在森林裏,伴隨王的永眠。

即使如此騎士還是說謊。

聖劍還給了湖。

應該沒有意識的王叫着騎士的名子。

騎士保護着。

無法原諒。

王因爲騎士的話睜開眼睛。

低語的聲音乘着風。

其實,一次都沒有讓人看到溫和的表情。

王的意識還不完全。不這樣回問的話,又會落入黑暗中吧。

沒有嗜血戰爭的樣子,在清澈的薄霧中。

落入睡眠的王,像是沉入無盡的藍。

「夢的,繼續——」

看着遙遠,遙遠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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