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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 奈須蘑菇 · 3萬 字
注:黑色字體爲共通情節;綠色、藍色、紅色字體爲選擇情節,三者之間或者二者之間只能選其一,分支路線僅能選一者也標綠色。下同。一日目十年前の回想~朝Rebirth
─────當我回過神來,人已處在焦原。
發生了一場大火。
熟悉的鎮上成了一片廢墟,如同電影場景中的戰後情景。
───大火也沒有燒的太久。
當天空露出曙光時,火勢已經減弱。
本來高高竄起的火牆已經矮下去,建築物也全都崩壞。
其中,對只有自己還完整無缺,感到非常地不可思議。
這一帶,只有自己還活着。
是我運氣太好了呢,還是自家的座落處地點良好呢。
雖然不清楚是那一點,但總之,還活着的只有我自己。
我想,既然倖存下來,就一定要活下去。
一直待在原地太過危險,所以我就漫無目標地走動起來。
並不是厭惡會像倒在四處的人們一樣,變成焦黑焦黑。
比起不想成爲那樣的心情,
我更盼望的一定是,能有更加堅強的心情,把心聚合在一塊。
即使如此,我也不抱任何希望。
因爲,我能活着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所以我未曾想過會有救援。
首先,不可能有救援。
不管怎麼掙扎,都不可能走出這片火紅的世界。
我就開門見山說吧。你覺得被安置在孤兒院好呢、還是被第一次見面的叔叔領養好呢?
從我剛說服老爹,請他收我爲弟子時時,從現在算起,大約在八年前吧。
以小孩子的理解程度來說,這裏絕對是地獄。
接下來要去那呢?我輕鬆地面對他、
他是萬分認真、誇張的如此說道。
我代替着連怨言都無法發出口的人們,誠實地開口說出此刻的心情。
不管那張牀,都有人在上面,大家好像都受了傷。
雖然令人無奈,但其身姿總是光彩奪目。
身體就此存活下來。
所以,對於父親───衛宮切嗣這個人而言,這件事情,或許是他人生中最值得高興的事。
受了傷的大家,是已經得救的人們。
有一瞬間。
雙親啦、住家啦,失去這些的話,對小孩子來說,就等於是失去全部。
切嗣總是掛在嘴邊的從今天開始要在世界中冒險,說着孩子氣的話,卻真的出去實行。
總之,就是起了一場很嚴重的火災。
在我拿下繃帶、能夠自己喫飯的那一天,那個男人出現了。
這樣啊,太好了。那麼,早點收拾動身吧。因爲不早點熟悉新家不行。
我呆滯地環顧四周。
他說,他可以領養我。
即使如此,這時候的自己,和剛出生的嬰兒沒什麼兩樣。
我鬆懈下來,讓視線茫然地遊走着。
雖然對因意外而失去雙親和住家的小孩,丟出自己是魔法使這句話的切嗣老爹,也真是的。
眼中閃着光輝,大約是如此回答他。
當我幼小的心靈爲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正在發愁之時,那個人突然冒了出來。
但是我想,對此羨慕到眼中閃着光輝的我,也好不到那裏去。
在來我這裏之前,有件事一定要先告訴你不可。
只比醫院的醫生還年輕一些的他,說像是父親,讓人感到更像是哥哥。
現在想起來,自己也還是個孩子。
我們是親戚嗎?我這麼一問,得到的回答是,完全是沒有關係的他人喔。
總之,我就是倒了下去,凝視着開始陰暗起來的天空。
當我能獨自一人看家時,切嗣就時常外出。
那不是揶揄,而是接近事實。
────嗯。剛開始呢,先告訴你,我是魔法使喔。
出去旅行回來後,像個得意洋洋的孩子說着話的衛宮切嗣。
我對於他那句不知道是玩笑話還是實話的話,信以爲真、
────
我一定是連爲什麼會刺眼這回事,都還搞不太清楚。
就是,心靈方面的死去。
喔-,我忘了說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
充滿着陽光般的笑容。
從此,我就變成他的孩子。
然後,我倒下去。
總之,他像是一個沒有出息、不能依靠的傢伙。
但是,我想我除了身體以外,其他部份已經化爲黑炭,全都被燃燒殆盡了吧。
所以,或許我也夢想着,總有一天也要變成那樣。
對還是小孩的我來說,衛宮的宅邸太過廣大,也有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
那麼,我決定要選擇他。
不過,這間房間沒有不吉祥的陰影。
身着皺巴巴的西裝,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我想,要說這是理解的話,言之過早。
雖然打從心底喫了一驚,但房間的潔白、乾淨感讓我安心下來。
快樂地等待聽着旅途見聞,和他有着同樣姓氏的小孩。
明明都呼吸不過來了的說,有的只有一句,好痛苦啊。
我想着、好刺眼啊。
小時候的事情。
當他狼狽地整好行李後。
烏雲覆蓋住天空,宣示着即將降雨。
────在窗戶外面。
────呃
哎,順帶一提。
總是以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不斷地重覆。
雖然無法判斷出狀況,但我隱約知曉,自己已經孑然一身。
────嗚哇、真厲害。
當眼睛習慣時,我嚇了一跳。
我從火災現場被救出來,有意識時已身處病房,雙親已經不在,身體被繃帶包着。
這裏、是那裏?
即使如此,我還是喜歡這種生活。
他整理的方式,連還是小孩的我看了,都覺得糟糕。
我處在從未見過的房間裏,睡在從未見過的牀鋪上。
我想,簡明扼要地說,很是單純。
當我念出自己的名字時,對於能有和切嗣同樣的姓,有着壓抑不住的自豪。
只是每當有事時,老爹就會說出這段回憶。
你好。你就是士郎吧。
所以,除了身體之外,其他的全都化爲零。
那時候的對話,老實說,我不是記的很清楚。
啊────咦?
做了一個夢。
之後,我得到奇蹟似地救助。
雖然讓我感到非常可疑,但卻是相當溫柔的聲音。
可是,孤兒院和他,兩方都是未知的地方,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是已經沒有氧氣了呢,還是連吸入氧氣的機能都喪失了呢。
這幾天內發生了什麼,我都能毫無疑問地回想起來。
周遭全是燒成黑炭、縮成小小一團的人們之模樣。
我就是這樣成爲老爹的養子,冠上衛宮的姓。
雖然總是獨自一人待在宅邸,但切嗣的旅途見聞總能和寂寞互相抵消。
房間很大,而且並列了好幾張牀鋪。
晴空萬里的藍天,美的無與倫比。
對了。
他就開始慌慌張張的整理行李。
因爲,在我周遭只有和我相似的小孩,所以我只是接受事實罷了。
一整個月不在家是稀鬆平常,嚴重的時候,還有過半年只回過一次家的記錄。
一道白光讓我眯起了眼睛。
從那時候起,他一直是那種調調。
從那時候過了許多天,我終於領悟所有一切。
衛宮士郎。
───父親老是像個追求夢想的少年。
─────────夢到了個夢。
就是爲了要讓身體存活下來,必需付出的代價。
最後,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望着上頭的雨雲。
這樣好嗎?他詢問着。
───在這之後。
衛宮家是座廣的武家樣式宅邸,裏面只住有我和切嗣兩人。
這樣一來就好。只要一下雨,火災也將結束。
雖然只是因爲我醒了過來,而光線射入眼中而已,但我卻無法掌握狀況如何。
有個太愛做夢的父親,在我童稚的心中,就會有種自己不好好振作不行的想法────
響起了個聲音。
古老、沉重、生鏽到難以推動的門扉,傳來打開的聲音。
昏暗的倉庫立刻射入光線。
────啊
逐漸從睡眠中醒來的意識、
學長,你醒來了嗎?
隨着靠近的腳近聲,感受到外面寒冬的空氣。
嗯。早安啊、櫻。
是的。早安、學長。
她是已經習慣此事了嗎,櫻露出很可笑的笑容,點着頭。
學長,已經天亮了。雖然還有時間,但是睡在這裏的話,藤村老師會生氣的。
喔也對。你來叫我起牀正好。老是麻煩你,真過意不去。
纔沒有這回事。因爲學長總是很早起牀。
偶爾纔會有像現在這樣,過來叫你起牀的機會。?
她在高興什麼啊,櫻比平常還要有精神。
這樣嗎。我倒很常被櫻叫醒咧。
可是,比起被藤姐硬挖起來,還是櫻比較好。嗯,教訓不夠,下次我會努力的。
我用剛睡醒的腦袋來回答。
因爲頭腦還無法好好運作,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搞不清楚。
切嗣老爹明明也不是鎮上的名人,卻有一座這麼廣的房子。
咦?啊、學長,你已經過來了啊?
是的,我知道了。不過,請學長不要努力,我會比較高興。
切嗣老爹已經死了五年。
在這五年內,自己到底成長了多少,一想到此,就嘆了口氣。
學長?
雖然老爹禁止我進入倉庫,但我還是不守吩咐,每天偷偷進來,結果,這裏就成了我的基地。
不,我說啊,全都給我做就行了嘛。
沒關係的。學長,你昨晚也很晚睡,對吧?那麼,請你早上就悠悠閒閒地起牀。那麼,早餐就交給我來作吧。
2.いつもの日課をませてしまおう。
我只是住不慣廣的衛宮邸,比較起來,在這種被雜七雜八的物品圍繞的空間裏,給我一種異常的安全感。
雖然爲了成爲像切嗣一樣,而每天進行修,但實際上進行的很不順利。
真稀奇。今天早上的櫻,看來真的是很有精神。
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爲學長沒有參加社團,所以這個時間算是很早起牀。
我甩開對自己輕微的厭惡。
其他的,就是被我揉扔在四處的草稿圖,和一堆修練失敗的破爛。
切嗣老爹曰:像是黑道老大的老頭子。
這座建在庭院角落的倉庫,如它外示所示,是間堆放破銅爛鐵的倉庫。
光這一點就很教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衛宮切嗣在日本好像沒有親戚。
因此,我昨晚一整晚都在修理壞掉的暖爐。
收藏在倉庫裏的東西,大多是故障的日常用品。
對了,要去幫一下櫻。
不過,焦慮也不是好事。
因爲倉庫就等於是我的房間,所以替換衣服等等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說起來,把事情全都推給學妹做,不但讓人尷尬,對一大清早就過來的櫻,也過意不去。
而且,在我幫老爺爺改造過他愛騎的車子後,就會給我一筆很高的小費幫助我。
───接下來呢。今天也是努力向上的一天。
一開始我就沒有資質,說起來也是必然的結果,但是在五年裏毫無進步,實在值得深思。
所以當老爹死了之後,這座廣的宅邸也沒有讓渡給誰,漸漸地就變成身爲養子的我來繼承。
───等我一下子。我馬上起來。
還問。已經六點十分了,不正是喫早餐時間嗎。你還沒睡醒呀。
明天才能修好吧。修到一半就睡着了,正是集中力不足的證據。
歲月的流逝真的很快。
總之,櫻去休息吧。接下來只要排好碗筷,就交給我來做吧。
一言以蔽之,就是理想過高,連起跑點都還未構着。
話說回來,真是浪費。雖說是破爛,但都還能用。
欸欸,或許吧。所以啦,早餐就交給我來準備,學長也能多點時間準備。而且你瞧,把這裏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放着,會讓藤村老師生氣的,對吧?
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學長。我想,在你回到屋內之前,先換個衣服會比較好。
而且,要說藤村家的爺爺是恐怖的人嗎,雖然他真的是位很有活力的人,不過卻不是壞人。
啊啊,我醒了。對不起,櫻,又讓你跑一趟。
從倉庫走向宅邸。
總而言之,現在只能儘量將能做到的事,練的純熟罷了。
櫻噗哧地笑了出來。
可是啊,老實說,我並沒有管理的能力。
櫻興高采烈地說道。
不行。因爲學長是這裏的主人,所以請你早晨就悠哉的渡過。
對我自己而言,在櫻來之前起牀纔算早起,睡太晚的話,就會像今天早上一樣,讓櫻一個人做早餐。
藤村家的老爺爺是住在附近的大地主。
對於我───衛宮士郎而言,或許這裏纔是我真正的房間。
倉庫本來是某種什麼的祭壇嗎,地上還刻着我看不懂的圖紋。
不管那一個,都是被藤姐弄壞掉的,不過還是對此事實視而不見吧。
接下來。
我站在櫻的身旁,從碗櫥取出碗筷。
這裏是家裏的倉庫,時間大約是早上六點左右。
因爲是工作用的,所以到處都是污垢。如果我穿着這身進到屋內的話,不知道會被藤姐怎麼叨唸。
真沒面子。至少由我來準備餐具,櫻去坐着就好。
這到底有多大問題在內,我想也不必過於深究。
冬天冷冽的空氣,這個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我喜歡這裏,是因爲可以把破爛帶進去呢,還是因爲有座堆積如山的破爛,才喜歡這裏呢。
被她這麼一說,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什麼悠哉的渡過呀,讓櫻一個人忙,身爲主人卻悠哉悠哉的,不就失去一家之主的尊嚴。好啦,櫻你就去起居室吧。
1.の手伝いをしに行こう。
待修理用的架子並不空蕩。修好這個暖爐的話,下一個就輪到年代久遠的錄放影機。
───────
好的。就等你來喔,學長。
總之,收拾好暖爐的零件,放到待修理的架子上。
首先,換好制服,再收拾亂了一地的物品。
說起來,這只不過是從一年半前開始養成的習慣而已。
藤村家的老爺爺並不是像、本來就是黑道老大。
櫻快步地離開了。
好、準備完成。我們走吧,櫻。
從廚房傳出一股櫻特有的早餐香味。
首先,說到現在應該要做的事────
啪、我對倉庫合掌,就朝宅邸走去。
笨蛋,怎麼可以這樣呢。既然我已經起牀了,就一起去廚房吧。
接着。
說的也是。那麼,我換好衣服再過去,櫻你就先進屋去。
櫻已經做好早餐,只差擺上碗筷,正在張望碗櫥。
我明明一定要去幫忙做早餐的說。
這間衛宮邸,是座落在鎮郊的武家樣式的宅邸。
像是繼承稅啦、財產稅啦等等困難的東西,全都由藤村家的老爺爺一手包辦。
糟糕。我的腦袋還沒清醒,完全說不出正常的話來。
我想,我在意的只是無法認同還能使用的物品,卻棄之不用。
我做了個深呼吸,切換腦袋。
然而,已經晚了一步。
因爲櫻有時會異常頑固,碰到這種情況,不強迫她,她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話雖如此,但對於自小時就喜歡拆弄拼裝物品的我而言,這裏等於是座寶庫。
總之,每天偷偷進倉庫來的我,養成在這裏修理壞掉物品的興趣。
一日目朝の支度間桐櫻(I)
當然,這是偏見。
嘿咻。
啊不,因爲這是我自願的,請學長不要在意社團的事。
因爲昨天是在工作中睡着的,所以身上還穿着工作服。
和社團沒有關係。照你所說的話,那有晨練的櫻,還過來我家,沒有問題嗎?
我並沒有特別惜物的性格。
早餐似乎已經快好了。
啊,那麼我也來幫忙。菜就由我裝盤,就請學長先拿碗筷出去。
────啊。
啊那個、學長-?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在我眼前的,是身爲學妹的間桐櫻。
總之,因爲種種原因,所以這座寬廣的宅邸,住的人只有我。
換下工作服,穿上制服。
啊啊,我已經聽你說過很多次了。所以,我早起也和社團無關。因爲櫻都來了,我這個時間還不起牀,不就太失禮了嗎。
寒冷的空氣,毫不留情地喚醒因睡眠不足而呆滯的思考。
嗚我好像還沒完全醒來。總覺得我比平常還要脫線。
學長,就請你務必失去尊嚴。學長總是讓我喫到好喫的飯菜,所以這是我的回禮。要是可以的話,我希望學長能夠悠悠閒閒的。
唔。菜錢不是共同分攤的嗎,櫻就用不着在意。要說感謝的話,應該由我來說吧。自從櫻過來之後,飯菜都變的很豐盛呢。
果然。學長,你還是不明白吶。學長家中的飯會這麼好喫,並不是因爲這樣。?不是因爲這樣,那是那樣?
不,沒什麼。可是,請讓我負責。因爲我啊,只有在學長家中喫到的飯,纔會覺得好喫。
紅暈跑上她的雙頰,櫻開心地笑着。
笨───笨蛋,別說笑了。
要是被藤姐聽到的話怎麼辦,她可不是能矇混過去的人。
說的也是。被藤村老師聽到的話,就糟糕了。
真是的。奇怪的話你就少說。
好的,我不說了。所以,就讓我來幫忙吧、學長?
櫻極奇自然、不慌不忙地抬頭望着我。
好啦、隨便你了。櫻這麼想做的話,就交給你囉。
好的。就隨我高興吧。
真是的。櫻,你最近真的越來越不聽話了耶。
或許喔。說不定,我越來越像藤村老師了。
她一面溫柔地說着、一面將手伸向碗櫥。
隨之飄揚的黑髮,以及滑順的身軀,惹人注目。
────呃
該怎麼說呢,真教人困擾。
她是進入成長期了嗎,最近的櫻,有股奇妙的女人味。
是的。學姊說在學長畢業之前,無論如何都要用弓箭讓學長好看,每天都很努力。
特別是最近,該有的全都有了,被她不經意舉動嚇到的次數,也跟着變多。
看到她那不經意的舉動,以及賞心悅目的側臉,我就會不經意地別過臉去。
───────呃
她是進入成長期了嗎,最近的櫻,有種奇妙的魅力。
她像現在這裏,來這裏幫忙,是從一年半前開始。
做完了例行的仰臥起坐,我脫掉道服換上制服。
她昨晚是看了間諜電影嗎,一邊用報紙遮着臉、一邊偷偷觀察着我們。
總之,櫻的飯菜不但好喫,連洗衣打掃都無可挑剔。
她像現在這裏,來這裏幫忙,是從一年半前開始。
我省略掉柔軟操,仰臥起坐做到一定程度,就夠了。
看到她那不經意的優雅舉動,讓我吞口水的次數跟着增加。
問題並非出在櫻身上,完全在我自己。
對朋友的妹妹怦然心動,實在令人汗顏。
從餐桌傳出一陣櫻特有的早餐香味……
哎,所以說,我早起也和社團無關。因爲櫻都來了,我這個時間還不起牀,不就太失禮了嗎。
雖說是自由參加,不過也不能太混。
自從被切嗣老爹這麼說後、鍛鍊身體成了我每天必做的功課。
哈啊。美綴那傢伙,現在明明段位是她高。那就是俗話說,回憶裏的人總是無敵。雖說被美化也不是什麼壞事,可是那也得看對象下定論吧。
對於早起的衛宮邸來說,這個時間喫早餐也算有點晚了。
身體只要能有應付意外事故程度的能力,還有能實現自己突發其想的點子,那就夠了
本來彼此都認爲,將持續到我傷勢治好爲止,但因爲發生了一些瑣事,不知不覺中,就變成讓她一直來幫忙做家務事。
真是的、受不了我自己。
嗯,我已經聽你說過很多次了。
總之,櫻的飯菜不但好喫,連洗衣打掃都無可挑剔。
突然。
呵呵。學長真的對這種事很在意呢。美綴學姊常常說,衛宮明明很粗心,但卻太守禮儀而很囉嗦。
是至今爲止不把櫻當成異性看待的反作用力嗎,反而更讓我意識到她女性的一面────
因爲美綴學姊,非常討厭輸給別人。我想,在學姊的心中,一定是把學長當做勁敵看待喔。
真是的、受不了我自己。
也就是說,微妙的問題就出在這裏。
早餐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該怎麼說呢,真教人困擾。
餐桌上,只響着碗筷的碰撞聲。
學長?怎麼了嗎?
自己也不是肌肉多多的體格,就算身體底子再好,我一點也不想跟人打架。
純是因爲興趣。
微妙的問題就出在這裏。
────────、呃
當時我受了傷,櫻過來幫我做飯,接下來等我注意到時,已經變成現在這樣。
提到美綴,她是櫻所屬的弓箭社的女主將,是個和我有種種緣份的女同學。
對着朋友的妹妹,我在緊張個什麼勁啊。
學長?怎麼了嗎?
櫻一邊說着、一邊盛飯。
像現在這樣,一大早就來幫我做飯,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但是最近有些微妙的變化。
藤村老師,我想,喫飯時還是別看報紙比較好吧?
有雞胸肉混鴨兒芹的沙拉、照燒鮭魚、燙菠菜、紅白蘿蔔的味增湯、連山藥泥都有,真是無可挑剔的菜色。
弓道社的晨練是七點開始。
因爲我今天睡過頭,所以能讓身體動到儘性的時間也就少掉了。
對我自己而言,在櫻來之前起牀纔算早起,睡太晚的話,就會像今天早上一樣,讓櫻一個人做早餐。說起來,這也不過是從一年半前纔開始養成的習慣。
那裏,我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喔─。而且學長也沒有睡過頭。因爲學長沒有參加社團,所以這個時間已經算很早起了。
雖然我並沒有在練武術,但
基本上,櫻不是個多話的人,而我也沒有在喫飯時還能開口的本事。
雖然櫻是好朋友的妹妹,但是因爲差一個年級,所以並沒有特別親近。
衛宮邸有間很氣派的道場。
不但在一年級生中特別顯眼,排隊想要和她交往的人也是一堆。
櫻笑着把碗遞給我。
話說回來,我和櫻,本來也不是如此。
本來,我想當的,是和運動員相反的人物。
平常時候明明沒有什麼,但我偶爾會像剛剛那樣,受到意外的衝擊而面紅耳赤起來,身爲學長的我,是不是有問題啊?
藤姐無視十分客氣提醒的櫻。
雖然櫻是好朋友的妹妹,但是因爲差一個年級,所以並沒有特別親近。
嗯,Thankyou。抱歉、我自己睡過頭,還要麻煩櫻。
───不、沒什麼。你別在意。?
────接下來、
學長,辛苦了。我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喔。
如果要像我一樣的話,首先,得要有一副強健的體魄
我和櫻兩人,正坐說了聲開動後,就開始安靜的喫起來。
說的也是。來,學長請用。
在喫早餐前,來稍微活動一下筋骨。
老實說,櫻是個美人。
────
說起來,間桐櫻和我,完全只是學妹跟學長的關係罷了。
一副想起來就跟着微笑的櫻。
────
櫻只是個懂事、不得不照顧的學妹而已。
因此,興建這座道場,並非爲了什麼目的。
老實說,櫻是個美人。
本來彼此都認爲,將持續到我傷勢治好爲止,但因爲發生了一些瑣事,不知不覺中,就變成讓她一直來幫忙做家務事。
呣。美綴那傢伙,還在對櫻說我的壞話啊?
時間快要六點半了。
───不,沒什麼。你別在意。?
時間是六點二十分。
對着朋友的妹妹,我在緊張個什麼勁啊。
像現在這樣,一大早就來幫我做飯,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但是最近有些微妙的變化。
所以,很自然地,喫飯時就會很安靜。
九十九、一百、好
喔,已經這個時間了啊。
當時我受了傷,櫻過來幫我做飯,接下來等我注意到時,已經變成現在這樣。
藤姐差不多要來了吧。哎,都這個時間了,還沒來是她不對。櫻,我們先開動。
和社團沒有關係。照你所說的話,那有晨練的櫻,還過來我家,那不就是起的相當早嗎?
一日目朝食衛宮邸の朝
一日目朝の鍛道場風景
平常時候明明沒有什麼,但我偶爾會像剛剛那樣,受到意外的衝擊而面紅耳赤起來,身爲學長的我,是不是有問題啊?
我把吸了汗水的道服放進洗衣籃裏。
問題並非出在櫻身上,完全在我自己。
雖然平常會再吵鬧一些,不過今天早上,那個吵鬧的人、
對朋友的妹妹怦然心動,實在令人汗顏。
不但在一年級生中特別顯眼,排隊想要和她交往的人也是一堆。
說起來,間桐櫻和我,完全只是學妹跟學長的關係罷了。
明明是每天早上都習以爲常的事,但不經意的,我的目光被她白皙的手指吸引過去。
啊不,因爲這是我自願的,請學長不要在意社團的事。
餐桌上排着早餐。
櫻只是個懂事、不得不照顧的學妹而已。
是在蓋這間宅邸時,順便建起來的。
雖說實在相當可疑,不過在早餐的飯桌上,藤姐行動詭異也是常有的事。
櫻可能也習慣了吧,所以就毫不在意地繼續喫飯。
說起櫻作的料理,是偏向西式。
自從來我家幫忙之後,才覺會和式的料理。
因爲我和藤姐都喫慣和式料理,所以早餐至少要配合我們的櫻,學一些些和風料理起來。
如今,櫻的手藝已經超越了身爲師父的我。
尤其是照燒鮭魚,火侯的控制已經近似神技。
連味增湯的味道也是一流,最近,進步到能磨山藥做出山藥泥。
話雖如此,今天並非第一次擺出山藥泥的吧。
抱歉。櫻、幫我拿醬油
好───啊,不好了,學長。學長的醬油昨天就用完了。
那藤姐的也可以。給我吧。
藤村老師、可以嗎
嗯地一聲,藤姐點點頭。
卡沙一聲,報紙跟着晃了一下。
來、請用。是要加在山藥泥的嗎?
啊啊。一般來說,山藥泥就是要配醬油吧。
滋─,我把醬油倒在山藥泥上。
咕哩咕哩攪拌後,配着飯喫上一口。
嗯,這山藥泥的黏稠感,還有自我主張太過強烈的醬油辣味─────
啊,這點請學長不用擔心。瓦斯的栓頭我每次都會檢查兩遍,所以請放心。
不了,我去弓道場也沒事啊。再說,今天被一成拜託了,我得快點到學生會室。
咳噗!嗚哇、好難喫、這是料理用醬油耶!而且還是蠔油!
好。那我們就稍微走快一點吧,學長。
通過長長的圍牆往下走出斜坡後,接着就是人口較多的住宅區。
對於和大家聯手起來欺負姐姐的傢伙,這是應有的報應吧?
───不對。
所以,學生會長就自己打雜嗎。好像很辛苦哪。
咻地一聲,藤姐坐回自己位子上,叭叭叭、急吼吼地解決早餐。
因爲纔剛到七點,所以上學的路上沒什麼人。
現在我跟藤姐還有櫻,這三人是這衛宮家的居民。
衛宮家在斜坡的上面,跟鎮中心地區有段距離。
啊是的。粗茶淡飯而已,老師。
櫻把頭垂下去,鞠了個躬。?
櫻呆呆的看着電視。
是啊,不過也不是多大的店面。我想,應該不會發生像剛纔新聞報的那種意外。
沒有。那麼、我把大門鎖上了喔。學長,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呢?
說起來,藤姐是切嗣老爹的朋友,從我被領養起,她就經常在這個家中進進出出。
櫻自傲地挺胸來。
邊聽着電視上播出的新聞,邊和櫻一起收拾餐具。
老爹曰,魔術師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分。
那麼、晚點見。社團,要加油喔。
和我家在反方向的住宅區、
咦────不,沒有。我只是在想,意外是在新都發生的話,那還蠻近的。學長,你是在新都那邊打工的吧?
在校門跟櫻告別,也是一如往常。
櫻和藤姐都有家門的鑰匙,所以就決定最後出去的人鎖門。
瓦斯外泄,不管那種建築都會發生,更重要的是有好幾百個人遇害,讓我心中隱隱作痛。
像這樣走下斜坡,就走出住宅區,再往下走,就會到達鎮中心的交叉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咕咕、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這樣啊。對不起、說了一些多餘的話。
───
我和櫻一起往鎮上走去。
在啊。今天早上來的有點晚呢,衛宮。
從這裏通往隔壁城鎮的大橋、
話雖如此,只有我知道老爹是魔術師。
不行喔。藤村老師,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學長叫出她的外號。學長一定又惹老師哭了吧。
那個,學長?
卡恰一聲,把門上了鎖。
報應不是人爲的吧!我還想說你怎麼那麼安分,原來從昨天就在打這種主意,你這閒人!
不管是真是假,我真的不希望再有犧牲者出現────
自己和櫻常去光顧的商店街、
我忍不住吐出飯來。
嗯。我以前就有想過,櫻有點莫名的脫線。
好,我喫飽了。今天的早餐也很好喫喔、小櫻。
怎麼會,這是我自願的。讓衛宮同情可就不合道理了。?不,我可沒同情一成喔?
一日目校~放課後日常(I)
鎖了。我上了門閂,有什麼問題嗎?
或許就是有這樣的藤姐在,我才能在老爹死後,能夠一個人走過來吧。
話雖如此、這種意外也不大能事不關己。
事發現場在一座商業街大樓裏,裏頭的人好像全都陷入缺氧及意識不明的病危狀態。
對櫻來說藤姐就像是自己的姐姐一樣,所以她基本上是站在藤姐那邊。
是正在預習嗎,看着類似文件的男學生把臉抬了起來。
哼哼─、領會到我昨天的怨恨了吧。
那就難怪了。學長,你還沒向藤村老師道歉吧?
沒有,不是這樣的那個、學長。偶爾繞路來弓道場看看吧?
嗯,感謝。我也會盡早回來。
怎麼樣啊、這就是趁着一大清早,將料理用醬油和醬油標籤交換大作戰─!
所以成了老爹的徒弟的我,也隱瞞住學習魔術一事。
不是,我不是說這件事那個,昨天藤村老師發生了什麼嗎?對食物動手腳,以藤村老師來說是個的過份些了。
嗯呣,那很遺憾,不過聽過就算了。彼此都多心了啊。
沒和櫻交談過半句話,走上了斜坡。
鎮的新都好像發生了重大意外。
往柳洞寺的坡道、
接着,我雖然拿到大家用空白紙張做出來的學生榮譽獎狀,不過我當然是丟到垃圾桶裏。
畫面上打出瓦斯外泄意外、連續發生的聳動字幕。
雖然這是件好事,不過我也希望她能替我這個老是讓藤姐整的人想想。
一成,你在嗎?
我和平常一樣。我想我可能會比較早回來,所以晚餐的事前準備就交給我吧。
真是的。那、今天早上的就是學長不對了。
噠噠噠噠噠─,就這樣跑走了。
今天早上,櫻卻沒有往弓道社的方向去。
不繞路地地直接往學校走去。
同樣的意外層出不窮,也有謠言說,是因爲快速開發新都時偷工減料纔會引起的。
那我先走了喔。你們兩個,如果遲到的話、我可會生氣喔─
最後是現在要去的學校,有着許多條岔路。
不但有哭,還像脫兔般迅速地跑掉。拜此之賜,昨天的英文課自習。
櫻?你身體不舒服嗎?
對啊─。拜此之賜,我現在得趕快去打試卷的分數了。嗯,所以說,我再不快一點的話,就慘了。
還真危險。我們也得多加註意。
學長,裏面的門有鎖上嗎?
同時、
喫完早餐,開始上學的準備。
啪沙一聲,藤姐用力丟開報紙。
因爲櫻有參加弓道社的關係,早上我們就在這裏分開。
只有一成嗎。其他成員呢。這個時間到學校也不足爲奇吧。
自從老爹去世之後,她還是經常露臉,現在則早晚餐都在我家喫,徹底擺明食客的身份。
只不過,雖然說在學習,我仍是個使不出半個滿意魔術出來的半熟手。
除了我們,其他的就是參加早上社團活動的學生們,悠閒的走着。
我想會晚一點吧。櫻呢?
雖然被當作瓦斯外泄而引起的意外,不過最近經常發生同樣的事情。
櫻以十分抱歉地姿態,往弓道場的方向跑去。?
嗯沒有啦,這個呀。昨天,不小心叫了她的外號。
那麼、我先失陪了。請學長好好期待晚餐喔。
像這樣的我,隱不隱瞞都沒什麼差吧,不過遺言上有交代,我就這樣邊隱瞞、邊持續每天的鍛鍊。
話雖如此。
不、很不巧,我們的社員很業務性。工作時間決定的清清楚楚,完全不打算早到或加班。
抱歉。明明是難得的早餐,卻被藤姐那傢伙搞的不能好好享受。
說起她來,居然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真的是世上的一大錯誤。
大、大清早的,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今年都已經二十五了,藤姐你還老是這副德性的!
走吧。不快點的話會趕不上晨練的。
剛剛的新聞,你很在意嗎、櫻
咦。她剛纔說的話,有什麼含意在內嗎?
哇~伊、興奮到高舉雙手謎之女間諜。
真丟臉。因爲是小事,所以就忘了。
咚咚地,整理着文件的一成,是這間學生會室的大老闆。
打算把閒散的學生會從根本改革而活躍起來的這個人,是我從一年級以來的朋友。
全名是柳洞一成。
跟古風的名字相反,有着優雅的臉孔,其實在女生間有着很大的人氣。
而且還是學生會長,簡直是如虎添翼、
嗯呣,早上果然還是要喝熱到讓舌頭麻痹的熱茶。
但是這樣邊說邊啜飲着茶,還是讓我很不解。
如上所述,一成的個性相當樸素。
雖然很容易被誤解,但他本人不但和戀愛情事完全沾不上邊,也不像一般學生一樣遊玩。
再怎麼說,這傢伙都是要繼承山上柳洞寺的兒子。
因爲本人也覺得繼承很好,畢業後成爲清高和尚的可能性很大。
對了。今天要做什麼。
嗯?啊啊,總之先坐下來喝杯茶───雖然我想這麼說,但沒時間啊。一邊移動一邊說明吧,拿着平時的道具跟來吧。
我就老實說啦。我們學校,在金錢的支出上很極端。
我知道。因爲特別關照運動系社團,其他的預算就沒有了,對吧。
嗯呣。結果,文化系的社員就受到不公平對待。
雖然我從今年盡力爲文化系社團的預算奔走,但因爲預算的流向不明,所以不順利。拜此之賜,文化系社團的教室還是不好。
特別是冬天暖爐不足,完全沒有辦法解決。
這樣啊。───啊,把一字的螺絲起子給我。最大的那把。還有導線也拿來嗯,這樣就差不多。
導線?嗯,這個嗎?抱歉,我不太會分。
衛宮士郎也不例外,是憧憬着遠阪凜的男同學們中的一人。
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啊?弓道社社能打破記錄,當然是因爲有我在啊。衛宮啊,你已經是外人了,用瞭解的口氣說話會丟臉的喔?
搞錯的話就罵我吧。
我催着一成走向視聽教室
我站着朝遠阪回過頭、
喔,再一下就結束了,你出去一下。
我擅長的部分,似乎不是特別有意義的才能。
亂說話的傢伙。明明是自己把衛宮趕出去的,還真敢說那種話。
好像是以爲我等一下要進行精密作業的樣子。
因爲從視聽教室跑過來,所以呼吸有點紊亂。
本來,以魔術師來說,沒有必要像剛纔一樣,特地將構造從頭到尾全部把握住。
來得真早呢,遠。
我觸摸着古老的電暖爐。
我把書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
一成,修理完囉
既是美女,且成績優秀,運動神經也超一流,沒有半項缺點。
別放在心上了。那,下一個是那邊。沒什麼時間囉。
可說是補償吧,我想只有像剛纔一樣,從物體的構造連想出設計圖這點,倒是靈巧的亂七八糟。
遠阪好像很不高興地看着我們。
───結束了。朝下一個去吧。
所以讀取出設計圖不但浪費力氣,就算讀取出來,也只是能知道那邊容易通過魔力而已。
一大清早就吵吵鬧鬧的,衛宮。我還在想,退掉社團後你在做什麼,原來是去拍柳洞的馬屁啊?雖然跟我沒關係,但不要做出讓我們社團評價變差的事啊。因爲你呀,實在沒什麼操守。
也是。哎呀,能趕上真是太好了。
住在山坡上特大的洋房裏的大小姐,還是優等生。
呃。
到早上的早自息時間只剩下三十分鐘。
因爲是這樣的人,不用說,當然是被男同學們當成仰慕的對象。
老實地說出感想後,我就跟在一成後面。
一成跟遠阪關係很差,這個傳聞看來是真的。
可是預算不足、對吧。果然只是老舊啊。裏面沒有壞掉就好。
這樣啊,我會注意的。本來我就和弓道社無關,所以也不會有關連吧。
收起用過的導線,手上拿着起子跟扳手到了走廊上。
只是,明明碰了面,還完全不理睬,說起來很失禮。
啊啊,那就好。會留下雜事的人是沒資格當主將的啊。不用太常惹藤村老師喔。她呀,生氣起來真的很可怕。
剛好趕上。不好意思,衛宮,又麻煩你了。因爲拜託的事情而讓你遲到,就沒資格當朋友了。
立即讀取出物體的核心,搶在他人之前快速地使其改變,此即爲魔術師們的戰鬥。
那是切嗣所教的,衛宮士郎的魔術。
───同時。
這樣啊。那我就試試吧。
嗯呣,不能打擾衛宮。
男生們都說,能跟遠阪說話的只有一成跟老師們而已。
一成呼了口氣,拍着胸口走向自己的座位。
對了就沒關係啦。那,暖爐不足怎麼了?其它的地方也有故障還什麼的嗎。
啊、不好意思。明明被拜託的人是我,卻全都讓衛宮做了。抱歉。
不,要說精密的話也是挺精密的
怎麼,一成、你在啊。
這樣,謝啦。有什麼雜事的話,會叫你的。
完全不理那位遠阪而開始說話,一成真了不起啊。
老爹說,用視覺掌握物體的構造時多半是白費。
個性既理智,又很有禮貌,不會因爲是美人而驕傲,完全符合男性的理想。
────
唉。我只擅長這個啊。
嘖!哼,多管閒事。總之,你已經是外人了,所以不要接近道場!
你說的日語很奇怪呢,一成。
如果電熱管失常的話,就不是外行人能處理的了。
這樣啊。美綴也很努力啊。
是這樣沒錯,但姑且幫忙看看吧。雖然在我看來是臨終,但由你來看的話,說不定是裝病。
可以修喔。這種時候,舊的東西纔好瞭解。
因此,自己得意的部分就用來修理故障品了。
電熱線斷線的地方有兩個電熱管還在電源線圈那邊用絕緣膠帶想點辦法
什麼是怎麼啊!面對着關切傾聽的朋友,你這男的怎麼這麼冷淡啊!?爲什麼關切啊。我沒有做什麼要一成擔心的事喔。
───呼
走廊上,除了一成以外,還有另一位女生的身影。
你不用在意啦。我遲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哎,不過一成遲到的話,就是問題了。
打開外殼,開始內部線路的修理。
────喔
沒錯。衛宮士郎幾乎沒有魔術的才能。
哎,不過應該沒有吧。
壽終正寢的話,那就修不好了。重買一個比較省事吧。
因爲已經知道破損的地方,所以之後的工作就簡單多了。
能夠判斷出來,是因爲我做的事並不普通。
唷。弓道社還好嗎,慎二。
早自息時間開始前的預備鈴響了,所以再五分鐘藤姐就會到了。
只不過遠阪的狀況,過於優秀而變成的高原之花。
一般來說,就算再怎麼熟練這類的修理,用看的也很難知道是那裏故障。
時間正好八點。
────好,開始吧。
當、當然啊!雖然跟外人說也沒用,不過少了一個愛出風頭的傢伙,可就平和多了。下次大會也能得到好名次!
一成離開安靜的教室。
哎,老實說,我也是男的。
喔喔。
有。第二視聽教室和美術社的暖爐好像有怪怪的。請求買新暖爐的請願書越來越多了。
哎,不過這也只限於以些許外行人知識就能修好的破銅爛鐵。
呼呣。可以修好嗎,衛宮?
在我座位前面,站着從國中以來的朋友間桐慎二。
慎二跟平常一樣回到自己的位子。
其實,在重現連想出來的設計圖時,老爹驚訝的睜大眼睛後,嘆息着真是沒用的才能。
再怎麼說,我不用靠解體來找出故障的必要。
輕輕深呼吸後,我走向自己座位。
啊啊,下一個是視聽教室。從以前好像就不太正常的樣子,這次終於壽終正寢了。
我有點喫驚。
不是興趣,是沒事喔。我已經是外人了,隨便跑到道場去很奇怪吧。
太好了,是用手邊的工具就能修理的破損狀態。
什麼意思。你是說對我的弓道社沒有興趣?
只要快速地找出故障部分,之後只要有修好的技術,大部分的物品都能修好吧。
從間桐這個姓氏就可得知,他是大櫻一歲的哥哥。
嗯?他今天好像特別暴躁耶。
腦中湧現出一個影象。
我關閉視覺,用觸覺觀察暖爐的內部。
這樣啊!厲害啊衛宮,能拜託你,我真是非常高興。
要修的話,不快點就會趕不上吧。
跟一成說話的是2年A班的遠阪凜。
不過,有什麼事的話,就說吧。有需要幫忙的話,我就幫忙。慎二很不會拉弦或修弓吧。
只是配線短路,換上新的,今年就能好好使用了。
那時候,就得用上非外行人的方法強化,不過現在這樣只要看看內部就夠了。
蠢蛋,當然會擔心啊。因爲衛宮很容易生氣啊。雖然揍了慎二大家會喝采,但女生們會有責怪風暴啊。把朋友放在這種微妙的立場就不好了。
這樣啊。嗯,說起來也是。謝啦,一成。雖然不會變成那樣,還是感謝你剛剛的擔心。
嗯呣,懂就好。不過我很意外耶。衛宮明明就很容易生氣,對間桐卻很寬大呢。
啊啊,因爲慎二本來就是那樣。認識久了就習慣。
呼呣,是這樣啊。
就是那樣。瞭解的話就回座位吧。藤村老師差不多要飛進來囉。
哈哈哈。與其說她是用飛的,不如說是飄着的感覺。
早自息時間開始的鐘響了。
雖然通常班級導師會在五分鐘前進來,但我們班的導師不是那種人。
對2年C班來說,早自息的開始是在現在鐘響的一分鐘後,也就是、
遲到了、遲到了、遲到了、遲到了~~~!
迎接一邊叫着遲到,一邊噠噠噠噠地衝刺進來的藤姐時,纔算開始。
好、趕上啦─!大家,早────
叩咚。
發出讓人一聽就覺得危險的聲音,藤姐跌倒了。
────────
教室從剛剛爲止的慌亂一變,瀰漫着無可言諭的寂靜。
如此唐突的場面轉換。
不愧是藤姐,人體噴射機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剛剛撞到的是不能開玩笑的角度。
不,這樣算是運氣好嗎
做了那麼多工作,也有些是不能拒絕的。
藤姐的頭撞到講桌,就倒下來了。
藤姐是個說生氣就生氣的人。不管對方是學生、還是自己是老師,都沒關係。
那麼,今天的早自息就到這裏。大家,第三節的英文課再見囉─!
對坐在正中間的我們來說,現在還不知道藤姐的慘狀如何。
啊啊,只有我跟慎二例外,因爲做不出那麼恐怖的事來,所以默不作聲。
計劃變更。繼續今天早上的事,交給我吧。要在考試前把設備的修理結束掉。
某個人說了很合理的意見。
因爲藤姐總是把早自息時間用到最後一秒,所以我們班的早上總是如此。
雖然是全班合起來的聲音,但就跟自言自語一樣小聲。
藤姐揮着手離開。
大家也都是跟了藤姐一年的猛將。
小酒館因爲要貨,老闆說男丁越多越好,所以希望我能去幫忙。
起來啦、老虎。早上囉─
受到那麼大的撞擊還毫髮無傷,藤姐威風凜凜地雄立在大地上。
在一些通知事項裏還雜着閒聊,所以完全沒有通知到什麼。
一、二、三─
學生們吵吵鬧鬧地回到座位上。
因爲期末考逼近,所以大家都處於激昂狀態。
但是。
有趕着去社團的、馬上回家的、沒事做留在教室的,各式各樣的學生。
明明是女孩子,因爲名字叫大河的關係,藤姐讓人很容易親近。不過藤姐本人很討厭老虎這個外號。
霹靂一閃
要說我自己,都不在那三類之中。
後藤同學一副完全不會注意的樣子坐回座位。
藤姐跟平常一樣站在講桌前。
2年C班導師,藤村大河。
呣。剛剛是誰,把老師當笨蛋了嗎?
咦─,不要啦─在靠近的瞬間,會被一口吃掉,太恐怖了啦
尤其,今天的就是。
明明不要去管就好了,還揮着手一直叫着藤姐的外號。
剛纔是極度逼近真正生氣的最後通牒,後藤那傢伙居然沒注意到。
2.アルバイトに行こう。
外號是老虎。
特別是老虎的發音,小到聽不到。
喂、在你面前就你去叫啦。
藤姊動也不動。
好─,以後我會注意─
因爲不知道,所以大家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偷看。
喂,老虎好像不記得耶。
藤姐說,一點都不像是女孩子。
雖然趴着看不到臉,但卻不容分說的激發起令人嫌惡的想像。
不,沒有喔。老師你多心了吧。
不過問題是,在這種情況下,要怎麼把藤姐帶到保健室去。
得救了。那就去看看美術社的病號吧。
我要────
藤姐悠閒地開始早自息時間。
一、二、三─,起來─,老虎。
啊咧?大家在做什麼?早自息時間不能站起來喔。快快,要開始了,大家坐好。
好─,老師、起牀了!這樣纔是老虎喔!
沒辦法啊。既然這樣、只有用那個啦。
一日目放課後高の花(誤字にあらず)
最前排的開始騷動了。
別、別嚇人了!老虎變成我們顧問時,就是我們到甲子園了吧!?
老爹去世後,至少生活費要自己出,就開始打工,也有五年了。
不能。還有後藤同學,對老師要稱呼藤村老師,下次叫名字的話我會生氣喔?
你啊,既然這麼說,就自己去叫啊。
抖
剛剛跌倒的樣子很糟糕喔。不是頭部垂直地撞到講桌嗎。那樣還沒事的話,就是藤村無敵了。
好。喔,要確實把人趕開喔。被人看着我沒辦法集中。
就這樣,第一節課的老師跟藤姐交錯地進來。
別輸了、老虎!站起來啊、老虎!
雖然是個會讓她發怒的外號,但這是真的所以也沒辦法。
但是,就這樣放着不管,我覺得等一下會更可怕。
老師,再不起來就是老虎囉!
嗯,就那個。
1.生徒の手伝いをしよう。
咦─,六點,那不是一下就到了嗎─。大河老師,運動系社團能不能不限制?
不過、沒人想靠近耶。
藤村老師?那個─,你還好吧─?
我並不是要去玩。
開始上課。值日生,號令。
好像是,從衝進教室到站起來之間的記憶,脫落的一乾二淨的樣子。
也差不多想打破將導師帶到保健室的這種習慣了吧。
但是,她本人就是那樣,外號會不像女孩子,也是自作自受。
咦咦!?我不要啦,如果死了的話、一定會被殺的!
本來之所以退出弓道社,最主要的理由就是要打工。
等一下,老師沒在動耶。不會是休克了吧?
Lucky,我們從早上運氣就很好喔。
這樣啊,那就好。那今天早上的早自息要開始了,大家要乖乖聽好
喂,坐前面的,把老師叫起來啊。
好─繼續!
又不是特技表演,就算是藤村也不至於如此吧。
不好意思,有空嗎、衛宮。要繼續今天早上的事,今天有時間嗎?
事情才做到一半。
大家一體同心。
剛纔的沉默,藤姐身體有了反應。
然後,跟平常一樣,一天課程結束了。
就這樣,大家要遵守放學時間。門限是六點,有社團活動的同學們,不可以待太久喔。
老─虎─!老─虎─!
────
嗯─,乾脆挖藤村老師進棒球社、怎樣。
只是,的確這也不是自己非去不可的工作。那單單只是工作結束後,想熱鬧點才召集認識的人那一類。
嗚喔、動了!?各位、有效了喔!
不,要說有計劃的話是有啦。
把早上的事接着做完吧。
不安漸漸擴散。
某個有勇氣的女學生出聲了。
我也做不來啊!而且,爲什麼要女生來做!?男生去做啦、男生!
真是太天真了。
吼───!別叫我老虎───!
有兩個選擇。
嗚哇,我不行。我做不來。
藤村老師、藤村老師!不行,好像沒有反應喔!
當然。我不會讓別人來打擾的。
我跟着快步走到走廊上的一成,加快腳步離開了教室。
離開校舍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學校的門也關了。
時間是七點,雖然完全超過門限,但因爲一成的調解,所以完全沒被罵。
哎呀,今天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一定會報答你,不要客氣盡管跟我開口。
這樣啊,有事的話我就會說。哎,我想目前沒有吧。
我又不是想要回報才幫忙的,也沒有要勉強拜託一成的事吧。
真是的,人太好也該三思吧。雖然有衛宮在是得救了,但讓其它人隨便使喚,我可無法忍受。雖然助人是好事,但也應該稍微看一下對象吧。衛宮的情況,是太來者不拒了。?我有那麼隨便嗎?
嗯呣。這就是無心之下被笨蛋們隨便利用了。衛宮你自己也很忙,所以偶爾拒絕別人的請求,也不爲過吧。
────
雖然我搞不太清楚,但一成好像是在爲我擔心。
我從中學時就常被別人說成,衛宮不會拒絕別人的拜託,而且不求回報的大力幫忙。
一成是覺得這樣不好吧。
不過,我也是自願去做的,自己覺得做不來的事,也會爽快地拒絕,所以沒有問題。
一成,你不用擔心啦。我最瞭解我自己了。而且,助人是善行吧。這可不是該被寺廟的兒子責怪之事。
不過啊,衛宮是太超過了,這樣下去會崩潰。
我就接受你的忠告。那、明天學校見囉。
嗯呣。那就明天見。
一成一臉無法苟同的表情走掉了。
在我不知不覺間,從隔壁鎮的新都回到了深山鎮來了。
是的,我會好好看着。
一成的家,柳洞寺,必須要從這裏往山上走纔行。當然,回家的路就在此分開。
先不說藤姐,櫻的家是在對面的住宅區。
嗯?
不要緊。到時,再麻煩你囉,衛宮。
哎呀哎呀。嗚哇-,看來我也跟着老了。
果然很厲害。
我也不能再耗下去了。
爬上山坡就到了我家。
Neko在一旁溫酒。
瞬間,眼睛一花。
真是輸給他們。明明只是偶爾去幫忙的說,一出手薪水就給三萬元。
雖然跟倉庫一比,是間比較空蕩的房間,但我本來就沒什麼嗜好,所以這樣也算是有擺飾的。
累死了-、在暖爐前縮成一團的Neko叫住了我。
哎,算了。欸-,我就有話直說了,衛宮雖然是個好人,但也是個蠢人,這一點讓我蠻擔心的,所以你叫藤村下次來這裏一下。
這麼說來,的確是。
這樣啊。啊咧,士郎已經來幫忙五年了啊?
一日目夜の宅白い少女
然後,當我要離開hagen時、
嗯-,不過,多愧有你-。讓你過來幫忙,只能當場支付你蛋糕,就太說不過去了,來,這些是我的心意。
一進到客廳,就聞到美味的飯香。
我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嗯哼。那個時候,你不也感冒着嗎。
餐桌旁有着正在喫晚飯的櫻和藤姐。
這樣一來,在晚上走動的人會變少,也是當然的。
有點像是蜻蜓點水。
纔剛說到沒有人煙,坡道卻現出一個人影。
在夜晚的街道上走着。
雖然並沒有約好一定要露面,但我說過會盡量,所以不遵守不行。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
嗯,等一下。衛宮,今天的卸貨你是從那聽來的?
要從今天開始得送她回去───
在這一年內,櫻的料理手藝進步神速。
坡道中間,那個人影定定地站住,似乎正由上往下看着我這裏。
這一家子,店長嗜喫甜,女兒愛喫辣,兩方的嗜好平衡的很好。
喔喔-他們倆輕鬆地拍手歡迎我,沒辦法,我只有盡我所能整理起倉庫,搬運起來。
雖說如此,但因爲大叔總是這麼說:
瓦斯外泄和強盜嗎。發生了危險事情呢。
再見了,一成中規中矩的告別後,就離開教室。
沒錯。拜拜,不要操勞過頭了喔,年輕人。
有着一頭銀髮的少女開心地笑了一下,悄然無聲地走下坡道。
一日目放課後BrownieChocCake
我邊仰望着冬日的星空、邊走上坡道,發覺到附近一個人影也無。
雖然沒有硬性規定時間,但決定要去打工的話,不快點趕去鎮不可。
雞肉是會越煮越硬。因此,雖然麻煩,但要在烹煮之前先將表面烤得恰到好處,才能做出美味的多汁的完成品。
好的,希望能合你口味
這個時候,就算到處都有人在走動也不稀奇,可是外頭卻沒有半點人煙。
大叔滿嘴塞滿摻有蘭姆酒的蛋糕。
Neko一邊喝着溫酒,一邊對着我指指點點。
啊-哎,我覺的,既然有空的話,就來幫忙幫忙。
工作後的小憩,大叔一邊喫着咖啡蛋糕、一邊佩服。
現在的狀況是,我的西洋料理完全贏不了她,和風還有點辦法,中國風則是彼此都沒接觸。
這樣啊。那麼,等我沒排打工時,再繼續就好了吧?
都是你這個混蛋,所以沒有一個人過來。
嗯,拜託了。我去洗手,盯着藤姐,別讓她偷喫別人的菜。
路上沒有行人,學校關門時間會變到六點,也是爲此吧。
事先有約?啊啊,是打工啊。這樣啊,就不麻煩你了。我那邊的事不急於一時。你就別把我的拜託放在心上,去好好打工吧。
三張萬元大鈔遞了過來。
好像對所有的打工人員這麼說,就能讓人放心。
因爲火候要掌握的很巧妙,所以是笨拙的藤姐絕對做不來的專業技巧。
由她口中,說出了奇怪的話語。
啊哈,把自己的工作硬推給學生,那個混蛋。哎,不過也好啦那麼,今天的卸貨,你只是聽說就跑來了啊。
───────
當我回過神來時,已經過了二小時,卸貨也照預定結束了。
我想想,是古海先生告訴我的。
沒有啦。我只不過是習慣粗重工作,而且也在這裏打工很久了,倉庫那裏放什麼我都很清楚!從小在這裏工作,可不是做好看的!
櫻過於謙遜了。
好像是闖入民宅的強盜殺人事件吧。
真驚人耶。士郎,要不要來塊咖啡蛋糕?
今天要去的打工處hagen,是間小酒館兼賣酒超市,所以要卸貨的話,需要許多人手。
我回來了。抱歉,我回來晚了。我能早點回來的話就好了。
不趕快召喚出來就會死喔,大哥哥。
啥。欸-,總之,就是要我和藤姐說一聲?
可說是福從天降呢,還是天降紅雨呢。
在那,途中、
────因此。
沒關係的,還來得及。請等一下喔,我馬上替你準備晚餐。
────接下來、
啊,我什麼時候過了橋啊。
現在是七點半吧。
雖然對一成感到抱歉,但還是打工優先。
雖然困惑不已,不過既然遞過來,我就收下。
抱歉了,一成。因爲我事先有約,早上的工作可以下次再繼續嗎?
今晚的主菜是奶油焗雞肉,最喜歡白色系料理的藤姐看來心情很好。
雖然自己徒弟的進步很讓人高興,但做爲被弟子超越的師父,總覺得很令人落落寡歡。
差不多啦。從切嗣老爹去世後,立刻就願意僱用我的,只有大叔你這裏了。
整整工作一星期,都還沒有這個數字,三小時的勞力工作居然給了超過的工資。
看到家裏的燈光亮着,櫻跟藤姐似乎都已經到家了。
就在前幾天,連深山町這邊有也發生了一些事件。
────古海雖然是個混蛋,但衛宮也是個蠢人?
洗了手,換完衣服回到餐廳時,餐桌上已擺好了晚飯。
不過,進去一看,來幫忙的工讀生只有我一個,其他的就是店長大叔和他女兒Neko而已,一副地獄般的景象。
雖然,大部分都是藤姐隨便放置的不明用途物品。
啊,謝謝。
學長、你回來了。不好意思我們先開動了。
────呣
幫忙的人不用過來了
少說也要五個人,可以的話是人越多越好的浩大工程。
嗯?我說,也用不着那麼趕。最緊急的在今天早上就修理好了。剩下來的,等到衛宮你有空再修理也沒關係。
讓櫻一個人獨自回去也變危險了。
哎,算了。你啊,就是無法拒絕他人的拜託,對吧。之前,我和老爸感冒躺在牀上時,也是你來幫忙顧店的。?纔沒這回事。我啊,做不來的事情也不會答應。我只做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
我開動了。
抱歉。明天早上再繼續,全部修完吧。
雖然Neko責備着大叔,但出乎意料之外,來了一個犧牲者。
怎麼樣呢,學長?那個,我是覺得今天做得很好喫
無話可說。白調味醬也是絕妙啊。洋風料理我已經無法與櫻匹敵了。
嗯嗯,自從小櫻開始做飯以來,跟肉有關係的菜就變好喫了。
這時。
之前一直專心喫飯的藤姐抬起頭來。
啊。不行喔─,士郎。學生怎麼能這麼晚回來。
啊呀。
本來以爲因爲櫻的晚飯而心情好,但一看到我就變成不高興的模樣。
真是的,你又是在幫別人了,對吧。雖然是好事,可是這種時候要早點回來。早自習時間時不是說過,最近很危險嗎。
那個,可是我特別對士郎說的喔。
我說啊。你也用不着特地在早自習時間說,在家裏說不就好了?
因爲在家裏說你也不會聽。在學校公開說對士郎比較有效嘛。
老師,我想那是濫用職權,公私不分吧。
不,不這樣做對士郎沒效。
平常老是在幫別人,很喫虧吧。偶爾直接回家悠閒一下也好啊,笨蛋。
呣。你說的笨蛋是什麼意思啊。又沒關係,幫別人的忙,如果能因此幫到人的話,也沒什麼喫虧呀。
唉,你跟切嗣真像哪。士郎你這樣,姐姐會擔心的喔。
那有在擔心啊,藤姐很有精神地喫着飯。
那個,藤村老師。聽你剛剛說的,學長從以前就是這樣嗎?
嗯,從以前就那樣。就像是一有人有困難,自己就會主動去幫忙的那型。不過不是多管閒事,士郎只是單純地早熟啦。
───是藤姐的話,就沒問題了。就算變態出現也會被打跑。
啊。什麼啊,我真的要生氣了啊。你又知道了什麼啊,混蛋老虎。
呼呼呼地、藤姐露出促狹的笑容。
時間的流逝也真是快,在沒多久前只當做是學妹的櫻,現在卻讓我意識到是個女孩子。
一日目夜を送る、中級編(譯者的網站上沒有此段翻譯)一日目夜を送る、上級編(Fate路線爲初級編,UBW路線爲中級編,HF路線爲上級編)
不過,因爲全都是實話,所以我也沒法插嘴。
啊,不急,送櫻回家後在洗。
啊啦?學長,你還沒去洗澡嗎?
嗯,很了不起喔─。有女生被年紀大的男生欺負就一定會去救人,而且因爲切嗣很懶散,所以也很拼命地去熟悉做家事。
咦-?又不會怎樣,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櫻也聽的很高興啊。對了、接好,今天的份。士郎,一天要喫一個喔。
啊啊,因爲最近不太平靜。櫻的家,不是蠻遠的嗎。你還特地來跑來這裏幫忙,送你回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還未向幫忙做晚餐櫻道過謝,去和她打一下招呼吧。對了,天色也很晚了,乾脆送她回家好了。整理完客廳的櫻,正在收拾準備回家。啊咧,學長,你不是去洗澡了嗎?啊,不急,送櫻回家後在洗。咦你是說,要送我回家嗎?啊啊,因爲最近不太平靜。櫻的家,不是蠻遠的嗎。你還特地來跑來這裏幫忙,送你回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櫻聽了臉色一變,閉嘴不語。我說了什麼讓她不愉快的話嗎?對不起,學長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請你早點休息。回家的路我很熟了,所以一個人走也不要緊。不行,就算如此,最近不平靜。短時間內,我還是送你回家的好。但是,如果被哥哥看到的話,又會給學長添煩麻的。啊──對了。櫻的哥哥慎二,大大的反對櫻來這裏。櫻表面上是到藤姐的家,所以慎二不好強加阻止,要是看到我送她回去的話,不免又生風波。不過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不管慎二怎麼說,在這種不安全的時候讓櫻獨自回家,才比較有問題。我不會在意的啦。總之,最近不太安全,所以我一定要送。可是,這樣的話,果然對學長不太好意思不會的啦。平常都受你照顧,所以送你回家這點小事算不上什麼。還是說,櫻你想一個人回去?咦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那就好啦。而且我對自己的身手還算有算信,一般的歹徒都應付的過去,所以在這種時候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可以保護櫻的。我用眼神催促櫻出來走廊。學長?真的不要緊嗎?或許會害你和哥哥又吵一架。沒關係。男生之間沒有爭吵的話那才奇怪,而且趁這個機會和慎二直說比較好。他啊,討厭被擺明有事瞞着他。如果有什麼不滿的話,直接和他吵起來還比較爽快。嗯?爲什麼,櫻一臉驚訝的表情。怎麼?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不是這樣的,只是覺得學長和哥哥感情這麼好,感到高興而已。?要說感情好,那很難。或許只有我一個人爽快,慎二就不是這樣了。這樣啊。可是不管哥哥和學長吵了多少次,不都還有在來往的嗎?哥哥一定是對學長感到難以對付,可是又比其他人來的喜歡,所以一直對學長很在意。哥哥是個彆扭的人,所以越討厭的人反而越喜歡。那那,你這樣說讓我很困惑呢。是的,因爲很羨慕學長,所以讓你小小困惑一下。櫻愉快地笑着。啊──嗚看到她的笑臉,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雖然說是滿臉的笑容。不過這樣笑着的櫻,感覺上是第一次看到。總、總之我先送你回家。要是讓慎二看到也沒關係。看到妹妹被送回家,他還能有什麼話好說嗎。這樣啊,比起一昧瞞着,或許這樣做還比較好也說不定。那麼,我就接受學長的好意了。交給我吧。偶爾也該盡一盡當學長的責任。碰地,我拍了拍胸口。櫻溫順地笑着頷首,表示萬事拜託。走下了斜坡,到達了十字路口。周圍一個人影也無,使得平常熟悉的住宅區令人感到相當寂靜。────────雖說將近十點,不過鎮上好像完全進入沉睡中。這種安靜,總覺得有那裏不對勁。可說是因爲一直髮生事故,所以夜晚一到,就奪去這附近的活力吧。學長?那個,我家在這個方向。咦?啊啊,抱歉,稍稍呆了一下。櫻的家是這邊最上面吧。不對,最上面的是遠阪學姊家。間桐家雖然也是在上面,不過不是在最上面。啊,是這樣啊?咦,你說的遠阪該不會是那個遠阪?是的,就是二年級的遠阪凜學姊。學長,你不喜歡她嗎?察覺到我的心情的櫻,的確正中要害。呃我的表情有那麼明顥嗎?沒有啦,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我和她連話都沒說過,也不很認識。只是她是有名的優等生,不管在那裏都很顯眼。我所知道的和別人沒啥兩樣。櫻你呢?你們都同樣住洋房的,有沒有因住在附近而有往來吧?沒有呢。雖說住的很近,可是遠阪學姊的家在山坡的更上面。但是,學長你也知道遠阪學姊的家也是洋房吶。櫻越說聲音就越小聲。啊啊,剛好有聽到傳言說,遠阪的家好像是幽靈屋。說到幽靈屋的話,那洋房是一定要的啦。這樣說也對。遠阪學姊本身也喜歡一個人住在那棟房子的樣子。在我小時候,還聽說山坡上面住有可怕的魔法使呢。嘿,可怕的魔法使啊,我也有聽說過呢。哎,這麼說起來洋房這邊像是全都住有魔法使的樣子。對了,櫻你相信嗎?我相信啊,因爲那時是小孩子嘛。所以,老是惦記着不可以跑到山坡上面去。這。我是半開完笑的問着,櫻卻一臉認真的回答。繼續往山坡走上去。雖說和我家方向相反的住宅區,那種氣氛還是完全沒變。越向山坡上面走去,房子就越少,而杳無人煙的雜木林就多了起來。鎮上的機能都聚集在山坡下,所以越往上走房子就越少,那是理所當然的。在少數位於上面的房子中,坐落着櫻的家,間桐邸。啊。櫻突然站住。嗯?什麼,有東西忘了拿嗎?啊不是,沒有忘了什麼東西學長,我家附近有其他人在嗎?櫻不安地四處窺望着。?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影。雖然沒什麼人,不過發生了什麼事嗎?啊沒有,如果沒人的話就好了。最近不知爲何,常常在我家附近看見生人,所以我想今天可能也有。──這樣的話,那個人不就危險人物了嗎。是怎麼樣的人呀?嗯-啊那個,金髮、長得很帥的人。像是模特兒,所以我想要是學長看到的話,也會大喫一驚。櫻紅着臉回想,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着。櫻啊。這樣說,是要我擔心好,還是不擔心好呢?這樣啊,聽起來不像行跡可疑的人呢。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並沒有人搬過來,所以覺得有點奇怪。嗯嗯。嘛,總之要說奇怪也可以這麼吧。好,如果還在你家附近徘徊的話,我會對慎二說的。搞不好捉到的話,就會一五一十的招供出來。好的,那就拜託學長了。但是請不要太粗暴呦。如果學長和人打起來,我會擔心的。櫻邊說着邊露出微笑。呃,放、放心吧。我會先問過再動手的,櫻你用不着擔心。看到櫻的笑容,不由得轉過視線,回些無關緊要的話。真是糟糕。最近不知爲何,目光常常被櫻的舉動吸引住。在這之前並不會如此,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是櫻目前正值成長期呢,還是自己到現在才發現到呢。說起來,櫻實在是個美人胚子。雖然這樣很令人高興,不過像這樣不知道眼睛該往那放,也頗感困擾。身爲學長,態度不更堅定些不行。那麼就晚安囉,學長。我很高興學長送我回到家。笨、笨蛋,道謝的話就免了。晚餐還麻煩你做,要道謝的話因該是我纔對。櫻只是一臉滿足的微笑回應。嘖。如果喜歡的話,從明天起,就讓就送你回家吧。好的,只要學長你可以的話,就算偶爾爲之也沒關係。雖然哥哥會不高興,不過我還是覺得,和學長在一起比較安心。學長,那麼明天見囉!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櫻明朗地道別後,就消失在間桐邸中了。───接下來。我也要回去了。雖然拜託藤姐看家,但老實說還是會有些擔心。咦?奇怪,剛剛聽到的是什麼?再聽看看。吱吱唧唧的,像是鞦韆搖晃的聲音。不知聽了多久,才發覺到那是蟲的鳴叫聲。但底是什麼蟲子啊。總之,都到了這個季節還活着呀。不禁想像着,在冬天的寒空裏,躲在黑闇中的天牛。────突然。咦,有三處亮着燈呢。剛剛亮起來的房間是櫻的房間吧。而且,一樓亮着的是慎二房間那麼,爲什麼會有三個房間亮着呢??慎二家裏不是隻住着慎二和櫻二個人而已是有客人呢,又或只是慎二正在用那個房間呢。不管怎麼說,來了這麼多次間桐邸,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個房間亮起燈來呢。哎,那麼大的一個房子。有其它地方亮起來也不是稀奇的事。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罷了。怎麼搞的,總覺得心中亂糟糟的。有着令人不快的預感。唧──,在寒冷的夜空中,傳來不合季節的聲音。如果有前兆這玩意的話。潛伏在草地深處的蟲,正如同三尸蟲般地不吉。
因爲有藤姐在吧。看着差勁的大人,小孩子也會想很多喔。不甘心的話,就自己作飯看看呀。
隨便你叫-。也就是那個,對吧,士郎討厭讓小櫻知道。
櫻表面上是到藤姐的家,所以慎二不好強加阻止,要是看到我送她回去的話,不免又生風波。
突然,被稱做老虎的英語教師出現。
晚飯,你做很好喫唷。老是麻煩你,真是太感謝了。
整理完客廳的櫻,正在收拾準備回家。
那是一定的啦-?所以,由我送櫻回去的話就沒問題了。這樣好嗎,小櫻?
對了。
我說了什麼讓她不愉快的話嗎?
嗚哇嘖,別想拿橘子收買我。
嗯?什麼啊,你還沒去洗澡嗎-?
我送她回家吧?
雖然說給櫻聽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你不能在學校裏說啦。一成聽到的話,又會在奇怪的方面擔心了。
我自己的臉也跟着紅了起來。
不對。
一日目夜みかん星人の逆襲
好的,那麼就麻煩藤村老師了。
雖然藤姐嘖、吐了一下舌頭同意,但是、
呣呣-、我狠狠地瞪着藤姐的蠢樣。
櫻的哥哥慎二,大大的反對櫻來這裏。
我真是沒用啊。因爲到現在爲止都把櫻當成家人看待,所以沒法一下子立刻接受這種變化。
雖然身爲老師,會有點擔心,不過從保護者的角度來看,卻又有些放心了吶。不過姐姐覺得有一點點寂寞耶。
啊-,飯後來稍微做個運動,順便去看看藤姐在做什麼。
櫻聽了臉色一變,閉嘴不語。
我要────
嗚嗚,姐姐好傷心喔。小櫻,再一碗。
────
而且,就算現在當正義之士也是我不能改變的目標。
更重要的是,藤姐並不是鬧着好玩才當上弓道部的顧問。
她正打算喫飯後的水果吧,藤姐剝着橘子皮。
藤姐。你在多嘴的話,我會生氣喔。櫻也是,不要過問無聊的事。
決定囉。那就走吧,我想,現在也差不多也該回家了呢。
啊─啊,那時候明明既可愛又純真,怎麼現在會變成這麼彆扭的孩子啊─
突然。
嗯、嗯,這樣一來,我更應該說啦。
啊,櫻,等一下。?學長,有什麼事嗎?
咦你是說,要送我回家嗎?
那怎麼行啊,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就是因爲女孩子在晚上外出太危險,現在又多出一個女孩子的來的話──
櫻又陷入無言的沉默。
還未向幫忙做晚餐櫻道過謝,去和她打一下招呼吧。
她不知道在感慨些什麼,大嘴一開,將整顆橘子塞入嘴中。
又在講以前的事了啊,藤姐。
接着,來做些什麼呢?
但是,掩着嘴角偷笑的藤姐,居然一副很快樂的樣子。
櫻滿臉笑着說道,就離開了客廳。
櫻很認真地接受課程。
對不起,學長的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請你早點休息。回家的路我很熟了,所以一個人走也不要緊。
一日目夕食後おつかれさまでした。
洗完碗盤的櫻來到了起居室。
我等等纔要洗。你剛剛說的話讓我太沒面子了,在去洗澡之前,來向你抱怨一下。
如果送到中途的話就好了吧。只走到十字路口那邊,也不會被慎二看到吧。
───對了。爲了報她對櫻多嘴的仇,趁機去偷襲她。
2.藤ねえと遊ぶ。3.大人しく休む。
───那個,不管我用什麼藉口解釋,慎二是不會放過櫻的。
對了,天色也很晚了,乾脆送她回家好了。
對了-,原來士郎也漸漸意識到小櫻了啊-。
是的,學如果不嫌棄的話,下次我會再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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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姐受到打擊。
我很認真地提起氣勢,瞪着藤姐。
明明連蘋果都削不好,爲什麼她只有橘子皮能剝的如此藝術,是不是用上什麼術啊。
稱呼眼前的藤姐爲女孩子,大有語病。
──────什麼
桌子上滾動着二朵像是盛開在水面花朵般的橘子皮。
1.を送って行く。
哈哈-。什麼嘛、我知道了、原來是這回事啊,也就是說,士郎你啊-
唔哇。好了不起的小孩呢,學長。
被藤村家的爺爺鍛練出來的劍道五段的身手,可不是裝飾用的。反正,還有很多理由。
藤姐拉起櫻的手走出去。
我盯着她們兩人看。
啊──
藤村老師,請繼續說下去。
美綴同學的話,會放聲大笑吧-。什麼啊,用不着你交待,我也明白啦。士郎你小時候的事情,我不會對小櫻以外的人說的。
只要是拳頭大小的食物,藤姐都能一口塞入。
啊咧,學長,你不是去洗澡了嗎?
不行,就算如此,最近不平靜。短時間內,我還是送你回家的好。
咻、她從水果籃中拿出一顆橘子,丟給我。
────
或許對櫻而言,去藤姐家卻被我送回家,無法自圓其說吧。
什────
喫完晚飯來休息一下,時鐘正指在九點。
雖然被別人知道想要成爲正義之士這點,你也不會在意,但是被小櫻知道的話,卻會覺得丟臉,對吧。
但是,如果被哥哥看到的話,又會給學長添煩麻的。
我-說-啊-,就連櫻也不能講啦。對櫻說起那些無聊的事情,會給櫻添麻煩的。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的話,我會真的生氣喔。
雖然我覺得,在熱帶地區的人可能舉動更粗野,但是我想,成熟的女性不需要這種野性的魅力吧。
一下子又伸出碗來要第三碗飯。
來以爲她會就此低頭反省、
────
真是的,最近,常常被櫻的意外之舉嚇到。
啊啊,那麼就──
才、纔沒有這回事呢。
那我就說囉。這個嘛─,士郎的個性,就是沒辦法不管有困擾的人喔。可說是幫助弱者對抗強者的那種人。他小時候的作文啊,寫說我的夢想是當上正義之士。
到夜間的鍛鍊前還有時間。
啊啊,我和藤姐說一下話,晚點再去洗。櫻,要喫橘子嗎?
我把手伸向盛滿橘子的水果籃。
雖非預料,但三個人一起來個飯後小憩,也不壞啊。
啊,橘子的話,剛纔藤村老師給過了。是我事先準備好的橘子,很好喫的。
因爲小櫻不喫生的水果啊-。
因爲做菜的關係嗎,不先冰過就無法喫入口───對了、小櫻,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是的。飯後的收拾工作都做完了,現在也該回家了。
這樣啊。那麼,我也要走了。小櫻,來吧。最近附近不平靜,所以讓我送你回去。
藤姐停住吞食橘子的動作,俐落地站起來。
看她的模樣,像是個有責任感的大人。
咦可以嗎,老師?
當然的啦。小櫻和士郎,都是託給我照顧的嘛,我一定要確實地送你回到家。士郎,你也覺得妥當吧?我們回家後,要好好關緊門窗再去睡喔。
────瞭解。藤姐的話,不管是出現色狼還是大熊,都能讓人放心。
怎麼可能啊-。我也沒拜法對付熊的啊。嗯,我會先逃回來。然後我們兩個再一起去收拾,隔天就有熊肉火鍋可喫了。
藤姐露出一副閒閒的笑容。
嗯。
普通時候,藤姐老是照自己的步調走,波及到周圍的人,雖然藤姐身爲老師是很迷糊,但卻又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
小櫻、我們走吧。士郎,明天見囉。
好的。那麼,學長晚安。
嗯。
一般人幾乎沒有魔術迴路。
像在針山上行走一般地掙扎之後,鐵棒到達了身體深處,總算融解成身體的一部分。
她們倆一起離開宅邸。
因爲我們的本質並非生、而是死啊。魔術,除了自我滅亡,沒有第二條道路───
切嗣把手放在用力點着頭的衛宮士郎頭上,無可奈何地苦笑起來。
就這樣,一天結束了。
而我,當然沒有天生的才能,切嗣也沒有教過我魔道的知識。
────基本骨子,變更
我盤腿坐着,調整呼吸。
雜念跑出來了。
既使在現今,我都還不懂他話中的含意。
───我所教你的,是被稱爲端之類的事物……
脫離外界的接觸,意識全部轉向內在。
花了那麼多的時間,總算作出一條擬似神經,將自己變成製造魔力的迴路。
因此,接下來的就只能看我自己能怎麼做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魔術,使用大源的魔術都能輕易凌駕個人使出的魔術。
切嗣說,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似乎都至少有一個適合的魔術系統。
小時候的自己,憧憬着這樣的切嗣,硬是纏着他教自己魔術。
因爲那本來就是很稀有的東西。
哎呀。
總之,我認爲只要能使用魔術的話,就能變得像切嗣一樣。
咕、唔────!
切嗣呢,大概不希望衛宮士郎成爲魔術師吧。
一名人類作成的小源魔力,跟充滿世界的大源魔力,力量程度是不同等級。
如果在這時亂掉呼吸的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切嗣在猶豫很久之後,以很嚴肅的表情,承認我爲他的弟子。
跟過濾器類似。
所以,不但不能在光天化日下使用,也不能因爲困難而怠忽鍛鍊。
所以,魔術師累積了好幾代的血統,讓生下來的子孫們能有較適用魔術的肉體。
───也好。
到這地方,花了快一小時。
其實,從不知道魔術刻印是什麼東東的我看來,有沒有它,都和我沒有關係。
小時候的心靈不知道恐懼爲何事。
那就是────
不過,就算放棄也沒關係。
不過,小時候的我是怎樣都沒關係吧。
當這條迴路通到身體深處、與其它神經連繫上時,自己才能使用魔術。
對於沒有什麼魔術刻印、也沒有魔道知識的我來說,咒文只是爲了改變自己的手段。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
午夜十二點前,衛宮士郎每日的必做功課魔術。
這個轉換回路,魔術師稱爲作魔術迴路。
我覺得那也沒關係。
我目送她們走出玄關後,就依藤姐的吩咐,鎖好門窗。
做過頭的家族,就像在做品種改良一樣,增加生下小孩的魔術迴路。
讓腦中儘可能化爲一張白紙。
眼前的是根折斷的鐵管。
只能像這樣在體內做出魔力,將魔力流通的魔術使而已。
既然這樣就,只剩一個辦法。
問他爲什麼時,他回說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因爲如此,優秀的魔術師都擅長於從世界汲取魔力的技術。
魔力,也可以用生命力一詞來代換。
這麼說的切嗣,其實是魔術師。
────構成材質,解明
一日目就鍛(魔術迴路)
舉例來說,在這瞬間,我的背脊上就像被燒紅的鐵棒刺入一樣。
像是要咬碎牙齒一般地咬緊牙關,我再接再厲。
所以,我只學了一個魔術。
洗澡水也燒好了。就拜託藤姐送櫻回家好了。
可是,天生的才能───像是魔術迴路的數量啦、還有代代累積下來的魔術成果啦,我都沒有。
如果要做出擬似神經,讓自己暫時改變的話,就必須要有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及全部神經的集中力。
將魔力注入裏頭,就能單純完成硬度強化的魔術。
────────嘖
所謂魔術呢,說極端一點,就是放出魔力的技術。
最重要的事情呢,是魔術並非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他人而使用喔。這樣一來,士郎雖然在使用魔術,卻不會成爲魔術師。
實際上,在衛宮士郎的背脊上,有着看不見也摸不着的像火條般之物,正慢慢地插入。
想要當魔術師的話,就只能學習適合我本身特質的魔術。
學習衆多神祕、深入世界構造、實行奇蹟的純粹魔術師。
所以,我的術也只能做到一件事。
能夠確定的就是,既使像我一樣的人,也有一個可以使用的魔術,如果加以鍛鍊的話,或許有一天就能變得跟切嗣一樣,只是這樣而已。
────我是個魔法使喔。
好像自我暗示般地,我念出說慣了的咒文。
衛宮士郎,就會成爲在這基本步驟中失敗,因而喪命的半熟手了────
只要能跟切嗣一樣,跟天上的太陽一樣,能夠爲了他人的話,那就────
魔術師把自己的身體當成轉換回路,從外界汲取魔力,轉成人類也能使用的魔力。
────同調,開始
我所憧憬的是切嗣,而不是魔術師。
這並非比喻。
───、────、────────────
────────
這正是天生的才能,魔術迴路的數量是一生下來就已經決定好了。
哎,因爲如此,生在普通家庭的我,也不能期待有很大量的魔術迴路。
一日目夜更におつかれさまでした。
所以,身爲養子的我,無法接受衛宮家的刻印。
稍微休息一下,來爲晚上的鍛鍊做預備。
擬似作出的魔術迴路,不但會侵蝕身體,還會將體內撕成片片。
強化物體。
但是,魔術師並不是說當就當的。不但需要有天生的才能,也需要有對應的知識。
切嗣的魔術成果也就是衛宮家傳承的魔術刻印,好像要有血緣關係才能夠移植。
感覺就像是,刺入身體的鐵棒,滑到了不能進入的地方。
雖然他說,這是順從個人的起源,藉以來取出魔力,不過那部分我完全聽的霧煞煞。
魔力,有分成充滿世界的大源,還有在生物體內生出的小源。
接下來的,就是讓魔力自然流過。
魔術,是跟自己的戰鬥。
────基本骨子,解明
做爲魔術師的證明.魔術刻印,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身上,是會出現排斥現象。
到那時候,就結束了。
把握目標物的構造,注入魔力,使其能力暫時強化的強化魔術。
本來,人類的身體裏並沒有流通魔力的神經。
不,那真的不過是自我暗示罷了。
首先,叫醒在客廳打瞌睡的藤姐、向櫻爲晚餐道謝、目送兩人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
──聽好了,士郎。所謂的學習魔術事,既是從常識脫離出去。該死的時候就要死,該殺的時候就要殺。
要分大源小源的話,不用說,當然是大源比小源來得優秀。
衛宮士郎不是魔術師。
既然這麼決定,就速戰速決吧。
那根鐵棒,正是我所能準備出的唯一一條魔術迴路。
本來,在自己以外的物品上注入自己的魔力,就跟入毒物一樣。
就跟衛宮士郎的血,對鐵管來說不是血一樣。注入不同的血,就算強化也只是會加速其崩壞吧。
爲了防止、爲了轉毒爲藥,不但必須正確把握住目標物的構造,還要在開放的空隙裏注入魔力。
──、──,構成材質,補強
如果是熟練的魔術師的話,應該很輕鬆吧,但對連魔力的製造都不能順利進行的自己而言,困難的就像是要射中幾百公尺外的目標一樣。
順便一提,弓道射一次的距離是二十七公尺。
比那難上幾十倍的話,不用說有多困難了────
咕!
體內的熱度急速地冷卻下去。
通過背脊的鐵棒消失了,被擠壓到極限的肺部,貪婪地尋求氧氣。
哈───啊、哈啊、哈啊、啊────!
我的身體彎成ㄑ字形,在連意識都能輕易失去的頭暈中忍耐着。
啊────啊,可惡、又失敗、了嗎────
鐵管並沒有變化。注入的魔力好像四散在外面。
在本來就有形體的東西上加工,真困難。
我所做的事,就像在已經完成的藝術品上.再添上一筆。
在完成的物體上加工此事,內藏降低其完成度的危險性。
應該要補強的筆劃,有時也會降低藝術品本身的價值。
所以強化的魔術既單純又困難,好像很少魔術師喜歡使用。
不,我並不是喜歡使用,只是沒有其它能力纔沒辦法。
────────
如果回覆的慢了一個呼吸,內臟幾乎會全部壞死吧。
當我小時候說要變得跟切嗣一樣時,切嗣重複跟我說着這些話。
只是,衛宮士郎,一定要跟切嗣一樣到處幫助別人,成爲正義之士。
啊啊,真是的,我完全不明白啊、切嗣。
既使是每天習慣了的、沒什麼的魔術,也會因爲一點小失誤而爆發,奪走術者的生命。
想起了晚飯時藤姐說的話。
只要助人就是正義之士,我想並非如此。
對魔術師而言,開頭的覺悟就是接受死亡。
────我的夢想,是成爲正義之士。
周圍放置的破銅爛鐵都是如此。
因爲能明確地想像出物品的設計圖,所以能極相似地做出外型,但內部卻空無一物,當然是完全沒有功用可言。
我不知道正義之士是什麼樣的人。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成爲正義之士啊。
想要用視覺捕捉物體的構造,太天真了。
所以就算還未成熟,我也做着自己辦得到的事。
所謂幫助他人的這件事,就是誰也幫不上忙。正義之士,是非常自私的、嗎
這五年來,我一直抓不到重點。
雖然乾脆揉捏無形的黏土來作出代用品來,還比較輕鬆,但是那種只有形狀再現的代用品,只有外形而沒有內在功能。
我不知道話中的含意。
因爲不知道,所以我現在只在自己做得到的範圍裏,幫助別人,以這樣去接近目標。
不過,這個程度就結束,算是僥倖。
如果在快死的時候進步的話,應該還有希望哪。
相反的,在基本步驟都順利不了啊。怎麼會在緊要關頭出現雜念呢,笨蛋。
爲了他人而莽撞行爲,並非正確。
既然學了魔術,死亡就常伴身邊。
不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然後,這五年間,雖然打算只朝前看去,但卻因爲不順利而迷惘起來。
因爲,那是絕對肯定的事情。衛宮士郎要接續在衛宮切嗣身後。
本來,害怕死亡的話,魔術就不會進步也是有其道理。
我不認爲這是不好意思,或是不可能。
───切嗣說過,那是很可悲的。
回過神來,發現全身像是被水潑過般地,全身都是汗。
我擦了擦滿是汗水的額頭。
雖然我清楚的很,但不管怎麼錯都不對。
優秀的魔術師,只捕捉出患部,注入恰到好處的魔力。
說不定那是表示,他不希望我有那樣的覺悟。
我透過窗戶看着天空。
這些是當我強化魔術失敗時,順便練習作代用品,讓心情冷靜的,但也全都沒有內在功能。
剛剛的情形真的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