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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 奈須蘑菇 · 2.4萬 字
十三日目醒來~往森林/冬之森,大魔神大發雷霆——
見到了許多人的屍體。
那一刻自己也死去了,並獲得了重生。
這條路上沒有懺悔。
眼在那裏失去了憎恨,
手在那裏失去了憤怒,
腳在那裏失去了希望,
我在那裏失去了自身。
失去了一切。
接受了沒有任何救助這一事實,並不是因爲已經放棄。
只是,得知了這纔是自然。
也只不過是將死之人赴死,應活之人存活而已。
橫躺在瓦礫之山裏,眺望着漸漸誇大的灼傷之跡。
於是理解了一切。
以爲已經理解了一切——
但是,即使這樣還是不禁會想。
如果可以拯救這裏的一切
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
所憧憬的就是這樣的事。
僅僅只是,希望誰都不要痛苦。
"哇啊——!"
"——"
"——唔"
邊惡言惡語着,遠坂向着看似遙遠的"異物"走去。
整理妥當後離開了房間。
從類似高速公路的國道開始,在雜木林中步行了大約1公里,總算到了森林的入口。
也決不爲了,相信這條道路一事而後悔。
爲此我想成爲正義的使者。
吧呲吧呲的聲向。
麻痹本身並不嚴重,手指鉤到衣櫥的一角都比這痛的多。
白天的森林依然黑暗。
突然。
進入森林,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雖然對事情不會很簡單已經有所覺悟,但是等實際到了眼前還是的讓人膽怯。
總之,就像是靜電似的感覺。
我希望看到"遠坂的腳下,積攢着的樹葉像燒焦了似的"這個情景只是錯覺而已。
時間是六點不到。
邊提着意見邊走入森林——
"——果然嗎。雖然只是用以識別,但看來管理涉及到了這個森林的全體"
"真敢幹啊那死小鬼!剛纔笑了吧,我可的確聽到了!"
即使不知道哪一條纔是正確的道路,但也爲了多少能接近一點而奔走着。
沒錯。
畢竟很容易理解,而我也認爲那種存在方式是理想的。
"那是什麼。牆壁嗎?"
"那麼,差不多該走了吧。熬夜在推算目的地的大概位置,順利的話有個半天應該可以找到了。總之到國道爲止都會坐車去,準備好車錢吧"
"牆壁吧。真是的,絕對有毛病。那東西,是從他們自己的國家整個兒帶過來的"
但是,遠坂。
被切嗣所救後的十年,一直重複着這樣的事。
只是一瞬間覺得麻痹。
"哇啊"
窗外的天空,像是佈滿了灰塵一樣是個陰天。
越是前進就越見廣闊的樹木的海洋,讓人保持着是否沒有盡頭,這樣的危懼。
"知道了知道了。看了士郎你的反映我就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了——"
"真——真,真真——"
足以覆蓋整個天空的繁密枝葉遮擋了陽光,森林非但見不到終點,連數十米前的地方都無法辨認。
我不像遠坂那麼有才能。
但,這樣的話似乎並沒有傳到遠坂耳朵裏。
""
早就已經過了正午,連不斷顯現的風景的變化都已經無法辨認的時候。
無法求援,連想要逃走都會很難吧。
"——"
在不仔細看就會看漏的間隙的彼方,有什麼,讓人覺得非常不合場面的東西。
"啊。不過你還是多少小心些哦,會有點麻麻的感覺"
沒有野獸的氣息,冬天的草木像屍體般沒有生氣。
爲此,不能輸。
只要無法打倒那個巨人——Berserker,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森林。
無論相隔多遠,我也得注意說遠坂的壞話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那前方只有黑暗。
目的地就是在森林裏某處的愛因茨貝倫家的別墅。
邊嘩啦嘩啦地擺着手,遠坂威風凜凜地踏入了森林。
輸給別人是沒有辦法的。
"聽好了?我們要去的郊外的森林。遠離城市的郊外,還沒有人開拓的廣大的樹海。畢竟長年以來都拒絕人類的介入,森林又深又廣。每年都會有幾個人,毫無準備的踏足入內而遭難,這事你知道吧?"
在連綿不斷的國道上奔馳,穿過了幾座山丘終於到達了森林的入口。
但是要贏自己。只有低語着要放棄的自己,無論何時都要與之抗爭。
剛纔的臺詞也不知放哪去了,兇暴的樣子哪像是談判。去殺人還差不多
只是不停的在饒遠路。
即使,我自身0;這條道路1;是錯誤的。
雖然看見了要去的地方,但是路途卻多如牛毛。
"——來了哦。準備好了嗎,士郎?"
準備是準備好了。
這樣的話即使發生戰鬥,也不至於會拖遠坂的後腿吧。
"等等士郎。雖然抱歉,你能試着走在我前面嗎?"
在這些可稱爲無限的樹木羣裏,活着的人類就只有我們倆。
那個,遠坂像變了身似的。
我也單手拿着已經習慣了的竹刀袋追了上去。
"看來是像是警告我們對不同人是有差別的。我倒只是打個招呼的程度"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是沒關係。
冷靜的解說着這一狀況。
所以我以此爲目標。
"?幹嘛啊,表情像踩了地雷無法動彈的新兵似的。還沒有準備好嗎?"
"——唔"
也有選錯了道路,失去了許多東西的時候。
從城裏坐上出租車大約過了一小時。
十三日目/艾因茨貝倫城侵入
"——找到了。不過,雖然已經聽說過但還真令人喫驚。居然真的在這種地方造了那種東西"
發出了,十分令人愉快的怪聲後遠坂跳了回來。
"哎——等等。那樣的話,不是很糟糕嗎。等於是觸動了警鈴一般吧?那麼——"
與那孩子伊莉雅蘇菲爾的交涉決裂並演變成戰鬥的瞬間,我們的命運就決定下來了。
不能將這些當作是毫無意義的而割捨掉。
即使是爲了所用過的踏腳石,爲了已經無法挽回的東西,也必須出示自己苟延殘喘下來的意義。
"——不,不是這樣的。遠坂,你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所相信的東西,所想相信的東西,就只有一樣。
不由自主的把腳縮了回來。
但是我沒有後悔。
當然,森林裏沒有什麼柏油馬路。
"——"
"哈?哦哦,這個嗎?只是在進行精細工作時會帶上而已,不用介意"
啊啊,遠坂向着無人的虛空怒吼着。
"唔——怎麼回事,好象被電了一下!?"
所以,所發的誓言也就是這種程度的東西。
哎。
"?這倒沒問題。不過知道那孩子的居所的只有遠坂你吧。我走在前面似乎也沒什麼用"
無言地點了點頭。
身體狀況良好,傷口也不怎麼覺得痛。
嘛,不管怎麼說。
但似乎,非常不合適,卻又非常合適的樣子,這究竟是什麼魔術呢。
外頭射入的陽光使我醒來。
車費倒是沒問題,但回來的時候難道要步行嗎,一直到這裏——
就在這時。
透過樹木的間隙。
"也沒什麼問題吧?我們又不是要來搞奇襲的。既然是來談判的話,從現在開始好好表現一下自己反而更有好處"
前往森林中。
追尋着遠坂的視線。
擦,拿起了看來塞的滿滿的手提包就走了。
然而通過的道路多有歪斜,只是一味的離目標越來越遠。
還沒有掌握那個東西的真實情況,我疑惑的跟在她後頭。
穿過森林。
那樣無邊無際的森林,就這樣輕易的消失了。
不,只有這裏像是被巨大的湯勺挖去了一般,森林的痕跡完全消失了。
灰色的天空圓圓的,高到令人無法仰望——
巨大的圓形空間。
那個與其說是廣場,更像是陷落在地中的王國。
那就是,伊莉雅蘇菲爾的住所。
建築在森林中的古城。
以那個少女的住所而言過於寬廣,一個人住實在過於寂寞,根本不可能有來訪者的森林中的孤城。
"——"
不管怎麼說,現在覺得害怕也是白搭。
按照遠坂的說法,伊莉雅蘇菲爾應該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那麼爲了顯示我們並無敵意,就應該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入吧。
"好,我們走遠鈑哎,遠坂?"
遠坂用不同一般的表情仰望着城堡。
她的側臉,充滿了與敵人對峙時的緊張感。
"遠坂。有什麼東西讓你在意嗎"
"嗯。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在"
"當然有嘛。這是可是伊莉雅那孩子和Berserker的住處"
"——怎麼會"
"在這裏分手吧。我從這裏看看情況怎麼樣,士郎去那邊"
點了點頭,我向另一邊的走廊——剛好反方向的西側走廊跑去。
"——"
其中一方一定是Berserker.
正面,相隔甚遠的另一個陽臺上,遠坂也和我在差不多的時機到達了。
連至今爲止最激烈的劍對劍的戰鬥Saber與Berserker交手時,都未曾有過這般響聲。
"不是這個啦,除此之外還有人在。士郎,我們從這裏進去"
君臨於瓦礫的王座之上的,一位Servant的"寶具"而致。
不,鬼神般的咆哮要遠強於以前吧。
"慎,慎二——!?爲什麼那傢伙,會在這種地方!?"
"■■■■■■■■■■■■"
"——怎麼,可能"
我也模仿她那樣俯瞰大廳的瞬間,我們同時壓住了自己的聲音。
巨人的背後,有着白衣少女身姿。
無數枝劍飛舞着。
這並不是什麼劍戟的聲響。
現在,不得不承認是事實的是,慎二所觀察着的"戰鬥"。
Berserker的Master,伊莉雅蘇菲爾。
無限的寶具不滿足於光彈開Berserker的斧劍,還蹂躪着他的身體。
遠鈑就這樣用手拉住樹枝,成功的攀爬了上去。
劍與劍碰撞的聲音。
"哎——等,你等一下!?"
不,原本英靈應該就只有七個。
遠坂向東側的走廊跑去。
那麼那傢伙是第八個——規定以外,不可能存在的英靈嗎——
突然被叫住。
遠阪仔細的張望着城堡,就這樣——
與以前沒有任何變化的狂戰士的身姿。
這一切正是由大廳的中央。
是以一敵多的戰鬥——如同字面意思,在這座城堡的某處正展開着戰爭。
Berserker甚至無法接近敵人,就被殺害了無數次。
顯得蒼白的臉蛋,依然拼命否定着眼前的絕望。
貫穿。
瓦礫之上。大廳的角落,慎二高興的在一旁觀望着。
鋼鏹的一聲。
正所謂無處不在。
跑下了樓梯。
那個Berserker居然束手無策的被人打倒,並不是說這個。
所以要分開。
遠坂到達陽臺後就蹲了下來,邊隱藏自己邊窺探着眼下的情況。
能無限的保有這些的英靈究竟是什麼人。
現在卻是顫抖着雙肩,像是馬上就要哭泣般的表情,凝視着自己的Servant.
不斷重複的慘劇。
但是,既然已經幹了也沒辦法。
分成兩條路的話,即使其中一個被發現,另一個也有希望可以逃離。
巨人在每當即死的一刻就會復活,確實的向敵人的所在邁進。
正因爲投影過Archer的劍所以可以辨別出。
對現在的我們而言,一旦被發現就沒有逃脫的辦法。
誰來救救我。
我也爬上了樹,和遠坂一樣飛躍進了城堡的二樓。
走廊裏分了個T字型,似乎各自通向大廳兩邊的陽臺。
這與其說是忠告,更像是懇求似的聲響。
走出入侵的房間來到走廊上。
寶劍斬斷黑色巨人的軀體,貫穿他的頭部,刺進他的心臟——
我呆呆的仰望着她。
但是——像這般,如同暴風雨似的劍戟究竟可能存在嗎。
不,不止是這樣。
飛奔了起來。
從進來前確認的位置關係來看,戰鬥的地點應該是在城堡的中心——迎接來訪者的客廳。
如果說發生了戰鬥,一定只有Berserker迎擊入侵者的時候。
不,不對。
這一切,那個"敵人"卻很高興似的大笑着。
在陌生的城堡裏奔走着。
"——士郎"
出現在男人背後的這些,每一件都毫無疑問是必殺的武器。
"太好了。這裏,剛好和大廳的廊柱連接在一起"
"■■■■■■■■■■■■——!"
都來不及阻止,遠坂就向牆壁附近的大樹下跑去。
已經不是互相討論的時候了。
"——啊"
窗戶玻璃被順利踢壞,紅色的身姿消失在城堡裏。
抑制住感情的聲音。
已經八次了。
那個男人——那個Servant,實在是太荒謬了。
狂暴的旋風。
總是浮現出天真爛漫的笑容,始終與殺戮不相稱的少女。
這對兩個人在一起或者單獨一個都一樣。
"喂,快一點!真的很不正常,這座城堡!"
"哎——真是的,我們不是來談判的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覺得發生了無法挽回的事——
不斷迴盪的聲響,毫無疑問是戰鬥聲響。
橫掃着的斧劍捲起沙塵,被擊碎的瓦礫迴歸塵土。
向城堡的二樓,跳踢了過去。
繞了個大圈子到了大廳的陽臺上。
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
十三日目艾因茨貝倫城/吉迦美什VSBerserker
遍體鱗傷。
黑色的巨人,發出了響亮的咆哮。
在被這過分的奢華吸引住眼球之前,就被遠坂所說的異常奪去了全部注意力。
壯烈已及的劍戟之爭,就在附近展開着。
令人喫驚的並不是這些事。
與其固定在一處不如分頭行動。
這座城堡是伊莉雅蘇菲爾的。
但是,即使這樣也沒有死去。
遠坂確認着通道的前端。
此時,突然想到了。
"你應該明白吧。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絕對不要插手。現在的我們沒有辦法戰鬥。聽好了,覺得情況不妙馬上就逃跑。無論我們哪一個被抓住都不要顧忌立刻奔逃。要想怎麼救別人,先等想好怎麼救自己後再想"
白衣的少女,用顫抖的嘴脣訴說着。
那些,是一切寶具的原典,在成爲傳說之前的最初之"一"。
這位少女。
被殘忍的殺害了這麼多次,Berserker依然在前進。
不斷放出的無數寶具,全部都是真貨。
"——"
無法呼吸。
Berserker,本是非比尋常。
鋼鐵般的肉體與那份怪力。再加上即使死亡也會當場復活的,的那種能力,已是無法對抗的對手。
而面對那種怪物不曾退過一步,不斷的重複放出魔劍、聖劍進而壓倒他的第八位Servant.
"——"
抬起頭來,對面的遠坂已是臉色蒼白——
這也是當然。
眼下的空間已是死地。
只要一踏入立刻就會死亡。
不,更何況——
那傢伙是,惡魔。
不同於Berserker的那種兇殘——沒有秩序,那男人渴望着純粹以殺生爲目的的戰鬥——
但是。
即使面對着,這樣超凡的敵人,黑色的巨人依然是最強的。
全身被貫穿也好切裂也好,他的步伐未曾停息。
忍受着傾盆而下的寶具之雨,每復活一次,就確實地縮小了與敵人的間距。
這是,實在過分鹵莽的突進方式。
根本不考慮對應敵人攻擊的方法。
只要尚存一息就拼死前進,只考慮如何屠殺敵人的野蠻的戰鬥方式。
"■■■■■■■■■■■■"
巨人想要切斷壓制着空間本身的鎖鏈。
前進是爲了什麼。
男人在巨人把間距縮短前使其死亡,
無論作爲英雄有多強大,只有身爲英靈,就絕對無法從那個男人手中奪得勝利——
驚歎聲是男人發出的嗎。
大聲咆哮。
黑色的巨身開始晃動。
到達不了。
"不要——回來,Berserker!"
這就是怎樣的寶具。
"垃圾——!"
斧劍奔走。
沒錯。
飛沙走石向男人突進的身姿,就像是挑戰鬥牛士的公牛一般。
突然出現在空中的鎖鏈,像是束縛住了整個空間似的封印了Berserker.
少女發出了慘叫。
巨大的身體再次站穩,揮掉了纏遍全身的寶具。
向寶具的主人展開肉搏——!
"■■■■■■■■■■■■"
然後。
"■■■■■■■■■■■■"
巨人將其中的大部分彈開,同時,也被另外的大部分奪去了生命。
Berserker的勇猛不會得到任何回報,只是做爲一個靶子而結束生命吧。
那麼——如果存在着擁有所有的寶具,擁有着生前殺害這位英雄的寶具的人會怎麼樣呢。
而後——如果能夠到達敵人的跟前,那一刻就是他的勝利。
結果,就是如此。
這兩方哪一方能先成事就是勝利者的戰鬥。
並且恐怕。
突如其來的無數鎖鏈,就這樣將黑色的公牛捕獲了。
當然,男人也深知這一點。
"什——麼?"
即使是跨越了十次死亡的大英雄,承受了超越它的二十次死亡也無法再度站起。
男人的聲音。
"爲什麼?我說了讓你回到我的裏面,爲什麼"
放射出去的無數箭矢。
"■■■■■■■■■■■■"
"沒用的人偶。被此鎖所縛之物,即使是神也無法逃脫。不,神性越高則越會被其吞噬。原本就是隻爲了規制衆神所作之物。通過令咒實現的空間轉移,本王怎麼可能允許"
"■■■■■■■■■■■■"
即使還活着,巨人也已經連呼吸的力氣都不剩了吧——
巨人重複着愚直的前進。
跨越了第十次的死亡,黑色的巨體飛奔起來。
這一因緣正是他們最大的弱點。
"——切,這樣還不死嗎。過去連天之公牛都束縛住的鎖鏈,似乎還不足以收拾掉你呢"
根本不用確認還是否尚存一息。
"——哼。畢竟只是像狗一般的畜生Berserker,就只懂得戰鬥嗎。同爲半神我還對你有所期待,真沒想到居然傻到此等地步!"
因爲他意識到想要保護伊莉雅蘇菲爾不被敵人討伐的話,就只有把敵人的攻擊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來。
結束了。
Berserker,根本贏不了那個Servant.
正因如此巨人沒有後退。
大廳裏響徹着鎖鏈咯吱咯吱做響的聲音。
寶具飛馳。
明知這一點卻還要挑戰,是因爲有着不能放手之物——
從一開始,就毫無勝算的戰鬥。
男人鬨笑着,向背後的寶具下達了指令。
"啊——"
旁觀的我與,與他對峙着的男人都清楚這一點——
"■■■■■■■■■■■■"
因此故意停止了步伐,開始挑釁儘管愚蠢卻只顧前進的巨人。
承擔着近乎絕望的致命傷,黑色的巨人前進着。
這是,堅強的意志所致。
身體,已經是死軀。
是在屢次的死亡中習慣了嗎,還是最後的餘力。
變成了抽象作品纔能有的姿態的,黑色巨人沉默了。
決非是身爲狂戰士的瘋狂。
巨人在生命之火燃盡之前來到男人跟前與其肉搏。
使用了令咒,伊莉雅蘇菲爾命令Berserker強制撤退。
"——"
但是,巨人依然被鎖鏈綁住,無法移動一步。
那個敵人已經充分認識到這一點。
巨人在擁有確切意志的狀態下,挑戰着這絕望的戰鬥。
緩緩地,開始傾倒的岩石之軀——
即使這樣,巨人還是愚鈍地前進着。
即使,這根本是。
這一次,真的結束了。
就這樣,兩者的戰鬥結束了。
原本不可能辦到的這件事,那位巨人的話一定可以辦到。
鎖鏈綁住了Berserker的雙手,使其向着難以置信的方向扭曲。
爲了保護在他背後的主人,陷入恐懼的少女不受寶具之雨的侵害,他只有化身爲盾不斷前進。
不曾後退,也不曾閃避。
那樣的身姿,那個男人笑着迎接着。
"切——就只讓人覺得巨大的靶子,居然到現在還留着原有的形狀!"
一聲號令,無數的寶具向巨人襲來。
"——天之鎖啊——!"
被當作靶子的Berserke自身,也早已經清楚這一點。
"■■■■■■■■■■■■——!"
"——"
毫不留情地射出的魔彈。
像是示意終結一般,男人舉起單手指向巨人。
至今爲止一次都沒能向男人揮動的斧劍,終於在呻吟中一刀閃過——
"那麼,差不多該了結你了吧。再讓你靠近的話我都覺得悶熱了"——
用斧劍彈開它們,肉被削,足被穿,巨人依舊步步逼近男人。
巨人彈回了全身的箭矢,
Servant爲了主人,爲了守護主人的性命而戰。
黑色的巨體驅逐掉寶具之羣,並衝向自己的敵人。
少女愕然叫到。
一定到達不了的。
但是。
巨人領悟了這一事實。
這是Berserker的力量吧。
不,所有的Servant,只要身爲英靈就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所有英靈,都各自有着生前所懼的人、物或事。
裹住全身的鎖鏈永無止境的收緊,就連像岩石一般的頭顱也似要被那張力所絞斷。
被鎖鏈綁住,毫無防備的接受了二十二件寶具的洗禮。
哪一方會勝利,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此種性質的。
憑剛纔的方法,黑色的巨人絕無勝算。
"不要——不要,Berserker!"
向着成爲墓碑的黑色巨體,白色的少女飛奔了過去。
面對這些。
男人用手中的劍,毫無留情的砍了下去。
"——"
傳來了慘叫。
男人,將少女的雙眼一直線切裂。
"——"
並順便以一擊,刺穿其心臟。
這一擊刺偏了。
不,是故意刺偏的吧。
少女的肺被貫穿,咳,吐出了鮮紅的東西——
鎖鏈被掙斷了。
"■■■■■■■■■■■■——!!!!"
鎖鏈斷開,黑色的巨人襲向男人。
面對着那個,實在過於鈍重的目標,男人一槍刺去。
穿透心臟的槍。
用類似Lancer的寶具,蓋伯克的槍解決了巨人——
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次真正意義上,黑色的巨人絕命於此。
他們對男人的背叛感到憤怒,也爲自己的過錯感到嘆息。
像是發現了新獵物的死神一般,回頭望向降落在牆邊的我。
寒氣與停滯,不毛與渴望。
少女與她的幼小相反,討厭向別人示弱。
但是,如果這麼做的話被殺的就是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的了。
採取一切手段想要接近聖盃的他們,終於有一天到達了可以鍛造聖盃的水平。
猛然站起的腳,與扶着欄杆的手幾乎同時。
"——"
原本就已經上了保險。
他們違反規定,總是將最強的王牌牽引到自己手上。
但是,這些日子也終於有盡頭了。
但是,同時也製造了太多的敵人。
將她拋棄在冬之森,拋棄在飢餓的獸羣裏。
而宿於其中的神祕依舊空着,只是一味的鍛造着不可能裝滿的杯子——
第一次是沒有餘力做這樣的準備。
而到了第五次。
我明白的。
那個方法的話的確可以充滿聖盃吧。
第二次終於找到了規則的破綻。
那之後的時光,就僅僅只給身爲Master之人帶來痛苦。
愉快的俯視着這一姿態,男人開始走動。
決斷/distration0;Ⅳ1;
從倒地的少女身上將劍拔出。
這種過程,是從何時起。
大地總是被白色覆蓋,天空也早已忘卻湛藍,荒蕪人煙的山中之城。
變爲了對自己而言很特別的存在,她自己也不清楚。
冬天的寒氣奪走了他們身上人性的溫暖,
結果這個瀕死的少女。
不。一千年前,從第一次接觸聖盃開始,就已經發狂了。
能夠成事的只有我們的血族,作爲魔術迴路而完成的我們一族的作品。
遠坂也一定想制止這些。
明明理解這些,他們依然沒有給她任何休息的機會。
結果卻是從未有過的慘敗。
聖盃戰爭正式開始的兩個月前。
他們從外部得到了合作者,進行了使其充滿的儀式。
會死。
破壞了一切規則,事前就將他——Berserker召喚了出來。
"——住手,混蛋——!!"
甚至把她送給被惡靈附體的亡骸。
他被召喚出的地方,並不是這個國家。
不過,能做的無非只是容器。
每次都邊發出痛苦的叫聲,一邊將不斷襲來的敵人全部排除。
得到了最強的王牌與其操控者,他們確信此次乃是必勝。
儘管少女十分特別,但要僅以自身的魔力留住Berserker依然無異於奪走自己的生命。
敢妨礙他就一定會被殺掉吧。
遙遠的異國。
這也難怪。
面對無數已經無法稱作訓練的拷問,少女活了下來。
追溯到一個多月以前。
他們所選出的Servant與Master,偏偏背叛了他們。
不在被他發現前離開這裏的話,就一定會被殺掉。
男人突然停下想要刺出的手腕,慢慢地。
知道成就悲願的那一天爲止,愛因茨貝倫不會有春天。
面對這些,我。
作爲魔術迴路而言毫無作用的它們,毫無疑問地削減着少女的生命。
男人,要用空手。
僵硬着的身體迅速行動起來。
"——"
我不計較這些。
大腦中只有這個念頭。
爲了拯救將死的少女賠上自己的性命,我也理解這實在太傻了——
而結果,是成功,同時也是失策。
因爲Berserker不是由聖盃的魔力構造而成的。
身體跨過欄杆,就這樣跳了下去。
斷絕一切同現世的關聯,只是一味等待奇蹟再現的他們,如同行屍走肉。
這一次,他們終於準備了最強的Servant與Master.
這是用渾身的力量發出的制止的吶喊。
這就是他。
邊在地上留下鮮紅的印跡,少女邊向一動不動的巨人爬去。
遠坂和慎二,兩人都喫驚的望着突然的闖入者,
此時,看了看遠坂的臉。
一定會死。
他們一族是聖盃的探求者。
這是發生在聖盃出現二個月之前的事。
也把她扔進過他們用以對方失敗作品的垃圾場。
果然不應該相信外人。
第三次召喚了不應該召喚的東西。
比任何人都早,他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上。
只有這一次,絕對會死。
那個Servant根本不會講理。
那個男人,卻根本沒有把跳下來的我放在眼中。
分支2:——阻止男人!
他們的執着早已經偏離了常軌。
"——"
從開始探求聖盃,已經過了十個世紀。
我,無法放下那個孩子不管。
男人,將手伸向白衣少女的身體。
烙在少女全身的令咒,僅僅是爲了用來控制Berserker.
應當是身爲聖盃的所有者的他們,卻被貶成了和其他許多魔術師相同的"提供者"的級別。
分支1:控制住自己。
將聲音集中到一點大叫道。
聖盃是作成了。
幕間/冬之森
這一點我也是一樣。
Berserker只是稍微一動彈,白色的少女就會大聲慘叫——
"——哈?"
遠坂十分懊悔的咬着牙,凝視着眼下的慘狀。
停滯的世界不允許他們尋求新的生存方式。
將妻子和女兒留在冬之城不管,那個男人破壞了聖盃。
用巨人對抗企圖傷害自己的敵人。
而第四次。
要將身爲大英雄的他留在現世,就只能靠少女的魔力與令咒。
少女想要得救,就只能依靠他們唯一給予自己的巨人——
這片土地久處冬季。
扔掉了劍。
她所說的話全都是痛罵。
因爲她本能般的領悟到,與其嘆息,不如憎恨令她嘆氣的元兇更能使自己堅強起來。
少女輕蔑着Berserker的醜陋,詛咒着他的存在。
這也是當然。
因爲如果沒有Berserker,少女也不用如此痛苦。
如果不被選爲Master,也不會被人拋進那樣地獄裏。
少女每每有事都會憎恨Berserker,並將憤怒用言語發泄出來。
習慣瞭如何控制,出現聖盃降臨的預兆的時候,侵襲着少女的疼痛已經消失了。
少女爲了報復至今爲止的一切而奪去了巨人的理性,將他當作無法言語的"狂戦士"來使用——
這就是少女用盡全力的抵抗,他早已領悟到這一點。
少女通過這麼做,拼命的想要掩飾自身的軟弱。
示意自己一個人也能活下去。
挺起胸膛示意自己不需要可以依靠的夥伴和相親相愛的朋友。
這是。
爲了欺騙無論如何都得不到他人的給予的自己,用盡全力在虛張聲勢。
"——Berserker很厲害呢"
冬之森。
用被回濺來的血染紅的手,少女猶豫着卻觸摸了。
被野獸羣包圍,少女做好了一死的心理準備,卻也拼命的拒絕着這一事實——
那時候。
然後,少女終於到達了。
就這樣結束了。
他的視網膜,卻看到了摸索着在尋找自己的少女。
男人想要刺出的手腕停頓了下來。
並沒有立刻死亡。
將這些,所有試圖令自己從這裏消失的力量,只憑借意志壓制了下來——
細小的身體倒了下來。
沒有主人的指示就無法動彈的他,首先成爲了野獸們的食物。
咳,邊咳出紅色的液體,少女撫摩着堅硬的身軀。
全身早已死滅,連支撐將要倒下的自己的力量都已不剩——
爲了回報雖然不斷臭罵他,卻信任着他把他當作唯一依靠的,孤獨少女。
"——"
身體冰冷。
恐怕這是他心靈的唯一寄託。
所以我很放心。
眼睛雖然已經看不見,但是卻的的確確的傳達給了她知道。
劍,偏離了少女心臟。
染滿鮮血的手,爲了確認他的存在而空握着虛空。
無論是怎樣的傢伙,
現在雖然很痛也很害怕,但是隻要他在的話就不會有事。
只是,少女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他而叫。
少女的臉被染成了鮮紅色。
頭部,額頭,以及手腳不斷被野獸啃食着。
完全沒有考慮自身的危險,已經將來的事。
傾斜着由雙腳開始倒了下去。
"——哈?"
正要倒下的雙腳重新有了力氣。
巨人被屠殺掉野獸的血沾溼,少女被自己的血沾溼。
他0;Berserekr1;將會在這裏倒下,在這裏死去。
"啊——"
肺被刺穿了嗎,少女倒在地上,咳的一聲,吐出了一灘鮮血。
"嗯稍微,有些冷呢"
僅憑着早就已經不該存在的意志,他保持着自己的肉身,離開了這個世界。
"——嗯。太好了,你要一直呆在那裏喲,Berserker"
"在哪裏?我找不到,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見,Berserker——"
還記得那個,流着辛酸的眼淚將身體靠在他身上的少女的重量。
放鬆了身上的力氣。
用盡渾身的力量粉碎了鎖鏈,想要上前一把抓住那個男人。
略微有些想起了某一天的那個森林,少女微笑了。
那麼,接着就只能消失。
還不可以消失。
集中渾身的力氣大喊到。
已經可說是消亡的意識。
只要睜開眼睛,他一定已經在摸我的頭。
"成功了——成功了啊,Berserker!"
失去了所有魔力的Servant,沒有力量再留在現界。
"雖然很黑但我不怕。因爲Berserker很厲害嘛。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安下心來——"
男人,向着靜靜地沉睡着的,白色少女伸出了手
身體開始消失。
四肢並沒有倒下,就像是過去無敵的自己那樣。
她的身姿,浮現在眼簾裏。
"——"
正要化作沙土潰散而去的岩石之軀。
和那個時候一樣。少女帶着自從作爲Master被完成以來,就從沒有見過的哭臉向自己跑來。
雖然有些可怕,但其實卻很溫柔。
所以,兩個人都染滿了鮮血。
而不顧這些繼續奔跑,雙眼被切裂的少女,被腳下的瓦礫絆倒了。
那一刻少女究竟說了什麼,被奪去了理性的他無法回憶起來。
因此,至少也想讓她能安安靜靜地。
可,是。
雙眼被弄瞎,肺被破壞,甚至連Servant也失去,少女已經一無所有。
兩眼被弄瞎,少女摸索着爬動着。
這一定是真的。
"咦好痛,好痛啊,Berserker"
"——"
Berserker並沒有輸。
疾馳的魔槍。
自己雖然已經無法親眼確認,但Berserker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健。
將這些看在眼裏,少女大叫了一聲。
少女卻,邊殘留下血跡邊前進着。
在那裏。
然後終於察覺到了。
否定矛盾的世界對他進行的肅正,
將身體靠上去。
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只是一味地在虛空中劃過的手指,終於被確實的感觸所包裹。
只要有Berserker在就不會輸的——
讓自己獲得肉身的力量已經全部被斷絕。
在那個狹窄又冰冷的城堡裏。
少女所能交談的對象,就只有黑色的巨人0;自己1;。
發出痛苦的呻吟,哭着,摸索着向黑色巨人爬來。
用一刀切裂了她的雙眼,金色的敵人,奪走了少女的光明。
什麼都做不了。
還記得那個,冬之森林。
"——Berserker很厲害呢"
如果就這樣睡下去的話,或許還有可能得救吧。
究竟哪裏還留有那樣的力量。
無論何時都守護着自己。
已經沒有剩下任何餘力了。
傷了她。
"——哼"
正因爲看不見,纔想用這雙手去觸摸。
男人若無其事的拔出槍來,巨人所剩下的力量全部消失了。
但是,也已經沒救了。
巨大的身軀就像是父親一般,其實真想讓他抱自己一次。
巨人的胸口被破壞心臟的槍刺穿。
卻落下了,敵人的一劍。
製作出他的魔術法則,
像是在訴說,爲了依賴着自己的少女,此身直到最後都必須不屈不撓。
"——住手,混蛋——!!"
但是,這卻並沒有被允許。
覺得頭部彷彿,擺在了堅硬又巨大的手心裏。
回想起受着傷卻依然守護着自己的巨人的樣子,她幸福的封閉了意識——
但是,在這臨終的時刻。
明明揮動一下這隻手就會使她自己的手要碎裂似的,爲了不讓他死去,少女一直忍受着肉體的崩壞
在他背後,慎二正爲我的突然闖入感到喫驚。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不吉的笑容。
"等等——"
顫抖着的喉嚨,在思考清楚之前就先發出了聲音。
但是,只憑這樣。
那個男人,根本不可能住手。
"——"
住手,甚至連這樣大喊,都做不到。
男人依舊微笑着,用空手,從少女的身體里拉出什麼。
像是有毒的果實一般地赤紅色。
男人手上所握的,毫無疑問,真是白色少女的心臟。
"——"
思考像是被燒得坍塌了。
會被殺掉,的恐懼,與要殺掉他,的憎恨混合在一起使我發狂。
"還有觀衆在嗎。你想觀賞本王的英姿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男人,右手依然握着少女的心臟,
"有點自知之明吧。竟敢命令本王究竟成何體統,雜種!!"
無數寶具中的一件,以我爲目標射了出來——
幕間完——
艾因茨貝倫城/傀儡之主
那傢伙,高興的看着。
將男人依然留在視野裏一邊望向慎二。
"介紹晚了呢,這傢伙是我的新Servant.比Rider什麼的強多了吧"
慎二用滿懷自信的聲音勸說到。
男人的劍停了下來。
躊躇,甚至都沒有露出思考的樣子就立刻回答道。
劍毫不留情的被舉過頭頂,接着就只要揮落下來,解決衛宮士郎吧。
陽臺掉了下來。
突然。
"遠,遠坂!連你都,爲什麼在這種地方!?"
男人依然以冰冷的表情,揚起的劍終於一閃而下——
遠坂的手指向慎二。
遠坂明明想要他的命,慎二卻一點也不害怕。
慎二往後跳了一步。
"——"
某種,奇妙的震動,似乎一瞬間支配了整個大廳。
背對那個男人,那種事情我根本無法想象。
身處大廳裏的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轉向站在陽臺上的少女。
遠坂沒有作答,只是瞄準着慎二。
那傢伙就此,像失去興趣似的背向了我們。
無法去管從頭上下落的瓦礫。
"雖然你好象有要戰鬥的意思,不過實在不像話。關鍵的Saber都不在,你這種人根本毫無價值"
男人的寶具穿透了城堡的牆壁,大廳的牆壁開始崩塌。
如果要補充的話,慎二似乎還不知道Caster已經得到了Saber和Archer.
多麼不分場合。
"我說,你應該明白吧,一個人作戰勝算是很低的。雖然已經打倒了Berserker的Master,但僅僅這樣是不夠的。遠坂,如果有你在的話我們就能做出不輸Caster的東西了"
然後,用十分愉快的表情,
現在只是,那傢伙——無法把視線從那個男人身上移開。
那個男人只要放下這一劍,作爲報復她一定會收拾掉慎二。
"?"
"——等一等。這傢伙啊,是我的熟人"
要說異常的話的確異常。
被遠坂瞄準着,慎二軟弱的開始後退。
"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還挺機靈的。想要救那邊那個雜種的話,也只有靠這個交涉了"
"到此爲止。那邊的Servant,你敢動一根手指我就不能保障你Master的性命了"——
"——"
劍刃消失了。
思考,在某種意義上變得很透徹。
似乎是遠超過恐懼的喜悅,使他麻痹了。
並不是因爲慎二的話本身。而是那傢伙,居然認真的說出這種話,令我很意外。
"唔!是嗎,那就死吧,你這傢伙!"
但,這的確是毋庸致疑的事實。
"唔——"
呵呵,高興的笑着,慎二舉起雙手喝彩道。
但是身體卻拒絕逃跑,而吶喊着要將那個敵人打倒在此。
"就是這麼回事了。那你應該明白了吧衛宮?你,這樣下去一定會死"
慎二停止了呼吸。
"是啊。你也知道Caster在積蓄着力量吧。柳洞寺就是本次的祭壇。被她把那裏當作自己的陣地蓄積魔力的話,多少會有些不利呢"
"——"
而這些事,
被殘忍的殺害的少女的亡骸,在命令着我不可饒恕他。
略微有些分心。
"我拒絕"
會發瘋也是當然的。
"哎——情況有變了,慎二。以她作爲容器的話絕對合適"
大概足夠建一個房屋的瓦礫從我身後掠過也無所謂。
男人的左手上出現了劍。
在其中,我一步也無法動彈。
"——"
和他的距離大概有十米。
"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呢衛宮。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面,多少有些喫驚了呢"
再一次,那把劍停止了下來。
"是嗎。我也算是有點放心下來了呢。雖然你是那種人不過也是老交情了。在什麼地方暴斃了我也有些泄氣的"
能靠近他嗎。明明要挨緊這麼段距離,連那個Berserker都沒有辦到。
慎二將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原來如此。明白到無法打倒我所以以Master爲目標嗎。之所以以此來做交涉,是因爲你判斷即使殺掉Master也無法阻止我吧,女孩。"
"喂。我說叫你看這邊呢!"
"沒錯。只不過死個慎二應該阻止不了你。但是現在這個狀況的話你也有考慮一下的價值吧?現在還可以救慎二。如果你也是個Servant的話,失去了Master應該也挺頭痛的"
"——"
"幹嘛,太害怕了兩聲音都發不出了嗎!我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Rider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哦哦,對了對了!哎呀,那個時候多虧你放過了我才得救了衛宮!"
"——"
紅色眼瞳,對我的敵意產生了反應——
說出了,難以理解的話。
滿是焦躁的臉,突然,變成了下流的笑臉。
"算了。比起這個怎麼樣遠坂。不要去管衛宮什麼的了,我們聯手吧?"
像是輕蔑頭頂上的遠坂似的視線。
"什——什麼嘛,你這傢伙——真的要朝我射擊嗎,你這劊子手!"
略微,嚥了一口氣。
我一定瘋了。
下一瞬間,自己就會死。絕對不會不敢到害怕。
沒有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
"——"
遠坂是認真的。
"——呵。我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居然是Saber的Master嗎"
沒有任何迷茫
男人沒有動彈。
但是誰去管這些。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誰叫你住手了!"
即使慎二作爲魔術師並不正統,也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吧。
在求生與求死的矛盾中,這個大腦已經轉動到了無法再轉的地步。
以現在的狀態,要投影那傢伙的劍並沒有任何不安——
將視線向上移去。
"就是這樣,還算知道嘛。現在,這裏究竟誰最偉大"
戰在和我相反方向的牆邊注視着戰局的慎二,用輕快的步伐向大廳的中央走來。
"哎——?"
"——"
即便如此,我還是繼續凝視着敵人。
"求饒把衛宮。我多少可以考慮一下哦"
"——哈"
慎二舉着雙手說道。
"是你們先殺生的吧——不過嘛,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改變想法了。慎二。殺的權利與被殺的權利相同。這種事情,既然是個人哪怕不是魔術師也憑本能理解吧"
"是嗎——哎,我很高興啊遠坂。你還活着"
"——我們?"
早就已經心知肚明的事,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也沒有餘力逃跑,也沒有想過要逃跑。
面對這些,
"我拒絕慎二。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誰勾結在一起。但是,我實在沒理由跟着,在我看來只是在被別人任意使喚的傢伙"
眉都不皺一下,遠坂就殺退了他。
"什——什,麼?"
"還不明白?好歹有些孽緣,我就忠告你吧,多培養培養觀察周遭的能力。認爲間桐慎二是Master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一個吧。你也差不多該意識到自己沒有身爲魔術師的才能了吧?"
"混——!"
慎二的表情僵硬了起來。
因爲遠坂好不留情的話語,甚至忘了別人還掌握了自己的性命嗎,
"動手吉迦美什,遠坂也好衛宮也好全部殺光!"
慎二,向自己的Servant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
"什,什麼嘛,我說了叫你動手吧!以你的能力,在我被幹掉之前幹掉他們應該很容易吧!"
"——不,很遺憾時間到了。再這樣放着不管的話就要腐爛了"
面對慎二的指責,男人將右手的東西給他看了看。
鮮紅的肉塊。
從白色少女的身體裏抽出的,還在跳動着的心臟。
"切——"
慎二遺憾的嘟噥到。
"——可惡,你可別後悔遠坂!我不會再讓你當我的同伴了啊!"
慎二向正門奔去。
這樣的自己,爲什麼會——
"這個嘛,把別人放在首位的人也是有的。但是,說到底自身這一存在是不能放到天平上衡量的"別格"的存在。硬要說的話就是天平本身。而你卻,不惜破壞這天平本身還要幫助別人"
遠坂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像是在哭訴了。
"——啊啊。遠坂一定,說對了吧"
這種事情,不用別人告訴我也應該理解,但爲什麼——
是的,那的確不是我第一次看到。
救救我,這樣訴說着。
剩下的一人。
接納了死亡。
"——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切嗣只是救了我而已。而且,被取走什麼的,那個時候——"
但是,不是這樣的。
"是的,沒錯。只是這樣而已。那並不是什麼原因"
所以我憧憬着。
"——"
那個時候,應該是一無所有——
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
對不起,這句話我不可能說出口,我也沒有要說出它的必然性。
"被人救了?你在,十年前的火災時被人救了吧?是衛宮切嗣救了你?"
看到了許多人類的屍體。
我想起來了。
艾因茨貝倫城/你的歪曲——
我不願看到小孩的死。
男人慢慢的眺望着自己主人的狂態,
除此之外無法再考慮其他事了。
爲了能夠挺起胸膛生存,纔想着要幫助無法幫助的某個人——
所以——我,也就只能製造出這樣的感情——
簡直像是,在未來——
在由陽臺射入的灰色陽光之中的。被瓦礫包裹着,少女在沉睡。
"那麼其他還發生過什麼事?比如一直令你後悔不已的事情,作爲得救的代價,有沒有什麼東西被衛宮切嗣取走了?"
"——,那是"
這位少女,與衛宮士郎並無關係。
"——我還記得很清楚。看着我的表情和,乞求幫助的聲音。在那樣的深淵裏我這樣想着。並不是自己得救的這件事,而是能有一個幫助自己的人,是多麼多麼了不起,多麼偉大的奇蹟。"
手在那裏失去了憤怒,
在空虛的狀態下,難道不只是憧憬着,某個尊貴的存在嗎。
十年前的火災,是拯救了衛宮士郎的東西。
她的雙眼已不可能再睜開。
"是的——是,那樣啊"
遠坂說,是嗎,接着瞪了我幾眼後。
因爲一無所有,因爲什麼都沒有剩下,所一憧憬着眼裏的那個身姿。
崩壞什麼的,不會有這種事情。
倒在學校裏的學生也好,頭部被轟斷的Rider也好,像現在這樣,沉睡在我眼前的少女的姿態也好,只要和那時相比對就可以知道她們已經迎接了"人之死"。
甚至流出了眼淚。
眼在那裏失去了憎恨,
在最後,他實現了,當時已經認爲是奇蹟的事。
我明白。
我,正是爲了不讓這種事發生。
"不。我並沒有任何可以被取走的東西。我只是,從他那裏得到了"
得救之後,就只浮現出這份感情。
"——"
腳在那裏失去了希望,
有些人能拯救有些人無法拯救,這樣的道理早就有人教過我了。
"沒錯。別人比自己更重要,像這樣的生存方式是錯誤的。聽好了,幫助別人是希望自己得到敬愛,像這種一般論你別給我掛在嘴上。與這種僞善不同,人必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這件事,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無法釋然。作爲魔術師明明沒有受過什麼正規的教育,遇到大殺戮卻能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雖然面對屍體會產生憤怒,但對於屍體本身卻沒有厭惡的感情。這一定是——對你而言,人的死亡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也就是說十年前,你早已經看過不計其數的死亡了吧?"
也知道如果想要成就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就會令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險——
因此纔會,直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那纔是真正使我得救的東西。
大廳的中央。
我不要面前有人死去。
愉快的留下了這麼句話,男人離開了滿是瓦礫的大廳。
"——爲什麼?"
"爲什麼。你也知道衝到他面前一定會被殺吧。那你爲什麼還想要救依莉雅蘇菲爾。無論結果如何,依莉雅蘇菲爾始終是我們的敵人。那爲什麼,面對這孩子的死亡你要做到這種地步"
這雙眼,是爲了毫無關係的人而流淚嗎?
這件事,不可能會成爲受遠坂責備的原因。
沒有人來救自己,自己也無法救任何人。
這是在追究——嗎?
爲什麼要擺出那樣的表情。
在那樣的狀態下,單單只是身體得救又怎可能讓心靈也獲得重生。
她正試圖打開一直以來,都封閉着的蓋子。
我,在那時
"他這麼說哎。你有個不錯的朋友呢"
遠坂的眼神很認真。
無法拯救祈求幫助的某個人,比什麼都要可怕,都要難受。
靠近看的話,少女並不白皙。
"在學校的時候也是如此。你看到那麼多的屍體,卻依然非常的冷靜。甚至連我都誤認爲那些是屍體,而你只是微微一看就能知道大家都還活着"
地獄一般的世界。
"所以,我——"——
像遠坂說的那樣,擁有堅定的"自我意識"呢——?
那時候自己就死了,後來得到了重生——
怎麼可能。
全身都被染滿了鮮紅色的少女,已經絲毫沒有過去的樣子了。
"這不是士郎的錯。你應該明白吧。只靠我們,是救不了這個孩子的"
"——沒有什麼原因。因爲想救她所以纔出面阻止"
即使這樣,我還是想救。
這是謊話,自己的內心在這樣訴說着。
"——"
司空見慣了?
"遠坂?"
除此之外的解釋沒有意義。
不,原本我就不曾試着去記憶它。
這樣答到的瞬間,胸中感到一陣疼痛。
即使這樣。
"是嗎。之前我就覺得你有些異常,憑剛纔的事情我確信了。士郎。你的生存方式,歪曲的很厲害"
"不對,遠坂。沒有這種事。我只是,被人救了而已"
"沒錯,即使這樣也無所謂。如果你真的沒有自我,是個只是爲了生存而活着的人也就算了。但是,士郎你不是有自我嗎。可明明有着這麼堅定的自我意識,就無法把自己當作是沒有自我的空白——如果持續這麼幹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崩壞"
"——,啊"
"士郎?你果然,和他定下了什麼契約嗎?"
"你說歪曲?"
"——"
知道了我最後將得不到任何回報,所以想要拼命阻止我一般。
我在那裏失去了自身。
真的很高興。
這條路上沒有懺悔。
在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死光的地方,只有一個人獲救了。
只有,那份憧憬了。
"不。你已經壞得很厲害了。所以我告訴你。我不知道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使你變得這麼奇怪的原因一定是那件事!"
於是,我開始走近。
將別人優先於自己是一種歪曲。
這是,順序出現了嚴重的錯誤。
"但是,得救的就只有我一個。那時候我只是這樣想——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必須要代替沒有得救的人們,拯救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唔,我就是說這個古怪!聽好了,既然好不容易得救了首先應該更珍惜自己吧!雖然對死去的人們有些抱歉,但只有你一個得救只是偶然罷了!那麼你就應該緊緊咬住這份幸運。既然都遭遇了這樣的慘事,以後不再高高興興的生活怎麼行!"
遠坂是真的發怒了。
"——"
啊啊,這讓我非常高興。
遠坂是這樣的人啊,事到如今我才察覺到。
自己一個人一直在納悶的疑問。
想成爲正義的朋友,一直都想成爲別人的助力。
雖然察覺到方法上有些問題,但是卻沒有真正理解——
這也,像這樣輕易的被弄清楚了。
多虧了眼前,爲了只是旁人的我,而真心發怒了的某個人。
"什,什麼啊。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明白?真是氣死我了,早知道你這麼不明事理,和你的組合也——"
"不,我明白了。不是說了嘛,遠坂說的很對"
"那麼——"
"但是,我還是不能接受你的忠告。我的確是有什麼地方錯了。但是沒關係。因爲,想要成爲別人的助力的這份感情,決不可能是錯誤的"
所以。
盡力融入自己的感謝之情,我這樣答到。
"切——!真是的。你這樣的表情我還能多說什麼。"
將神經一口氣集中,連接到魔術迴路上。
"我說遠坂。問點真的毫無關係的事情,爲什麼管那傢伙叫金閃閃"
直瞪着遠坂。
"怎麼,難以理解嗎?那我再說一次。光憑你們兩個無法和Caster交鋒。因爲不行,所以我說要幫你們一把"
咦。
而更爲可怕的是,遠坂只憑"看起來很有錢"這一嗅覺,就察覺到了那個Servant的本質。
遠坂的聲音不太乾脆。
是令她心情不好了嗎,遠坂背對着我走開了。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再發生。
也罷,在這裏的話就是到了晚上也會挺暖和。
我們再這閒話的同時Caster也正在積蓄着力量。
"是哦。雖然沒有什麼好策略,也只能幹了"
"——哎,已經結束了嗎?不用那麼着急把事情都辦徹底嘛。對對方的不滿還是一吐爲快比較好"
對了。
或許,還可以發現依莉雅蘇菲爾藏的魔術道具呢。
在那傢伙揮槍之前,至少也要先讓遠坂逃走——!
"恩有點事情。那傢伙,的確很厲害。擁有那麼多的寶具,他的實力一定也是一等的吧。但是,實際上又如何呢。我,並沒有感覺到他和Berserker有多大的實力差距"
"——是哦。雖然沒能得到依莉雅蘇菲爾的幫忙,但也不能就這樣放着不管。既然事已至此就只能考慮單憑我們兩個打倒Caster的方法了"
而後,就在兩人剛有些放鬆的瞬間。
但是,就算這樣威脅我,我也有話要說。
艾因茨貝倫城落日/Lancer的建議
"是的。半神半人的英雄。烏魯克王,長生不老的探求者。雖說是統治着世上萬物的暴君,不過真沒想到是那樣的瘋子"
然後,順便還。
那傢伙,剛纔說什麼——!?
"少吹牛。毫無根據怎麼可能叫他金閃閃。快,坦白交代遠坂。現在哪怕是一點也好,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
"是不是聽錯了。剛纔,聽你說要幫我們"
應該是有所覺悟了吧,遠坂哈的一聲,嘆了口氣。
瓦礫的山丘和少女的亡骸已經不在了。
我也仿效遠坂坐了下來。
十天前的夜晚,我被那個男人貫穿了胸膛。
陷入沉思。
注意到在城的入口,正微笑着望着我們的Lancer.
馬上站了起來望向正門。
"——等等。你啊,剛纔讓你多珍重自己一點的話,好象完全沒聽進去呢"
正在抵抗着Caster的支配的Saber也恐怕無法再反抗多久了。
Servant的常理,黑色巨人的亡骸風化了。哪怕只是沙塵也好與少女收納在了一個棺材裏。
啪嗒,遠坂放下了原本指向Lancer的左手,並且向我面前走來。
"是嗎。那麼Berserker敵不過他也是當然的。英靈們都有着各自的弱點。如果擁有一切寶具的原型的話,只需要拿出作爲對手的弱點的寶具就行了"
咳,反省着剛纔的行爲並瞪着Lancer.
"都到這個地步就不要瞞着我了。遠坂,你究竟察覺到了什麼"
"——不管怎麼說,半出殺出個棘手的傢伙了。身爲第八個Servant本身就已存在破綻,那傢伙就像是鬼牌一樣的存在。就算想逼問身爲監督的綺禮,他也不知去向了。算了,現在Caster那邊更爲緊要,只好先延後再議了"
等一等。
"!?"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總算覺得累了,這才。
第八位Servant,嗎。
"不,不是的啦,我的那個不是像士郎你那麼認真的話題,還是不要追究比較好"
"傻瓜,要怎麼支援!很抱歉我可不懂那麼靈巧的魔術。要乾的話不是肯定連你一起轟飛了!"
"啊啊,等等等等。很抱歉好不容易你們商量好了,不過我並沒有戰鬥的意思。因爲不能坐視不理嘛。所以想着幫你們一下,就像這樣多事地跑來了"
"你在說什麼啊。那樣的話Saber你不也應該叫她金閃閃了。金閃閃。好厲害,真的是意味深長啊。總覺得,好象是還察覺到了其他什麼事才這麼叫的"
"從某個晚上以來就沒再見了呢,兩位。我們互相都能頑強的活下來真是好事啊"
我不認爲作爲慎二的夥伴的那個男人,是可以當作是Servant來對待的存在。
不過嘛,這個先暫且不提。
太可怕了。
對陣英靈也保有着絕對優勢的英靈。
"怎麼可能嘛!對方可是步兵,對付沒有飛行道具的對手讓有飛行道具的我先逃怎麼行!"
灰色的天空被染紅的時候,我們回到了城堡的大廳。
"輕易打倒Berserker的事情也好,那傢伙,可能比最佳狀態的Saber還要強"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這樣抱怨到。
"——話是這麼說,但是有知名度造成的實力變化並不怎麼明顯。我還是覺得,那個金閃閃明顯是犯規的"
遠坂用了奇怪的稱呼。
"不是的啦,那傢伙本身應該與Saber和Berserker相同,不,一定是比他們要差。原本英靈的強度就是在被召喚的土地上的知名度吧。那麼像吉伽美什這個英雄,這裏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不。
然後,在我們互相都想壓倒對方的爭吵的幾分鐘裏。
算了,這件事暫且不提。
幾秒後。
"士郎,離遠點!我來牽制這傢伙,你趁此間隙去二樓!"
如果說勝算的話,就是那傢伙並不能熟練運用所有的武器這一點。
"遠坂,快跑!我來阻止這傢伙。遠坂先跑到外面——!"
"——哎,也沒辦法。既然變成了這樣,只有我想辦法把你糾正過來了"
"哎,本事就是犯規的嘛。那傢伙所持有的寶具全是真的。不,不是這樣,一定都是作爲真品的大源的武器。吉伽美什是最古老的神話中的英雄,極盡一切奢華的王。那麼,他就是持有作爲各地神話的源頭的原典也不奇怪"
這似乎並不是,因爲新出現的敵人不好對付。
"好了。關於接下來該怎麼辦,你有主意嗎?"
啊哈哈,看着其他地方撓了撓面頰。
"切——!別以自己那種破壞狂般的行爲爲傲了!再說了,你爲什麼,幹什麼都要幹得這麼誇張!偶爾也試着做一點謹慎些的事情。Caster說不需要遠坂你,這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呢真的"
我靠前半步,遠坂在我身後一點的地方。
現身的男子毫無疑問正是Lancer.
"住手吧住手吧。只憑你們兩個也想算計她?怎麼可能有用嘛,傻瓜"
"啊——"
"正在考慮。事態又像壞的方向發展了。不整理一下情況實在拿不了主意"
"是哦。作爲最大的敵人的依莉雅蘇菲爾和Berserker已經不在了,但卻跑出個莫名其妙的傢伙。Servant應該是隻能召喚七個,那傢伙是第八個吧。怎麼看都不像是原有的Servant,慎二那傢伙,究竟在哪裏和那種傢伙定下契約的"
"啊——那怎麼說,他拿出來的寶具並不是寶具,只是一般的武器?"
"——吉伽美什。那是古代美索不達米亞神話裏的英雄吧"
"呼。真沒想到會在城堡裏開作戰會議呢"
就在剛纔,我和遠坂兩個人把她埋葬在了庭院裏。
在遠坂的心裏,似乎只要是有錢人就都是金閃閃。
"?"
"應該是吧。那傢伙的寶具本身,一定就是"倉"。收納着他生前所收集的財寶的"倉"才正是他的寶具"
"別說傻話了,不是說了不聽你的忠告明確拒絕你了嗎。互相鬥毆的戰鬥是男人的職責。我和他也是第二次交戰了,這一戰我比遠坂更加合適"
哈,嘆了嘆氣遠坂坐到了瓦礫上。
擁有無窮的寶具,恐怕沒有任何人情的惡鬼。
就是如此。
最差的情形,Saber已經成爲敵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哎!?啊-,哎,這個嘛,因爲頭髮是金色的,之類的"
難道遠坂她,沒有注意到那傢伙的強大的祕密究竟是什麼嗎。
"所以纔要你逃啊!難道不明白一但讓他靠近就結束了嗎!?好了好了,遠坂你就離得遠點支援我好了!"
如果不是像Saber與Lancer那樣,將自己的武器熟練運用到極致的"揹負者",我覺得就應該還有勝過他的辦法。
"?怎麼了遠坂。像是嘴裏含着東西似的說話方法"
"所以嘛,那個那傢伙,不是有很多看起來很貴重的東西嘛?然後我想,一定是很有錢的有錢人吧,之類的。所以叫金閃閃。那個金閃閃,看起來非常奢侈嘛"
"L——Lancer!?"
"什——麼?"
像是厭煩了聲音,從正面的大門處傳來。
"你,你說什麼可惡——!"
真是的,剛開始就這樣的話也就沒有問題了。
"啊——唔"
太陽下山了。
"——"
眼睛變成了一點。
在我旁邊,遠坂似乎更快把握住了事態。
"是嗎。的確是很多事呢,Lancer.我問你,這是你的主意?"
"不,是我的Master的指示。既然Caster他們已經成了那個樣子,孤身一人不太妥,所以想要找合夥人。也就是到把他們收拾掉爲止的共同戰線了"
"很充分的理由嘛。但是,那樣的話應該有比我們更有價值去拜託的對象吧"
這是在說慎二和吉伽美什嗎。
遠坂那傢伙,是設計想套套Lancer知不知道慎二的事情嗎——
"不,那個不行的。實在是和我性格不合。雖然從戰力上來說無可挑剔,但是總是要擔心會不會腹背受敵也實在麻煩"
"哼。很正確的選擇嘛,Lancer.但是,這也是你的Master的指示?"
"也不是如此。會選上你是我個人的興趣。畢竟有過一面之緣交涉起來也會方便些"
說得很乾脆。
在那個男人的心目中,和Archer的戰鬥也好貫穿我的胸膛也好,似乎都只不過是一面之緣程度的事情。
"等等Lancer.你有兩次都想殺我。然而,你還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覺得。因爲你的參謀是個爽快的好女人。這樣的女人肯幫你,你一定也是個愛多管閒事的老好人吧?"
"唔——"
不經意間皺起了眉頭。
是因爲介意應該是站在我這邊的遠坂認同了Lancer的話嗎。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覺得應該可以合作——哦哦,話先說在前頭不是說非要和你們合作。而是和你們合作也沒關係,我是這麼想的"
"?"
"作爲交換,怎麼?要我告訴你我的Master是誰嗎?"
Lancer還沒有引以爲戒。
恐怕是,在生前就習慣於打戰力弱於對方的戰鬥了吧。
現在,只能把這個當作是最優先事項——
即使是敵人,那傢伙說得也很有道理。
Lancer拐彎抹角的說法,坦白說我不太明白兩句話的差異。
穿過森林回到城市裏的時候,天空應該已經變紅了吧。
Lancer像是心中被捅了個大窟窿似的表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Lancer.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職責了吧"
這傢伙,總覺得讓人不太舒服。
"沒關係。遠坂不怎麼好辦,我已經知道了"
似乎以有些涼爽的視線,Lancer瞟了遠坂一眼。
"不能放棄柳洞寺?這是說,也就是"
接着就
"——!什,什你在說什麼啊,我和士郎纔不是那樣的!那個沒錯,我們只是一般的合作關係!"
共同戰鬥的建議/凜大小姐惱羞成怒
"明白了。就按這約定行動吧。到打倒Caster爲止要借用你的力量了"
"——"
沒有問題,我苦着臉答到。
夜已深,日期也已經變爲了第二天。
但是如果Lancer願意幫忙的話,應該多少能看見一絲光明。
前往夜間的森林。
"——"
分支1:那好吧。
"唔!你真令人生氣哎,這像看透一切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喂,士郎你也說些什麼,告訴他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關係!"
"嗯?哦哦,我就負責開道吧。你們兩個,要和Caster和她的Master作戰吧。我的職責就是對付Archer.最壞的情況連Saber也要對付,不過,只是牽制的話沒什麼問題"
"你是哪個時代的人啊。像那種"雖然明天要互相殺戮但今天還是朋友",這種調調現在已經不流行了。既然要幹,不幹徹底不是對對方很失禮嗎"
哈哈,Lancer忍住笑看着我。
也許是心理作用,似乎從剛纔開始就在重複着類似的對話。
"所以嘛,明明你們倆的事情早就成定局了。連我這個外人都能看出來,當事人卻還想矇混過去。啊啊,這樣子你以後可不好辦啊少年?"
這個飄逸的男人,是個像獵豹般越過了無數絕境,一直生存到最後的英靈。
"只是Master是個比較挑剔的傢伙罷了。並不是我對你們的事情有什麼興趣"
"喂,你倒是說啊傻瓜!這,這樣就好象我們真的,那個,是互有好意"
"——"
如果僅僅是"要活下來"的話,Lancer纔是Servant中最優秀的。
十三日目夜~教會へ/越過夜晚
我——
"可惡,我真生氣了——啊!!!好吧,像你們這樣的傢伙我要主動請辭,這樣的話"
無論黎明的教會里有什麼在等着我們,已經,無法再停下腳步了。
擁有卓越的敏捷性和豐富戰鬥經驗的Lancer,表揚"他只要專注防守的話就如同鐵壁"吧。
"沒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很欣賞你了?漂亮又固執也算大膽。如果要選女人當Master的話,像你這樣的最好了"
雖然還有些不安要素,但是畢竟獲得了最值得依靠的同伴。
打倒Caster.
所以——
"這倒是最好。但是敵人不止Archer和Saber.Caster的配下還有Assassin.那麼,最壞的情況你要同時以三人爲對手"
Lancer高興得看着那樣的遠坂,在昏暗的森林中前進着。
"啊啊,那可糟糕呢。那個傢伙我實在不擅長應付。可以的話連1對1我也不想和他打。像那樣的傢伙還是得從遠處收拾他纔好——不過,這一點不用擔心。Assassin不會出現在教會里的"
我同情你,Lancer做了個這樣的手勢。
分支2:倒是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不。Assassin雖然是Caster召喚出的英靈,但也正因如此有所限制。他是被那個地方本身所召喚出的英靈。所以無法離開柳洞寺,而且Caster也不會叫他過去。那個是Caster瞞着Master獨斷召喚的Servant.既然Master在教會里她就會想辦法瞞下去,而且她也不能放棄柳洞寺"
暫且不論有什麼考量,現在既然得到了Lancer的支援,我們判斷不需要再留在城裏了。
"很有自信呢。就是說雖然主動提出要合作,但是選擇權是在你手裏嗎?"
空氣停滯了。
只能接受了吧。
"她這麼說。怎麼樣小鬼。在測試你的器量呢"
"呼,那還真是可靠。那麼我也有所顧忌的和大小姐交往就是了。但是嘛,畢竟是戲弄起來很有趣的小姐,旅途中就讓我找點樂子吧。這麼點回報應該沒關係吧?"
"幹嘛啊,不對嗎。話先說在前頭,遠坂可不會讓給你的"
趕赴戰場。
Saber和Archer,即使同時與這兩人爲敵也沒什麼好怕的。
"哈。還真是,變成了很無聊的世界呢"
"呼。但是,這樣啊。那麼這一次的召喚場所,就會回到和第一次同樣的地方了"
一個人,在心中下了決心邁出腳步。
"——"
"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也是當然,比起我的Master這方面要重要多了哦,男孩!"
"召喚聖盃的地方就是那座山吧。你知道嗎?雖然這一次的聖盃戰爭已經是第五次了,但是能召喚出聖盃的特異點只有四處。其中一處就是柳洞寺,教會也是。順便說一下第三次的召喚場所似乎是教會。第四次似乎是哪裏的平原"
"我說。你啊,明明有自己的Master吧。那麼就給我乖一點。等打倒了Caster我們又是敵人了,現在聊啊聊的也沒有意義吧。除了作戰會議以外大家都不要說廢話,不要說廢話"
"——那好吧。我贊成。但還沒有就此決定下來。如果衛宮君說不能相信你的話,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了"
Lancer赤手空拳的來到這裏,握緊了不熟練的伸出的我的右手——
"不是。不要仗着是同伴,就隨隨便便接近遠坂"——
哈哈,這還真是發自內心的大笑。
"?爲什麼你能這麼斷定。既然Caster不回柳洞寺了,應該也會把Assassin叫過來當守門人吧?"
"什麼嘛,因爲會成爲敵人所有就不能交談嗎?與外表不同你還真是很緊張呢。哪怕對方是仇人,既然性格相和就一起痛飲到天亮纔是人之常情吧"
分支3:拒絕。
"怎麼會。沒什麼不對的,我反而對你刮目相看了。哎呀,真不錯啊大小姐。這男孩,對你是一條心了!"
Lancer似乎很喜歡遠坂,經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搭訕然後被遠坂斥責。
"——"
"明白了,我就相信你的話。但是有一個條件。爲了打倒Caster我們互相合作,我們也會信任你。但作爲交換——"
"——哎。還以爲你是個只要有架打就覺得很幸福的人,沒想到還挺博學的嘛"
"哎-,是嗎?"
單憑我和遠坂是無法打倒Caster的。
"就這麼決定了。那麼,先握一下手吧"
說起來,在道場裏練劍的時候,Saber這樣說過。
到那時,即使要與她爲敵我也不會猶豫。
Lancer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遠坂邊嘟噥邊思考着。
幾小時以後,我們就要再次挑戰Caster.
"什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