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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爲了什麼，是追求什麼。

不能得救的人們在現在,

不能得救的自己在過去。

那一定就是理由。

從那之後纔會想要擁有什麼，想要做到什麼嗎。

想起灰色的天空。

快要哭出來的灰色天空。

那裏，生存的意志逐漸消失。

失去意識的話就只有死。

捨棄許多人走着，比其他人還要多活短短的幾分鐘。

那短短的時間內，許多東西死了。

所以幾乎是空殼。

連想要活着的願望都失去的話，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的話，就只有死亡等待。

然後死了。

思考越來越困難，閉上眼睛——在完全黑暗之前，身在天空的手被緊握住——

那就是全部。

什麼都沒有。

就是因爲什麼都沒有，所以只擁有被緊握住的力道。

真奇怪。

"恩、——、恩"

"——可惡。這種好天氣還頭痛"

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睡不好嗎。

幾乎犯規吧，這個。

"好吧"

在哪邊，真的，只是，女孩子正在睡覺。

"對了。今天是禮拜天，不要把藤姐叫醒"

一片空白。

睡眠深到如果不管她就不會醒似的。

外面射進來的陽光非常強烈，和昨天不同，是個大晴天。

吞了一口口水。

差不多也要準備——

客房已經變成客房。

這種犯罪手法第一次看到。

"——"

這次絕對不能失敗。

算了，先來準備早餐吧。

"咦？"

要說有什麼東西的話，就只有放在桌子上的正方形。

"——恩"

我這個樣子被看到的話，以後就不能自然地說話了——

雖然沒有土司就不能喫早餐，但是今天早上有個叫做遠坂的口要喂。

只是借來的理想。

但是。

這時候。

叫了這麼多次都沒有反應，是跑去哪裏了嗎？

要說到吵的話，心跳的聲音還比較吵。撲通撲通響着。要形容有多大聲，那隻能用電車的聲音來比喻。

而且還有三層。

這段時間。

冷靜、冷靜。

"——什麼阿。果然不是不在嗎"

爲了那些無法得救的人，去幫助更多的人——

小聲的試探看看，和剛剛一樣沒有回應。

"——呼"

連"發出聲音就遭了"都沒想到。

那——

"遠坂。遠坂。遠～坂！"

用話來說的話，就是極惡的破壞力。

快到早上七點了。

"這不是什麼，就是便當盒阿"

"咦。土司沒有了？"

昨天應該買了一斤，但是現在卻連袋子都消失了。

"不過放了三個百元硬幣，該不該視爲誠意呢"

在衛生間洗臉刷牙，讓自己完全清醒。

不調查消失土司的去處的話不行，遠坂不見的話不把她找出來不行。

"恩"

那傢伙說那是假的。

"遠坂。起牀了嗎，遠坂"

用途和用意不明。

那傢伙該不會一個人出去，然後沒有回來，不會這樣子吧——

有點在意地伸出手——

"——恩"

是被鬼壓牀嗎，額頭痛得很。

"這什麼阿"

流通貨幣一樣的救贖。

睜開眼睛。

那麼，該如何是好呢。

遠坂現在醒的話就死定了，不僅如此——被遠坂看到的話，協力關係就不能持續下去了。

雖然知道不能看，但視線卻離不遠坂身上。

"吸！"

背後有聲音發出。

起居室裏沒有人。

開始不安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緊張地進去裏面。

"七點前。豆腐店開了沒"0;作者注：叫86送吧1;

就算是假日，還是有四個人在。

小小的呼吸聲。

呼吸停止，眼球一動也不能動。

到裏面看看。

冷靜下來。

藤姐很難說，但優等生範本的遠坂還不起牀是不可能的吧。

摸摸胸口，稍微退後。

雖然才六點半，天空卻一片鬱藍。

"想要變成正義的夥伴"

"恩，天氣真好"

長寬約十五公分少一點，厚度大約六公分多一點。怎麼看都像塑膠製的便當盒。

"——早上決定喫煎蛋和味增湯。對她太好不行，恩"

身體倒退一步。

"遠坂怎麼會有這東西"

"阿，喂？"

"有點奇怪"

"恩抱歉再讓我睡一下"

"恩"

第一嫌犯的藤姐是不會放硬幣的。

"我第一個到。雖然能理解藤姐和Saber還沒起牀，不過遠坂還沒起牀就有點意外了"

"唉去洗臉吧"

這樣的話，犯人就只剩下一個。

這樣說的人不是我，而是——

爲了什麼，要成爲什麼。

遠坂還在睡。

就好像懷疑她是不是魔術師或者Master一樣，遠坂是女孩子。

敲敲客房的門，沒有反應。

"——呼"

最後不會得到任何回報。

很困的吐息，和凌亂的睡衣。

早餐晚一點也沒關係，反正可以慢慢喫。

是的。

似乎沒有人的氣息，沒有奇怪的地方。

溫度以冬天的早晨而言很溫暖，庭院的積雪也全部溶化。

一瞬間思考一片空白。

爲了以後圓滑的協力關係，只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地離開房間。

"阿恩，好亮"

不過更大的問題是如何處理昨天晚上偷襲廚房的犯人。

是被早上的太陽曬醒嗎，轉過帶着濃厚睡意的身體，也就是面對我。

就是因爲自己做不到，所以纔會痛苦的憧憬。

無防備的睡顏。

無法離開視線地退到門後。

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呢。

只是兩米卻花了多的時間，壓下快要爆炸的心臟悄悄到走廊。

"哈——哈"

這樣深呼吸。

停止的呼吸再開。

腳忽然軟掉，跌坐在地板上。

"——阿阿。這什麼阿"

不，這沒什麼，通通是我的錯。

雖然是我錯，但是還有斟酌保留的餘地吧。

"——抱歉，遠坂"

打從心底喃喃自語的時候，身心俱疲。

"唉"

算了。

在窒息死前能出來，真的是得救了。

總之，去做早餐吧。

去做複雜的料理的話能把高昂的心情平靜下來，早餐好喫的話遠坂也會很高興，一石二鳥。

"早安，士郎。今天早上真是悠閒呢"

"嗯？阿，早安Saber。今天是禮拜天不用上學，所以才能這麼悠閒。身體狀態也很好，喫完早餐後去道場吧"

對Saber回答，遠坂進入起居室。

害怕的不敢轉身。

"阿——"

"早安。纔沒這回事呢，陽光太強了，過了午夜之後也有嗡嗡做響的傢伙"

和我們處在不同次元，遠坂很有精神。

看起來一點都敵不過今天早上遠坂的好精神，想要抗議的時候卻被看破的眼神瞪，而且不知道Saber搞什麼，一句話都沒有說。

"早、早安。今天早上是馬鈴薯和洋蔥，遠坂"

"鄰鎮阿。雖然真的想要去遠一點的地方但是沒有那種時間。所以這就是妥協"

眼睛轉呀轉。

背後凝固了。

"唉。我知道是妥協，但是要做什麼？"

"哇——！"

"阿——等一下，遠坂——！"

"我，和士郎"

"——嚇到了。一到假日就聚集這麼多人阿"

把茶碗放在托盤上，最後的深呼吸。

"還有誰阿。昨天夜裏有說過吧"

"——"

"那麼，要去哪裏呢。你麼兩人有什麼建議嗎？"

"是嗎？那就聽我的。哼哼。既然兩人都沒意見，就是絕對聽從我的指示嘍？"

無視我的意志，約會好像已經變成決定事項。

"你認了吧？那麼快一點。今天忘記Master的義務，痛痛快快去玩吧"

時間是八點半。

"太好了。讓Master受傷的話我就太沒有面子。士郎能夠和平常一樣站在廚房，我就可以安心"

"是阿。那麼Saber呢？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明白地說了。

剛剛糾纏在腦海裏遠坂的睡顏，現在因爲馬鈴薯與洋蔥而變淡了。

呼吸停止。

從廚房走到起居室。

現在好像就只能認了。

"士郎？不追上去好嗎？"

"阿，這樣說的話已經好了喔。一睡覺就好了。雖然還有點沉重，這一點的話明天早上就好了"

"恩要我建議我也是很困難。我只知道玩的地方喔"

小小的一句話，就讓我的防禦完全粉碎。

"——？"

我呆呆看着她。

"約會——誰和誰"

"把Archer晾在一邊。現在大概在我家睡覺吧"

沒關係，遠坂的私服我昨天就看過了。應該可以忍耐的。

根本沒有閒情逸致。

"呼——"

冷靜下來。

"不對。更正一下，今天早餐是日式的。還要再花點時間，先喝茶吧"

玉碎。

"好啦，走吧。反正我就猜會這樣子，所以有事先做好便當。士郎，你拿這個袋子"

"不，等一下！那個，爲什麼要去玩！？"

Saber坐在自己平常的老位置。

"我嗎？不，沒有特別關心的地方。而且我是士郎的護衛。這是凜和士郎的假日，請把我當作不在"

混亂的時候是沒有餘裕的。

"約——約會，我和遠坂！？"

"恩——的確是沒關係，阿——對了，Archer怎麼辦！那傢伙也反對吧！"

慌慌張張跑過去。

"——"

Saber好像也跟在後面。

藤姐和遠坂沒有起來，真可以說是懶惰蟲，但今天卻不敢說。

"嗚嗚嗚嗚嗚！"

遠坂瞪我，好像早餐不重要。

瞧。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嗎。

這樣子說的我也是被擠來擠去。

下公車的瞬間，被擠入人羣中。

無，無話可說。

""

"咦——等，等一下！"

遠坂把綠色袋子塞給我，離開起居室。

"哈——？那個，出門的，要去哪裏"

遠坂，又穿着不熟悉的衣服。

只有我一個人是鬥不過遠坂的。

我的手一被抓住，遠坂就從玄關飛奔而出。

雖然想說些什麼，但是遠坂如此堂堂正正說出來讓我無法做出反應。

忽然。

"還不就是出去玩。約會阿，約會"

以前都沒有看過大白天的街景，會這樣子也是當然的吧。

車站前非常熱鬧。

一定能跟平常一樣冷靜的對——

冷靜，冷靜。

"太慢了。讓女孩子等你還真是有閒情逸致阿"

"？"

但是。

"心情剛好。反正又沒關係，中午又沒什麼事情好做。不要對我講現在要逃跑吧"

"——"

那什麼鬼？我歪頭思考之後。

"恩——"

贏不了。

把茶碗放在遠坂和Saber前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抬起頭來——

好，重點來了。

"在悠閒個什麼勁。今天要出門，快點準備"

"早安凜。昨夜好像睡的很好"

這樣的話不管遠版什麼時候來都OK啦。

今天是天氣很好的假日，再加上現在才上午十點，會這樣子也是沒辦法的。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準備好三人份的茶，一邊打招呼一邊看她就好了。

我抓不住遠坂的意圖。

Saber疑惑地看着街景。

"——是阿。因爲做早餐能讓我忘掉"

"對了，Saber！Saber怎麼辦"

把托盤放在桌子上、

"恩，正如所願。那麼士郎，半身的麻痹已經好了呢"

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好"

"Saber沒關係喔，一起去的話"

算了，跟那些比起來。

"哈"

新手的先制攻擊嗎。

阻止不了這傢伙的話，那麼——

一邊剝馬鈴薯的皮一邊打招呼。

"什"

背後抖了一下。

盯住我們的遠坂的眼睛，好可怕。

"等，等一下，不要用這種可怕的語氣說話。而且，雖然說會陪遠坂，但是沒說過去約會喔。這全部只是偶爾放輕鬆三個人去玩——"

"真是可惜阿，這個世界把這樣子的行爲叫做約會。都已經來到這裏就認了吧。優柔寡斷的個性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喔？"

"啥——被，被討厭，被誰"

"誰呢？但這也算是優點。對不對，Saber"

"是阿。士郎很討厭輸。戰鬥時不屈服的意志力很強"

"就是如此。真好呢，士郎"

"嗚——"

遠坂笑的燦爛。

阿阿，剛剛就在捉弄別人是有什麼好玩的啊！

"那麼、那麼快點去貝魯丹吧。你們兩人還沒喫早餐吧？先喝點茶等一下在去店裏喫東西，把身體暖和起來再說"

遠坂快步走出去。

貝魯丹好像是最近剛開幕的百貨公司名稱。0;譯者注：貝魯丹在葡萄牙語中是綠色的意思1;

"在拖下去我就不管你了？MCall只到早上十點，不快點就結束嘍"

"等一——"

叫她也不停下來。

遠坂不等，我就沒時間。

"士郎。凜已經走了"

雖然吸引人的目光，但纔剛察覺就已經不緊張。

在那樣的遠坂旁邊還有Saber，真可以說是華麗的二人組。

"——"

但是，並不是因爲在意視線而緊張。

這傢伙還真討厭輸。

要解除緊張，單純只是開心就好。

這樣子。

"剛剛問題才大！臉就算了，再不長高一點就完了"

被耍了。

在人羣中受到注目是理所當然的。

"這句話我很高興啦。但是遠坂，你有什麼根據阿"

雖然阻止不了，但是被她爽的團團轉倒也不會讓我不愉快。

"好了，只玩到這裏。在喫午餐前，要不要鏘個幾下舒解壓力？"

"阿。衛宮，生氣了？"

這樣子想的同時，好像落入了什麼監獄。

在這樣下去的話，會渾渾噩噩渡過一日吧。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最喜歡衛宮動不動就臉紅了"

"什麼阿，難道要去水族館？的確企鵝軍團VS北海巨大海豹火焰的冰冷三勝負正在做，但那是三流的喔？"

而且居然是全部都揮、

這樣子說，把Saber帶來玩一下後，就說肩膀抬不起來手很痛不玩了。

真的假的？學園0;元1;偶像這樣認真地問我。

無責任地煽動Saber，遠坂又快步走起來。

在混亂的街道中，遠坂沒有回頭。她的背影好像相信我們會追上去。

"是的。士郎也不要追不上凜"

唉，遠坂在旁邊嘆息。

"沒有。不要把人說的太誇張。算了，有遠坂的保證的話好像能夠期待"

老實說，第一個小時太過緊張了。

"哈哈哈，好好笑。真的已經好久沒看到這麼好的東西了"

雖然不知道遠坂是怎麼想的，只是確定將會緊張地逛街。

也就是這樣子。

不是爲了我，而是爲了學校的男性。

"走了Saber，不要走散了！"

"誤算了沒想到Saber這麼拘泥於勝負"

"沒錯沒錯，會很舒暢，所以給我試看看。Saber的話可以把店內的獎品搜括一空喔"

"——恩。雖然身高無法保證，但是一定能成爲一個好男人。只有這個我才能保證，士郎"

請你將天罰落在這傢伙的頭上吧。

"你是在講哪個地方的葉子阿。不要把人當成花"

糟糕。完全沒有違和感是怎麼一回事。

大概很喜歡吧，遠坂還在笑。

"啥，不就是棒球打擊。士郎，你該不會不知道？"

"是嗎。我很難下判斷。不管怎樣，剛剛的士郎並沒有這種感覺"

"這樣不就很好笑了嗎。沒想到一個眼鏡就會變的像和尚一樣。士郎，買下那個眼鏡就好了"

實情要回到十分鐘前。

"——恩。好像不能聽過就算了"

"嗚，這個壞人！捉弄同學年的男生有這麼好玩嗎！"

"怎麼可能！不，我想說的是，棒球打擊不適合女孩子——"

兩人跑了出去。

而這傢伙——

看着背影，莫可奈何地跟過去。

你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讓我臉沸騰的事情！

""

遠坂雙手一拍，向我轉了過來。

簡單來講，我和遠坂去約會這件事就讓我夠緊張了。

沒什麼該不會的，剛剛的神情絕對是那個。

然後。

光是色彩就很吸引人，遠坂本身更是無懈可擊地美人。

"怎麼可能。我絕對不會戴上眼鏡。平常我就是娃娃臉，在戴上眼鏡會被認爲是小鬼的"

對我說出去下個地方，遠坂伸出手，對着有點不高興的我，和在旁邊靜靜守護的Saber。

一次三十球，五次剛好一百五十球，沒想到會揮到那麼多下。

剛剛只是經過的大街都很有趣。

"——"

累死了。

"——唉"

"當然。這是因人而異，而士郎的反應是最高級的"

"咦？阿，是嗎，你也知道阿。但是不用擔心吧？衛宮，剛剛一點都沒有問題"

遠坂在公園裏笑的像白癡一樣。

"凜。棒球打擊是什麼阿"

遠坂的精神是做什麼說什麼都不管用。

我，絕對被耍了。

然後把覺得很適合的我也戴上眼鏡，遠坂自己也帶上一個。

"咦——阿，恩。因爲骨架不是長的很好，再攝取一點營養不就能長高了？例如進行光合作用阿"

自己對潛意識的自己說，這樣子實在太不適合你了——

一直都不關心的一切想不到是這麼的有意義。

話先說在前頭，光是遠坂一個就很吸引人。

從Master的立場而言應該背靠着背戰鬥纔對，實際上聽到要約會心跳得不知道比什麼還快。

不，但是女孩子會在約會時去，而且還是自己說出來嗎？

"是嗎。衛宮的身高沒有說很矮吧？"

"怎，怎麼了士郎。你這樣看我我不知如何是好"

說到那裏，開始想像遠坂站在打擊區的樣子。

神阿。

"什——"

那真的很開心。

不。我想那應該超越二流，但是在這個藍天下去水族館不是很好。

遠坂不知道在想什麼跑到眼鏡行，把變裝適用眼鏡戴到Saber身上玩。

會變成這樣子，到底是加了什麼魔法？

覺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實際上去飲料店時根本沒有活着的感覺。

附帶一提，那是眼框很粗的眼鏡。

引人注目的鮮豔紅色衣服，柔軟的長長黑髮。

不管是到飲料店還是去保齡球館亦或精品店裏休息，到處都很引人注目。

"——"

因爲太過於親密，現在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普通地接觸。

"所以說不用擔心啦。你還會再長高的"

簡單來說就是不適合。

一回過神，已經到了中午。

哇。

所以，與其約會，我認爲還不如做出"早早回家"的作戰策略——

拍拍兩頰打起士氣。

"鏘的該不會"

"——"

遠坂那傢伙又做出誇張的表現。

連喘息的空閒都沒有地被帶來帶去，一回神一點都不緊張了。

"我只玩一下喔？握住棒子的話會讓手的皮膚變粗操喔"

"什麼沒有很矮。再說，比較高也比較有利。最少也要跟一成差不多"

"咦？這樣阿，那算是Saber的專長喔。偶爾被當成特訓的一部分，也能說是總體的運動能力"

"嗚——阿阿，我知道啦！這樣的話不管到哪裏我都陪你！"

"在說什麼阿。遠坂只玩了兩次，就跑去裏面握方向盤不是嗎。我可是玩了五次喔！五次！阿阿，如果放水的話Saber會生氣，讓分數差擴大的話也是。這一個小時真像地獄"

"沒，沒有生氣！只不過是對士郎的鬥志燃燒起來。而且和道場的訓練比起來只不過是遊戲而已，會那麼累的人才不對"

"瞭解了。Saber是那種玩輸了就會生氣的類型"

唉，一邊嘆息一邊前進。

總之這次可以瞭解的就是不要跟Saber打賭。

先比對方多打出十支安打的人獲勝，這樣的規則因爲實力在伯仲之間而陷入無限地獄。

而且，禁止使用魔力的Saber比我們更沒有力量。

不，時速120公里的球還能鏘鏘連續打出去的遠坂比較異常。

Saber身材最矮小所以還算是正常，但是遠坂以女孩子而言已經不能只算是有力氣了。

"真是失禮，打擊又不只靠腕力。揮棒速度和命中角度對的話女孩子也能打出去"

"那也只有一球兩球吧。問題是後面。普通的話手腕的肌肉都會僵硬。你平常睡覺前會不會俯臥撐啊？不，只有這樣子才能夠這樣子揮棒"

呼呼呼，把之前被整的吐嘈吐回去。

但是。

"有，有阿。什麼阿，不行嗎？"

"——阿，不。恩，Nice"

偶爾就會這樣子，完全無法反擊。

"總，總之來喫午餐吧。已經過了兩點了吧。再不喫點什麼就會頭暈"

這附近應該有家庭餐廳吧。

菜單也很多，Saber也不會說什麼。

"遠坂也可以吧。應該沒有預約的店吧"

這樣說的話，好像有說過。

"就是便當阿。我沒說過有要準備到如此周全的地步嗎"

又是邪惡的笑容。

抗議的眼神對着我。

下了公車。

"阿阿，少了協力者當然不好。所以來看看狀況吧"

"恩，恩。怎麼了，遠坂"

"咦。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叫我不要放水，剛好我也覺得逗逗貓兒開始膩了"

那個，就是那個阿。

"恩。那裏好像有黃芥末的味道。也就是"

"——可惡。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

太強了，一口氣就臉紅了。

正在想爲什麼這樣說的瞬間。

三明治在眼前攤着。

稍微瞭解遠坂的心意了吧。

"阿"

"身體不是很好嗎。這樣的話下午就可以不用客氣抓你到處去玩了"

像是遠坂告訴Archer和Caster之間的戰鬥，Archer也不就是犯規向遠坂報告嗎——

沒有反對的意見。

"咦——"

Archer知道我身體上的異狀。

"是阿"

"就是這裏阿。天氣那麼好，在公園喫午餐吧"

"這裏"

"今天好玩嗎？"

肚子也餓了，而且還是遠坂難得的親手做的料理，這樣的話就一個人喫完它。

"遠坂，你該不會想要叫外賣吧"

"阿——是的。我會努力哦"

抬起頭時，遠坂的臉非常令人害怕。

"你你你誤會什麼阿！我我我又沒有在關心士郎——！"

"？"

"什麼阿，這樣子阿。那麼，在哪裏呢"

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天空已經快哭泣。

"是嗎。的確昨天吵鬧吵鬧蠻開心的"

不，已經有三分之一被Saber解決了。

彷彿像是雙肩上的重荷放下來。

不知道爲什麼，因爲異樣的悔恨把恨意放到眼前的三明治。

那樣的話。

然後。

遠坂特意來到這裏的理由。

不，可怕的。

用最燦爛的笑臉，說着不像玩笑的玩笑對心臟不好。

晚了二小時的午餐開始了。

"什麼阿，沒什麼理由阿。昨天只是想要這樣子做而已。只是那樣的話也不錯"

"哼，不要小看我。這種程度的被抓來抓去我還可以陪你。昨天的話就算了，今天的話身體好到可以奉陪"

他問了投影的事情，就知道我身體上有異狀。

"啥？這裏是哪裏"

下巴士要到坡道的時候。

"——！"

遠坂是已經喫飽了嗎，一派輕鬆地看着我們

但是，現場不在的那傢伙會知道投影的事情，就一定是遠坂告訴他的。

"阿"

"哇阿，嚇到我了。沒想到會那麼用心。"

"——"

看看附近。

早上就拿着的箱子其中一個。

嗚。遠坂用了特別的醬汁。油污相當頑強，不太好擦掉。

"阿阿。但是，就算如此我還是很謝謝你。雖然不知道遠坂有什麼企圖，但是關心我是很確切的"

"沒棒法。沒有帶傘，只能趁現在回去吧"

臉紅紅得不滿地低鳴。

"遠坂"

剛剛晴朗的天空忽然變暗，到現在就算下雨也不奇怪。

"恩。雖然沒什麼，但是謝謝"

"是嗎。恩，已經好了"

"只有現在會被你欺負。今天的失敗會成爲明天的母親。聽好了，不要以爲一直都會順你的心意"

愉快的在草皮上佈置。

"你昨天來到我家。而且還住下來就太奇怪了。昨天你捉弄藤姐所以我沒注意到"

喔。

比起期待下午去哪裏玩，看着我們到處去玩還比較有趣。

就在旁邊。

雖然並不討厭，但是說出聽起來只能像是討厭的話。

喫完午餐後天氣開始變的奇怪。

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忍不住微笑。

"咦——？"

"阿，那麼謎題就解開了。遠坂，你是爲了如此纔拿走土司吧。不，完全以爲是因爲晚上肚子餓才偷喫。雖然把一斤全部都喫完有點誇張，但是遠坂的話有可能吧"

仔細想的話就只有不自然而已。

哼哼，紅色的惡魔很有餘裕地回應。

原本就是遠坂開始的，那結束也是遠坂的工作。

那沒關係。

太好了，然後遠坂把手伸向三明治。

這樣的話就和Saber兩個人一起喫完它。

""

"咦，什麼？"

"咦，怎麼了士郎？怎麼忽然發呆了。阿，該不會不能喫辣吧？"

"有時間說話的話要不要準備午餐？餐具全部都放在包包裏面。如果摸魚的話會被我殺掉的喔？"

"當然的阿。這是我邀你的，自然就是得我準備"

在伸出手就能摸到的距離內，遠坂這樣對我說。

阿。

"你阿。從早上就一直拿着我的包包，你以爲裏面是什麼"

"——原來如此，是嗎"

瞭解瞭解。

"是嗎？士郎這樣子說的話就算了，哪天我想提升等級的話會說一聲的。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種別不同，但是讓喜歡的人害羞，讓我感到無比幸福。

既沒有小喫攤也沒有熱狗店。

雖然只是一瞬之間。

"衛宮同學？"

"阿，有阿。雖然不是預約的店，但是有預定喔"

知道了。

這樣的話心頭那根刺也拿到了，點點二次頭。

但是，的確聽到遠坂吞氣的聲音。

"嗚對，沒錯。不是很懂嗎"

遠坂忽然這樣問我。

"阿，沒有，剛剛的不算。還要再花一點時間，就請停在現在的等級就好了"

"——"

想對遠坂說走吧的時候。

連回答都不用回答。

當然非常快樂。

就像是被洗衣機洗過一樣。

緊張、疑惑和污穢一起被洗掉的感覺。

"怎麼了。不高興嗎，士郎？"

"沒有。很久沒有這樣子玩了。還真能夠到處去玩阿"

有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對衛宮士郎而言，有種那太過奢侈的感覺。

"是嗎。雖然不知道士郎在想什麼，但是高興的話，老實說出來就好了阿。這樣子客氣對我不是很失禮嗎"

"咦？不，沒這回事"

"當然有阿。你是會在無意識之間就踩煞車的人。哼。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是那麼痛苦的事情的話，快點忘掉不是很好嗎"

"——"

說不出話來。

尖銳的話語像是刺入我的患部。

"遠坂，那"

"管它的，又不是我該管的事情。算了，當初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是你的問題了"

撫弄頭髮，遠坂往坡道走去。

並不是西洋風味的那一邊，而是往聚集和風房屋的那一邊。

""

呆呆地站着。

呆了一下，飛奔而去。

"士郎，大河呢——！？"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Caster。自己跑來敵人的陣營，是要舉白旗嗎？"

"——"

Caster憤怒地咬着牙齒，之後像是爲了冷靜而嘆息。

只要有那個就一定會贏嗎。

連看都不看，一心一意往起居室跑去。

遠坂要施放魔術，

"恩，差不多喔。只不過舉白旗的是你們"

"好像有人當樑上君子剛好出去是不幸中的大幸"

"——"

幾乎是無窮無盡的供給源。

"我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怒氣讓我的眼睛充滿血絲，但是感覺很奇怪。

"等你的回答，衛宮士郎。你已經沒有勝算。和Saber一起追隨我吧"

穿着鞋子跑進去。

就算這樣子也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拒絕的話，就沒命。

我沒有東西可以給她。

取代的只有怒氣而已。

"教訓？是阿，原本就對被拒絕過的人不感到興趣。但是，現在的對象不是你阿，大小姐"

她是在臨戰狀態。只要Caster露出一點空隙，就會立刻突入吧。

雖然一個都沒有缺少，但是差一個纔有滿足感。

"——什"

"不對，和聖盃沒有關係。我只是無法和你聯手而已"

因爲就算這樣子我的腦袋卻非常客觀。

是來自跟以前一樣，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剝掉的巨大建築物。

電燈沒有點上。

沒有脫鞋子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想像那種事情。

從鎮上的人吸取的魔力。

"和你無關。有關係的只有那邊的小鬼"

Saber叫我，我往坡道前進

"我懂了。這就是交涉破裂。雖然可以得到聖盃的Master只有一人。難道不想和其他的Master聯手嗎？"

Saber的氣息動起來。

從來不知道憤怒超過極限變的冷靜。

"——那麼。爲什麼要取人質"

我怒了。

換句話說。

"Caster！"

很意外。Archer那傢伙一五一時向遠坂報告了嗎。

"阿呀。正想要這樣子帶走，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出現，小鬼"

失去意識的藤姐，和叫做Caster的敵人在其中。

背後傳來Saber的聲音。

"——"

遠坂只是看着Caster。

Caster看着這裏。

一回到家中，激烈的違和感襲來。

"是嗎。我也被討厭了"

"——莫非，你"

她笑了。

"你真是有趣。聖盃戰爭這次是第五次。總有一天像你一樣的角色也會消失吧。殺掉很簡單。但是好不容易出現貴重的範本，可以的話不要殺死就入手。明白嗎？就算用這種莽撞的手段，也想要讓你活着變成我的同伴"

境內的那件事情。

沒有思考的空閒。

"！你還沒有受到教訓阿！"

兩人的臉很僵硬。我也一樣。

報告有敵意的東西入侵的結界被強迫地切斷了——

這是在比速度。

和那個時候一樣。

只有這句話。

"——"

"我是賭上主人性命來到這裏。對你的評價這麼高，我的熱情能不能得到你的信任呢？"

"吵死了。放開藤姐"

"——哼。沒有用的喔Saber。聽好了，在這裏的我只不過是個影子。我力量的供給來源是這個小鎮的全部居民，就好像擁有以千人爲單位的Master喔。你明白那是怎麼一回是嗎？"

一動的話就沒命。

Saber突進，

灰色的天空、微暗的室內、

"阿呀、嫉妒？但是可惜，我對你沒有興趣。雖然以魔術師來說好像很優秀，但是到最後還是比不過我。我所要的不是完全的萬能，而是不完全的特異能力。關於這一點，那邊的小鬼非常理想。雖然以魔術師來說還不成熟，但是要制御卻很容易"

"沒錯，雖然人類沒有魔力，但是靈魂不同喔？我們原本就是吞噬靈魂。從Master那邊奪走叫做"生命"的魔力，魔力可是無窮無盡。想你那樣怪物般的寶具，現在的我要用幾次都沒問題"

就算談話也像是有火發迸出。

是要把藤姐當成人質吧。

思緒停止。

"沒有在聽我講話嗎。我是說投降喔"

像是鐵器相擊的聲音。

"結界消失了——"

打開玄關的時候，感覺到空氣非常沉重。

遠坂的怒氣非常強烈。

但是Caster的手指先亮起。

"——"

好像在說不在意遠坂一樣。

萬一動的話，我會比Caster還要早死。

"真大意阿。是魔術師的話，結界要更強力一點"

在某人的犧牲上，還能繼續笑着——

"你自做主張吧！隱瞞Master自己亂來——！"

奔跑的兩個人看到Caster之後就立刻停下腳步。

進入起居室。

"笨蛋，等一下！敵人可能還在裏面！"

Saber和遠坂有稍微要衝過去的樣子，Caster立刻唸咒文。

切嗣張的結界。

房子失去的東西是——

太過客觀的冷靜思考逐漸變熱。

被某人侵入之後。

這樣子的話，藤姐的臉一定會像番茄一樣被壓扁。

"——放開藤姐"

這個感覺的來源。

Caster的手指刺入藤姐的膀子，逼我回答。

背後跑過來的是Saber和遠坂的腳步聲。

"阿。是阿，走吧"

Caster想要說服我和Archer成爲她的部下。

因爲有結界保護，所以就算是一點點的污穢空氣也會變的跟棉花一樣沉重。

"真愛煩惱阿。這不需要煩惱吧。能夠達到聖盃的人只有我。這個小鎮已經是我的東西。就算你的Saber多麼優秀，是不可能打倒有無窮魔力的我"

和那個時候一樣，利用沒有關係的人，誇耀那是無敵的嗎？

安靜的聲音中沒有笑意。

那個位置。

妖豔的冷笑。

"士郎，不回家嗎。快下雨了喔"

"真是可惜。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如果你幫我的話，把聖盃分給你也沒關係"

"那纔是多餘的幫忙。我是爲了阻止像你一樣的傢伙而戰鬥的。和聖盃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快點把藤姐放了"

瞪着Caster。

受着含有敵意的視線，Caster——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爲什麼，笑的很奇怪。

"——你"

"阿呀，礙眼嗎？但是這是你的錯，說了不誠實的話"

"——"

無話可說。

不誠實，我。

"和聖盃沒有關係？哼哼，那是真的嗎。你也是聖盃的犧牲者。和聖盃沒有關係——說那句話的時候，你沒有憎恨聖盃嗎？"

"——"

瞬間。

心，結凍起來。

"士郎？"

不知道爲什麼會結凍。

不論擔心看着我的遠坂，和難過而低着頭的Saber、

"——"

還是湧上喉嚨，快要吐的噁心感。

"什——"

"你墮落了，Caster！Servant不到最後一人聖盃是不會出現。不要用那種話來侮辱我的Master！"

即使如此兩人還是前進。

"哈哈哈，就算不戰鬥也有得到聖盃的方法喔Saber。就算其他的Servant做不到，身爲Caster的我可以把聖盃召喚得徹底。沒有，只要有強大的魔力出力的你幫助我，現在就有可能把聖盃叫出來"

因爲速度比預期的還快嗎，Caster反射地把短刀移開。

Caster的眼前，遠離兩人的場所。

就連遠坂也放棄地咬着脣——

Caster的聲音隱藏殺氣。

""

"復仇吧，衛宮士郎。聖盃已經可以說是在我手上。實現你的願望這一點也不會騙你"

"不準動Saber！"

""

"怎麼可能。不要到殺死的程度喔。只是要小鬼失去Master的資格而已。雖然只剩下一個，但是把令咒給我吧。無法變成我的同伴，但是想救這個女孩。這樣說的話，最少也要有這個覺悟吧？"

一動就會被殺。

"笑死人了，這樣的話也不需要再費工夫！真是笨蛋。像你這樣子礙眼的好人死掉算了！"

因爲能夠避開戰鬥的話就應該要避開，以能夠得到聖盃這一點而言的話應該沒有非議的地方。

"笨蛋。那麼爲什麼要拒絕阿"

"我意見也相同。那傢伙是不可能放開人質。一抓的話就會從頭利用到尾"

Saber用無法想像的速度踏入。

"——不行，停下來Saber！！！！"

"士郎！不行，就算這樣做！"

"當然要。只要一隻手就可以救到藤姐的話，這連想都不用想"

"我瞭解你的心情。不管是誰自己的幸福被不當地奪走，要不恨都困難。恩。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衛宮士郎的過去喔"

"沒錯。對你而言聖盃是應該憎恨的敵人。這就是參加這場戰爭的膚淺原因"

因爲知道逃不掉了嗎。

在這個房子裏。

"——"

"——我拒絕。你的話沒什麼好談的"

而且，敵人的手還有握住的生命。

走過去。

"！卑鄙，想要解決不能抵抗士郎嗎！？"

"騙人。衛宮，剛剛的話"

退後的Caster，和追她的Saber。

"你怎麼了阿！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幫助別人吧！"

一起生活，像姐姐一樣的人，會在這個起居室被殺掉。

抱着藤姐的左手慢慢指向我。

"拜託。不要動Saber。遠坂也是。現在不可以動"

"——到此爲止。士郎，請放棄大河。不能再讓Caster順心如意！"

在這現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會做出這個選擇。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樣把令咒給你"

"什！？"

有三個人吞了一口氣。

"哈，你還正常吧——？你知道自己的立場嗎？"

"——士郎，不行！"

"阿呀。雖然我以爲你腦袋空空，但是似乎還是瞭解自己的立場"

"是阿。沒有人打擾的話就可以移植，這裏不太好。不到安靜的地方就應該無法移植。所以——在這裏，把手腕切下。"

"——"

"是嗎，這樣就——"

"好吧。過來這裏，衛宮士郎。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不管是怎樣的奇襲還是會比我的手指慢"

"士郎，但是"

黑色魔女妖豔笑着，這樣說。

"——！"

Saber的氣勢出現裂痕。

""

"——"

恐怕，Caster是認真的。

"但是，我不會幫助隨意對人類出手的魔女。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手段錯了。還有一個。我不是被強迫去當魔術師。而自己想要跟隨老爸的腳步——這一點，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哈——"

有如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嚇到我了，真是個大善人！好吧，看在你誠意的份上把這女人還給你！"

"——"

"Caster！"

左手指向Caster。

Caster的嘴脣又有笑意。

"——是嗎。那麼不要你了。在這裏消失吧"

直盯着黑暗魔術師。

但是，現在最少在心中道歉。

Caster還是不相信我，還是在一個很小心的距離外。

兩人好像玩木頭人一樣，往Caster前進。

能避開戰鬥就應該要避開，能躲閃的話就應該要躲閃——

用全身的力量阻止。

不是對着我的手腕，而是往我的心臟落下——

袍子一翻。

"——"

"這是最後一次問你，小鬼。想要避開無益的戰爭吧？那麼就追隨我。將Saber給我，你幫助我的話，我就把聖盃給你"

抱歉，在心中低頭，再往Caster前進一步。

"你——"

"——！？"

"——"

那隻手。

不可能容忍這種事情。

黑色魔女呆然看着我。

兩人說的話是對的。

"阿阿。我瞭解你說的話。的確說的是對的"

我。

Saber自己也感覺到Caster所言不假。

但是。

那句話是真的。

"——再想一次吧，小鬼。我也不想要戰鬥。因爲互相殘殺不是很愚蠢嗎？聖盃是無窮的寶藏，所以不論分多少次都沒關係。那麼，和值得信任的人分享聖盃不也很好嗎？"

Caster的左手還是抓着藤姐，剩下的右手拿出一把奇怪的小刀。

最後的交涉。

要阻止、

短刀一揮。

"你有資格報仇。擁有得到聖盃，清算十年前事情的權利。所以纔會認爲把你加入同伴也沒關係"

把左腕舉上。

答案只有一個。

"——"

Saber的呼吸停住。

Saber猶豫了。

Caster的話，只要念一句話就可以把手腕拿走吧。

我走到不管怎樣都逃不了的場所，伸出左手。

笑意扭曲嘴脣，Caster在右腕上出力——

同時Saber一低。

"——拿走這個就好了吧"

"知道嗎，衛宮士郎。上次的戰爭是在十年前吧？那時候你失去所有。火焰中一個人被遺棄，等待死亡的你被衛宮切嗣撿到。所以你纔不會是這個家真正的小孩。但是這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強迫自己變成沒有意願的魔術師，纔是讓你痛苦到現在的原因吧？"

從心裏發出的願望，讓左手往前伸。

"什——士郎，把令咒——"

Saber的動作停止。

Saber的動作因爲令咒的絕對服從權而停止。

這時候

像是在雪中留下足跡一樣簡單地，短刀往前一揮。

"啥——"

像是時間停止一樣的錯覺。

Saber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Caster，你"

"沒錯。這就是我的寶具喔，Saber。什麼殺傷力都沒有，只是儀禮用的鑰匙而已。不過——這是切斷所有契約之刃。你這樣子就和我一樣背叛主人，把你的劍獻給我"

"——！？"

紅色的光散發。

不祥的魔力奔流。

傳過Saber全身，把規律她的所有法式破壞殆盡——

我和Saber之間的聯繫完全切斷。

"哈，哈——！"

Saber跌坐在地板。

額頭浮起像傷口一樣的刻印。

旁邊站着的Caster浮起三個刻印。

叫她也沒有反應。

立刻抱住她。

那，不好。

"藤姐！藤姐還好吧！"

赤化的想像。

某人牽着我的手。

Saber蹲在地上看着Caster。

身體裏鐵的觸感。

我還抱着藤姐。

"藤姐！"

雖然這樣子說，也是沒辦法阿。

不知道到哪裏又跑了多走，一回神，發現眼前矗立着以前看過的洋館。

像是對抗命令的聲音響起。

"嗚——！"

某人奪走抱住的人某人——

"恩。應該會變成這樣吧"

"哈——！！！！！"

"阿——等等，遠坂——"

聽見某人的聲音。

煮熟的腦袋看着天花板。

用盡全身力量發出的細語。

接受那個願望，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救贖。

趴在地上的Saber喘息着。

"嚇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寶具，"萬物破戒之符"。否定這世界上所有的魔術，背叛和否定的劍"

在無用的時間遊走後，出熱逐漸降低。

身體一抖。

"沒錯，是把Servant當成使魔。這樣子和計劃一樣。衛宮士郎不再是Master，Saber也變成我的東西。只要這個小姑娘入手的話就沒有好怕的東西了。即是那個野蠻人來襲擊我也沒關係。這次換我打過去了吧！"

"阿——、嗚——！"

"好了，開玩笑就到此結束。上吧Saber，解決Archer的Master。如果插手的話，殺了曾經是你的Master也好"

"士郎，這邊！還有意識嗎？還能走嗎？"

冷酷的命令。

"什麼——"

煉粹刀刃時，將鐵放進火爐時的熱。

捨棄劍士的自尊，她說出"逃走"。

Saber的劍尚未收勢。

"遵從令咒，Saber。殺了這兩個人"

因爲不想看到，纔會衝入兩人之間——

"士郎，過來！"

"阿——哈——！"

"——走"

但是，相反的。

無視Saber的意思，身體逐漸起來。

Saber一動。

多麼矛盾阿。

"可惜。真是浪費。那孩子我也是很有興趣的"

俯視的臉頰流出淚

"阿——嗚"

"——"

捨棄那個眼淚逃走這件事情，就是失去她了——

刀刃一定會切斷膀子上面的血管，之後就只是這樣子死去吧。

像是要吐出血一樣地拼命，Saber喊着。

Saber的手，顫抖地停住。

但是，抱着的手腕傳來溫暖。

驚愕的Caster。

彷彿是和侵入自己體內的毒素戰鬥。

像是被看不見的手腕抱着，藤姐身體在空中移動。

"阿嗚——！"

身體裏面的東西全部都到出來了嗎，五感逐漸消失。

"！Archer，快一點！要救人！所以把我的房間！"

看不清楚。

被遠坂拖着走。

那樣輕的身體變成鐵一般，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倒下。

但是，一樣的。

飄邈地。

肩上的鈍痛。

Saber的聲音帶着極大的痛苦。

即使如此我還是抱着藤姐，接受現在只能逃走的事實。

越來越累。

而且，遠坂在後面——！

然後——

只不過是身體自己動而已，另外——也不想看到遠坂被Saber斬殺。

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沉重。

要走去哪哩，要做什麼，一切都變的曖昧。

"還給你了，笨蛋先生。很重要的人吧？那麼希望你不會死，到最後的要好好加油喔"

"——"

Saber低着頭，咬着脣，拼命把劍移開。

應該看不見的Saber的劍，因爲染上我的血而微微看得見。

身體好重、好熱。

"——逃走，士郎！！！！"

Caster，說了什麼。

切斷我的肉，削斷鎖骨。

還能感覺到重量的只有抱住藤姐的那隻手。

肩上的傷好燙，腦袋無法運作。

她，用以往的速度向遠坂突進

"不是聽，是遵從喔Saber。你已經是我的東西。只要這個令咒還在，你的身心都不能違逆我"

雖然藤姐意識尚未清醒，但是還能呼吸，也沒有受傷。

那把劍，刺過去。

藤姐的身體浮起。

Caster抱着藤姐放聲大笑。

"讓藤村老師在那邊休息。等一下，你有聽我說話嗎士郎！？好了，這邊很安全所以鬆手吧！"

安心地吐了口氣。

後方傳來遠坂的聲音。

重要的沉重消失。

"你——雖然是Servant，卻把Servant"

也只能夠接受。

"嗚開玩笑，誰要聽你的話！"

過去我所有的，Saber的Master的證明，現在寄宿在她的手腕——

"——！不可能，Saber的抗魔力連令咒的束縛都能抵抗！？"

"滿足了嗎。約定也是約定，那個小姑娘得救了。然後好吧，也放過你們吧。因爲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完美到讓我腦袋轉阿轉。但是——"

"Sa、ber——"

身體異樣地感覺很輕。

沒見過的房間。

"笨蛋，爲什麼——"

不。

束縛Servant的令咒。

只能這樣子做。

好像被放到牀上睡覺。

"我治不好。受到這種傷也不能再戰——不過也已經不是Master了，沒有戰鬥的理由"

和剛剛不同，是冷靜的聲音。

帶到這邊，治療我的人是誰

"——到此爲止。士郎不用再戰鬥了"

說了，那種話。

"——"

不知道說了什麼，眼前一片漆黑。

閉上眼睛。

麻痹的身體逐漸沉睡。

離去的某人氣息，和關門的聲音。

"——"

意識，在此中斷——

日落。

看不見的日落增添陰鬱天色幾分黑暗。

"——是嗎。Saber被奪走了"

Archer的感想只有這樣。

她的主人，遠坂凜簡潔的陳述事實，他也簡潔的回應。

"只有這樣子？如此一來Caster所支配的Servant就有兩人喔。沒有其他的感想嗎？"

"啊，答對了？果然。之前還在想該不會是那樣。不管前世有什麼因緣，你的態度那麼冷淡還真是希奇"

"那是多餘的話。接下來，證據二。Rider的事件過後，你不是激怒Saber嗎？那樣子怎麼看都不像你。從不同的角度看就知道了。你那時是在罵Saber吧"

回答的聲音很諷刺。

""

就算扶住化妝臺依舊是跌到地板上。

"——沒人在嗎"

"——不，還是一片迷惘。但是你說的對，我記得Saber。但是對方好像不記得，所以應該關係不是很深"

"我知道，立刻就到街上。就算是Caster，在完全支配Saber前也是要花不少時間。可以的話在Saber被控制前打倒Caster"

然後她哼的一聲，命令着。

"那是偷襲。和你一樣，不擅長於突如其來的事情"

"——"

肩膀的熱傳到腦袋。

"——、阿"

"那麼"

總之先到外面。

突然。

"——沒辦法。我太瞭解你就是這樣的人"

想起一切的事情，從牀上跳起來——

"嗚——"

水晶做的樸素首飾。

沒看過的房間。

慢慢走出牀邊。

"——哼。怎麼了。你終於認真了"

"這樣阿。女人的直覺，可以接受嗎？"

把四散的小東西撿起來歸回原處。

"但是，還沒有結束。在那傢伙不自己說出要退出戰爭之前，約定就沒有結束。雖然我想斷，但是在那傢伙說放棄之前不能結束"

沒有感情的Archer不是凜所信任的夥伴。

一點可惜的口氣都沒有。

"那麼，你也差不多想起來了吧？自己是什麼英雄。和Saber有牽扯的話，應該就是和Saber時代接近的英雄吧？"

揮一揮頭，動動腳。

像是被毆打的感覺。

"——我應該不會讓你看到那樣子的我。你是憑什麼這樣想的，凜"

"抱歉弄亂了，遠坂"

"嗚阿，哈——"

雖然迷惘但是她這樣子說。

沒有月亮的夜晚。帶着弓兵，出發狙擊目標——

"——怎麼可能。我人沒那麼好"

起身。

"不，我不是說他。是另外一個人"

"——奇怪，這裏是"

"算了，總有一天會想起的。還有，凜。你帶來的人狀況如何，還能活吧？"

"恩，總算是得救了。那傢伙，昨天以前受的傷自己就能夠痊癒了，這次的傷完全治不好。契約被切斷，從Saber得到的治癒能力也消失了。但是勉強還能得救。所幸沒有擊中要害，安靜休息三天就能自行進食吧"

"咦？阿，藤村老師？那個人正在寢室睡覺。好像受到了Caster的睡眠魔術，但是本人還是很健康。處理之後睡一個禮拜就沒有大礙"

不，因爲是幾乎貫通的刺擊，手還在簡直太幸運，但是，老實說好痛苦。

已經不用回答了。

確實——有人說了什麼話——

"駁回。你還到女人的年紀嗎。首先色香不足，欠缺。優雅也不夠。而且——阿，最致命的是，不知道哪裏可愛"

"奇怪？"

這樣的話立刻——

"這就是我的方針。有意見嗎，Archer"

"嗚！"

肩上的痛讓我清醒。

"是嗎。我認爲不管對誰都是那樣的態度"

手腳的感覺也是，聽的到自己呼吸的聲音。

她微笑着。

"好吧。那麼證據一。你第一次和Saber見面時是不是有放水。不管Saber有多強，善於防守的你不可能一擊就被打倒"

這樣子，雙方的對話結束後。

想起遠坂的話。

正要倒下，手扶住化妝臺。

那麼，現在應該是一個人前往戰鬥。

"阿——！"

倒下。

咬着牙，忍耐痛苦。

紅色騎士無言的點頭，跟在主人後面。

"打倒Caster是最優先事項。雖然少了一個Master，但是Saber依然健在。沒有時間嘍，凜"

只是順勢回話而已，並非出自內心。

"阿——嗚！"

"——"

"走了，Archer。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想，Caster不會回到柳洞寺。那麼——找出來，在他回去之前打倒她"

"是啊。不管怎樣聖盃戰爭都不會太長。快點打倒Caster，藤村的話就能靠自己甦醒"

"怎麼了。該不會因爲戰友的情誼來照顧他吧"

"嗚——"

"哈——哈，阿——"

凜知道這就是這個騎士的溫柔。

Archer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肩膀包着繃帶，躺着的牀很柔軟。

"瞭解——那麼，和小鬼的契約就到此結束"

沒有用。

到此爲止。士郎不用再戰鬥了——

天空依舊滯留着陰鬱的雲塊。

而且，這是多麼嚴重的背叛阿。

她說了那些話離去。

疼痛讓身體變成C字型。

"——是嗎。但是，Caster所施展的魔術的話難保不會變成睡美人。那女人與其說魔術不如說是詛咒。要解咒的話不如直接打倒本人還比較快"

"喔。那就不是朋友或戀人的關係了。可惜。這樣的話就知道Saber的身分了"

"那只是本人這樣子想。雖然只是我自己這樣子認爲，你不擅長應付關係到自己的事情。對於周遭的事物卻很厲害，所以纔會被你所騙"

Archer同意。

諷刺的回話，沒錯，這就是繞遠路的忠告。

她的夥伴隨時看起來都極爲悠閒，不管是對誰都諷刺地應話。

走向門。

看起來也有自覺了。

"不是咦的。衛宮士郎已經不是Master了吧。那樣就不能成爲戰力，沒有再保護他的必要。你使用的第一個令咒就此解約"

不找到遠坂不行。

Archer就是要這樣子。

只有那邊依然像是火在燒。

她試着問。

"雖然如此。但你還真不關心阿，Archer。你不是幫過Saber嗎？"

身體還在。

紅色騎士困惑地沉默，他的主人高興的看着。

像是好幾倍的肌肉痠痛。

阿，應該沒有人在纔對。

其中，有個看過的小東西。

"咦——？"

摸摸左肩。

"恩，這樣子說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但是那傢伙的寶具已經知道了就要好好處理——切斷Servant和Master的契約，事先知道的話，事情就好解決了"

"這個，在哪裏——"

看過。

對了，那時也是像這樣子。

被Lancer刺到胸口的夜晚。

受到了致命傷，不知不覺痊癒了。

拖着沉重的身體離開走廊的時候，的確撿到了。

好熱。

肩膀的傷在腦部搗亂。

"對了。這個和那時候一樣"

雖然知道，但是依舊無法思考。

還以爲是作夢的事情。

那時和Lancer戰鬥的不知道是誰的Servant。

救了快死的我，在那邊的人是誰。

那種事情連想都不用想，但是腦袋依舊暈眩。

"可惡。什麼阿。說什麼一個先借給我。這東西是借了就還不回去的——"

腦袋暈眩。

痛苦和出熱把我變的更笨。

"哈——阿——"

動動腳。

總之，現在不找的話。

"——你爲什麼"

到了屋頂。

遠坂背對我走出。

頂樓吹的風很冷，昏熱的腦袋逐漸冷卻。

紫水晶不留痕跡，只剩下星星的光輝。

正是擊退這五人，山門才能安祥的貪於此片黑暗。

"忘記那種約定。現在的你能做些什麼。失去Saber的你不能做Master的對手"

可惡。

"——等等遠坂、就算這樣子——"

不管是什麼，現在只能靠某種東西撐下去——

"——"

挑戰柳洞寺的數個Servant。

但是沒有必要。

"不對，就算不是Master。Saber，不喜歡。變成那傢伙說的、那樣、子！"

"不，有人打擾。看見怪鳥而試着斬殺，但是不出血不會悲鳴。這和你是同胞嗎，Caster"

沒有你出場的機會，像是這樣子告訴我的身影。

"話只說到這裏。失去Saber，不再是Master。就沒有捲入聖盃戰爭互相殘殺的理由，士郎你棄權吧"

痛苦和出熱讓思考混亂——

"哼。那個大小姐運氣真不好。再無能一點的話，我就可以教教她"

對她而言Assassin只不過是道具。

但是，看着我的眼神——

通往柳洞寺的只有一條路。

在那邊。

一回神，到了電車站前。

"那麼——拼命阿，這有點難。這個小次郎一出生就沒有"活着"的感覺。這種人即使命令她要拼命也是沒有意義阿，Caster"

"——是嗎。但是你沒有力量。就算你不承認，我也會對你這樣說。現在的你、是救不了Saber的。"

不知道爲什麼會來到這邊。

"而且，已經沒有你戰鬥的必要。已經不再是Master了，逃到教會比較安全。接下來乖乖等着聖盃戰爭結束"

"不。回去的時候要和遠坂在一起。我們不是約定要一起戰鬥的嗎"

Berserker、Lancer、Rider、Saber、Archer。

"——"

"哈——哈，哈，哈——"

"這種人真多。保護Master的責任就交給你了，Assassin。Master死了你也不得不消失。你也就不能存在。不想消失的話就拼命保護這座山門吧"

沒有歌誦冬天的鳥鳴，也沒有對着月亮吠叫的野獸。

"——"

拼命伸手。

這個痛苦，以前是因爲Saber而得救的話就有關係。

冷卻的熱度又回來。

"不要亂說話，Saber那樣子能不管嗎！聽清楚了，既然曾經說過要戰鬥。那麼，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戰到最——"

聽不見說什麼。

逐漸失去理智。

老實說，我生氣了。

"嗚——！"

山林中吹着微風，樹木像是細語般發出沙沙的聲音。

在往上吹的大樓風中。

再牽扯下去會死喔。

朦朧的腦袋，只靠着漠然的影像走着。

"——閉嘴。不要搞錯了，Assassin。你是我招喚出來的Servant。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好吧，既然不能對主人忠誠的話，現在就讓你消失"

但是旁人不知。

冷徹的話將煮熟的腦袋結凍。

"——"

遠坂的旁邊，浮出保護那傢伙的紅色騎士。

吞口氣的感覺。

"——"

命令着要找那傢伙就去那邊。

原本就沒有找到遠坂的方法。

"看看。以前是有Saber幫助，現在已經沒有了就會這樣。聽好了，衛宮。人類一受傷就會死。你的傷原本也是致命傷"

所幸此時爲無月之夜。

礦石作成的石鳥。雖然單純但是作爲監視用的使魔卻是十分優秀，大概是Archer的Master做的吧。

"你有在聽嗎，Assassin。我是說你繼續看門"

我的話，救不了Saber。

那邊是貓頭鷹的死骸。

長長的石造階梯今晚也很安祥。

沒有猶豫，遠坂往地面跳去。

"阿——哈——阿"

"——"

這個地方已經經歷過五場戰鬥，每一次都仿若死鬥。

"——！"

發不出聲音。

有關係。

Caster在山林中行走，看着地上的"東西"。

紫色魔術師，Caster的聲音如風吹過一般。

"——嗚"

"回去。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不過你太礙眼了"

遠坂的脣微微動了幾下。

我也知道。

踩碎。

像是最後通牒一樣，冷淡告訴我。

"什——！笨蛋，在想什麼——"

昏熱逐漸冷卻。

如弧月之太刀，讓月看見也會羞於自己丑陋的華麗。

衛宮士郎戰鬥的理由已經消失了。

視界變成一片紅色。

"——那"

遠坂和某天的夜晚一樣，從這個屋頂看這個城市。

只是叫着，全身肌肉痙攣，像是快死了一樣。

那麼，只能遵從。

煮熟的腦袋只浮出那座大樓。

Assassin放下長刀，懶散的看着山林一眼。

生氣地看着我。

"而且雖然一直提到Saber，但是那並非你應該掛心的問題。衛宮已經不是Master了，Saber怎麼樣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是嗎、監視的使魔阿。這是Berserker的Master的嗎，還是那個大小姐的嗎。不管怎樣，這裏都撐不久"

"——"

看着吞食遠坂的夜景，那句話反覆在腦海迴響着——

朦朧的意識用力說出那些話。

像是燉肉一樣的腦袋，現在只能這樣想——

從那個高度跳下去，只要有Servant在着地就不是問題吧。

背後是

是個安靜的夜晚。

長刀流走。

Caster說的話只有敵意和侮蔑。

雖然知道，卻因爲太痛苦而發不出該說的聲音——

傷口好痛。

有想說的東西，也有不得不說的東西。

連道具說話都會惹她生氣，更不用說是被諷刺了。

"喔，那還真是抱歉阿。雖然我的生命如蜉蝣，但是現在消失會讓我困擾。既然做了一個約定。可以的話儘量完成它"

"——那麼注意你說的話。你只要保護這邊就好了。好，完成的時候就讓你變成真的。沒有寶具的下級英雄能變成英靈，那就有賭上生命的價值吧？"

"不用擔心。原本就是幽世之身，給我的任務會盡量完成它。但是這樣好嗎，Caster。雖然我對主人也沒有忠誠，但是你這樣不義好嗎？這次的事情是瞞着Master吧"

瞬間，Assassin爆炸。

咚，的聲音。

他的體內——召喚時Caster植入的腫瘍炸得四處飛散。

樹林搖晃。

炸飛Assassin跌入山林，自己的肋骨穿刺胸口。

仿若盛開的花瓣。

"嗚——又來了。真是每天都來阿，Caster"

"——閉嘴。下次再說一樣的話，不到五天就讓你消失"

"真是的。雖然話說唯女子與小人爲難養也，你也太超過了"

搖晃站立的華麗身影。

雖然胸口看到肋骨，雖然全身沾滿血跡，卻不會減少這個Servant的優美。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會破壞美麗的臉喔，Caster。明白嗎，你是全部瞞着Master行事的吧。不管是捕捉Saber，還是隱藏臥這個看門犬。這不是個美談嗎。爲主人着想的心意，如果那個男人瞭解的話阿。"

"——Assassin，你"

"怎麼了，只是覺得可惜罷了。不管怎樣都不能對你動手，這種程度的戲言就原諒吧——我會保護門。不管怎樣都會遵守。但是，這樣說的你要去哪？不能信任我嗎？"

"——當然。你只是保險。但是，也結束了。只要Saber到手，就不需要把這個偏僻的地方作爲神殿"

"喔，要改變陣地嗎。這樣的話，的確我就沒用了。有比這座山還要好的靈地嗎？"

繃帶滲出血。

只是爲了不要成爲悲慘的過去，而想成爲正義的一方。

時候到了。

無法保持意識。

不，連有沒有清醒都不確定。

我沒有力量，所以沒有戰鬥的理由。

之後，早上醒來的話——

傷口裂開。

如此一來可以確定的是。

一臉風涼的Assassin表情也開始陰鬱。

"阿——嗚——！"

呼吸也無法維持。

然後倒下。

不要牽扯進來，遠坂說。

不能夠停下來，也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作戰。

"——"

戰鬥的理由是因爲其他的東西。

"——"

是因爲滿足嗎，Caster的妖豔嘴角扭曲。

"——遠坂。就算你這麼說"

十年前的記憶。

我比誰都知道自己沒有力量。

只是不能讓它有傷痕。

因爲是自己該做的，所以相信自己不做不行，才決定要戰鬥。

一放輕鬆就會入睡。

相信是正確的話，就要貫徹到尾。

"——那麼"

向對手屈膝是在宣言自己錯了。

"——無聊的戰爭結束了。只要得到聖盃就沒有好怕的東西。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我——！"

大家都不會流淚的理想，從十年前就懷抱着。

"哈——哈——哈——"

不能輸給自己。

"阿——！"

早已習慣受傷，早已理解不管怎樣都有做不到的事情。

不要被稱爲礙腳石。

鬨笑污染夜晚。

但是，那不對。

就算自己一開頭就錯了，這條道路絕對不會錯。

所以現在要休息。

輸給某人是沒辦法的事情。

"——"

意識逐漸曖昧。

大家都幸福的時間。

戰力相同的話就沒有輸的因素。

肩膀的傷口腫起來，每當呼吸就會劇烈疼痛。

那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終於想起來。

紫色魔術師高聲歡呼勝利。

"——"

Caster的Master，葛木宗一郎就算再怎麼保持沉默，那樣的條件都齊全的話就不得不戰鬥吧。

這是事實。

就算不用腦袋也沒關係。

旁邊，長刀的Assassin是看着天空——

從那個屋頂到這裏，怎麼回去，爲什麼回去都不確定。

不是成爲Master才戰鬥。

"沒錯。我們的勝利是不會被動搖的，那就先去拿獎品了。新的陣地和聖盃。而且還有叫做Saber的名駒。這樣子就算沒有幹勁的我的Master也不會對我的方針有意見吧？"

用右手壓着，逐漸消失的意識看着黑暗。

雖然不會全部用完五天，但是活在地獄的劍士直覺，這場戰爭不會那麼簡單結束——

一定要追上那傢伙，下次，一定要把今晚所說的話奉還給她

但是，那限定在對手是其他人的場合。

不管是怎樣的結尾，只剩下五天。

這種傷，一個晚上就要治好。

該做的事情一開始就決定好了。

醒來，到了早上。

確定的只有連續的鼓動。

父親所說的話。

"恩。雖然比較差，但是適合我。而且——用走路就可以到，並不遠。現在就去也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