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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 奈須蘑菇 · 1.8萬 字

第十天起牀~學校~回家/半身麻痹

"——早晨,了啊"

慢慢的張開眼睛。

以爲會永無休止的夜晚也,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太好了。身體的疼痛,消失了"

是已經忍受不住疼痛了呢,還是不知不覺就不痛了呢。

總之身體已經不覺得痛了。疲勞懶散,也不至於。

睡了大約三小時吧,頭腦反而特別的清晰。

"好。那麼就去做早飯吧"

從被汗水浸溼的被窩裏爬了起來。

突然。

正當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左腳唰的一滑。

"咦?"

真奇怪,於是試着碰了碰左腳。

沒有異狀。

沒有疼痛也沒有出血,比起這個——現在正在碰左腳,沒有這樣的實感。

"唔"

沒有感覺的不僅僅是左腳,左手也是一樣。

難道說,試着捏了捏左胸,這裏也是沒有疼痛也沒有感覺。

""

恩。像這種時候,似乎就能明白到藤姐就是藤姐啊。

好,說着拿起書包站了起來。

比較好使的右手太平無事,總算還能使用煎鍋。

背對着抗議0;Saber1;的聲音離開了大門。

這個人的食道,一定是受過特殊的表面塗層處理吧。

藤姐沒有住在我家啊。

"啊,早上好ー!恩,咦?怎麼,今天早飯是法式的嗎?"

我也覺得用餐時安靜一點比較舒服,像這樣的早餐是理想的早餐。

雖然覺得好象忘了什麼,不過回家休息休息應該會想起來吧。

"——原來是這樣啊。士郎,像這種事情你不說清楚我會很困擾的。總覺得今天早晨的士郎樣子很鬆散。反應也很遲鈍,有什麼事情讓你擔心嗎?"

"我回來了"

給,說着把咖啡杯遞給了藤姐。

再如何不妨礙行動,要拖着沒有感覺的身體走動,似乎會在精神上受到負擔吧。

應該是疼痛雖然消失了,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是這回事吧。

"——果然還是,糟糕啊"

"這麼說起來,忘了和遠坂談話了啊"

雖然詢問一下這個理由也是可以的,不過看來會得到令人沒有想法的答案所以還是算了。

恩,反正還可以正常活動,過段時候應該就會恢復的吧。

在家的時候並沒有這樣,但像這樣走了出來之後卻變得難受了。

與那種因爲一時沒有血液通過而造成的感覺麻痹很相似。

雖說是已經恢復了,Saber被撕裂喉嚨扔到了牆上。

是聽到了聲音嗎,Saber從走廊那走了過來。

特別是用餐時就是這個樣子。

"士郎。食具碎了呢"

用麻痹的左腳邁出步子,開始下坡道。

恩。

雖然反應變遲鈍了,手腳像受控制桿遙控一般令人急噪,但仔細想來應該也不會對實際生活造成障礙。

再怎麼沒有感覺,像這樣長時間的麻痹也會讓人覺得沮喪吧。

身體的左半部完全沒有感覺,連這是自己的身體的實感都沒有。那個,類似於這樣的經歷我倒是頻繁的體驗過——

"?啊,不會,今天是星期六我會早回來。雖然會略遲一些到午飯時間會趕回來的,午餐我會做的"

"哎呀,這種程度不忍耐一下的話。這種程度,和那兩人相比能算得了什麼"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碰了碰沒有感覺的左腳。

"——回去吧。Saber一定也餓了吧"

"恩,確實是對不住。喫飯是Saber唯一的興趣啊。我就含着謝罪的意思把午飯準備的豐盛一點,就此一筆勾銷吧"

應該說是因爲身體的事情忙不過來,還是大腦發呆忘記了呢。

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於是做出了那樣荒唐的回應。

"哎?不,沒有啊。雖然因爲昨天的事今天身體還顯得沉重,像這樣的情況馬上就能治好的"

"士郎,回來了啊"

用了在日式房間都能聽的見的大聲音打了招呼,直接走向了廚房。

"——啊"

"總覺得,明明沒有感覺卻變得重了起來"

是因爲身體還有點奇怪嗎,時間的感覺消失了。

那份表情實在是沒有任何不安,只是看着我也覺得安心了。

"是啊。今天早上的法式早餐我試着把咖啡做成了marly風格的。試着做了,你就閉上嘴喫吧"

噁心的感覺也沒有痊癒,葛木也當然沒有來學校。

這時,終於意識到了爲什麼今天早晨會如此安靜。

遠坂用胸口承受了葛木那像鐵錘一般的攻擊後不停地咳嗽了。

這種事情,不需要一一報告給Saber讓她替我操心。

"是你多心了。剛剛起牀鼻子不好使吧"

拿着飯碗和筷子的Saber雖然也別有韻味,她果然還是適合西餐。

雖然左半身的感覺還沒有恢復,但又不痛,也可以行動,應該沒問題吧。

上午講課的內容完全沒有進入大腦,自己在做些什麼也顯得很曖昧。

"——咦"

"好,這倒無關緊要士郎,廚房裏好象沒有預先做好的飯菜了,今天的午飯要跳過嗎?"

輕微的嘔吐感。

把買來的食材放進冰箱,洗了洗手,穿起了圍裙。

"恩恩,天下太平。我也會期待今天的晚飯的"

"——"

"恩,回來晚了實在抱歉。馬上就會準備午飯的。你去休息吧。Saber肚子也餓了吧——"

"。我說藤姐,住院的人裏有多少人是重病?"

總之,今天還是慎重點不動菜刀,簡單點以麪包爲主食吧。

"咦?"

對對,就是那個。

晚飯會做魚鍋,中午就喫肉吧。

"早上好大河。昨天晚上沒看到你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嗎。你這麼一說可能是這樣呢。啊,Saber也早上好。昨天沒回來實在抱歉"

唔,將摔碎的碟子撿起來。

"恩。摔壞碟子我還是第一次"

"恩?唔,稍微有點工作不是呢。只是忙着探病而已。不過這也已經在昨天告一段落了,從今天開始又可以悠閒了"

回見,說着把手伸向大門。

身體的事情也要引起注意,等我這邊狀態恢復了再聯絡就是了。

啪嚓,藤姐邊啃着吐司邊發出聲音。

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放學了。

"是在倉庫裏睡扭了筋的時候。手臂被壓在底下,醒來的時候沒有血液流通"

算了,她那邊沒有主動過來的話應該沒什麼大動靜吧。

簡而言之,今天早晨——

"不客氣了"

"好了好了。那就拜託你看家了,Saber!"

注意力集中在了Saber身上,手上的碟子落了下去。

"唔。總覺得剛纔的說法很難接受呢。我只是,不喫飯的話遇到關鍵時刻使不上力的哈——"

就在沒有感覺的左腳在爬坡道時,想起了遺忘的東西。

左半身的狀態沒有變化。

"那麼我走了。和以前一樣看家就拜託了,Saber"

二個人客氣了一番,咀嚼起了淺咖啡色的吐司。

和往日一樣,Saber一邊點着頭一邊享用着吐司和色拉。

"呼。士郎看起來是太累了。沒關係,我來收拾吧。士郎你就專心做飯吧"

並不是說沉默寡言,而是有着把沉默當成美德的節操。

然後。

燒了燒培根肉和雞蛋,將做好的蛤肉湯準備了三人份,總算是給餐桌塗上顏色。

"然後——什麼嘛,比想象中還要累啊"

咕嚕,藤姐將熱的蛤肉湯像喝運動預料一般一口氣喝了下去。

雖然是無關緊要的事,爲什麼藤姐不用黃油呢。

一邊思索着以烤雞肉爲主的菜單,一邊卡嚓卡嚓的做着準備。

用着像成了幽靈一般不穩定的步伐,走在平日上學的路上。

從基本上看,Saber是很安靜的。

"沒有重病的孩子。現在雖然還在留院觀察,過個幾周的話大家都會精神奕奕的來上學吧。所以沒事的士郎。不要介意這次的事故了,輕鬆一點沒關係的"

和那兩人相比,並沒有實際受傷的我要好的多了。

"對不起。馬上就收拾起來,Saber你不用介意,坐着就好了"

"唔?可是這咖啡卻反而有着速食咖啡的香味啊,士郎?"

安詳的笑容。

"——那麼"

"那我就開動了"

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上的麥淇淋塗到吐司上。

撿起來的碎片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想要用左手去撿實在是失敗。

算了,也算是得到了教訓。

左手的感覺還有偏差,使用菜刀的時候要細心注意。

"士郎。不用勉強也沒關係,請你做些單純的料理吧。你肯用心我很高興,但是如果料理裏混着你的血的話,我就困擾了"

哎呀,這一點我也會困擾。

發生那種事情的話就失去了站廚房的資格了。

"明白了。晚飯的時候再努力吧,中午就準備點簡單的東西。總之主菜還是像現在這樣,原本準備的南瓜和蘿蔔就保留了,可以吧"

把二百克的雞肉放上砧板,慎重的拿起叉子。

早上把話說成那樣,至少主菜得好好的做啊。

"是。我很期待,士郎"

是我的用心傳達給她了嗎,Saber回應了這樣的話。

"——"

突然間有了幹勁。

首先用叉子開洞吧——

"叮咚?"

"士郎,似乎有客人"

"看來是那樣。我出去一下"

第十天下午/lingstrikeback!

"是,馬上就來——!"

慢跑來到大門。

但是那個時候因爲剛成爲Master而十分混亂,遠坂在我家,這一狀況根本沒有被充分理解。

哎呀,但是。

思考突然停止了。

要如何打倒在柳洞寺佈陣的那傢伙,試着討論了將近四小時,結果卻並不好。

喂。

"——是啊。因爲狀況沒有任何變化,互相確認一下不是當然的嗎"

因爲這個消氣了嗎

糟糕。

爲什麼像這樣,接下來我家就要喫晚飯了還這麼悠閒啊,這傢伙。

"好了啦好了啦。哦,還有,我還沒喫午飯,拜託了哦——"

"不,不行嗎傻瓜!我是男生啊,像這樣是正常反應!"

"——"

"確實呢。讓射靶子的那傢伙成別人的靶子也不行啊。恩,如果只是Assassin的話還可以用Saber和Archer的組合打倒,但進入境內以後,要如何將Caster逼上絕路也是問題。按照衛宮君所說那裏有着無以倫比的魔力儲藏量,太過隨便的刺激她可能會連整個柳洞寺都一起完蛋"

這個時間,很少有人會來訪。

差不多改準備晚飯了"

要和遠坂保持距離的理由,明明就只有一個。

看來很擅長讀取我的弱點,和我所害怕的事情的遠坂她,

"是,請問是哪位"

"那麼,勉強完後的疲憊身軀就是進到了境內還會受Caster的埋伏吧。那樣只會成爲別人的靶子"

恩,切嗣0;老爸1;的結界並沒有發出警告聲,在這一瞬間就能確定不是持有敵意的人,大概是藤姐那的年輕人吧。

"Saber,你是真是能泰然自若的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你是說Caster那傢伙,如果被逼上絕路就會自爆嗎?"

一點都不類似。

遠坂無言的瞪着我。

"哼,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家馬上就要喫晚飯了,Archer也在家裏等遠坂你吧"

二個人的步調真配合。

一度停止活動的大腦,發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

打開大門。

今天晚上是鱈魚湯鍋,烹飪起來不會花太多時間。

藤姐的話是不會按門鈴的,因爲她有複製鑰匙。

"等,等等等等一下,傻瓜!你這樣沒問題嗎,明明是遠坂卻跑來我家那可是大事件啊!"

"確實這樣。Caster不是那種會斷然迎接死亡的性格。如果自己要滅亡的話,很有可能會和我們同歸於盡。當然,如果那樣做的話柳洞寺也會消失吧"

"啊"

"沒錯。因爲那座山有着對靈體而言的強力結界,我除了從正門突入以外沒有別的方法。如果是在職階0;クラス1;可以單獨行動的Archer的話,可能勉強還能起作用"

"——"

留下了左右爲難的我,侵略者若無其事的走向起居室。

"別說傻話了,我的固定位置被你佔了啊!就是因爲你搶了我的地盤纔會變成這樣啊"

"——"

咚咚走進來的侵略者遠坂凜。

""

同年紀的女學生,而且對方還是遠坂,不緊張才奇怪呢。

"而且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坐的很遠。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衛宮君的固定位置,不過既然要談話的話不坐近一點會很不方便吧?你幹嘛還有呆在那種地方啊"

接下來要做的也就是煮一煮飯,做一樣適合湯鍋的好菜而已——

才發現已經接近傍晚六點了,外頭早已被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幹嘛啊,你不也已經來過我家了嘛。而且這次又不是第一次,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吧?"

遠坂將皺緊的眉頭鬆了下來,說了這樣的話。

"幹嘛啊衛宮君。盯着別人的人看"

"對不起。我爲忘記這件事道歉。做爲合作者,定時聯絡是當然的義務"

"應該會吧,那傢伙"

即使用大聲進行抗議敵影也沒有任何變化。

遠坂光是站在我家門口就已經讓我大喫一驚了,在門前讓她發火的話就是異次元狀態了。

"定時聯絡,衛宮君你沒有進行啊"

"哇,說了等一下啊!你啊,無所謂也要有個限度啊ー!"

"——呼。總之,會議就到此結束吧。

"不是嗎?如果你不想這樣的話也行。那麼衛宮君你,準備暫時放任Caster不管了吧"

"那麼,打擾了。因爲還有事情要商量在起居室可以吧?"

回想起來,不知該說是Saber和遠坂第一次意見相合,還是通過戰鬥互相承認了對方。

即便如此還是Master同伴,拼命的這樣告訴自己才能不反常態的進行作戰會議。

說起來真是這樣。

遠坂簡捷的回答到。

Saber和遠坂不同,藤姐和遠坂不同,櫻也和遠坂不同。

"不。難得的機會今天就在這裏開會吧。該不會,把特地跑來這裏的朋友趕回去吧,衛宮君你"

一瞬間,

雖然我不記得有做什麼讓她生氣,但突然覺得像是做了很壞的事。

"到底,是誰呢"

雖然很可悲不過自始至終都很緊張,連茶也不記得已經喝了幾杯了。

爲什麼這種時候遠坂會是那種表情。

像這種對心臟不好的狀況,應該儘早排除掉。

"咕這件事,已經是決定下來了嗎,遠坂"

"咦。結論都沒得出怎麼可能回去呢?等喫完晚飯之後,還要決定今後的方針吧?"

"遠坂?你的來意我已經明白了,你就先回去然後在橋下的公園裏進行會議不就好了?"

然後。

"哈哈。是嗎,在外頭因爲都是Master所以不怎麼介意,在自己的家裏就原形畢露了啊"

"什——要在這裏開會,你是說要進來我家嗎!?"

起居室裏迴盪着時鐘的聲音。

我家原本就沒什麼客人,因爲附近沒有什麼房子所以和鄰居的交往也很少。

竭盡全力進行抗議。

被她的氣勢所壓倒不得不道了歉。

"——"

議題當然是和Caster有關的。

歸根到底,和Saber總算能夠相處也是因爲她是一起戰鬥的夥伴。

我和遠坂和Saber糊里糊塗的喫完午飯後,開始討論今後的方針。

遠坂正大光明的在餐桌旁佔據了陣地,把坐墊放在邊上看着我。

哎喲,說着站了起來。

再怎麼說是合作關係,遠坂畢竟是遠坂。學校的偶像又是同年級的女生。她要進來我家實在是不得了的大狀況啊,喂,你怎麼已經進到走廊了啊——啊!

不,我只是呆了而已,遠坂纔是盯着我看。

"遠,遠坂——爲什麼?"

將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

"啊。什麼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啊"

"——"

"呼。到最後還是隻能從正面以武力進攻吧。要是Saber的話是真的話,Servant也只能從正門進去"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盡快聯絡的,遠坂你可以回去了。讓你特地跑來這裏實在很抱歉"

這是致命的嗎。

"不過很奇怪吧?Saber也是女孩子啊,我還聽說藤村老師和櫻也會來這裏吧?那樣的話我不是也和她們類似嘛"

如果這兩個人湊在一起也不行的話,要攻陷柳洞寺會相當困難吧。

"就,就算我沒有定時聯絡你——沒錯,我確實是忘了和遠坂見面。那個,再說了,本來就有那樣的規定嗎?"

以像惡魔一般的微笑,說着像惡魔一般的話。

"會呢,恐怕"

啊,我是真的覺得頭昏眼花了。

呼,喘了口氣。

第一次與Saber相遇的那個夜晚,爲倒下的我治療的正是遠坂。

""

互相無言的凝視着。

有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畏畏縮縮的問了問看。

"唔——"

"士郎。凜的話並沒有錯吧?她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再加上,連Saber都站在遠坂的一邊。

"——明白了。但是,晚飯要是不合你口味我可管不着。還有藤姐——藤村老師也會來的,到時候由你說服她吧"

"知道了知道了。衛宮君的料理水平中午已經確認過了,藤村老師的事情我也知道。兩邊我都有所覺悟了,你不用擔心"

"——哼。到時候後悔我可不管"

將臉轉了過去走向廚房——

然後。

洗了洗手,想要穿起平常穿的圍裙,才注意到圍裙並不在老地方。

不。

歸根到底,自從一邊注意遠坂的眼光一般準備午飯之後,連把圍裙脫下來的事情都不記得算是怎麼回事。

"咦?"

往附近四下張望了一下。

看着這樣的我高興的笑着,

"還有,我忘了說了。做爲一個男孩子,穿着圍裙到處活動我實在覺得不妥,衛宮君"

居然擺出那樣的,得勝後驕傲的表情說道。

第十天晚飯前/藤姐VS凜

噹噹噹,豪邁的切着鱈魚。

白菜也已經切開了,蘿蔔也已經放了很多下去。

"好了。接下來只要把食材放到鍋裏,點上火"

將它煮開就成了。

"啊"

雖然不甘心,但是站着洗東西的遠坂實在是足以讓人看得入迷的畫。

"啊,遠坂啊.怎麼了,在士郎家遇見你啊還真是罕有啊"?

摔掉的碟子已經是第三隻。

那邊就交給遠坂,我還是專心準備晚餐吧——

"不知道呢。很遺憾,我和間桐談了些什麼也是個人隱私,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可是,要是像老師你想的那樣就好了呢"

"唔——遠坂,難道你從櫻那裏聽說了?"

"唔我,我是這個家的監督人!受士——衛宮君的父親之託,在這裏就像家人一樣!"

等洗完澡後,起居室裏只有藤姐一人了。

左手還麻痹着所以沒辦法,並不是這樣。在感覺偏差只有這種程度的情況下把碟子摔碎是我大意的證據。

第十天晚上/和凜討論投影魔術——

我實在很明白藤姐的心情。

但是,每次碟子掉落的時候就會感覺到遠坂的視線,實在讓人心情不好。

原本就是很容易就可以完成的料理,要說特色的話就是要如何讓湯汁更美味。

這是第四隻了吧。剛纔那個明明知道會掉下去,左手卻突然間動不了了。

那麼——

從餐桌旁站了起來走向廚房。

"恩。雖然只是小雪,也積了起來。哇,今天晚上是湯鍋嗎。不愧是士郎,果然聰明。恩——,心情不錯,要不要喝些小酒呢——"

"——"

"歡迎回來。下雪了吧,外面"

從起居室傳來了遠坂的聲音。

倉庫嗎。

與之相對,帝國軍0;遠坂1;用一臉輕鬆的表情迎擊藤姐。

剛洗完澡的皮膚,被冬天的夜氣弄涼。

"——"

從裏面取出愛喝的Baumku,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後。

一邊說着某些令人不安的話,藤姐走進起居室。

咻,遠坂站了起來拉起袖子開始洗東西。

這一方面也進行的不錯,接着就只要準備幾個人的食具——

"唔"

"藤村老師。衛宮君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嗎?"

"是是,我知道了"

因此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事情變成這樣再想阻止遠坂非常困難,而且,坦白說。

如果是因爲外因而導致的失敗的話就只有接受了,但是因爲內因而導致的失敗實在不願承認。

分支1:不,不和遠坂談一談的話

"切。天這麼冷,遠坂那傢伙在外面幹什麼啊"

"——"

"院子的後面?"

果然問題還是遠坂那傢伙。

大門那遠坂的鞋子還在,Saber應該在道場吧。

"——"

"切,糟糕"

"不用,給我吧。剛剛喫完你還是安分點吧。對了,藤姐等一下去燒洗澡水吧"

在遠坂的笑容面前,唔,藤姐害怕了。

沒辦法了。

"什——士唔,不對,衛宮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和遠坂開學習會,什麼時候發生這種事的!"

"別說傻話了。士郎把碟子摔碎這樣的事以前一次都沒發生過。一定是在意遠坂你緊張了吧"

挽起袖子繼續洗着東西。

"——分出勝負了呢。看那個樣子放着不管也不會有事的吧"

"啊,爲什麼遠坂會在士郎家啊——!!!!"

一瞬間,冷靜的想到,在左手恢復之前應該停手,但立刻就被否決了。

邊發着牢騷邊看着摔碎的盤子。

"咦,衛宮君!?"

開始洗東西不過二十分鐘。掉在地上的碟子已經是第二隻了。

無視這些,目不轉睛的視線射了過來。

已經夜深了,不讓她早點回去就危險了。

因爲肚子喫的飽飽的嗎,藤姐很坦率。

"我說遠坂!不是什麼打擾了吧,這個時間你在這裏幹什麼啊!"

可是,爲什麼會有事情要去那種地方,那傢伙。

"要洗東西?那讓我來做吧?光是受到款待實在是不平衡啊"

"打擾了,藤村老師"

"是這樣嗎。那我就再次向您問候。打擾了,藤村老師。今天一天都在這裏度過了。晚飯後還要和衛宮君一起復習迎考,請您不要介意"

好,好象是藤姐回來了。

"藤姐,知道遠坂在哪嗎?"

等到湯鍋見底的時候,外頭的雪也已經停了。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稱不上什麼勝負。

一邊因爲實在太冷,不由想着下次要買件褂子,一邊走向倉庫。

天上還殘留着雲看不見星星,草地旁積着雪。

結果只下了二個小時左右,院子裏應該只剩下微不足道的積雪了吧。

因爲以自己做爲對手的話不可能贏不了的,絕對不可以認輸。

分支3:因爲太冷了還是算了

所以對這個建議感到高興,不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客人去洗東西。

本來一半身體就已經失去了感覺,被這麼嚴肅的盯着看的話會分散注意力的——危險

"我回來了——!哇——,好冷好冷,下雪了喲——"

分支2:去道場和Saber談話吧

"老師?如果叫的很辛苦的話可以不必勉強。因爲老師你怎麼稱呼衛宮君和我並沒有關係。你想要直呼名字還是加個小字,我尊重個人的隱私"

一邊用鼻子哼着歌一邊路過起居室走向廚房。

結果,就像這樣被害不斷擴大。

"——好冷"

"唔——"

時間快要到九點了。

""

碟子又掉了下去。

卡嚓,藤姐打開了冰箱。

然後。

"啊,是呢,確實很冷呢,這裏"

"你問幹什麼,當然是在衛宮君家裏喫晚飯了。藤村老師你纔是,連門鈴都不按就跑進來有些不合常理吧?"

難辦啊。

藤姐居然很自然的接受了遠坂的問候。

第一隻摔落的時候,地板上裹着浴巾幸運的沒有摔碎。

藤姐被遠坂說服也只是時間問題。

"哦,謝了。那麼就快點把事幹完吧"

"遠坂的話剛纔好象跑去院子裏了?說起來,好象是問過我院子的後面有什麼"

""

咕嚕咕嚕地喝着Baumku,藤姐咚咚的向起居室進軍。

哪裏哪裏,遠坂代替藤姐站了起來。

當然是作爲外敵。

肩膀顫抖着穿過院子。

該說是會被她的那個笑容的氣勢所壓倒,有一種很強烈的被逼上絕路的感覺呢。

如果平時都是這樣的話就舒心多了,不過也覺得要是這樣就顯得無趣了。

如此種種,藤姐像弓箭一般銳利。

"哎,真是不錯的鱈魚。雪白的鱈魚是最好的了,越來越適合喝酒了"

"士郎,我把要洗的食具收在一起了"

"不是什麼衛宮君。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啊遠坂。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沒什麼閒工夫讓你在這裏逍遙自在了吧"

""

可疑。

行爲可疑到這種程度,連我都有興趣想知道究竟在這裏幹什麼了。

"遠坂。倉庫的門,開着啊"

"不,不是我啊!一開始就開着的,那個!"

"真奇怪啊。明明應該從外面鎖上了啊"

"笨,這是不白之冤啊。再說這個老古董,不是隻能從裏面上鎖嘛"

"恩,是哦是哦。倉庫總是開放着的,只能從裏面上鎖。但,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些事呢,遠坂"

"唔——"

糟糕,輕聲嘟噥到。

我差不多算是明白了。遠坂她,對於計算以外的突然襲擊特別的弱。

"不過算了。倉庫裏面,什麼都沒有吧。那裏總算也是我的練習場,要說會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練習強化而已。讓遠坂看來簡直是騙小孩子的把戲吧?"

比起這個快回屋裏吧,催促着遠坂。

這時。

"——是嗎。你果然沒有自己察覺到啊"

用像是挑釁一般的態度,遠坂瞪了過來。

"遠坂?"

感到這非同尋常的氛圍,不知不覺擺起了架勢。

看着這樣的我,遠坂的眼神越來越細。

"我就知道是這麼回事。身爲創造者的人都這個樣子,失敗也是當然的啊"

只有這個走廊,溫暖到連冬天都可以賞月。

一邊是像平時一樣剛強的舉止,一邊卻咬緊牙關,膝蓋微微顫抖。

"這不是廢話嘛。衛宮君只有繼續修行纔行。不過,對呢——如果想要馬上增強戰鬥力的話,只要稍微改變一下順序,說不定可以馬上變成有用之材"

"——"

遠坂大聲喊到。

乾脆的點了點頭,遠坂向屋裏走去。

"什麼嘛,不是還早的很嗎——算了,既然衛宮君這麼說的話就早點解決掉吧"

雖然我也知道自己還不成熟,但,被遠坂說的話果然還是會生氣。

那一瞬間我注意到了。

"——"

"是嗎。那麼學校怎麼樣?既然是作爲魔術師一路走來的,去學校似乎毫無意義吧?"

對女孩子來說,過了九點就明顯是深夜了吧。

遠坂明明離的這麼近,心情卻不可思議地平靜。

"——等一等。這個,是在說投影魔術嗎"

"真是的。就是像這樣才說你說話太直"

覺得不安於是問到。

"現階段想要挑戰柳洞寺是不行的。只有我們設下陷阱,把Caster引出來了吧"

咕,嚥了一口氣。

只是因爲習慣了嗎,是多虧了冬天的夜晚嗎。

"——"

總覺得她似乎想我這麼問,試着搭了搭話。

然而那卻只是我的幻想。

"——"

"謝謝。對了,衛宮君也應該一直很快樂吧?如果不是那樣是無法繼續魔術修行的吧"

"我覺得你的父親說讓你不要成爲魔術師而是成爲魔術使就是這麼一回事了。什麼都沒有的另一面,什麼地方都可以去"

"唔?從內界而產生的?"

怎麼聽都像是玩笑的遠坂的話,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氣息的殘渣是白色的,漫漫的溶解在冰冷的夜色裏。

"沒錯。是在說散落在倉庫裏的"沒有內在的複製品"。那是多麼愚蠢的事情,衛宮君還不知道吧。沒有步驟和簡便方式。用強化的延長來進行投影的你,全部都是在胡鬧"

"稍微陪我一會吧?有些無聊的話想說"

"——那麼。你想說什麼,遠坂"

冰冷的空氣侵入了內部。

然而卻沒有讓我動搖。

看着因爲Rider而倒下的學生們,遠坂什麼都沒有說。

"——"

"魔術的修行嗎?實在不湊巧,我從來沒有覺得痛苦過。大部分事情我都很輕易的掌握了,也沒有過什麼做不到而受挫折的情況。而且能學會一些新的知識也讓人高興。我剛纔說過了吧?我啊,天生就是這種性格。所以衛宮君你是杞人憂天了"

但,這是

無言地坐在了她旁邊。

我以爲被沉重的歷史與血脈所束縛的遠坂,一定是揹負着黑暗的影子。

"雖然不至於是毫無意義,不過算是繞遠路了呢。不過卻不是白費工夫?做學生是很快樂的。我啊,基本上是一個主張快樂的人。雖然繼承父親是我的義務,但就算是這件事如果不覺得快樂的話我也不會幹的。成爲Master也是爲了試試自己的能力,和衛宮君你合作,也是因爲你很有趣"

作爲魔術師越是完美,這傢伙,難道不也就是正在殺死身爲遠坂凜的自己。

偷偷的望着那側臉,想了起來。

"我有時覺得。衛宮君你,說話還真是不加修飾"

一變說着令人不安的哈,遠坂打開了木板套窗。

"時間還早,爲什麼啊"

紅色的校舍。

"哎?時間,現在幾點?"

"恩。有一點,這間屋子有點特殊。也不是說要以人爲鑑改正自己。那個,衛宮君這樣下去沒關係嗎,突然這麼想到"

實在沒辦法,呆呆地眺望着院子。

"——哎呀。還是不要去想可怕的事情了"

這不是當然的嘛。

有話要說,雖然這麼講了,遠坂卻一直沒有說話。

"是嗎?難到你是想說要我向你看齊,說話拐彎抹角嗎"

"喂,爲什麼默不作聲了啊。衛宮君的父親又沒有強迫你?即使這樣還是繼續着的話,難道不是因爲魔術很快樂嗎?"

座在走廊上,一邊呆呆的望着院子,遠坂輕輕說道。

"什麼啊。遠坂不是那樣嗎"

"——"

即使這樣這個走廊也是特別的,僅僅停留在略微有點冷的程度。

魔力是由魔術迴路在體內生成的,本來就是自己產生的東西吧。

對這傢伙而言"遠坂家"並不是什麼沉重的黑影,遠坂凜是自由的,像是自己想做一般一路走了過來。

遠坂十分乾脆的得出了結論。

"對不起,遠坂。雖然我不太明白你想說的事,不過簡單來說也就是要我繼續修行吧?"

"哼,多管閒事。至盡爲止我不也一個人這麼過來了嘛,接下來也會有辦法的。比起這個會議要怎麼辦。已經是這個時間了,不能總是這麼閒逛了"

"我就是說你這點實在胡鬧。爲了確認基礎進行投影?聽好了,你要敢試試對我之外的魔術師說這樣話。你啊,會連腦髓一起被泡到甲醛溶液裏去吧"

我很有趣,暫且不管這一意見,胸中的鬱悶總算是消除了。

爲了回應她,向走廊走去。

搖了搖頭,不吉的想象也消失了。

那個,沒有辦法簡單的點頭。

遠坂像當然一樣的說道。

第十天晚上走廊/遠坂凜0;Ⅴ1;~士郎的空閒

看不見月亮。

沒有勉強也沒有虛僞,遠坂笑的真的很燦爛。

"問題是要怎樣設計陷阱呢。恩,這個我多少有些思路。衛宮君你就待機吧。最壞的情況,可能會把你和Saber當成誘餌"

"——唔。這也就是說,注意到自己是個喜歡欺負人的孩子?"

"——真對不住呢。沒關係吧,反正投影0;那個1;是強化的練習,我也沒想過要成功。歸根到底只是確認一下基礎而已"

說的十分果斷。

"已經九點了。不是女孩子晚上出去散步的時間了"

"唔?改變順序,強化的嗎?"

偶然看了一看身旁,遠坂也吐着白色的氣息凝視着院子。

"——是嗎。遠坂你很快樂啊,太好了"

吐出來的氣是白色的,果然還是因爲下過雪吧。

"遠坂你,很艱苦吧"

呼——嘆了口氣後低下了頭。

"——不錯的結界啊。和我家的不同,能感受到人類的感情"

"遠坂。這個麼雖然是再好不過,昨天只是偶然。就算你再讓我做一次,可能也不行吧"

"所以說不成熟啊!既然已經成功過了,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也要變成自己的東西!再說了,你的那個纔不是什麼偶然。像我這樣的依靠外界的魔術師"無法再現的魔術"多的是了。但你的材料全部都是從內界產生的,只要你還活着就沒有什麼不能再現的魔術"

快樂,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吧。

呼,遠坂誇張的嘆着氣。

"有時候啊,我也會覺得這似乎哪裏錯了,不過也無法改變啊。並不是說被詛咒了什麼的,而是我自己喜歡上了這種存在方式。正因爲有這樣的性格才被選爲後繼者的吧,等注意到的時候反而倍受打擊"

至今爲止的敵意跑去哪了呢,遠坂認真的考慮着。

只要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肩膀就會碰到的距離。

"喂,快點過來啊——"

因爲是從白天開始就非常複雜的作戰會議,應該不會很容易就有結果吧,於是全神貫注的期待着會談,然而

魔術師的家系。

"恩,我家是不同的。雖然被附近的人當作是鬼屋,其實也確實是那樣。拒絕一切來者,而且還不讓進入的東西逃走"

"呼。雖然因爲你是自學實在沒有辦法,不過你的問題可嚴重了。不說投影,連其他的事情都不得不從頭開始教嗎"

"——哎呀。這個麼,確實是這樣沒錯"

"哇。什麼這樣下去沒關係嗎,是說不成熟也沒關係嗎"

"唔——"

然而卻說什麼還早的很,遠坂那傢伙,有沒有自己是女孩子的自覺啊。

和五年前的晚上一樣。

"雖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可能是這樣。我雖然不知道衛宮切嗣這個人是個怎樣的魔術師,但是這間屋子非常的自然。明明是魔術師的工房卻是開着的。四方的門都敞開着,感覺進來出去都很自由。一定是因爲沒有要守護的知識0;東西1;,所以纔不受任何東西的束縛"

"真是的,你在聽些什麼啊遲鈍的傢伙!當然不是強化,是投影啊!?雖然還不成熟的強化一點都不能指望,不過投影是不一樣的。雖說只是一時但你投影了Archer的劍,只要能再現的話不是可以成爲現有戰鬥力嘛!"

遠離起居室裏的藤姐,在走廊裏繼續傍晚的會議。

"哎,不——"

對衛宮士郎而言,魔術總是會威脅自身安全的考驗。

明白自己並不適合。

即使這樣還是想變得像切嗣那樣,只是拼命的纏着他。

開始的一年除了睡眠與喫飯以外全部都用於鍛鍊了。

毎晩,一邊冒着死亡的危險以便將神經磨亮。

只是這樣重複了八年。

也不覺得辛苦,也不覺得快樂。

"等等。給我好好回答,衛宮君。我,可能產生了很大的誤會"

遠坂認真的看着我。

""

受不了了。

她這樣的表情,不回答是不行了啊。

"——這樣吧。沒有覺得魔術的修行很快樂。魔術的修行也好,魔術本身也好都沒讓我覺得快樂過。不過,我只要身邊的人能幸福就很高興了。所以,我會學魔術,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爲某人的助力"

"——"

"我想成爲像切嗣那樣的正義的朋友。因爲這個目的而學習魔術。恩,我的理由就是這個"

"——那算什麼。你,不是爲了自己而學習魔術的嗎?"

"哎啊,這個,不算是爲了自己嗎?能成爲什麼人的助力的話我也很高興啊"

"我說啊。這雖然高興卻不快樂啊!聽好了,我所說的是衛宮君你自己覺得快樂的事。不是周圍的人怎麼樣,而是問你有沒有什麼讓你自己覺得快樂的事!"

遠坂大吼道。

"——"

突然。

模仿那傢伙的雙劍,模仿他的劍技,現在,甚至在模仿他的呼吸。

駁回了我的抗議,遠坂進一步向我逼近。

臉紅的像蘋果。

藤姐呆呆的看着我們。

雖然我還是不明白到底會發生什麼。

"——唔"

某一天,當然是指在校舍裏被追的那件事。

"贗品。像這樣的,不是我的東西"

不是校服,而是穿着便服的遠坂。

認真的,重複的研究這些工程的話,就可以再一次複製那對劍,我可以確信。

不管怎麼說,必須得去送送遠坂啊。

然後,用水衝一衝頭部把臉上的熱量降下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回答不出的問題還是回答不出。

是因爲成了Master嗎,原本只有一成成功率的強化,現在很順利的進行着,製作魔術迴路的工程似乎也可以一口氣完成。

即使明知那並不是自己的能力,現在也只能依靠它了。

"哎呀,士郎你纔在說奇怪的話吧。因爲今天太晚了所以遠坂要留宿吧?遠坂啊,剛纔來說過了"

"哎,等,遠坂,手指!"

"重新,洗一次澡吧"

遠坂突然之間站了起來,用手指指着我鼻尖。

第十天就寢~倉庫/晚上的鍛鍊~Archer的警告

"——"

"真可怕啊。你該不會,想要繼續某天的那件事吧?"

雖然樂觀的覺得只要今天休息一天就能恢復,但是事情卻沒有這麼順利。

往背骨裏填充新的神經。

只能默不做聲,直到遠坂消氣爲止都要對她言聽計從。

手指,不,指甲碰到我的鼻子了!

不,這並不是因爲成了Master.

自己覺得快樂的事,怎麼想也實在毫無頭緒,再加上——

那一姿態,讓我的頭腦一陣眩暈。

那個,不這麼做的話遠坂的便服姿態一直留在腦海裏,晚上的鍛鍊根本無法進行——

"那傢伙——!"

離的再怎麼遠,居然要睡在一個家裏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只是模仿着在柳洞寺境內所看見的,那位紅色騎士的姿態而已。

"喂,沒事吧?累了的話就趕緊休息吧。明天早上,要是睡過頭什麼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在校舍裏對陣骨人偶的時候能戰勝,也是多虧了他的劍技,

"——呼"

就在我家的走廊,說着,很不得了的什麼話。

再說我本來,也只知道一種將自己改寫的咒文,同樣也只能用一種。

"與強化相似卻又不同的東西。算上開始和結束的部分,應該剛好分成八節吧"

不得不對自己感到厭惡。

只是,自己正在模仿而已。

"——構成材質,加強"

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平常,遠坂要留宿,看來並沒有被她當作是什麼緊急狀況。

總之,脖子還是洗洗乾淨比較好吧?

那傢伙的劍。

"是啊。總之你就把脖子洗洗乾淨等着吧。我會讓你好好嚐嚐我珍藏的特別節目"

光明落了下去。

"噫——嗚?"

把女孩子留到這麼晚真不知道藤姐會說什麼。

然後。

"啊,這個?因爲要住下了,就叫Archer把住宿道具一式給拿過來了。因此睡衣我就不用了"

一如既往的這一工程,進行的異常順利。

這時,

"哎——啊"

在體內製作魔術迴路,像呼吸一般生成魔力,把握起手上木刀的構造。

不是同調開始0;tra1;而是投影開始0;tra1;。

藤姐她已經,可以看做是被遠坂攻陷了吧。

在發泄了一陣憤怒之後,

放下了"強化"過後的木刀。

"什——留宿,遠坂她!?"

"別吵,別給我頂嘴。啊真是的,雖然一直都覺得像啊像,沒想到居然一致到這種地步!"

雖然被逼着投降,但因爲受到了Rider的阻礙糊里糊塗的也沒個結果。

"氣死我了!也就是說,你滿腦子只有別人的事情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中心!"

文字的發音本身並沒有變化。

奇怪啊。

"哎?士郎你剛纔說什麼?"

身體從魔術迴路這一毒素中得到解放,慢慢解除僵硬的緊張。

如果這就是使用不相稱的魔術的代價——是模仿Archer雙劍的代價的話,當我再用一次"投影"的時候,就可能是難看的自取滅亡的時候。

應該是會最先贊同的藤姐,卻一點都沒有着急的樣子。

再見,揮了揮手消失在通往別墅的走廊裏。

就是現在。

藤姐啪啪的喫着脆餅乾。

解明構造,改變內容,加強全體。

對我來說,沒有抱有這種多餘的願望的資格。

能夠防住葛木的猛攻也是因爲投影了那傢伙的雙劍。

唔,很有幹勁地,遠坂匆匆的走向起居室。

"就是因爲你是連這都不明白的傢伙才讓我生氣!啊,真是的,爲什麼誰都沒有跟你說呢!"

"——"

左半身仍舊處於麻痹狀態。

呆呆的目送着她,向着走廊裏的一面鏡子望去。

只要模仿那傢伙,衛宮士朗的實力就會提升。

""

前往別墅的途中,在走廊裏突然遇見的身份不明的存在,輕巧的說了那樣的話。

"——"

事情變成了這樣也只能沉默了。

靜靜的,Saber來了。

用像是摔手套一般的口氣,說了這樣的話。

將魔力通入,使木刀被"強化"。

"等等。冷靜點遠坂。你幹嘛這麼生氣啊?"

可惡。

"我說我要去送遠坂啊。但是,那傢伙卻到處瞎轉悠。再不讓她回去的話就糟糕了吧"

"好,在別墅嗎——喂,別開玩笑了藤姐。剛纔,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既然讓自身運作的意義都是相同的話就沒有必要改變咒文。

"——基本骨子,解明"

"——哼。好吧,決定了。明天,我一定要讓你認輸"

"是啊?啊,不過你可不能做什麼奇怪的事哦。我也是睡在日式房間裏,要是從客廳傳來什麼慘叫我裏馬就把你送去另一個世界"

日期交替的半夜零點,一邊仰望着凍僵的月亮一邊埋頭鍛鍊。

將背骨上陣陣刺痛排出體外。

時間已經是深夜十點了。

"啊,正好。我要借用一下右邊的客房了"——

"——同調開始0;tra1;"

雙拳因爲氣憤而發抖。

"恩——遠坂的話現在在別墅吧。畢竟又是客人,既然要留宿的話必須要準備一間好點的客房吧?"

"士郎?睡不着嗎?"

"不,沒有這回事。這是每天的功課你不用介意"

是因爲這每天的功課順利完成而安心了吧。

回應的聲音,我的聲音溫柔的令我自己都感到喫驚。

"今天真是熱鬧啊"

"是啊。要是把類型搞錯的話,就像是有兩個藤姐一樣"

用微笑回應着微笑。

確實這樣,Saber說着很少會說的玩笑話,坐在了我的旁邊。

"但是,今天晚上也要進行魔術的鍛鍊嗎。不管發生什麼都士郎都不會改變計劃嗎"

"哎?恩,因爲無所欠缺的練習是切嗣0;老爸1;的教導啊。不過麼,教我的也只有這些而已"

"只有這些?那麼,連作爲魔術師應有的知識和樣子都沒有傳授你嗎?"

"恩。本來,應該教我的人就不像一個魔術師啊。是一個另人困擾的大人啊。平時總是發呆,實在是不精明。高興的時候就應該盡情的高興,這麼說着像個小孩子一樣歡鬧。像那個樣子還說什麼我是魔術師,說了也不會相信吧一般"

明白到這麼談論着的自己的臉色十分緩和。

過去的事情。

從十年前的那場火災開始,到切嗣去世爲止的五年。

仔細回想起來,可能那段時期正是對我而言最純粹的快樂時光吧。

"原來如此。士郎你,喜歡那樣的老師吧"

"恩。要是被遠坂聽到的話會惹她發火吧,我憧憬他。即使自由又完全沒有魔術師風範,對我來說切嗣才正是真正的魔術師。而且。比我還要像個孩子,令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心啊"

"恩,士郎的心情我明白。我也有個魔術老師0;magus1;,那傢伙也是一個像孩子一樣的人"

"那傢伙?真少見啊,Saber竟然會這樣稱呼別人"

"不,他是一個例外。那實在是個了不得的老人。雖然值得尊敬也很和藹,但同時他也是所有麻煩事的根源。如果他不那麼喜歡惡作劇的話,時代也會變的更正經吧"

"——"

"只爲了——只爲了自己?"

"摔碎了那麼多的盤子。任何人都會察覺到的吧。那麼,現在怎麼樣。從我的觀察來看有異狀的只有半身吧"

"就這麼回事吧。等你身體能動的時候,也會變成比以前好些的魔術師吧。畢竟,第一次就嘗試製作我的劍實在貪婪了一點"

果然還是看不慣這傢伙。

"——留步吧!如果要繼續前進的話,就要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

Archer並沒有回應,進一步走了進來。

"——抱着理想溺死吧"

"沒錯。如果你的慾望就是"不傷害任何人"這一理想的話就隨便你了。如果你這麼想拯救他人的話就去救吧。只是——那真的是,你自己的慾望的話"

感覺——連痛覺都沒有的左半身,感覺到像接受鍼灸一般的炎熱。

發不出聲音。

"不要,等一等Saber.那傢伙並沒有這種意思。而且,也不能在這裏戰鬥吧"

"你知道的真詳細啊,Archer"

"哇。好象很厲害啊,這種說法。簡直像是絕代的惡人"

Archer認真的,毫無迷茫的回答到。

這傢伙剛纔,說了,什麼。

"——"

"士郎。你的半身怎麼了"

"到現在爲止都有異狀。不,讓異狀沉睡着度過一生纔是正常人的生活吧。就這一點來說,衛宮士郎倒已經是異常了——算了。不管怎麼說,明天一天別想着要用魔術。要是燒到了正在治癒的神經可就不光是麻痹這麼簡單了"

然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

背對着我,Archer正想離去。

"但是因爲他人而得到的救贖並不是救贖。適合一個人的只有他自己的意思與結果。因爲他人而獲得的救贖,那種東西就像金幣一樣。只要用了,就會回到別人的手上"

而且,對我來說這傢伙也是敵人。

有什麼

"什麼事啊。想要拜託Saber,上演某一天的續集嗎"

"——身體的大部分都麻痹了嗎。要說當然也確實理所當然"

坦率的眼神,追問着我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

而這。

"就是一個惡人。而且,不知該說是對風流韻事特別沒抵抗力,還是說他是一個博愛之人。到最後這些事終於成了禍害使他被囚禁了起來,那個老人的話。現在,一定也在無憂無慮的談論着愛吧"

些許的疼痛。

"有過類似的經驗。我剛開始也被奪走了一隻手。所謂學會新魔術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切!"

"那麼,士郎的身體並沒有異狀?"

"——明知顧問。我戰鬥的意義,僅僅是爲了自己。無聊的人情事故,大義名分,理想目標。像那種不確切的意義都只是贗品。如果要提劍的話,就應該只是爲了成就自己的慾望。沒有任何這以外的理由"

"你的麻痹只是一時的東西。是你將存在着然而至今爲止都沒有使用的迴路全開後通入魔力的結果,迴路本身正處於"出乎意料"的狀態吧。但是,再怎麼說你也已經給被放棄的區域通了風。神經遲早會回憶起通常的機能,被放棄的迴路也會回到正常使用狀態"

"如果是以自己的意志戰鬥的話,這份罪與罰也全部都是由自己而生。連所揹負的一切都是理想的一部分。但是如果這是借來的意志的話,你所提倡的理想就會墮落爲空想吧"

"因此沒有意義,你的理想。確實"想要拯救誰"你的這一願望是可以實現的吧。但是那裏卻沒有拯救你自己,這一願望。你抱着並不屬於你的借來的理想,空白會重複至死吧"

"好運的男人。還以爲都壞死了呢,原來只是把封閉的東西打開了嗎。這樣的話過個幾天就會恢復了"

"——"

無法反駁。

"——什"

卻讓我無法忍受到,視線發白

"就是這個意思。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添補"

Archer伸出了手。

Saber的敵意漸漸轉化爲殺氣。

"那麼你又怎麼樣Archer!叫我不要抱有理想的你又是爲了什麼而戰。Servant的話應該都有自己的目的吧。那麼,你戰鬥的意義又是什麼。沒有理想的你,究竟是爲什麼而戰"

"你有什麼事Archer.我們應該已經締結了互不侵犯條約。如果你還遵守主人的命令的話,就儘快離開此地吧"

"等一等"

"沒錯。因爲你似乎是誤會了,魔術迴路並不是要製作而是要表露的東西。只是一種只要製作過一次,接着就只要讓它露出表面而已的東西。因爲你有這樣的錯誤認識,所以原本可以使用的迴路被你放棄,沉睡了下去。你的老師是凜絕對想不到的盲點吧。正常的魔術師的話,不可能知道把通常神經本身當作迴路的異端"

"好了——那麼,你有什麼事Archer.是你的話,不可能是來打個招呼吧"

在打開的大門前,佇立着紅色外套的騎士。

"把封閉的東西,打開了?"

沒有一絲迷茫的斷言。

紅色的背影漸漸遠去。

"唔——"

"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只是想問問而已。你拋給我的那句臺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Archer的話語,正是像那弓箭一般刺向我的心窩。

"沒關係,住手吧Saber.只要看看身體就好了吧,Archer"

"Archer——!"

"——"

嚥了一口氣。

"什麼嘛。Saber,你注意到了吧"

在想要斬殺我之前的瞬間所說的這段話,至今還徘徊在我的腦海裏——

Saber說着過去的故事,略微停頓了一下。

這不僅僅是我,連在我身旁的Saber也是一樣的。

雖然想法不同也是一個原因,但是像這樣光是見面就會立刻覺得背脊發涼,一定是生理上無法相容吧。

一邊壓制住Saber一邊與Archer對峙。

"——我想說的事情只有這些。拯救他人的盡頭什麼也沒有。到最後,他人和自己都救不了,像謊言一般的人生"

明明必須要說那是不對的,爲什麼。

一定是天敵或者仇敵什麼的,屬於這一類0;kategorie1;的傢伙。

"唔——"

"戰鬥是有理由的。但是那絕對不能是理想。如果是爲了理想而戰的話,所能拯救的也只有理想而已。那裏,沒有拯救別人的道路"

"讓我看看你的身體。也許可以幫上忙"

如果不是聽這傢伙親口說出來的話,棲息在腦海裏的不安就不會消失。

是厭煩了呢,還在是笑呢。

也就是說。那是贗品。

"——"

然後,把從早上開始身體就有些奇怪的事情,從運動能力來看完全沒有異狀,原因是昨天晚上的投影魔術的反動0;feedback1;等等進行了說明。

從這整整一天,都沒有感覺的本身,可以聽到撲通撲通的確實的脈搏。

發不出,聲音。

再一次,後備感到了鍼灸一般的疼痛。

思考停止了。

"——!"

Archer沉默着將手伸向我的背後。

Saber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正想笑着表示沒事的時候。

"——"

其中真意。

"不,沒有道有異狀的程度啦。只是麻痹了而已"

Archer的手移開了。

唔。

"哼。從凜那裏聽說你進行了投影,果然是這樣嗎。半身沒有感覺,動作要比心裏面想的差了七英寸左右吧?"

"所謂戰鬥的意義,就是想要拯救什麼的願望。至少對你而言是這樣吧,衛宮士郎"

抱着理想溺死吧。

Saber翻動起身子想要保護我。那傢伙是想要斬殺我的敵人。

Archer所指出的事情,準確到可怕。

我叫住了他。

不對,這是。

"唔這倒是,士郎"

脫掉上衣,將背對着Archer.

明明想要殺我,現在卻又來這裏幫助我,他的真正意圖,我無論如何都想知道。

""

"喂。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

找不到可以說出口的話語。

黑影漸漸消失。

留在倉庫裏的我們倆,沒有互相注視對方,而是凝視着已經不存在的傢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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