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約會與告白 中篇

——心緒不寧，緊張不安。

優真和唯離開寧寧的店，邁着僵硬的步伐走在去往公交車站的路上。

兩人結伴而行早已稀疏平常，但精心打扮過後就是靜不下心。

而且，唯還時不時會看向這邊。

唯時不時會偷看過來，每當兩人的視線即將重合，她又會慌慌忙忙看向前方。這個動作已經重複了好幾次。

「啊……唯？」

「有、有什麼事嗎？」

「……爲什麼說話這麼禮貌啊？」

「因、因爲我不知道爲什麼很緊張……不敢直視你……」

「不敢直視我？爲什麼？」

「……優真，你經常讓我有點自覺，現在你也該有點自覺……」

「自覺？」

「你現在……非常非常帥……」

聽到唯這麼說，優真的臉頓時燙了起來。……他很想回一句你也很漂亮，但他並沒有足夠的經驗值讓他把這句話輕易說出口。

他害羞起來，下意識地看向了別處。

平時的唯十分可愛，仔細化妝打理之後顯得成熟了一些，可愛又不失美麗。簡直就是完美無缺的美少女。

自己正在和這麼漂亮的美少女約會。這若不是他的誤會，那唯應該也喜歡他，他們是兩情相悅。

想到這些，優真有些難以自已。約會剛開始，他的心就快要爆炸了。

從咖啡店旁走過的時候，他們的身影映在了玻璃窗上。

在寧寧的店裏仔細裝扮過的兩人，彷彿一張美麗的畫卷。

「不用擔心，萬事俱備」

優真看準時機釋放出了威力提升到最大的爆炸魔法。

「……優真真的好帥」

「呃，主要是對女生做那種事實在有些不太好」

說實話，他的心裏現在仍然有一種膽小的情緒，想把告白往後延一延。不過，他更多的是想和唯成爲男女朋友。

……這麼一想便有些害羞。他們快速做完登記，前往了房間。

「我對其他人才不會這麼做」

「那個時候，你真的好溫柔，特別體貼。我當時就覺得遇到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優真覺得唯這個『喜歡』包含着許多意思。

「當然記得」

「不想嗎？」

「那我就到處聚怪，範圍攻擊就交給你了」

雖然現在玩遊戲的女生並不稀奇，不過能聊得這麼深入的女生還是挺少見的。

店員說話的語氣之所以這麼親近，是因爲她是春假期間照顧過他們的大姐姐。

『優真，你原來在忍着呀……』

優真脫下鞋子之後，兩人並排坐到了電腦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很害羞，但還是鼓起勇氣做出了行動。

進去之後，唯紅着臉，欲言又止。

「我很高興呀？」

可是比起害羞，優真更想感受唯的溫暖。

他們進去之後徑直走向了前臺——。

「好久沒來這裏了啊」

這便是所謂的刷怪。不過兩人一起玩，即便單調乏味也很開心。

或許也是因爲之前的事，他不禁開始想一些多餘的事情。

「啊……咳咳。今、今天打什麼？」

「我不是說這個。我……畢竟也是男生，終究有忍不住的時候……」

「……總感覺挺對不起你的」

「與其說我帥，倒不如說是我姐化妝技術好」

不久，公交車開動了——。

唯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重量和溫度是如此讓人愜意。優真也把頭輕輕靠到了唯身上。

旁人一定會覺得他們是一對情侶，或許還有可能是一對笨蛋情侶。

（這裏可沒別人，我萬一撲上去她可打算怎麼辦……）

……優真還有些緊張。

之後他們乘上公交坐到了座位上。坐下來之後，優真深吸了一口氣，將殘留在肺裏的空氣全部呼出。……唯幾乎同時做了同樣的動作，兩人不禁面露苦笑。

如果優真變成了一頭狼，他能夠很輕而易舉地喫掉唯。雖然這絕無可能，但他希望唯至少能多個心眼兒。

屏幕上顯示出大量的傷害數值。雷鳥消失之後，出現了大量的經驗值和掉落道具。

「我還在想你們最近怎麼不來了呢」

「這樣呀，真可惜。你們兩個人來這裏其實是我每天的心理安慰呢」

「歡迎光臨。啊，好久不見」

（怎麼能想這些！這些幻想未免也太噁心了！）

玩到一半的時候，修威爾特被一道奇怪的閃電擊中，陷入了瀕死狀態，兩人差點全滅，不過他們笑着突破了重圍。快樂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

優真說完這句話，唯突然就紅了臉。她害羞地縮了起來，欲言又止，最後咔噠咔噠在聊天框裏打了字。

這雖然是個雙人房，但還是挺小的，總是會把注意力轉向對方。

「沒、沒有，我想……」

「爲什麼要道歉呀？」

「啊，是啊」

「怎麼了？」

他在心中斥責自己。在意喜歡的女生無可厚非，不過還沒有交往就開始想結婚生子未免也太噁心了一些。

他們輕輕握了握彼此牽着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溫度和感觸。

……做到這種程度，再遲鈍的人也能明白唯是在委婉地表達自己的好感。

「心理安慰？」

「說起來你不是害怕打雷嗎？雷電平原到處都是閃電，你沒關係嗎？」

「嘿嘿，當時你在我害怕的時候抱了我一晚上呢」

唯用擬聲詞說明的模樣十分可愛。

優真忘了否定這件事。

玩了一會兒遊戲之後，唯突然嘟囔了一句。

不過牽着的手並沒有鬆開……唯也在訴說不想分開。

「欸，啊，嗚……」

優真過了一會兒才認出她，不過有唯在，對方應該有印象。

最近唯在他心裏已經完全成爲了『喜歡的女生』，不過這種『遊戲好友一樣的女性朋友』感覺也很不錯。

如果能和唯結婚，生下孩子，全家人一起玩遊戲，肯定會很幸福……。

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對唯的喜歡就越是強烈。

「我想想……也沒急着要做的活動，就隨便找個地方打一打吧」

再說遊戲，修威爾特如計劃的一樣，正在吸引仇恨聚集周圍的怪物。十幾只雷鳥追在身後，場面相當魔幻。

「欸？……嗯，好久不見」

聽到唯這麼說，優真牽起了唯的手，手指交纏在了一起。

「聽到打雷的聲音，總是會想起第一次過夜的時候呢」

「欸？……啊」

唯也用力握了回來。

優真啓動GRAND GATE，瞥了唯一眼。唯抱着腿坐着，臉埋在膝蓋中間，彷彿在忍住自己的害羞……女生穿裙子這麼坐，對男生的心臟很不好，因此優真希望她不要這樣。

唯用臉頰蹭起了優真的肩膀，真的是可愛極了。優真的心本就跳個不停，現在腦袋又有些暈乎乎的。

「那很正常吧，畢竟我們是朋友」

「學校開學了，經濟上要常來也有些困難」

之後，他們按照預定來到了網吧。站在門口抬頭看向招牌，不禁讓人想起每天一起來玩的春假。

「啊，抱歉」

「……剛纔前臺那個人，說我是女朋友……」

他們選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脫鞋式包廂，就是需要脫下鞋子上墊子的那種。

唯突然這麼嘟囔了一句。

——仔細一想，前臺的大姐姐可是從頭到尾見證了他們兩人逐漸熟悉的過程。

唯的肩膀跳了一下。

「遊戲裏打雷我不會怕啦。比起閃電，我其實害怕的是聲音。我最怕的就是閃電刷的一下過去，緊接的那道轟隆隆的聲音」

優真感覺自己的臉像着了火，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牽唯的手比平時多用了些力氣，就彷彿是在傳達自己的心意，訴說永不分離。

唯過去是把他當成好朋友好哥哥，這倒也可以理解。

兩人就這樣打了一會兒。修威爾特聚怪，優真負責消滅。

「牽手嗎？」

優真去唯的家裏過夜的那天，半夜突然電閃雷鳴，他是抱着害怕的唯睡着的。

「沒、沒關係……不過……沒什麼」

「是呀，你女朋友每次來表情都會更柔和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你們一天比一天親近，感覺特別可愛」

唯的頭髮有一股香味，讓優真心神盪漾。

唯吞吞吐吐，彷彿在遮掩一般脫起了鞋子。

「嗯，是呀」

而且現在不知爲何兩人情緒十分高漲……。

……當時……各方面真的很辛苦。

（雖然說這些已經晚了，但這傢伙好歹也多個心眼兒啊……）

「好」

他瞥了唯一眼，唯滿面通紅低着頭，就像是要冒出熱氣一樣。

「呃，你可真是。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你對男生太沒有防備了。說實話看着都擔心。你倒是多個心眼兒啊」

「好，去不去雷電平原？那裏現在能刷很多雷鳥的素材，我現在正在做的雷神裝備要很多」

「嘿嘿……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嗯，好呀。你有雷屬性抗性的首飾嗎？沒有的話去那裏可就慘了」

「纔不是。我說的不是外表，而是……你從一開始就很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天相遇嗎？」

但現在他們已經意識到對方是異性，都明白對方很在意自己。

他真的害羞到想滿地打滾，唯也是一樣……但唯卻主動靠在了他身上。

——優真覺得聊這些也挺不錯的。

雖然對自己產生如此感想很丟人，就像是在自戀一樣，不過現在的他和唯走在一起不顯遜色。他這才終於明白寧寧以前說的『人靠衣裝馬靠鞍』的意思。

「啊，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優真不小心說錯了話，他也吞吞吐吐起來，最後和唯一樣敲起了鍵盤。

『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呀。畢竟是男生，沒辦法喵』

『總而言之！男人就是這種東西，你多注意一點！你不想被人那麼看你吧！？』

『沒有呀？』

——優真一瞬間懷疑起自己的願望是不是一場幻想。

而唯則是滿面通紅，繼續說道。

『如果是你，雖然會覺得害羞，但我不會討厭』

優真的心頓時跳個不停。

不同於以往的毫無自覺，唯明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氣氛逐漸奇怪了起來。

優真瞥了唯一眼。

唯也同時看向了他，兩個人就這樣對上了視線。唯面紅耳赤，眼睛微微含淚。

『你這是說出口覺得後悔了吧？』

『是的我後悔了真的對不起太害羞了饒了我吧求你了』

『好，那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這個話題就這樣結束了。總感覺繼續說下去真的會很危險。

——但是，唯輕輕碰了一下優真的手。

然後唯用手輕輕撫摸起來，就像是在確認能不能碰他一樣。

如此氣氛下唯依然毫無防備，這讓優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他抓住唯的手指，輕輕握了回去。

說到這裏優真才發現了自己的失敗。

「……但是對現在的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

「……行啊」

「嗯、嗯。嘿嘿……」

唯說完這些，看向了地面。

他今天本打算好好當一次護花使者，但現在卻完全慌了神。自己這副模樣不禁讓他苦笑。……就在這時，唯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

優真覺得自己應該努力主動，他把可麗餅遞了出去。

「…………」

只不過……。

「優真……」

兩隻手相互碰觸，相互撫摸，輕輕相握……優真再也無法忍耐，他主動抓住了唯的手。

他出於學習目的，在網上的文章裏瞭解到約會的時候不能提其他女生。這一點完全暴露出他的戀愛經驗是多麼稀缺。

唯略帶憂鬱，低聲說道。

「既、既然出來了，中午喫什麼？你有什麼想喫的嗎？」

「好喫嗎？」

「優真，我們喫那個吧」

「…………」

優真雖然有些顧慮，但還是牽起了唯的手。手指交纏，牽在了一起。

他鼓起勇氣說出了口。或許是爲別人讀懂自己的心思覺得開心，唯的臉上頓時綻開了花。

優真已經到了極限。

走出網吧之後，兩人的氣氛依然尷尬。

無論如何也不能繼續在這個小房間裏呆下去了，他們立刻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房間。

說完之後優真纔有些後悔。雖說是不小心說出口的，但可能有些太做作了。

「要是我能早點認識你，我想我肯定不會窩在家裏，或許能留下更多開心的回憶……總感覺說了些奇怪的話」

「小惠？」

唯紅着臉來回看了看優真和可麗餅，然後張開小小的嘴巴，用力咬了一口。

唯害羞起來，吞吞吐吐，時不時看向優真。優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唯的想法。

他把無腿靠椅向後推了推，盤腿坐下，隨後唯起身坐了上去。唯坐上來的感覺讓優真的理性發出了悲鳴。

「就像之前那樣……我坐在你懷裏……你從背後抱住我……不行嗎？」

與之前差別最大的一點便是唯注意到了這個氣氛。

「差、差不多該喫午飯了，走嗎！？」

「說什麼呢」

「可麗餅啊，行啊」

「啊？」

聽到唯這麼說，優真笑着回應。不過，優真明白唯想說什麼。想必這便是所謂青春的其中一個篇章。

優真下意識脫口而出，唯看着他，一臉驚訝。

「我也沒什麼特別想喫的。既然這樣，我們就去車站附近逛逛，隨便找一家吧」

就這樣，他們向着車站走去。

……最恐怖的是，唯把手放在胸前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也就是說，唯也爲那個氣氛心動不已……。

優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很在意唯略顯寂寞的表情。

他偷偷看了眼唯，唯紅着臉眨了眨眼睛。

她紅着臉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唯之前喫芭菲的時候喫得特別香，優真當時就覺得她應該是喜歡喫甜食。她的語氣很興奮。

唯稍微僵了一下，但下一秒就像是期望如此一般握了回來。

「……要互相嘗一口嗎？」

「……嗯」

「嗯……」

……他們在遊戲裏很早就認識了，但實際見面還是最近的事。而且見面之前別說性格，甚至都不知道性別。

甚至還像是在期待什麼……。

優真畢竟是正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優真，等一下，你走太快了」

「是嗎？那就好」

「嗯……所以，那個……我想快一點留下回憶，呃……」

「是啊，也挺好喫的」

優真心裏這麼想，都不知道這句話已經說了幾次了。

然後，唯臉上露出又害羞又幸福的神情，緊緊靠了過來。

「我想……讓你緊緊抱住我」

他們的手一開始只是輕輕碰在一起，之後愈加沒有顧忌。

「沒、沒有特別想喫的，你呢？」

「唯？」

「沒事」

「啊……我是羨慕小惠、名護和寧寧，他們認識你的時間都比我長」

「是啊。初三的時候，我們在文化祭上開了可麗餅的小攤。飛鳥那傢伙特別固執，說什麼『咱賭上關西人的尊嚴，也絕不會做出難喫的麪食！』」

雖然知道這無可奈何，但唯想必還是會覺得遺憾。如果能早點認識優真，如果能早點遇到優真，可能就會留下更多開心的回憶。

這想必是唯的無心之舉，不過這對青春期的男生來說破壞力太強了。

兩隻手逐漸牽在一起，十指纏綿。優真緊張不已，甚至讓人擔心手汗。

「嘿嘿……謝謝你。那我們要創造很多回憶」

（你這點可真的是……）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唯。她的聲音甜蜜誘惑，讓優真的心躁動不已。

「說起可麗餅，我就想起飛鳥初中的時候」

優真的心從一開始就一直跳個不停，不過心動的類型卻發生了變化……。

唯的聲音就像是在撒嬌一樣，優真作出回應抱住了她柔軟的身體，微微用力，緊緊抱住了她。

「嗯」

他說話的音調有些高，隨後唯重回了理性。她作出回應，從優真身上下去了。

之後，他們來到了車站。

唯紅着臉，嘴角卻微微上揚。像這樣和優真挨在一起，讓她十分開心。

唯又傳來了想牽手的信號。

雖然優真覺得在這種氣氛下最好不要這麼做，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優真平時會配合唯的速度，但害羞讓他不小心走得快了些。

迄今爲止，他們已在密室裏獨處過無數次，可這種氣氛還是頭一次。

「嗯、嗯。不過……巧克力的……看起來也不錯……」

「……優真？」

唯眼花繚亂似乎不知道選哪個，她從菜單的一角看到了另一角。看到她這副模樣，優真和店員都露出了微笑。

「對我來說，現在你纔是最重要的人。今後我們一起去創造開心的回憶就行了」

他們偷偷看了看對方的臉，心裏砰砰直跳。

唯說完這些看向了可麗餅，似乎想起了什麼。

車站周邊很熱鬧，有很多餐飲店。他們可以去咖啡店或是家庭餐廳，飯前買些什麼邊走邊喫喫也不錯。

「抱、抱歉」

唯明顯知道他們兩人的氣氛怪怪的，不過……她雖然害羞，卻又有些享受的意思……。

優真正想着這些，唯的目光停留在了車站廣場上賣可麗餅的流動餐車上。

……登記下機的時候，他們兩個紅着臉不敢看對方。看到這一幕，前臺的大姐姐也紅起了臉，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呢？

「嘿嘿，總感覺這樣喫東西很像高中生呢」

「嗯……草莓的好好喫……」

兩人立刻來到了餐車前，看着菜單挑選想要的口味。

他偷偷看了眼唯的反應……。

「怎、怎麼了？」

「來，給你」

「……可麗餅能算是麪食嗎？」

體溫、感觸、重量以及頭髮散發的甜美芳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幸福。雖然害羞得不得了，但他們現在正在密室中獨處，無需在意他人的目光。

「算是吧。這感動到了班上的其他同學，大家想了很多辦法，添了很多菜品，還搞了無限巧克力醬的活動……啊」

隨後，唯就像是把優真當成靠背一樣靠了上去。一股淡淡的香氣讓優真暈暈乎乎的。

然後，唯要了一個放滿了奶油和草莓的草莓可麗餅，優真則是選了巧克力的。做好之後兩人拿着可麗餅坐到了附近的長凳上。

（這個氣氛……實在有些不太妙）

「真好呀……」

「…………」

「嗯……」

唯的臉就像是要冒出熱氣一樣，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地主動遞出了可麗餅。

「呃……也請你喫我的」

「嗯」

……優真努力裝作鎮定，其實他的心從剛纔開始就躁動不已。

因爲這分明就是間接接吻。唯滿面通紅遞出可麗餅，嚥了口唾沫等優真咬下去。

優真拼命藏起自己的心動，一口咬了下去。咬下的一瞬間，唯抖了一下，就像是小動物一樣可愛至極。

「……好、好喫嗎？」

「……嗯」

「這、這樣呀……」

唯羞紅了臉，但嘴角卻開心地上揚了起來。

自己喜歡的女生是如此在意和自己間接接吻。想到這些，優真更加無法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