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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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眼前的問題與課題依然堆積如山，艾爾奇亞王城內依然迴歸了短暫的日常。這時候，某人的驚呼聲響徹城內。

「不成爲情侶就出不去的空間！？爲什麼我沒有參加！？」

──艾爾奇亞消失的期間，空一行人與佛耶妮可蘭進行了遊戲。

緹兒現在才知道遊戲的內容，發自內心地大聲吶喊道。寶座上的空與白摀著耳朵，同時回答道：

「我想應該是因爲跟緹兒你以及哈登費爾有關的事，完全與跟『毒』有關的記憶重複……話說回來，咦？怎麼？你也想參加嗎……？」

「……假如、真的參加……你的目標是、哥、還是……白？」

「「「……………………」」」

兩位少女一進入議場，正在互罵的議員們馬上同時閉口，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這也是當然的。

在盟約的限制下，空『絕對無法回應女性的好意』。

「……好，各位，先冷靜、別激動。」

「我不敢奢望成爲主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在盟約的力量制約下，如此疑惑轉變爲與萬象流轉相等的『真理』。

白給他的回答，就跟當初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晚那時候一樣，就跟空在夢境裏看到的一樣。

更離譜的是，他們說這些話是完全出自於真心……

「我被迫向盟約宣誓『一輩子不交女朋友』。」

「喂！你真的要堅稱這是戀愛嗎！？這樣你真的滿意嗎！？」

追根究柢來說，被這麼多美少女追求，而且白也準了，那爲什麼……爲什麼我還在抗拒呢！？

「小多，你也說些什麼吧♪你跟我們一樣失戀了嘛。」

在兩個多月前，這裏仍被稱爲愛爾文•加爾得的提爾諾古州。

「嗯，沒錯。」

因爲經過這次與佛耶妮可蘭之間的遊戲，還留下了另一個結果。

無關空本身的意志，一切都成了遙遠的星光。正因爲遙不可及，才顯得更加地高尚而美麗。對於如此現實，空的臉上只有安寧的微笑。

「那是哪個文化圈的習俗啊！？哈登費爾有這種有如色情漫畫般的習俗嗎！？話說再讓我確認一次，緹兒自稱的『姊姊設定』真的算數嗎！？」

都市本身仍保有森精種統治時期的樣貌，擠滿了移居而來的人們。他們都是最近從聯邦逃過來的人們，因此比開拓時期還要熱鬧。

同時，她的笑容滿懷惡意。眼光滿是鄙視，有如在看著害蟲一般。

白再度確認，在自己的地位之前，這些關係都沒有意義。

（因爲……哥絕對……不會讓白孤單……）

不但有白在身邊，還能拜見這些相貌姣好的少女。

據那個偉人所說，答案就是──『執著』。

萬分可惜，對於這些美少女們的好意，空再也無法回應了。

不──不是一顆小石，那是一顆巨巖，足以在湖面不由分說地掀起大浪。

「如果主人您拿不定主意的話，不如全都上了吧❤」

不過，在遊戲結束之後，唯一留下影響的就只有這一點。

在首都中央、大道彙集之處，有一棟高大的白色建築物。

無論擁有什麼樣的榮華富貴，萬象全部平等地流轉，最終迴歸塵土，沒有例外。

坐在這屹立不搖的位子上，白也找回了遊刃有餘的心境。因此，即使是這樣的話，她也說得出口。

少女的臉上裝出笑容，在心底如此唾棄著。同時，她推開議場的門。

「吉普莉爾，也謝謝你。雖然現在才這麼說可能太遲了，但是你總是給我很多幫助。今後希望你繼續將我與白當作主人、以及遊戲玩傢伙伴，成爲我們的依靠。」

現在的空，能夠只以純粹慈愛的心境看待這一切。

那是刻在地獄之門上的一段文章──

空的笑容爽朗得有如萬里無雲的晴空，讓緹兒百思不解地歪著頭。

哥與白之間的羈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是──

對於空的質疑哀嚎，白沒有應聲，臉上只是浮現淺淺的微笑。

造成如此混亂局面的元兇──佛耶妮可蘭，正把眼前的情景當成下酒菜，津津有味地喝著酒。

「……哥……第一個……你想選誰……？」

「啊啊……真是不敢當。我非常榮幸，主人。」

啊啊……往昔的自己，爲何那般地愚味呢？

她的答案很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好處的傢伙們，也就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國家的賣國賊。

這一段文字，必定是神所準備的『最後救贖』。

追根究柢來說，人爲何會感到痛苦與煩惱呢？

「【建議】多小姐的戀情已無望結果。至少在最後應該坦然面對。過來吧。」

彷佛鐘愛畫框內另一次元的美好一樣。

對於那般永遠構不著的美好存在，自然沒有必要爲其悲嘆、煩惱。

唔……結果到底是怎麼樣了……？

答案是『沒有怎麼樣』。

當時間開始繼續流動的時候──

在短短七日之前，這裏還是艾爾奇亞的飛地領土，而且有人在這裏開拓。

正因爲無法接受如此真理，試圖逆流而上，纔會因爲這般執著感到痛苦。

空瞪著佛耶妮可蘭，眼神像是在這麼指責道。佛耶妮可蘭則以笑容回應，彷佛在說──

如今，自己已經根本性地無法跟任何人成爲情侶了。一旦這成爲確定的事實，煩惱反而煙消雲散，能夠以純粹欣賞可愛存在的眼光，看待眼前的美少女們……

白滿懷戒心地冷眼盯著緹兒，但是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繼續追問道。空心想……

由於這絕對的約定太過於理所當然，以至於一時之間忘了它的存在。不過，在這約定之前，即使是盟約也不算什麼。

───我跟白是兩人一體。

彷佛仰望遙不可及的星空泛淚一樣。

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知道在主人原本的世界有這樣的習俗──爲了讓男性成爲獨當一面的男人，在與有婚約的女性交合之前會先透過熟女鍛鍊性技巧。因此您需要的是熟女。而在這之中年紀最長的是我──」

「……哥……恭喜、處男畢業……」

現在的空，能夠理解佛耶妮可蘭等妖精種的心情。

沒錯──戀人也好，情婦也罷。甚至是炮友還是後宮，那都無所謂。

「空！空！你可不能對伊綱出手是也！不過最好也跟獸人種搞在一起是也！爲了拉回艾爾奇亞，老孃的『靈魂』耗盡了，現在很缺錢是也！需要搞直播賺錢是也！還有神靈種也要──對，就是帆樓是也！對了對了，最好也來個吸血種的僞娘是也！還有還有，根據老孃的情報，你這裏應該還有一對巨乳森精種與貧乳人類種的百合情侶纔對，你把她們藏到哪去了是也！？」

「依蜜爾愛因，謝謝你的好意，我沒資格承受。雖然無法回應你的心意，但是希望以後我們還是要好的遊戲玩傢伙伴。抱歉了。」

衆人一步一步地向空逼近。

空如此確信，眼光向下，以眼神徵求坐在大腿上的白的認同。

因此，即使有佛耶妮可蘭剛纔那句話，一切仍然不會改變。

於是，空得以拋開執著、得到真理，來到跟那個偉人一樣的境界。同時，也理解了另一本教誨之書的其中一段內容。

「那個遊戲到底是要怎麼玩纔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空對她這麼吼道，同時在心裏想──

因此，對於眼前這充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出於純粹的邏輯理論。

「別隻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才自稱是機械！！工具纔不會毫不羞恥地要求交合呢！！」

守在她背後的，則是愛爾文•加爾得派遣監察官──菲爾•尼爾巴連。

議員們最終等到的，是這麼一句話。

不，那並不是遊戲帶來的結果，只能算是『重新確認』而已。那就是──

──爲何我不受異性歡迎？

──自己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白是兩人一體。

「別拿中世紀某個極短時期的某個區域的習俗出來說嘴！！」

──當然是因爲這樣比較有趣是也✿

──反而是讓哥先對其他的女生出手比較好。

一切都回歸日常，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爲什麼事到如今你還說這種話！？」

簡單來說，就是靠著其他種族的支援、比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遠交不到女朋友──

「只要是女友之外的關係，還是可以的是也。像是『情婦』啦、『炮友』啦、還有『後宮』也可以喔。真要說的話，跳過『女友』的階段直接『娶妻』也不違背盟約是也✿」

那是絕對的『約定』，甚至優先於盟約。

空現在的心情反而非常純粹。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過這樣的心境了。

──在這次的遊戲中，一行人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

什麼都搞不懂，一頭霧水。

察覺其他人正在步步逼近，空有如要逃避般繼續大喊：

對空而言，還是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

這裏原本是提爾諾古州森精種領主的宅邸，後來成了艾爾奇亞開拓公社的廳舍。

難道我其實根本不想受女性歡迎嗎……？

因爲那樣一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白是兩人一體。

這些賣國賊，當初即將被史蒂芬妮•多拉制裁的時候，就是在這兩位少女的幫助下才能逃出生天。因此，現在他們都很安分地等著兩位少女發言。

──原來如此……雖然聯邦目前的處境肯定很不容易，不過共和國這邊也不過是一羣垃圾與人渣的集合體。

佛耶妮可蘭要求更進一步的混亂，空有如哀嚎般地回答道。

哼、哼哼……雖然我有一瞬間差點動搖了，不過沒問題。

妖精少女佛耶妮可蘭突然憑空現身，她的這一句話彷佛一顆入水的小石子，在空的心裏激盪起漣漪。

只要身爲自己半身的白說『NO』，那就一定是『NO』，不需要任何條件。

「哇哈哈哈～✿異種族戀愛果然太棒了是也！」

──你這傢伙……爲什麼……

哥不會被任何人搶走，也不會離開去任何地方。

至少在這艾爾奇亞王城的寶座大廳內，時間很明顯地停了下來。

位於露西亞大陸西方的巴拉爾大陸。

瞬間，時間無疑地靜止了。

沒錯，空再也無法回應女性的好意了。

沒錯……如今，空已經被迫拋開了執著。

既然這樣，無論哥要對誰出手、或者是任何人要對哥出手，對白來說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只沒辦法徹悟，而且什麼都無法理解。

「…………咦？可是，空閣下，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覺得遺憾呢。」

今天他們能夠坐在這裏鬼吼鬼叫，都是因爲有這兩位少女在。

「【推測】主人正在爲妹妹小姐守貞……【報告】本機是機凱種，是無心的機械。完全只是工具。與工具進行性行爲與自慰無異。跟本機做的話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抱我吧。」

在空與白原本的世界，早在2600年前就有人試圖追求這個問題的解答。

「我不敢奢望成爲主人的女朋友，請容我今後繼續仰慕主人。」

因爲那樣一來，哥就完全沒有藉口不對白出手了。

「【遺憾】本機永遠失去了與主人結合的美好未來。【報告】觀測到可定義爲『絕望』的情感。說真的，本機纔不在乎世界局勢如何，完全陷入悲傷之中……」

──人類在這世上誕生，最後死去……這是絕對不變的真理。

「咦？所以說是怎樣？空閣下一輩子都不能交女朋友了。是嗎？」

光是這樣就已經夠幸福了。世界充滿光輝。

但是自己卻心懷不必要的奢望，將她們視爲女友候補什麼的，就是因爲這樣纔會苦惱。

假使自己真的退個一百步，想跟這些女性們發展關係，那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那就是──

「呼……呼呼呼呼呼！！這種事就交給我來吧！！爲弟弟破處當然是姊姊的職責！！」

在這裏的都是原本《工商聯合會（議會）》的成員，也就是各種族派來的間諜。

「嗯？不過，空向盟約發過的誓是『一輩子不交女朋友』是也。」

歷經漫長的修行之後，那人終於找到了答案。於是他擺脫了煩惱與痛苦，並且覺醒了。

──『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

──唉唉，自己果然沒辦法大徹大悟，沒辦法像那個古代的偉人一樣啊。

然而現在，這裏則是『艾爾奇亞共和國』。

追根究柢來說，一切都是在戀愛情感會被增幅的空間內發生的感情、湊成的情侶。遊戲結束之後，這些情感都會復原。而事實也跟佛耶妮可蘭的說明一樣。

白豎起大拇指說道。

「咦咦！？所以呢？結、結果到底怎麼樣了！？」

對於空的回答，緹兒大呼小叫地這麼問道。但是，這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不……這麼說並不對。

是啊……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美少女們原本充滿哀愁的眼光，再度恢復了熱情。就連空也看得出來。

「等一下！你說全部，應該沒有包括我吧！？」

「別把狀況搞得更混亂了！更何況那兩人根本不可能會在這裏！！」

──自己可能永遠交不到女朋友──

即使要面對的是永遠無盡的地獄責罰，只要能拋開一切希望，至少再也不用煩惱、迷惘，也不必再爲絕望以淚洗面了。

現在的空，心如止水，彷佛無風的湖面。

現在，在政廳的議事堂內，即席組成的議會正在這裏討論──不，根本稱不上是討論，他們只是在打口水仗，沒有一點口德可言。

儘管議員們試探的眼光聚集在她們身上，少女依然不爲所動，坐上了全議場地位最高的座位。

「別隻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才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艾爾奇亞共和國』。

沒錯──無論發生什麼事，哥絕對不會離開白。

「什麼！？失、失什麼戀！？我對空纔沒有任何……」

「不對吧，白！等一下！你先慢著！要求我一輩子不交女朋友的不就是你嗎！？爲什麼這個時候又贊成了！？完完全全地莫名其妙！？」

也就是真女主角，是究極的地位。

對於現在的空來說，『女朋友』就像是水中明月。

這些人滿腦子只管自己與其背後靠山種族的利益，根本無法進行什麼正經的討論。

現在的空，能夠由衷祝福她們。美少女之間與自己無關的戀愛，是多麼地崇高啊。

「好了……接著，開始我們的戰爭（遊戲）吧。」

現在則被指定爲艾爾奇亞共和國的政廳。

因爲，他已經『在原理上交不到女朋友』了。

哥與白之間的羈絆早就比情侶、甚至夫妻還要緊密了。

直到白排斥我之前，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離譜的是，這些人還自稱『我們纔是真正關心人類種前途的正統艾爾奇亞政權』，實在是令人笑不出來的玩笑話。

我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種連規則都莫名其妙的遊戲……？

因此，對於眼前這充滿百合香的景象，空只會滿懷慈愛地欣賞。

（因爲哥已經『約定』過……將來要對白出手……既然這樣……哥早點處男畢業……降低門檻……對白……反而有利……大歡迎。）

對於這長年困擾的疑問，如今空再也沒有必要爲其苦惱了。

因爲自己的定位是『大老婆』、是『正宮』──

爲什麼！？我反而想問爲什麼呢！？

簡單來說，就是靠著其他種族的支援、比其他同業撈到更多好處的傢伙們，也就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國家的賣國賊。

兩位少女──其中一位是黑髮的人類種。她不發一語，領著另一位淺金色飄逸長髮的森精種少女，在議場中前進。

勉強接住巨巖的空，用雙手擋在衆人面前，這麼說道。

她的答案很單純，只是出於純粹的邏輯理論。

我捨棄了所有的希望，好不容易纔得到平穩的心境，爲什麼你偏偏又……！

彷佛欣賞總有一天會凋零的美麗花朵一樣。

面對衆多美少女伸出的手，空還是老樣子，完全搞不清狀況，只好抓著白的手逃之夭夭……

她是艾爾奇亞共和國議院內閣主席──克拉米•傑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