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歸納性推論
《遊戲人生No game No life》 · 榎宮佑 · 4.3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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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聯合本島——首都?巫雁。
組建起東部聯合的金色狐所居住的那個地方,通常被喚作巫社。
如同現人神般集所有獸人種的崇敬於一身的那個地方,如今——
「……我說……我本來是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向你吐槽的啊……?」
首先是狐狸的身影——就像在比拼忍耐力的較量中主動認輸似的,終於開口說話了。
那是一個有着巨大而豔麗的兩條毛茸茸的金色尾巴,長着狐耳戴着單眼鏡的女性。
「喂~喂喂……拜託你了啊,未來的頂級偶像!」
「竟然連一杯茶也不上給客人,這國家的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啊,不過,就算你們把野獸的糧食擺出來我們也很困擾,所以請允許我訂正一下,這應該是非常符合你們身份的完美的禮儀做法呢。」
——不對,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然而,愛因齊格卻誇耀着自己種族的特性,笑着回答道。
「就在那裏面,文件夾我已經打開了,唔~……接下來你們就自己解決吧。」
妹妹以冰冷聲音發出的命令和吉普莉爾的困惑,總算是勉強把他拉住了。
抱住他的白,在旁觀戰的吉普莉爾和史蒂芙是不是也這麼想呢?
「確認——與該情報羣容量一致,開始執行復制。」
陷入了沉默的愛因齊格和機凱種全機的眼睛——不,所有的觀測器都集中在空的身上。
「看來你的口氣有點大得離譜呢!就讓我幫你變成更大一點的空洞吧!」
「【肯定】符合本結論的角色有八種,從中選擇了女僕的理由 」
那真的是完全搞錯了方向,構築出令人忍不住想說教的古怪狀況發起求愛攻勢。
因爲太受歡迎而困擾。
「雖然給你們添麻煩了,但機凱種也很焦急……究竟如何才能贏得‘親愛的人’的愛呢……」
吉普莉爾一邊提升着光環的旋轉數,一邊逼近伊米露愛因說道:
如此,在發展到被白半眯着眼這麼批判的現在。
「非要我接受的話我寧可去死啊!你快給我停止這種COS-PLAY好不好!!」
「喂喂喂~~~!我、我說你們稍微等一下好不好!?」
話說回來,伊米露愛因——她甚至從來沒有向自己發起攻勢。空察覺到了這一點。
同時,對於那些真的把這句臺詞說出口的人,也很想用拳頭將對方狠揍一頓。
吉普莉爾興奮地流着口水,如果可以的話甚至還想把那些數據拿回來。然後——
面對暴露出獠牙和本性的下半身至上主義者的嗤笑——
「而且,汝究竟是以什麼定義爲汝的啊。」
——簡單的事實?
「受到這麼強烈的誘惑,卻依然保持着堅韌不拔的金剛石般的理性!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值得稱讚的可貴品德嗎!?只應該受到稱讚而不應該被人責備——難道你們不這麼認爲嗎——!?」
雖然剛纔已經擅自跑去巫社大鬧了一番,事到如今才說這個也有點晚了……但那畢竟是以得到巫女的許可作爲前提的。
「嗯嗯~……空是要跟其中的一機做那個什麼對吧?」
「就算知道是自己弄錯了人,機凱種也不會繁殖——而是選擇就這樣滅亡。」
「如果問題是‘種的棋子’的話,將其中的一機‘保管’起來,其他的都殺——」
「看你這樣子好像完全不值得期待啊!?我是叫你別再回來!!」聽了他以可靠的表情和爽朗的笑容留下的這句話,空大聲吼道。忽然間——
「正如您看到的——這裏什麼都沒有,就連大氣和精靈也不例外。因爲這裏對有能力來到月球的種族來說反而是毫無用處的地方。不過這裏很安靜,從月齡來說也暫時不會有陽光照射過來。」
「吉普莉爾……很抱歉讓你費了這麼大的工夫——可以、更改一下目的地嗎?」
那所謂的「美少女」,就只不過是你想象中的存在罷了。
「【典開】求愛成功狀況構築兵器——‘真典·空之攻陷者’——Prt.0009。」
「爲什麼呀~!?就因爲我們是小孩子嗎!?」
……於是——
面對以彷彿敘述這種自然規律的口吻作出回答的伊米露愛因,空忍不住大吼道。
史蒂芙正氣沖沖地以幾乎要踏破艾爾奇亞城地板似的勁頭奔走着。
最終得出的是極其荒唐的——「總之大家一起做做看!」這樣的結論。
如同本來什麼都沒連通一直停止着的機械時鐘突然動了起來一樣。機凱種的言行、舉止、意圖、真意——在能看清楚這一切的感覺當中。要怎樣算計機凱種呢?爲這個而苦惱什麼的,現在想來實在是太荒唐了。
「我會很認真地提一個問題,廢物就要認真地回答。以上!」
本來以爲會空間轉移到世界裏側的空,向漂浮在空中的存在問道。
雖然並不否定自己面對人生第一次的「受歡迎期」而有點飄飄然,但是!
然後,對史蒂芙極其罕見的是,她竟然毫無自覺地……
而且在其他的畫面上,也都呈現出面對各種各樣的對手完全佔據着決定性優勢的局面。
——瞬間意識到,這下死定了。
「我和白兩人一起,你那邊就全機同時參加,順便告訴你沒有拒否權。」
不知什麼時候被換上了同樣制服的空,以一臉煩悶的表情回應道。
「啊~……雖然我完全不知道你是從月亮上看着什麼而說的‘那個’,但大概就是‘那個’了。」
伊野不禁嘆了口氣,把「簡單的解決方法」說了出口——那就是……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遊戲玩家兼全權代理的信賴,決不等同於互相套交情——但是……
那樣的男人擺出明顯喪失了餘力的低姿態,甚至還不惜向初瀨伊野求助的事情……
「然後呢?明知道我們忙得不可開交、明知道會妨礙我們也還是來這裏打擾……就讓我聽聽你的正事吧?」
「只要讓人們知道她一點也不可怕就行了——現在我馬上將和多拉家有關係的所有家族都召集過來!!」
史蒂芙首先做了確認——得到的回答是點頭肯定。
空和白,還有吉普莉爾和史蒂芙,沒有一個人明白他們所說的意思。
「那麼,我們馬上就要進行情報解析了,‘親愛的人’啊,請你稍等一下吧。」
和驚訝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的巫女和伊野相反,空他們只是冷靜地懷着嘆息眺望着展現在眼前的情景。
根據書本上的記載——這是在不對物質施加任何改變的情況下,通過在空間內具現出物質來改寫景色。
「【反駁】現在的‘主人’的確是剛剛纔成爲本機的主人,這確實沒錯。」
面對似乎變得有點茫然自失的巫女的提問,空使勁抓着頭髮說道:
現在對方正要求把那些東西拿出來。這畢竟是向盟約立過誓的較量,自己本來就無權拒絕。
面對如此回答的愛因齊格,空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着對方。
「平局算是機凱種的勝利」……這是後來追加的規則之一。
「啊,是的。我這麼說的確有點不妥呢。對不起,我訂正一下。」
「……汝……史蒂……帆樓究竟在做什麼呢……」
「那麼,基於以上的前提,現在我就發表最關鍵的‘遊戲內容’吧。」
即使越過了惡夢般的記憶,也依然展現在一年前的惡夢——那就是……
「那麼~就由讓老師感覺最舒服的人跟老師交往吧~!」
機凱種們只是平淡地繼續推進着事態——那就是……
「說一句‘啊,對不起’就馬上退開!這樣才符合人之道0;交流障礙者1;啊!!」
繁殖什麼的根本就無關重要——因爲機凱種已經面臨着「絕望的問題」了——
……也就是說,凹陷地形的成因並非來之宇宙空間——而是來自行星本身。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確實是抱着‘就算真的滅亡也不在乎’的想法。」
對於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疑問,作出回答的卻是白所指出的眼前的情景。
「啊~……好像從隨便的一句吐槽推進到相當沉重的話題了,不過……」
在空的感覺中,所有的線索、欠缺的碎片都瞬間拼合了起來。
「可是即使獲得瞭如此偉大的情報,本機對愛的理解似乎還沒有達到被愛的程度。」
「……菜餚?爲什麼突然提起喫飯的話題呢?」
但即使如此,空還是一臉困惑的模樣。
斷續地、雜亂地、確實地……在比物質表層更外側的部分——亦即「虛空」中,通過機凱種輸出的立體紋理的超高速「具現化」完成「構築」,由此形成虛擬的風景。
在巫女的冰冷眼神和吉普莉爾釋放出的強光中——
「就算結果是惹來別人的怨恨和憎惡!!那一切……我都會心甘情願地承擔起來。」
既然如此,就應該是創造出以遊戲決定一切的這個世界的當事者吧。
一個個在那裏七嘴八舌地說着各種難以啓齒的臺詞的、揹着小學生書包的少女們。
就連其他的機凱種也同時向空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面對發出抗議聲音的帆樓,空和白卻笑嘻嘻地作出回應——他們兩人都理解過來了。
——答應生孩子也被「將死」。
深深地跪下身子,得出了堅定的結論。
「就算是禿猴子,我想也應該明白現在並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
……………………………………?
在大戰時就已經居住在由其神靈種創造的「紅月亮」上的種族——畢竟連他們是什麼種族的情報也沒有掌握到,當然也沒有取得訪問他們的的家的記憶——
就算在這時候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也不可能改變現狀。
空像是好不容易纔擠出聲音似的說出了這句話。然而——
不知道。同時也不知道他們把空誤認爲是六千年前的某個人的理由,以及其中的意義所在。
空以無比凝重的口吻,將那任何人都能察覺到非同尋常的事情——說了出口。
連滅亡也不在乎——因爲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而逼迫空接受「必敗」遊戲的種族。
然後,她在嘴角露出無畏的笑容接着說道:
以盟約的力量實現「硬件鎖」的解除,並且強制她們進行自主繁殖。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從外觀特徵來判斷,那應該是位階序列·第八位的「地精種」吧。
愛因齊格以愕然和充滿感動的聲音回答道。
「那些本來明明是後來者卻擺出一副隨從姿態的傢伙,想得到主人下賜貞操什麼的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首先被使用的當然是身爲一號奴隸的我的身體」
被追加的幾條規則中的一項——那就是「立即提供有關空的喜好的情報」……
——啊啊,看來還是姑且被算進去了。
但是在不斷重複的過程中,其精度也在逐漸地提高着。
打斷了空的臺詞,帆樓問道:
而且連其中的一項——「握手會」也已經交給了史蒂芙去處理。
那是隻有TO LOVE的超越者0;主人公1;才能做到的神技,凡夫俗子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親愛的人’的書籍中,儘管只有一冊,但確實是描寫男性之間的濃厚一-」
果然正如空所想的那樣,那不管怎麼看也毫無女僕感覺的理由是……
——正如伊野所說,巫女並沒有幫助空他們的義務。
據愛因齊格所說,他已經超過耐用極限五千九百八十二年了。
聽到正好有着六千多年曆史的化石在月面的某個角落裏發出的更爲消沉的聲音,空慌忙接着說道:
此時坐在駕駛席上的,理所當然就是伊米露愛因。
連反駁也覺得浪費力氣而半眯着眼的巫女,還有來自白的嘆息。
「別留下這種壞我名聲的不負責任言論!空先生其實也很喜歡大胸部的啊!?」
「爲什麼那些傢伙不惜做出令這個世界出現破綻的行動啊……!?」
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是濫用王室權力的行爲,史蒂芙發表了這樣的宣言,使勁往前奔——忽然間。
「是、是的!?」
花了整整一分鐘在頭腦裏重新分析着伊野指出的事實,空不禁發出了愚蠢的聲音。
正當空忍不住這麼大喊起來的時候——
你問爲什麼?那就是因爲不這樣做就會滅亡,這是極其裏所當然的事情。
「愛因齊格向‘觀測體’和‘解析體’全機發出通告,現在命令你們開始解析本媒體的原理。」
但是隻有坐在他膝蓋上的白察覺到,空的臉上正掛着「並不僅僅是這樣」的笑意。
「到哪裏也行……只要是機凱種找不到的地方,嗯,去哪裏都可以……」
作爲讓自己陷進圈套被耍得團團轉的報復。
「擔心什麼的……我也不敢奢求了!!但這可是異常事態耶!!難道你就沒有半點危機感嗎!?」
「……那麼好康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有嘛……哈哈……我早就知道了……」
「【要求】關於該‘附贈獎品’的保有,本機要主張佔有權。」
在史蒂芙的旁邊,在寫着「握手會會場」的攤位上孤零零地呆坐在那裏——
如果是初瀨伊野的話,或許還會有什麼應對跟蹤狂的適當方法
下次就只能讓吉普莉爾幫忙轉移到一個真正不會被發現的地方——
——本來艾爾奇亞聯邦就幾乎沒有什麼「自己人」。
然後,空停下手指苦笑了一下——在最後又添加了一項。
然而,沒有理會空的疑問,機械的演說還在持續升溫——!!「沒錯……尤其是在嘗試‘心理考察’的時候,所有的人——就連我們機凱種也不例外——思考和精神的形式化、記號化、前例比較、代入套用等等!總是會陷入這些完全無意義的行爲……!」然後,他甚至像表達憤怒似的舉起顫抖的拳頭——
史蒂芙所認識的空這個男人,並不是一個會受到那種虛假謊言欺騙的人。
——問題就在於走路。
「解析完畢,現斷定爲觸媒活化性的情報記錄。法則性解析——確認是以傳導體和絕緣體的組合實現的二進制演算處理裝置。現存的情報形態中並不存在與此相對應的法則性。需要確立新的兼容性。同時還確認到不使用精靈的未知電流的利用。爲此,如果要讀取數據——通過施加電壓負荷將情報提取出來,則存在着損壞情報或者媒體的風險。」
不管是敗北還是平局,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區別。
突然出現的十一個大姐姐,十一個寡婦……等等……多種多樣
在周圍展開的衆多猥褻陳列物,都隨着過激的變態0;愛因齊格1;一起消失了。
彷彿從一開始就在場似的,一體機械少女正站在巫社·離樓邸的中央。
儘管只是誤會,但都是戀上了自己的女生們啊!明明如此——!
面對半眯着眼指出事實的巫女,空緊握着顫抖的拳頭,露出一臉苦澀的表情。
更何況觸摸屏對手指沒有靜電的機凱種來說是不會有反應的。
——太陽從東邊升起,在西邊沉下。
面對兩人的視線——空「嘿……」的輕輕一笑:
「…………如果機凱種贏了的話,能得到什麼呢?」
但是到了這時候,卻演變成空最不喜歡的狀況和展開——也就是說。
懷着如此確切的自信,不,是確信!空開始講述起他的「真理」——!!
「……唔,總的來說,他們是把空先生誤會成自己所愛的人了,那可真令人同情啊。」
「…………」
本來這臺平板電腦——是異世界的電子終端。
反省和對策就以後再說!比起那個,現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要怎麼做!
看到巫社內部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空也深深嘆了口氣。
爲了讓自己接受現實,空用襯衣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就把平板電腦交給了伊米露愛因。
即使能解讀異世界的語言,也還存在着許多未知的概念和未知的前提。
「……………………」
接着又輪到白進行確認——還是得到點頭的肯定回答。
「是的,什麼呢,師父!請多多指導我這個愚蠢的弟子吧!!」面對陷入沉思的伊野,空哆嗦着雙腿回答道。
……現在,這裏毫無疑問依然是巫社·離樓邸的內部,還是在那個鋪着榻榻米的和式房間。
——嘟嘟。
即使如此,還是打從心底裏不願意輸給對方——自己只是貫徹了這個意志而已。
但是「雖然是提供了菜餚,但並沒有說那就是全部」。
看到彷彿無中生有似的突然冒出來的少女,史蒂芙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是說,她只是抱着「因爲碰巧見到就來搭話了」這種程度的心態就來到了這裏。
「主人、主人!?請你也賦予我這些知識吧!!」
從全方位遭受到無差別性騷擾的空,忽然仰望着天空心想:
對於她的意見和視線,空卻舉起雙手打斷,使勁搖頭否定道:
聽到空的聲調忽然變得如此消沉,巫女和伊野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一旦證明是弄錯了人,就只有接受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的事實。她們就只能立誓解開硬件鎖進行遊戲,然後在遊戲中輸掉。因爲這樣下去她們就會滅亡了啊。」
他絕對不會說出口,即使被人指出事實也固執地不願承認。
「…………你說、什麼……?」
坐立不安的史蒂芙,如今正在艾爾奇亞城內全速飛奔着。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可是斷絕空間耶!?怎麼可能看得見——!」
問題就在於——完全無法想象他們會做出些什麼來——就是這麼回事。
會被硬件鎖拒絕。好的,弄錯人了,結束。
根據他們在這方面的索求,或許可以把握到他們的真正用意。
「……哥……不要緊、的啦……」
「同時,我還將封閉了半徑五百米範圍內的大氣的‘斷絕空間’——整個轉移過來了……」
「……真不愧是摔倒也要抓回一把沙的男人呢……」
「首先跟全員進行‘性交’,之後再選出‘繁殖’的一人就好了吧?」
對於結果一直站在那裏保持着「握手會參加者0人」的記錄的無人氣偶像的追問——不。
「【結論】向‘主人’獻出一切,侍奉主人並提供助力。這就是本機——機凱種的存在意義。」
聽到接下來的這句話——就馬上整個人僵住了。
……可以說這是以極其可怕的力量創造出來的、令世人爲之恐懼的荒唐光景。
……不對不對不對……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千萬要保持冷靜啊,空處男十八歲!
然後,十一體的機凱種少女們就這樣深深地行了一禮————
看穿機械的謊言——真的可以嗎?不,應該問機械真的會說謊嗎?
在包圍王城的斷絕空間中,所有的觀測和移動手段都全部被封印了。
結果還要遭到這樣的對待——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啊……
面對機凱種這令人極不愉快的二連擊,空忍不住在心中咂舌。
於是,空和白兩人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片刻之後,才意識到某個事實。
如果非要對這種問題做出「解答」——方法就「只有一個」。
順便還有說話問題。說話的思維莫名其妙0;BUG1;也是個問題,而且無論是理會還是不理會那個莫名其妙都會被「將死」同樣是個問題——總的來說根本沒有可以「擺平」的方法纔是最大的問題。
理所當然的——幾乎是以單方面的壓倒性勝利告終了。
就連生物的繁殖行爲也沒有什麼特別想法嗎——還是說單純是沒能想象出來呢。
——啊啊,我知道了,那就算了吧,我也懶得管了!
……雖然空也承認其中也包含着對他們清洗掉了自己珍藏的寶貝的怨恨。
因此,機凱種不可能「證明」空是跟「意志者」同一的存在。
因爲實際上的本命是……
……不,嗯,雖然剛纔就從她的呼吸判斷出還活着啦。
即使如此,曾經以白爲對手重複嘗試過無數次的敗北。
「我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我啊!怎麼,難道我還會把自己誤當成帆樓嗎!?」
在機凱種、白、吉普莉爾和史蒂芙都同樣保持着沉默的王座之間。
在電腦空間內,與以血壞狀態馳騁於虛擬的城鎮街道上的她展開對抗的是……
「……啊、啊啊……沒錯、啊……」
以明確地灌注着感情和希望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噢~……你們把愛強加於我原來都只是錯覺嗎……這纔是今天最讓我喫驚的事啊。」
她們大概是連整個阿邦特?赫伊姆都轉移到艾爾奇亞的上空來了吧。
聽到忽然響起的汽車喇叭聲,空和白就像行雲流水一般……
對於空隱約推測出來的——不,幾乎已經接近確信的假說,吉普莉爾這麼說道。
伊野繼續說了下去。
——唔,身爲「知性概念」這徹底拒絕理解的神靈種的帆樓。
剎那間——大量的圖片就填滿了整個室內。
……總的來說,吉普莉爾的僞裝手法已經被完全識破了。
「誰會允許啊!?而、而且!你們有證據證明那些情報都是菜餚麼!」
而且完全想不出「反將」的方法——不,就連「有沒有」也是個問號。
被破壞了數據的那些東西,不管再怎麼點擊畫面都只顯示出「讀取失敗」的錯誤信息。
——能夠在開頭的第幾頁進入色情環節——
啊……史蒂芙似乎這纔想起來似的紅起了臉,但是——
夕陽的光芒從小窗戶中射了進來……這是籃球社的社團活動室嗎。
「既然如此,第三個提議……不,正如主人‘最初的要求’那樣——」
「實在慚愧,機凱種目前嚴重缺乏足以贏得‘親愛的人’的愛的相關情報。」
「就算對方並不是自己意中的女生!只要是生爲男人,‘想變得受歡迎!’就是絕對無法避免的願望!!不——那毫無疑問是男人這種存在的‘起源’啊——!!」
「……嗯?是、這樣的嗎……?」
「然後,你那邊究竟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
「來——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爲了甩開機凱種的追蹤,他們才轉移到了本應無法轉移的——位於視野外的未知地點——的巫社。
「等、等一下……你、爲什麼會知道這裏……話說你到底是怎麼來的啊——!?」
對於他接下來發出的在住宅區街道上回響的擾民噪音,白反射性地捂住了耳朵。
看到這一團臉皮厚厚的傢伙的樣子——
那簡直就像在播放聲音數據似的,沒有絲毫的停頓,無機質的感覺。
「嗯?啊~我們只是擅自上門打攪擅自留在這裏打發時間,你大可不必理會啊。」
「……隱藏文件夾‘宏觀經濟學’……8.23GB……菜餚,不要弄錯、哦。」
「你問我真的好嗎?哈哈……那怎麼可能好啊該死的混蛋——!!」
正如她剛纔所說,關於機凱種的情報——儘管有這樣的知識,但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我不會輸的!等着瞧吧,我要用這平平的胸部——」
按照伊野的說法,只要知道是自己弄錯了人,機凱種就會解除硬件鎖進行繁殖。
如果是白的話就另當別論,對空來說這恐怕應該算是超出預料的結果了吧?
把人類的夢想、努力和睿智都留在地表,被吉普莉爾輕而易舉地、就像那歌詞一樣帶到了月面的兩人,眺望着根本沒有任何感慨的地平線,小聲嘀咕道:
然而,他們卻竟然把滿以爲連所在地也無法特定的吉普莉爾自身的空間傳送洞重新打開了。
這股力量是無法使用的——因爲有「十條盟約」的存在,無法對他人施加傷害。
然而,大概是沒有作出解釋的打算吧,愛因齊格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如此宣言道。
對於吉普莉爾的確認——機凱種的少女們也還是以點頭作爲回應。
任何時候都拼盡全力,不顧一切地動用各種計謀策略,一直抱着白的大腿活到現在。
「不過就只限於‘菜餚’。除此之外的情報閱覽和破壞,我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啊?」
「你這傢伙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把人家的寶物全部曬出來——哈哈,你是想把我弄哭對吧!?」
「爲——爲什麼……爲什麼啊,‘親愛的人’!?」
趴在榻榻米上流着眼淚的空,已經做好了和妹妹一起埋進洞裏的覺悟。
「與其、被其他、女人……奪走、的話……乾脆——讓男人!」
當然很希望他也有在這種狀況下被人家用刀子捅的經驗。
正是因爲她們有必勝的確信,空才能提出那樣的要求。
根據吉普莉爾的書籍的記載,那好像是因爲他們本來無法使用魔法的關係——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對能夠分析出生物反應的對手,說謊什麼的根本就沒有意義。
唔唔……讓我蒙受恥辱的失敗,你們倒是連續犯了很多次啊。
「那是當然了,愛怎麼能強制呢!不管愛誰都應該由‘親愛的人’來選擇。」
但現在是同時被真性的同性戀機械男追求——這與其說是理性,倒不如說會被削弱掉SAN值的,令人難以接受的恐怖……
難道那都沒有被當成失敗來計算嗎。
空以近乎於自暴自棄的賭氣聲音大喊道。
至今一直都沒有吸取教訓的愛因齊格,卻依然以爽朗的笑容說道:
面對那樣的空,伊野就像要乘勝追擊似的繼續說道:
還是導演?又或者是劇本作者——!?
「愛是沒有脈絡的!以理論來要求心是錯誤的做法!互相吸引的靈魂的相交,並沒有任何的意義!賦予動機的理論都只是後來附加上去的東西——沒錯!一切都正如藝術所描繪的那樣!!」
「【觀測】……從‘主人’的發言中沒有確認到‘謊言’。」
突然間,幼女——以偶像服裝包裹着身體的帆樓逼近空和白大聲吼道。
「僅對該情報羣所記錄的觸媒領域,實施限定性的精靈電負荷讀取複製記錄。只要再重新進行情報的統合結合和含義解讀,斷定可以由此獲得‘菜餚’。」
然而,以倒掛的姿態轉移到他背後的吉普莉爾卻同樣以笑容回應道:
「那麼…每個機體……都希望、只有自己……被選中……?」
「‘但是一干就完蛋’了!?這難道不是在故意耍弄我嗎!?」
「Fly me to the~呼~哼哼哼哼~」
包括未知的概念——學校、青梅竹馬、上學,甚至連小學生書包也不例外。
就這樣掉下一滴眼淚的空,拿起了手邊的平板電腦。
顯示在那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大小五個畫面上的,是五名的獸人種。
阿茲莉爾重新面向機凱種——
「所有的登場人物!都是十八歲以上哦!?」
在月球的微弱重力中被高高拋上頭頂,輕盈地在空中上下飄動着的帆樓,大概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吧。
面對這近乎於確信的預感,空答應了玩遊戲——然後……
「明明只是還沒有滅亡的令人作嘔的廢物,還有什麼繁殖和養殖的意義呀!」
「沒關係、沒關係的,這並不是白的錯……不關你的事啦……」白抱着空作出道歉,但空卻搖頭否定了。說到底,這都是因爲空輸掉遊戲的結果。
伊野的主張的確很合乎情理,那是非常單純明快的想法。
對這個答案深感不滿的一名——訂正,是一體,一個?還是說一臺呢?
「接下來可有的忙了哦~!!我一定會辦成最激動人心的現場演
還有對作出莫名其妙的謝罪的伊米露愛因繃緊了表情的吉普莉爾。
——空之所以連蘿莉也有所涉獵,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妹妹有着太多的美女要素的關係。
—-根本贏不了。在中途做出如此決斷的空,就馬上集中精神把棋局引向平局的方向。
「啊啊,如此簡潔明瞭地定義了愛的文明!理所當然地作出這種描寫的高度學問水準!」
巫女和伊野肆無忌憚地這麼說着,但是還沒等空做出反駁——
而且,其他數據和平板電腦因爲過失而遭到損壞的情況是必須絕對避免的。
對,恰恰就是這一幕光景,使得空還能繼續保持着自己的理性——也就是說……
「——【典開】——‘僞典?真愛’!!」
在這段空白期內發生的事情,她恐怕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吧……
他們明明可以要求自己拿出破滅的情報,現在只不過是要忍受一時的羞恥,可以說已經很幸運了。
——言外之意是「可以的話最好別讓我那樣做」。
「而且根本就不是圓的。特圖的棋子,也強調得太明顯了吧?」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會跟任何人做!也不會跟任何人交往啊!?」
對於正如當初所擔心和視爲問題的裝載物,空發出呻吟抱住了腦袋。
要是整個種族抱着「同歸於盡」的打算發起進攻的話,那就完全無法應對了。
聳立着巨大的國際象棋棋子的那顆行星,看起來就像插着刀子的黑乎乎的危機四伏的球體。
————…………
「——咦,說起來真的是這樣耶!爲什麼連我也要被捲進來呀!?」
「爲什麼你還是頑固地堅持着同性戀路線啊!!難道就不能學乖點嗎!!」
——明明如此。
「你可要聽好了哦?喜歡空先生的人就算找遍天上地下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會有的。請你振作起精神來,那隻不過是強迫觀念或者妄想類的東西而已。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實在非常抱歉,主人……即使是無能的化石,也、也希望您能留在身邊……!」
並不是從伊米露愛因的口中傳出,而是再次——從虛空中響起多個重疊的聲音。
「……你們還真的就只是來打擾呢,真夠爽快的……」
——喂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我和你之間沒有可以萌生的友情,更重要的是!霸王硬上弓完全不是我的愛好啊!!」
對於這些展開刺探性牽制行動的對手,他們正以確實而平淡的方式將其逐一榨乾。
大約在一小時之前,帆樓的首次現場演出已經平安無事地完成了所有的曲目。
「所、以……哥……才說……最好、不要、留在城裏……的呀。」
「……喲~明明是突然冒出來的新角色,竟然還自以爲是地把自己當成主人的僕人嗎~」
「哥哥是因爲平時的行動被妹妹完全掌握而感到沮喪啊!!話說十一歲的少女爲什麼在這裏替一個被損壞了色情文件夾的男人表達內心感受啊!?」
儘管弱化了,但說到底也是帆樓一一在實力比拼中輸給神靈種,真的是值得沮喪的事情嗎?
「‘特別獎’……遵從最先做到反證的人的願望——馬上跟你們生孩子好了。」
「那種事情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至於要怎麼使用——那就不關我的事啦!」
以濺出火花的視線跟吉普莉爾相對峙的伊野,接着又轉向空和白說道:
「……………………可惡……!」
「好、好~~~~嘞那就不行了吧!除了菜餚以外——」
——如此輕易就把空逼得「無棋可走」的對手。
沒錯——機凱種向自己發起的攻勢,那些色情漫畫中的狀況構築實在是太牽強了。
那變態機械慢慢走近心存畏怯的空,以運動員式的微笑說道:
以揹負着人類的原罪般的慈悲眼神回答道。
「據說因爲在大戰時被‘流彈’擊中,正面就這樣‘死去了’呢!」
況且就算暫時讓他們幫忙,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到頭來——還是被「將死」。
雖然完全不明白,但對多次元存在來說似乎還是可以看見的。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從她口中聽到這樣的臺詞——簡直是世紀的一瞬間。
——而且……
想方設法力圖抓住違和感的真面目的空——最後終於……
「你是說要我期待這樣的道理對懷抱着六千年的戀心瀕臨滅亡的傢伙通用嗎!?要真的是那樣他們就不會瀕臨滅亡了吧!?太沉重了!這份愛實在太沉重了啊!!」
但是單憑這樣就逼近第六位0;吉普莉爾1;的實力,已經是非同小可了。
「很抱歉,從現在開始永遠都是我們的回合!!諸行無常!!遵從萬物流轉的真理,主要是愛因齊格!!我命令你馬上流轉爲塵土——話說史蒂芙怎麼死在這裏了!?」
愛因齊格——不,伊米露愛因也一樣。
「咦!?啊,那個,非常抱歉……」
「同時在遊戲裏——我將對自己和‘意志者’是不同的人物……作出‘完全證明’。」
那麼最好還是老實把對方想要的情報的所在位置正確地說出來,以將損害控制在最小限度——
作出反應的,是以解析的眼神注視着空的伊米露愛因。
「白小姐只要拜託吉普莉爾小姐遮斷聲音和光照就可以了吧。」
——這時候,立體多邊形又突然覆蓋了整個室內,景色再次發生變換。
在這樣不停地誘惑着我的美少女們面前,還要我一直視若無睹嗎……?
「聯邦盟主得了幻覺症?那可是會讓東部聯合也面臨危險的狀況吧。就算要死也該再等一會——」
空呼出一口像是連靈魂也要吐出來似的嘆息,一下子就坐到了路上。
空所產生的漠然違和感也成反比例地逐漸膨脹起來。
「尤其是學問……生理學、心理學——在‘心’的解明方面甚至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續答】存在意義,將‘心’賦予了機凱種的‘遺志體’——」
「帆、帆樓可是神靈種啊!情報是有的!但、但是——」
「我說,白……這個世界有汽車之類的東西麼……而且……」
「……不是、說……那個!……吉普莉爾,停住……!」
「……從哥的、菜餚中……揭開他、性方面的喜好……機凱種,是危險的……敵人……!」
沒錯……她們的確是發起了多次令人哭笑不得的求愛攻勢。
——雖然空他們完全搞不懂所謂的斷絕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他所讚美的世界中,其存在本身應該是遙遠未來的技術。但是想到這裏,空忽然產生了某個想法一一不,先等一下!機凱種所接觸的空他們的原來世界的情報,說白了就是色情漫畫。
答應生孩子會怎樣呢?他們弄錯人了。
「萬一某天突然發現弄錯了人呢!?結果會變成怎樣可真是無法想象啊!?」
把握了大致的狀況和事態的巫女,以呻吟般的聲音抗議道。
「我兩個都不要好不好,話說你打算做什麼啊……我只是想問個問題……!」
——「會走路的萬能舞臺演出裝置的調配」……
「我已經按照要求提供給你們了啊。至於要怎麼使用——那就不關我的事啦!」
唯一隻有以平靜表情跟她相對峙的伊米露愛因做出了回應。
空表達的是近似於被老媽發現了色情刊物般的絕望。
「這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希望你們能幫一下忙——尤其是初瀨伊野。」
面對到了這個地步也還要推翻敗北結果的空,史蒂芙不禁表達了由衷的佩服。
「喂喂,稍微等一下!我可沒有允許你閱覽全部情報啊!?」
畢竟參考對象本來就是牽強附會的東西,他們的求愛行動出現亂來和謬誤也是理所當然的。
光是豎立FLAG的話也是可以的,單是實行活動的話也同樣能做到。
「【肯定】斷絕空間無法追蹤,但是那轉移痕跡作爲遠距離轉移來說——明顯是過剩了。」
「你就坦白說吧……究竟怎樣才能穩妥地讓他們明白這只是他們的誤會?」
「……初瀨伊野,他們是來找你幫忙的……你就幫一下吧。」
「喂喂喂!你們也在這裏打擾很久了吧!機凱種0;女僕機械人1;&機械性人型自動變態0;愛因齊格)!!」
而讓那樣的她重新活性化(覺醒1;——就是巫女在短短的半世紀前所做的事情。
因爲太受歡迎而困擾,因爲太有錢而頭疼,這些話語一旦當自己置身於實際上不得不這麼說的狀況下,可是真的一點也不值得高興啊!!
那是從側開的滑門中笑眯眯地探出臉來的愛因齊格的叫聲。
「從‘親愛的人’的書本中,我們學到了許多東西……那簡直是一個充滿驚異的世界啊。」
既然含義是未解明的狀態,那麼他們也許會把錯誤的數據當成是那些東西!
面對眯起眼睛的機凱種們,空稍微紅起了臉,忸忸怩怩地——
他們滅亡的話自己也會很困擾,現在是自己人還好一點,不過那也是個誤會。
就算把伊米露愛因的這番話納入考慮範圍,也還是沒有非得穿上女僕服的必要性。
空露出了像是達到大徹大悟境界的修行僧般的笑容,靜靜地說道:
「像你這種毫無節操的人,因爲誤會而被對方纏着不放的經驗也應該成百上千次了吧。」
「……哥……冷靜下來……!」
在已經恢復成原來姿態的巫社·離樓邸內,那十一體的非蘿莉女僕機械人們。
而且,空之所以這麼沮喪,與其說是因爲損失了這些東西,倒不如說——
但是儘管如此,色情數據徹底泡湯的悲哀還是無法抹消的。
聽了彷彿真心崇拜着不斷展開這種計時賽的創作者們的愛因齊格的這番話——
——關於「這裏」是「哪裏」這一點,根本就不用問吉普莉爾——是月球。
「說什麼呢,那可是有着比刺探‘親愛的人’更高價值的貴重情報啊。」
本來國際象棋就是先走的一方有利,目標如果是平局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握手會。
別說是裝置,本來應該連機凱種本身也無法驅動纔對——但他們卻依然正常地運作着。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真正意圖」嗎?
「你倒是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愛上在眼前扭來扭去的同性戀機械人啊!?那是不可能的!!」
一旦執行遊戲就無法繼續下去,當然也不能從頭再來。
然後,這次終於真正恢復了平靜的巫社·離樓邸。
「那是多麼可悲的愚蠢想法!對‘心’進行理論考察!?心明明本來就是最遠離理論性的‘反理論’的存在啊!!要是說到愛的話就更是首當其衝了——但是!!」
即使如此,巫女和伊野都不由得對這種毫無道理的暴力氣息感到毛骨悚然。
以極其自然的舉止作出道歉,然後嗖的躲進小巷裏互相緊靠着身體。
「都是託你們的福啦。除了身體狀況不佳的兩人0;我和伊野1;之外,現在是‘血壞個體’總動員的狀態……源源不斷地有魚上鉤呢。」東部聯合的「完全投入型電子遊戲」全機,包括所有精英人才都在全力運作中。
就像發自靈魂深處似的,高聲說出了一句話——!
面對一臉凝重地這麼說的吉普莉爾,空和白都像頭頂冒出了問號似的露出不解的表情。
愛因齊格所說的這些「完美的愛」中存在的問題點。
不知不覺間,史蒂芙這麼喊了出來——然後,就在那一瞬間。
然後——靜靜的……
依然抱着腦袋的空,看向愛因齊格擠出聲音說道:
毫不猶豫地笑着回答的吉普莉爾,卻像是有點歉疚似的低下頭說道:
「【苦笑】憑現在的兵裝,本機也可以單獨擊滅‘番外個體’。很輕鬆。‘主人’請讓我實際證明給你看吧。」
「啊,真狡猾~!老師的這個明明是我專用的耶!對吧?老師~!」
——解讀「心」的演算器。
之前的自己人宣言究竟是事實,還是說——面對空的注視,愛因齊格繼續說道:
「我說……在我的記憶中,‘紅月亮0;這裏)’——好像應該是‘別人的家’吧?」
看來那原來是超乎想象的本命……前提嗎。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所有人都感覺到室溫正在直線上升的狀況下——
「……該不會是思考迴路已經不正常了,或者是出現BUG了吧?」
…………?
「這還有什麼可說明的……我都說過了吧,就是因爲太受美少女機械人的歡迎而頭疼死了啊!」
如果要再提出那樣的要求——就只能反過來設法算計她們了。
「主觀、時間和因果都是毫無關係的。我問的是機凱種是基於什麼理由將‘汝·空’看成是‘通稱·意志者’的同一存在,而汝又是基於什麼理由將他們的見解斷定爲‘否’啊。」
「……白、我們的……工作……就是……‘P0;製作人)’……!」
正當空真的感到安心而舒了口氣的時候,接下來的臺詞——
對世界的強制力——歷史的修正力流下眼淚,空他們執行了空間跳躍。
在感覺吉普莉爾的轉移準備似乎比平時還要久的時候——
而且基於「十條盟約」,精靈種也被包括在【十六種族】當中,再也不能當作消耗品來使用了。
令世間恐懼的學習種族要表達的意思如下……
「【誇耀】主人的命令是要我‘消失’,所以我就遵從命令讓自己變得看不見了。」
從謝罪轉化成願望,在旁邊突然脫起衣服來的吉普莉爾被白強制停止了。
在背靠着巷子牆壁的空的膝蓋上,端坐着的白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就只是迴響着一個揹負悲傷的男人的深沉慟哭聲。
看到那極其自然地停在空他們旁邊的「白色麪包車0;喇叭聲的源頭1;」……不對。
面對向棋盤狠狠地抱怨了一句的空,白抱住他輕聲說道。
「對啊……我真是忍不住對機凱種表示同情……究竟要犯下什麼罪孽纔會招來這樣的不幸呢!竟然偏偏喜歡上你這隻禿猴子……!!」
——就在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好奇怪好奇怪,不管怎麼說自己也不可能忽略這一點吧——!?
絲毫沒有隱瞞私怨的打算,空以平淡的口吻不由分說地斷言道。
然而如同洪水決堤般的嗟怨卻已經停不住了,空含着眼相邊喊邊想:
在感受到所有人的注視的同時,空以輕鬆的口吻——宣佈了那個遊戲的名字。
空看到全員的頭頂都像是冒出了問號的樣子。
——有什麼不對勁。
設計出疑似精靈迴廊連接神經——也就是那像尾巴一樣的纜線,製造出把精靈當作燃料來消費併產生跟魔法相同現象的裝置,並加以驅動——嚴格來說,那似乎「並不是魔法」。
「什、什麼……!?那、那麼本機究竟該怎麼做纔好啊——丨?」
——明明如此,她卻以等同於威脅的方式逼空和她生孩子,就是這副模樣了。
「【發現】終於找到‘主人’了。作爲獎勵,請告知你來到本座標的理由。」
「通過遊戲來‘解除’是嗎……只要讓他們把喜歡上家畜這個條件作爲賭注再取勝的話,機凱種就可以和適合的對手長相廝守,這不是圓滿解決了嗎?」
那就是空和白,還有完全沒有資格說什麼禮儀的——滿面笑容的吉普莉爾的身影。
「聽我說啊!你好好聽我說行不行!?都怪我不好,你就先暫時回去吧!拜託了!!」
——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但是就連這一點也是難於登天的事情,空使勁抓着頭髮,以呻吟般的聲音說道:
站在空面前的,已經不再是身穿偶像服裝的年幼少女。
——————什麼?
目睹了默默地撫摸着愛因齊格的臉頰、滿面笑容地這麼說着的阿茲莉爾的「那個」。
——老實正直地遵守着空他們所指定的時間,一直都孤零零地呆在握手會場。
所有人都半眯着眼看向她,但是空卻對另一種違和感有點在意。
「唔~?不,因爲碰巧在適當的高度上有個很容易摸的頭,所以就摸摸看了。」
「對啊,畢竟想‘幹’的話就可以‘幹’,只要現在立刻回去艾爾奇亞就是後宮了啊。」
要是弄錯對應變成了敵對關係的話就糟糕了——不能用上那萬能舞臺演出裝置也很可惜。
「雖然您這麼說,但是巫女大人,這可是置空先生於死地的絕佳機會啊。」
「喂喂——!?爲什麼你會知道呀,白小姐!?哥哥的底細到底被掌握到什麼地步——」
——沒錯,比如說「陰間」什麼的——已經足以讓空發出這樣的吶喊了。
這並不是從空的色情漫畫中獲得的情報。
「首、首先是‘附贈獎品’……可以讓你們……拍我的裸體照片哦!」
面對機凱種同時歪着腦袋對解析結果感到困惑的樣子,空在內心暗自嗤笑。
把衆人的疑問撇開一邊,空高聲宣告道:
在聽着伊野說的這番話的同時,空更列舉出各種思考加以整理。
「……空先生,你真的到底怎麼了呀?這完全不像你的風格。」
「……非常抱歉,‘親愛的人’啊……畢竟男性間關係的參照物就只有一冊……要由此解析你的喜好實在是困難之至……令你感到如此不快,本機也對自己的行事不周非常懊悔。」
「這個已經說——不,說的也是呢。不管要說多少遍,就是這份‘愛,——」
「啊,啊啊……雖然非常的意外,不過你明白就最好了……」
對空他們的悲鳴毫不知情——
取而代之的是伊米露愛因以平淡而簡潔的聲音說出了她們的要求:
——真是的,這果然是個「萬能舞臺演出裝置」啊。
無言,而且笑容滿面——
正當空幾乎確信了「第四面牆」,準備開始尋找戰犯的時候0;注:第四面牆是在傳統三壁鏡框式舞臺中虛構的「牆」,透過這面「牆」觀衆可以看到戲劇設定的世界中的情節發展1;——
對機械的感情看透到哪個程度什麼的,就算是空也沒有確實的自信。
雖然很了不起,但問題並不在這裏。以機凱種來說,事到如今這點程度的能力也並不值得驚訝。
——世上所有健全的男子,在一百人中有一百個都應該會贊同我的意見吧。
「我明白了。我會嘗試去理解,然後馬上回來的,‘親愛的人’啊!你就好好期待着吧!」
「……對不起、啦?……巫女小姐……」
然而,打斷了互相盯視的兩人這種一觸即發的狀況的人,既不是空也不是白——
他們決不可能會忽略掉這樣明顯的缺陷——其中一定有他們的真正用意和目的。
——而是把「我是從機凱種那裏逃出來」這個答案吞回到肚子裏的空……
而且這次是連室內的景色——也就是從巫社·離樓邸內的環境被改寫成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般的光景。
「……拜託,拜託了啊。你們先暫時消失吧……好嗎?……真的,求求你們啦。」
……咔嗒的一聲。
「【揭示】並沒有特別的意義。」
伊野以充滿失望的眼光做出了這樣的斷言。
「哥,但是,實際上、是弄錯人…就變成……欺騙別人、了……」看到空使勁地責備着自己,白撅起嘴巴很不高興似的說道。平時應該都會在這時候止步的空,唯獨在今天卻偏偏——
「————!」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遊戲玩家的……常識。」
其中並不存在任何的虛假成分,也沒有做出什麼違反盟約的行爲。
對空和白來說——不,恐怕就連精靈的氣息也完全感覺不到吧。
既然所在地已經被發現,對方肯定會馬上再來……不管怎麼說也無法再久留了。
凝視着展開在空中的漫畫頁的衆人的發言,那就是……
「你們閒得整天在想那些白費力氣的事情,人數倒是足夠當托兒——」
「另外已經確認到性興奮反應達到基準值,推測爲倫理問題。現進行解決方案的檢討。」
然後輕輕地——站立在月面之上。
空「非」處男十八歲,恐怕在相當一段時間內都沒法見到了。
「阿爾特休大人,戰神,最強的神靈種——」
機凱種正在準確而確實地逐步將方向修正到完全符合空的喜好的路線上。
「比起任由一個種族滅亡帶來的夢寐不安,這樣總要好一點吧?」
——來做色色的事情吧~!
但是十有八九……一定是載着衣着有失體統的身材嬌小的機凱種0;美少女1;吧。
「哎呀,就是你這狗奴才在吼着要把主人和他們的不肖奴隸趕出去嗎……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吧。畢竟就連野獸也懂得分辨哪個纔是自己可以咬的對象呢!」
恐怕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間內。這簡直是讓人忍不住喊饒命的作弊級能力一一但是……
就像耳廓狐似的長着大大的耳朵和尾巴。
「【斷定】首先是對貴機的存在感到厭惡,跟其他的事項屬於不同的問題,沒有關係。」
愛因齊格滿懷感動地仰望着那所謂的「完美的愛」——但是……
如果不怎樣怎樣就會死掉!類似這樣的……如果沒有真正尋死的打算,就無法達到威脅的效果。
然後,癱躺在地板上的屍骸0;史蒂芙),因爲極度過分的對待而從地獄深淵中發出了怒吼。
那毫無疑問的確是超越種,位階序列第十位什麼的,簡直是排名欺詐。
跟先前說彼此間並沒有任何怨恨的他們截然不同的「那個」。
史蒂芙實在完全搞不懂有什麼意義——不,大概帆樓比任何人都更不懂吧。
「是的沒錯呀!?那又怎麼樣呢!?」
在此基礎上,再想出一個能在逃避機凱種追趕的同時完成其他安排事項的方法——
本來就是空他們自己跑來巫社的。站在巫女的角度來看,那就等於是帶來了一場暴風雨。
雖說有「十條盟約」的存在,但這老頭子現在還沒死實在是令人不爽。
空毫無疑問是提供了菜餚的文件夾,只不過是沒有明示出讀取方法而已。
吉普莉爾以恭敬的跪姿告訴空「不必擔心」。
看到吉普莉爾像是有點高興地這麼說,空卻不由得心想:
那麼,至今爲止積蓄的所有憤怒啊——現在馬上解放出來吧!!
「……我重新說一遍,很抱歉,你暫時先回去吧——還有,在回去之前先回答我一點。」
「可是,唔唔?根據我的記憶,主人的菜餚最多就只是多拉醬她們的沐浴視頻之類的東西……那樣的情報,真的會有什麼作用嗎?」
空邊說邊拿出平板電腦,和白一起操作了起來。吉普莉爾見狀點了點頭說道:
「——我說你們呀!!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麼的嘛!?」
「而且你們這些欠缺個性的羣體,竟然不把我放在眼內……這真是很嚴重的問題呢。」
「吉普莉爾,我們走吧。下次一定要選個不會被伊米露愛因她們找到的地方——」
「怎、怎麼會……那簡直是……太亂來了呀…………!」
必然的,現在問題就在於這輛車究竟是載着什麼東西。
連這樣的花言巧語也看穿了,而且更找到了目標對象什麼的,這是騙人的吧——!?
「唔……空先生,我真的對你刮目相看了啊。狼族果然是巨乳最棒呢,我很讚賞你的愛好!」
對國際象棋的整個局面進行徹底解析、並將其斷定爲「〇·遊戲」的技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的。
……那簡直是像空一樣的歪理。
「……不,我什麼都沒問好不好。你突然間都在說些什麼啊,變態機械人。」
就好像在表達着自己對世間所有生命的無償之愛似的。
比如說——
因爲自我的證明——即使對象是別人,也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更何況擅自造成這個誤會的是她們自己,而且還是錯認成6000年前的人物了。」
面對滿懷不安地提出疑問的「握手會參加者0人」的帆樓,史蒂芙——
那裏是兩人所認識的獸人種幼女?初瀨伊綱的家附近——
也不知道是無視了史蒂芙還是沒注意到她的回應,機凱種馬上就準備轉移到空的身邊——
然而,無情的追擊卻繼續從伊米露愛因的口中傳出:
在那些貌似是東部聯合的代表者0;遊戲玩家1;當中,有一位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人物。
阿茲莉爾像是很愉快似的一邊拍手一邊走近愛因齊格,問道:
據吉普莉爾所說,這裏就是空他們爲追求舒適而最終到達的目的地。
令自己產生這種恐懼的記憶,就像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浮現出來——
「……假定·‘王制君主’……嗎?雖然目前還沒有確認到與之相應的行動。」
「【肯定】一直都在。」
然而,帆樓卻將吉普莉爾的深沉絕望一刀兩斷,用手直指着兩人說道:
實在是非常的切實!!情況真是非常的嚴重————!!
「【回答】雞。【典開】——‘僞典·天移,。」
察覺到了機凱種這極其恐怖和狡猾的陰謀,白不由得咬着指甲感到一陣戰慄——在她的身旁……
在空間轉移到王座之間的同時,空的怒吼聲頓時震撼了整座艾爾奇亞城。
「……請……不必在意、哦……?」
「嗯,雖說現在是經年劣化了,但畢竟是消滅了戰神,也得到了我的承認的‘敵人’呢。」
——早就知道了,白和自己是不同的。空咬牙切齒地在心底想道。
——該死的老頭子。
「我纔不管那麼多呢!」
「親愛的人並不喜歡霸王硬上弓,同時也不喜歡讓自己的癖好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
……年紀跟白差不多、或者甚至比白更小的、總共十一名的幼女小學生。
——肯定都是很無聊的事情吧——!!
「到底要讓我說多少遍‘弄錯人’啊……所以讓他們接受解除硬件鎖的條件——」
「機凱種是因爲‘硬件鎖’而不能跟特定人物以外的人進行繁殖啊?」
然而——啊啊……現在的空卻感覺自己終於理解過來了。
「必須拯救機凱種!?請原諒我要馬上回去了師父!!」
「——‘斷絕空間’是無法突破的。再加上與紅月亮之間的距離平均爲十九萬公里。這種程度的超極遠距離轉移,即使是機凱種也很難辦到吧。而且紅月亮的公轉速度約爲三公里每秒,就算能重新展開我的轉移痕跡,那也已經是早就通過了宇宙空間……機凱種也還是無法來到這裏……呵、呵呵呵!!」
「……啊,好的……像、像我這樣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主人的忙……嗚嗚……」
但是——以滅亡爲後盾逼迫空下國際象棋的機凱種的眼神……「是認真的」。
制止了又準備要改寫空間的機凱種——空開口問道。
這時候,把那扭着身體的變態一腳踢開——名副其實地在物理意義上再次一腳將他送回到牆壁裏——
「……【回答】只要‘主人’命令我回去,我馬上就會走的。」
然而,空缺無視了愛因齊格,以認真的口吻這麼問道。
但是——伊野卻眯起眼睛,以銳利的眼神開口說道。
……沉默。不……空以嘆息作爲回應,在心底想道——我知道,帆樓是沒有惡意的,甚至連是否知道惡意是什麼也很值得懷疑。
「吉普莉————爾!快來救我HELP————!!」
迅速切換了思考的空,用手指着愛因齊格大吼道:
「巫女大人,您只需要說一句‘滾出去我就會立即將這羣流氓地痞全部趕出去了。」
面對穿着制服以倦怠的聲音毫無脈絡地說起話來的愛因齊格——
——爲什麼要放棄跟機凱種之間的「好事」呢?
明明是區區的空處男十八歲!難道就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嗎!?
無音疾速移動的衝擊將王城——不,將艾爾奇亞全土都搖撼起來。
伊米露愛因以平淡而流暢的聲音講述了起來。
面對以稍顯不滿的表情地這麼回答的帆樓,吉普莉爾還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以向我們說明一下嗎?」
面對女僕機械少女的求愛,你還說要拒絕?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啊!?
「我就是問你這個頭腦簡單的想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
「【慨允】無論是上還是下都可以。」
想不起兵器究竟該用什麼數量詞的空,就姑且把這一點撇開不想——
「我期待着你們能給出讓我們滿意的回答哦,否則的話——」
事到如今,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再做出有失「P0;製作人1;」身份的行動了啊——!
史蒂芙和吉普莉爾……不,就連機凱種們也仔細傾聽着空說的話。憑着無限重複的對應和學習,可以毫無限制地變強——甚至凌駕在神託機械之上的超越型演算機。
……空似乎已經把其中似乎還存在着管家服的記憶扔到了忘卻的彼方。伊米露愛因輕聲說道:
「哎呀呀~~!真沒辦法,雖然我是一點也不情願啦!?不過也沒辦法了呢!!就這麼隨便去挽救一下世界吧?既然那是我的天命的話!!」
「等、等一下,阿、阿茲莉爾小姐!?你那樣做的話,空和白、還有吉普莉爾也不允——」
在教室的後方——坐在座位上託着腮幫的白,水手服打扮的巫女,穿着彷彿快要撐破似的小學生校服的伊野等人都露出了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的眼神。而空則像是要將這一切驅趕出自己的意識似的大喊起來。
——他們做出了對應。先是對突然變得無法燃燒的燃料感到驚訝,隨後就發展出了可再生能源。
「——咦?啊,好的。那麼……主人是要到哪裏去呢?」
於是——聽到這個基於冷靜的「計算」的命令,伊野和空他們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沒錯,結果是「戰成平手」——但在內容上卻是「慘敗」。
只要利用多拉家派閥的關係——全力動員「托兒」就好了。
「唔……那是不可能的。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樓,那也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嘿,吉普莉爾啊……交流障礙者聽到別人叫‘讓開’的時候,你說究竟會怎麼做呢?」
「……看來……我對你們的評價還是過低了呢……」
「【逆說】轉移目的地是近處,近處即是島內,而且是位於機凱種搜索距離外的位置。符合以上條件的‘居住地’——就只有這裏。假定你不知道地圖。」
「呵、呵呵……不管是機凱種還是帆樓我都沒法甩掉……我究竟算是什麼呢。」
——分析出空的喜好,再做出符合空喜好的行動——讓空喜歡上自己。
「好像並不在乎自己被霸王硬上弓!而且本車輛有着完備的密室和隔音功能!!」
世上又有哪個男人會因爲這種事而責怪別人呢!正當空滿腔熱情地這麼傾訴着的時候——
「……並不、像人家說的……那麼、藍……呢……?」
「我們是多麼的愚蠢啊……竟然忽略瞭如此淺顯明瞭的道理——!尊駕!」
「【斷定】‘主人’所保有的‘菜餚’,就是我們想要的情報,僅此而已。」
她邊說邊拍了拍手。
「……哥……對不起、哦……?」
「謹遵巫女大人的命令……但是我們也沒有義務要幫他們啊?」
要是某天突然滅亡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更重要的是——!!
也就是說,空指出了成人漫畫所特有的「欠缺真實性」的特徵,然而——
持續着熱情演說的聲音甚至混入了淚音——
突然出現的自稱自己人,突然因爲誤會而逼近自己,又突然在遊戲中敗北。
即使如此也沒能全部應付過來的敵人,他們的目標——當然就是「有關空和白的真面目的情報」了。
平時說話總是飄忽不定,給人以遊刃有餘和傲岸不遜的印象的空——實際上卻只是在逞強而已。
即使是史蒂芙——也充分理解到吉普莉爾和機凱種之前所說的並沒有半句虛言。
「畢竟前輩的頭腦本來就很死板。對方是機凱種的話,那個笨蛋0;阿邦特?赫伊姆1;也會鬧騰起來,這是非常淺顯易懂的道理。」
「那、那個呀?每當我一想起老師,我的這裏呢,就會有種癢癢的感覺……爲什麼呀~?」
「【結論】提示情報是‘僞裝’,估計應該還存在着超出提示的‘本命情報’。現要求‘全連結指揮體’貴機作爲統合體作出對當前狀況的適當判斷。以上。」
「我的性命難道真的不值錢到了被說成是無關重要的地步嗎—!?」
基本上都是因爲這幫傢伙來到這裏才發生這麼多的問題,史蒂芙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喂、喂喂,吉普莉爾……!」
集稱讚和嘲諷於一身的空,卻同時承認道——
「僅對該情報羣所記錄的觸媒領域,實施限定性的精靈電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中的一頁,深有感觸地點頭說道。
「嗚嗚……這樣子可決定不了呀……!」
這是合計第十次的、來自機凱種的「空間改寫」——這一幕光景。
「你們果然是沒打算要幫忙呀!?話說我可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史蒂芙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有機凱種認識到——
「就是啊!所以就算我答應和她們生孩子也解決不了什麼——」
終於奪回了主導權的空,以不遜而尊大的態度笑着宣告道:
真實女僕機械人這麼說道——就是說純粹是站在女僕的立場上嗎?
如果只是被美少女機械人逼近的話,說不定理性還會被逐漸削弱。
也就是說——光是做「嗯呵呵~」的快樂事情就馬上解決什麼的。
「……嗚……我、我們、馬上……讓開……嗚嗚……」
就算機凱種再怎麼迎合空的喜好,實際上做的事情——都是虛假的。
畢竟除了行星之外,呈現在可見視野範圍內的就只有沙子、沙子和被沙子覆蓋的石頭而已。
反而對此感到開心的空,一邊這麼說一邊和白一起颯爽地轉過身。
實際上她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青梅竹馬,而且也不知道空是不回校的家裏蹲的事實。
從她的殺意來推測,這個事實似乎極大地傷害了她的自尊。
「……就連天翼種也非得要累成這樣子才能甩掉嗎,機凱種……太厲害了吧。」
如果做不到的話,甚至願意爲此獻身來請求教導。
「故意用長距離轉移跳躍到附近的空間,以此‘斷絕’了轉移痕跡。即使是機凱種也無法重新展開‘斷絕空間’,而且應該也不會猜到會以這種程度的力量進行近距離0;300km1;的移動。」
大概是對令自己疲勞到某種程度的逃亡工作和「斷絕空間」有着絕對的自信吧。
「你們一口咬定我毫無疑問就是那所謂的‘意志者’……這要怎麼證明呢?」
「……也對啊,最理想的就是設法‘擺平’機凱種讓他們幫忙,這樣就全都解決了。」
「我會對嚴重的腦障礙表示同情,並基於最低限度的慈悲把對方的腦袋砍飛——啊啊……」
「哎呀呀~多拉醬你又裝糊塗了!那當然是指男士的自慰用媒體啦!」
比如說——單憑讓老師感到舒服來決定女朋友?
對面露不解表情的吉普莉爾做出回答的,是白充滿焦躁感的沉吟聲。
無論是機凱種的行動還是言行,更重要的是最大的違和感——
「嘿!My little sister!?拜託你別像究極的二選一那樣尋找妥協點好不好!?」
然後,極其唐突地……一下子。
她們僅僅是沒有看透這一點,實際上已經非常接近那個近似值了——!!
調試員到底有沒有在幹活啊?很想這麼大叫出來的空——卻自己作出了否定。
——啪啪啪啪啪~!
我也不至於不識趣到要求微色情遊戲提供重度色情的內容啊!
那麼單純的道理——自己卻完全忽略了……真的是這樣嗎?
「——————!」
「空先生,看來情況真的很嚴重。那麼,我初瀨伊野就姑且爲你出一分微力吧。」
對於廢鐵們毫不猶豫的回答,史蒂芙忍不住喊了起來——但是……
有異議的男生就馬上站出來吧,就算只有一個我也會馬上收回這個觀點。
「誰知道……如果是想率先滅亡的話,他們應該早就選擇自滅了吧……」
—-她們都認爲那是「求愛行爲」,而且已經是第八次了。
「【比較】但是也沒有確認到‘主人’對兩人的發言作出肯定的回答。」
因此,色情展開是無法執行的。對於做出如此判斷的空,衆人都投以訝異的視線。
仰望着通過擴大空間的手法展開在空中的無數圖片——漫畫頁……
令她們接受空和白指定的必勝遊戲,要求她們忘記過去的一切進行繁殖。
在這麼說的同時,那彷彿看着可憐的人般的眼神,就像在表達着這樣的言外之音:
——究竟用什麼樣的遊戲才能戰勝那樣的怪物……
「……【命令】你斷定爲‘白費力氣’的意圖,請詳述意見的具體內容。」
一邊扭動身體跳着舞步一邊向空逼近而來的廢鐵,滿懷自信地大喊道。
絲毫沒有顧慮空的意向,依然強行維持着初始的狀況設定。
在吉普莉爾帶回來的書本更進一步加深了確信的這個現象中,空思索着。
應該決不是區區的裸體照片和繁殖對象的決定那麼簡單吧。
「阿邦君和我、還有在上面待機的孩子們,就會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排除所有的障礙,無論是艾爾奇亞還是空他們——也包括吉普醬。就算要粉碎這個星球也要把你們趕盡殺絕……所以你可要慎重點回答哦。」
在短短的幾小時內,他們就把原來世界的數據解讀出來,並且還理解了內容。
在能夠揭穿所有謊言的機械面前,空——卻笑着說「那樣就好了」。
「——工作?汝、汝等是說,現在要開始勞動嗎——!?」
然而,對此喫驚得瞪大了雙眼的,卻並不僅僅是巫女和伊野一一
他以無比可靠、無比親切的笑容說道:
然而,進一步加深了笑意的空——
啊啊,只要生爲男人,這毫無疑問是很想說出口一次的臺詞。
「你知道我在臨界狀態忍得有多辛苦嗎!?這個世界到底要考驗我到什麼地步啊~!?」
「明明是主賜予的力量,卻被你們東施效顰似的濫用着骯髒的贗品,還用欺詐手段陷我們於圈套,發起突襲,屠殺我可愛的妹妹們,最後甚至連主也殺死了的廢鐵人偶——」
「……原來……如此……並非‘發自內心的話語’就不可能把愛傳達給對方……嗎!」
——看到大衆都對帆樓心存恐懼,非但不敢握手,甚至連走近半步也有所猶豫的樣子,史蒂芙心想。
「【疑問】那麼本機今晚被抱的時候是在上還是在下呢?爲了做好準備,請作出指定。」
因爲作爲純粹的事實,100%。能讓白和機凱種,當然也包括空自己,甚至連身爲第三者的史蒂芙和吉普莉爾都接納的「完全證明」——真的是可以做到的。
「啊啊,簡單來說就是在城裏很不自在,甚至感覺到人身危險,所以就來這裏避難了……」
其最大特色是不問運載貨物種類,快遞小包裹和冰箱之類的貨物自不用說,有明方面的薄本子、AK47、RPG、小女生等等——其萬能程度甚至招來了強烈的風評損害。
「【自明】本機同時主張擁有該‘特別獎’的佔有權。拒否無效,作廢。」
「——我說……機凱種,是製造了讓大戰終結的契機的種族吧……」
「…………?…………?」
——並不是讓空去誘拐少女,而是空自己被誘拐了。
對於以天真無邪的眼神連續說出了這麼多的敏感關鍵詞的帆樓,空平安無事地恢復成了搞笑型的思維。
「【申告】本機在六千年前已經奉獻給‘主人’了。突然冒出來的應該是你,太厚臉皮了。礙事。笨蛋。但畢竟是‘主人’的所有物——要是本機不小心把你弄壞,就會受到責備。」
「…………唉……」
雖然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反而更容易理解……但也不意味着那樣可以解決什麼問題。
實際上,遊刃有餘的狀況什麼的——空至今爲止就連一次也沒有經歷過。
……果然還是應該聽別人的忠告呢。
然後,空的疑慮就這樣被伊米露愛因點頭肯定了。
——但是,說到底那也是毫無意義的垂死掙扎。
「……就是說……機凱種、正渴望着滅亡……嗎……?」
那位主神的、絕對之王的、完全無法令人接受的、臨終——
全部都搶先一步,也就是說有着全部答案的愛因齊格——
「……已經捕捉到‘主人’。【典開】——‘僞典?天移’。」
「【解答】大戰終結後,機凱種曾經對自己的存在意義進行了一番考察。」
——「不過」。
如此苦笑的空,把白抱在腋下站起身來——
「——【確認】‘主人’,請允許執行。」
——看來她們通過參考空的色情漫畫,終於連汽車也典開出來了。
「她們叫我跟機凱種中的一體生孩子啊!這簡直太荒唐了吧!!」
就在證據更勝於理論的這個時刻,從虛空中響起了聲音——然後
面對那淚眼汪汪的追問,空和白完全無言以對地低下了頭,只有全力加以辯解了。
在空和機凱種之間還有着別的——不,已經就某個「前提」達域了默契。
「雖然很礙眼……但就讓他們繼續保持着誤會,‘放着不管’怎麼樣呢?」
對於吉普莉爾提出的「只要再做一遍就行了嗎」這樣的疑問,空則以反問作爲回答:
「~~~啊~~~~~~!!可惡!!知道了啊!!輸了就是輸了!!」
「幸好,履行生孩子的義務並沒有被指定期限。只要永遠不履行一直敷衍下去——至少自稱是我們自己人的一個種族可以加入艾爾奇亞聯邦……這不是正好嗎?」
剛纔那氣氛頗爲熱鬧的現場演出,已經讓史蒂芙感到相當喫驚和無奈。但是看到緊接着的「握手會」的狀況,史蒂芙才真的是一下子翻臉不認人地大叫起來。
吉普莉爾浮現出滿懷自信的笑容,但卻以相當疲憊的表情這麼回答道。
——機凱種到最後還是不會繁殖。
互相狠瞪着對方的兩人都各自拋出一句罵言,伊米露愛因就這樣消失在虛空中。
「喂喂,等、等一下——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不看內容就買下來完全是空自己的過錯。但是看到以此爲依據認爲自己也有機會的愛因齊格,空就重新燃起當時的憤怒吼叫道:
「是沒有脈絡嗎?還是沒有意思?又或者是缺乏行爲發生的動機……?」
「所以我才說很不妙啊。機凱種實在是深不可測……超級可怕的種族——!!」
「嘿……你儘管放心吧,‘親愛的人’。我們機凱種——是不會連續犯同樣錯誤的……」
——原來如此,「自己的定義以及證明問題」……是這個意思嗎。
連愛因齊格也以真摯的態度作出了回答那是不可能的。
「…………」
「然後是第二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們是‘弄錯人’了啊——!!」
「【提議】以推薦度排序依次爲失蹤,自毀,自爆。對特定‘主人’的嗜好的最大障礙——貴機。」
又或者是待會兒才載上去——不管怎麼說那都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完全不像他們的風格,空深深吸了口氣大吼道:
「……廢鐵人偶。」
那超越了神話機械——不,甚至已經超越了超級計算機的超越演算器們——
這股怒氣的矛頭,很罕見地並非指向只丟下一句「現場就交給你了」就揚長而去的空和白。
「……哥、要被……綁架、了……呀!?」
必然的,猴子就只會針對沒有懸念的問題來提問。比如說——
這麼說的同時——就像翻過一頁畫紙似的,帆樓的姿態發生了變化。
「帆樓在現在的種族被創造出來之前就——那個……啊……唔!?怎、怎麼了!?」
「別讓我說出口啊……本機——訂正,我喜歡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
——絕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站立在月面之上。
在滿腦子都想着帆樓那無所適從的可憐眼神的同時——
也就是說以強制的手法讓他們丟棄持續了六千年的戀心。
正當空對這個世界0;迪斯博德1;不應有的恐怖感到渾身顫抖的時候——
好啊,既然這樣我就哭給你看!
而且還有「不允許閱覽和破壞菜餚以外的情報」的限制——自然不能用逐一嘗試的方式來解析。
面對因爲一下子就被對方特定了所在地而驚愕不已的吉普莉爾,伊米露愛因付之一笑:
儘管他們能對智能手機加以干涉,那也是因爲手機正處於能接收通話的狀態。
「你別害怕什麼初次體驗,趕快去‘幹’了該‘幹’的事就好了啊,禿猴子。」
因爲印證這個假定的根據太過薄弱,帆樓只能以疑問形式作爲回答。對此,空和白說道:
「……吉普莉爾、坐坐、坐下……!」
「那麼?是要性交麼?既然如此就快點交尾繁殖吧,約定是要遵守的啊!」
連一聲招呼也沒打就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似的躺在沙發上休息起來的一夥人。
要是對方把那可靠得有點多餘的超越級性能發揮在精神異常的方面呢?
看到連讓自己嘆息的原因也嘆起氣來,空使勁抓着頭髮說道:
「…………」
——這時候,立體多邊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們是什麼種族的情報也沒有掌握到,當然也沒有取得訪問他們的的家的記憶——
慌忙這麼大叫起來的空的聲音,卻被伴隨着明確的地響聲的敵意抹消了。
史蒂芙以決然的表情、顫抖的雙足和與意志相反的變調聲音作出了回答。
「老師!今天的保健實踐課……也請你多多指教了哦~!」
……嗯,先不說家畜什麼的,這是空最初也考慮過的方案。
因爲一時的衝動,在完全超越了空的弒神者們面前——自己都說了些什麼來着。
「……這個,究竟畫的是在做什麼的場面呢——不過,嗯,怎麼都無所謂了。」
空感受到強烈的頭疼而抱住了腦袋。像是代替他進行確認似的:
「好的不用說了,否決!那麼繼續!第二個呢!?」
就在空把最後希望寄託在這一點上的時候,白小聲嘀咕道:
而是有着黑頭髮黑眼睛的、穿着寫有「I love 人類」字樣的T恤的青年——
……唔唔……
不答應生孩子也還是被「將死」。
「吵死了啊!這是在那之前的問題!這些說法對團體和上頭的大人物根本是不通用的啊!你們最好先分清楚自己所屬的年齡區間吧!難道是想把我扔進牢房麼!?」
好不容易纔將幾乎脫口而出的罵言吞回喉嚨,空以唾棄般的口吻問道:
——自答,自己根本就沒有說錯!
以古典的方式來說就是由「嗯呵呵啊哈哈」的畫面構成的無數漫畫頁。
「……與其說是汽車,這簡直就是真正的HIAOE吧……」
如此簡單的解決方法,自己爲什麼沒有想到呢?
至少如果空和白在這裏的話,帆樓也應該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纔對。
根據空的反應來判斷他的喜好——運用那強大得有點多餘的觀測、解析、演算和對應能力。
夕陽中的教室,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恢復成了原來的榻榻米房間。
「……實、實在非常抱歉……請原諒我的愚蠢問題吧——!」
「NO。You are very~NO……白,我的妹妹啊,你要好好聽哥哥說。」
空把手搭在最舒適的固定位置的妹妹頭上,繼續說道:
越來越搞不懂他們當時爲什麼不在宇宙空間裏打仗了——啊,是因爲沒有精靈來着……
「反過來看這些又如何呢!過去可曾有過能如此完美地描述‘愛’的智慧生命嗎!」
正在思考中的空——
HIAOE,不用說也知道,那是專門用於運送輕量貨物的麪包車。
「【宣言】我將盡力成爲‘主人’理想中的妻子……我會努力的。」
——沒錯,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被他的熱情演說打動了心胸而擦着眼角淚水的伊野,還有吉普莉爾的鼓掌聲。
白並沒有做錯什麼——非但如此,這本來應該是由空做出的決斷。
耳邊響起了來自機械們的極其認真、同時也極度無意義的議論聲音。
在聽到不由自主的悲鳴的瞬間——吉普莉爾立刻帶着空和白實施了空間跳躍。
「——我說……這、該不會是機凱種吧!?爲什麼——!?」伊野從茫然自失的狀態恢復清醒後馬上大聲吼叫起來,巫女也不禁大大提高了警惕。
對,這就是普通的反應,這纔是正常的。明明應該是這樣……
「啊——不,沒有!我當然不會對主人做出的決定有任何的異議啦!」
「……嗯?啊~……空先生。那恐怕是稍微有點不一樣哦……?」
只有一人,向自言自語的吉普莉爾作出回答的聲音,從衆人循着她視線看去的虛空中傳出。
反射性地發出聲音想要制止的史蒂芙——
雖然很遺憾,但正如伊米露愛因的判斷,空確實保有着色情類的數據。
對他抱有那麼一瞬間的期待也是多餘的——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空他們開始準備離開了。
——啊啊,爲什麼不祥的預感總是那麼準確呢。
「……【周知】‘番外個體’的智能很低,單純,笨蛋。」
「爲——爲什、麼……轉移痕跡——斷絕空間的再展開應該是不可能的呀——!?」
「最後一點。選擇其中一人進行繁殖——如果以上就是她們的要求,那真的像剛纔說的——可以完全按照她們的提議去做呢。我完全無法理解你爲什麼要拒絕啊。」
而且還是在不足一小時的時間內。也不知道在聽說這個事實後吉普莉爾的心境是怎樣的——
但是,伊野那彷彿真的覺得很意外似的聲音卻留住了他們。
這是合計第十次的、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有嘛……哈哈……我早就知道了……」
面對空的試探眼神,從正面回望着他的愛因齊格卻說:
「你是要我欠那個變態的‘人情’!?人家會要求用哥哥的貞操作爲回報的啊!?」
……咦……怎麼?我——是爲了什麼才拒絕要求的來着……?
沒有在意真正開始感到疑惑的空,愛因齊格繼續以誇張的口吻說道:
乾脆作爲敵人出現的話,搞不好還有更好的應對措施。
咔————噔————!
那是跟吉普莉爾面對機凱種的態度完全不同性質的東西。
——我們現在就是要想辦法做到這一點啊。
在巫女和伊野加以凝視——吉普莉爾甚至流着口水盯着看的狀況下。
在這超越了時間和空間,不——可以說簡直是超越了因果的、被「典開」的這一幕光景是——
雖然聽起來像是很高尚很深奧的話題——實際上卻完全是無聊透頂的東西。
——【十六種族】位階序列?第十三位「月詠種」……
「雖然不很明白,但除了‘間0;空間)’外還要切斷‘律0;連續性)’纔算得上是斷絕。像這樣的話就只是個‘筒子0;上下貫通)’吧。」
……雖然也無法否定——對於這麼小聲嘀咕了一句的空,伊野繼續問道:
空以極其酷帥、敏銳到極點的頭腦感嘆道。
「在都市所在的背面,當然既有大氣也有精靈,聽說甚至還有豐富的綠色植被呢。」
「‘這裏’的話,機凱種也應該、沒法來了吧。呵呵呼、哈」
「——你的棋路和意志已經告訴我們,你果然就是‘親愛的人’啊。」
「這不能怪我——……不,這都全怪我呢……給你添麻煩了,我們會馬上離開的。」
「……咦、可是……就算再怎麼、考慮……也沒辦法、解決吧?……機凱種……」
「不!對啊!所以在白的面前是不能出現十八禁的————」
要是再多插幾把的話,是不是有什麼會蹦出來呢……是特圖嗎?
「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會‘以滅亡爲後盾來威脅’了。畢竟那作爲威脅就不成立了吧。」
放棄持續了六千年的思念——與此相對應的代價是什麼?
東部聯合的建國者,獸人種的全權代理者——巫女一邊沉吟一邊看向的對象是……
來自內部的背叛什麼的甚至可以說是「前提」——敵對本身是沒有問題的。
那到現在爲止只是短短几小時的事情……空甚至感到了恐懼。
天翼種·全翼代理——「第一號個體」阿茲莉爾。
「……這裏離巫社相當近……真的是機凱種找不到的地方嗎?」
——那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的違和感。
對自己的好主意被一刀兩斷而露出悲傷沮喪的表情,吉普莉爾接着說道:
啊……她似乎察覺到了決不應該察覺到的事實。面對她那帶着笑容失落到極點的背影,空他們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嘿……你問上次向我表白的那個女生?雖然對不起她,但我還是鄭重地拒絕了。」
「……你啊……到底把什麼東西帶到我家來了呀……?」
簡直是亂來。結果沒被選中的女生就只是被白乾了一回,完全是虧本買賣。
對於空以邪惡的笑容說出口的任何話語。
在伊野接二連三地舉出的完美正論面前,空一時愣住了。
——說白了,這完全就是羞恥PLAY。
作爲證據,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筆和卷軸——但是,不是這麼回事啊。
—-在儘量避免說出「已經自殺了」這句臺詞的帆樓面前,兩人就這樣隨便掩飾了過去。
「……你問是什麼意思?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你說我和‘意志者’是同一人物,100%。那麼能讓我和白,當然也包括機凱種自身,甚至還有身爲第三者的史蒂芙和吉普莉爾都接納的‘完全證明’——可以做到嗎?」
「……小褲褲什麼的,真的想看嗎?好呀……!因爲我很喜歡老師呢……!」
沒錯——那無數的火山口凹陷地形,空到現在才察覺到其中的違和感。既然吉普莉爾說月球有正面背面之分,那麼「紅月亮」也應該是一直以正面對着行星吧。
機凱種至今爲止都非常準確地解析出空的喜好,同時也反映在求愛攻勢上了。
除了沙子或許因爲材質不同而呈現爲紅色之外,誰都能看出這完全就等同於地球的衛星——「月球」吧。
——就只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說,事到如今這點程度的能力也並不值得驚訝。
「橫斷日本·美少女誘拐之旅」——還順便加上萌生友情什麼的。
「——不,那種事情根本就無關重要!!喂喂,愛因齊格——」
「——明白。」
看到幼女們開始脫起衣服來,空的怒吼聲終於震撼了整個教
充斥着她雙眸的是非同尋常的——「敵意」。
的確,這裏完全沒有傳導的媒介,那自然是比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更無音了。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忘記了自己的主人是怎樣的存在吧?
——起初的時候還好一點。
「如果我們贏了,你們就要解除‘新造機構’的硬件鎖!而且!要放棄那不跟除了那個誰以外的人生孩子的既無意義又頑固的愛!發誓要好好進行自主繁殖來避免滅亡!!」
「……你是說,要我幫忙麼……?」
正當空以彷彿面臨着和自己命運的交戰般的聲音這麼大喊的時候,忽然間……
「話說,爲什麼月詠種的都市只是在月球背面啊?就算覆蓋整個月球也……」
儘管空他們救了巫女的朋友——帆樓,那也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卻寄宿着區區的機械和區區的人偶決不可能具備的東西。
「當然,這也要看空先生的情況。不過那是要任由機凱種滅亡的情況嗎?」
——那是輸入「實現機凱種的願望」的光亮……
爲什麼會忽略?只要是人都會有粗心大意的時候嘛!!
「那、那些騙人的‘謊言’——怎麼可能會打動得了空的心呀……!」
自己如此寶貴的理性,之所以還能艱難地保持着無損的狀態——
來自原來世界的貴重的「寶物」——大量的電子書0;色情漫畫),大概都因爲負荷而損壞了吧。
停頓了一拍之後,第一翼向討伐了自己主神的存在下達命令:
首先是穿着不知什麼時候被換上的西裝打扮的空。
「那個暫且不說,總之這是機凱種的勝利。遵從盟約,希望你能滿足我們的要求。」
就這樣——爲了執行「報復&惡作劇」,空以扭曲的邪惡表情回答道。
「——因爲太受歡迎真的很困擾,是美少女機械人。快救救我吧。」
人已經集中起來。之所以不敢接近——都是因爲對神靈種心存恐懼。既然如此——!
……面對同樣的手段無法使用第二次、並且能夠作出無限對應的超越演算機,最終還是沒有輸掉。
——簡直像是唯一缺失的齒輪恰到好處地填補了空位似的。
「……要盡心盡力……好好幹活、哦……‘萬能舞臺演出裝置’……加油……!」
「爲什麼汝斷定是‘弄錯人’了?」
然而,這僅次於第七位的上位種族——在伊綱的面前卻是完全被翻弄在股掌之間的狀態。
「首先第一個!在這種狀況下,我的理性和精神力根本撐不住啊!!」
「既然這樣,你只要滿足他們的意願抱一次就好了,如果是找錯人的話就無法繁殖了吧。」
……不過也算了。兩人隨邊撥開沙子,背靠着岩石坐了下來。
結果買回來一看才知道是BL的內容……而且還是相當過激的那種。
「不行。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向愛因齊格和你們機凱種確認一下。」
「…………哥」
「那個、是……不。但是我、一旦和白分開的話——」
在所有人都說不出話的時候,只有那些少女本身——也就是機凱種們在不停喧鬧着。
「【想起】祈求着‘意志者’——亦即所愛之人的‘願望的實現’。」但是,在像是覺得很刺眼而眯起眼睛的伊米露愛因的臉上——那如人偶般端正的、給人以某種人造物印象的玻璃眼瞳,還有嘴脣——
雖然空說過「因爲有不軌企圖的人會性騷擾,警備就拜託你啦。還有最好不要留在城裏哦」這樣的話,但是敢對神靈種做出性騷擾行爲的膽大之輩,世間上恐怕也就只有那對兄妹了。
是比機械還要更機械得多的、就像無機物似的不存在絲毫躊躇餘地的——
「唔唔……但是,如果本機的愛不能原原本本地被你接受的話,那就沒有意義——」
「………………」
空反射性地捂住白的眼睛,流出了另一種眼淚——嗯,都是色情漫畫的圖片。
「——對象的性興奮指數曲線解析,抵抗原因推定——修正考察,現在開始。」
——本來很想說「這些全都是」的空,結果還是沉默了。
儘管渾身顫抖,但是——卻以充滿自豪的強有力的語氣說道:
「啊,主人,月詠種的都市是在月球的背面——正面可不是任何人的所有地呢。」
「空先生……請你先冷靜下來想想吧。首先,這可是你的生涯中不會再有第二次的性交機會啊?」
然後基於空的「拜託」,伊米露愛因也進入了轉移的準備階段。
本來可以從王城的窗戶看到的天空——如今就像被蓋上蓋子似的徹底封閉了起來。
是因爲她和愛因齊格一樣是所謂的「指揮體」的關係嗎——不,等一下。
「……唔,你問我爲什麼要拒絕?」
在空他們和巫女等人所聚集的巫社·離樓邸,只要抬頭就可以看到好幾個畫面。
空的言外之意就是「別再招惹更多的麻煩事了」。
當然,巫女很明白這正是空他們的意圖所在,也有着正在吞食甜美戰果的自覺——
這是空、白和吉普莉爾都很容易能理解到的事態——不,是預計到的事態。
……………………唔。
彷彿對自己的愚蠢感到萬分悔恨似的說道:
空還是無法忽視某個近乎於確信的疑慮,於是擠出勇氣吐槽道:
大概是鬆了口氣吧,她重新轉向空他們詢問道。
「好,說來聽聽吧!那麼!首先第一個是!?」
最終得出的是極其荒唐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拜託你別像究極的二選一那樣尋找妥協點好不好!?」
兩人漠然地在腦海中浮現出海盜打扮的特圖在太空中跳來跳去的情景。
「爲什麼想要主人的‘菜餚’呢?這跟你們爭取主人的喜歡沒有任何關係吧。」
菖蒲色頭髮的機凱種——伊米露愛因,正歪着腦袋向空提出疑問。
「但、但是那只是他們自己誤會了而已……主人並沒有受責備的理由——」
但是,他們理解和學習的速度,就算以最低限度來說——也是完全超出常規的。
「【附加】從‘番外個體’以及人類種女性身上也沒有確認到謊言。」
——面對這麼多同時盯向自己的無機質的眼光,史蒂芙頓時回過神來整個僵住了。
「那樣的希望還是忘掉吧,反正最終都只會以徒勞無功告終的。」
「話說,我就是說這些都太牽強了啊!這裏面不是充滿了各種亂來的前提和展開嗎!」
「帆樓,幹得好……不愧是、分享了‘ (空白)’的名字……!」
空和白像是自暴自棄似的唱着那首隻記得一小段的歌曲。
不,調試員和程序員都沒有錯,他搖搖頭在心中訂正道。
「……【典開】求愛成功狀況構築兵器‘真典?空攻陷者’一一Prt.0010o」
她似乎若無其事地使用着連獸人種也看不見的光學迷彩。
真的有那樣的方法嗎?在連思考的最初立足點也沒有的空和白的面前——
「……爲什麼要穿着女僕服啊?機凱種。」
可以滿足這個願望的立場其他還有很多,說白了根本就和女僕服沒有關係。
即使那是來自空的忠告——史蒂芙仰望着天空這麼自我反省了起來。
「呵……呵呵……考驗我是否配得上‘親愛的人’,這就是愛的挑戰函嗎!」
「……哥……色情、的東西……關鍵是新鮮度……說到底、那些都是被用舊了的……題材……」
那瞬間內膨脹起來的殺意,空和白……感覺好像能以肉眼確認到了。
「唔,好的明白了,我答應。那麼我們就開始遊戲吧。」
「……我說啊,這就算不穿女僕服也沒有問題吧?」
「——……咦?啊、怎麼……?」
「嗯……順便也要‘修理’一下呢……至於能不能做到,就得看他們自己了。」
面對兩人詢問根據的視線,空卻回答說「那纔是最簡單的事情」。
「不……對方可是機械啊?而且還是以空先生的菜餚0;色情漫畫1;爲參考再現出來的……」
「………………………………」
他背對着這邊發出了感嘆般的聲音——不,大概是真的很感動吧。
「【憧憬】那個回答非常有魅力,而且全機都贊同了那個回答。」
面對說出這種「自明」之理的空,帆樓卻以極其認真地表情側起腦袋:
然而,他的眼神卻充滿了私慾的光芒,以無比興奮的聲音說道:「來吧,空處男十八歲再見了!現在就讓我去迎接空‘非’處男十八歲吧!!」
「真了不起啊!!你這個神果然不是白當的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啓嗎!?」
「——你這傢伙,別那麼隨便就斷定了我的生涯好不好!」
聽到空的呼喚,機凱種的少女掂着裙襬行了一禮,現出了身姿。
如今正在充分運用着那高超得有點多餘的演算能力,面無表情地進行着情報的整理——也就是說……
「【指示】對滿足本機的共享條件的情報羣進行檢索,無優先度,對象爲全情報羣。」
面帶笑容地這麼說着的老獸人種——初瀨伊野,臉上已經氣得血管暴現了。
「啊,唔!?難道還有白當神靈種的情況嗎!?」
因爲空非但沒有說謊,甚至沒有半句虛飾和詭辯。
吉普莉爾一邊小聲嘀咕一邊蹲在那裏,在月面上畫起一個個的符號來。
「大家可不全是像吉普醬那樣懂事明理的孩子哦……對吧,廢鐵?」
空並沒有抱着太大的期待,只是懷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這麼問道。
她只是像平時一樣,在期待着對自己的疑問——對自己的好奇心作出的回答罷了。
但是和他的叫聲相重疊——解析在一瞬間就結束了,並且做出了報告。
「就讓我回應你的期待吧!因爲這次的機凱種可別有一番風味啊——全機!!」
卻是以與前面那句話相對立的轉折詞開始的。
對於似乎越說越來勁的機械的主張,空和白都訝異地皺起了眉頭。
「吉普莉爾!雖然遭到了很大的妨礙,但現在要繼續工作了——轉移到艾爾奇亞吧,拜託了!」
「的確沒有義務,但是和那樣的怪物種族爲敵還是可免則免啦。」
「看來是我沒有認真想清楚……那樣的遊戲,她們根本不可能會接受呢。」
於是,以電子書0;色情漫畫1;爲參考,機凱種的猛烈攻勢開始了。
把相隔十九萬公里遠的月面變成死之世界的「流彈」……嗎。
愛因齊格反而打從心底裏覺得意外似的這麼說道,然後轉過身去。
——巫女和伊野大概也多多少少對空這個人物有一定的理解吧。
在來不及眨眼的剎那之後。
「……話說主人,真的好嗎?那個,我們不回去艾爾奇亞。」
「哈哈哈,請原諒我的失禮,我竟然誤以爲連你的鳥頭也能理解‘十條盟約’的意思呢。不過你儘管放心,這裏畢竟是巫女大人的私有地,只要她拒絕讓你們逗留在這裏,非法人侵者就算不理解也會被強行趕出去的啦。」
「是、是的……正如主人原來世界的‘丈八燈臺照遠不照近’這句格言所說一」
第一次聽到地動說的過去的學者,一定就是這種表情吧。面對滿臉驚愕和疑念的帆樓,空和白豎起食指「嘖嘖」的說道:「帆樓~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嘛。我和白當然會工作了……我們的工作是什麼呢?」
或許對戀愛經驗爲零的人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吧,巫女儘管裝出平靜的樣子,還是臉紅了起來。
「噢噢,‘親愛的人’啊!!你終於願意主動來找機凱種0;我們1;了嗎!!」
「來,‘親愛的人’啊,很抱歉讓你等了1503.017秒!現在馬上就和本機一起踏上培育友情的旅途吧!!」
「【回答】對‘番外個體’的轉移痕跡進行再展開,花費了不少時間……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唔,‘親愛的人’這次究竟是對什麼不滿意呢……」
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怎麼期待對方能作出不讓自己那樣做的滿意回答……
「比起那個,我們明明還有更迫切的問題啊!那就是帆樓的第二次現場演出,要怎麼安排舞臺演出的問題!!」
「伊米露愛因!?咦,你還在嗎!?」
「……只要、哥、開口的話……或許……會幫忙……哦?……畢竟、是親愛的人……」
而且在那之後也置身於巫女之中……除了介由巫女獲得的情報之外,她對世間都是一無所知的吧。
「啊,怎麼?難道不是這樣嗎?」
而對方的機凱種卻是超越型的演算機械——在互相較量最佳棋步的戰鬥中,根本就不可能贏得過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整天給人添麻煩的種族!棘手也該有個限度吧!」
同樣的,空也無法「證明」自己跟「意志者」不是同一的存在。
沒有半點虛假的成分——至少在空看來是這樣。對於這面帶笑容的回答,空則以諷刺作爲回應。
在已經自立的現在,儘管是可以使用這種近似於千里眼的力量,但那恐怕遠遠不能稱之爲萬能。很容易可以想象到,與「盟約」相牴觸的——無法看到的東西應該佔大多數吧。
自己這方的賭盤——就算是「空」的也沒有問題。
「那個……難道不就相當於‘性愛娃娃’嗎……?」
——最糟糕的敵人就此誕生了。
「如果做不到,又或者機凱種能做到反證的話,就無條件算是我們的敗北——」
——什、什……什麼……
——你不是已經贏過我們了嗎,該死的傢伙。這些吐槽,還是保留在兩人的內心。
在這種狀況下,還是爲了戰勝白而構思出了各種各樣的戰術,然而最後都全部失敗了。
這時候,聽到耳邊響起的眼神低於絕對零度的妹妹的聲音,空慌忙回過神來喊道:
然後,在交出平板電腦的瞬間,手指一瞬間觸碰到了低頭道謝的伊米露愛因的指尖。
「你們這些區區的人偶,究竟是怎樣——殺死了最強的‘概念’的——?」
伊野極其簡單地將面臨的問題逐一解決了——但正因爲如此——
「明白了,爲了準備遠距離轉移,請稍等一會兒。」
還以爲她們呆在城裏要幹什麼——結果就是在使勁商量要怎樣討好空的歡心。
如今已經被染成紅色的年幼少女——初瀨伊綱。
這東西究竟被用在什麼方面呢——滿懷着不祥預感的空剛準備開口問——
下次是不是會變成「十一人的武士」來呢,最後就是這樣嗤之以鼻地結束了——
——突然間以空間轉移出現在巫社裏。
「帆樓是有可能誤認的。空,難道汝不是這樣嗎?」
可是呢——!?
————………………
「吵死了啊————哇~哇~你快給我閉嘴————嘿!!」
「當然了……但是如果這樣做能拯救別人,哥哥很樂意去欺騙、欺瞞、僞裝……」
他們是理解了「文化」,而且還是通過抽象符號,單純以色情漫畫作爲參照物。
這樣的結果當然是無法接受了。正當空對這慘淡的結果咬緊了牙關的時候——
「——什……等下、爲、爲什麼會知道這裏——不,是怎樣來到這裏的!?」
高姿態的作出「NO」的回答,姑且應該還算是王的人——空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面對悲痛地在內心流着眼淚的空,伊野以真摯的表情點了點頭,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即使有盟約限制,那殺意也足以令人確信眼前即將展開血雨腥風的殺戮行爲。
……………………
空和白一邊把讓自己察覺到這個事實的神舉起來一邊笑着說道:
「啊啊……是嗎……是這麼回事、嗎……」
瞬間,遭遇到這個世界不可能出現的殺人現場,他的聲音立刻轉變爲悲鳴。
別說是性騷擾……嗯,一般來說都會這樣吧。
「既然如此,請恕我冒昧……我現在有兩個提議。」
但是僵住的吉普莉爾,包括讓她停下來的白,她們投向空的視線中所包含的疑問都是一樣的。
「……‘地精種’?……是哈登菲爾嗎?看來是遊刃有餘呢。」
跟這樣的超越種在棋盤上對局的空卻覺得一假如他們真的討伐了阿爾特休的話——
大概是理解了空的拒絕是發自真心的吧,滿臉遺憾的愛因齊格不禁低下了頭一一與此同時。
「讓我們來考慮一下相反的立場吧,吉普莉爾。假如機凱種憑着有必勝自信的遊戲向你發起挑戰,然後告訴你輸掉的話就要把家畜當成主人來尊敬,還要和家畜生孩子——你會怎麼辦?」
不,並不只是空一個人。巫女、伊野、白和吉普莉爾也都一樣。
伊野使勁地盯着獸耳少女漫畫中的一頁,深有感觸地點頭說道。
「快回答我,讓帆樓去開那個完全沒有人來的‘握手會’,你們自己卻跑到這裏來的理由是什麼!」
「……哥,那個……」
面對很快就從牆壁裏恢復了過來的愛因齊格和伊米露愛因的訝異表情——
——但是,錯就錯在這裏啊。
空的裸體照片什麼的,的確是名副其實的附贈獎品,本來根本就沒必要放到賭注裏。
——如果真的正如空所說的那樣是弄錯了人,而且還能得到證明的話。
空指出了連天翼種也爲之絕望的超越者的出乎意料的無知一面,然而帆樓卻一瞬間含糊了起來。
理性在細語……還有「十條盟約」在,那種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被變態機械人0;愛因齊格1;綁架後「幹」掉……不,和被幹掉等值的恐怖。
看破了不說謊的謊言……既然到了這地步也就只有接受了吧。
「……主、主人?……究竟怎麼了呢?」
重構了外表的機凱種化身爲從乖巧的眼鏡少女到性格好強的女生等各種屬性的角色。
「話說回來,空先生要脫離處男?……哈,那根本不可能吧。」
不,雖然歸根究底讓帆樓當偶像的那兩人才是真正的元兇啦。
「不過你們的要求,對‘時間’和‘對象’——都沒有具體的制定吧!?」
貼着磨砂貼紙的昏暗車內,完全無法看到裏面究竟有些什麼。
而正是爲了這個目的才讓帆樓當偶像的空,並不能直接向帆樓作出回答——
正當空陷人了稍爲有點傷感的思考時,帆樓轉過身來問道:
「我都說沒問你了啊!而且也沒有興趣。別過來啊,給我滾一邊去!!」
而那些充滿犯罪氣息的自稱小學生們,也老老實實地變回了原樣。
面對穿着籃球制服向自己逼近的變態機械,空發出了悲鳴般的抗議。
畢竟不管再怎麼議論也不可能得出「無法證明」以外的結論。
——在單方面地暴露出空的特殊癖好的同時,機凱種們正若無其事地以空間轉移歸還。
——實際上,這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她們都爭先恐後地搶着跟作爲自己意中人的老師進行某種「致命性的行爲」——就是這樣的一幅光景。
在密密麻麻地填得滿滿的時間表上追加了一項。
沒有理會像死屍似的垂下了頭的史蒂芙,阿茲莉爾繼續笑着說道:
在這時候,空確認到她的手果然沒有靜電的流動。
——發起了挑釁。
在空發出這樣的咆哮後,巫社·離樓邸就迎來了如同暴風雨過後似的靜寂。
「嗯……亂來的前提和展開……具體來說是指什麼呢?‘親愛的人’。」
「好——啦,我知道了!把你留下來都是我不好!!好的,現在結束了,行不行!?」
純粹的——「殺意」。
然而——面對空的沉默,恢復成原來的幼女姿態的帆樓很不服氣似的繼續追問道:
「嗯……一切都只能怪我輸掉了啊……哈哈、哈……哈……」
「不對不對,你看吧,這麼潤澤青春的肌膚!難道我看起來像是有着六千年歷史的化石嗎!?」
「……已經、派不上用場……了呢。我們……再一起尋找、新的……希望吧?」
——究竟是爲什麼呢。
然後每次對空求愛作戰失敗後又回到王座之間。面對不斷重複這個過程的機凱種——
在邊說邊癱倒在地上的吉普莉爾面前,響起了來自空和白的快門聲。
伊野以彷彿針對難題提出假說般的慎重聲音說道:
正因爲知道這一點,機凱種光是這樣……
就好像在空間內延伸出立體多邊形般的複雜線條,然後再逐步進行渲染處理似的。
「讓機凱種答應玩無論任何要求都必須接受的遊戲嗎……」
——看到因爲勝利而興奮得跳起來的伊綱,巫女不禁露出苦笑。
「那是徹底被封面欺騙了啊!光是想起來我就一肚子火了!」
空以疲倦的聲音這麼說着,同時心想——機凱種的行動,實在無法猜透其中的真正意圖。
在困惑的吉普莉爾面前,兩人互相抱着縮成一團的身體——
紅色月亮照耀下的巫雁島——現在,空和白正走在位於其外圍的住宅區街道上。
聽完了有關事情經過說明的帆樓,把手舉在額頭上發出了這樣的沉吟,而空則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那個「並不是空的空」,以空的聲音和空的容貌向空問道:
「——就是‘國際象棋’啦!嗯,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可是異議多多啊————!!你們這是在戲弄我嗎——啊啊!!」
不管裝出如何尊大的態度,說到底自己的本質還是家裏蹲交流障礙者啊!
「……真不愧是‘親愛的人’……以機凱種爲對手還能‘戰成平手’呢……」
……唔。這次是比較現實的提議,空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而且,他們是爲了躲避機凱種纔來到巫社。
幾乎差點就接受的空不禁抱住了腦袋,並同時聽到了多個聲音。
——那是以不管怎麼看也像是可愛女生的角色作爲封面的、畫風也是面向男性的漫畫。
「……哎呀?仔細一想,吉普莉爾你到底能贏得了誰呢?先是輸給東部聯合,接着又輸給了主人他們……根本不用多說,吉普莉爾——就是‘無能’的存在嗎?」
空大喊着想要阻止一臉平淡地開始進行解析的機凱種的行動。
「唔?啊,不是啦不是啦!?這是以人爲基準的——不,不是說這個!歸根究底——!!」
吉普莉爾絲毫沒聯想到空的這個疑問,不過——卻像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儘管空懷抱着毫無疑問是後者的確信,但還是決定暫時擱置一邊:
但是所有的人一甚至就連身爲居住者的巫女,都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要不也可以通過‘實踐’來教我呀,求求你,求求你——!!」
「是關於要怎樣應付機凱種……是嗎……」
她慌忙拿出筆和卷軸打算把疑問寫下來,但並沒有得到回答。把帆樓放下地面後,空和白颯爽地轉過身宣言道:
但是吉普莉爾還是對所有數據都過目了一遍,知道里面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菜餚——
然而,吉普莉爾所感受到的震驚卻似乎並不僅僅是「那點程度」。
「無名的淑女啊,非常感謝你。我們終於找到跟‘親愛之人’生孩子的希望了——全機準備轉移!」
「【致歉】我們打擾了,請別在意。」
總的來說——就是在模仿放學後的小學的空間裏。
「想到至今爲止總是敗給一個連這麼簡單的事實也沒察覺到的人,我實在是屈辱萬分啊。」
——愛因齊格……唔,畢竟是變態機械人,就先放着不管吧。
比如說那十一體機凱種突然間以青梅竹馬的身份設定說什麼「我們一起上學吧!」。
「既然這樣就別用誘餌來釣我,也別煽動我的期待啊!!明明實裝了重度色情的活動,明明準備好了相應的角色和插圖,結果卻是「無法豎立FLAG」什麼的——這要不是惡德商法就是遊戲有BUG吧!!」
提出了以物理性質的力量進行角色改造——不,是摧毀角色的意見,將光刃握在手中。
「【典開】求愛成功狀況構築兵器——‘真典·空之攻陷者’——Prt.0008。」
因此,史蒂芙將其斷定爲白費力氣。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果然還是無法迴避嗎?空把手搭在後腦勺,背靠着岩石思考起來。
「嗚、嗚噢噢噢噢噢……我的、我的……超級珍藏的寶貝啊……!」
還有從麪包車中探出來的無數隻手,已經足以粉碎他相信盟約的勇氣——
刻印着無數火山口狀的凹陷痕跡的地表完全沒有風,重力也弱得光是踏出一步就足以跳起來的程度。
將翅膀轉化爲迸射而出的光芒,同時將大氣的精靈轉變爲濁流。
「你們錯了啊,因爲我並不是‘意志者’——可以做到‘完全證明,。」
「那樣就上鉤了!?要是這樣的話,你早點這樣做不就好了嗎!?」
——真的是那樣嗎?
「別露出那麼沒趣的表情啊。那當然不是‘普通的國際象棋’啦!」
那麼這個垃圾設定究竟是誰之過呢?難道是製作人嗎?
但究竟爲什麼——他們連種的滅亡也不在乎……爲什麼——
「遊戲的內容和規則,還有賭注!都全部由我這邊決定。」
空和白交換了視線,互相握住對方的手——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自虐的苦笑。那可是有心的機械啊?有心者的煩惱,無論何時都是非常單純的——
「……至少關於你這方面,我沒有任何情報可以提供啦~」
以不可能實現的色情漫畫作爲參考,不管怎麼想都是錯誤的。
大概是終於意識到他發自心底的拒絕吧——立體多邊形瞬間碎散崩潰了。
即使如此,史蒂芙還是在奄奄一息的狀態下擠出聲音發出了吶喊。
總的來說,判明瞭她們是「冒牌女僕」,在只有空一個人理解過來、其他人都渾身脫力的狀況下——
「搞不好伊米露愛因會拿着菜刀說‘你欺騙了本機’,做出‘殺了你之後本機也去死’之類的蠢事——話說還真的可以想象到呢!到那個地步究竟要怎麼收場啊!?」
在對是否應該破壞這種氛圍感到有些猶豫的同時——
「……【推定】未知的記錄媒體,可以預測到存在着複數的情報體……開始檢討操作方法。」
——都是因爲有這傢伙0;愛因齊格1;的存在。
姑且不說地球,從月面可以看到的這個世界0;迪斯博德)的行星——既不是藍色,也不是圓形的存在。
因此,空就在這時候指出對方所提要求的欠缺,以此觀察對方的反應。
平板電腦內的情報,是以異世界語言和異世界程序進行記錄的。
「到底搞什麼嘛!?之前明明鬧騰得那麼歡,現在一下子就翻臉不認人了嗎!?」
東部聯合。將意識轉回到巫社·離樓邸的空,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她並不知道空他們的意圖,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帆樓就太可憐了。
在空和白的命令下,首先是吉普莉爾啪嗒地端坐在地上。
聽到吉普莉爾的發言後,臉上馬上抽搐了一下,同時停住了腳步。
「……騷擾、近鄰……絕對、不行……!」
而且恐怕就是空他們平時抬頭看到的那個「紅月亮」吧。
「……空先生,你該不會是真的沒發現吧?」
讓追加輸入的手機畫面的光亮留在原處,所有的人影都從月面上消失了。
那麼這傢伙到底是以什麼爲依據說得這麼起勁呢……
這麼說的吉普莉爾,大概也沒有完全讀懂平板電腦內的一切吧。
儘管臉上面無表情,但還是浮現出了明顯的嘲笑,向吉普莉爾——
跨出對兩人來說既高又遠的一大步,但是對人類來說則是小小的一步。
明明從來沒見過面的十一個青梅竹馬,卻偏偏說什麼「上學」。
看樣子相當接近瀕死狀態的吉普莉爾,正趴伏在地上笑了起來。
機凱種的行動,對空使用的算計手段,還有進攻方式,都存在着許許多多的違和感。
「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證明根本就不需要!因爲這絕對是沒有錯的。」
面對彷彿抱她已經是確定不變的事實似的提出這種問題的伊米露愛因——
——你說是誤會?那有什麼關係啊。
從最初來訪的時候開始,機凱種的全機就都穿着女僕服裝。
「檢索完畢,深層保管領域,從觸媒的劣化狀況檢索出‘推定使用次數最多的情報羣’。共享條件——根據使用頻度、活化時間、隱蔽性來判斷,推定該情報羣爲‘菜餚文件夾’。」
畢竟對方雖然只是在演戲,但那些都是完全符合自己喜好條件的美少女啊。
——實際上並不是沒有想到,只是在無意識中察覺到了某個事實。沒錯……
—-沒錯,機凱種並沒有接受的理由。
看到這種反應,吉普莉爾慌忙從空中落到地上,疊起雙翼跪倒在空的面前。
只是——然後,她就笑着肯定了那個假說的正確性。
那是連無法感應到精靈的空和白也能感覺到的、精靈的壓縮和暴風。
在沒有指定期限的生孩子的協議中,唯一無法違背並且只有馬上響應的要求。
畢竟時間行程表早就已經安排得密不透風了。
「【附加】‘主人’是本機的主人,主人的身邊就是本機的固定位置,但是晚上則存在着上下的變化。」
「所以現在就是想知道要怎麼做主人才會喜歡上自己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啊啊——!?
「……不過你啊,看起來好像也蠻有興趣的嘛。」
「多多打擾啦,巫女小姐!吉普莉爾,馬上回去艾爾奇亞吧,時間不等人啊!!」
正如機凱種來之前考慮的那樣,還是有必要先將拜託吉普莉爾實施的演出確定下來。
只有空和白知道——敗北就意味着失去思念,他們願意承擔走這個風險的理由。
「白,哥哥現在打算挖洞了……你願意陪我一起埋進去嗎。」
「那麼,鋼板工藝品?我們來談話吧。規則就是這樣的!」
然後,他以誇張的動作緩緩彈開雙臂。
「話說你不知道嗎?機凱種什麼的,不是討伐了阿爾特休的有名種族嗎?」
「【自明】一說起機械人,當然是女僕機械人了。」
面對阿茲莉爾滿面笑容的一瞥,史蒂芙就鮮明地感受到如同心臟被刺穿般的衝擊。
就像連體內也遭到了對方的窺探似的,史蒂芙滲出了冷汗——即使如此,她還是在心中自問。
他們是真的很困擾。決不能因爲嫉妒而單純把這些話當成是奢侈的煩惱而不當一回事!
要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的對手?而且還是機凱種?——那樣的方法……真的有嗎?
「這也太不周了吧!男人並不符合我的喜好!你到現在也該明白了吧!!」
儘管口口聲聲說着愛,卻似乎沒有察覺到空的內心所受的傷的機械男,深深點了點頭:
「……果然嗎,你們參考了最不應該參考的東西呢……」
但是,唯獨是伊米露愛因,爲什麼她不跟其他機凱種一起行動呢?
在吉普莉爾的笑聲中,空和白心想……這大概是FLAG吧?
「怎、怎麼,爲什麼要走近帆樓?快、快回答問——嗚哇!?」
在陷入寂靜的巫社·離樓邸內,空像是有點尷尬似的開口說道:
懷着這樣的決心開始的、空和機凱種的國際象棋戰。
這是從一幵始就很清楚的結果,但是即使如此……
面對完全越過所有障礙出現在眼前的帆樓,吉普莉爾不由得發出了悲鳴。
「……?我往上一看,碰巧就看到你們在紅月上,所以就來這裏發泄不滿了啊?」
——不管是「什麼樣的要求」都無法抗拒,輕而易舉地被「套進陷阱」裏。
「……只要帆樓這樣篡改記憶的話,帆樓就有可能以‘空’自稱,把自己誤當成空了。」
「明明是這麼努力的孩子!卻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還真虧他們能視而不見耶!?」
「……初瀨伊野,快把我的專屬醫師叫來吧……」
「……爲什麼,你沒有跟其他機凱種一起回去呢?」
「更具體地說!我們最缺乏的就是要如何才能令‘親愛的人’愛上本機!並接受本機的愛的!能夠推導出這些問題的答案的情報!」面對高聲宣言的愛因齊格和同時點頭肯定的機凱種少女們——
目睹了這完全超出理解極限的怒濤般的展開,恐怕就連發呆也做不到吧。
打扮成符合自己喜好的、癡心一片地向自己求愛的十二名美少女!?
——看來要達到互相包容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呢……空、白和巫女都不約而同地這麼想道。
「……哥、一直都是……色迷迷的樣子……」
甚至還動用了各種誘發機械特有的誤棋傾向的招數,結果都不奏效。
「既然你們自己也知道打擾到別人了,畢竟有十三人在,就不能幫下忙嗎!?」
但是由於他對自己有着真切的自我認識,也從來不僞裝自己的關係,以白爲首的部分人都對他非常瞭解。
「難道你就不覺得參照物本身就是錯的嗎!?在各方面都太牽強了吧!?」
舉起手的吉普莉爾以提問的口吻說道:
「那種事情根本就無關重要啊,空、白!」
空和白本來反射性地想要做出反駁,但還是搖搖頭老實地低頭道歉。
——機凱種的真正用意果然還是無法猜透,包括這個曖昧要求的意義。
「——唔。你說機凱種……就是那人型的無機生命體麼?」
因此——直到現在爲止……他都一直忍耐着沒有說出某句吐槽。
畢竟那可是「萬能舞臺演出裝置」,不管是什麼樣的演出都能實現。
「汝!汝和汝、汝等!!空以及白!快回答我究竟爲了什麼來到這裏!!」
——作爲這些令人忌諱的記憶的總結。
「你要是敢把這句話說下去!我就馬上逃到不會再見到你第二次的地方!」
——絕不能輕易讓對方取勝。
無數的違和感,現在終於能明瞭地看清楚其真面目了。
這麼說着的伊米露愛因,儘管是人偶般的眼瞳,但其中很明顯蘊含着憐憫的意味——
「【反駁】情報體的含義並未解明,因此全體檢索和‘閱覽’是不牴觸的。」
「——不遭到解體的理由,如果有的話我還真想聽聽呢!」
這個「空間改寫」——正如其字面意思那樣,已經實行到第八次了。加上最初現身時的那次就是第九次,不管怎麼說也開始習慣了。
然後,衆人看到巫社總算是恢復了平靜,都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出0;遊戲1;的——!」
——毫無脈絡地、既沒有光也沒有聲響,就像從一開始就在哪裏似的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
「沒有異議~!」
像這樣……以各種方式纏繞着身體,又進又出的,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心形符號。
然後,正如愛因齊格滿心歡喜地說出來的這句話——
……在久遠得讓人難以想象的古老時代,通過擊穿自身的「神髓」而進入假死狀態的帆樓。
「啊啊……確實不錯,我也考慮過這個方案。但是,這裏面存在着兩個問題。」
「~~嗯,也無所謂啦!總之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靜下心來仔細考慮目前最大的問題了。」
「不,就是阿茲莉爾對吧?所以我就想幸好去避難了呢~」
「這明顯是角色重複了,就讓我來將你們改造得更有個性吧——變得更前衛一點!」
懷着滿腔的自信——作出了強有力的堅決判斷——!
愛因棋格一臉不解地歪着腦袋問道。
「一干就完蛋……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空大吼着打斷了還想繼續下去的幼女們,抱着腦袋懇求道。
就像地球的月亮一樣。那麼凹陷地形——「隕石撞擊痕跡」,不是應該出現在背面纔對嗎?
「唔……因此機凱種——希望可以立即獲得特定的情報。」
——就只是單純地忽略了嗎——!!
「日期是在五天後,和帆樓的第二次現場演出同時進行!!遊戲製作、宣傳、舞臺佈置和器材!!」
「空先生只不過是響應她們的要求罷了。任何人都應該沒有責備你的理由吧?」
——這、這傢伙——!?
…………?
對他們在一瞬間內就能解析到這個程度感到震驚的空慌忙制止道。
面對以沉痛的表情這麼說的伊野,空不禁覺得萌生出了一點點的友情。
自己同意提供的純粹只是菜餚而已,假如那是別的數據的話——
「唔?這個是——‘親愛的人’啊,這就是你的祕藏書保管庫嗎?」
「……都怪你……有這樣一個……容易被摸、的頭……」
「————【喜悅】……」
「……嗯,好、的……」
然後,那些戰犯們……愛因齊格、伊米露愛因——
——難道是對他們評價過高了嗎?空在內心思索着。
沒有色情展開?沒有的話就沒有吧!!我知道了,行不行!!
就算有什麼隱藏的目的,現在也沒有可以用作推測的材料。
然而,彷彿無視了這一切似的,伊米露愛因——不。
「……在談論愛之前,你就不能試着理解一下照顧他人感受,以及其他更纖細的問題嗎……?」
但是令史蒂芙感到驚愕的並不是「她的身姿」。
白一邊安撫似地撫摸着空的腦袋,一邊以溫柔的聲音接着說道:
在現實中,那樣的展開肯定是哪個人被刺死的死路一條。
然後,一聽到伊野顫抖着拳頭說出的這句話,空馬上就詛咒起自己剛纔產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