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聽說遊戲玩家兄妹要巔覆定理

理論上的開始

《遊戲人生No game No life》 · 榎宮佑 · 2.1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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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錄入:陽子ようこ

——試著想像看看吧。

你現在正在進行某個網路對戰的FPS遊戲。

你所站立的地方,可以將製作精細的舞臺眺望得一覽無遺。

那是在一座小山丘上,能夠將激烈槍戰中的嘍囉們盡收眼底,那是多麼風雅的景色。

【要知道神的話語,對汝等這種底層存在太過奢侈了。】

只要翻翻字典即可查到,狙擊的解釋就是『自遠處瞄準射擊』。

打出了下面的訊息——『了不起,你真是帥斃了!』。

09:藉由達成【課題】,骰子保有者可以從出題者手上奪取一個骰子,但未達成也會被奪走一個。

至今一直不發一語,眼神沒有映出任何事物,只是動筆揮毫的神靈種。

然後相信,你馬上就會聽到響亮如雷的熱烈鼓掌爲你喝采著!!

——空在腦中連按『回憶』指令。

——隨意反抗那樣的常識,輕率地挑戰定理,結果會如何呢?答案……就是這樣。

非但如此,若論笨蛋的程度,他甚至自信無人能及。

12d:以人類語以外的言語書寫的敘述。

弱者(棋子)再怎麼掙扎也絕不可能跳脫棋盤之外。

「可以跟神靈種玩哦?若是錯過這樣的機會,那就不配當個遊戲玩家了吧。」

俯瞰耗費一生構築的祖國——她心裏想著:

——隨意反抗那樣的常識,輕率地挑戰定理,結果會如何呢?答案……就是這樣。

——這時他想到,不管是怎樣的對戰(遊戲),既然要觀戰,就應該聲援吧。

那本書是由神所收集、書寫……仍然有大半是白紙。

「……啊啊,就是說啊~哥哥完全被你騙了呢,啊哈哈~這傢伙~△」

那是在遊戲設計與規則上,經過最合理修改後的『最佳戰法』——

但是假如每次擲出骰子就會減少,那麼即使持續擲出六點——最多也只有『三二四』。

就這樣,少女就連生殺大權都被奪走,全身是血地倒在無名的山丘上。

比起某騙人遊戲的嚴肅劇情發展,這樣的方式還比較適合這個世界。

——只見布拉姆銳利地眯起眼睛,嘴角一歪露出冷笑。

因此無論怎麼想,那都是用來從遠距離瞄準並射擊的槍。

身爲一個人,禮儀、禮節是很重要的,絕對不可以對屍體開槍。

被宣告急欲尋死——以『神』爲對手挑起勝負的——七個人影。

彷佛佈景般映出硃紅之月,將暗夜一掃而空的天空——其盡頭。

長大成人後,不知何時已然夢醒,巫女心想——如今就再一次沉浸在那樣的夢想中吧。

——爲什麼我還會受傷,恐懼暴力,爲傷痛而苦呢。

口中說著:怎會這樣……宛如垂死一般趴在鍵盤上流淚。

——藉由巫女之口說話的人,並不是巫女。

——儘管不到擁有『星杯』的特圖那種程度。

03:骰子擲出後,將以亂數決定點數,之後將會失去『一粒』使用過的骰子。

也有人認爲,世界奇怪複雜,因爲永遠無法明白,所以沒有意義。

「……所以……我們……不可能會輸……」

天翼種少女吉普莉爾面露危險的笑容,打斷史蒂芙的話,對神下達命令。

那是在遊戲設計與規則上,經過最合理修改後的『最佳戰法』。

「所以對於這場遊戲的結果——對於後續的發展,我纔會這麼想知道(記述),內心期待不已。」

——應該會有那麼一個纔對。

嬌小的金色狐少女,眼神沮喪地仰望天空,心裏這麼想著。

——你這個大騙子。

「你不用隱藏真實的內心哦!因爲『十條盟約』的關係,如果不是潛意識裏許可、同意的話,內褲是脫不下來的……因此那是你所希望的事——」

只不過全都是註定被打破的規則!

每個人都不只是受人支配的弱者。

少女瞪視著那個瞧不起自己的『定理』——招致那個必然的制定者,她做出一個決定。

在彼此審視的視線交錯中,空咬著指甲,再度自問。

「————我現在頭一次覺得真的愛上你也沒關係……」

從爭奪不休的人們身上奪走一切,甚至連爭執的餘地都不留下,在風暴過去後,此時——

【吾在終點等待,汝就毫無作爲地花費註定的生命,在地上爬著——到達終點吧。】

歌頌無止盡的盡頭之人,看到齊聚一堂的人們也傳染了相同的熱度。

——我現在開始想,你們等我一下。

而是在說就算欺騙、謀取、威脅——不管使用任何手段——

——以上七名。

就連這個惡毒得令人作嘔,名爲必然的『定理』也沒有例外。

——空深切地猛烈反省,他搞錯了問題的優先度。

「……『想看我的臉,就看未來吧』……你就不能像這樣把話說得淺顯易懂嗎……」

【遊戲開始條件『壹』,挑戰者們過去二十四小時的記憶——徵收確認。】

各自揹負巨大的重擔,年齡、種族、性別也不統一的人們。

六十年前——在將來被稱爲『東部聯合』的某個邊境山丘上。

「我早決定好奉行不看未來(劇透)的主義,我和你們有這樣的程度差別哦△」

不管幾次,在持續破解了無限次『定理』的最後——

「請您放心,巫女大人。」

「嗯嗯。」

面臨龍捲風或巨浪等自然災害時,地球出身的現代人會做什麼事呢?

「哈啾!哈啾!嘶……那不是我做的啊,我今天還真是常被叫到呢。」

真正的『神』——統治這個世界一切的唯一神——

——『十條盟約』說,不可未經許可掠奪、侵犯、殺害。

但是卻有爲了挑戰神靈種,從艾爾奇亞出發前的記憶。

這個遊戲,若不搶奪他人的骰子,原理上是不可能到達終點。

那是力量籠罩巫社,不,遍及首都巫膺——甚至跨越大海。

「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耶?」

——沒錯,那個唯一神煞有其事地揭示的『十條盟約』(規則)。

「然後,你根本就不用提了,排除,絲毫不用考慮!證明結束!」

在『挑戰神靈種』這個瘋狂愚蠢的行爲下,還這麼地和樂融融……

他打斷正準備舉手宣佈遊戲開始的衆人——提出問題。

「大家加油吧△我一直都是幫全員加油的嘛~啊哈哈☆」

只不過是有個人違反了『定理』,然後受到理所當然的批判——如此而已。

「布拉姆也是『清白』的,他輸給我們輸到體無完膚,不可能揹負那樣的風險。」

但是如果每個人都抱持那種想法,徹底採取龜點狙擊的方式——遊戲就不成立了。

史蒂芙依然充滿戒心,手按著裙子叫道。

——當每個人都想佔便宜,就會自然而然形成……那就是『定理』。

——但是對於不斷苦惱掙扎的巫女……

神的支配一時放鬆,身體順從巫女的意志,提出這個問題。

兩人抱起癱軟不動的巫女,呼喚著她,但……

現場殘留的困惑、疑惑,或者憤怒、焦躁,混濁地堆積起來。

「理所當然地!極爲自然且必然地!不管是東部聯合還是神靈種,包含其他瑣碎的東西,我們艾爾奇亞聯邦將會全部得到!!不會多也不會少——這樣的事實很淺顯易懂吧?」

一個單純明快的理論(武器),便推翻了巫女小聰明的絕望。

她仍能嗤笑著,得到能夠顛覆任何『定理』的手段,也就是——

【——汝是爲了這樣的『戲言』而呼喚吾嗎?】

這個遊戲特地以『消除遊戲前的記憶』爲條件而開始。

「我們是如此地幸運,能夠有機會以這樣的陣容和神靈種進行遊戲!!」

吉普莉爾戰戰兢兢地提出的,正是——這個讓人疑心生暗鬼的規定真正的用意。

就如這兩人所說,世界真的就是那樣單純。

那個國家體現了過去少女的夢想——荒唐無稽的理想其中的一部分。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那些是人、機械、獸——還是神……

「點名!!一號空,十八歲處男!帥氣回答是人生苦短!」

如果只是自己沒看見只有孩子纔看得見的那個世界的話?

除了一件事外,沒有其他能做、該做的事,而那件事即是——

『汝等的戲言吾確實聽見了,那麼就證明給吾看吧,不過——』

……………………

遲了一瞬悲鳴響起,史蒂芙慌張地按住裙子,重新穿上內褲。

就如同經過透徹研究的遊戲,會如井字棋那樣先下先贏一般。

他們以尾巴或耳朵的形狀、角的有無、毛色的不同,各自聚集成羣,彼此嘲弄。

04:『同行』的情況。在宣言之後,同行者只能前進代表者(一人)擲出的點數。

不明白爲什麼嗎?覺得沒有道理嗎?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全權代理者,纔會有利的『定理』。

接著報上名字的是吸血種少女——更正,少年布拉姆。

「啊,在那之前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13:到達最終格(終點)的骰子保有者即爲『勝者』,遊戲視爲結束。

——『星杯』。

初次見到吉普莉爾時,感覺到的是宛如被大口徑火炮對著,一種對死亡無情的恐懼。

就這樣,將持續了六千兩百餘年的內亂,從根底加以蹂躪的——『風暴』產生了。

——這世界上只有這一位。

『弱者(棋子)沒資格說話』——卻被如此渺小的惡意所踐踏。

11:【課題】可依照內容,使那格的環境產生變化。

『她』不可能會聽信特圖的話。

她要靠著他們,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世界。

01:七名參加者,將會分得以自己『質量存在時間』依比例分割而成的十粒『骰子』。

挑戰等同天下萬物的神靈種——空以這樣的身分高喊『拒絕嚴肅』。

欺騙全員,準備了某種計謀讓自己能夠獲勝——是名符其實的『背叛者』。

來吧!既然已經確認完畢,那就悠然地躲藏起來,把槍架好!

「啊、我、我們絕對會揍——勝過那個一副臭屁模樣的神明,得斯!」

就像這樣,空露出非常完美的笑容,草率地排除掉所有的可能。

「……空真厲害,得斯……」

他們要向這個規格外的存在——神靈種挑戰遊戲。

「啊~那個啊,那並不是什麼問題。」

隨意違反定理,當然會受到抨擊,當然會遭到唾棄吧——!?

——不幸能理解發生何事的人,理性也會受挫,被迫感到戰慄。

10:各個【課題】將記述於立牌上,依不同順序配置在盤上的格子內。

在那裏的是,就連過去的少女也想像不到的光景。

遵從說出「世界已改變」之豪語的唯一神所訂下的規則,這樣的宣言一出……

「好好。」

——即使有所失策,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史蒂芙會在這裏?」

他心想——既然如此,爲何要實裝狙擊槍?

更何況全員雖然各有不同想法,但目的卻一樣——

這才發現飄浮在半空的神靈種正下方……有個人影倒在白木造的階梯上。

史蒂芙整個人僵住,不過空依然笑嘻嘻地,用一如往常的態度繼續說道:

「沒錯吧?誰都不想死,我也不想死,所以——我們這樣做。」

這件事——既然沒有人自白……那麼意圖就很明顯了。

「咦?對於一個即將慘敗的對手,記住他的名字應該是最低限度的禮儀吧?」

不管是憤怒還是憎恨,隔閡還是芥蒂,一場不由分說的風暴,將那些全部席捲而去。

『——那麼就宣誓吧,用汝等的話語,親口在這無聊的遊戲中,刻印下汝等的死亡吧。』

她表示,在哥哥負責的範圍內,自己——不必擔心任何事。

——那是謊言。

12:但是包含以下在內的【課題】將全部視爲無效。

那是貨真價實的『種族棋子』——獸人種的棋子。

「——?」

——這個世界改變了。

……極爲曖昧隨便地,替全部的人加油。

——再說所謂的『定理』。

長大成人後的少女——巫女,有一天……發覺了。

於在場聚集的所有人面前。

「喂!?只有對我的推論這麼草率!?」

——一個『國家』誕生了。

如果研究透徹的遊戲,會演變成如井字棋那樣先下先贏的話——

關於這裏是哪裏,這裏就是原本知道的場所——沒錯,原本。

「呃~……雖然覺得不必問也知道,對於規則,你——」

抵達終點的格數,包含終點格在內一共『三五一』格。

身著一身染血的破爛衣服,少女彷佛乞求答案般落下淚來。

「不、不傀是主人!竟然打算『氣死』神,多麼地深謀遠慮——!!」

「…………啊……」

創造與破壞,過去與未來,甚或觀測與確定,他都能隨心所欲。

「那麼,首先伊綱是『清白』的,在彼此欺瞞的競爭上,她不可能贏過我和白。」

藉由已經等不及宣誓,開始創造出遊戲盤的神的視線。

——即使無法理解發生何事,靠著本能就足以顫抖了。

【——問。此次事件是汝之作爲嗎——『星杯』的保有者啊。】

他們是膽敢向神挑戰,做出這種有勇無謀舉動的一羣令人憐愛的傻瓜。

與其將力量用在支配弱者——不如用在保護上面纔是有利的『定理』。

不管是『挑戰者』還是『祈禱者』,都是取決於——自己想要成爲哪一種存在。

真巧,當時天真無邪的少年,也和你有同樣的感想。

朦朧的意識中,看到他們和樂融融地喧鬧的樣子,巫女暗自笑了出來。

但是少女混濁的黃金眼眸中卻這麼想著:

巫女的眼中已經不再映出的東西——確實地映現在他們的眼中。

特圖低下頭,彷佛回答所有問題一般。

但是這樣的話——

比欺騙、謀取、威脅更爲陰險,更爲卑鄙,更爲徹底,更無比惡毒的手段!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個情況——

「五號~一向有如空氣一般的布拉姆,我很識相地任由情勢發展……」

不過同時巫女也心想——現在的她大概無法理解這些人吧。

12b:除了出題者以外不可能達成,或任何玩家皆不可能達成的指示。

巫女這麼說著,緩緩將手伸向空中。

——究竟你只是個騙子,還是我的頭腦太笨。

——每一種遊戲都有『定理』。

空就像個對臺風興奮不已的孩子,各種聲浪朝他傳來,不過——空只是苦笑。

特圖認識寄宿在巫女身上的『神髓』——於眼前扭曲世界者。

「唔哇住手哥哥在這裏現在就回話!?」

…………呃~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所謂的『定理』!

伊野發出惹鳴,好似要踩碎地面般踏步飛奔過去,伊綱也追在他之後。

也有人認爲,世界持續不斷改變,即便是現在這個瞬間也在改變中。

「……哥,不要緊……你沒說什麼……特別的話。」

不過,那位給他看見瞬間桃花源的偉大人物(妹妹),不理會史蒂芙,面無表情地說:

與回答時的稚氣相反,那是特圖毫無虛假的真心話——他是懷著期待的。

那樣的『定理』一定會被找到——不,她一定會找到那樣的『定理』——

因爲他們每個人似乎都沒有記憶了——不過……

從以這樣的陣容參加的那一刻起,那種老套的戲碼——早就先排除掉了。

只是飄在空中,便甚至令吉普莉爾也臉色蒼白——以那樣的神爲對手。

正如下西洋棋,只是不斷地亂下挑釁對手,並不違反規則一般。

能夠行使那種違反常理的『奇蹟』者,會是怎樣的存在呢?

如果是用來掃射並『衝鋒』的『槍』,就會寫成『衝鋒槍』。

骰子每擲一次就會減少一粒,到達終點的人獲勝——就是這麼回事。

少女強行壓抑因痛楚而發出悲鳴的身體,站了起來。

蓮花隨著佛陀之聲而盛開,空甚至用手結起手印——但他的動作頓時停住。

「這證明你是個連神也會想衝上前痛揍的人……了不起。」

就連這個正題也是煽動,特圖像是毫無這種自覺般笑著說道,對此神靈種的反應是——

原來如此,『定理』(理論)是——只要追求自己的利益(最佳),自然就會形成互相支配的局面。

做爲珍貴的有常識的人物——人類種少女史蒂芙,淚眼汪汪地發出悲痛的叫喚。

與其將力量用在保護弱者——不如用在支配上面纔是有利。

——聽到肯定推測的話語,只有空與自得意地笑了。

要向唯一神(特圖)攀談,即便以神靈種的力量也極爲困難,不過——

只不過是那種程度而已,遊戲就無法成立——那樣的中級者『定理』他纔不管呢。

「……呃—……白,該不會是哥哥發現得——晚了?」

或許是不知道巫女的煩惱與掙扎——又或者是知情的吧。

——不管怎麼做——

彷佛要看透兩人,或說是在兩人體內的某種——『某人』一般。

規模擴張到覆蓋東部聯合以至艾爾奇亞全土,一個天空的大陸。

「如果要改正的話,首先讓我們先從你嚴肅的態度這個錯誤開始改正吧!!」

【——若事態是這樣的結果,『星杯』應該已知。】

爲何神靈種會成爲『遊戲主持者』——

不止空,對於灌進腦中的規則,能夠立刻瞭解的人都是同樣反應。

「好了——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這時候——就使用【課題】,奪取他人的骰子——這樣你懂了吧?」

沒錯……這是『遊戲』。

規則所說的『質量存在時間』——正確地說就是『消滅』吧。

——只是大家把它變得複雜了而已——?

一個處男還敢胡吹什麼……這樣的訓斥非常合理——但是!!

但光是無謂地看慣這麼多女性,事到如今,普通的美女已經無法令空感到狼狽了。

在困惑、疑惑與焦慮的情緒下,他們看向彼此的臉和——胸前。

「可、可是主人……如果無法找出『背叛者』,那也不可能吧……」

——或許是察覺到哥哥的意圖吧,白也露出小小的微笑。

也就是說,『有某件事』只有『背叛者』才知道。

寄宿在幼時巫女身上的詐術——『神髓』。

巫女也感到好笑,然後她忽然想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那就如同神靈種所說——『生命』被徵收了。

——因爲如果是這樣的成員,反正——

——就只是那樣單純的『遊戲』。

對於特圖的呼喚,自虛空響起的聲音回答道。

是在說與其和別人攜手合作——不如擊倒對方較爲有利。

將一切全部捲入,用最惡質、惡劣,如同小孩般的方法——

藉由模仿宇宙開闢,複製創造天地的神技——在空中誕生了大地。

留下來的是空等七人、七扇門,以及——

東部聯合的巫社庭園——但是如今眼前卻輕易地豎立了七扇門。

——我沒什麼企圖,真要說的話只有期待而已……

那種既不遜,又荒誕,且不合理的力量,撼動了整個星球。

——衝擊令大氣爲之震撼。

「爲了協助我獲勝,僕人們,把你們的『性命』全部交給我,做爲信賴的證明吧※」

05:超過兩名的同行,使用後的骰子將會失去『總同行者數X伴隨者』數量的骰子。

——當證明他們贏得這個遊戲,勝過神靈種,勝過她的時候。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非常抱歉了。

漂浮在極東海面的島嶼上產生的力量所引起的——『再創造』。

據說位於那個棋子頂端的神,在早於六千年前高揭『十條盟約』,向世界宣揚——

————【向盟約宣誓】————!

存在於這個宇宙的力量,只不過是偶然從容器滴落的碎片程度而已。

……不過特圖將接下來的話吞了回去,勉強地……試著露出笑容。

——空小聲地嗯了一聲,然後重新環視四周。

12!?敘述中對般子保有者指定不依照擲骰點數的進退格數。

對於看膩美女的空而言,這是極爲重大的問題。

正如踢足球,只是在我方人員之間不停地傳球,並不違反規則一般。

對空來說,他說這些話或許像呼吸一樣自然吧,竟連觸怒神的自覺都沒有——神對渺小人類種一句不經意的話感到憤怒。

像這樣——關於『對此沒有任何記憶』的這件事。

「我、我就說吧!!因爲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然後,看到被白拉下內褲的史蒂芙與——

浮現在他手上的是——唯一神的證明。

「…………爲什麼史蒂芙會在這裏?」

有人認爲,世界絲毫沒有改變,也不可能改變。

非但是東部聯合,範圍甚至籠罩艾爾奇亞的力量,風暴的根源。

【汝也該自知言語的重量——若汝是有此等智慧之人。】

——原來如此,有背叛者是嗎?

她的胸中就是懷抱著那樣荒唐無稽,只有小孩才能被容許的——永無止境的夢想。

透過如今已成爲傀儡的巫女之身,統轄那股意志(力量)者開口了。

遠古以武力互相殘殺,如今仍以別的手段彼此爭奪怨恨的人們。

如果是神靈種的話,也看得見某種程度的未來吧,特圖有如諷刺般地笑了。

……那個幼小的黃金狐已經不在。

但既然是與人對戰,就會存在潛規則——只要違反就會惹人非議。

「這裏是哪裏?是遊戲裏!!我們在做什麼?在進行遊戲!!完畢!」

因爲我無法,也不可以——連居住在世界(遊戲)的存在(玩家)都改變。

沒錯,胸前——不知不覺間出現在全員胸前的十個白色正立方體。

【——僞。自異界召喚那兩人來此的人可是汝哦!明示汝之參戰是何意圖。】

過去因爲激烈的怒罵而落淚的少年——如今他已成爲青年。

彷佛將身子從地面剝離般坐起,尚未從夢中醒來的眼睛四處遊移——

08:骰子保有者除非達成【課題】,或是時間經過七十二小時,否則無法從格子移動。

他拉著白的手站起,望向眼前的『暫定二號小姐』。

對於那樣的事實,巫女甚至感到愛憐,在意識上露出苦笑。

——空覺得自己是個笨蛋,也因此引以爲傲。

高聳直達天際,影子照落地面,從這個星球任何一個地方都能仰望的巨大西洋棋子。

但是飄浮在眼前的她卻是——『連那樣的感覺都沒有』。

…………緊接著是比海還深的沉默。

——伊綱耳朵一動,圓睜著大眼。

——那麼我就要將那樣的『定理』打破。

——我要哭了哦!

『無法避免死亡的生命有限之人啊,爲何汝等如此愚蠢地急欲尋死,吾實在難以理解。」

07:【課題】可強制停在格子上的骰子保有者,聽從任何指示。

——那毫無疑問是……巫女的……『遺體』。

不說別的,少女年幼時所施行的『詐術』,就證明了這一點。

「決定誰最傻的遊戲——『比賽愚蠢』的話,我們沒有道理會敗給神吧。」

「也就是說,『背叛者』就是動了手腳,要瞞過所有的人,讓自己一個人獲勝對吧?」

——醒來吧。

在那裏既沒有絕望,也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茫然地——『放棄抵抗』而已。

有人認爲,世界很單純,就連小孩也能理解。

衷心期待能以過去式記述的那個瞬間,特圖坐下來,盤起雙腿。

始終毫無感情地,以散發冰冷光輝的眼神,平淡地宣佈——不!

身上寄宿著神靈種的巫女,透過朦朧的意識,看著站在眼前的那一羣人。

「而只靠十個骰子絕對無法到達終點,所以解決之道唯有增加骰子。」

「就是這樣!明明是和神靈種進行遊戲,卻變成玩家自相殘殺的矛盾解除了!現在已經證明這是相互合作的遊戲——『只要相互信賴就能獲勝的遊戲』!所以放心地投入空白【課題】,將骰子交給敝人——啊,不,讓我說得更鄭重一點吧。」

棋子在頭上高高飛起——彷佛要飛向在遙遠天空、捲起風雲的神靈種一般。空對著它——

「奪取他人的『生命』(骰子)——只有間接地互相殘殺才能到達終點。」

她曾表露過如此『不愉快』的感情嗎?更何況——

【好了……汝等所希望的『※雙六(遊戲)』——即刻起開始,宣佈『規則』。】(譯註:擲骰前進的一種圖版遊戲。)

毫不在乎地笑歪了嘴角,年輕的黑髮人類種——空大喊著回答。

如今她被稱爲『巫女』,成爲所有獸人種敬畏的存在。

對於槍械不熟悉,或是不知道用法的人也請放心。

——不過,既然如此,事情就簡單了吧,空誇張地大喊。

幼年時的少女因爲這樣的想法,進而懷抱親手改變的夢想。

但是青年卻是個走到哪裏都丟人現眼的典型廢人(家裏蹲尼特玩家)——他的成長過程造就了這樣的他。

帶來那樣的規則,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世界改變了?

那是記述神也無法得知的神話——尚未存在的故事。

『——知道名字又能如何,最底層的存在啊。』

——不是以區區一顆棋子(祈禱者)的身分,而是對等的對手(挑戰者)。

只有這個『定理』——無法顛覆。

「……哥……哥……回答我啦……」

頭腦簡單的程度依然值得信賴,且有實績爲證,不過現在那樣的她反而令人覺得可靠,牢露出笑容繼續說道:

「雖然他們是一羣完全無法信任的傢伙——不過正因爲如此,請交給我們吧。」

——發生什麼事了?用狙擊槍狙擊,結果捱罵了——就是這樣。

跨越絕望與恐懼,甚至對人類而言是無法理解的超越性存在——!

——規則沒有禁止『讓渡骰子』,那麼——

人類種、天翼種、吸血種、獸人種——

如果討厭那樣——那就不要當弱者(棋子),就成爲強者(棋手)吧。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遇見的女人個個都是——美得沒有底線。

聽到伴隨苦笑的這一句話,挑戰神的傻瓜們各自露出笑容。

擲出之後,應該就會隨機浮現點數吧,而那個骰子——

力量成爲波動,波動轉變爲物質形狀,概念受到定義而出現。

特圖不滿地擺動雙腳,目光注視的是——誕生在天上的新土地。

——是因爲拒絕全知吧。

世界確實已經改變——變成可以改變,能夠改變的世界了——!!

「四號,空大人與白小姐的不肖奴隸吉普莉爾。比起那種事,對於只有我被排除在『生命有限』之外,我傷心到不小心要發出『天擊』了——我命令你,給我更正那句話※」

做爲對手沒有不足之處,空的內心充滿期待,但是!

——過去無名的金色狐少女所懷抱的夢想。

特圖蠻橫地強迫回話,臉上卻是不在乎的笑容,又將一張擤過鼻涕的衛生紙丟入垃圾桶。

「……唔哇……竟然拔線了……身爲玩家那樣做對嗎?」

神靈種語氣平淡地,要求他們親口宣誓導致自己毀滅的宣言,不過——

——但是過去那個少女已經不在那裏了。

不管怎樣,如果換成存在過的時間——也就是年齡歸『零』的話會如何——相信您就明白了。

猛烈的力量如海嘯般湧來,妥到翻攪的意識中——巫女心想:

關於在遊移視線的前方——『有個非常可愛的女孩一事』。

「——那麼,真的好嗎?」

可是居住在世界的人們(玩家),自己必須希望改變纔行。

對於過去創造天空,粉碎大地,定義萬象的存在所感到的——懼怕已經告知答案。

面對捲起氣流的神威,他只是受不了強風似地用手擋著,笑著繼續說道:

在遙遠的過去,大戰終結的那一日,提出盟約的他所說的話並不虛假。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那是用來『狙擊』的『槍』。

這依然不是什麼問題,空滿不在乎地回應。

「不是別人……創造出擁有心的機械(那孩子)的你,原來是長這個模樣——」

「——————————————什麼?」

——龜點狙擊有什麼不對?

「然後這個骰子每擲一次就會減少一個。」

來吧!看著瞄準器裏的視界,輕鬆打爆二、三十個人頭吧!

大戰結束,戰爭消失了,權利受到保障。

——就這樣輕易地……將那個『規定』,不由分說直接灌輸進包含空在內的全員腦中。

喔喔,多麼地可怕啊……!!

——就這樣,在那一天,那一個瞬間。

在頭上擴展開的那個螺旋的大地(遊戲盤),投擲這個白色立方體(骰子),走格子前進。

將這個天地變爲棋盤,法則變爲規則,確實是……改變了。

年幼——卻聰慧的少女,依照她的感性,常識性地提出這樣的異議。

兄妹倆宛如孩子般的眼神裏,只是充滿了期待。

「——哈哈☆我有點意外耶,沒想到你還相當愛擺派頭呢?」

視線向周圍環視一遍,僅僅是那樣的一瞥,他就看出——兩個問題。

「……呃~……?這裏是哪裏?這個女孩是誰?我又是在這裏做什麼呢?」

這個遊戲非常單純,背叛者——不管是誰都無妨。

那瞬間看到的眼神,空……感覺似曾相識。

如果隨意反抗就會導向敗亡是『定理』——那麼就狡猾地反抗吧。

宛如體現他親手創造的這個世界其本質一般——

反過來了吧——!一般該先思考這問題吧!!什麼優越的狀況判斷力呀,白癡,這樣子—

——『挑戰者』(Player)與『祈禱者』(Prayer)。

「你的名字就連『星杯』也不知道,告訴我吧!不然沒辦法寫上去——」

發生在轉瞬間的再創造,不可思議地,就連在星星的裏側都目擊到了。

——這就是『神』。

持續破解無盡的『定理』——爲了追求那個盡頭而打造出的國家。

但那並不表示要保護弱者,更不允許軟弱。

「我引以爲傲的就是我與你們不同——我的品味高尚啊。」

——都會演變成玩家間互相殘殺的遊戲吧——!!

雖說狀況險峻,但那樣的自己——到底喫錯什麼藥——

——冷靜下來,記憶的話倒也罷了,巫女的生命是『開始的籌碼』?

空一臉笑容地否定那個推論,這麼一來不只吉普莉爾,伊野、伊綱、布拉姆——不,就連白也訝異地皺起眉頭。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空一人苦笑。

只見原本同樣失去意識,倒臥在地的衆人,一個個地開始清醒過來。

爲了互相窺探誰是背叛者而疑神疑鬼,破壞彼此之間的羈絆——大家一起步向滅亡。

「……而且……如果要玩遊戲……當然是我們獲勝……因此——」

本來就是弱者爲了勝過強者所構思的手段——『戰略』,而且——!

衆人朝著門後分別隔離的房間走去。

如果權利受到保障,那麼爲什麼金色狐(我們)要被奪走一切!?

「啊~嗯,冷嘲熱諷和煽動,都純粹只是、順、便☆我找你的正題是——」

那樣的壓迫感,如果不是有『十條盟約』,恐怕就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消滅了吧。

同時,在現在也快要中斷的思考中,巫女——看見了。

「……被人騙子騙子地叫,除此之外又風評受損,這樣不會太過分了嗎?」

「——嗯~……雖然不知道,但這也沒問題吧。」

天地開闢以來最好玩的遊戲,一定終於可以寫上——開始了。

「我不站在任何一方——這句話要我說幾次你才懂啊……哈啾!」

特圖這麼說著,帶著苦笑,指著書上空白的頁面。

有無數的事情,不需要記憶就能斷言,比如說——

強則生,弱則亡;勝則全得,敗則全失。

——竟然會這麼嚴肅地思考。

如果這個世界(遊戲),是由神靈種進行種族棋子的爭奪戰,爲了得到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有任何記憶』的這件事。

——說起來所謂的『定理』,本來就是弱者爲了勝過強者所構思的手段——『戰略』。

要先讓對方同意之後,再進行毆打、掠奪、侵犯、殺害——只是如此而已。

這麼宣告之後,神靈種便隨著巫女的屍骸消失了。

但是看到他們每個人都面帶困惑地張望四周——空一改先前的認知。

要爲誰聲援呢——經過思索之後,唯一神很快地抬起頭。

除了一件事外,沒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招致那個必然的制定者,她做出一個決定。

哈……對於自己優越的狀況判斷力,空自鳴得意地笑了。

而她幼時所佈局的『詐術』,如今則是——

——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目擊到那個現象。

「因爲……哥……光是呼吸……就能讓人狂怒。」

那麼視陷害全員的『背叛者』的記憶而定,就連勝利條件都有可能改變……!!

彷佛受到扭曲的星球,忍不住要讓天地聽到它的悲鳴——

白、吉普莉爾、伊綱、伊野——然後是布拉姆…………

【『貳』,憑依——俗稱『巫女』的生命——徵收確認,視爲遊戲開始條件成立。】

被那過於壓倒性的存在感所遮蔽。

「…………哥。」

然而不知她是否看出空內心的想法——或者根本無所謂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突然對我做什麼呀!」

空這麼說後喘了口氣,然後輪流指著在場衆人。

或許是因爲太過憤怒,又或許是專注在創造的工程上吧。

做爲現代人的義務,應該會取出手機拍照上網分享吧。

空說完,從飄浮在胸蒔的白色正立方體中……捏起一個空白的骰子。

「……哥,冷靜下來了……?」

確實,規則中有許多不協調感,這根本就很奇怪吧——!

被稱爲神的『詐術』——捲起了純粹且龐大的『力量』…………

————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不知道她是誰,然而她是什麼存在卻再清楚不過。

說完這句話後,特圖消去垃圾桶,取出一本書與一支羽毛筆。

他們一定會用——不惜強迫、連累他人、不由分說的方法。

缺女友的經歷仍在更新之中!

「……白也……不明白……狀況……」

畢竟那是隻要開口問就能解決的問題,那就是——

沒錯,那方式正是——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無名的山丘上,一間無名的神社下,沒有名字的黃金狐少女。

然後,往上一看,頭上飄浮著宛如遮天蔽日的巨大大地。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看來我也上『年紀』了呢……」

02:骰子保有者可擲出保有的所有骰子,前進所擲出點數的格子數。

——每一種遊戲都有『定理』。

「我、我從來沒小看過主人,但是我不曾像現在這樣對主人感到畏懼——」

獸人種以那樣的『定理』進行『內戰』,已經持續六千年以上了。

看到伊野與伊綱顫抖的背影,空拚命安撫快要混亂的思緒。

全新神話(他們)的意志,這次會連玩家也改變(一切)。

就連要思考羝抗都不允許,如同體現一個自然的呼吸般的存在感,明確地給予了答案。

半夢半醒間聽到這句尖銳的話語,空醒了過來。

1!?該神靈種在遊戲『無法繼續』時,有權利徵收除領先者外全部參加者的一切。

——諸如『去死吧※芋蟲!』或『不長眼的菜鳥』等等……(譯註:原文爲「芋砂」,指在FPS遊戲中狙擊手趴著等待敵人上門的樣子,引申爲躲起來不主動攻擊的消極行爲。)

「別去想那些麻煩的事了,這個世界可是——『遊戲』哦!」

伊綱也重新仿效祖父的動作,戰意全開地說道。

她平淡地、無感情地、無機質地,只是如『確認』般地說道:

他那彷佛薄倖美少女的面容,有如放棄般,掛著乾笑回答道,然後——

沒錯,雖說是神靈種,使用的力量也太過頭了吧,對於特圖這樣的自言自語——不!

史蒂芙直覺地衷達內心的想法,似乎真的很感動的樣子,但是——

——這應該是『以神靈種爲對手的遊戲』吧——明明如此!

少女終於理解到那樣的絕望,不過——她笑了。

十八歲的處男空,別說別人——他自己就不可能採取正當的手段。

幼時看不見的那個『單純的世界』——是否映在空與白的眼中呢?

只見白豎起大拇指,笑著告訴愕然不已的空。

她要顛覆這個惡劣的常識——創造出『破解定理的力法』。

0!?玩家在遊戲開始時,有權力製作各五十個【課題】。

仰天猛烈反省的空,聽見睡眼惺忪的一號小姐(白)的問題。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始終保持沉默,想要測度特圖的真意,特圖不由得苦笑。

可是即使改變天地,卻仍存在著沒有改變、不能改變的東西。

理解事態後,史蒂芙憤怒地大叫,不過空仍是笑著繼續說道:

——視點往下看去,意識回到巫社庭園。

於鮮血、靈魂、存在所刻印下,經過悠久時間仍未淡化的——恐懼已經做出回答。

那對眼眸確實捕捉到空與白的身影。

這是已經被用到爛的,明明只要互相合作就能勝利,可是卻無法合作的劇本嗎?

——原來如此,空並不記得開始了那樣的遊戲。

——夜晚的黑暗被粉碎,白晝的亮光遭撕裂。

「……別偷懶,開口說明啊……對身爲神明的人來說有那麼困難嗎?」

——但是身爲『人類』的空,簡單來說——沒有任何感覺。

「咦?以這樣的成員玩遊戲,你們覺得我不會背叛嗎!?那、那我就說出我的根據……」

「那樣作弊有什麼好玩的?你看過未來之後,難道有發生過什麼好事嗎?」

要把骰子集中給誰呢?——不,問題在那之前。

今天這個時候,他也是手裏拿著槍,在遊戲內穿梭縱橫……同時心裏想到:

那個眼神瞬間就消失了,只見神靈種用手中的筆指著天空。

短短半個世紀就成爲世上屈指可數,鼎鼎有名的大國,那個國家名爲——東部聯合。

如果不必再爲暴力懼怕受苦——那麼爲什麼——

00b:——骰子保有者中,有一名未被徵收記憶的『背叛者』。

「這樣就會瞬間·誕生『持有六十四個骰子之人』!!擲一次最大值是『三八四』——搞不好有可能擲一次就抵達終點!沒有人變成零,也沒有人會死……你可以愛上我哦!」

那是十六種族的頂點,森羅萬象的顯現,位階序列第一位——神靈種。

要看神靈種哭喪著臉的未來——甚至創造那種未來都很容易——

空流著冷汗,細細地檢查規則——不斷不斷地反覆檢查……

「如此對待我,竟然還問我『爲什麼在這裏』?這已經是霸凌了吧!?」

「嗯……老實說我實在不明白,巫女小姐到底喫錯什麼藥,爲什麼要這麼嚴肅呢?」

將所有的人——逼迫至不得不改變的地步吧。

這個自稱背叛者的人,光明正大地宣告要想些歪理圓謊。

看著眼前的景象,你不禁發出『人多得就像垃圾一樣啊』的感想,手上則握有一把——『狙擊槍』。

將問題依重大性設定過優先順序後,空以極爲冷靜的頭腦,依序思考。

——那是錯誤的,獸人種之間應該停止仇視,彼此互助合作。

——比起各種危機,空更優先應對這個緊急狀態,那就是——

即使有針一般犀利的視線從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眼前的『暫定二號小姐』。

不淘汰其他玩家就沒有勝算。但——

——他們的表情就像是充滿感慨的孩子,不明白大人爲什麼想得那麼複雜。

「——————————啥?」

恢復平常狀態的空嘲笑道——事情纔不可能發展成那樣呢。

「欸、欸欸欸!?三、三號史蒂芬妮·多拉因爲不想死,所以堅決拒絕——」

——到了那時候。這個棋盤(遊戲)上的世界纔會終於……在真正的意義上開始。

爲了保護妹妹的貞操危機,空強制中斷所有的思考,以幾乎要捲起衝擊波的氣勢,猛然回頭——

——劈哩一聲,伊野的眼鏡出現裂痕,臉上血管浮出。

她哭著這麼主張,卻遭到漠視,空依序向盯著自己的視線看去。

「……沒說……是白的……」

在遊戲上,那就等同於絕對不可侵犯的常識。關於這一點——

他不是向神靈種,而是對著被困住的巫女低頭說話。

「嗄啊啊啊!?我、我是被白偷偷地擅自從背後脫下的耶!!」

在撼動天地而構築出的巨大遊戲盤的深處。

——她的『神髓』不允許她聽信。

如果不那樣做,自己就沒有資格與他們一起和樂融融地歡笑。

對於從背後呼喚的白的聲音——空的心裏卻沒有回話的餘裕。

「好了——那麼差不多該開始遊戲了吧,礙事的神明大人?」

古老神話的意志,生出我,生出『星杯』,讓我——改變世界。

這個世界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強者(Player)以弱者(Prayer)爲棋,盡興遊玩的棋盤。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話說……

——另一方面,在世界盡頭的巨大西洋棋的頂端。

身爲遊戲之神的我拿著『星杯』,確實地——親手改變了呀。

留下那樣的期待與嘲諷,巫女的意識逐漸消失在強光的彼端。

特圖那傢伙用豪華的演出,聲稱是空與白夢寐以求的理想國度——這個世界。

特圖嘆著氣,羽毛筆在手中的書上揮灑。

那是無言、困惑、懷疑的沉默,不過空卻將之解釋爲『不服』。

空想到人在面臨龍捲風或巨浪之類的自然力量時,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那個似曾相識的眼神與超越種——神靈種實在太不相襯,但——

就算獸人種被其他種族的人壓榨,只要是不同部族,他們便總是幸災樂禍。

——那麼最根本的問題!

照君所願,如君期待,既簡單又單純,決定誰是最傻的傻瓜,這般淺顯易懂的遊戲——

然而神靈種對動搖的衆人——不,對這世界的一切都沒有興趣的樣子。

——夜晚的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沒說什麼……特別的話。」

身上穿著雖與東部聯合樣式不同——卻屬東洋風的優雅服裝,手拿著一支長年使用的筆。

背後無數的書卷如翅膀或薄紗一般展開,鐵色的眼眸冰冷地俯視這裏——不!

那個對任何事物都沒興趣的眼眸,就像是人造物一般,空虛地追逐著不是此處的某處。

即使那個『破解定理的方法』也註定會被破解——不過那樣就可以了。

特圖正抱著裝滿鼻涕衛生紙的垃圾桶,擤著暈紅的鼻子……

可是這樣的話,最多也只有『三二四』——絕對到不了終點。

兩對寄宿著強烈意志的眼眸,愉快地這麼訴說著。

簡單地說就是賭上壽命的遊戲,但是用『壽命』的話,沒有壽命的傢伙(吉普莉爾)就會成爲問題。

而『開始的籌碼』也就是二十四小時的記憶——狀況就是如此。

祈禱著——啊啊,『神啊』——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邁入老年的獸人種男子——初瀨伊野按著她的頭,一起跪了下來。

究竟哪一個纔是真實,或者——

即使有針一般犀利的視線從各方位射了過來,忘了狀況的空依然心情大好,不過——

然後,當他們走出來的時候——空悠然地露出輕鬆的笑容。

與其親手擊倒對方——不如攜手合作才較爲有利的『定理』。

「……欸、等等——我說了什麼特別讓她憤怒的話嗎?」

用就連神也會愛上的笑容與甜美的聲音。

那種條件怎麼可能通過……是巫女自己希望的嗎——還是說——

————噗滋!

「全員將【課題】以空白的方式投入,然後全部的人各將九粒骰子,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現在我還不會道歉……自稱的唯一神……)

她夢想著——即使任由那個位於棋子頂端的存在,使用所有規則內所認可的一切。

不知道暫定的二號小姐的名字,那就無法幫她排名了吧——!!

在空間留下刺耳的破裂聲,通信就此切斷了。

傾盡謀略與惡毒手段,成爲能主宰他人權利的——全權代理者(支配者)。

以巫女的生命做爲『開始的籌碼』,這個大家都不可能認同的狀況,照理說便已經不可能發生了。

「這個是年齡——也就是『生命』。」

「……白就……拉下內褲……掀起裙子。」

那是謊言,一切的一切都是彌天大謊——

——『是誰都無所謂吧』。

「………………哥,要是再無視白……不回話的話——」

彷佛夢一場,又甚或從最初就不存在一般……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爲絕對支配權的概念裝置,那是——容納『全能之力』的容器。

「麻煩死了,『背叛者』——就當作是我吧△」

——我以前也曾經有過那樣的時期啊。他發出這樣的感慨,然後準備將眼前的少女,排在本委員會不動的『一號』之後——就在這個時候,空發覺這關乎到後面一個問題,於是姑且決定思考另一個問題。

爲了不錯過通往最新神話的人物們的一舉手一投足,特圖只是注視著——

只見雪白的手臂一個翻轉,光輝閃耀的『士兵』隨即出現在手掌上。

「……二號白,十一歲……沒有閒工夫等待下次……機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看過去。」

過去無名的黃金狐所倒下的地方,那座無名的山丘、無名的神社。

若站在偶像旁必定會招來公開處刑的公主殿下;頂尖名模也要自慚形穢的天使;使自身的蘿莉屬性覺醒,甚至會覺醒到絕對會被逮捕,助長犯罪的獸耳幼女——每個都是這樣的程度。

空說著自嘲地笑了,不過以笑容迎接他的自卻絲毫不焦慮。

在場蠢動不已、匯聚已久的神力登時潰堤。

衆人也一同,宛如要突破這狹小的庭園般舉手高喊——

揭發遊戲——空因爲自己在負責的範圍內略遜一籌而沮喪,白則說,

若是正常成長的人,或許會認同那樣的——『定理』(歪理)。

在意識朦朧中,她瞪著巨大的棋子——終於理解了。

爲了不錯過通往最新神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拉姆——不,就連白也訝異地皺起眉頭。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空一人苦笑。

各式各樣,如夢幻一般,熱烈的怒罵言語。

原來如此,貫徹龜點等待再施似狙擊,確實是有效的戰術。

就爲了顛覆——建立在唯一神制定的秩序下,等同於絕對正義的『定理』。

如果戰爭消失了,那麼爲什麼獸人種(我們)仍持續這樣的內亂!?

當那個答案出來的時候,我就稍微——向你道歉吧。

「——那麼就拜託你們了。」

身爲神卻不惜做出這種不必要的演出,他一邊流著鼻水,一邊——發牢騷。

巫女將獸人種的棋子往上一拋,同時——空愉快地這麼大叫。

那種像是某騙人遊戲般超嚴肅的劇情發展,那種老套的『劇本』,該不會有人期待吧?

空雖然言詞輕佻,但表情卻充滿無法掩飾的焦慮。

「——你們會爲我改變吧!?會顛覆『一切』,來到這裏吧!!」

「史蒂芙啊……你終於不再隱瞞你的暴露癖了嗎?不,我可是一點也不介意哦!」

改正『那一日的錯誤』——清算自那一日起就一直累積的負債。

「……在神靈種面前,你竟然還能像沒事一樣……那樣的心臟哪裏買得到呀?」

————可以打從心底認定,他們全員都會背叛,對吧?

【……話語本來是創造之手。】

——『問題一』是非常重大的問題。

一切以遊戲決定的——『盤上的世界』(這個世界)。

14:該神靈種對『勝者』有義務履行其權利所及範圍的所有要求。

特圖苦笑地這麼說著,然後手掌伸向空中。

無論是對是錯,敗者就連發言的權私都沒有。

話雖如此,『問題二』並不是多大的問題。

對於這樣的事實——巫女忍不住笑了出來。『神髓』寄宿在這身體裏已有半世紀以上。

在空腦內的三百人委員會,制定出了官方美少女排名的變動——也就是說。

「……欸、什麼?一點都不可以吧!?會、會死嗎!?」

聽到空總結後的規則,一行人審視彼此的眼神頓時轉爲銳利。

「——開什麼玩笑啊——那種事我怎麼可能認同!!」

那麼他們與神靈種開始遊戲,條件裏有『剝奪記憶』吧——不管怎樣,這都沒有問題。

在一切都以遊戲決定的世界裏,那就等同於絕對不可侵犯的常識。

爲喜愛的玩家加油也好,出人意料的黑馬也不能錯過。

「因爲你們的誤解,糟蹋了這個遊戲,所以我想看看你們失敗後哭喪著臉的樣子,這個『用意』如何☆」

儘管內心困惑,獸人種少女初瀨伊綱正要配合著接話時——

「…………嗯……哥……?……這裏是哪裏……?」

——沒錯,這是用來單方面狙擊你眼下那羣嘍囉的槍。

「死猴子……你難道得了只要有一瞬的嚴肅就會死的疾病嗎……?」

「那樣的話……東部聯合——獸人種將會與你們共進退。」

如果一個人可以寫五十格,全體的格數就是『三五〇』加『終點格』。

空以彷佛與場面不合的輕鬆態度,語氣傭懶地出聲了。

——即使有所失策,這個『盛大的誤判』連空也思考過,不過——

就像現在這樣——看著瞬間擊破自己的對手,青年翻白眼笑著。

……聽到空這麼說,每個人各自前去填寫【課題】。

——這時,突破青年佈下的陷阱與狙擊,上級者(強者)的短刀已然逼近……

「乾脆別比遊戲了,用言語的暴力殺死神如何?如果是空陛下的話,有可能辦得到哦。」

沒錯,如果不奪取他人分成十等分的『生命』就無法抵達終點。

這羣與緊張感無緣,絲毫沒有可靠的要素——

在如今東部聯合的首都巫膈——被稱爲『巫社』的這個地方。

就像這樣——終於理解狀況後,空露出苦笑,轉身面向史蒂芙。

拒絕全知的神所期待的未來。

如果這個世界(遊戲),是由神靈種進行種族棋子的爭奪戰,爲了得到對唯一神的挑戰權而戰鬥的話,那麼唯一神自己『參戰』到底有何用意——聽到聲音這麼問,特圖則是嘻皮笑臉地笑了。

那是一名神靈種在短暫的時間裏,建構出的廣大遊戲盤——

「——我是不懂啦!真是抱歉哦!」

而且那些全部只不過是——註定被打破的規則。

從虛空響徹四周的神靈種的聲音,只是平淡地繼續說道:

看來『問題二』即使問了也無法解決。

不過,如果能做到那樣的話,到了那個時候——

已經不必再爲暴力而懼怕、痛苦了。

——但是,很遺憾,這件事沒有絲毫的不合理。

「……如果是……『平常的』哥哥……就不會有問題……」

好似對於每個人都懷疑的事實,極力主張並非虛假一般——獨自思考著。

將當下的  光景  深深地  刻印在心中。

「吉普莉爾也是『清白』的,只要我和白對她說一句『自己招出來』就結束了,更何況要騙過身爲主人的本大爺勝出,這麼大不敬的事情,她連想都不可能想吧~?」

00b:——骰子保有者中,有一名未被徵收記憶的『背叛者』。

響起的是依循『十條盟約』,開始絕對遵守遊戲規則的宣誓吶喊。

他的妹妹白——成許是放棄抵抗強風了吧,只是任由白色長髮紛亂飄飛,半睜著眼回答。

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那都只是彼此挑戰、被挑戰後的——純粹的結果論。

「——什麼……!?巫、巫女大人——!?」

00a:遊戲盤雖是現實的仿造,但茬那裏發生的事象,包含死亡在內,全部都是現實。

就這樣,空靠近暫定的二號小姐,企圖從低角度拍攝推測爲神明的她時——

——原來如此,正如神靈種所說,這個遊戲……似乎是『雙六』。

——以獸人種的五感,在奔過去之前應該就知道了。

————果斷進行了前所未聞的『大詐術』。

——在遙遠過去的那一日,世界是真的改變了呀。

15:所有玩家失去骰子或是死亡,即視爲『無法繼續』,遊戲就此結束。

順從重力落下的裙子之間——那一瞬間奇蹟般的縫隙。

——無論使用任何手段,她都要傲慢地,做到連自稱改變了世界的唯一神也沒做到的事。

空毫不遲疑地在腦內按下X鈕。

什麼也沒有改變……只不過是爲了互相殘殺爭奪,而多出一道手續而已。

——聽到接下來的這句話,空的思考停止了。

——『破解定理』……存在著明確的盡頭。

「——我只看過去。」

「老爺爺也是『請白』的,他不可能有膽量不惜利用巫女的生命也要贏過我們。」

「簡單說就是『雙六』啦,擲骰子,以終點爲目標,在頭頂上的那個棋盤前進。」

——沉默。

因此那一日,所有目擊到那個現象的人。

「最後,我與白是『兩人一組』——完畢,這樣的說明你們滿意了嗎?」

12a:限定某特定【課題】對象者的敘述。

呸一聲吐了口口水後,他今天也手持狙擊槍,佈下地雷與無人自動機槍。

「骰子數量剩下零的話就會死,或者說永眠昇天過世往生——到這裏還可以嗎?」

屆時世界將會再次改變吧——那個時候……好,我就承認吧。

巫女看見巫社——從那裏擴展開的巫膺的摩天大樓,以及東部聯合諸島嶼的衆多都市……

對於能夠任意操控那種力量的特圖而言,本來不管是時間,甚或形而上的因果關係——都已經毫無意義。

簡直就像洋娃娃——但是那巧奪天工的美貌,卻半強制地令空移不開目光。

神靈種對空輕佻的言語——以絕不改變的冰冷眼神回應。

沒錯,空(領袖)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一點。

……等一下。

在誹謗中傷的聲浪中,陸續轉換據點,充滿精神地四處奔馳,笑嘻嘻地繼續龜點狙擊。

那是一名飄浮在虛空中,坐在約有一個人高的墨水壺上,單手撐著臉頰的——年幼少女。

「……我也很期待下次見面時,可以用名字稱呼你哦!」

「——我的過失,那時所犯下的過錯——你們願意爲我改正嗎?」

這次就只是變成——從誰能取得先手的這個遊戲開始而已。

照君所願,如君期待,既簡單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絕望,不過——她笑了。

誕生於空中的大地連綿不絕,最後化成一道螺旋,捲起漩渦,築起高塔,甚至彷佛要直達月球——形成一條天之迴廊。

巫女因此而感到絕望與失望,不過——

空停止舞臺演員般誇張的動作——啊啊……

——『唯一神(我)主動』攀談可是要回答哦△

——吉普莉爾、史蒂芙、布拉姆、伊綱、伊野。

更何況打從出生以來,空只知道這種生存方式,根本對那樣的手段嗤之以鼻。

被懷疑罹患一旦嚴肅就會死的疾病的男人——威風凜凜地說道。

這是以神靈種爲對手進行的遊戲,可是卻——

演變成讓玩家彼此廝殺的局面——

那種老套的手法誰管他——誰是背叛者?

——吉普莉爾喫驚地睜大雙眼,接著露出危險的笑容。

這個遊戲說穿了就是——

如果巫女的身體有呼吸,有脈搏的話——他們應該早就察覺了。

對於一直叫你騙子之事……我會輕輕吐個舌頭,說一句『抱歉啦』——

更何況這是『※囚徒困境』的情況——除了互相爭奪骰子之外,不會有其它結果。(編注:是博弈論的非零和博弈中具代表性的例子,反映個人最佳選擇並非團體最佳選擇。)

神的不悅,令在場所有人——就連天翼種吉普莉爾也不禁動搖。

……諸如此類,如此這般。

白說著握住空的手,她手掌的觸感,讓空認真地……反省了。

「對於無聊透頂的事,能夠認真到何種程度,這就是那種較量誰比較傻的競賽對吧?」

她的眼神就像看著腳下的小石頭,是一對既不關心,也沒有感情的眼眸,不過——

不管是力量還是壽命,甚至存在方式都不同的種族代表們,如今齊聚一堂,共同歡笑。

「……?六、六號,得斯?伊綱——欸!」

——世界一點也沒有改變。

他正將桃花源反覆播放,處於前所未有的賢者時間裏。空對那些視線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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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卷 聽說遊戲玩家兄妹要征服幻想世界

  1. 01序章
  2. 02第一章 外行人
  3. 03第二章 挑戰者
  4. 04第三章 老手
  5. 05第四章 國王
  6. 06終章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二卷第二卷 兄妹似乎盯上獸耳女的國家了

  1. 01序章
  2. 02第一章 佈局
  3. 03第二章 一步
  4. 04第三章 棄子
  5. 05第四章 將死
  6. 06僞結局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三卷第三卷 兄妹的另一半消失了?

  1. 01讀取紀錄
  2. 02第一章 解離法
  3. 03第二章 指向法
  4. 04第三章 誘導法
  5. 05第四章 收束法
  6. 06真結局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四卷第四卷 遊戲玩家兄妹遭遇現實戀愛遊戲而逃之夭夭了

  1. 01
  2. 02簡易模式
  3. 03第一章 惡魔
  4. 04第二章 太陽
  5. 05第三章 女帝
  6. 06第四章 愚者
  7. 07中途結束
  8. 08後記
  9. 09插圖

第五卷第五卷 遊戲玩家兄妹似乎討厭繼承破關紀錄

  1. 01正常開始
  2. 02第一章 嘗試
  3. 03第二章 失敗
  4. 04第三章 學習
  5. 05第四章 再嘗試
  6. 06永不結束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六卷第六卷 聽說遊戲玩家夫婦向世界挑戰了

  1. 01開幕前話
  2. 02第一章 3-1=無望
  3. 03第二章 1×1=無謀
  4. 04第三章 1+1=無亡
  5. 05第四章 1÷2=無傍
  6. 06短篇 漫畫附送SS特別收錄 五年前
  7. 07第五章 1÷0=夢戀
  8. 08開幕後話
  9. 09後記
  10. 10插圖
  11. 11BD特典 VOL.01 幕間 三次重複局面
  12. 12BD特典 VOL.02 幕間
  13. 13BD特典 VOL.03 幕間 Highcard all Raise 前篇
  14. 14BD特典 VOL.04 幕間 solo-play•coop-play(單人遊戲,多人遊戲?)
  15. 15BD特典 VOL.05 幕間 Highcard all Raise 後篇

第七卷第七卷 聽說遊戲玩家兄妹要巔覆定理

  1. 01理論上的開始正在閱讀
  2. 02第一章 倒敘形式
  3. 03第二章 過剩解釋
  4. 04第三章 誤誘導法
  5. 05第四章 奇妙滋味
  6. 06實際上的結束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八卷第八卷 聽說遊戲玩家們將會接續佈局

  1. 01繼續遊戲
  2. 02第一章 不戰戰術
  3. 03第二章 不正勝利
  4. 04第三章 不當解答
  5. 05第四章 正當選擇
  6. 06理想結局
  7. 07後記
  8. 08插圖

第九卷第九卷 聽說遊戲玩家兄妹要暫停休息一回合

  1. 01跳過開始
  2. 02第一章 停止性問題
  3. 03第二章 歸納性推論
  4. 04第三章 演繹的決定
  5. 05第四章 希望性觀測
  6. 06精彩結束
  7. 07後記
  8. 08插圖
  9. 09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抽象的戰爭遊戲
  10. 10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實用的戰爭遊戲
  11. 11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Threefold repetition
  12. 12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一對 or 紅心同花順
  13. 13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高牌全押【前篇】
  14. 14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高牌全押【後篇】
  15. 15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後記
  16. 16外傳 實用的戰爭遊戲 插圖

第十卷第十卷 遊戲玩家兄妹似乎被迫爲過去付出代價

  1. 01第一章 相對論
  2. 02第二章 感性論
  3. 03第三章 一般論
  4. 04第四章 感情論
  5. 05第五章 結果論
  6. 06Crash/END
  7. 07插圖
  8. 08Re:Start
  9. 09後記

第十一卷第十一卷 遊戲玩家兄妹似乎必須成爲情侶才能離開

  1. 01視訊開始播放
  2. 02第一章 垂直思考
  3. 03第二章 水平思考
  4. 04第三章 平行思考
  5. 05第四章 迴轉指向
  6. 06暫時的結局
  7. 07後記
  8. 08插圖
  9. 09特典
  10. 10短篇 Art Works 附錄「擴增地球遊戲」
  11. 11短篇 ZERO 特典 漫畫&小說

第十二卷第十二卷 遊戲玩家兄妹似乎要挑戰「魔王」了

  1. 01◎前奏曲
  2. 02◎第一章 魔王出現了(Fantasma)!
  3. 03◎第二章 勇者逃跑了(Fantomas)!
  4. 04◎第三章 勇者們的攻擊(Meta Fantasy)!
  5. 05◎RPG結局
  6. 06後記
  7. 07插圖
  8. 08電子書特典
  9. 09第十三卷機翻 序章超世紀
  10. 10第十三卷機翻 第一章——死亡終結
  11. 11第十三卷機翻 第二章——維茲末日
  12. 12第十三卷機翻 第三章——真實結局
  13. 13第十三卷機翻 第四章——End Over End
  14. 14第十三卷機翻 終章

第十三卷第十三卷 遊戲玩家兄妹似乎要挑戰「魔王」

  1. 01◎序曲0;Overture1;
  2. 02◎第一章——死亡結局0;Dead End1;
  3. 03◎第二章——無解死局0;Wit9;s End1;
  4. 04◎第三章——真實結局0;True End1;
  5. 05◎第四章——天翻地覆0;End overEnd1;
  6. 06◎終曲0;Finle1;
  7. 07◎後記
  8. 08插圖
  9. 09特典 裸體過膝襪,還有哲學之類的
  10. 10特典 關於勞動
  11. 11特典 關於夏日祭
  12. 12特典 關於學園祭
  13. 13特典 關於櫻花
  14. 14特典 關於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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