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停止性問題
《遊戲人生No game No life》 · 榎宮佑 · 2.6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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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正是空和白曾經進行過國王戴冠演說的地點。
在面向廣場的艾爾奇亞城的露臺上,如今正站着一名少女。
身上穿着滿是花邊裝飾的服裝,隨身帶着漂浮在空中的墨斗的少女緊閉雙眼——默默地等待着。
空他們所說的「偶像初次露面的大舞臺」……宣告其開演的聲音。
以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以大音量播放出來的音樂爲信號——
「帆、帆樓就叫做帆樓!雖然不太明白,總之就是類似那所謂的偶像?……是那樣的東西!」
「【表決】話題無法推進。現在暫時剝奪該機的指揮權,由本機繼承。」
〈一體會厭惡和喜歡的感情,對我來說實在太困難了。〉
「……?那是誰呢?」
「別把話題兜回來好不好!還有你別脫衣服啊!我說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壞掉了吧!?」
「……哥……電話……,’
這並不是能以違背常理來解釋過去的事情——而是絕對的不可能——!!
——咳唔,耳邊傳來了清嗓子的輕咳聲。
連續三次同時向空點頭的機凱種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認真的氛圍——
吉普莉爾點頭肯定說:
「是帆樓嗎?曲子本身也很好,對空你們提出的諸多要求也很努力地去做了呀。」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還是沒有氣餒。
——對於有可能從根本上全盤推翻空他們的謀略的存在所說的這句話……
「因爲來自事務所的壓力而急劇取消運輸器材的計劃!?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考慮到如此殘酷的現實,空不由得眺望着遠方。這時候——
——雖然沒有怨恨,但還是要將對方殺死。
看到史蒂芙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空就緩緩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可以用每本書的原籍跟抄本+森精種都市設備解說書進行交換,基於先到先得的原則允許據爲己有!」
「……呵、呵呵呵呵……還真有膽子……呢……」
只見她低着頭,用雙手掂起裙襬行了一禮,接着說道:
對於貴重的良知派0;伊米露愛因1;的突然背叛,空不由得發出了哀嘆的悲鳴聲。
在解析的視線和威壓感都似乎消失了的現場,並排站在空的面前的人物——
假如說還有什麼值得相信的東西,那就只有一個。
正當史蒂芙以主成份爲「放棄」的樂觀心態露出空虛笑容的時候。
「而且我之前也說過,根本就沒必要讓他們相信。」
其中一人是從上空半帶冷笑地俯視着舞臺的天翼種少女——吉普莉爾。
「而且就連普通人類也算不上。而是在人類當中也處於相當底層的、家裏蹲無業遊戲玩家。再加上正如某王族所說,性格糟糕人格扭曲的大騙子,真的能做到那種事嗎?」
「如果機凱種贏了,那麼我們機凱種就賦予你挑選出‘一機’進行繁殖的義務。」
竟然偏偏被機械——演算器搶走了這句臺詞,空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以種族的滅亡爲護盾」——嗎?
「是、是艾爾奇亞王,人類種……啊,還是異世界人呢。還有就是——」
「另外,遊戲內容方面的都由機凱種來指定。」
「啊!所、所以就從周邊開始下手……是這麼回事嗎!?」
正當空和白思索着該如何處理突然擺在面前的這個問題的時
連臨近開始時才被交到手上的劇本——「問候、臨場應答」中的一行也沒看過。
——不管怎麼說,只要不弄出人命就好了。
並非別人、正是自己最愛的麼妹來救自己了——!!
史蒂芙所提到的其他人……沒錯,就是被納入聯邦麾下的其他種族了。
「爲什麼誰也不來這裏救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許是在那時候失去了‘新造機構’,至今依然沒有確認到新的個體。」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初登舞臺演出,他們居然說不能把器材運送過來——而且還是在演出當天才告知。
——也正因爲如此——!!
……不過,實際上是能做到~畢竟是人類種呀~?人類種就是那個吧~直到最近都瀕臨滅亡邊緣的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小蟲子吧~?咦~怎麼怎麼突然間就~簡直像是」
「那可是名副其實的神偶像啊!?像這樣子寒酸的舞臺!!一旦被蓋上‘地下偶像’的烙印,你知道這會對向主流大衆推廣宣傳造成多嚴重的影響嗎?這可是和戰略息息相關的啊!!」
「我可不是在自誇,哥哥我的朋友數量永遠爲零,到底有誰會給我打電話啊!?」
遲了一拍,白的臉上也泛起了焦躁的神色,終於領悟了過來。
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即使是異世界也能創作出音樂。沒錯,只要有平板電腦在手的話☆
正如戴冠式時向全世界發表宣戰佈告的那天一樣——是「背後存在着幕後黑手的不明人物」。
看起來——像是比空要年長一倍的樣子,至少從外表看來像是男性的存在。
但要是突然間說什麼「我是神,空他們的功績都全是多虧了我,另外我還是偶像」的話——
「……我說,這是不是很過分的要求啊。難道就真的沒有能準確說明狀況的正常人嗎……」
空他們還暗自竊笑着認爲這是一個最棒的獨佔市場。
她懷着這樣的詩意沉浸在失落中,決定就這麼等死算了。
「【結論】由於經年劣化的關係,現存的運作機體數爲十三機。」
邊說邊走上前來的,是剛纔跟愛因齊格爭執過的那位女性型機凱種。
「該怎麼處理好呢?主人。要不就先殺掉他再慢慢考慮吧?」
「【肯定】這有什麼問題嗎?」
「【疑問】對機凱種滅亡感到困擾的是‘主人’,主導權在我們的手裏。很奇怪嗎?」
「……答案、是……別國……別種族、的……‘間諜’……」
機凱種的言行也同樣難以理解——所謂的意志者是指什麼?親愛的人,是主人嗎?
白爲了把他的意識拉回來而使勁搖晃着他的身體,漆黑的集團則一言不發,以機械式的動作脫掉了長袍。
當然……這是空他們已經做到的事情,其他種族也應該能做到吧。
空和白說着這些像問候似的煽動言詞,又換上了不滿的表情看向屏幕——
「【肯定】對危害做出對應。不管對象是有形還是無形,是有象還是無象。總是被動地進行對應。只是存在着,僅此而已。就跟草木沒什麼兩樣,也沒有意義,更沒有目的。什麼都沒有……」
卻以比那最深處更陰沉的聲音,在比那黑暗更陰鬱的黑影中笑了起來。
聽到這個單詞,空和白的眼神立即變得像刀刃一般銳利。
「因爲無論是相信還是不相信——這種‘疑念’本身就會成爲帆樓的力量啊。」
「那麼說我的任務就是‘處刑’了呢!請等四秒鐘左右——啊,哎呀?」
「啊~……那麼畢竟太長了,我就擅自稱呼你爲‘伊米露愛因’,沒問題吧?」
衆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十條盟約」的存在。
「唔~我看基本上沒有吧,至少現在是這樣。」
在通宵製作服裝的期間,史蒂芙一直在不斷地碎碎念着以下的內容。
「竟然只是區區的普通人類?說真的那到底有誰會相信啊。」
「史蒂芙,你可要注意審題啊。那只是小部分人‘知道的我們’吧。」
「那麼,人類種不可能做到的這種事——究竟‘誰0;從哪裏來的間諜)’才能做到呢?」
「順便說一句,只要帆樓擺出堂而皇之的態度,光是這樣我們就不會遭到攻擊了嘛。」
面對詢問自己尊姓大名的空,救世主卻低頭謝罪道。
史蒂芙和吉普莉爾都分別開口問道——真的能贏嗎?
「性格真是糟糕透了呢。人格也扭曲得不成樣子,還是個大騙子——」
在電波和基站都沒有的世界裏,實現了經過加密處理的手機電波通話。
雖然也不知道在當時的背景中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現在要說的是不知道實情的大多數人——‘大衆’的‘心目中的空和白’啊。」
彷彿由無數的立方體堆砌起來似的高層大廈複雜地交混在一起形成的那幅風景畫中——
「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吐槽啊!!」
「噢噢,史蒂芙!對,就是這個啊!這正是我一直最想要的吐槽啊!!」
也就是——滿臉不悅地坐在王座上的空和白,以及在旁邊因爲沒睡覺而搖擺不定的史蒂芙。
從各處皮膚裏面露出來的並不是肉,而是金屬。
以去除了雜音的鮮明聲音做出如此宣言後——緊接着又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被三名人類種狠狠地盯着的吉普莉爾,卻依然流暢地繼續說道:
混有聲音的詭異雜音,讓空和白都霎時間變得面無血色。
「不是打錯電話就是快遞……不過打到這裏來還真是麻煩——」
面對以變調的聲音發問的史蒂芙,空卻完全沒有做出回答的餘力。
面對像惡魔似的笑着這麼說的兩人,史蒂芙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沒有忘卻機能的天翼種,將其中的一字一句都記在了腦海中——
「哈哈哈……妹妹啊,哥哥這手機可是遊戲專用機,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希望能跟你們見面,人類種的王啊,意志者啊。我們——是機凱種。」
她在一瞬間露出彷彿接受了一切似的笑容:
「啊~說的也是。話說你們那種力量是怎麼回事,真是超方便。用作舞臺演出真是最合適不過——」
握手會、簽名會、向各業者的問候等等,幾乎都是最基本的活動安排。
「這個世界是有希望和救濟的,就在這裏呀!世界充滿了光明——嗚呀丨?」
然而,從至今依然顯示「無信號」的手機中傳出的聲音……
「——!?」
「沙沙嘶嗶嘶沙……」
「那麼,機凱種現在正瀕臨滅亡,需要的並非別人,恰恰正是我的協助——對不對?」
「喂喂——請你們稍微等一下!」
「【自豪】我們已經構築了‘主人’專用的‘洞子’,可以實現通常的‘性交涉’。」
「你、你們對待唯一神的態度,果然還是那麼草率呢……」
「大戰末期——機凱種通過同步共享了被稱爲‘遺志體’的機體所獲得的‘心’。」
現在想起來,在賭上「人類種的棋子」的——關係到整個人類種的生死存亡的對東部聯合戰中,那種對胸圍和內褲的破壞發出喝彩聲的國民性……國內問題什麼的,實際上放着不管也會自然而然得到解決吧?
看到史蒂芙終於想了起來,空和白也露出了微笑。
「……?這是怎麼回事。只是純粹的雜音耶?」
注視着痙攣中的半裸變態(愛因齊格1;——作爲牆壁上的裝飾來說也顯得過於噁心的那個存在,空不禁心想:
「……嗯,我早就知道了……果然是被討厭了呢。因爲——」
「……吉普醬,話說你爲什麼要找‘那本書’呢?」
在完全恢復原狀的王座之間裏,漆黑的集團正跟空他們互相對峙。
任何人都應該知道這一點,因此任何人也不會發起進攻——雖然已經作出了這樣的斷言,但是既然如此,爲什麼……
空就像缺氧似的嘴巴一張一合,好不容易纔擠出聲音回答道。
「……唔~怎麼?我們正計劃……先把東部聯合、事務所摧垮……把所屬的偶像…都挖過來。」
即使對「(空白)」來說,不管是什麼樣的遊戲。
她興高采烈地從虛空中現身,在環視周圍後滿面笑容地說道:
儘管是極其荒唐無稽的嫌疑,但是到了今天——
愛因齊格的自己人宣言,還有伊米露愛因的協助邀請,也完全是正如字面的意思。
即使不是這樣,如果被挑戰的話——遊戲內容的選擇權也在空他們的手裏。
而且比什麼都更重要的是——空以銳利的眼光斷定道:
「……那樣的對手……太危險了……從正面……發起挑戰,是自殺行爲……」
他擺出一副會令人產生毆打衝動的笑臉——然後……
在自稱愛因齊格、一步步向空他們走近的那個機體的聲音和視線中——
面對徹底暴露出反派角色思維的兩人,史蒂芙拼命呼喊道。
是不是至少也要從東部聯合調來器材呢——不,恐怕還是會遭到妨礙吧。
……機凱種這東西還真是有夠麻煩的啊。
「話說能不能請你們別公然發表這種濫用國家權力的宣言呀!?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國王吧!!」
別說演出效果,他們甚至可以在物理層面上改變景色吧……但是!
這個事實,令空和白都不由自主地從臉頰上滲出了冷汗。
「但是根本就沒有那樣的王牌,他們也得不到我們的情報!因爲我們真的只是普通的人類,只不過是正常地在遊戲中取勝而已——然而這個事實卻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以全力跳起身來的空發出的慘叫聲,震撼了整座王城。
「只是稍~微說幾句話啦……我會盡量說得有趣點的,你就好好期待着吧。」
根據答案的不同必須採取相應的措施……就這樣,空和白、甚至連吉普莉爾也提高了警惕。
——遊戲。
但是看着在簡陋的舞臺上努力地唱歌跳舞的帆樓,空和白都不約而同地吧牙齒咬得咯咯響。
「【繼續】決戰損害報告。經受了‘神擊’和‘聯合全火力’的碰撞的四千八百零七個機體,除了包括本機在內的五機之外全部蒸發。在接下來與戰神陣營交戰的九千一百七十七機中也遭受了99.69%的損耗。免於遭受不可逆破壞的僅有二十八機。同時在殘存全機中還連鎖發生了記憶、記錄和人格損失等深刻的故障。推定要因是在‘神髓’破壞時伴隨着反理論計算產生的矛盾積蓄——」
——關於要如何對付東部聯合的偶像事務所,已經加入到修正計劃中了。
自己並沒有拒絕協助的理由。應該、是沒有的吧……但是——
「要我說多少遍也一樣,我拒絕。我決不能把‘親愛的人’的貞操交給貴機。」
但是,作爲一個單純的事實,至今爲止沒有任何人能做到。
然而如果是有目的的干涉,那就是超出這個次元的問題……決不能放着不管。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夠息事寧人啦。不過,當然了——
面對十一體的機凱種——似乎是擁有心的機械們的沉默。
不熟悉的鈴聲——原來如此,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啊啊,你可以儘管放心啦,‘親愛的人’。本機並沒有‘洞子’。來吧——」
於是,再也忍不住的空喊出了魔法般的話語。一那就是!
——她被夾在立方體的縫隙間,於黑暗之中流着孤獨的眼淚。對完全無視重力和空間等物理法則的天翼種來說,根本就不存在基礎設施的概念。
新造機構的「硬件鎖」是機凱種稱之爲意志者的存在。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
……是的,最好是說些有趣的話題。
「……?是的。所以,我就要懷着敬意,鄭重其事地以全力將他們殺死。」
在都市的最深處,阿茲莉爾已經將該處認定爲墳墓之地。
「啊、啥呀~!?不,那樣的——話說我什麼時候笑眯眯了嘛!?」
那麼該怎麼辦呢?史蒂芙終於察覺到這番話和最初的話題之間的關聯性這麼問道。
——於是,更新後的狀況是這樣的。
「【贊同】要跟誰孕育愛情,選擇權應該在‘主人’的手中。」
這實在是過於唐突和出乎意料,就連感到奇怪也遲了半拍的奇怪現象。
在發呆了好幾秒後好不容易纔擠出聲音的空的視線前方——
但是已經進入沉思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十條盟約」的存在。
—-究竟是吸取了過去的什麼失敗教訓才得出這樣的結論呢?這個疑問空還是硬吞了回去。
「哎呀?這還真是……原來是機凱種嗎。真不愧是主人,碰上稀有物的運氣真高呢。」
眺望着遙遠的彼方,心想……特圖,剛纔我那樣說你真的很抱歉。
「的確,正如你所說的那樣。」
「……嗯~?……那些廢鐵……去了艾爾奇亞嗎~……」
以一萬五千機發起挑戰,在弒神後的倖存機體的數量——僅僅只有二十八機。
——然而……
那應該就是阿茲莉爾在掉下來的時候帶在身上着的書本之一。
也就是說,他們是虐殺了吉普莉爾的創造主和天翼種的半數的對手。
本來計劃通過充分運用東部聯合的器材來實現各種華麗演出的舞臺。
但那決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因此,空正圍繞着遊戲內容展開着思索——
體會到從睡夢中醒來的這種感覺,空像是鬆了口氣似的輕輕拍了拍胸口。
向空瞥了一眼後——臉頰泛紅的史蒂芙一瞬間語塞了,但還是接着說道:
相比起普通人類擊敗衆多上位種族,這纔是更合乎情理的說法。
「暗號??法則——解析?畢???磁場??控制??嘗試。」
況且這並不是祖先之間的互相殺戮……彼此都是那時候互相廝殺的當事者……
「打敗了連森精種也沒能攻破的東部聯合!拿下了長期以來沒有任何人能攻破的奧仙德!甚至還擊敗了天翼種和神靈種!實現了史上第三次的‘弒神’,如今讓世界上的所有惡人都渾身顫抖的強大英雄!然而其真面目——!!」
「明明用了這麼殘酷的強行手段,但要求卻只是那個,你們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大戰——六千年前的機械。別說是古董,那簡直可以說是「出土文物」了。
蘊含着並不僅僅是純粹機械的明確的知性——還有「感情」。
「請儘管放心,現在的機凱種已經能做到不殺死‘番外個體’就使其永久停止活動了。」
「不過,雖然特圖是很可憐,但對‘最終BOSS’來說,招惹仇恨也是工作之一吧~」
「我答應你,不過我們也需要提出幾點要求。假如你不介意的話」
因爲那也就是說一史蒂芙代表衆人發言道:
當然……這是空他們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某種深不見底的惡意。在那似乎能以肉眼看見的膨脹並捲成漩渦的感情中,天翼種的首領——只說了一句話。
「但是——」身爲幻想種,本來連自我意識也非常淡薄的他接着說道。
「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不,我這不是變成一輩子處男的宣言了嗎!!」
「……哥、哥~你、你先冷靜點……!正視、現實吧……!」
「那麼在這裏,雖然很突然!史蒂~~~芙!先來個問答遊戲吧!!」
先把自己抬高,再狠狠地摔下去。呀哈~……這個世界果然是糟糕透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對不存在於現世界的技術完成了揭露、解析和掌握的全過程。
——根本沒有估計錯誤——這純粹是莫名其妙啊——!!
本來空他們現在就應該被人懷疑擁有着「必勝的王牌」了。
……原、原來如此。就是吉普莉爾以前說過的可以用虛擬方式產下空的孩子的那種情況嗎。
假如那真的是事實。
「因爲來了些麻煩的人偶,我就打算重新讀讀看有沒有能幫得上主人的記載。」
「……像是、詛咒的……電話……之類的?」
空露出溫柔的笑容,緩緩地睜開了眼瞼——
「不管是任何對手都能戰勝的存在——被懷疑擁有神祕的‘必勝王牌’的人物。」
「真性同性戀帥哥機械人什麼的,這屬性也太多了吧!難道就不能矜持點——」
然後,否定了理論和數學的演算器,則以非理論性的熱情講述道:
同時也明白了從高處掉下來會痛得死去活來、以及掉進狹窄的縫隙裏就無法爬出來的事實。
「……騙人的吧……」
然後,等他們走到空的面前的時候——周圍已經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自己就連最後聽到這個鈴聲是在什麼時候也想不起來畢竟——
但是要付諸實行的話,目前必須最優先解決的問題是一
「……機凱種,是在‘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芙也在,另外還有…………
「機凱種不願意和除那個人以外的對象進行繁殖,所以到現在都一直沒有繁殖嗎?」
——那就是自己想相信的東西。
——那是打扮成有如死神一般的黑色禮裝的十三人的男女。
吉普莉爾釋放出光刃,機凱種則同時拔出龐大的兵器——雙方同時僵住了。
「……等等,你說新造機構,難道他們是喪失了繁殖能力嗎?」
「…………」
伊米露愛因加以訂正,愛因齊格則苦笑着說「確實如此」。
「……昨天你也這麼說過,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這真的是完全不是在自誇呢……」
要是能把他們拉攏爲自己人,那麼帆樓下一次現場演出的問題也馬上迎刃而解。
在「十條盟約」的約束下,未經同意就破壞他人所有的物品什麼的,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本來機凱種就只是純粹的機械……並不具備所謂的‘心’。」
「真是太小看我了……你們可別以爲能輕易取勝啊,該死的廢鐵們。」
所以,正當空打算以「無聊」對這個結果付之一笑的時候——
——先前所擔心的「最壞的狀況」已經被排除。
「而且還是‘管家’嗎!到底打算堆砌多少的要素,是在迎合哪裏的需求啊!?」
「空~?我應該差不多可以說了吧一一你這麼快就估計錯誤了呀!?」
兩人對史蒂芙的嘀咕聲也像是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重新回到了之前中斷的思考中。
「你不需要害羞的啊,你就是‘親愛的人’,機凱種的解析是絕對沒錯的。」
「最、最壞的情況,舞臺就拜託艾爾奇亞的工匠來佈置吧。但是演出方面可以依靠的就只有吉普莉爾了。要不就讓她創造出某個虛擬空間什麼的……總之就是把形象具體化吧。」
「……咦?怎麼?」
「是舞臺啊,舞臺!那寒酸的舞臺設置到底算什麼嘛——!!」
「有時間的話我早就那麼做了!所以我現在就是對他們當天取消這種做法感到火大啊!!」
然而,討伐了最強之神——阿爾特修,創造了大戰終結的契機的種族。
至今沒有掌握到任何線索和情報的種族——竟然偏偏在這的候——
反正這是完全不打算讓自己獲勝的遊戲——既然如此……
海棲種的繁殖方法也是這樣,但記得那個好像說是用「混合靈魂」的方式。
唱着歌跳着舞的帆樓也的確非常的努力。
空抱住安心而泣的白,指着愛因齊格大聲吼道。
「……吉普醬,那些廢鐵人偶,我和阿邦君也想去見一見呢。」
因爲對深深低頭行禮的伊米露愛因產生了違和感,空和白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面對沿着破壞王城後創造出來的瓦礫之路緩緩地向這邊走過來的全身漆黑的集團,空不禁在內心自言自語道:
他們完全可以隨便提出要求,甚至還可以讓自己賭上「人類種的棋子」!
史蒂芙以哀憐的眼神說出的這句話,空很乾脆地從記憶中抹消了。
也就是說,只有空纔會被接受。而且使用的方法還是……「那個」。
「唔……雖然我很想聽你詳細說明一下,但是在那之前——可以先告訴我名字嗎?」
「我!?我纔沒有沉默呢!?內心也沒有稍微發生動搖啊!?」
——就這樣,說出了自己尋求有關機凱種的記載的理由……
就算對手是一臺超級計算機,機械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機械罷了。
填滿時間表的各種行程基本上都沒有問題。
——幾乎在同一時刻。
「【再示】由前述的矛盾積蓄所引起的‘硬件鎖’。」
那並不是剛纔由「阿茲莉爾」發出的懇求和要求。
怎麼可能還有哪個笨蛋發出「嗚噢噢噢噢噢」的歡呼聲來表示支持呀。
「……啊、啊啊……說、說的沒錯,既然你明白的話——」
因此,史蒂芙一直在追問着空他們的「背後的意圖」。沒錯——
「【登錄】本機……從現時刻開始就是‘伊米露愛因’了,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現在竟然說要讓空一個人來應付?而且還是「國際象棋」?這究竟是出於何種意圖——可以說非常的明確。
她所講述的——是弒神的代價。是完全超出人們意料的代價。
看到吉普莉爾擺出一副像是說了什麼至理名言似的樣子,空反射性地吐槽道。
忽的一聲——吉普莉爾就像溶入虛空中似的消失了蹤影。
啊啊,確實沒錯。
「吉、吉普醬……你、你是來找姐姐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史蒂芙的疑問,畢竟就連空他們也搞不清狀況。
正如自己所擔心的那樣,有目的地向這邊發起干涉的、絕對無法置之不理的對手。
是不是太疲勞了呢。應該稍微休息一下吧。但是現在——
「永久停止活動,和殺死對方有什麼區別嗎——啊,不,你不用說了。」
卻就這樣一頭栽進了對面的牆壁裏。
「而且我自問也盡到了向值得致敬的‘好對手’的禮儀呢。」
理所當然地以空間轉移加以迴避的吉普莉爾,手裏拿着一本書嘆了口氣。
——瞬間,除吉普莉爾以外的天翼種馬上轉移過來,盡數跪在了她的面前。
——接受必敗的遊戲挑戰吧,否則的話整個種族都要滅亡。
天翼種、神靈種、吸血種等等……只要是能使用魔法的種族,的確應該可以勝任。
「——換了個人一樣吧~?」
打斷了忍不住說出真心話的空,白的肘擊不由分說地宣示了否決的意見。
「同時還考慮着之後要怎樣展開偶像活動啊!難道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嗎!?」
「而且那正是——我們今天來到這裏的理由……」
彷彿自己的一舉手一投足——甚至連每一下脈搏的跳動都受着他們的觀測和解析似的錯覺。
機凱種們再次嗯嗯的同時點頭贊同……但是……嗯?
對空的手機實施的干涉,正如之前所擔心的那樣。
這是即使能預計到也無法應對的事情。很完美,非常鮮明的困局棋。所以……來吧!?
這直到現在也依然——不,應該說變得更爲強固了。因爲——
由機凱種全機並行解析得出的「報告書」,在衆人耳邊響起。
瞬間經過了各種考慮的空,立即做出「應該接聽」的判斷——並按下通話按鈕問道。
對於同樣擺出像是說了至理名言的態度的愛因齊格,空也立即吐槽道。
面對作出如此宣言的愛因齊格,空不由得抱住了腦袋。
「——集合吧。」
「【誘惑】當然是新品,要試用嗎?」
「唔唔……你果然還是會覺得難爲情嗎,‘親愛的人’。」
然後,她以毫不在乎的口吻說道:
「要是在正常的思考下也還是做出這樣的言行舉止,那不就更不像話了嗎!!」
以空虛的聲音小聲嘀咕着的這番話,似乎並沒有傳進空他們的耳中——
隨後像他一樣在桌子另一側坐下的愛因齊格面露微笑地說道:
「……真、真的好嗎?我總、覺得……只會弄出、爆炸……之類的、東西。」
如果本來是由「心」施加的鎖,就可以通過盟約的強制力來解除。
「是特圖啊。比如說他因爲無聊過頭而利用我們來煽動其他種族什麼的。」
卻是一臉不解的伊米露愛因所說的這句話。
「是的,因爲聽說前輩你拿着這本書失足掉下去了——啊,原來如此。實在抱歉,這句容易導致誤會的失言,我謹在此向你致歉並加以訂正。」
同時點頭贊同的其他機凱種,印證了愛因齊格的說法。
「好的~!從早上好到第二天的早上好!一直都在注視着主人生活的吉普莉爾來了哦~!是要讓我服侍您嗎!?還是說要處刑什麼人呢!?」
「概率論並不存在零和一百。而是即使重複無數次的演算也最多隻能到達99.999…%的!光是一項未知情報就能徹底將其推翻的!實在是缺陷多多的道具,機凱種是這麼認爲的。」
「……向‘行政’……發起挑戰……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讓我、來……告訴他們吧……!」
「這不是大公司欺負小公司嗎!完全就是在故意搞破壞啊!?」
看到有樣學樣的伊米露愛因,空和白卻互相交換了視線,稍微放下心來。
聽了如此荒唐的說法,究竟有誰會發出「原來是這樣的嗎!」這樣的恍然大悟的感嘆呢。
96.23%。」
「……太、太好了……哥,還、活着……呢……!」
白想起了這正是空在智能手機裏設置的「來電鈴聲」。
假如是通過某些魔法產生的電磁場——比如說是偶發性的無差別干涉,那非但不可能實現通話,要是不立即將手機和平板電腦的電源切斷的話,搞不好甚至會馬上壞掉。
明明是這樣的絕佳機會……他們卻用在這種連日期指定也沒有的、荒唐之至的要求上……!?
「嗯嗯?我並沒有輸給機凱種,也對他們沒什麼怨恨哦?」
混亂和焦躁正逐漸轉變爲明確的危機感。
「空和白的真面目並沒有被揭開」——或者說,對方甚至是弄錯了人.
——如今已經成爲艾爾奇亞領土的舊?森精種的都市。
「——然後,那個‘遺志體’對某個男人‘鍾情一片’。」
——被異世界技術干涉了。
「吉普莉爾,幫我把桌子和椅子搬過來。這場遊戲——我接受。」
面對說出這種理論的非人羣體,人的羣體只能以充滿放棄意味的僵硬笑容作爲回應。
就像跟彷彿判若兩人的天翼種首領相呼應似的,幻想種也在晃動着。明明在天上卻有如地鳴,其中彷彿蘊含着某種深不見底的惡意。在那似乎能以肉眼看見的膨脹並捲成漩渦的感情中,天翼種的首領——只說了一句話。
然後,她判斷出區區的人類種不可能做到那種事情……
天翼種·第一號個體——阿茲莉爾,正在向自己內裏的幻想種說話。
就像舞臺名演員似的,以高調通透的聲音和誇張的動作滿腔熱情地發表演講——!
從壞的意義上說簡直是超越性的廢鐵機械人,以「唔」的一聲回應了空的提問。
「……也沒有什麼要緊的啦。重要的是帆樓,沒錯吧?」
愛因齊格用手按在胸前斷言道。空不禁從喉嚨發出了呻吟。
更何況面對現在的空和白,根本就沒有足以令他們接受遊戲挑戰的「賭注」!
吉普莉爾和白騰起了濃濃殺意,史蒂芙則拼命想要安撫衆人。
沒有聲響也沒有風吹,更沒有衝擊和震動……甚至連脈絡也沒有。
——但是他們卻弄錯人了。,
在石化的白和不知道爲什麼很高興地捂着嘴巴滿臉通紅的史蒂芙的面前。
「……哥……爲什麼、沉默、了呢……?」
「……的確,本機的耐用限界已經超過了五千九百八十二年。儘管通過時間停滯措施努力保全着機體,但還是無法避免經年劣化的情況——但是你儘管可以放心,‘親愛的人’啊!」
——原來如此,空輕輕點頭嘀咕道。
「你到底說誰在你手中啊!!我說你還是繼續插在牆裏別說話好了,該死的廢鐵!!」
「……換句話說,我們是可以做到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的存在——」
「喂喂……是誰啊?」
伊米露愛因以極其可靠的表情點頭回答說「你儘管可以放心」。
「這個嘛……要真的是詛咒的電話倒還好一點……」
而且考慮到帆樓的問題,能將那萬能演出裝置收爲己用也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坦言】如果你不跟本機生孩子的話,本機,就會死。」
空所指的正是吉普莉爾投影的魔法——也就是帆樓所站的舞臺0;露臺1;。
空他們不由得對這超乎想象的慘烈戰鬥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面對如此簡陋的舞臺佈置,空和白都同時舔着嘴脣露出兇猛的笑容。
亦即只剩下現在在這裏的機凱種了一一伊米露愛因接着說道。
「無論是觀測還是解析——即使在戰鬥方面,他們也應該是單機擁有接近於我的實力的優秀種族呢……」
首先是從他們最初出現的時候就產生的疑問——爲什麼偏偏是現在,爲什麼偏偏是自己呢?
大概是想要主張「我是正常人」吧,吉普莉爾面帶笑容地這麼說道。
這樣就可以避免滅亡了。而且如果再讓他們立誓協助舞臺演出的話,一切就都能得到解決。
面對以凝重的警戒表情思索中的空,伊米露愛因卻點點頭說「太好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機械,那當然是不足爲懼了。
聽了空的指摘,愛因齊格停住了脫衣服的手,然後面露微笑地說道:
「……就連對空他們不太合作的孩子也被徹底地加以、利用……真的是不得不服呢。」
……卻剛剛纔瞭解到一旦失去立足點就會往下掉的自然規律。
「是嗎,簡直是完全不沾邊啊!?雖然我不知道你來幹什麼,總之你就留下女僕機械人自己回去吧!!」
能做到反理論計算、就連神託機械和超級計算機也不放在眼內的、超越級的演算機。
也就是說必須確認對方究竟對空他們的真面目和意圖掌握到哪個程度的存在。
然而,看來東部聯合那邊既有偶像業也有事務所——甚至彼此間還有各種各樣的摩擦。
然後,就像在回答兩人的這種警惕和困惑似的——
空和白兩人的真正身份和戰略都已經被對方所掌握的話——
然而——愛因齊格的一句話卻將空的思考打斷了。
這時候,自始至終保持着沉默的史蒂芙終於開口喊停了。
身爲神的少女——帆樓,以半含淚的樣子毫無自覺地開始唱起歌、跳起舞來了——
面對以真的在憂慮人類種未來的眼神眺望着遠方的史蒂芙,空笑着繼續說道:
空以熟練的動作,正準備用手指在顯示着「號碼非通知」的畫面上按下拒絕接聽——
「………………」
就像置身於服務器機房似的,充滿無機質的巨大感……以及令人難以呼吸的威壓感。
「【回答】這是吸取過去的失敗教訓後做出的改良,性能極爲優秀,大概。」
在那樣充滿焦躁和困惑的思考中,空無聲地向史蒂芙回答道:
雖然以聯邦的人口來說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數字,但是看到那麼多笨蛋在使勁揮手的樣子:
因此,空立即對「是不是應該無視」這個自問做出了否定的回答,並且接聽了電話。
「你儘管放心吧,‘親愛的人’。機凱種是爲了效力於你纔來到這裏的,我們是自己人。」
阿茲莉爾苦苦懇求着準備進行遠距離空間轉移的吉普莉爾,忽然不經意地問道:
和其他機體一樣身穿女僕服裝,看起來像是十五六歲左右的人類少女——有着這種外表的機械。
「……因爲無法向視野範圍內或是已知座標以外的地點實行‘轉移’……」
「也沒有什麼比這更無關重要的事情了吧!?比起這個!」以一句話將空和白那深謀遠慮的權謀擱置一邊,史蒂芙繼續大吼道:
被注視的愛因齊格再次走近空說道:
比任何人都更關注着那個情景的——是四人。
——瀕臨滅絕狀態的機凱種,爲什麼偏偏在這時候……
「那不就是說只有雙方都是機凱種才能辦到嗎!」
彷彿完全看透了至今還在大發牢騷的空掩藏在心底的焦躁感似的,愛因齊格說道:
如此,空他們就開始鬧起了像範本一樣的內訌,然而——
其根據的片麟——是寄宿在那眼神中的「感情」。
正當空對這漫長的沉默感到有點不安的時候——
提出這種像是在哪裏聽到過的主張的愛因齊格——卻忽然話鋒一轉:
空莫名其妙地抓着頭髮這麼問道,但是得到的回答一
「空和白的真面目並沒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的意圖——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不——那是否真的只是錯覺呢?
「剛纔威脅我奪走我選擇權的你還有資格說這個嗎!?……等等,難道這傢伙也是一一」
空撥開掂着自己下巴傾訴愛意的廢鐵0;愛因齊格1;的手,再大聲吼道:
總而言之,這在機凱種之間是經過同意的行動——既然如此,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我以‘心’來斷定,你正是我們機凱種所熱切期待的那個他!」
「繼變態美男子之後又輪到病嬌美少女了嗎,可別威脅我啊!!」
「吉普莉爾!機凱種都是這樣的傢伙嗎!?這些傢伙的眼睛都是裝飾品吧!?」
——【向盟約宣誓】……
「唔唔……全機、是不是都對那個男人‘鍾情一片’……了呢?」
「沒有問題,我們經過六千多年還是這樣重逢了啊……‘親愛的人’。」
在當時曾經展開過悽慘壯烈的廝殺的當事者們的面前——實在是無法隨便說出口。
阿茲莉爾從黑暗的縫隙間眼淚汪汪地大喊道。
對啊。你看,白正在叫自己呢。
——雙方都毫不躊躇。
——在彷彿想大喊「把緊張還給我」的空面前,同性戀管家0;愛因齊格1;回答道:
「【典開】‘番外個體’封絕步驟啓動——錯誤,申請特定原因。」
這是將海棲種的感性和森精種的理論通過異世界的技術0;平板電腦的DTM應用1;進行編曲製作而成的音樂。
「話說跟機械生孩子到底要怎麼生嘛!機凱種到底是怎樣繁殖的啊!?」
只見她一瞬間消失了蹤影,隨後就馬上把椅子拿了過來。空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來,開口說道:
正當空他們深有感觸地對「十條盟約」和唯一神致以感謝的祈禱的時候。
聽到突然迴歸的愛因齊格充滿擔憂的吶喊聲,空反射性地吼了出來,然後——
伊米露愛因和愛因齊格的平靜聲音——
「……否決、不行……不採納、拒絕……十八禁……!」
「……特圖……要堅強地、活下去……哦……」
「不過你剛纔也說過什麼封絕的吧!?」
「……那麼,到底要怎樣才能取得‘靈魂0;數據)’啊?該不會是用什麼機械的方法吧?」
「…………」
「【公開】本機的識別號碼爲Ec001Bf9048a2,役稱是‘舊E連結體第一指揮體’。」
「在那裏揮着手的人們,真的相信帆樓就是主犯嗎!?」
然後,她更露出溫和的微笑——儘管雙眼沒有光亮——接着說道:
「你到底要允許她幹什麼呀!?總、總之各位先冷靜——」
懷着不能過分信任「十條盟約」的心情,兩人啓動了平板電腦上的應用。
那個集團每向前走一步,其背後的瓦礫都相繼發生扭曲,繼而消失了。
——即使以「 (空白1;」來響應挑戰,也難以保證己方是否能取勝的對手。
「……啊啊,可以啊。那就見面吧。」
「我一直很想見你啊,‘親愛的人’。來,讓我們來孕育愛情吧。——突然被表明愛意的空。
「我是來找書的。並不是想來找前輩,而且今後也沒有那樣的打算哦!」
聽到空從背後提出的疑問,吉普莉爾像是回想起來似的回答道:
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混亂狀態,十三體中的一體向前踏出一步,向衆人打招呼道。
「我們將那個‘心’同步共享了!那麼,機凱種會變成怎樣就可想而知了吧!!」
「不?我其實是很想的啊丨說到底我也是男生,機械女僕什麼的簡直不在話下咕嗚!」
然後,把白夾在腋下躲到吉普莉爾背後的空,提出了最大的疑問。
能夠做到誰也做不到的事情,同時還能提供必勝王牌的存在。
「不管是什麼對手都能戰勝的王牌,要是不設法‘封殺’或者‘獨佔’的話,自己所處的狀況就會很不妙了吧?」
要不就提出必勝的遊戲,否則的話不接受就好了——!!
身爲機械的種族、理論的化身,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判斷——已經完全超出了理解的範疇。
還有就是通過將吉普莉爾的視野投影到手上的魔法進行觀察的三人。
像舞臺演出這種細緻入微的術式編纂,並不是吉普莉爾的強項,需要花費許多的時間。
「我真的打從心底裏希望這是騙人的……」
「【否定】靈魂的觀測已經成功了。即使採用機凱種以外的‘靈魂0;數據)’也沒有問題。」
不,訂正一下。那並不是十三「人」,而是十三「機」。
「話說多拉醬,你竟敢在我面前侮辱主人……看來你很着急趕往來世呀!」
將足足超過一個島的巨大質量整個空間轉移到隔着大洋的近鄰大陸。
然而,聽了這個所謂的「結論」後,空不由得失笑了。
聽了愛因齊格這麼說,伊米露愛因將手舉向前方,說出了一個名字。
即使如此,不,正因爲如此,機械男伸出手來。
這時候——在絕望的黑暗中抬起頭的阿茲莉爾,卻看到光明正站在眼前。
「這些累積的矛盾……機凱種——將其稱呼爲‘心’……」
沒錯——直到現在還沒有得到解決的疑問。爲什麼偏偏是現在,爲什麼偏偏是空呢?
「……機凱種,是在‘大戰’中討伐了戰神阿爾特修的弒神的種族呢。」
怎麼了?怎麼了?在拒絕理解而持續着空轉的思考中——
吉普莉爾在臉上露出了微笑——啊啊……那簡直就是天使的微笑。
聚集在廣場上向帆樓發出歡呼聲的人數,大約爲數千人。
「總的來說就是要通過那個……性行爲……來繁殖的對吧!?那爲什麼非得是空呢!?」
結果現在卻變成了毫無裝飾感的普通露臺,空忍不住大吼起來:
握手會、簽名會、向各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空他們的謀略的存在所說的這句話……
然後,他以幾乎令人忘記是機械的人類般的舉止——繼續說道:
「……這個,嗯……互相之間還心懷怨恨、也很正常麼……」
看來並不是揭開了空和白的真面目的最惡劣的敵人向艾爾奇亞發起了進攻……
「【正事】現在想你提出協助邀請。目的是——‘阻止機凱種的絕滅’。」
史蒂芙因爲想不到答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插進牆壁裏的脫衣舞男——
但是另一方面,他們自己也同樣被屠殺到了瀕臨滅絕的狀態。
再加上他們剛纔所使用的「空間改寫」——那簡直就是一個「萬能舞臺演出裝置」。
正當空、白和史蒂芙三人都露出複雜的表情低下了頭的時候。
嗯……就是說創造出臨時的入口實在抱歉——嗎。
擁有無限學習的能力,在積累了無數次的對應經驗後終於連「最強」也擊敗了的種族。
「沒錯。爲了揭穿我們的真面目——翻開‘必勝的王牌’,他們就只能設法加以刺探。」
「要是被說了什麼‘無聊的話’——我就要殺個片甲不留囉!」
記憶啊,快消失吧……——
然後,他們重新面向史蒂芙,然而並不是做出回答——
—-當初,他們本來是打算採用手機裏的音樂,也就是原來世界裏的流行曲。
「【報告】個體;‘空’和釆樣數據‘意志者’的一致率,推定值達到
被建造在幻想種阿邦特·赫伊姆背上的那座都市,正是天翼種的首都。
說完,機凱種的十三機和人類種的一人同時宣言道:
「……人類種,說不定已經不行了呢……」
「啊啊……樂曲很好是理所當然的,帆樓也很努力。但就正因爲這樣啊。」
——被「(空白)」視爲從正面挑戰最有可能落敗的對手的種族!
跟如此思考的空對上視線,史蒂芙深深點了點頭——然後大吼道:
儘管如此,他們都深知這是足以令自己產生強烈危機感的危險狀況。沒錯——
「我……總覺得好像被大家討厭了呀。是不是錯覺呢?」
「……這或許是弒神的代價吧……我真的不想認爲過去曾經因爲‘這樣的東西’陷入了苦戰……」
「【補充】本來是打算模仿人類種女性的‘洞子’的,但是由於觀測數據不足,因此採用了常時觀察‘主人’對刺激的反應並隨時作出變更的方式。內部構造強度壓力粘度溫度,疑似脈動和發汗等可實現常時最優化——由此構築成了‘專門提供最高快感’的‘洞子’。」
……不,等一下。
面對若無其事地這麼表明心態的吉普莉爾,三人都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剛纔你明明還得意洋洋地說什麼不會被進攻的吧。
——面對以問題作爲回應的兩人,史蒂芙慌忙列舉出瞬間想到的幾個答案:
另外,還附加上「人類種、獸人種的開拓船團到達之前」這樣的時間限制。
以如此熱情、如此爽朗的態度,甚至還展露出亮白的牙齒——
然後,阿茲莉爾獨自一人沉吟道:
——不可能,竟然在一瞬間內就破壞了王城?
身爲阿邦特·赫伊姆十八翼議會的全翼代理。
要是那樣的話人類種也離滅亡沒多遠了……史蒂芙這麼嘆息道。空苦笑着說:
「是的,就是你啊‘親愛的人’!!請馬上和本機孕育愛情製造出新機體吧!!」
看到他以認真的眼神作出了這樣的宣言,空他們也不由得繃緊了表情。
「你判斷出我在害羞這個解析就已經完全錯誤了吧!?你到底有什麼依據!?」
「喂喂,拜託你別奉行這種‘罵禿子是禿子何罪之有理論’好不好!事實可是會傷害人的啊!?」
果然機凱種真的是深不見底。足以令人感覺到恐怖的對應,以及學習能力……
聽到她若無其事地說出瞭如此深刻的情報,空不由得皺起眉頭確認道。
「【謝罪】部分機體似乎出現了嚴重的故障。」
沒什麼……仔細想想這也是很單純的事情,而且還是很符合自己利益的展開。
「啊啊,非常嚴重。簡直嚴重到了要被法律問罪的地步——但是剛纔這下該不會是一命嗚呼了吧……」
——啊啊,終於出現能正常溝通的救世主了!空滿心歡喜地說道:
如果是那樣反而要好得多的、令人渾身毛骨悚然的奇怪現象,接下來——是這麼說的。
「……所以……他們只是、在找不存在的東西……鴨子……白白受了損失、回去……了!」
因爲眼前連續發生的過於衝擊性的事實,空的思考已經偏離到了奇怪的方向。
「那麼…光是、哥…在這裏…爲什麼……你就笑眯眯的呢?」
「【比喻】被雨淋溼的小狗,風中之燭,好可憐。‘主人’會見死不救嗎?」
——啊,太無情了。這並不是做夢,記憶也沒有從頭腦中消失——
「雙方向通信確立——通話,成功。」
不管是懷疑還是願望,不管是拒絕還是希望——所有這一切都會增加帆樓的力量。
「果然是在這裏嗎……真是害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光是在一句話內就充滿了矛盾的機械人。
——是誰都做不到啊。
「沒錯,‘合適的人’也就是‘意志者’——現在是以空自稱的吧……」
然而,空卻自虐地笑着拿起了手機。
「【否定】——準確來說就連機械也算不上。」
至於帆樓,首先讓她理解空他們的意圖——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另一方面,在遠離艾爾奇亞的西側——瓦拉爾大陸。
爲此即使要多少蒙受一點損失也算不了什麼吧。
強烈地、無比強烈地在心底裏默唸着一句話,並且強行將自己的意識封閉了。
「根據關於機凱種的爲數不多的記載——就是由不同的兩機連接到‘新造機構’進行‘數據’比較,由此創造出下世代所要求的對應機體……我記得應該是這樣的。」
——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
「概率論並不存在零和一百。而是即使重複無數次的演算也最多隻能到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脈搏的跳動都受着他們的觀測和解析似的錯覺。
「依據有很多。首先在容貌上——唔,很遺憾,並不怎麼相似。‘親愛的人’明顯更有男子漢氣概一點……但是無論時間的流動是多麼的殘酷,這份愛意也是決不動搖的!」
總的來說,只要讓他們立下誓言,務必解除「新造機構」的硬件鎖就行了。
「然而理論什麼的,都只不過是參考情報而已。說到底那都只是無聊的拼圖遊戲罷了。」
那正是由他們決定的遊戲名稱。像立體圖案般浮現在虛空中的那個東西——
而且,這個……該怎麼說呢——從整體的氛圍來說……非常的鬆弛。
在不久之前還被稱爲愛爾文·加爾得·迪爾諾格的地方。
無機質的——畢竟是機械的種族,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造型如同人偶般端正的容貌。
微睡狀態的意識正在逐漸上浮……是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
「我反而想問你幹嘛要那麼做啊!?難道就不能做得更機械一點嗎!」
「然而那對他們來說似乎是過於豐厚的戰果,最終只剩下極少數的倖存個體而陷入了潰滅的狀態。」
不管是機凱種出現的理由,還是廢舊品的理由,還有他們所發表的自己人宣言!
——沒錯。空和白在別人眼中是「怎樣的存在」,這一點是自始至終都一貫不變的。
阿茲莉爾馬上做出訂正,向自己剛纔詛咒過的世界致歉。
空他們則獲得了同樣數量的抄本和人類種無法理解的森精種都市的運用方法。
「呀~等一下嘛~吉普醬求求你了!至少也把我帶到上面去!」
儘管空這麼吼叫着,但是在跟白打眼色的時候,他的內心卻充滿着無畏的笑意。
從空的臉頰旁掠過,在觸碰到王座時說出口的話語——
尤其是在遊戲這方面,存在着各種各樣的超越機械的方法。
理論上應該可以無限變強,實際上也討伐了過半數天翼種的種族。
一臉不悅地坐在王座上的兩人,卻笑着說出這種充滿火藥味的臺詞。
「不,是全身都被摔壞了吧,雖然怎麼都無所謂。總之,我找你很久了。」
「不過先下棋子的是我。而且,我贏了之後的要求也需要加以改變。」
「要是光因爲那樣而瀕臨絕滅,那不就是純粹的笨蛋嗎!」
至少應該沒有「孕育愛情」的必要性吧——更何況是跟同性戀機械人什麼的!
…………嗯。
「是的。在大戰終結後,雖然極偶然地被目擊過有單獨個體在外遊蕩的情景,但那全都是在大戰終結時就已經存在的機體。是隨時都會被指定爲瀕臨滅絕機械的種族呢!」
「等、等一下,空!這到頭來不還是變成被進攻的狀況了嗎!?」
——向本來無法挑戰的人發起挑戰,讓沒有理由接受不利條件的人接受條件!
於是,天翼種們如今正忙着往返於地上世界。天翼種獲得的是數量龐大的書籍。
明明經歷了六千年的瀕臨絕滅的狀況,難道就沒有出現過其他的「適合者」嗎?
——【十六種族】位階序列?第十位……「機凱種」。
「進行遊戲的就只是你一個人,機凱種全機則作爲並列‘連結體’充當你的對手。」
「非常抱歉,‘親愛的人’啊——我們要否決你的提議。」
伸長到地板上的東西並不是尾巴,而是纜線。
——將「狐疑」和「請希」加以「誇戲」的概念——「神髓」。
捧着大量的書本、心情愉快地往前走着的阿茲莉爾——
「決定遊戲內容的應該是我纔對吧!!話說!現在低頭求我幫忙生孩子跟你們玩遊戲的,應該是你們纔對吧——爲什麼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啊!?」
並不是身穿如同死神般的黑色禮裝的弒神機械的軍勢——
既然如此,即便對手是機凱種,憑藉「 (空白)」的力量,要戰勝他們——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吉普A夢~~~!快來幫我——!!」
如今正置身於被堆砌起來的立方體遮擋住陽光的最底層的黑暗中——
面對若無其事地以空間轉移將阿茲莉爾救出縫隙的吉普莉爾——
容貌果然還是像人偶般端正勻稱,給人以某種人造物印象的、有着一頭菖蒲色頭髮的腦袋。
「……請原諒我並沒有可以自稱的名字。本機一貫被稱呼爲‘全連結指揮體0;愛因齊格)’。」
「那不是輸贏都一樣嗎!?」
但是已經進入沉思狀態的兩人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彷彿要驅散空所擔心的類似被外星人抓去做實驗、被塞進古怪的裝置裏連接上各種導線的情形似的——
「【附言】機凱種是互相連接着的存在——‘連接體’單位是不具備個體概念的。盟約中並沒有禁止自傷行爲的條款。而且本機的腳部偶然接觸到該機體是個很遺憾的事故。那並不是本機的錯。」
……就是相當於把並列連接演算器計算爲「一臺」機器那樣嗎。
感動得淚流滿面的撲向吉普莉爾的阿茲莉爾——
於是,又再次孤零零地被扔在都市最深處的黑暗中的天翼種
不——我其實也知道。現在天翼種的所有人都在忙個不停。
……唔,嗯嗯……難道……是不行嗎?
「是的,嗯,雖然不太情願。真希望你別讓我花那麼大的工夫呢……」
在這個根本沒有任何確切存在的世界裏。
但是現在還存在着疑問。爲什麼呢——
「貴機!難道是要從身爲‘全連結指揮體’的本機手中搶走‘親愛的人,嗎!」
這麼大喊了一聲,空和白露出像是很受傷的樣子——
從翡翠色的頭髮中長着角,兩隻眼睛的顏色互不相同的雙眸。頭上頂着破裂的光環的少女。
的確,空和白似乎真的打算把帆樓打造成主犯的樣子。
爲衆人排除掉了那個糟糕的變態的少女,緊接着繼續說道:
「……那可真不妙啊。」
「喂喂……你們先讓我整理下頭緒吧。現在被挑戰的人是我——沒錯吧?」
但是即使如此,狐疑永遠的少女還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正當兩人邊商量邊划動着畫面的時候——忽然間。
這並不是在手機響起的瞬間所想定的最惡劣的狀況——也就是說。
「將整個阿邦特·赫伊姆空間轉移到艾爾奇亞——全員,馬上做好準備。」
「啊啊,‘親愛的人’,我們不會徵求你的允許……因爲你難爲情不肯答應早就在我們的意料之中了!」
「所謂的機械就是‘道具’。道具都是基於某個目的被製造出來的……但機凱種卻不一樣。」
我們這邊可是989製作所——是君臨天下的「國營事務所」啊!把我們斷定爲弱小而加以欺凌什麼的——你們可真是完全弄錯挑釁的對象了——!!
「【典開】一遊戲001‘國際象棋’——」
然而,要是一直拒絕的話就會導致滅亡。
從現在所締結的盟約來看——準確地說應該是屬於空和白的所有物。
向自己示愛的男人,還有和那個男人爭執起來的女性型機凱種。
爲了讓白也能聽到,空切換成了免提模式——然而傳出來的只有雜音。
「……‘空和白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的存在’……好的,限時十秒……」
——「十條盟約」之五接受挑戰的一方對遊戲的內容有決定權。
——什……什麼……?
對阿茲莉爾來說,現在是終於開始變得有意思的時候。
由於暫時還沒有解決的多個懸念,空無法馬上做出回答,只能保持着沉默。
當然,要是讓他們滅亡的話自己也會很困擾。這本來就是讓人夢寐不安的事情。
但是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在不足一秒的短暫時間裏。
「於是,‘新造機構’就被上了鎖,除了那位心愛的男人以外都不願意接受了!!」
「【忠告】再說一遍,請讓出指揮權。貴機並不適合指揮本次作戰。」
儘管對天翼種來說這也是一個超乎常識的命令,但大家都毫無異議地開始做起了準備。
不,本來應該連這是通話機械也不知道的終端,如今卻受到了干涉。
但是,空卻面帶微笑地回答說:
自己就連去見對方的方法也完全不知道的種族。
「……嘟嘟~……好的,十秒已過……時間到了……史蒂芙……笨蛋。」
如果是的話就直說啊——空滿懷氣惱地吼道。但是,接着就輪到伊米露愛因——不。
巧合的是在背後露出困惑神色的某人,前幾天纔剛剛使用過同樣的手段。
她也不禁由衷地感到佩服。大家忙碌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然而,阿茲莉爾在和空他們的遊戲中,在力量被限定爲與人類種同等程度的「制約條件」下——
雖然使用吸血種的幻惑魔法應該很容易辦到——但要讓布拉姆來幫忙?不可能。
說出那「幾點」要求的愛因齊格,以及全體機凱種都同時舉起手來。
同時也向伊米露愛因大吼的空,腦海裏掠過了一個不願去想的念頭。
「但是剛纔你明明是說什麼處刑的吧?」
只是隨着「心」的嚮往,做出這樣的判斷。
沒錯,這是威脅。以自己本身爲護盾強制對方敗北,可以說是完全超出想象的一步棋。
「【斷言】拒絕與‘主人’以外的人生孩子,這是生理上的抗拒,對不起。」
面對白滿懷不安地仰望着空的眼神,空也發出了兇猛的笑容舉起手說道:
「唔!那就由機凱種向你贈送挑選‘一機’進行繁殖的權利吧!」
「沒有辦法了,白。就讓吉普莉爾編成演出魔法吧,有五天時間的話——」
……不,雖然的確是黑色,同時也是禮裝……但那卻是燕尾服和女僕服。
面對邊說邊逼近過來的伊米露愛因和背後的女僕機械人——
——取勝什麼的,簡直是無限接近於不可能。
「……吉普莉爾,我、允許……!」
「【正題】機凱種的‘新造機構’現在也可以使用。但是由於先前所說的大量矛盾的積蓄,全機都陷入了某種‘硬件鎖’的狀態。因此,與‘適合者’以外的繁殖都會遭到拒絕。」
……一定會來的哦?就算是在異世界,只要是JASRAC0;日本音樂著作權協會1;的話——白小聲沉吟道。
老資格的大型偶像事務所?那又怎麼樣。
自己一個人緊握着不斷顫抖的拳頭、流着男子漢眼淚的笨蛋機械人。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麼——他們正注視着自己——!?
……愛因齊格.這傢伙.難道也……有那個嗎……?洞子。
「比起這個,空?白~……?唉……製作人!?」
在天翼種所居住的都市裏,甚至連道路和樓梯等設施存在的必要性也沒有。
——突然間,在一陣銳利的破空聲之後,又響起了一個沉重的破碎音。
眼前有白在,大概史蒂芙也在,另外還有…………
儘管空這樣叫喊着,愛因齊格卻接着說「那麼」——
換句話說……那是由一體管家機械人和十二體女僕機械人組成的軍勢。
雖然無法視認,但他恐怕是被一腳踢得插進了牆壁裏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進行了多麼複雜精密的計算——但是概率論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總之,還是要先想想帆樓的‘下一次現場演出’怎麼辦"……呢……」
「……既然殺死了對方,被對方殺死也是必然的結果。其中自然沒有懷恨在心的道理。」
脫掉長袍的機凱種,那二十六隻人工眼睛,全都注視在空一人的身上。
史蒂芙因爲想不到答案而陷入沉默,然而空卻笑着說「答對了」。
「什、什麼!?」
「我可以保證,這個男人可是最差勁的耶!?你們到底想歪了哪根筋偏偏選中空了呀!?」
「啊……!就、就跟國王選定戰時的、克拉米一樣!?」
——真的沒問題嗎?吉普莉爾並沒有這麼問,只是默默地低頭照辦了。
就好像在得意洋洋地說——我可不是結不了婚,只不過是沒有合適的人罷了。
空像是覺得很不耐煩似的——在內心懷着「那也好吧」的想法咂了咂舌說道:
其他的先不說,作爲一個純粹的事實,可以絕對斷定他們是誤會了。
「那麼問題來了,‘空和白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的存在’……?」
名副其實的天使一邊走近阿茲莉爾一邊說道:
阿茲莉爾莫名其妙地歪起了腦袋。
面對邊說邊繼續脫衣服的愛因齊格,空不由得抱住腦袋使勁喊道。
然後,第四次的同時點頭,已經變得跟搞笑場面沒什麼兩樣了。
露出訝異表情的白和史蒂芙,還有懷着非同尋常的危機感做出回應的空。
——確信。自己的確被討厭了。
突然出現在空他們的面前呢?而且,那莫名其妙的「自己人宣言」的真正用意又是什麼?
——「大戰」已經是遙遠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都徹底忘掉一筆勾銷吧……這樣的話。
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們成了同性戀帥哥管家和女僕機械人的理由——!!
「——不。嗯,我想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但是……」
現在有十條盟約,也沒有被施加任何的傷害。
——據兩人所知,這個世界0;迪斯博德1;裏就連電波的概念也沒有。
空以抹去感情的聲音向電話作出回答——就在那一剎那。
「哼……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希望和救濟了。說到底,大家都只是在絕望的黑暗中孤獨地生存着。」
「……?是不惜蒙受損失嗎?」
「……咦?」
「請恕我冒昧,雖然我並不認爲主人們會輸,但是機凱種——」
克拉米當時以爲被空和白看破了森精種的魔法。
「比起這個,還是請你對一點做出訂正吧,‘番外個體’。機凱種根本沒有失去‘新造機構’,只不過一直都在等待着‘合適的人’的出現而已。」
也許是因爲還無法理解什麼是「表達」吧,她的動作相當生硬,唱歌時也沒有灌注什麼感情。
「空呀~?這次你真的是估計錯誤了呢——話說這不是無棋可走了嗎!?」
從艾爾奇亞城的正門到王座之間的這段距離,瞬間就被變成了一條瓦礫之路。
那就是爲了阻止無法繁殖的機凱種的滅亡,希望自己提供相應的協助。
提出懇求的空,目睹了幾乎要在眼前爆發的大戰被強制終結的事實。
全機的表情都散發出非同尋常的廢舊品的氣息。
「明明是前輩卻還真有詩意呢……難道是被摔壞腦袋了嗎。」
「【謝罪】本機並沒有名字,非常抱歉。」
「……而且……還要儘快……搶在其他的、種族、前面……甚至不惜、蒙受損失……」
「……我說啊……在那之前你不覺得還有着敲門和叫人等等無數的手續麼?」
對於在有衆多新發現的日子流着眼淚的阿茲莉爾的提問——阿邦君的聲音則從她的內心傳出。
聽了空這番摻雜着繞圈子責難自己的意味的話語,史蒂芙發出了「嗚咕」的呻吟。
……當然,前提是如果可以做到的話————
「……阿邦君……你願意聽聽我最近的煩惱嗎……」
在剛纔的平靜氣氛煙消雲散後,愛因齊格滿腔熱情地繼續說道:
…………啊?
空和白就利用這一點向天翼種這麼提議說: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要立即解除‘新造機構’的硬件鎖。不跟誰以外的人生孩子這種荒唐的信念也要馬上放棄,並且立即進行繁殖。還有,作爲現場演出的舞臺裝置讓我們使用——知道沒有?」
「這不是百分百的‘弄錯人’了嗎!!別說那時候我還沒出生,那簡直是人類文明剛剛興起的時代吧!?」
「【提問】‘主人’現在不想和本機生孩子,真是令人驚異的自制心,太厲害了。」
「那麼,因爲主人們還在等着我回去,先告辭了。」
「誰會死啊!!被男人表白後因受刺激過度而死什麼的也太糟糕了吧!!喂喂,你啊!!」
空露出苦笑——懷着同情說出了那個人物的名字。
——爲什麼電話在這個世界裏0;迪斯博德1;會響起來?……
「竟敢跟國家權力對着幹,膽子可真不小啊。我很喜歡。就選爲第一個摧垮的對象吧。」
「【肯定】這可真不妙。」
「……唔唔~……咦?吉普醬……你是來找我……的吧?」
實在可悲——由心判斷出來的答案,也往往是錯誤的答案。
空以強忍着頭痛般的生硬笑容向眼前的兩體機凱種確認道:
儘管他們不知道這一切努力都會徒勞無功——
——如果是連神靈種也戰勝了的今天,這種嫌疑也開始帶有現實味道了。
「可惡,簡直完全不行。哼……我可不會就這麼算數的。」
面對這樣大叫的空,愛因齊格卻浮現出了慈愛般的微笑。
然後,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子拿了過來。空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來,開口說道:
然而,重新抬起頭的伊米露愛因卻一臉平淡地接着說道。
也可以說是信念。或是理想、思念、願望等等。
一旦知道空他們是異世界人,就可以被用來充當替罪羊的人物。
——要是在五天後的第二次現場演出也是樣子的話,自己就沒資格當「P0;製作人1;」了。
…………我說啊。
「那麼,最後能相信的究竟是什麼呢?‘親愛的人’。」
——你還有資格說嗎。
有的結論,就只有在作出斷定後對其深信不疑才能得出。
雖然兩人並沒有繪畫的才能,但還是爲了共同探討帆樓的舞臺演出而先將其描畫出來。
然而手指卻在中途停住——空和白不由得面面相覷。
「不過這也是爲了讓‘親愛的人’變得率直而採取的措施!爲了愛,機凱種就只好狠心一回了!!」
對於那在森精種遷離後留下大量書籍的、天翼種垂涎已久的城市,也無法實施「盜竊」。
那是空他們也知道的、在重現大戰的遊戲中也見過的、正如他們所自稱的「東西」——
隨便在話語中摻雜進了罵言——將史蒂芙的錯誤指了出來。
空以銳利的眼神睥睨着那漆黑的集團,走在最前頭的男人則回答道:
「啊……搞不好甚至還誤會了我們是誰的‘間諜’呢。」
坐在膝蓋上的白,臉色看起來就像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
「空、空呀~……現、現在王城是閉鎖中的狀態呢~城內的所有人員都去休假了、耶。」
「不可能沒有人聽見吧!?應該也有人看到我掉下來了!我甚至聽到‘啊0;笑1;’的聲音!!我可是大家的姐姐,是天翼種的首領啊!?快來人救我出去呀~!!」
——那麼,話說回來。
由於空他們的計謀得逞,森精種已經被迫全數遷出該地,現在已經變成只等着艾爾奇亞的開拓船團到來的無人領土。在那塊土地的上空,漂浮着一片巨大的陸地——亦即天空都市。
「本機的思考以及愛意是完全正常的!」
就在剛纔企圖不留痕跡地發動種族滅絕攻擊的你,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同時,也是殲滅了幾近半數的天翼種的殘虐冷酷的殺戮機械~!」
那偏紅的黑髮,還有那藍白色的眼瞳,果然還是給人一種人造物般的印象。
然而面對着逼近眼前的機械男,空的思考卻被凍僵了。
在某種程度上完成了今後計劃安排的修正的空和白輕輕點了點頭。
「嗯,好啊……不過我這邊則由我和白兩人一起來,而且賭注也要改變……」
即使不是這樣,要是喪失了「種的棋子」,這個世界0;遊戲1;就「無棋可走0;無法通關1;」了。
於是,就只能由帆樓自己將白的手機播放音量和聲音進行增幅處理了。
這個世界……爲什麼總是這樣……做事都非得那麼極端呢!
面對氣憤填膺的空,史蒂芙似乎有點莫名其妙地這麼說道——然而這完全是火上澆油。
……這難道不是跟盟約相牴觸的嗎?還是說經過雙方同意的行爲呢?
——本來,艾爾奇亞並不存在「偶像業界」這樣的東西。
「可愛的女孩子正在努力地唱歌跳舞……就算什麼都不知道也應該揮手支持吧!!」
對於那在如面具般的笑容下發出的自言自語,阿邦特·赫伊姆也發出了像是同意的聲音。
面對以變調的聲音這麼提問的史蒂芙,空就連開口說話的心情也沒有了。
只得到沉默和牆壁的壓迫感作爲回應的阿茲莉爾,忽然笑着心想:
說到這裏,阿茲莉爾就停頓了下來,眯起了眼睛。
然後,代替了像樁子似的插進牆壁裏的脫衣舞男——
「……?這是怎麼回事呀,究竟發生什麼了呢?」
「是機凱種的……嗯,應該可以算是相當於‘全權代理者’的機體吧。」
「你的話根本就不在討論範圍好不好!都說叫你趕快回去了啊!!」
同時包括寄宿於身上的一體幻想種在內,擔當着事實上的全權代理者的她。
面對白的眼神,空不禁慌張地叫了起來。
她莫名其妙地自報姓名,開始動起了嘴巴和身體。
「唔……如果要勉強回答的話,我就只能說是爲了迎合你的需求了。」
「…………………………啊啊了」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耶!拜託其他人不就好了嗎!?」
那麼——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騙術」呢?
「…………哥…………哥,快起來……」
「……所以我們使用了‘空間改寫’……請原諒我們的無禮行爲……」
「……哥……?」
正在從外面投影着帆樓的天翼種——吉普莉爾現身了。
「我們全體機凱種就向你發起遊戲的挑戰吧。」
說到這裏,空停頓了下來,在重新環視了一遍在場的機凱種後——繼續說道:
聽到這突然響起的不熟悉的鈴聲,空、白和史蒂芙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那是古代地精種的書籍的抄本。
——真是受不了了。完全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
然後,他又換成極度冰冷的聲音總結道:
說是詛咒的電話?
對於敘述其起源的這番話,空發出了聲音,衆人也都集中精神傾聽了起來。
「這……個?」
就像在肯定空所預料的不管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對方也會接受的預測似的。
——這傢伙,是不是想找打呢?
面對如此大喊的空,愛因齊格卻再次以異常接近的距離笑着說道:
「啊~啊~吵死了!!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你還是給我回去好不好!」
還是趕快忘掉那無聊的夢,向妹妹的呼喚聲作出回應吧。
沒有人會從正面向現在的空和白髮起挑戰——這個事實是決不會動搖的!
「……那要是我們這邊贏了呢?」
……真是的,竟然做了這麼糟糕的惡夢。
而是來自「第一翼」——由神創造的討伐神的兵器,其最初的個體的命令。指令非常簡潔。
「難道救我出來就那麼的費時間嗎!?就連兩秒鐘也不肯耗費在我的身上嗎~~!!」
「……你說……是‘心’嗎?」
面對開始脫衣服的變態機械人,空反射性地捂住了白的眼睛大喊了起來。
「在人類種面臨危機時突然挺身而出的!勇者們!」
直到藉助魔法投影聽到「嗚噢噢噢噢噢」的歡呼聲的這個瞬間爲止。
「【公開】對‘番外個體’的說明加以補充,機凱種在先前的大戰中陷入了‘潰滅’的狀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此感到最困惑的卻反而是吉普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