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註定的結局
《想殺的我和不死的她的愛憎末日論》 · やまね みぎたこ · 2021 字
只是談話的一話。
在地形瞬息萬變的島上,從皇帝身邊逃走的小紅帽和教主在隱蔽處停下腳步,躲藏了起來。
“教主,到這裏轉移吧。”
“嗯,一直都很抱歉。如果沒有你的協助,我的身體會彈出轉移魔法。”
“不,我們彼此彼此。”
小紅帽用白色塗料在地面上畫出幾何圖案。
地面雖然凍結了,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爲了趕在追兵到來之前默默做好轉移的準備。
閒得發慌的教主不知不覺地環顧四周。
蔚藍的晴空…與之相反的是,被冰雪覆蓋、逐漸開裂的大地。
如果這是一幅畫,也許會被評價爲美麗的藝術。
“可是,作爲實際發生的一方,這是無法忍受的。”
“說什麼了嗎?”
“不好意思。我是在自言自語…請不要在意。”
天空和大地乖離的世界…大體上感覺不到現實,看起來像是虛構的世界,但那確實是現實的東西…如果是正常人,首先會感到恐懼吧。
如果問現在看着這光景的教主正常嗎……那就是——。
“嗯。光是想就沒用了。而且……屍體到處都是,什麼情緒都沒有。”
凍結的大地上皚皚白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或許確實可以說是幻想。
但是,周圍有無數的屍體躺在地上,彷彿想要玷污這片景觀。
有的被雪埋了,一部分飛了出來,還有的亂七八糟,根本看不出原型。
雖然大部分都是白骨,但也有殘留的肉。
0;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至少啊啊啊啊賜予我慈悲吧啊啊啊啊…結束我的這個痛苦吧啊啊啊啊啊啊1;
“那麼這次有這麼多的犧牲也都是你所說的‘命運’的結果嗎?”
0;教主大人啊啊啊啊…請救救我。很痛苦的…好難受啊…拜託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1;
教主想要回到小紅帽身邊,但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他的腳踝,他看了看腳下。
“嗯……聽你這麼一說,過程雖然不一樣,但結果和你說的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嗎?命運這東西真是太古怪了。”
親密地牽着手,小紅帽和教主不知轉移到了哪裏。
“就像我事先說的,這個計劃本來就不可能成功。”
“嗯,辛苦了。那我們走吧…咦?”
“…可以嗎?教主。”
“…不。說實話,這次的事件幾乎沒有發生我所知道的事情。我沒想到莉可麗絲·弗蘭奈爾會直接來這裏,更重要的是……”
那個是被委任執行這次“計劃”而擄走並監禁愛麗絲的女人。
那裏有一具具人形的白骨,那隻手正抓住教主的腳踝。
“嗯…”
“之後的就不用再說了。你實現你的目的,我超越人類成爲神,這一點不會改變吧?”
“嗯…真是大事不妙啊。如果按照‘表面上’的計劃,會死在這裏的應該只有帝國的公主一個人。”
“原來如此?這麼說,她還活着?”
兩人發現骨頭的真面目。
“原來如此…是她啊。”
教主彎下腰,用溫柔的手輕輕撫摸着骨頭。
“白雪公主0;Snow White1;?”
“她?你能判斷骨頭是誰嗎?”
輕輕抓住手腕,卸下骨臂…教主最後沒有回頭看那個女人。
“大概吧。”
“不,我更確信了…命運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嗯,你看。”
教主從中間停頓了一下,似乎不想再說下去的小紅帽手中接過話頭,說出了這個名字。
“什麼?…啊啊,大概是莉可麗絲·弗蘭內爾的犧牲者吧。她的能力好像已經被解除了,不過,確實暴露在那個力量下的東西在那個狀態下好像還能活一段時間。”
“…是的。我沒想到她會在…不對。我不想這麼想。”
教主指了指骨頭右臂的上臂。
那裏失去了所謂的相當於手和手指的部分…上臂下面裝着一個類似金屬的東西。
“嗯,是啊…結束了,教主大人。”
“這次的計劃確實發生了很多大的變故,我們也無法應對,只能這樣逃跑,但是結果還是沒有改變。愛麗絲·弗倫特被皇帝救出,我們平安地得到了它。”
“…正因爲如此我才——”
“嗯……你怎麼想?小紅帽”
就這樣,一連串的事件在留下種種謎團的情況下結束了,那個地方成爲了被無法融化的冰覆蓋的地方。
骨頭上還殘留着一些快要融化的肉,也許是寒冷的緣故,雖然沒有散發出那麼大的異臭,但足以讓人產生生理上的厭惡感。
“那份心呢?”
0;啊啊啊啊,謝謝你iiiiiii…祝你好運啊啊啊啊啊啊啊…1;
那是愛麗絲藏在懷裏的記事本。
“也就是說,她是你意料之外的存在……也就是說,因爲這個原因,‘命運’被打亂了?”
“啊啊,想喫點什麼好喫的東西。對了,她沒有大腦,是怎麼思考的呢?只要一想,身體就會動,這也太奇怪了。”
“……不。回去吧。”
小紅帽在地面上畫幾何圖案的手沒有停下,而是用另一隻手拿出了一箇舊筆記本。
作爲代價,肉被溶化,作爲人的形態被剝奪…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死,被地形的變化沖走,偶然到達那裏的她向“給自己發出指示”的教主求救。
“嘛,這就是神所做的事嗎?真是太棒了,嗯。”
教主雖然覺得不能妨礙小紅帽,但是因爲意外地撿到自言自語難不成小紅帽也比起默默工作更想說話嗎?教主這麼想着,決定繼續和她對話。
“變成這樣真可憐……你做得很好。這次的事情,我衷心地覺得你很好地完成了任務。”
“啊……真的很可惜。因爲我還沒有達到能夠救濟萬人的‘神’的地步……連一個爲我鞠躬盡瘁的部下都救不了。請原諒我一直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人的不道德的。”
“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