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魔劍斯卡蕾特7
《想殺的我和不死的她的愛憎末日論》 · やまね みぎたこ · 2097 字
“入侵者?!多少人?”
“根據報告是一個人……”
“一個人?!怎麼可能”
大聲說話的研究人員的頭飛了出去,剛纔還在說話的同事正要大叫的瞬間,他的頭也飛了出去,失去頭部的身體戰戰兢兢地痙攣着癱倒在地。
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戴着深紅圍巾、手拿鏽跡斑斑的劍的人從旁邊走過。
那個人的名字是苑花·達克哈特。
是揹負着消滅邪惡、漆黑的正義的人。
“可惡!喂!警衛是幹什麼的?傭兵那幫傢伙!”
“已經被幹掉了……”
“以一個人爲對手?!嘁!責任由我來承擔!把那些武器帶過來!這種事要是被卡卡納茲拉的主公發現了…快點!”
“好!馬上!”
──────────
感受到嘈雜的氣息,37號醒了。
她壓抑着還沒消去疼痛的身體和不斷訴說飢餓的肚子,坐起身來,發現房間裏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了。
應該是做實驗的時間了吧,慌忙站起來,但又一想,雖說是失敗的作品,但不叫自己也很奇怪,環視房間,牀單和食物雜亂地躺在那裏,簡直就像被催促趕快離開房間一樣。看起來是一種狀態。
“發生什麼事了嗎……不過和我沒關係嗎……”
嘟嘟…肚子又叫了起來。
37號拖着現在沒人打擾就動不了的身體,抓起掉在地上的已經面目全非的食物塞進嘴裏。
雖然自己也覺得很悲慘,但如果不這樣做,就無法在這裏生存下去。
“啊……這麼說來,我想過要去死……但是……我不想一直餓着……”
其中一個男人手中的銀色標槍上颳起了風一樣的東西。
“把事情搞到這種地步的責任…我要用你的生命來補償!”
難道是這個人乾的嗎…?抬頭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
“……誒”
所以自己必須道歉。
“啊!”
也許是因爲太過投入,37號沒能注意到身後的那個人。
那些人流着血斷氣了。
“喂”
是將人作爲武器的邪法之末,體內寄宿着巨大力量的終極武器。
“噫……”
“你太任性了!替同伴們報仇!”
“是、是誰……”
也因爲這件事,兩人的距離並沒有太遠。
“啊…!快逃…!”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人是什麼人…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不知爲何,她覺得如果現在不跟着去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是、是……”
但是37號沒有注意到黑色的人物…苑花一邊嚴厲地說着,一邊若無其事地移動着,一邊注意身後的情況。
“嗯、嗯……是的……”
“明顯長得不像樣,全身營養不良,我在問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與自己不同的“成功作品”。
37號好像被一個人走出房間的神祕人物所吸引,追上了那個背影。
那個人沒有回答37號的問題,用銳利的目光觀察了37號的全身,然後抓住她纖細的手臂硬讓她站起來。
“原來如此,那就跟我來。別離開我”
雖然人多勢衆,怎麼想都覺得處境不妙,但苑花卻面不改色,靜靜地環視着男人們。
可能是場所的關係,基本上大多數人都穿着白大褂或檢查服等白色服裝,而那個人卻是黑色的。
“喂!我們找到了,入侵者!”
“喂,別磨蹭了。”
大概是喫了飯的緣故吧,身體狀況比平時好,但由於睡前的實驗造成的身體疼痛還沒有消除,無論如何也無法快速移動。
她不顧自己流下的淚水,一味地抓起亂七八糟的食物塞進胃裏。
37號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發現站在那裏的是第一次見到的人。
37號本來就是被硬拉到這裏來的。
如果把它擺在眼前,苑花的生命就會在一瞬間被無情地消磨掉。
37號一邊戰戰兢兢地避開屍體,一邊追隨着黑色的背影。
“別以爲你能逃掉…”
所以出聲叫她快逃。
“既然如此,不如去做實驗吧。別這麼快就死了,入侵者!”
正要走到通道轉角的時候,一羣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拿起武器圍住了苑花。
“至少自己走。你既然能站着……就應該能走。想活的話就拼命地撓着腳。”
“等、等一下!”
隨便喫飯會被罵。
全身被黑色包裹的人點點頭,鬆開37號的手臂,轉過身去。
“你…被抓在這裏嗎?”
到目前爲止,大人們對37號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實驗,並認爲這是失敗的作品。
但是苑花只看了一眼37號……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生鏽的劍刺向其中一個男人的胸口,致其斃命。
全身用黑色搭配,脖子上纏着破破爛爛的紅色圍巾和隱約可見的臉…而且除了銀色的頭髮以外都是黑色的…37號想,簡直就像黑暗本身一樣。
因爲白衣男手裏拿着的武器很眼熟。
白衣男們舉起手中的武器。
“呃,那個……”
──────────
這是37號來到這裏所掌握的常識所帶來的行動。
而且是似曾相識的屍體。
“?!對、對不起…!”
並沒有說謊。
37號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肩膀顫抖着,低頭道歉。
這就是成功的例子…作爲37號沒有的武器的有用性。
另一個人手中的喇叭裏溢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光芒,另一個男人的手背上則傳來刺耳刺耳的金屬聲。
“抬起頭來”
“誒…”
37號不由得叫出聲來。
走出房間的37號看到的是無數的屍體。
“什…!?”
“我得到了某種奇怪的東西……不管我準備多少這種東西,你們的東西都無法觸及我的生命。你知道爲什麼嗎?”
苑花從屍體胸口拔出劍的同時,砍下了身邊一個男人的頭。
血像噴泉一樣從切口噴湧而上,即使傾盆而下,也不會弄髒苑花的身體,反而弄髒了地面。
與此同時,生鏽的劍彷彿完成了它的使命般碎裂四散,閃閃發光的碎片就像一個名叫苑花的人登上部隊的演員。
“因爲你們是邪惡的,我是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