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９２話　龍之眷屬①

金屬製的鎧甲散落在地板上。

從裝飾來看一眼就能看出是高價品，但它們卻雜亂地散落一地，彷彿是強行剝下後直接扔掉的。

這些鎧甲反射着暖爐的火焰，順着散落的鎧甲看去，最終到達了靠在牆邊的一把劍。

那把劍上有着美麗的裝飾，但似乎已經彎曲，只有一半收在劍鞘裏，而且還有幾處刃部缺損。這閃閃發光的劍身，難道是用導電率高的純銀製成的嗎？

刻在劍上的阿利萊國文字，有着「純粹，筆直」的意思。

而那過於純粹的劍身，映照出躺在沙發上的主人——雷光騎士的身影。

他臉色蒼白，宛如死人，留着一頭如劍般銀色的長髮。

他皺着眉頭，發出呻吟。他一定是在夢中看到了不是這裏的戰場。

然而，治癒者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眼前木製桌子上的茶，也是他擅自泡了她保管的茶葉。

聽說在第一層，有一支隊伍率先遭遇了毀滅的危機。那就是朵菈率領的安達塞特隊。他應該就是當時倖存下來的成員吧。

「快點，這是王子的命令。在天亮之前回到我軍陣地。」

蜥蜴人全身被金屬製的樁子釘住，鮮血從樁子溢出。從它無力垂下的手腳來看，應該已經死了，但近臣的聲音傳入了流着汗的士兵們耳中。

救援部隊的身影突然消失，他們去了哪裏？

「嗯，是啊。雖然有很多像這傢伙一樣嘴上不饒人的傢伙，但大家都好好地考慮着。考慮着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那個魔物是什麼！」

那是拖着可愛的眷屬蜥蜴人的聲音，感知到這個聲音的烏里朵拉，面無表情地將手伸向虛空，喃喃自語。

魔物——歐索發出雷雲般的轟隆聲。

這裏究竟是哪裏，正當他困惑地環視四周時，記憶回來了。

她把手放在下巴上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轉過眼睛看向治癒者。

「是啊……喂，你，今天店要關門了。不好意思，你快點回去吧。」

「是這樣嗎，抱歉……」

敵人也好，同伴也好，魔物也好，死者也好。

「烏里朵拉……那個女人嗎？」

她把手放在下巴上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爾斯王子，那到底是什麼？您知道第二層的變化嗎？」

當他露出如出鞘刀刃般銳利的眼神時，某人的聲音響起。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不，完全不一樣。那些傢伙都很隨便。」

誰都明白這是異常的。騎士暗自想着，他們一定還有沒有說出口的祕密。

被這冷靜的聲音告誡，他維持着正要起身的姿勢停止了動作。

大氣如脈動般搖晃，感受到這股波動的女性仰望上層。

第一次來到這裏的他並不知道，這個堆滿了書的房間，是在書庫建成之前，薰子拜託他保管的地方。

「魔術師不需要這種技術吧。這裏的人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情。例如露比隊的加斯頓先生教我如何鍛鍊氣。」

被濁流沖刷般逐漸被破壞的己方陣營，以及王子命令他竭盡全力的話語。

兩人看向隨着「退下」的信號再次退後的魔物。

周圍飄蕩着冰冷的風。無論身體怎麼顫抖，都會覺得冷吧。就連吐出的氣息，肯定也會立刻凍結，閃閃發光。

站在他身旁的是夏莉，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寒氣，穿着與魔導龍完全相反的輕裝。她毫不吝惜地露出手腳，而她那藍天色的眼眸，正看着烏里朵拉伸向虛空的手。

真實面貌？

風沒有吹動，冷空氣逐漸讓身體變冷。雖然在這片土地上已經待了好幾天，但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懼。

他一笑，嘴角的皺紋就更深了。雖然身上帶着些許壓迫感，但似乎不是壞人，剛纔的光妖精輕快地跳到他摻雜着白髮的頭上。

「嗯，順便把氣也灌進去吧。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在浴缸裏沉下去。」

雖然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但背後似乎還有一個人。別說腳步聲了，連氣息都隱藏了起來，我明明有在磨練直覺系的技能，卻還是沒有察覺。

那裏站着一個全副武裝的人。是烏里朵拉。

他之所以立刻露出困惑的表情，是因爲坐在眼前油燈上的光之妖精吧。即使他眨了眨模糊的雙眼，那個光精靈也沒有消失。

然而，他們卻悠哉地一邊玩一邊生活。

她似乎沒有聽到道歉，而是這樣回答，治癒者也說「果然是這樣啊——」。

「就是這麼回事。王族們有點太習慣力量了，連吾所重視的東西都注意到了。所以，吾要告訴那個男人真相，讓他遠離真相。」

能隱約感受到北瀨的溫柔感情。

不僅如此，周圍的同伴們也變得越來越強，治癒者笑着說，他甚至會感到焦慮，覺得自己必須跟上大家的腳步。

熊熊燃燒的火焰已經熄滅，堆積得那麼厚的塵埃也被魔物圖鑑那本書回收了。

它是個毫無抵抗地被樁子釘住的奇妙對手，剛纔確實說過人話。

治癒者疲憊地呼出一口氣，再次坐回椅子上。他看起來比剛纔更加疲憊，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金屬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語中蘊含着力量。

我看着不再顫抖的指尖，不禁發出「這是怎麼回事」的呻吟。

「老師，雖然我不是專門的所以不清楚，但大概和澤拉差不多喵——」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猛，如此說道。

◇　◇　◇　◇　◇　◇　◇　◇

「你看，如果學生都學得不好，就能延長傳授技能的期間，賺到更多錢吧？」治癒者如此說道，同時哈哈大笑。他的頭上還坐着光精靈。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但對夏莉來說，這足以讓她在牀上輾轉反側，甚至高興得大喊「啊啊，還好有戴！」，在牀上晃動着雙腿。

那個女人，當他用接近蔑視的口吻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治癒者的笑容從臉上消失了。

反射火把的火焰，閃閃發亮的那些眼睛到底是什麼？那些傢伙發出咕嚕嚕、咕嚕嚕的叫聲，感覺正在觀察他們。

前者是以一起玩爲目的，後者只是想要女神的力量。這和夏莉的性格或個性無關，只是無償地追求着巨大的力量。

「……爲什麼亞人族會在這裏？」

在上層待命的同伴們趕到後，光源變得更亮，照亮魔物周圍。

另一個吸引他們的理由是美味的茶和點心。

瞬間屠殺百隻魔物的雷光騎士出現在眼前，沒有比這更可靠的援軍了，他們的恐懼也因此緩和。

男人說着「我看看」走了過來，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一定感受到了我那瀕死的微弱心跳吧。

「有點奇怪。感覺不對勁。凱瑟，你感覺到了嗎？」

士兵們全身冒汗，用力拉着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拖着大型魔物蜥蜴人。

騎士疑惑地皺起眉頭，發現旁邊的亞人族也豎起了尾巴的毛。

金屬製的鎖鏈發出嘎吱聲。

有人嚥下口水的聲音響起。

夏莉一邊認真地點頭，一邊露出笑容。她肯定是在回想快樂的遊玩時光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房間裏的氣溫下降了。

明明越往上層應該越溫暖，爲什麼周圍卻充滿寒冷的氣息？

他們發現有好幾對發光的眼睛。

治癒者的話突然中斷了。

他露出一副面對笨學生般的苦笑，還喃喃自語着該怎麼說才能讓對方理解。

我被對方在近距離聞了聞氣味，回頭一看，眼前是一雙像大貓一樣的眼睛。豎起的耳朵也很有動物的感覺，看得出來是受到戰爭影響而被禁止交流的亞人族。

在這樣令人討厭的氣氛中，最先開口的是治癒者。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後，眼睛逐漸習慣了黑夜。騎士眺望着隱約可見的草木，開始朝感覺最不好的方向——森林走去。

「嗯，我再說得簡單一點吧。北瀨和瑪麗滿腦子只想着跟你玩，因爲這樣很單純地很快樂。」

阿利萊國的訓練說白了就是偷工減料。這是爲了確保教官的收入。

然而對方根本聽不進去，騎士就這樣被推着背趕出了建築物。

「是，我剛纔受到這個樓層的人幫助。對了，沃爾斯王子，那到底是什麼？您知道第二層的變化嗎？」

「雖然沒有得到什麼情報，但如果這就是第二層的真實面貌——還是快點趕回王子身邊吧。」

這座古代迷宮從開始攻略到現在已經將近8個月了。而且還有蓋德瓦國超過一萬的軍隊入侵。按照常識來想，就算毀滅一百次也不奇怪。

「好像是呢——」

熱度消失，只留下寒氣。

他是被稱爲王族心腹的存在。擅長操縱電擊，據說一旦拔劍，就能瞬間打倒超過百名的敵人。

雖然對騎士很失禮，但作爲受照顧的一方，他把抱怨嚥了下去。

從異國購入的書本，大量使用的木材，能感受到與阿利萊國截然不同的文化。飄蕩在周圍的茶香也聞不習慣，但不知爲何有種讓人放鬆的安心感。

因爲他覺得與其和平解決，這樣做更能推測出生活在第二層的人們的真實想法。因爲憤怒會破壞理性，讓人直接吐露內心深處的想法。

周圍響起的嘎嘎聲也是如此。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第四層。

凱瑟那傢伙用力地搖了搖頭，尾巴的毛也還豎着，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表情。

烏里朵拉斜眼看着這一幕，彷彿現在才發現鄰居就在那裏，眨了眨眼。

至少抵達第二層的願望會實現。

他拍了幾次頭，露出放棄的表情後，又把臉轉了過來。頭上還坐着光妖精。

然而，他現在臉色蒼白，呼吸也很微弱。面對如濁流般湧來的魔物，他戰鬥到精疲力盡。

雖然巨大的通道一片寂靜，但有一種只有魔導龍的耳朵才能聽到的聲音。沙沙作響的金屬聲。那聲音就像拉動鎖鏈一樣。

「等等，就算是正規兵的魔術師也沒辦法治癒這個身體。就算給予無用的力量……」

她裸露肌膚的手伸向虛空，抿着豐潤的嘴脣，明確地傳達出這樣的意思。

「等、等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好跟我說明！」

蜥蜴人的質量明顯增加，但來到這裏就能騎馬了。王子看着士兵鞭打害怕的馬，露出滿意的笑容。

「是！」他們如此回應，再次拖着魔物前進。

從天花板飄落的細雪，甚至覆蓋了流淌的鮮血。

騎士故意選擇了會激怒對方的措辭。

這個魔物是什麼？

「但這裏不一樣。畢竟我們住在可怕的古代迷宮裏。如果偷工減料就會死。所以沒有人會吝於傳授技術，如果有那種笨蛋，朵菈隊長會立刻察覺並痛毆他的腦袋。」

「這個大陸的人們都很虔誠，因爲他們能透過加護感受到國神的存在。但那些王族被賦予了特別的力量，所以他們的視野稍微變得狹隘了。」

「不管怎麼說，那個人很溫柔。所以大家都很喜歡隊長。我也是因爲被她救了一命，才希望一直待在她身邊戰鬥。」

「醒來吧。」

「你來了啊，雷光騎士。你的傷似乎還沒痊癒。」

魔導龍在肩膀幾乎要碰在一起的距離下繼續說道：

「嗯，看起來和澤拉小姐一樣呢。明明沒有外傷卻差點死掉。」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感覺不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留下寒氣。

「我是朵菈隊長率領的安達塞特隊的人。今晚傷者很多，我們像這樣在空房間處理，而且還有人排在你後面。等治好後請馬上離開。」

看到騎士的身影，沃爾斯王子終於開口：

連光精靈都突然消失不見，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褪了色。

第四層的通道上已經空無一人。

爲什麼要抓住它？

她似乎會吸引精靈和亞人種。雖然外表年幼，但性格卻出奇地沉穩，不僅不會歧視他人，還充滿好奇心地想聽別人說話。所以精靈們纔會覺得舒適吧。

「啊啊，你，戰鬥已經結束了。乖乖地，就這樣別動。」

魔導龍見狀，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深夜的漫長戰鬥之後，疲憊不堪的士兵們儘管迅速失去體力，仍用盡渾身力氣拖着鎖鏈，拖行蜥蜴人。

夏莉果然還是隻能理解魔導龍所說的話的一半，再次在眉間擠出可愛的皺紋。

「我們隊裏有個手巧的隊員。明天我會讓他把這個修好送到你的基地。雖然你可能不喜歡空手而歸，但只要好好療養一段時間，第二層的事……」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去拍頭，但妖精像在跳繩一樣飛來飛去，玩得很開心。看來這個男人似乎沒有看見精靈的資質。

然後他忍着頭痛環視室內。

「醫生，還有下一個患者，快點把他趕出去吧？」

烏里朵拉將視線轉回正面，看向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的夏莉。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感覺不到她有什麼威脅。雖然這只是直覺，但她應該沒有劍術的天賦。

在鬱郁蒼蒼的森林中。

◇　◇　◇　◇　◇　◇　◇　◇

夜戰已經完全結束，戰場的熱度也已經消失。

他們大口喘氣，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下。這時，同伴喃喃自語地這麼說：

竭盡全力，抵達樹木茂盛的上層後，所有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

聽到「啪嘰」的聲音，兩人再次看向魔物，發現有幾條鎖鏈被彈飛。長出來的那個東西，難道是翅膀嗎？

「北瀨和瑪麗都很重視你。不過，那個王子也同樣很重視你。雖然你感受到的肯定和他相反就是了。」

「這裏是……？」

夏莉的青空色眼眸瞪得圓圓的，彷彿心臟被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消失，他們去了哪裏？

她晃動着令人聯想到暗夜的黑髮，張開塗着口紅的嘴脣。

「你明白吧？就是因爲你們會露出這種表情，所以我至今爲止一直隱藏着自己的身份。我覺得對救命恩人不該是這種態度。」

「…………？」

外面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色。他們也說着「好可怕」、「好恐怖」，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禮儀？我聽說那個女人是來自異國，沒有爵位的人。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沒有取得顯眼的戰果。雖然我確實被她救了一命，但你們真的理解我的身份嗎？」

「呵、呵，真可愛啊。小孩子就是會像這樣，想在喜歡的人身上留下印記。這表示你和人類也沒什麼不同。」

她曾是階層主，也是女神候補，現在正親身學習着世界的存在方式。雖然年幼，卻能感受到女神之力的光輝，像閃閃發光的粒子一樣包覆着她的身體。

正當騎士思考着這些事情時，治癒者靠在椅子上，抬頭仰望天花板。

其他還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治癒者一邊說着一邊在房間裏走着，拿起掛在牆上的劍。他把那把扭曲的劍從劍鞘裏拔出來，給騎士看。

能隱約聞到他的氣味。

烏里朵拉一邊朝着虛空伸出手，一邊像在閒聊一樣說道。但她的搭檔似乎沒有聽懂，眉間浮現出可愛的皺紋。

——回到你們的牀上，好好睡到早上吧。

響起的龍語中蘊含着力量。

要把它帶回我軍陣地，在那裏做什麼？

要回到上層必須使用長長的樓梯，所以直到爬完樓梯爲止都不能騎馬。

「感覺好可怕！我想快點回房間！」

啪嘰、啪嘰，從魔物體內傳出的聲音到底是什麼？捆住魔物的鎖鏈發出哀號般的聲音，被拉得越來越長，又是爲什麼？

儘管感到不安，他們仍遵從「拉起來！」的命令，使出渾身力氣。相信結束之後就能裹着毛毯，睡個溫暖的覺。

獨自被趕出來的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二層的真實面貌——還是快點趕回王子身邊吧。」

「嗯？喂，你還是好好學學禮儀比較好吧？」

聽到這句令人不安，彷彿心臟被握住的聲音，同伴們同時翻起白眼。在感覺昏暗的黑夜中，只有眼珠顯得格外醒目。

解開的頭髮是銀色的，眼睛則是更深的顏色。就像經過仔細打磨的鐵一樣，坐在椅子上的治癒者似乎這麼想。

夏莉發現自己正笑着凝視着指尖，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由於她的皮膚很白，任誰都能看出這個變化。

能隱約聽到他的呼吸。

伴隨着一聲充滿氣勢的吆喝，我同時感到身體發熱。這不是錯覺。我全身開始冒汗，就連剛纔還在顫抖的指尖也恢復了活力。

「你是能向人道歉的騎士。你一定是個好人。我想你應該也明白，禮儀應該用禮儀來回應的常識」

「這傢伙有這麼大嗎？」

獨自被趕出來的騎士因爲不安而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不知爲何，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一邊想着「這好厲害啊」，一邊抱緊了枕頭，呼地吐出一口熱氣。

「這是這個樓層的真實面貌。我想告訴那些悠哉度日的傢伙。」

那裏是她管理的第三層和第二層，她親眼目睹了那裏發生的變化。

朵菈……那個紅髮女人嗎？騎士在內心思考。

在那之後她似乎換了衣服，穿着上等布料的女僕裝，背後直直的尾巴搖來搖去。

然而，在這座古代迷宮裏，她發揮了與劍術不同的才能。也就是她那罕見的觀察力，以及制定最佳戰略戰術的智慧。

夏莉的青空色眼眸瞪得圓圓的，彷彿心臟被射穿了一樣。那個記號就是「沉睡的寵愛」，具有維持與他之間微弱聯繫的效果。

「？最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

「朋友這種東西很不可思議吧。你的情況，已經像是爲了不讓你放手而做了記號。」

「……阿利萊國應該也會傳授技能吧。」

「呵呵，對女神來說，擁有重要的事物也很重要哦。因爲對毫無興趣的世界，是不值得守護的。」

他們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吧。」

「喫飯和洗澡就行了吧？」

在從窗戶灑落的陽光包圍下，以學習語言的名義聊天，享受異國的點心和茶。也許是書本的香味有讓人平靜的作用，即使不習慣文字，客人們似乎也能享受這種氛圍。

「雖然我不收錢……但有人說便宜沒好貨。算了，就當作是你的好意吧。對了，洗澡和喫飯當然另計。價格就看烏里朵拉小姐怎麼說了。」

與那可愛的叫聲不同，她把全副武裝的自己夾在腋下，這幅光景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夏莉果然還是隻能理解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不知何時被放在這裏的。

這時，後方傳來粗魯的腳步聲。士兵們回頭一看，同時露出放心的表情。

她晃動着令人聯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渾身力氣。相信結束之後就能裹着毛毯，睡個溫暖的覺。

治癒者的話讓我瞬間回想起戰場上的記憶。那是我脫離鑽石隊，魔物還在肆虐時趕來救援的隊員們。

「……你是？」

夏莉輕輕撫摸着手指根部，微微嘟起嘴脣，彷彿在說「請不要捉弄我」。這個動作不僅讓異性，也讓所有看到的人心癢難耐。

她發出「嗯」的聲音，點了點頭，搖晃着蜂蜜色的頭髮，打開一本大書。明明沒有風，書頁卻翻動着，她也決定干涉自己所愛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