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话
《附体转生炮灰角色♂的我绝对不会放弃TS![精翻版]》 · 不破ふわる · 3345 字
她曾想拯救他人。
也曾有想要守护的地方。
正因如此,她高举着不切实际的理想,模仿英雄般奋战。
到头来,名为无名的少女唯有通过模仿他人才能变强。
无论是获得无双一斩,还是与最强的恶魔齿轮缔结契约,这根本都未曾改变。
「这是最后的警告。你很可能会无法像以前那样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禁止接近照上瑞希』
那光芒既像孤悬夜空的明月,也似燃至尽头的烛火。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必须成为英雄……!」
「不能说这种话啊!」
因此不论情绪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蛙,都平等地砸在柏油路上。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存在的意义吧!不然的话,我……没法安心赴死啊!」
无名已经容许了瑞希她们受伤这件事。
即便如此,她仍紧紧握住大镰刀,仿佛要向世界昭示其主人是谁一般横向挥动。
但是,瑞希仅仅是用视力捕捉了攻击,它们便尽数化作雨滴,砸落地面。
「大家就安心让我来保护吧!我既强大又聪明还很有才华!往后的人生一定会越来越精彩的!」
但她还是下定决心,伸出了手。
明知前方即是死亡,无名者依然伸出了手。
凯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
从身体中泄漏出的金色魔力本就是她的生命力。
声音响起,棺椁缓缓开启。
因此不论情绪如何激动,其动作依然凌厉可怖。
「快住手吧托亚!」
那双眼眸里本不该存有丝毫敌意。
「这样打下去,那家伙就会自我崩坏,获胜的自然是我们。这不是很好吗?那个为了折磨你们而暗中活跃的无名者,终于要被击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交给我来做!?明明变得这么强了,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嗯。我觉得我连那孩子所承受痛苦的一半都无法体会。」
眼下小把戏已然无效,她能做的只剩凭借性能进行碾压。
『哦哦,差不多要开始了』
无名者泣血般嘶吼着发起连绵攻势。
「托亚,请你听我说!」
下一刻,0号露出了妖异的微笑,手指轻轻抚过凯的脸颊。
『痛痛痛痛痛!?』
讽刺的是,那奋不顾身的攻击改变了战局走向。
但凯没有撑伞,只是凝视着眼前映现的画面。
每一次挥击都令她身上飞散出金色粒子。
微弱地闪烁着,那脆弱的月亮。
咏月形态,是在无名者的世界里,为了一人歼灭银之黄昏而被创造出来的史上最强形态。
那副将大镰刀作为支撑、虚弱站立的身姿,丝毫感受不到往日的沉重压力,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星咏者了吧。
『代替承受痛楚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地涩呢^^』
「……!?」
「好快――」
「就是这样。」
在希尔和特里姆观测不到的极限距离,她观望着事态的发展,表情逐渐变得严峻。
雨中,黄金的炮击如同闪光般闪耀。
「像我这种人死了也无所谓!大家都死了!为了拯救世界!如果那才是正义,现在的我就是错误的!对吧!?」
凯的本能告诉她,一旦触碰就再也无法回头。
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满怀期待般,0号的声音因喜悦而颤抖,脸上浮现出笑容。
在变成单色的世界里,0号原本所在之处,一具巨大的棺椁正静静安放着。
无数的蛙、火焰与斩切的暴风,毫不吝惜地朝着瑞希她们倾泻而去。
一个,又一个,杀手锏接连失效,无名发出了叫喊。
「变了……!」
「哈啊、哈啊……」
但她还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毫不吝惜地朝着瑞希她们倾泻而去。
脚下雾气弥漫,雨仍在下个不停。
她来到这个正进行着与无名者决战的地方,此事只有她和带她来的0号知晓。
「那种蛮横的力量运用太危险了。托亚,帮我压制住那家伙!」
『愚蠢。不过,这也正是你的优点』
与此同时,侵蚀全身的、地狱般的剧痛。
「我、是……!」
然后,指尖触碰到了它。
「不、不是那样的!」
「吵死了!」
无论是炮击、火焰还是蛙,都平等地砸在柏油路上。
『啊啊,我打算陪你到最后哦』
两人之间,只有雨声在聒噪地持续作响。
凯根本无从想象。
「闭嘴!最强的恶魔齿轮怎么能输在这种地方!给我……给我更多力量!」
手在颤抖,视野明灭不定,甚至错觉骨头正因高热而融化。
凯与雨滴一同,从大楼坠下。
光是看到影像都令人忍不住想吐,那简直是地狱般的世界。
「违反规则!」
「明白!」
但即便如此,凯应做之事与想做的事都没有改变。
视线交错的短短一瞬间,从无机质的0号眼中,她看到了愤怒。
如同发脾气闹别扭的孩子,无名者继续在战场上肆意纵横,同时不断攻击。
「你……」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存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如此说服自己,挥舞力量。
「……!」
无名者一边在那片区域倾泻出所有炮火,一边持续攻击。
停在瑞希眼前的大镰刀被猛然弹开,宛如遭受天谴。
一颗星辰注视着她那令人心痛的模样。
仿佛回应着发自心底的呐喊,黄金光芒愈发明亮。
「是吗。那就来庆祝吧,庆贺夜之女王的诞生!」
为了颠覆一名少女的悲剧。
即便如此,她仍紧紧握住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怎样都无所谓吧!」
无名者的肉体发出哀鸣,从承受不住过量魔力的末端开始崩散消逝。
「……啊、嘎……咿!?」
那姿态与其说接近曾经的索尔谢拉,不如说判若两人。
伴随着灵魂被削取般的痛楚,无名者提高了咏月形态的输出。
『前提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你……」
『女王之棺已被继承。此刻,星咏者于此再度诞生』
由灰色构成的简朴哥特式连衣裙——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下一秒它就会融进这铅灰色的天空消失无踪。
「你失忆是谁害的?那么崇高、纯洁、令人心痛的高洁灵魂几近消散,究竟是谁干的好事?」
0号瞪大眼睛,沉默了片刻。
0号用指尖接住那一点水滴,恋恋不舍地送入口中咽下。
『尽情欢悦吧』
无名是为了守护而战。她一直在战斗。
「……我曾经很害怕空虚的自己。所以,我要从此刻起,成为真正的那泷圭。我有必须传达的话语。」
只要最后还活着就行——她如此说服自己,挥舞力量。
险些倒地,但凯以大镰刀为支撑站了起来。
然而,当面对着本该守护的本人时,那份初衷的愿望却被扭曲了。
瞬间,世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名者持续发动攻击。
那言语中承载着万般感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是出自机械之口。
一种自己正处在力量洪流中心的感触。
那是充满蛊惑与毁灭性的笑容。
雨滴再次敲打着混凝土,仿佛万千雷鸣在为少女鼓掌。
「反正我这种人怎样都无所谓吧!」
「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毕竟,大家都不肯听话嘛!」
「稍微受点伤也没关系吧!毕竟,大家都不肯听话嘛!」
「别过来啊!」
『真是马后炮般的反应』
『要剥离这么纯粹的孩子的灵魂吗(极度退缩)』
「我不是托亚!才不是那种懦弱的人!」
0号将凯搂到身边,凝视着她的双眼。
随后被吞没在雾的另一端。
「……无名者。」
瞬间,世界的一切都停止了。
「这是最后的警告。你很可能会无法像以前那样战斗。而且,你的抉择会让所有人都陷入悲伤。即便如此,你还是要选择这条路吗?」
那么,实际体验过它的无名者,内心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呢?
「你的攻击全都源自魔力。转换起来轻而易举」
「你真是一点没变呢」
「……走吧,0号」
在瑞希失去目标视野的刹那,弥勒为弥补空缺而构筑规则挡下了攻击。
那是一具赤红而冰冷的钢铁棺椁。
「切,搞什么啊!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那一瞬间,一种近乎全能的感觉流遍全身。
棺内,有一柄脉动着漆黑光芒的大镰刀。
「那是建立在你牺牲自己的基础上吧」
然后,她看向被雨水打湿的自己。
肉体仿佛在沸腾,意识濒临停止,凯想着——下一秒自己或许就无法维持人形。
停滞的景象终于破碎,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托亚和瑞希行动起来,试图制服无名者。
「但是,我想菲克图姆应该是个温馨的地方。就像大家给了我理由一样,我也想成为那孩子活下去的理由!」
否定着自我的无名者持续发动攻击。
『喂,这样下去你会……』
雨滴停滞,寂静笼罩了四周。
倘若,在这虚假的英雄面前,真正的英雄现身的话,又会如何呢。
『前提规则。禁止接近照上瑞希』
寻常的S级存在或恶魔齿轮使用者,恐怕连在这片战场上站立数秒都不被允许。
「我明白。即便如此,你还是想救那孩子,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