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話 6-5 若將此稱之爲奉獻

曾經在日本同時發生的多個地下城空間。

那是一場在現代毫無先例、將都市徹底毀滅、並以魔力污染將日本全境化爲不毛之地的災害。

那是，由一位地下城主所引發的。

其名爲，赫夜牟。

乃是幻獸大戰的元兇，亦是喚醒了其他地下城主的最強最惡之怪物。

正因如此，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索爾謝拉始終保持着冰冷的表情。

「？ 勝者即是正義，此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流動發生了變化。

「咕啊！？」

「……嗚啊，在喫炮擊！？」

那彷彿是在刻意告知她，死亡即將降臨到她身上。

「有什麼好驚訝的？吸收炮擊這點事，連技巧都算不上，是理所當然的吧？至少，對於打倒過我的傢伙們來說是這樣」

那些曾是侍奉艾拉的東西，如同玩膩的玩具般滾落在地。

伴隨纖維被撕裂的聲響，右臂的感覺消失了。

瞬間，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的身影消失了。

於是，侍奉艾拉們從她身後列隊現身。

「來吧，再加點樂子。這可是宴會啊。」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這樣說着笑了。

索爾西埃拉這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的索爾西埃拉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樣，釋放出收束炮擊。

「那原本就是個要求嬰兒作祭品的最惡劣怪物。就算我改造過之後，也沒能完全改變它的殘暴本性」

然而，她的動作停滯下來，身體最終如漂浮在空中般，變得毫無防備。

「在說什麼胡話呢……」

嬌小身軀的少女在奔馳。

『嗯，就我而言，現在是殘忍沒錯，但希望能通過與雙護君他們的交流，接觸到生命的溫暖，最終獲得人性吧。嘛，不過太獵奇的殺人方式還是NG的』

它主動靠近炮擊，前端大大裂開，如同張開嘴巴一般。

「很簡單的事哦。獻身的含義就是將自身奉獻給理想。那個我不是理想中的我。因此，我將此身重新奉獻，昇華成了理想的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赫夜牟笑了。

「別到現在還說這種不言而喻的事情啦」

「就用那隻蠍子把她臉搗爛吧。這樣就足夠了」

「啊……真不錯……。那表情真是美極了。若是當年的我，早就將她吞喫入腹了吧」

隨着翻湧而上的噁心與迴盪至腦髓的鈍痛，獻身的索爾西埃拉被瞬間擊飛。

「我沒想到你居然蠢到這種地步！」

「先是一擊。可別急着死啊？」

「就讓我來教教你，與我爲敵意味着什麼」

赫夜牟的動作進一步加速。

「嘖，真是個相當暴力的千金小姐呢。稍微給你點教訓吧」

「嘻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不然我怎麼可能把它像那樣收作使魔呢」

然後，如同先前一樣，釋放出收束炮擊。

聽到這句話，園丁猛然醒悟般叫了起來。

根本無從防禦或閃躲。

「你的時間，早已掌握在我手中。悽慘地死去吧，賤奴。」

赫夜牟一邊炫耀般地高舉着被觸手捆縛的獻身的索爾西埃拉，一邊朝墮落的索爾謝拉走去。

就在此時，又一個人影踱步越過地毯，顯露出身形。

露出牙齒獰笑的赫夜牟，高高揚起了魔力炮。

「……小心點，赫夜牟、拉卡。這傢伙比剛纔的‘獻身’更強。」

四肢被觸手牢牢捆住，獻身的索爾西埃拉完全被捕獲了。

她的右肩已經只剩下表皮連着的狀態，腹部的內臟被攪得一塌糊塗，若是普通人早就斃命了。

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要到達赫夜牟那裏，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呢。

『嗚誒……』

「哈哈哈，太脆弱了！你們弱得簡直讓咱困擾啊！」

右肩輕而易舉地碎裂了。

『哦……凡事也該有個限度吧……』

手上也滲出了黏膩的汗水。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自由哦＾＾』

「看來是的。雖說取勝的方式不怎麼漂亮」

索爾西埃拉這麼說着，朝<獻身的索爾西埃拉>流出的光粒子伸出了手。

『很開心啊！奪取性命踐踏尊嚴真是開心啊！總覺得，想起了以前的事……『哦……還是修正一下吧』……啊？ 突然沒幹勁了……在下，可能真的做得太過分了也說不定……』

「不明白嗎？」

「我們全員都是本體。並非個體，而是由羣體構成的索爾西埃拉。那纔是獻身的索爾西埃拉哦」

然而，索爾西埃拉反覆開合着手掌，不解地歪了歪頭。

而是爲了用前端砸爛獻身的索爾西埃拉那端麗的臉龐。

從赫夜牟的袖口中伸出觸手。

僅僅是她行走，就令周圍侍奉艾拉們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墮落的索爾謝拉說完，從觸手的間隙間，將蠍子尾巴刺入了對方的腹部。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始，獻身的索爾西埃拉在觸手中緩緩消散。

她的嘴巴在被控制中終於連聲音都發不出了，但眼神卻彷彿在懇求。

拉卡與墮落的索爾謝拉正與其他的侍奉艾拉交手，這次的炮擊未能被阻擋，筆直地向赫夜牟襲去。

雙節棍的銳利一擊直逼赫夜牟的軀幹。

「這是耍的什麼把戲？」

俯視着那景象，赫夜牟露出了恍惚的表情，舔了舔嘴脣。

「喂，墮落的傢伙。人抓到了就快點殺掉。最愉快的部分，讓給你好了」

拉卡一邊格擋着侍奉艾拉的攻擊一邊說道。

「嚯來，再來一次。」

「這樣子，都分不清誰是反派了呢」

「……可那長得跟我一樣的臉啊」

她的手上裝備着雙節棍。

然後用觸手固定住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的臉，用小手指着。

「很簡單的事哦。獻身的含義就是將自身奉獻給理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理所當然的吧？至少，對於打倒過我的傢伙們來說是這樣」

「……！？ 身體！？」

「正因爲如此，纔是不常有的寶貴體驗吧」

「赫夜牟……其實還挺……那個……暴力的呢」

和服的下襬可愛地搖曳，木屐聲啪嗒作響。

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將身體交給了尾巴。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本想立刻行動、試圖閃避。

那光芒隨之消融進索爾西埃拉體內。

然而，她所經之處留下的，卻是難以想象的悽慘光景。

白色的女僕裝被鮮血染紅，那景象甚至讓園丁都不禁爲之蹙眉。

戰鬥纔剛開始不久這件事。

「承您誇獎」

收束炮擊的動作愈發遲緩，最終在赫夜牟眼前幾乎達到了靜止狀態。

「？ 勝者即是正義，此乃世間常理。因此，此刻的我就是正義的夥伴。」

「那時的我只是個被恐懼擊敗、徹底輸給停滯力量的弱者。但現在的我如何呢？」

沉重的一擊命中腹部。

感受到這一點，赫夜牟無趣地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難怪這些傢伙這麼有幹勁」

然後，將那鋒利的牙齒刺入炮擊。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的動作遲緩，簡直像是在泥濘中移動一般。

當然，這並不是爲了施放收束炮擊。

與此相對，赫夜牟的速度比起之前有了天差地別的提升。

「……不、不要……！」

索爾西埃拉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咔啦一聲，木屐鳴響。

「好了，來進行最後的步驟吧。雖然長得有點過頭了，但你也應該是主人的分身吧？那麼，你的滋味想必是極致的美味」

「汪汪亂叫，簡直像只小狗呢。」

那正是剛剛理應已被打倒的<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沒事的。不會痛的，你大可放心」

「別以爲繞到背後就得意忘形了！」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打了個響指。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看着赫夜牟，遊刃有餘地浮現出笑容。

「什麼――」

「說冒牌貨可太失禮了。我一直都是本尊哦。在侍奉的場合，怎麼可能允許冒牌貨存在呢？」

「結束了……？」

「……不對勁啊。那並非幻覺，理應是確實存在過的。」

那笑容，帶着生物最原始的意義，投向了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教訓？對咱？……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後面哦，可愛的小姐。」

「沒有以前那種枷鎖被解開的感覺。力量是得到了，但真的只是微乎其微」

『一直以爲自己是自由自在地戰鬥，能體驗到解放感……現在卻連這都像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人難過起來了……』

彷彿從未經歷過戰鬥一般，她的身影依然如此美麗。

千鈞一髮之際，赫夜牟將觸手滑入格擋，藉着攻擊的勢頭故意向後躍去。

墮落的索爾謝拉注視着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哼，還心存憐憫嗎。天真的傢伙」

然而，她的動作卻並未停止。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張開雙手。

眨眼之間，作爲炮擊隊的侍奉艾拉們便噴着血倒伏在地。

墮落的索爾謝拉在赫夜牟接近時，毫不掩飾厭惡的表情，投去視線。

『……這是自助餐計劃嗎？ 不愧是服務周到女僕，想得真周到呢^^ 還有赫夜牟，幹得不錯。雖然是做不到本尊那樣啦，但那樣在痛苦中死去的希耶拉也很澀呢。以後也繼續加油哦』

「索爾索爾你好強啊」

見證了戰鬥終結的園丁，不知何時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已乾渴難耐。

「嘎……啊……」

「不愧是墮落的索爾謝拉。眼力真不錯。你好像還沒理解呢，讓我告訴你吧，‘獻身’之名所蘊含的意義。」

至少，幾百年恐怕是遠遠不夠的吧。

和迄今爲止的景象並無二致。

觸手緩緩包裹住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的身體。

與此相對，赫夜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姿，手中緊握着一柄染血的掃帚型魔力炮。

正因如此，眼前的景象才顯得理所當然。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眼前，赫夜牟現出了身姿，手中緊握着一柄染血的掃帚型魔力炮。

瞬間，時間的流動發生了變化。

其身後有許多侍奉艾拉。

不知不覺間，赫夜牟的背後站着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向着赫夜牟發射的收束炮擊，其動作就像是慢速播放似的變得緩慢。

『喂烏龜，別多嘴^^ 濃茶蘿莉赫夜牟正是因爲保留着殘忍性纔好吧』

「改造！？索爾索爾，難道說你打贏了那傢伙？」

赫夜牟第一次帶着警戒擺出架勢。

最初遊刃有餘的神情早已消失，臉龐因痛苦與源於本能的恐懼而扭曲，浮現出淚水。

伴隨着得體的回應，墮落的索爾謝拉乘上了蠍的背部。

赫夜牟這麼說着，獻上了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獻身的索爾西埃拉拼盡全力，維繫着幾欲飛散的意識。

「哈哈哈，可愛的小傢伙」

「大家小心！剛纔那個是冒牌貨！和希爾的情況一樣！」

赫夜牟未耍任何花招，從正面堂堂正正地擊敗了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不對勁……力量不夠」

也許是早已見慣了這般光景，索爾謝拉始終保持着冰冷的表情。

那笑容，帶着生物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戰鬥開始後五分鐘。

干涉引起的身體崩壞從尾巴刺入處開始，獻身的索爾西埃拉在觸手中緩緩消散。

停滯之力再次襲向獻身的索爾西埃拉。

視線剛追上攻擊的軌跡，第二擊已然即將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