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1、狼人殺發牌ING

#8 身份揭曉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8880 字

好歹是把小愛的襪子們洗完了,今晚終於可以不受到氣味干擾睡覺了。

不過現在還沒到可以開空調的時間,這人睡不着就來回翻身,然後拿起扇子對準睡裙下襬部分呼啦呼啦一陣扇……

這下好了,我這邊傳來的味道更激烈了!

“你冷靜下來就能睡着了。”

“不如小俊給我扇扇?”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怕麻煩我的哦?不過我在這也愛莫能助。”

“你可以睡過來給我扇啊。”

“你這牀上鋪滿了東西。”

“那就來個移形換位。”

咚咚咚……一個個玩偶被丟到了我的牀鋪,然後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示意我過去。

“我不去。兩個人湊一塊更熱。”

“不會呀,你拿着這個,扇扇風就行了。”

說完還鴨子坐在自己的牀尾,強行把扇子塞進我的手心。

“那我扇自己就行了。”

“可是我吹不到了呀。一人用力兩人享受,多好的共享思維呀。”

好你個鬼啦,那我豈不是更不能睡着?

“行了別鬧了,好好睡覺。我會對着你的方向扇扇的,乖。”

“好耶。”

這孩子還是挺好哄的。雖然總鬧,但一鬨就好。

於是我開始朝着她的腳丫扇風,腳心受涼拉肚子可別怪我哦?

但是要指望一個女孩子幫我解決眼前的危機還是太過奢望了,她能保護好自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更看重這個世界的秩序,每個人能有獨立人格有尊嚴地活着,不用賣色相去討好任何異性。

“抱歉切換得不太順暢。時間點沒算好。”

這次猜準了,不能猜準一輩子。哪天沒猜對就讓你幾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不如早點絕交及時止損。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五年前的情侶不都是這樣的麼?他們一個個累都累死了,幸虧我及時把世界淨化了。

——“有沒有生氣?”“沒有!”

嗯。

呵呵,我可是被你害死過一回的。

“等全世界從全面ED脫離,你回想起這一幕的時候,又怎麼說?”

確切來說中路大開,巫女服目前只是掛在她的肩頭,雪白的肌膚從敞開的衣襟間袒露着……啊啊啊啊,我居然沒想到她在解決事情之前,會先決定把服飾更換一下。

【你有入耳式耳機麼?】

不一會兒她就不亂動了,應該是睡着了吧,我也可以安心休息了。

【你知道採耳音頻麼?】

【色色的?】

“它被祝福過,有咒力可以抵禦外傷。”

【我本來就打算對外公開的。不算私密的作品。】

幾個月後狐妖再度來到男主的家。男主說狐妖很像自己夢中夢見的女孩子,只是看起來比她年齡大了一些。彼此到最後仍沒有相認,就這樣狐妖向他感謝後,再一次離開了。

這裏很安全啊。

紅色!黑色!身上有着奇異色彩的怪犬,進來了!身形足有一隻大型犬這麼高,站起來恐怕都能搭着我的肩膀,說不定還能一口撕開我的頸動脈。

【這是你寫的麼?】

【幫我向你的主神道聲好。】

我掩上門,暫時在外面站一會兒。

事實上我對我那個廢柴女神是完全沒有緊張感的,就連最起碼的敬重也不會有,如果夢中有她的形象或最起碼碰得到她的話,我說不定會在對話激烈時用手刀或腦瓜崩瘋狂連擊她的額頭。

但是你自己的身體還是會撲殺我的啊!

掙扎後推開了她的脖子。

【你套近乎的方式也好生硬。】

【怎麼?】

就是那個時常掛在嘴邊的【哼】,在一句話中只出現一次的話代表着倔強與不服,再摻雜點淘氣,基本可以無視或吐槽都可以;如果連續出現兩次就要小心了,特別是【哼噠】這種加了輔音強調語氣的,必須要重視起來並順着她的意思去哄;一句話帶三次的我還沒見過,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哦抱歉。”

雖然已經不是這條時間線的故事了。行吧,那我也不追究了。

看一個人不能只看她好的時候,而是發脾氣時是否還能夠接受。能互相接受最壞的一面的,畢竟是少數。

隱約……聽到了門外有什麼動靜。

【發你個助眠音頻。】

她站起身,然後把我從地上拉起來。開始整束衣裝。

不過這樣其實還挺好的,自帶晴雨表的女孩子其實特別可愛、特別容易相處。畢竟她想要什麼不要什麼都寫在臉上。

【嘖。】

【我們現在在賢者模式沒有關係,但一旦我們打倒持鈕人,你不擔心我拿這個音頻威脅你嗎?】

“你怎麼一直盯着我看?”

【睡了嗎?】

“出去?爲什麼?”

“【諸神界限】又開了麼?”

【什麼?】

——“那我道歉。”“你連原因都不知道,就敷衍我唄?”

但是!現在決不能退縮,或表現出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不然我沒有受賢者模式影響就會徹底敗露!

有東西從門縫中竄了進來!

這傢伙將自己和巨型犬心靈鏈接互換了身體,然後一躍而下,把這怪物送到了外面。

“我從來不會選錯目標。”

羽衣那傢伙搞什麼鬼。

“快快快開門!”

——“生氣了什麼原因?”“你連原因都不知道嗎?”

【沒想到你也是這樣啊。】

然後開始了報恩……故事的結尾獵人坦白是自己誤殺了狐妖的父母,但是小狐妖饒恕了他。只是因爲村裏的人開始排斥狐妖,不得不將男主的記憶刪除以免他痛苦,自己則離開了。

睜開眼時,赤紅的月光從窗外透射進房間。

嗯?手機上有顯示消息。

下一個瞬間,巨型犬停止向我繼續發動攻擊,跳躍!乓——撞上窗戶,從這三層樓的高度一躍而下。

“你怎麼又進來了……嘖!”

——“那我去睡了哦?”“你睡吧,睡死了得了你只愛你自己!”

音頻長度是30分鐘。

【是的。】

【你倒是很能商品化自己啊……】

“哦哦。”

就算人類的牙齒沒有食肉動物那麼尖銳,也還是很疼。

我一個閃,回到房間的角落,對着羽衣的房門——

哦,文件還挺大,250MB。

堅持不住了!

讓我聽聽……好像是帶劇情的文字音頻。咦,爲什麼對着麥吹息,偶爾還好像有掏耳朵般的摩擦聲。

來不及了!背後傳來衝擊感,我被撲倒在門上,接着視角伴隨着門的倒塌,進入了房間。

她正在將白衣緋袴穿上身。

“喂喂喂,你怎麼回事?”

我與羽衣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觀念差別太大,但也根本沒必要去與她爭執。我現在表面表演的身份是反對世界賢者化的使徒,更不能貿然發表觀點。

“嗚……我想反正我看了與沒看沒任何區別。”

提出相似點,拉進彼此距離。

沒能見到她。

信息來源是今天剛加好友的天宮羽衣。

糟了,下意識說了這句話。

衝着它齜牙咧嘴展露自己交錯犬牙的樣子,我就明白這玩意恐怕是衝着我來的。也可能是衝着我們來的!

……

好像還有劇情,劇情的內容是一個獵人(男)撿到了一個小狐狸,然後養大了。小狐狸像許多幻想作品一樣,可以幻化成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因爲是妖,身體生長很快,沒幾個月就變成了和主角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女性。

而身邊的羽衣,竟在茫然一小段時間後,對我齜牙咧嘴的?

“快幫忙啊!”

【我不太喜歡你這種說法。做出讓更多人喜歡的作品,有什麼不好?】

音頻錄製者就是這位姬巫女。聲音還有點青澀,但意外地覺得這樣更好。

【也對。】

“雖然我知道你這個能力也使用起來不太習慣……但是千萬要注意別換錯靈魂了。我的異能【閃】很容易因爲被打斷而施放錯誤,然後一不小心就會造成傷亡。你比劃鏡框的時候,比劃得準一點。”

【嗯嗯,我總是會提前想,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咂嘴的聲音都要打成文字發給我嗎?這人怎麼回事?

我從牀鋪上下去,走到羽衣的房門前推門進去……

“你總算換回來了啊?”

“我們先出去吧。”

怕就怕在要你猜的那種異性:

然而——羽衣雙手V字比劃了一個長方形相框,對準我身上的巨型犬。

我立刻明白了情況——

【有啊,怎麼了?】

正好藉此機會介紹下小愛的晴雨表吧:

希望今晚我家那位女神不要嘰哩哇啦地說一大堆,讓我好好休息。

關閉手機,我睡了。已經有點困了。

所以小愛絕對是珍稀瀕危物種,要保護起來不能隨便流入市場。

“啊啊啊啊!”

一輪死循環。

“嗯?”

“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換衣服啊?”

我雙手撐開這張血盆大口……

是什麼呢?一種想要確認聲音來源的想法,驅使着我走進客廳,推開房門。

巫女服還沒穿好的羽衣撲到了還沒起身的我,雙手緊扣住我的手……接着咬住了我的肩膀!

【每次要見到主神前都會覺得有點緊張,睡不着。】

【雖然睡在主角身邊這段我覺得有點色色的……但劇情還是挺好的。】

“如果我們一直在這裏發生戰鬥,那些不能動的室友們就很可能受到傷害。”

確實不能拿他們,特別是小愛的生命開玩笑。

“那你就不能關了這個諸神結界嗎?”

“辦不到。信衆少的教派的使徒,是沒辦法關閉更多信衆的諸神界限。我剛剛試了一下,完全不行。”

嗯,所以我根本無法關閉任何人的諸神界限。因爲我那主神根本一個信徒都沒有。

“但出去的話,我們也只有死路一條吧。”

“未必。”她轉過身,看向睡在另一個牀鋪上的樸學長。

“喂,你現在轉過去,你自己的身體不就很危險了嗎?”

“這就拜託你了。”

“哈?”

她撲倒在我懷中,而自己控制着那185cm巨大軀體,站起身。抓起自己事先放在桌上的太刀,俯視着我。

“因爲你有閃的能力,一會兒我的軀體就拜託你了。”變成了男聲,感覺怪怪的。

“你自己揹着不行嗎?”

“太影響行動了。而且我更習慣戰鬥,我看過你的戰鬥方式,應該沒經過特別訓練吧。那就專注逃跑吧。”

“確實。”

那我只能認命了。就這樣抱着她。

“你這樣抱着不重嗎?”

“啊?”

“這隻手要像這樣,從我身體的胳肢窩裏穿過去,我的那隻手垂在下面也沒關係,你用手掌握住胸口這塊衣襟;另一隻手要像這樣從大腿下面穿過去,這樣抓着裙襬下面一點也沒關係,小臂要托住臀部,不然跑動過後我的身體沒有支撐點,到時候換回來後會很痠痛的。”

我怎麼覺得我雙手都抓在了非常不妙的地方啊!雖然姿態確實是更穩定了。

“塔裏面有什麼?”

【……】

這……是故意跟我擡槓呢吧。

“目標大致以巴別塔的方向移動。”

“你就不會想要進去看看?說不定持鈕人就在裏面?”

“能不能讓時俊陪我去呀?”

總之,找到對方並把他打倒就行了。

必須離開了。

“那你去吧。”

“我們是反派麼?我們的事業是絕對正義的呀。”

“你怎麼看?是選擇被殺死後等着復活,還是?”

“也對,時俊你去一下。”

飛禽走獸齊聚一堂了。

這難道是羽衣的祕法?

這樣放水有什麼意義麼?

接下來她肯定會說,這是我的祕法,我召喚了大量野獸對我們進行攻擊。企圖拉近我和她之間的關係,而她已經看穿了一切。讓我必須自證清白。

而我雖然本來有一些戰鬥力的,卻因爲手捧着她的軀體,只能閃轉騰挪四處躲避。在有餘裕的情況下,將身邊觸手可及的垃圾桶以【閃】的形式傳送扎入了怪犬的體內。

“你想要演戲,獲得我的信任。”

就算我不是持鈕人,我也絕不可能把生命交給那種充滿不確定因素的可能性。【殺光所有人確保持鈕人必死】嗎?這種一聽就非常奇怪的思想我都懶得去反駁了。

野獸們似乎是知道我的閃只能作用於十米半徑的目標,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而它們又偏偏會在我的攻擊範圍內多滯留一會兒——簡直就像是,爲了讓我消滅它們。

這一天不會那麼好熬過去的。旁邊的同桌每節課都直勾勾地看着我,雖然她成績很好,可我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

“男生力氣大能扛着我走過去呀,更何況這個世界男的跟女的有什麼區別?”

啥事啊還要單獨說。難、難道真的是表白?

有各種貓科動物、犬科動物、飛鳥、密密麻麻的昆蟲,朝着這邊集結。

“這麼多?”

居然教別人怎麼侵犯自己的軀體,這樣好嗎?這樣很不好!

…………

“不是你?”

“每一次都會變化的。”

說白了就是懶,懶得判斷了索性全殺光。

【你有這點時間寫這行字,不都寫完了嗎?】

——哎說了不可能的啦!

我嚥了口口水,繼續說:

話說回來,如果保持這種互相懷疑的態度,直到第三第四個使徒到來,情況只會變得更復雜,而且懷疑將會主要圍繞着互不信任的我和羽衣倆。二選一,我就太危險了。

【八成是的。剩下的兩成是你在演一出高深的戲。】

【您這樣看我也看不出什麼名堂的。】

【我說……羽衣同學,你能不能別看着我?】

我還是先下手爲強吧。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當然是活命了!”

她指向遙遠的天空。

前排又有一個視線看了過來,是小愛。

說着說着已經走到了天橋上,這裏視野寬廣,能夠清晰看到遠方……

紙上寫着什麼?

因爲如果我是想要把關係拉近假裝命令野獸攻擊自己的內鬼,就不會在戰鬥結束的瞬間生氣地把她一屁股丟在地上,率先向她發難。

想到這裏的時候,赤紅的月光消失了。一切又恢復的原樣,樓道內的燈光再次明亮。

“這叫做感同身受。讓她感受被莫名懷疑的痛苦,然後認識到自己邏輯的錯誤。這要比直接告訴她邏輯錯誤效果要好。而且這樣的思維方式也符合我普通使徒的思維方式,一個普通的使徒確實應該保持懷疑,不然很容易成爲狼人殺中不發言的弱勢平民被票選出去。只要我的所有行動都像是普通使徒並且符合邏輯,那麼至少不會被她徹底劃入持鈕人的一方。”

“在海上。”

【有話想對你說。】

喂……這到底是怎麼?

但是這樣的說法顯然邏輯不通。

“神的旨意不應該被質疑。”

“這是……怎麼回事?”

唉我的天,這小傢伙怎麼舉起手雄赳赳氣昂昂元氣十足地說自己肚子疼?能不能演得再像一點?

“那根塔……在哪?”

我必須率先找到那個第三個使徒。拉攏羽衣形成聯合陣營,有了基本盤才能保證對那剩下24個使徒的優勢。

不,在她眼裏這些野獸的召喚可能也是來自於我的祕法。畢竟我們之間從未展示過彼此的祕法,事實上我的存讀檔能力也根本無法向她展示。我們之間的信任過於脆弱。

我把她丟在了草地上。

【我覺得小夥子你總是會在別人打算懷疑你之前,用對方即將懷疑你的方式去質疑對方,這樣不太有效誒?不會惹別人生氣嗎?】

表白?不可能。這個世界沒人會表白的。

【呃……用餘光也不能看我哦。】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

【說不定馬上就露餡了呢?】

【沒什麼不行的吧?】

……

一張紙條以紙飛機的模式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紮在了我的眼瞼上。

“啊疼疼疼!!!”

樸學長剛從界限中恢復過來,佇在旁邊一言不發。

【小夥子你可真適合做反派角色。】

“這怎麼聽起來這麼像邪教的策略。”

瞧,她現在也覺得我是這些野獸的控制者,演一齣戲把關係拉近。

行,神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是不可能像你這樣的,我家女神毫無威信還總給我挖坑,不質疑不行啊。

說是丟我也怕真的傷了她,所以本來站在水泥地的特意找了附近的草坪才扔下,而且還放低了高度。整個動作分解爲:第一步,走向草坪。第二步,雙膝微微彎曲,降低高度到她的臀部離地五公分左右。第三部,鬆手。

紙條回來了。

“真是可笑。就因爲怪物都不攻擊我?你不也一樣麼?我還覺得這是你的祕法,想要趁着我無法移動自己的時候,殺死我。但似乎不是這樣。你更像是在演一齣戲,想要拉近我的關係。”

反觀樸學長那邊(羽衣控制),就算身後已經層層包圍着獵犬、豹子、豺狼,頭頂還有各種奇異的飛禽,卻像是約好了一般一個個上去進攻,明明已經繞到他背後卻絲毫沒有偷襲的想法。

“我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你相信。”

她揉着摔疼的部位,站起身。

“你幹什麼啊?喂……”

咚——

嗯,才五公分而已有這麼疼嗎?

“老師老師!我肚子疼疼得受不了!想去下保健室!”

“只要持鈕人死了,在使徒之間戰鬥導致的死亡都能被複原。也有主神會覺得,與其找到持鈕人,不如殺光其他所有使徒後再復活大家,這樣更方便快捷。”

“是某個使徒的技能,看樣子是衝着我們來的。”

有宿管員拿着手電走過來了。

【不行,下課人太多,得單獨說。】

“讓男生陪不方便吧,換個女生……那麼……”

“行吧,那麼走起。”

這人謹慎得可怕。

她雙手合十表示抱歉,然後連連彎腰……看起來有點可愛,就原諒了她吧。

我們向獸羣更少的地方奔逃,路上所遇到了奇怪生物,全都被羽衣控制的學長身體用武士刀一切爲二。身體活動非常靈活,根本看不出是一個有185身高身形龐大的人。

喂喂喂,這傢伙故意這樣的吧!她在分析我的神態!在看我是否真的也處於賢者模式。

“什麼?”

“剛剛怪物都沒有攻擊你吧?至少都是佯攻。”

“不知道。天照大人說不要進去,但沒說不能接近。”

【很多話對你說。】

“上次不是這個位置吧?”

【那下課了再找我。】

#10

【你有沒有覺得是第三個使徒故意搞壞我們的關係啊?】

我決定寫張紙條過去。

紙飛機飛回去。

“爲什麼?所以我就很奇怪了,爲什麼你和別的使徒都是,見到其他使徒的第一反應都是嘗試攻擊?”

切換回現實的我們,並沒有被那些魔化的野獸追殺,它們很可能停留在了那個世界。於是羽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也就是我的雙臂之上。

咦……?

小愛她也不客氣,就這樣一胳膊挎在我的脖子上,將自己的體重全部施在我身上。

我說啊,你啥時候也偶爾把腋下修一修吧……刺撓。

到拐角後,她就恢復了原來的姿勢,抓住我的手腕就近拉進了女士洗手間,找了個包間進去……鎖上門!讓我坐在馬桶蓋上,自己則站在我咫尺距離之內。

你說我爲什麼不反抗?好像剛剛被小愛抓住手之後,大腦就一片空白,恍惚之後就進來了。

“餵你搞什麼……”

“主神雖然讓我不說。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

主、主神?

“神?”

“我好像看到神了。他還教會了我使用諸神界限,還有要找到持鈕人什麼的……我還試了一下境界。”

“咦,昨晚的界限就是你打開的麼?”

“然後我發現你居然還可以動。也就是說……我不敢告訴神,因爲他說所有人都可能是持鈕人。”

小愛就在昨天被神選做了使徒?

我的心中實在太過於複雜。因爲她不是那種可以在腥風血雨中脣槍舌劍的女孩子,雖然不笨但是她太單純太容易被看穿了,就算是玩狼人殺大多時候也是擔任裁判的工作。

她總喜歡組織狼人殺也單純只是喜歡湊熱鬧罷了,之前還說過喜歡看我撒謊的樣子。

哎,現在卻成爲了使徒。

但事已如此,也沒機會改變了。

“去告訴你那個主神吧,就說從小的玩伴也是使徒。反正我不是持鈕人,沒有關係的。”

“小俊不是啊,太好了。我還在想如果你是持鈕人該怎麼保護你。”

“你……”

於是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我看着小愛。

“也沒說是我,如果我們找到後該怎麼處置他?”

“爲什麼給我灌輸這麼奇怪的想法。”

幸好是小愛。換個心思複雜一些的恐怕會拿來做壞事。

“喂喂喂!你……咦,發不起脾氣了。感覺心中一片寧靜。”

“相對應的我也告訴你我的異能吧——”

呃……

但從今往後,我不會讓她再害怕什麼。

“我不會傷害小俊的哦。”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最強功能型使徒啊。

“昨天看到大家都不能動而你們能動的時候我都嚇壞了,所以沒有做聲。”

“這個叫做【空】,讓你一切情感短時間消失。如果施放時間過長的話,還會讓人暫時對一切徹底失去興趣。”

“可惜的是這種灌輸只能持續短短24小時。”

【必須聽小愛的話】

雖然我可以確定她不是。因爲持鈕人只有我一個。

我竟然連試圖在心中產生抵抗的想法……就連懷疑她的指令都不行了。大腦都被控制了嗎?我任人宰割了嗎?太可怕了。

“啊……不,該道歉的是我。我怕你不信任我,所以纔會問那種奇怪的問題。”

“行字說一遍就夠了啦,多了就敷衍了。”

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永遠站在她一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這麼沒信用嗎?”

我都會守護在身邊。

我的信用居然已經到了這麼低的水平了麼?

有什麼想法進來了。

“呀你居然這麼說!快道歉!”

“嘻嘻,也包括你自己哦。”

“狼人殺玩多了就覺得肯定是這樣的。”

然後又握住了我的手。

這傢伙居然盯着我的雙眼看,沒關係的,我不會逃避你的視線哦。

她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臀部。

“對不起!”

在第一次打開諸神界限時,小愛因爲恐懼纔沒有向我和羽衣搭話。這是無可厚非的。

“好像也可以直接灌輸誰誰是持鈕人,誰誰不是。”

“好了啦,我道歉我道歉。無論之後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哪怕,必須與全世界爲敵。

不僅僅是一百年。

咦?我怎麼突然就道歉了?

“哦哦。那樣的話可能會在持續時間結束時,適得其反,不能隨便使用。”

“嗯,果然有用。來,握手。”

“她是持鈕人嗎?”

“行行行。”

“嗯,但是持續時間也就幾十秒的樣子,具體因人而異。”

“是你吧……”

“沒必要告訴我,而且就算說反正小俊也會說假的。就算說真的我可能也會覺得是假的。”

我勒個去!

“小俊是持鈕人的話,我會幫你保守祕密的哦。”

“我的祕法能夠使用12次,這個能力叫做【相印】,可以把任何想法灌輸進對方的大腦。”

“哈哈,你在開什麼玩笑,爲什麼會覺得是我?”

雖然在這個時間段就問她,多少是會被懷疑我就是持鈕人的,但小愛是個笨蛋所以沒關係。

“小俊想要狡辯的時候都總是這樣的,會故意直勾勾地盯着對方眼睛,好像很真誠的樣子實際上用力過猛矯枉過正了啦。”

雖然握手我並不喫虧,可爲什麼這姿勢有點像小狗?

但這時候如果肯定的話,豈不是坐實了我就是持鈕人?

也就是說,那些生物不是她召喚了?我覺得她不會騙我。那麼騙我的只有可能是羽衣。

現在她已經介紹完的自己所有的能力和所屬主神。

我像哄孩子一樣對她說,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另外一個使徒是坐在我旁邊的羽衣,我想你也察覺到了。”

“挺好。確實你應該先和我通氣後,再加入比較保險。而且羽衣到現在還沒有信任我,告訴我的異能祕法不知道真假,說句玩笑話,她是男是女我都懷疑過。”

插着腰質問我。

“居然說我奇怪?怎麼奇怪了啦?”

嘴脣被她纖細的食指堵上了。

“好的。”

“居然覺得我不信任你,哼哼,打你!”

“接下來是異能,這個是我的能力。”

“一百年不許變。”

用小拳頭在我胸口擰了一下。

我把手伸出去了!

好吧,如果小愛是持鈕人,我應該也會這麼想吧。

什麼嘛,就算是個高中生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希望不是。”

“幸好不是持鈕人有這個技能,不然一輩子我們都找不到他。”

哪怕一千年、一萬年。

“有一種,放空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做保證的時候,要拉勾纔算有儀式感哦。”

“那麼小愛,你對持鈕人是什麼看法,比如找到後必須要清除什麼的?”

“咦這麼慌張的嗎?小俊你的臉都白了!哎算了算了。”她擺擺手,“果然還是不知道,我瞎猜的。對不起哦不應該用遊戲裏的想法去看問題。現在這已經不是遊戲了,所以要更認真點。”

“就說了不是我啊?”

把纖細的小拇指伸向我的面前。

“聽你的不就跟失去思考沒什麼區別了嘛?”

“另外主神來自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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