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只有殺人,纔是答案』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 長月達平 · 46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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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註:對應6章第48節
――『殺人は、癖になる』
譯註:意爲——『殺人必成癖』
那是名偵探,Ercure Poiro留給世間的話之一。
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說殺了人就會覺醒殺人的癖好,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反覆進行殺人。
只是曾試圖通過殺人解決問題的人,如果發生以後的事情,同樣會試圖通過殺人來打破這種情況。
――『殺人必成癖』
然而,如果說殺人真的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那麼這可以說是養成殺人癖的結果嗎?。
這不是因爲殺人上癮,而是因爲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不是因爲習慣了,才把殺人作爲選擇項的。
除了殺人以外沒有別的選擇,所以不能說成爲了習慣。
――『殺人は、癖に』
譯註:意爲——『殺人,習以爲常』
大致上來說,這只是Ercure Poiro誇大其詞罷了
這世上的一切都能看穿嗎?無論是什麼事情,什麼情況,都有緊密地交織在一起、錯綜複雜的事情發生。
不要忽視那些,反倒是用這一套說辭來愚弄他們。
――『殺人は』。
這只是沒有別的手段而已
只是沒有其他最合理,也能得到正確答案的手段。
所以,這不是成癖。
「……我把這個事實帶回來,並不是想討伐敵人」
就這樣,誰也沒有說出能夠挽留心碎的她的話。艾奇多娜也知道沒有人能阻止自己。
「不管你說什麼,我會尋找讓小姐清醒的方法。
「菜月昴失了智,把同行的愛蜜莉雅和尤里烏斯等人殺害了,我想方設法才逃了出來」
在噩夢接踵而來一樣殘酷的環境中,誰不會嘆息這個世界呢?
只有這樣,才能打破這絕望的死衚衕,這是最後的手段。
「你說得對。放棄,然後死心。那纔是明智的。我不想用安娜的身體來強迫你……至少,對霍星商會的最低限度的責任要盡到啊」
「憎恨也好,被憎恨也好,不都跟拼命揮拳頭的孩子一樣嗎?我實在是累了。」
「我知道你的不滿。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奧托的看法是正確的。既然失去了記憶,菜月昴的行動規範也可能改變了,照那樣愛蜜莉雅和尤里烏斯也應該容易控制。除此之外還有他的協助者夏烏拉」
萊因哈魯特向其確認後,艾奇多娜點了點頭。
「『鐵之牙』也放手吧。利卡多,隨你喜歡就好」
只要這樣,萬事就能順利地進行。順利的。
「一想到安娜的感受,以及我和尤里烏斯一起度過的時間,就覺得他對菜月昴產生憤怒是有道理的吧……但是,我累了」
我知道你們很喜歡「ナツキ スバル」。
聽了阿納斯塔西婭帶回來的報告後,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當然這些表情的意義很簡單。
萊因哈魯特瞪大眼睛回頭看向冷靜回答的問題的奧托。奧托對着那「劍聖」的藍色瞳孔點頭說:「嗯。」
『如果哥哥不打擾我的話,工作肯定不會失敗的。』
「我知道」

2
「即使不能相信,但這也是事實。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你們所認識的他。菜月昴喪失了記憶,執着於找回記憶。爲此,他選擇了最壞的手段」
「我將退出這個舞臺。讓安娜回到這個殘酷的舞臺讓我無法忍受。我遭遇了無法挽回的失敗。」
「累了嗎?」
「這幾率很渺茫啊,如果你仍然以那個爲目標的話,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如果『鐵之牙』的孩子們順從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
——卻失了智
「奧托,你相信嗎?」
那是因爲,裏卡多與安娜擁有完全同質的東西。
「——我是艾奇多娜。安娜現在還在這個身體的深處沉睡。或者對於她來說,這樣下去可能會更好吧」
「艾奇多娜?」萊茵哈魯特舉起了眉毛。以他爲首,衆多的視線往她身上聚集,艾奇多娜嘆了口氣。
「阿納斯塔西婭大人……現在是艾奇多娜是嗎?她沒有理由對我們說這樣的謊。這太突然了,也沒有意義。實際上,她這樣一個人回來的話,只能認爲是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歸途中被旁邊的裏卡多問到,艾奇多娜閉上了眼睛。
「——我不認爲菜月君一個人就能做到。如果說閱讀『死者之書』是其目的,那該如何實行呢?
聽到她的那聲嘀咕。
因爲她知道,所以她背對着觀衆們謝幕了。——和剛纔說的一樣,就是從王選的舞臺上退出這件事本身。
在普里斯特拉發生的由大罪司教帶領的魔女教造成的災害,愛蜜莉雅她們爲了尋找恢復受害的手段,渴求『賢者』的智慧向東出發了
――『殺人だけが、答えになる』。
譯註:裏卡多自認相當於是安娜的父親,艾奇多娜覺得自己相當於安娜的母親
我有自覺,把救了你們的‘ナツキ スバル’所做的事,全都給毀了。
『昴是個...時常時機碰巧的男人。只有這一點,拉姆也認同你』
所以,我必須把它找回來。
失去一隻手臂的傷勢很重,失去以前那雙粗壯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像鉤爪一樣的東西,可以說不放棄戰鬥的姿態才更符合他的風格。
『如果沒有昴的話,貝蒂現在也是一個人守在禁書庫裏吧』
裏卡多的意願光憑艾奇多娜是無法說服的。
「最壞的手段是……」
阿納斯塔西婭——不,艾奇多娜的正面,閉着眼睛回答的是紅頭髮的騎士,萊因哈魯特·範·阿斯特萊亞。
譯註:意爲——『只有殺人,纔是答案』
對於她的肯定,場面一片譁然。
聽到艾奇多娜的回答,知道了擁有奇妙力量的書籍,但仍然無法理解。
「必須解散商會,照顧員工接下來的工作。商會本身,如果委託副會長杜登來做的話,會做得很好的吧」
只要把『ナツキ?スバル』找回來,就可以了。
『昴總是幫助我,什麼事情都能想辦法解決,你是我的騎士。』
我知道你們很重視「ナツキ スバル」。
『昴,你自己應該沒有意識到,我被你拯救了。你的存在方式,對我來說也是希望的道路』
「祝君武運昌隆。——無論如何,請小心」
「奧托......」—— 在懊悔的奧托旁邊,站着爲他擔心的加菲爾。
「阿納斯塔西婭大人,即使這麼說……」
「夏烏拉……?那不是應該在監視塔裏的『賢者』的名字嗎?那小子成了大將的……不,是我頭腦混亂了。『奧茲主義的躊躇』就是那傢伙……」
「不理解,這我沒法點頭同意。」
我知道拯救你們的「ナツキ スバル」有多麼厲害。
「我有很多事情想問你……那夏烏拉是在協助昴嗎?
對,對。是這樣的。只有這樣纔是正確答案,只有這樣纔是正確答案。
但是,爲了目的卻做出這樣的事來,誰能想到——
「……但是」
「————」
「普雷阿迪斯監視塔中的『死者之書』……這是一本能夠解讀死去的人的記憶和半生的書。不湊巧,我一本都沒讀過,所以很難理解它的效果」
「最低限度的責任……」
「這很難相信,你們會這樣判斷是理所當然的。把這樣的報告帶回來我也很痛苦。但是,鑑於他的危險性,我們沒有逃避現實的餘地」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雖然真相併未公開,但艾奇多娜和裏卡多的交往時間還是相當長的。雖然只是單方面的認識,但是對於裏卡多面對會長的強烈感情還是有理解的。
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如果能帶回好消息的話。
「那種事……」
3
——————。
她用着安娜的臉和聲音,但是,如果是她的話肯定不會浮現那柔弱的表情。
不去不行。
這是出發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團隊中,唯一平安歸來者留下的最後的報告,點燃了全員不安的導索。
「……你今後打算怎麼做?」
「我也不想相信。那種事」
地點是水門都市普利斯特拉——在場的是與王選有關的人們。在城市的戰鬥結束後不久,等待着前往東方的昴他們歸來的報告。
當然,失去記憶的威脅,已經足以被證明。這也是昴他們想方設法想解決的問題之一。
將水門都市從大罪司教手中拯救出來的英雄,以及意想不到的變節,還有長久相傳三英傑之一的「賢者」。
他們深信着能做到這一步的菜月昴
「真不巧,我沒時間等你安定下來。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樣,夏烏拉是監視塔裏觀測者的名字。借用當事人的話說,賢者並不是她,而是她的師傅,」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但是在她應該放棄的時候,說服她別放棄,這對她只是一種痛苦。我就到此爲止了」
無力地搖了搖頭,艾奇多娜慢慢地站了起來。
所以——
突然,在因情報震撼到的混沌中心,面朝下的艾奇多娜嘀咕着。
但堅定的奧托回答萊恩哈魯特的聲音卻在不斷顫抖。聽到那個激動的聲音,就知道奧托把多麼強烈的感情壓抑在腹腔。
他所珍惜的事物不會放手,拼上性命也會保護想守護的東西。在當事人開始做某事之前,沒有比這個更殘酷的事情了。
雖說艾奇多娜放棄了王選,但是不可能放棄裏卡多。
只是——
——
「拋棄女兒的父親,還有什麼當父親的資格嗎?不管別人說什麼老子都不會放棄的」
裏卡多堅定的宣言,決不是爲了諷刺艾奇多娜。但是卻深刺到內心深處,讓艾奇多娜意識到自己的軟弱。
因此,艾奇多娜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稱讚裏卡多的強大。
「——利卡多,你真是……」
很堅強呢,艾奇多娜打算繼續說下去。
或者,如果花費時間,自己也會變得如此堅強嗎?
——但是,來不及了。
——
像地震一樣的感覺從腳下傳來,剎那間,艾奇多娜看到裏卡多伸出了手臂。
他那粗大的、鉤爪的手臂掛在了艾奇多娜的脖子上,雙腳騰空
。
裏卡多把自己摘舉了起來,注意到了這一點,就這樣結束了。
下一個瞬間,以爆炸性的氣勢逼近的水流吞沒艾奇多娜和裏卡多,城市被碾壓,沖走。
魔女教失敗了的洪水災害,再次襲擊了逃脫災難的水門都市。
4
俯視着被大水吞沒的城市,昴嘆了口氣。
呈鉢狀的城市設計,的確只要水流入了就沒有逃路,發揮了水攻蟻巢一樣的壓倒性的效果。
「不愧是對魔獸決戰用的城市……陷阱的效果拔羣啊」
這些都不是歪理,而是貨真價實的感情問題。看來是理性的,但暴露在外面的仍是率真的感覺,讓人感覺與加菲爾有着的血緣關係。
昴咂了咂嘴,說着「就這麼幹吧」
在俯視慘狀的昴的背後,高個子小丑發表了不當的感想。
爲了轉換意識,集中精力戰鬥。
當初爲了打倒魔獸、魔女而成立的城市,開放水門的效果是非常大的。
「話雖如此,加菲爾這人也只是聽別人說的我才知道。」
「……這樣啊。不好意思讓你報告」
『然後——呢?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昴』
「……吵死了。」
「佩特拉,看起來情況怎麼樣?」
暴力的水流瞬間將城市拖到水底,將逃跑的居民吞入水中。
『那個,夏烏拉好像好好地做了。控制塔,四個全都移動了,應該沒有人能逃脫……避難所大概也是」
『原來如此,好厲害啊。這樣一來,就能把認識你的人一舉解決了……我想也是極好——的呢。』
『與其抱着這樣的感傷,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做這種事了。昴大人真是個半吊子呢」
「按照計劃進行。——首先,從最麻煩的傢伙開始攻擊是最好的方法」
昴握住她的手,對她點頭。
那個表情雖然不能說是滿足,但從眼前的結果中得到了相應的回應。正因爲有了他的知識和建議才實行的計劃,有那個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身着女僕裝的少女用輕蔑的眼神看着小丑般的主人。給人可愛、聰明的印象的少女依偎在昴身邊,輕輕握上了他的手
昴輕輕地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劉海。粗暴地搔頭,用力地嘆了口氣。
「老爺,真是惡趣味……」
即使尋求客觀的意見,佩特拉的臉上也浮現出剛強的微笑。
她比起自己遭受的悲劇,更重視周圍人發生的悲劇。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昴的行爲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金髮女僕弗雷德利卡的怒火併不是一時爆發出來的。
羅茲瓦爾身體前傾,從旁探過臉來。
「被這麼說了,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昴知道她雖然是個內心很堅強,但其實是個沒什麼特別的普通孩子。把那樣的她捲進來,並不是沒有罪惡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