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 長月達平 · 16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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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塑造成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整理形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修飾細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縫縫補補,慢慢的接近完成。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到現在仍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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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
對於那個問題,少女,阿繆西爾斯輕輕的嚥下了一口氣。那是一個沒什麼特別,非常普通的問題。
明明回答那個問題並不需要什麼時間來考慮,也不需要什麼覺悟。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那樣就可以了。但是,單從字面上講非常簡單的問題,阿繆卻默不作聲。
人生就是由一連串的選擇所構成的。
那是剛剛纔14歲的阿繆,作爲在她短暫的人生中實際體驗到,並非常理解的真理。
人生,無論何事都必須做出選擇。
那是小到日常的瑣事,大到左右人生大事等各種各樣的選擇。可是,拋去事情的大小,人的一生全是由決定構成。
然後現在,向阿繆提出的便是她14年人生中最大的一個問題,又或是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決斷。那就是之前被提出來的,沒什麼特別-—相當無聊的問題。
『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
阿繆直視着那雙黑色的瞳孔,默不作聲的思考。
一到底 如何回答纔是正確的呢?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不,不知道」
阿繆做出了選擇,所以提問人也要做出他的選擇。
或者,即使是不知道, 我回答知道比較好嗎?
那短短的一句話沒辦法區別那句話裏有的是感慨還是失望。
「——是嗎?」
正因如此,阿繆腦中才沒有任何線索,只能慢慢摸索,在自己內心對話中尋找正確答案。
像着急了一樣,反覆提問的句子被拉的更長。
「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突然,這股讓人聯想到死亡的壓迫感,反而讓阿繆重拾希望。
「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一吶,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
知道和不知道,哪個更接近提問者所希望的呢?
抱着那樣的感情,阿繆終於開始移動自己因緊張而抽筋的舌頭,編制出了話語。
14歲的少女靜靜的在等候提問人的選擇。
這偏僻的鄉下,也就是被叫做邊境的地方生活的她,眼前這個提問人的名字和臉都不知道, 王國的大事都對她而言也像別的國家的事情一樣。所以,再怎麼有名的大人物,對於她而言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語言不通而感到不安,這份多餘的的擔心卻在折磨着阿繆的內心。老實說,如果不回答「是」或者「不是」,這肯定不符合提問者的意圖。但是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回答,不做選擇的話肯定無法結束。
雖然不會明說出來,但自認姣好的笑顏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僅僅是懼怕着眼前提問者的威壓,面容便縮成了一團,疲憊的臉就好像老了十幾歲。就這樣,軟弱的她僅僅是因爲提問的壓力就有可能死掉。
反覆提出的問題,如同枷鎖般勒住了阿繆的喉嚨。倒是提出問題的人沒有那樣的意圖。重複的提問也只是因爲關心而已,只是這樣的關懷是不公的,讓阿繆痛苦的人是提問者的話,那麼最擔心阿繆的人也是提問者。可以發現,他只追求真實的答案。
「————」
---------在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村莊中間一個人等待着答案
不會被釋放。只有這件事是不會錯的。。
還是雖然知道,可是回答不知道比較好呢?
-在僅有的兩個選項中,阿繆的內心發出了悲鳴。
只要回答問題,就可以從室息感解放。
不知道,她遵從自己的內心,然後回想起到剛纔爲止,她放棄了思考(卡茲也是),她用純粹的心境回答了問題。
可能是自我防衛的本能,但在這一瞬間,阿繆感覺得到了上天的啓示。因此,她顫抖着嘴脣,重新凝視黑瞳。
只不過,阿繆做出了她的決定。
該回答什麼呢,這如同鬼神般的壓迫力快要讓人窒息。爲了從那裏解放,只能吞下對最初的提問的不安感。
通過空虛的黑色瞳孔中,阿繆看到自己那憔悴的的臉。
人生是一連串的選擇和決定,那對誰都一樣。
一邊體驗着這令人窒息,胸口快要崩潰的感覺。一邊想着如果回答了問題是否就能被解放了,想到那些,她發現支配全身的沉重感逐漸變的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