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 暗界超巨大兽

上午11点05分，约一万个金属体飞抵东京上空 。没过多久，金属体便释放出无数的宇宙飞蛾，仅用30分钟，就完全遮蔽了阳光 。

霞关的办公区已完成疏散，此刻寂静得如同深夜 。

一片黑暗中，只能勉强听到覆盖天空的宇宙飞蛾发出的刺耳振翅声，以及部署在主干道上的自卫队车队的微弱引擎声 。

现在是上午11点55分。距离正午还有5分钟 。各车辆内的所有士官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与科特队联合行动开始的号令 。

随着正午的报时声在无人的高楼区响起——

「行动，开始！」

科特队指挥室中，井手的号令响彻四周 。

由于无线电无法使用，这是通过街头扩音器发出的声音 。

「轰隆隆！」紧接着，所有车辆的炮塔对准天空，一齐开火 。87式自行高射机关炮搭载的厄利孔35毫米高射机关炮的炮弹已换成带有定时引信的炸裂弹 。99式155毫米自行榴弹炮的炸药采用了高性能炸药斯派纳 。从96式轮式装甲车下车就位的普通科中队也开始使用91式地对空导弹进行射击 。

炮击下燃烧的宇宙飞蛾，如同狂野绽放的火焰之花，将黑暗的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

然而，面对自卫队全力以赴的勇猛攻势，敌人也立刻展开了反击 。金属体吐出了数量远超损耗的大量宇宙飞蛾，它们散布着能发出电磁脉冲并损害电子设备的粘性鳞粉，向自卫队车辆袭来 。各国无法投入空中力量的最大原因就在于此 。这种鳞粉不仅能损害电子系统，还会粘附在涡轮机、旋翼和操纵面上，使得固定翼飞机和旋转翼飞机都无法飞行 。只有轮式车辆和履带式车辆勉强采取了防护措施 。然而，尽管拼命炮击，也无法歼灭数以亿计的宇宙飞蛾 。很快，自卫队就被对方压倒，陷入劣势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现役武器根本无法清除宇宙飞蛾 。这次攻击的目的，是为了重创敌方先遣部队，挫其锐气，并将主力引出来 。

「干得漂亮，发出后撤信号。」

接到井手的指示，预先安装在各处的发射筒射出信号弹 。前线的自卫队随即开始全面后撤，并躲进了掩体 。

「作战进入第二阶段。『鲸鱼』起飞！」

井手发出的新号令传达到了某个地方 。

「好嘞！终于轮到我们出场了！」

那里是霞关地下40米处 。以前，地底人操控的机械泰莱斯通二世曾为入侵而挖掘出这个地下空间 。科特队将其征用，并进行改造，以作为最前线基地 。一只巨大的平台沿着隧道内的轨道前进，然后被载入一个带有转盘的电梯，开始上升 。

霞关一丁目十字路口被呈圆形切割开来，在黑色鳞粉的覆盖下缓缓上升，内部舱门打开，露出了「鲸鱼」的身影 。这是一架全长60米、全宽55米的异形飞行器 。它是科特队拥有的超先进技术验证试验母机「天鲸号」 。驾驶舱内坐着其创造者——科特队的三位智者堀井、中岛和土井垣 。井手的脸投射在控制台的显示屏上 。这也是超先进技术试验的一部分，使用的是不依赖电波的相位波通信系统 。

【注：天鲸号是泰罗TV中ZAT队的战机，堀井为迪迦TV里GUTS的科学家，中岛为戴拿TV里SUPER GUTS的科学家，土井垣为高斯TV里EYES的科学家】

「能听到吗？」

「惯性控制机构全开，紧急起飞！」

有效载荷舱打开，特斯拉线圈伸出，开始放电。电流在宇宙飞蛾群中迸发，被灼烧神经的个体纷纷坠落。然而，射程短得可怜。

「……原来如此。」

坐在蕾娜身旁的次郎忍不住反问；

他们焦急万分地将搭载的武器一股脑儿地砸过去，但这些武器都是针对宇宙飞蛾设计的，对于巨大的异界兽来说，根本杯水车薪。

刹那——「轰！」一道耀眼的光弹击中了河童王。

接线员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向屏幕，只见河童王发射的爪子直接命中了天鲸号巨大的机体，天鲸号冒着黑烟坠落。见三名搭乘人员在坠落到高楼区之前成功跳伞和开伞，井手这才松了口气。

玛尔斯133的炮身也已过热，需要冷却。

井手等人看到，一道蓝色的奥特装甲身影划破宇宙飞蛾制造的乌云，高速接近。那是——迪迦。

「幽怜是谁？」

「怎……怎么样，成功了吧？」

「适能者。」

听到堀井一声大喝，中岛和土井垣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犹豫神色。

河童王显得洋洋得意。击毁碍眼的靶子后，它又向地面上的自卫队车辆群逼近。

「也就是说，除了蕾娜之外，还有其他人被赋予了幽怜的力量？」

在绝望的境况中，井手诅咒着自己的失策，当「救世主」这个词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屏幕上异界兽河童王的动作停止了。它正仰望着什么。

看到头顶的池塘和脸上的喙，堀井喃喃自语：「是河童的老大……河童王啊。」

「幽……怜。」

科特队指挥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那来胡椒！网！篮子！」

次郎忍不住插嘴问道。

「不管了，大回旋作战！」

「诶!? 骗人的吧！诶诶！！」

「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宇宙飞蛾的入侵 。各位务必牢记，这里是我们的Zariba of Absolute Territory——即绝对防卫线 。」

「……我们？」

「这也太弱了吧！」

「首先是电击作战！」

「突然怎么了？又看到了什么吗？」

黑暗的天空中，洒下了些许阳光。

天鲸号上，满载着根据美国的杰克等人提供的宇宙飞蛾分析数据而配备的各种对抗装备 。这些都是仍在开发阶段、没有说明书和手册的惊人装备，根本不可能租借给自卫队 。操控这架飞机的三人，原本也只是工程师，而非机组成员 。与他们豪迈的言辞相反，局势已经紧张到必须依赖这种装备的地步 。现在早已没有退路了，真可谓是背水一战 。

「上海消失之后，世界各地，特别是中国、美国、意大利、德国，还有日本，都出现了拥有特殊力量，也就是预知能力的人。我记得是叫……」

「拿出骨气来！安全带系好了吗？呕吐袋拿了吗？要上了！」

必须做点什么。

这次是杰克插话了。

「喷雾作战！」

井手等人正密切关注着战况。就在这时——

一蓝一金的异色瞳。这双眼睛，他以前也见过。

中岛和土井垣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陷在座位里，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效！有效！」

——救世主。这个词突然浮现在井手的脑海中。

井手确信了。此刻，异色瞳婴儿正被困惑的玛雅抱在怀里，静静地凝视着这边。没错。这个孩子就是——

「对于这些不讲礼仪、随意践踏别人家园的畜生，我们要让它们吃点苦头！」

「酒店新歌舞伎町地下有异常震动！不是地震！」

「难道说……！」

太天真了。为敌人如此大规模的入侵行为而分散兵力，结果就是，这场战斗会输。许多生命将因此牺牲。

宇宙飞蛾蜂拥而至，但就像相互排斥的磁铁一样，无法靠近到一定距离以内 。

「我在上海出现的黑色金字塔事件的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我记得……」

河童王向东走来，朝着天鲸号的方向进击。

婴儿紧闭的双眼睁开，凝视着井手。

天鲸号投射出两端带有重物的粘性丝带。一些宇宙飞蛾成为了牺牲品，但效果难以称得上显著。

盘旋中的天鲸号柔性机翼扭曲成螺旋桨状，倾斜的机体开始原地高速旋转。紧接着，作为主要武器的玛尔斯133光线炮向四面八方胡乱扫射。这是以泰罗在芝加哥展示的技能为灵感而提出的、会对机体和搭乘人员施加巨大负荷的舍身战术。周围的宇宙飞蛾被迅速击落，黑云中，以天鲸号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随着射击的持续，洞的半径也逐渐扩大。八百米，九百米……

「次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被赋予这种力量了！」

这架从空气动力学和结构上都看似不可能飞行的机体，却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腾空而起 。

在与宇宙飞蛾的前哨战中，大部分车辆的弹药都已耗尽。抵抗能力几乎等于零。照这样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

「不行！炮身还没冷却完！」

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的科特队根本没那个实力。作为主要战力的进次郎他们都已出动，去应对各国的宇宙飞蛾了，没有一个人在日本。就算想把他们召回日本，有效的通讯手段也已丧失，当地的局势也混乱到了极点。本以为只能依靠现有战力执行作战……

蕾娜沉默片刻，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谨慎选择了下措辞，平静地讲述起来：

原来如此！

天鲸号西方约两千米处，坐落着一片广阔的日式庭院，那是日本最具代表性的高级酒店之一。那片日式庭院连同锦鲤游弋的池塘和流淌的人工瀑布，竟直接向上隆起，露出了一张长有喙的巨大脸庞。庭园的树木上，自卫队队员的狰狞残骸以奇特的图形穿刺其上。这是仪式的痕迹。是异界兽。

「她的幻象是指——」

「嗯？什么？」

「……那是！」

次郎也平静地询问蕾娜。次郎能感觉到，她现在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

「幽怜来自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世界。她与一位名叫大古的战士一同前来。」

大概一岁左右吧。一个裹着白色斗篷状衣物的婴儿就在玛雅身边。不——婴儿正浮在空中。

……救世主！

天鲸号停止旋转，机体恢复平衡。

「我看到了。她至今为止看到的所有幻象。」

天鲸号喷洒出一种高浓度酒精与各种成分混合的药剂。这种药剂原本是为了溶解宇宙飞蛾体表鳞粉脱落后会破裂的角质层，使其被粘液覆盖的翅膀互相粘连。很快，聚集在一起的宇宙飞蛾就团成一团坠落下来。虽然有效，但由于是酒精，如果贸然使用，引发大火的危险性很高。

办公室里的井手看向指挥室。他看到，玛雅正站在控制台前，茫然地看着什么，但无法得知她究竟为何如此惊讶。

在行驶中的兔熊巡逻车内，蕾娜突然喃喃自语。

玛雅以及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有同样的感觉。

这直接成了异界兽的称呼。

井手发出了一道近乎呻吟的声音，与此同时——

井手冲出办公室，闯进指挥室，才终于发现了让玛雅惊讶的东西。

平时的玛雅是个相当普通的女孩——甚至有些天然呆。但她在工作时总会保持冷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指挥室里，传来玛雅不合时宜的惊叫声。

那是一个婴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发现来自金属体的增援！」

「霞关上空的宇宙飞蛾，消失了百分之四十！」

「天鲸号被击中！正在坠落！」

「粘捕作战！」

「大古被称为迪迦，他与科特队一起封印了巨大的黑暗化身——加坦杰厄。那时，幽怜耗尽了力量。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身体退化到了零岁婴儿状态，无法再传递她所见的幻象了。所以……她把那份力量托付给了我们。」

「嗯。我现在感觉到，我的心也和他们连在了一起。在幽怜消失的那天；他们也和我一样，开始看到幻象。」

「我所看到的幻象，还有接下来要发生的景象，都是由幽怜传来的。那天，我的心与幽怜相连了。」

「大古……」

但就在这时，玛雅报告道：

「信号良好，强度5 。」

玛雅忍不住尖叫也是情有可原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不合常理了。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恐惧。这和刚才异界兽突然出现的情况不同。眼前的婴儿身上，丝毫感觉不到邪恶的气息。倒不如说，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交给我们吧。」

这是意想不到的伏兵。机头转向西面，发射玛尔斯133。然而，输出功率已减半。

杰克也疑惑地看着兴奋的蕾娜。

杰克立刻反应了过来。

「真的要用吗？」「那个有点……」

次郎也听过这个称呼。

「没错。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为了传达即将发生的事情。」

「传达？给谁？」

蕾妮集中精神，仿佛在确认脑海中浮现的幻象——以及自己与他们之间的纽带，然后说道：

「为了将这个世界从毁灭中拯救出来，所必需的……八个人。」

与此同时，慕尼黑。

在被宇宙飞蛾笼罩的城市中，进次郎和北斗正在待机状态，这时，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一直在世界各地的冲突地区游历，用镜头记录战场上的现实，并将其传达给人们。

「但现在，全世界都变成了战场。」

自称姬矢准的男人抬头望向被宇宙飞蛾覆盖的天空，说道。

「我被脑海中浮现的幻象引导，来到了这座城市。」

姬矢拜访了现在已封闭的荒废芭蕾学校，并拍了照片。这所学校，在加坦杰厄事件之前，曾举行过一场惨绝人寰的血之仪式。校长和几名教师是恶魔崇拜者，他们杀害了十三名学生作为祭品。透过取景器，姬矢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地方残留至今的邪恶能量。而那份能量，也扩散到了许多人心中。

这份能量以恐惧的形式，深埋于那起事件的知情者心中。

「即使加坦杰厄已经消失，举行过仪式的五个国家，至今也仍残留着大量的污秽淤积。有人正试图将其收集起来，再次给这个世界带来绝望与毁灭。他就在这片黑暗的彼岸。」

正如姬矢出现在进次郎和北斗面前一样，在同样发生过连环杀人案导致黑暗仪式的地点——中国福建省，一位名叫花村由田的女性占卜师出现在了诸星面前；而在意大利都灵的早田面前，则出现了一位名叫福信三郎的少年，他们都传达了从幽怜那里得到的幻象，以及即将降临世界的可怕事态。

【注：花村由田（ユタ花村）是赛文TV第34话登场的、被泡沫怪兽邓坎所控制的灵媒师。福信三郎（フクシン・ダブロー）则是赛文TV第45话登场的、被迷幻宇宙人佩罗林卡星人蒙骗的业余天文爱好者】

「大古先生！」

从天鲸号中死里逃生的堀井等人，奔向降落在地面的迪迦。

「您回来了啊！」「简直是绝处逢生啊！」

迪迦没有回答，而是单刀直入地反问道：「怎么回事？进次郎和诸星为什么不在？」

「您不知道吗？」「他们都在国外，中国啊欧洲什么的。」

蕾娜突然说道：

堀井也是科特队内负责迪迦装甲管理和分析的「GUTS」小组一员。然而，自从大古离开后，该小组名存实亡，也未能掌握装甲的下落。

迪迦让三人退后，脚部推进器喷射，带着他向上升起。迪迦从上方发射光弹，但河童王背对着他，用坚硬的甲壳将所有攻击弹开。紧接着，它发射出双臂的爪子，并从喙中喷射出不明气体进行反击。实在棘手。然而，当它抬头时，头顶池塘中流失了大量的水，洒落在它的脚边。河童王顿时慌张起来，跳进樱田濠，掬起濠水淋在头上。然后，它再次朝迪迦发射爪子和气体。

「现在就去？我们也有保护美国的义务。不能擅离职守——」

合体似乎已经完成。随着最后一块碎片嵌入，对方头部的独眼亮了起来。仿佛刚刚意识到重力的存在一般，古兰特王将巨大的双脚踩在地面上。惊人重量使地面猛然一沉。地下街估计都被它踩穿了吧。「嗡嗡嗡嗡……」古兰特王内部再次传来那种低沉的轰鸣声，一道光束从它那只赤红的独眼中射出，横扫空中。仅仅一招，一栋大楼便被彻底抹去。即便是奥特装甲，如果被这样的攻击直接命中，就连片刻都无法坚持啊。

「……看来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啊。」

「原来如此。」

「是日本！」

迪迦绕到河童王正面，在空中从天空型变身为三色的复合型。随后，右臂的哉佩利敖长矛伸出，一气呵成地将河童王从头到胯劈开。

「嘛，差不多吧。」

「接下来是那个……真麻烦啊。」

迪迦抬头望向天空。宇宙飞蛾群编织出的绝望乌云，仍旧占据着一半以上的天空。仅凭他一人之力，又能抵抗到何种程度呢？

次郎和杰克目瞪口呆。

面具下，大古自言自语，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然后，他背对着熊熊燃烧的城市，猛地一蹬地面，冲向俯视着这边的古兰特王。

无数金属体以超音速飞行，所形成的直线，精确指向地球上的某一地点，并在此交汇。

怪兽。不，是异界兽。而且是身高达到两百米的超合体异界兽。

与此同时，分散在世界各地的金属体也开始行动。它们像被突然弹开一样，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在宇宙飞蛾黑云下不安颤抖的人们，此刻都听到了同样的雷声。那是飞走的金属体群突破音障时产生的冲击波。

「是毁灭的黑暗。它……很快就要出现了。」

迪迦着陆，收回利刃，在他身后，从正中线被劈成两半的河童王的巨躯开始向左右两边倒下。在完全倒下之前，骸骨就化作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气泡块，蒸发殆尽。

「如果河童的老大是河童王……那家伙就是老大中的老大，古兰特王啊。」

「快去日本！现在就去！」

迪迦转过视线，只见暴怒的河童王头顶溅起水花，猛冲过来。

本以为宇宙飞蛾会补上天鲸号开出的洞，但它们却丝毫没有那种迹象。在天空中的空洞上方，那些金属飞行体群正漂浮着。突然，那里发生了变化。

大古自从在东南亚与幽怜重逢后，一直在避人耳目，他在山中搭起简陋小屋，过着如同仙人般的隐居生活，完全不问世事。大古自己也有着身为异乡人，不应过深干涉这个世界的想法。然而，如果涉及到异界兽，情况就不同了。

「现在可不是说这种悠哉话的时候！」

东京的天空被赤铜色的云层所覆盖，取代了宇宙飞蛾的黑云。来自世界各地的金属体总数约为五万个。它们正在结合、协调、融合，形成某种全新的存在。

眼见蕾娜几乎要扑上去咬杰克，次郎急忙抓住了她的肩膀。

「冷静点，蕾娜，日本到底有什么？」

迪迦举起右臂，释放出能剥夺界面热量的特殊元素——冷冻颗粒（Freezer Grain）。河童王头顶的池塘瞬间冻结，气体的供应源被切断。接着，迪迦又将冷冻颗粒洒向河童王所在的濠水表面，使其冻结。河童王试图补充水分，不断敲打着冰冻的水面，但无济于事。而且，它的双脚还被冰所束缚，无法移动。

「……真麻烦啊。」

「嗡嗡嗡！」伴随着撕裂内脏般的低沉轰鸣，周围大楼的玻璃应声破碎。随后，金属体群聚集起来，开始结合。不知是何种结构，原本没有任何接缝的表面开始裂开、旋转，轴伸长，机械臂相互啮合，形成一个复杂的结构体。

「老师您是不是隐居在无人岛上了？」

见到这场电光火石般的歼灭战，堀井等人欢呼雀跃，他们互相握手，彼此称赞。

蕾娜的目光在次郎和杰克之间来回游走，说道：

堀井目瞪口呆地仰望着眼前的巨兽。

「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