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本大爺遇到了
《喜歡本大爺的竟然就你一個?》 · 駱駝 · 1.7萬 字

——修學旅行、第一天。
「唔咻!!果然這裏很冷吶,花灑!」
「是啊。幸好有穿着大衣過來……小桑你不穿上嗎?」
「呵!我只要有這熱血的靈魂,根本就不需要大衣!」
早上9點我們在羽田機場集合,接着乘坐10點的飛機前往新千歲機場,然後乘坐大約一個小時的大巴晃晃悠悠地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札幌。
「雪好厚啊!明明現在才11月下旬就已經積了這麼多!」
「北海道這邊是11月份就開始下雪,所以這挺正常的。」
果然……或者說理所當然吧,北海道的寒冷與我們那兒有天壤之別。此外,還能看到我們平常生活中根本見不到白雪皚皚的美麗街景。
如果我們那兒也積了這麼多雪的話,肯定是破紀錄了。
「有部和君快來看我的哈氣!呼——!呼——!」
「姆姆!部江田君的哈氣竟然能變這麼白!?好厲害!」
「哼哼哼!我能感覺到!今天的我會迎來命運的邂逅!當我鼓起勇氣去搭話的那瞬間,對方就會墜入熾熱得能融化整片滑雪場的戀愛之中!要等我啊,我的小天使!」
「穴江。如果要去搭訕的話,你把小桑也帶上。你一個人可沒啥機會。」
「山茶花!我想喫帕菲!……因此就決定接下來去喫帕菲!皇家特製帕菲正在呼喚我!呲溜……」
「誒~!那麼花菖蒲先一個人去喫吧~我等喫完午飯就來和你匯合。……換句話說,我要先去喫一碗札幌的味增拉麪!呲溜……」
「我說你們幾個!這可是集體活動,不允許你們擅自行動!出發前都已經做好計劃了,要照着計劃去……」
「啊哈哈!現在的山茶花就像是學生會的~!……知道了啦!山茶花想去的羊肉火鍋對吧!呲溜……」
純粹在享受着札幌的有不和君和部江田君。只能預想到會遭遇失敗的滑雪場破壞者候補穴江。以及可能還沒喫早飯,現在已經是口水四流的紅人羣。
大家在與平時不一樣的環境中感受到了解放感,全都飄飄然起來。
「你們幾個,就算是自由行動可別太過亂來給別人造成麻煩!還有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記得要與班主任……或者是我聯繫!」
但是!現在他就在我的身邊啊~!我最可靠的男人!
庫庫庫……向日葵,你可別認爲你能一直消沉下去噢?
我也差不多該認命了……
所以我也該停止去探究向日葵的問題了。
我們明明是同一個小組,但卻像別的組一樣分開行動……
「呼呼呼!和青森比哪個更美味,就讓我來好好試喫下!」
「嗚哇!好多人!看來可以期待味道了!是吧,翌檜、向日葵!」
我們班是山茶花和紅人羣她們五人一組。
雖然不清楚最近她怎麼會產生這樣的煩惱,但歸根到底她會產生這樣的煩惱就是個大錯誤!在我的眼中,向日葵也是一個賊拉可愛的『女生』!
「嘿!包在我身上!」
「……不用了。花灑,你不用在意我。」
「是因爲雪會下太多的緣故吧?」
車站大樓共有6個樓層,據小椿的事先調查,這裏有家挺出名的回轉壽司店。
「哼!哼哼!我只要高速摩擦身體,就不需要穿大衣!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多多攝取蛋白質比較好。現在就悄悄地溜走去喫北海道蛋白質最多的食物……哎呀?你剛纔說了什麼,報春花?」
今天依舊是滿腔熱血的小桑和我一組。
「我說,向日葵。今天的札幌觀光,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看來變飄的不僅僅只有學生。
「人,好多呢……」
這個目的自然就是創造出『美好的回憶』!
至今爲止的失敗讓本大爺理解到光靠本大爺一個人是無法讓向日葵復活的!
因此,本大爺要傾盡全力讓向日葵恢復精神!本大爺可要一飛沖天!
「沒有!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青森的紅綠燈也是豎着的!呼呼呼!爲什麼北海道和青森的紅綠燈是豎着的,小椿你知道嗎?」
哎……我是不是也該放棄了呢……
那麼事不宜遲,現在就實行『恢復精神向日葵復活大作戰』!
打算披露北國小知識的翌檜,以及沒有惡意卻不小心阻礙她的小椿,她們倆也和我同組。
我們小組的組長小椿舉着手機告誡我們,我們向她點了點頭。
而最後一個人是……
「好了,各位。我們快點出發吧。再在這裏乾站着的話,Pansy就會把小柊推到我這……咳咳。可就白白浪費時間了。首先,我們先去喫頓飯。」
「我什麼都沒說撒~害……爲什麼我會是這個小組的組長啊?我原本想着來到北海道能從一堆煩心事中解脫出來撒~……」
加油吧,報春花!學生會長的你一定能披荊斬棘的!
現在的向日葵,就算對她說『快點變精神嘛~』或是『你很可愛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毫無效果,但是如果對的向日葵說這些的話……
能解決問題的就只有向日葵她自己!?我被她露骨地躲着!?
修學旅行之前我嘗試了好幾次打算問出緣由,但全都失敗了。
「小桑……準備好了嗎?」
說迴向日葵的煩惱……那就是『自己是青梅竹馬』這一件事!
如果是平常的話,總會發生哪個小妖精搗亂導致我前功盡棄的情況,但是今非昔比!
之前回家的路上都被她說了『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再遲鈍也該明白了!……啥?我有說過『真是搞不明白……』這種話?
職業跟蹤狂與偷懶小廢柴都在別的小組!而且波斯菊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說!本大爺可以集中精神在向日葵身上!
有不和君、部江田君與其他男生四人一組。
年級主任的語氣比平常更加嚴厲,督促着我們這些學生。
……況且本大爺在這次修學旅行中也有一個絕對要達成的目的!
第二學期最後的大活動——修學旅行。只能在這裏才能做出的『美好的回憶』,而這也必須要靠復活的向日葵。
她們那個小組除了小柊以外還聚集了其他幾個挺麻煩的傢伙。
「還有可別因爲是修學旅行就太過亂來——」
雖然本大爺和一大票女生很有緣,但不知爲何從夏天結束後就再也沒有遇到令人羞羞的事件!
「那麼我們也出發吧。如果你們有誰走丟了,記得馬上聯絡老師或者我。」
我自己說這話感覺也有點那啥,其他的女生對我來說是『女生』,而向日葵在我眼裏就是『青梅』。
平常認真的小椿在修學旅行的時候也變成急性子了。
「小椿!小椿在哪兒喏!?嗚嗚——!小Pansy,外國的土地好怕怕喏~!」
就連今天,我本打算和她一起去羽田機場於是去她家接她,然而我到她家的時候她早就出發了。向日葵的母親告訴我『她已經和朋友先出發了』,我想那個朋友是指翌檜。
只要有一個話題能釣住向日葵,那她就是網中魚了!
我的青梅日向葵,通稱向日葵。
第一天的安排是札幌觀光。下了巴士後,按照先前分好的四到五人的小組進行自由活動,然後下午五點回到旅館集合。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這裏等一個小時左右……好機會~花灑!
她一定會這麼說!抱歉,不小心把向日葵變成了一個奇怪的角色。向日葵再怎麼笨,也不會說到這份兒上。剛纔這種話,是隻有某個傻孢子纔會說的臺詞。
那明擺着就是在胡說嘛!我就是受了那個男人的影響,想稍微表現一下煩惱的主人公的樣子!
事不宜遲,就讓我們哥倆講些能吸引向日葵興趣的話題!
我看你不是因爲熾熱的靈魂在高昂,純粹是因爲太冷所以才抖個不停。真是亂來。
我們最先去的地方是札幌的車站大樓。
聽說這家的壽司比別家美味好多好多,所以很期待,不過……
她們倆都爲了禦寒而穿着大衣戴着圍巾和手套。翌檜甚至還戴上了耳套。因爲她生於青森所以很重視禦寒,對策十分充足。
——這種事……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手上拿着的北海道美食家指南徹底打消了這份嚴肅。
小椿打開修學旅行的旅遊指南,以極快的速度撤離現場。
計劃的第一步是要讓向日葵的情緒高漲!
不過,小柊和Pansy的那小組也夠嗆的啊……
再說了我也差不多搞清楚向日葵現在在煩惱什麼了!
至於我這組的成員,他們是……
……終於,修學旅行開始了。
沒有天然bitch的修學旅行就像是沒有豆餡的糯米餅!
本大爺纔不管嘞——!!至今爲止陪在向日葵身邊最~最~長的人就是本大爺,向日葵都這樣沒精神了,本大爺會一句『沒辦法,只能隨她去了。再糾纏下去也只會感覺不舒服,還是別去管她了』就完事了!?不!絕不……就算天地倒轉,本大爺也堅決不會放棄!
向日葵的樣子還是很奇怪。
「能看到縱向的紅綠燈,這纔有種來到北方的實感吶~!」
「這樣啊……好厲害啊……」
我們從店門口的發券機上取得排隊號碼,看了看顯示屏上的等待時間。
※
能和小桑在同組真是太好了!如此可靠的男人,世間何處能覓!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問題的話,第一天就能進行美食觀光……我能擔任年級主任真是太幸福了!」
學校的制服外面套着米色的連帽粗呢大衣。不知是大衣尺寸的原因還是她本人情緒的問題,她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嬌小。
「能行!準能行!熾熱的靈魂高昂起來,誰也擋不住這份顫抖!」
繼續說其他成員。
明明我和其他同學要麼穿着大衣要麼披着羽織,唯有小桑還是平常的打扮。
「小椿,選這家沒事嗎?考慮到之後的安排……」
「給妹妹帶的土特產買什麼好?爛大街的土特產絕對不行……必須得斟酌之後再斟酌……現在就悄悄地溜走去逛各大土特產專賣店……哎呀?你剛纔說了什麼,早乙女?」
總之得想個辦法讓提高下向日葵的興致……而且這次還是協同作戰!
就算我向她搭話,她也總是推辭。到最後還是不行……
第一天的札幌觀光,我們倆同組就說明你消沉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翌檜你之前有來過北海道?」
「原本我就考慮到會有很多人排隊……嗯,需要等待一個小時嗎。進去的時間比我預想的還要早,所以時間安排上沒有問題。」
年級主任本人是想讓這些飄起來的學生能收下心思……但很可惜。
「你看,向日葵!是砂箱啊、砂箱!北海道爲了預防在雪山打滑而在道路上設置了防滑材料!」
『真的嗎!?向日葵真的是天上天下超絕無敵可愛嗎!?』
回轉壽司坐落於車站大樓六樓,門前粗略看過去就有三十多個人在排隊。比我想象的還要有人氣,讓我嚇了一跳。
花灑灑已經飢渴難耐了!本大爺絕對不認同這種枯燥的修學旅行!
我悄悄地向他搭話後,小桑露出熱血的笑容並且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說,只要讓向日葵明白她的花灑灑把她視爲一個可愛的『女生』……花灑灑的天然bitch就會回來了!
「沒事的撒~,元木!你不需要那麼害怕!如果真發生什麼事同組的Pine和芝會好好保護你的!我說的對吧,Pine、芝!」
「小柊,請冷靜點。沒事的喲,北海道還在日本,還有別抱得這麼緊……唔!有些難受……真是拿你沒轍,得快點找到小椿,然後把小柊扔給——」
Pansy也說了『能解決問題的就只有向日葵她自己』,我就算主動向向日葵搭話她也只說一兩句話來敷衍我,怎麼看都是在躲着我。
「討厭啦!這裏明明是我披露小知識的時候!」
而唯一滋潤本大爺這飢渴內心的就是這個天然bitch的無自覺色氣攻擊!
「我說,向日葵!機會難得,我們在壽司店比個賽如何?」
「比賽?比什麼,小桑。」
不愧是小桑。這麼快就讓向日葵有興趣了。
即便向日葵的精神不振,紮根於內心深處的體育系之魂也會因爲比賽這個詞而被點燃。
只要使勁往裏面添油加柴,就能讓向日葵燃燒起來。
「就比我們倆誰的盤子疊的高!醜話先說在前頭,我現在可是餓的要死!現在的向日葵可是沒有勝算的哦!」
「姆……纔沒那種事」
立了立了立了!向日葵一直蔫了的那根呆毛終於立了起來!
接着,小桑不漏聲色地給我使了個眼色。向我傳達『花灑快說你來當裁判,這樣比賽就能成立了』這樣的意思。
交給我,摯友!你這傳球我一定給你接得好好的!
「吼~這比賽很有趣嘛。那麼就讓我來當裁——」
「向日葵,如果因爲比賽而喫太多的話,零花錢用不了多久就會花完的哦?」
但是翌檜直接來了一句正論。
大事不妙!這樣下去的話……
「……是哦。那麼,我還是不比了。」
果然啊——!!向日葵的呆毛又蔫了啊!
「沒錯!我們還是不要和西木蔦高中棒球部的王牌大賀太陽同學比賽了!大賀太陽同學!不好意思,事情就是這樣所以不比了好嗎?」
不知爲何翌檜故意大聲說出小桑的全名。
「啊、哦……我知道了!」
可惡!明明開了個好頭卻還是失敗了!
金槍魚中魚腩可是500日元的的高價商品。這麼貴的壽司我也就打算喫一盤,不過必須得慎重之後再慎重纔行。
要讓向日葵復活,最需要的就是和她對話!
既然如此,本大爺就一個人——
「哇!和他一起的那個人一臉衰像太適合當綠葉了!」
庫庫庫……幸好剛纔很自然地把座位都給分配好了。
誰是衰像師啊。本大爺可是小桑最體面的摯友!
「諸位!如果想與大賀太陽同學合影的話,這邊這位會當諸位的攝像師,請不要客氣!」
「花灑一直在阻止波斯菊學姐跟來修學旅行對吧?」
說出這種傻話來,但是本大爺可沒這麼愚蠢!
比原本預計的一小時早了一會兒,輪號終於輪到我們進店了。雖然等的時間沒多少變化,也算有種賺了的感覺,而且本大爺也從衰像師中解放出來了。
「蒲公英學妹你的錢包不要緊嗎?如果喫太多的話……」
翌檜怎麼笑得這麼詭異?
『可以喲!就包在我身上吧!大海膽!小海膽!我要拿個海膽膽!』像這樣愉快的對話!
「你、你是西木蔦高中的大賀選手吧!」
既然翌檜沒有注意到我的計劃,那麼就趕快實行!
「一個人?花灑……難道說你只阻止了波斯菊學姐一個人嗎?」
「拍個照也沒啥大不了的是吧?反正也要排很久的隊伍」
這時候有兩個女大學生好像耐不住性子走過來搭話。
但是,現在這裏就具備了說話的條件!
「是啊。那之後也不長記性地說着『我也要去!我也要和花灑坐飛機一起去札幌!』,不過我堅決拒絕掉她了。原本她一個人混進我們高二的修學旅行跟到札幌就是不可能的。她就是瞎鬧騰。」
「不,我還阻止了打算讓波斯菊跟來的小柊。」
因爲我們有五個人所以不在吧檯座而是臺座。
「我知道了!但希望大家能按照順序來!」
如果反過來的話,向日葵沒可能會拜託我幫她拿壽司。
翌檜,你這丫頭啊——!!對北方人也太好了吧!
換做是以前的話,我只要向向日葵搭話她就會回應我,但現在消沉的她不僅躲着我,還有津輕的高牆阻隔在我們倆之間,完全無法好好說話。
你們這倆追星女大學生就算含情脈脈地抬頭仰望,現在也給爺添了巨大麻煩所以立馬給爺消失。
「是的!那個、不、不會添麻煩吧?」
西木蔦高中新聞部——羽立檜菜。
「啊,嗯……我!是、我!」
「哈姆哈姆哈姆!……哈!學姐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如此!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喫了三盤500日元的的壽司了!超出了預計的兩倍!哈姆哈姆哈姆!」
她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明星一樣……
「真的嗎!謝謝你們!啊、是要拍照對吧?」
修學旅行之前,每當我向向日葵搭話,她幾乎都會出現!就連今早妨礙我和向日葵一起去羽田機場的也是……
……嗯,這是和傻孢子纔會有的對話。
換做是某個傻孢子的話就會任由自己的興奮勁兒……
「主料好大啊。而且這麼大也才只要130日元……真是便宜得驚人啊。」
這一次本大爺一定要——
「哇啊~!幫大忙了!那麼手機就交給你了!」
『我說,向日葵……能幫我拿下那邊的生海膽嗎?』
不,還不要緊!拍個照嘛,又花不了多少時間!
她這是什麼意思?本大爺爲了阻止波斯菊來修學旅行,可是警告過她們不要任性。這應該沒有問題。
兩名穿着西木蔦高中制服的女學生就坐在那裏,但不同於高二的紅色蝴蝶結,一位是藍色的而另一位是黃色的……
但是,可別以爲這樣子就會讓我們放棄!本大爺只要和小桑在一起就能……
「嗯,我不會拿的,小翌檜。」
庫庫庫……新的機會,它來了!
「向日葵,可別拿價格高的盤子哦?」
「怎、怎麼辦?要不要去搭話?但是會不會添麻煩呀?」
本大爺倒是很頭疼啊!
哎……小桑一臉抱歉地看向我……
我從老早以前就在想了啊……爲什麼繚亂祭也好,修學旅行也好,圍觀的人嘴上怎麼就沒個門把兒呢?好歹誇誇我吧。
現在可是『向日葵復活大作戰』的中途,你們過來搭話讓我有些困惱啊。
「謝謝你!幫大忙了!」
想合影的人越來越多!小桑的名聲真是響徹北方大地了啊~!
「啊、噢……什麼事,翌檜?」
「……是這樣啊。波斯菊學姐和小柊……呼呼。」
「那個,不好意思……」
因此要把向日葵安排在運輸帶旁邊!這麼一來,就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什麼嘛!這丫頭根本就沒注意到嘛!嚇死本大爺了!
「嗚哇!居然能和大賀選手留影!真是太走運了!萬萬沒想到他會來這邊修學旅行!而且還隨身帶着攝像師!」
就在離我們席位稍遠的一處吧檯座位上。
話說回來爲什麼翌檜挑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事?
「呼呼!好好加油吧,花灑!」
當然也得照顧好錢包的狀況來選擇壽司!
「噢、噢……3Q、花灑!那個……根本不麻煩!不過在這裏拍照的話會妨礙到其他人……去那邊拍照吧!」
混了個蛋啊——!剛纔的女大學生,樂呵呵地把手機交給我了!
「對哦!嗚哇~!爲什麼他會在這裏?」
我還以爲翌檜肯定會從中作梗。
「我也是!我也想拍一張!」
這樣愚蠢的下場!
「好,就交給我吧……」
「有什麼事嗎?」
除我們以外在排隊的客人們都有些躁動地看向我們這邊。
畢竟,如果任由慾望驅使大塊朵穎的話,那就會落得……
甚至就連其他人也都將視線集中在我的身上……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也請和我拍一張!」
還有,我也要好好享受壽司!哎呀~其實我也很期待北海道的壽司的啊!
我的摯友啊——!……可惡!如果翌檜沒有那麼大聲說出小桑全名的話,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要跟來修學旅行的就只有波斯菊她一個……算了,這事就到此結束!
腦中波斯菊和蒲公英的聲音竟然如此真實……個鬼啊——!
嗯?來這兒修學旅行的學生有這麼稀奇嗎?
所以等他們拍完後重新再……
「我們找的不是你……」
對哦,原來是這樣……要說我們班上有能匹敵明星的名人那自然是……
嗯?不是本大爺?那麼這倆大姐姐要的會是誰……
不妙……難道說她注意到我的計劃了?
但是我們所有人都已經就座了,這個時候應該很難提出換座位,不過……
「不、不客氣……」
從剛纔的舉動本大爺就在懷疑了,現在完全確信了!你丫的,就是在妨礙本大爺吧!

回轉壽司的臺座與自己取自己的吧檯座不同,是讓坐在運輸帶旁邊的人把自己想要喫的壽司遞給自己!
「嗚哇~!果然!那、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和我們合個影嗎?今年的甲子園決賽我們看得特別感動!我們是你的粉絲!」
翌檜喜笑顏開,反倒讓我心裏發毛……
「看!果然那就是本人啊!而且剛纔那個女生的確說了他的名字!」
「好的!謝謝你能答應我們!」
「哈姆哈姆哈姆!唔——!好好次!……哎呀呀!金槍魚中魚腩來了!這個我非喫不可!哈姆哈姆哈姆!」
「所以纔會變成這樣啊……謝謝你能告訴我,花灑」
「哎呀——!肚子餓扁了!該從什麼開始喫比較好呢?」
哎呀~!不知怎的本大爺好像也開始飄起來了!
「就是就是!真是個絕配的衰像師!」
「我說,花灑。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雖說不可能會有這麼傻里傻氣的對話,但至少能保證說上話!
用正論來阻止比賽,故意大聲說出小桑的全名,還把拍照的活硬推給我……話說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的話,翌檜做的可不止現在這些事!
——如果本大爺能這麼說出口的話,那該多輕鬆啊。但就是做不到啊!
——四十分鐘後。
「姆呼~!喫飽壽司滿足後的我怎麼會如此天上天下超絕無敵可愛呢?不枉我在小椿大人的店裏努力洗盤子!」
一位女學生滿足地吐了一口氣,舌頭舔着自己的小嘴脣。
看着她這幅蠢樣子,本大爺的胸中不斷湧現出殺意。
「翌檜,你剛纔問我那些話是因爲……」
「就是花灑你現在看到的喲!……那麼,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喲!」
真尼瑪坑啊——!居然向我投了個漂亮的變化球!
也多虧了這個,可算是解開了我最近一直都有的疑問啊!
這個傻孢子每天都那麼努力地洗盤子就是爲了今天啊!
可惡啊……我在聽說波斯菊在小柊那裏打工賺旅費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另外一個傻孢子也臨時打工的意圖啊……
「真的要好好感謝秋野學姐!我一個人不能坐飛機所以特地陪着我一起來!對您說多少句感謝都不爲過!」
「呼呼。要道謝的應該是我,蒲公英學妹!花灑君警告我說『別過來』但現在有了作爲你的同行人這一大義名分,我也能來修學旅行了!哎呀~花灑君不知道你會來札幌,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這種到處是破綻、蠢得離譜的大義名分,請問你是怎麼胡謅出來的?
沒想到就在我沒察覺的情況下,誕生出這倆笨蛋姐妹……
「姆呼呼!愚蠢的如月學長一定沒注意到吧!我們乘坐早他們一班的飛機,之後沒選擇坐巴士而是乘坐電車,早早地趕在他們之前到達了札幌!」
「哈哈哈!你這話就說過頭了,蒲公英學妹。」
吼~原來是這樣啊。愚蠢的本大爺當真就沒注意到。
謝謝你如此親切地告訴我,傻孢子。
「接下來就是偷偷混進小柊學妹的小組裏,明天在旭山動物園裏極其自然地與花灑君他們相遇……他就不可能趕我們回去!如此一來就是我們的完全勝利!……啊,我已經可以看到了!看到了在和大家一起享受修學旅行的我!」
「我也看到了!白熊先生眺望着我……深受感動而成爲棉毛粉的景象……」
「在那之前,可否睜開眼睛看看是誰站在你們面前?波斯菊、蒲公英?」
「嗚嗚嗚……明明想着終於能和花灑君一起了……」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倆誰都沒有錯?」
笨蛋姐妹顫抖着抱在了一起。
「哎呀~真是的!學姐都這麼說了真是拿你沒辦法呀~!北海道的天使就破例給大家拿咯!大海膽!小海膽!我要拿個海膽膽!」
「大家好啊!我和蒲公英學妹也來札幌了!機緣巧合,不如就讓我們一起吧!」
這邊這個傻孢子肯定是順着波斯菊的話講下去的吧,真是膚淺。
「原來如此。這事我幫不了。」
「那個,花灑君……」
不過,波斯菊的話……恐怕她是真心在擔心我……
如果付了違約金的話,或許就沒錢買返程的機票了……
現在我們正向着札幌有名的觀光景點時鐘臺進發。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女生的事情……她就在札幌對吧?」
如果這裏這傻孢子回答『是的,付了違約金就沒錢回去了!』明明就能了事了,結果卻滿面笑容地從懷裏掏出紅包……真的各種意義上蠢上天際了……。
讓向日葵幫我拿壽司順勢說話的計劃,徹底泡湯!
「不回去也沒事。」
「不是你想的那樣,花灑君!蒲公英學妹沒有錯!這一切都是我慫恿的!所以請你不要責怪蒲公英!……還有,也不要責罵我!」
所以能幫忙的夥伴是越多越好。況且,波斯菊還十分可靠——
「果然這裏的氣溫和我們那邊相差很多!……哈啊~」
「咻噢噢噢——!是、是如月學長!爲什麼如月學長會在這裏啊!?」
這可真是惱死我了。
確實在店裏大吵大鬧可不好。我作爲一名飲食店的打工仔,會堅定遵守公良秩序。
「姆呼呼!果然如月學長最喜歡我了呢!不愧是棉毛粉No.1!」
「姆呼呼!小椿大人,請不要小看我喲!爲了以防萬一,我除了打工賺來的錢,還把一直存着的壓歲錢也帶上了!」
「總之,你們倆來我們這邊。我們是臺座而且還有你們倆的空位。這麼一來,其他排隊的客人也能多進兩個。」
明明做出了這麼亂來的事,卻露出了那麼燦爛的笑容。
嗯?不知何時,小椿出現在我的背後。
現在只要把她們強行送還不就得了嗎。
「嗯!就聽花灑君的!……太好啦~!能和花灑君一起參加修學旅行啦!太好啦……太好啦——!!」
所以把她們倆打包送回去……
但是,即便是這樣……
「想拜託我什麼呀?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什麼都會爲你做!」
「花灑君,如果換做我處於向日葵的立場,不僅被情敵知曉自己消沉的緣由甚至還受她幫助的話,只會覺得自己更加悲慘啊。」
「姆呼!各位學長學姐好!現在北海道的天使降臨了!」
這次修學旅行有件必須要做到的事情,爲了能成功做到必須……
「嗯。先不管學校的許可,現在的問題是旅館和機票。如果現在取消的話,會產生違約金的吧?波斯菊學姐應該考慮過這樣的情況,但是蒲公英的話……」
「擔心我?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說啊,波斯菊。爲什麼你就這麼固執呢?我當然知道你一個人會覺得寂寞,但再怎麼說也不能……」
好了,既然已經解決預料之外的問題,接下來就該繼續實行『向日葵復活大作戰』!
「……誒?當、當然啦!預訂的旅館……和你們一樣都是香峯旅館!返程機票的時間也和你們一模一樣!況且我也取得了學校的許可,同意我參加修學旅行,所以沒有任何疏漏!」
「如月學長!秋野學姐沒有錯!是因爲我想來北海道但是一個人坐不了飛機硬是求秋野學姐陪我一起來的!所以,請你原諒秋野學姐!……還有,也請原諒我!」
「誒?」
「哦呀?」「姆呼?」
「哇啊~!謝謝你,花灑君!」
那麼有沒有隻把這傻孢子扔回去的方法?
你都擺出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我怎麼忍心趕你回去。
波斯菊臉上滿是擔心,對我說着悄悄話。
真的假的……就因爲這個波斯菊才如此固執地要跟過來嗎……
「沒法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什麼都會做的嗎?」
津輕的安全係數太高了,讓本大爺的計劃沒有一丁點成功的可能性!
靠不住啊!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沒錯。這傻孢子根本不可能會考慮到緊急狀況。
「不是哦,我說的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都會爲你做。向日葵學妹的事情,我很難做到……準確來說是我做不到所以無法幫你。」
真的是滴水不漏啊!別把能力浪費在這種蠢事上啊!
「這應該是本大爺的臺詞!你們倆還真是樂在其中啊?不僅波斯菊在這裏……蒲公英~、我可沒想到你丫的也會出現在這裏啊~」
「我說,波斯菊。有件事我可以拜託你嗎?」
我們原本計劃就是往這邊走的,而波斯菊與蒲公英也打算在這裏與小柊她們匯合。
「我也是!最近的如月學長總是一副在煩惱什麼的表情,想着天使般的我或許能幫到如月學長,所以就來北海道了!姆呼!」
你說的我也不是不懂……繚亂祭之前的我,不管被逼上怎樣的絕路,只有他、那個被我視作爲上位互換的那個人,我是絕對不願去尋求他的幫助……
「是的……小學時發生了那件事後,由於父母工作的原因……要回老家去繼承旅館,所以搬到了札幌……」
「什麼事,波斯菊?」
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很亂來,但果然還是感到很高興。
如果只有蒲公英一個人的話會比較麻煩,但波斯菊也在。
「因、因爲!……我擔心你嘛……」
當然,因爲站在她們面前的人是我……
因爲翌檜的一句話,蒲公英和向日葵調換了座位,坐到了運輸帶旁邊。
「那麼這又怎樣了,小椿?」
結果,在壽司店的『向日葵復活大作戰』被翌檜徹底阻止,沒能使向日葵恢復精神。
「就、就是……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件事!小學時候和你關係要好的那個女孩子……你說她搬家搬到了札幌……所以,我想着萬一有什麼事……」
不愧是笨蛋姐妹。互相包庇的同時還不忘自保。
※
本大爺看到你們倆關係這麼要好,本大爺反倒是被你們嚇到了。
「真、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留下嗎?」
波斯菊扭扭捏捏地回答我。
雖說我身高原本就比波斯菊高,但是被她抬頭仰望還是會覺得有些害羞。
現在立刻就讓你們倆笨蛋去結賬,然後——
我和小桑即使繼續實行計劃,終究還是會被翌檜妨礙。
不過,能沉浸在這份喜悅中也僅僅只有一瞬。因爲我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因爲笨蛋有做應急準備。
「啊!花、花灑君!爲什麼你在這裏!」
你到底是怎麼取得學校的許可的啊?
「咻哇哇哇哇……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算你們倆一臉彷彿是被丟棄的貓咪一樣,本大爺對你們倆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嗚嗚嗚嗚……怎、怎麼辦啊!」
得到讓我高興的保證了。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向你撒嬌了。
波斯菊走在我的身邊,因爲沒有戴手套,所以對着自己的小手哈氣。這個小動作格外豔麗,讓我不禁看出了神。
有一瞬波斯菊露出了警戒的神色,不過又爲了忘記這些而甩了甩頭。
「你看,小椿,這倆笨蛋能回去。」
所以我才說,波斯菊很麻煩啊……
「花灑,你冷靜點。這裏還是在店裏,弄得太吵可不好。」
波斯菊是真的因爲擔心我纔會跟來的啊。
笨蛋姐妹緩緩睜開雙眼。
「波斯菊學姐已經預定好了旅館和返程機票了吧?」
「你能幫我一起讓向日葵恢復精神嗎?」
「誒!是、是這樣的嗎!?那麼難道說……不,應該不可能會這樣。」
「嗯,留下吧。」
Pansy告訴我的時候我還將信將疑,現在被波斯菊堅決地拒絕,才痛切地感受到連她都明白緣由而唯獨自己不知道這一事實。
「但是如果給花灑君添麻煩的話,那我還是回去吧。」
翌檜這丫頭爲什麼要如此妨礙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問問她理由,奈何她一直貼在向日葵身邊,我完全沒機會去問她……
「你好,波斯菊學姐!……啊、蒲公英。你如果已經喫飽了的話,能不能和蒲公英換下位子,讓蒲公英幫大家拿壽司呢?可愛的小天使爲我們拿壽司的話,一定會讓我們更加享受的噢!」
「咻噢!我還想着被表揚,怎麼就趕我回去了!爲什麼!?」
「而且她們都來到這兒了也沒法再讓她們回去。」
「波斯菊在事務繁忙的時候也在努力學習了不是嗎?而且還得到學校的許可,那麼就沒問題了……就隨你高興好了。」
「啊!花灑君,那邊就是札幌時鐘臺!好啦,我們快去吧!快快!」
「我知道了……不要拉着我的手啊……」
很遺憾時間到了。我仍舊未能改變現狀。
波斯菊那冰涼涼的手牽着我,我朝着札幌時鐘臺走去。
「波斯菊學姐、笨蛋師傅!我可想死你們了喏~!這樣就能安心了喏!我真的真的好高興喏~!」
「哇!柊學妹,不要突然抱上來……」
「姆呼呼!小柊學姐也愛撒嬌吶~!」
時鐘臺內部二樓的講堂裏,與小柊匯合後她抱住了波斯菊。現在我可算是知道小柊她們是有多麼心酸了。
畢竟你看啊……
「波斯菊學姐能來真是太好了撒~真是累死人了撒……」
「早、早乙女同學、我……我也要稍微休息一下……」
報春花和Pansy已經累得不成人形。
居然把這倆人整垮成這樣,小柊你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
「花灑君,我現在急切央求你的膝枕。」
本大爺一坐到Pansy身邊,她就提出了不正經的要求。
就算累個半死,Pansy依舊是那個Pansy。
「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總之辛苦你了,Pansy……還有膝枕你就別想了。」
「真是壞心眼……呵呵。」
爲什麼一邊埋怨一邊還能笑得這麼開心啊。真是搞不懂這傢伙。
「不過話說回來這裏不愧是札幌有名的觀光景點,到處都能看到別的學生。」
注:應該是非公認吉祥物とっけちゃん,說了可能就侵犯版權了吧。
原本,我現在也應該和向日葵在一起的……然而如今狀況太過嚴苛。
那就是……
「其實我……確切來說我和向日葵還有翌檜早在進時鐘臺前就已經喫過特甜奶油麪包了。是向日葵分給我的……」
嗯?怎麼感覺小椿的表情有些苦澀?
「這、這樣啊……好吧!」
雖然她有些糾結,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咬住了我的餌!
向日葵會自己準備特甜奶油麪包這早就在本大爺的意料之中!
小桑,謝謝了你。幫了我這麼多忙來讓向日葵打起精神……
注:札幌農學校的第一任校長,有着「少年啊,要胸懷大志!」這一名言。
你這小肚子都塞了五個了啊!就算沒精神,這小嘴依舊挺能喫的啊!
「地、地區限定……夕張蜜瓜、味!?」
「嗯。拍吧。」
就在我被波斯菊拽進時鐘臺的這段時間裏居然還發生這樣的事情!
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本大爺壓箱底的『向日葵復活大作戰』!
打算朝我這邊走,結果被小柊逮了個正着的山茶花。
上鉤了——!這就是向日葵一鉤即上!!
這可不是一句準備充分就能了事的啊!
「呀啊——!小、小柊你這人!不要突然就抱過來啊!」
那麼你們可就瞧好了!本大爺的最終兵器!
「你應該清楚了吧?這件事不管是我還是波斯菊學姐還是山茶花都無能爲力。」
「嗯,是這樣。難道花灑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嗎?」
「嗯……好的……」
「是啊。這之後……我們能去喫特甜奶油麪包嗎?」
本大爺要讓向日葵一邊喫着成爲她代名詞的特甜奶油麪包,一邊愉快地聊天!
我本是不抱希望地問問看,結果拒絕速度之快超乎本大爺的想象……
「姆呼呼!如月學長!你這一臉衰像是怎麼了?真是拿你沒轍吶,就讓超絕天使蒲公英來聽你訴苦吧!」
沒錯、就是這個!提到向日葵那就是奶油麪包!提到奶油麪包那自然就是向日葵!
正巧,向日葵她們也來了二樓。
那麼,讓我們出發去喫夕張蜜瓜味的特甜奶油麪包吧!
「我當然贊成花灑!我也想嚐嚐夕張蜜瓜味!」
「是啊,要謝謝小桑你啊。多虧你贊成我的提議。」
是討厭計劃發生變化嗎?不,如果是這樣的話,剛纔這句話就有些奇怪。
小椿中立,小桑贊成,翌檜反對。都和我預想的一樣。
爺我可沒功夫去應付笨蛋。再你笨蛋個見。
看來他變得有名後,很多事都麻煩起來了。
另外擔任攝像師的小桑與剛纔不同,現在戴着帽子和口罩。
「唔……特甜奶油麪包嗎……」
「嗯,你去吧。雖然你只陪了我一小會兒,但依舊讓我很開心。謝謝你,花灑君。」
又比如在時鐘臺前努力向路過的女性搭訕的穴江,但很遺憾,看來他還沒碰上可以融化滑雪場的命運之人……不如說他失敗個不停。
「我說,小椿。我有個提議,能聽下嗎?」
「是啊,雖說其他地方也能碰到,不過就這裏的學生特別多。」
「接下來的計劃我們不是要去札幌電視塔嗎?」
不愧是小椿。立馬就察覺到我話中的意思,真是幫大忙了。
只有這樣才能使我的計劃成功。
纔不是嘞~!本大爺說要去喫的是——
「噢!對了,向日葵!機會難得,你和花灑兩個人拍一張吧?」
害……到底在哪兒啊?除了小桑以外,我還能靠得住的人——
「哎……好吧……。少數的我服從多數……」
「特甜奶油麪包的話,這裏放了很多……花灑也想喫嗎?」
要提防最麻煩的翌檜,不過……
「向日葵、小椿!你們看這是克拉克博士!機會難得,一起合影留念吧!」0;注1;
好!終於、終於本大爺的計劃成功了!這樣一來等到向日葵重新恢復精神……之後就能一門心思撲在本大爺最重要的目的『創造美好回憶』上。
這種小事壓根兒就不需要道謝。
「爲什麼我要這麼做啊!啊啊~真是的!」
「原來是回事……那麼就用少數服從多數來決定。各位覺得如何?」
害……居然連這個計劃也失敗了……——哈~纔怪!本大爺纔沒那麼膚淺!
「……不用了。只是青梅的我,不能奢求做這種事。」
本大爺成功將去札幌電視塔的計劃改成去喫夕張蜜瓜味的特甜奶油麪包,終於要從時鐘臺出發。我原以爲Pansy她們小組和山茶花她們小組也會一起來,不過她們也有她們自己的安排,比我們早一步先離開了時鐘臺。
來了來了來了!向日葵那根蔫了的那根呆毛正以超高的速度左右搖擺着!
再說了,最終兵器是『去喫特甜奶油麪包』也太寒酸了!
那頁寫的就是『特甜奶油麪包 夕張蜜瓜味』的情報!這纔是本大爺的真正的最終兵器!
不,還是認命吧。本大爺還是快點轉換心態,只靠自己去努力。
之前他都沒打算穿大衣,不過在這兒他倒是穿上了。
「這不是花灑嗎!在這裏碰見真是巧——」
……嗯不知道爲何向日葵背過身把連帽粗呢大衣給我看,是想讓我看什麼呢……啊!
「喂!爲什麼無視我直接跑開啊!姆呼!」
這件連帽粗呢大衣怎麼回事啊?
等他們拍好照後,我和小桑他們匯合。
順帶一提,本該是第一個就會被小柊捕食的小椿,基於自己長年的經驗察覺到了危險,和向日葵以及翌檜早早地逃到了一樓。不愧是她。
「就不!在北方的大地上我爲了不輸給寂寞可是努力過了喏!所以小山茶花要盡心盡力地讓我撒嬌喏!」
原本我接下來說的話應該是直接和向日葵說的。
「要拍咯?……1、2、茄子!」
「不,我要的不是普通的特甜奶油麪包,而是北海道地區限定販賣的『特甜奶油麪包 夕張蜜瓜味』,我們去喫那個。」
「關於那件事,我說過我幫不了。」
「我、我想……唔唔……想……想喫夕張蜜瓜味。」
「小椿你們喫的只是普通的特甜奶油麪包對吧?既然如此我提議之後去喫一下北海道限定的夕張蜜瓜味」
請各位自行領悟那傢伙。本大爺可不敢那傢伙的名字給說出來……反正就是那傢伙。0;注1;
「小山茶花也在喏~!好厲害喏~!這裏就是我的桃源鄉喏~!」
明明平常總是我行我素的人……這種時候本大爺就是贏不了她啊。
……當然本大爺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向日葵復活大作戰』的!
「我說,Pansy。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不過在繼續實行之前,想盡可能做些準備。
「我想按照原計劃去札幌電視塔。」
「我想着萬一到了外面想要喫的話那就……現在也才喫了五個……」
修學旅行前,圖書室的業務結束後我整理自己的書包,不知爲何裏面放進了一本旅遊指南。
「那麼攝像師就交給我!一定給你們拍得美美的!」
這就是本大爺準備的最終兵器!靠這個就能讓向日葵重新恢復過來!
好快,好快啊,Pansy小姐。在本大爺說出口之前,就能猜出內容並迅速拒絕掉。
有一頁紙還小心翼翼地貼着便籤條!
或許是因爲札幌時鐘臺是修學旅行中必選的景點,除去我們和Pansy她們之外,稍微瞥一眼就能看到其他西木蔦高中的學生。比如說……
「Pansy,我該去和小椿她們匯合了。」
也就是說,最後就全看向日葵她的選擇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啥原理,但是效果極巨大!
不過,向日葵一蹶不振再加上還有翌檜這堵堅固的高牆守着,很難找到見縫插針的機會。所以我纔會找小組組長的小椿。
「花灑,你的計劃成功了啊!」
不過,接下來就交給我。
我看了看兜帽,裏面居然塞滿了特甜奶油麪包。
※
小椿的回答就像是對特甜奶油麪包不感興趣一樣……
時鐘臺二樓有一座坐在那傢伙之上的克拉克博士雕像,翌檜她們真愉快地拍着照。
甚至還機靈地把山茶花也加上。也對,我也早就預料到了……
「花灑,你想說什麼?」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西木蔦高中的棒球部隊長穴江!是那個大賀太陽所在隊伍的隊長穴江!」
誒?等我們走出時鐘臺,穴江正用隊長身份來宣傳自己。
……明明都失敗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沒死心放棄尋找能讓他融化滑雪場的命運之人啊。
「啊、這、這樣啊……啊哈哈……原來你是隊長啊」
穴江搭訕的那個女生……嗚哇!是個超絕美人!
挺立的身高大概一百六十五釐米、凹凸有致的苗條身材、美麗動人的翩翩長髮、端正的容貌,就好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
穿着一身彰顯曼妙身材的白色高領毛衣和藏青色的羊毛大衣。
她散發着成熟韻味的氣息,或許是名大學生。
「這、穴江……穴江的搭訕對象過於困難了吧?」
我也同意小桑說的。如此一位美麗的大姐姐怎麼可能會沒有男朋友。
「請問,你有戀人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是說如果沒有的話!到時候能和我一起去滑雪場滑雪嗎!?」
「啥?」
穴江,沒你這麼搭訕的吧。就連門外漢的我也清楚你這已經沒戲了。
看來這次也落得個失敗而歸……誒。奇怪?爲什麼那個大姐姐會笑得那麼燦爛。
「呼呼……真是個有趣的人。滑雪場會有很多人所以可不能給大家添麻煩哦,不過我對你有些興趣了。」
「真的嗎!?」
真的嗎!?就連我也不禁這麼想了!
「是啊……不過,不好意思呢!其實、我……有重要之人了……」
「啊!你說什麼!?」
嗯。和我預想的沒錯,果然她有男朋友了。
「那麼,至少能請你告訴我嗎!?你的重要之人……他是怎樣一個男人!?」
大姐姐注意到向日葵的視線後,露出戲謔的笑容看向她……
「不、不是!既然這樣爲什麼選我……話說,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注:小椿說的。
「我預感接下來會十分有趣……」
「啊?不是、你說什麼呢……」
同組的小椿她們來回看着我和大姐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在啞然的衆人中,最先開口的是——
「嗯。就連我也被嚇到了……」0;注1;
「那麼公佈正確答案……」
看來早就預想到我會混亂,大姐姐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唔!」

「抱着你的手臂呀。用看的就知道了吧?」
剛纔面對向日葵的態度。以及我們並非初次見面的發言。
「嗯。那就聽你的吧……」
是不知爲何比剛纔更加消沉的向日葵。
「好了,時間到。」
「誒?但是,向日葵不是說要去的嗎……」
「啊、那個……那個……難道說……」
她緩緩地紡織出言語,並且繞到緊張得動都不敢動的我的側面……
「就是他!」
以一副遠觀的態度說道。
「喂、喂?!你、你幹嘛啊……」
「我是最喜歡你的女生喲。」
被大姐姐這麼一說,向日葵驚地發抖。
搞什麼啊!我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就是向日葵。
但是她們倆人的對話也就到此爲止。大姐姐再次把視線轉向我。
這話說得就像是苦追十年卻依舊被拒的苦主。
穴江,你也太能耗了吧?你也差不多該死了這條心了。
「啊——、花灑……你小子和這位美女是什麼關係……」
在我整理好思路前,時間就到了。同時,她更加用力抱住我的手臂。
結果是個不起眼的傢伙。怎麼抱的是我啊!
「滴答……滴答……」
這個大姐姐啊——!!我好不容易有丁點希望能讓向日葵恢復精神啊!
「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怒濤般的超絕展開是怎麼回事!?
「這、這樣啊……唔……!我還以爲終於遇上命運之人了……」
說完我的臉頰傳來一個輕柔的觸感。
「那我就告訴你吧,我的重要之人,他就是……」
有這樣一個大美人做女朋友,會是怎樣一個帥哥?
嗯?大姐姐怎麼突然走了起來。難道說他男朋友就在附近嗎。
「小椿……果然我還是不去喫特甜奶油麪包了。」
「不行……我不能再任性了……再任性下去的話就和之前沒有任何改變……所以就按照原計劃去札幌電視塔……去那邊大家一定會更開心。」
也就是說,她是……
「哼哼。我當然知道啦。就是稍微逗逗你罷了。」
「你還是沒變,還是那麼喜歡撒嬌。」
雜誌封面的模特?還是服裝公司的社長?
大姐姐突然親了一口我的臉頰。
這位大姐姐那你又何故把穴江吊起然後又摔在地上呢?
這個大姐姐居然抱住我的手臂,而且還抱得那麼緊……呃、這是什麼展開啊——!
札幌時鐘臺前發生了怒濤般的加速展開。
仔細一看,大姐姐潔白如雪的肌膚唯有臉頰泛着羞紅。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接下來是提問時間。我究竟是誰呢?」
但是其中唯有一個人的反應與其他人不同,這人就是——
不是,你別那麼愉快地晃着腦袋啊……啊啊~柔順的長髮時不時拍打在臉上,還能聞到一股甘甜的體香……呃、現在不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純白的吐息摻雜着略顯甜美的私語傳到我的耳邊。
「纔不是第一次哦。」
「怎麼樣?他很棒吧?」
她緊緊地抱着翌檜,一臉認真地盯着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