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话 反击
《与郁娇女友的分手方式》 · 書峰颯 · 4389 字
在药效消失之前,楚乃芽呈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淫荡姿态。
一想到要是她在根取面前这样,我就不寒而栗。
或许连一点抵抗都做不到就会献出身体。
光是想象,我的心就要碎了。
被送到医院后,楚乃芽就这样住了一晚院。
症状就是那么严重,但现在她正安静地睡着。
最后,检查结果显示没问题,各项数值也无异常,随时可以出院。
最担心的兴奋剂的可能性也排除了。
现在,只要静静地等待着她的醒来就好了。
「……嗯。」
过了一会儿,楚乃芽伴随着可爱的声音,睁开了眼睑。
「……咦,大树?」
「嗯,早上好。」
「早上好……欸?咦?我,嗯?这里是冲绳,对吧?」
「是啊,是冲绳的医院哦。」
「医院……欸,等等,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楚乃芽虽然坐起了身,但却用双手捂住了头。
「楚乃芽,昨天的事,还记得吗?」
「昨天的事?嗯……记得,好像是住不了酒店,到处找地方,然后进了一家酒馆,然后……」
「然后,被根取下了药。」
「不,我不认为你父亲的同意是绝对的。」
她垂着眉毛,在胸前握着手。
壮志郎先生也同意了根取和楚乃芽继续发展关系。
「那就更不能结婚了啊。」
「嗯。啊,不过在那之前,能稍微陪我一下吗?」
壮志郎先生和楚乃芽是父女二人家庭。
但是,我知道那个人的本性。
「是的,我才是她的未婚夫。我叫神山大树。」
「欸——……」
「我啊,一直在想。」
比起我,根取更能让楚乃芽幸福。
我们鞠了一躬,准备和地主们告别,就在这时。
她会那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会比想象中要更积极。
「欸嘿嘿……谢谢你,我超开心的。」
「辞职了的话,壮志郎先生的影响也就及不到了吧?嘛,因为有点不爽,所以打算好好地做完该做的事再辞职。」
冲绳那片宁静的风景,让人想起我的故乡,完全想象不到十年后会建起购物中心。那里矗立着一栋平房,入口处装饰着石狮子,非常有冲绳的特色。我们走向那家的主人,立刻就开始说明。
「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就算那样,也不能无视爸爸就结婚啊。」
被这么一说,楚乃芽的脸颊像苹果一样变得通红。
「但是那样的话,就需要爸爸的同意了吧?」
「哎呀,那,根取先生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吗?」
「但是,知道的只有我和护士而已。」
「嗯?」
「是吗,太好了。那个,我有点事想和您商量。」
「……是的,我和根取是分开行动的。」
「我们,干脆结婚吧?」
她用被子蒙住脸。
「那个,不好意思。」
「……骗人。」
「昨天在的根取先生,现在不在吗?」
但是,当她开始理解那句话的含义时,又一次用双手捂住了头。
「大树在这里,也就是说……是来救我的,对吧?」
地主老爷爷,看着我和楚乃芽,布满皱纹的脸变得更皱了。
「但是啊。」
「……?」
那可爱的动作,让我的脸颊也缓和了下来。
光靠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她挺直了背,夸张地鞠了一躬。
「呐,楚乃芽。」
「……辞职?」
多亏了给我情报的古木小姐和砂渡小姐,还有……
「我想,壮志郎先生是不会同意我和楚乃芽结婚的。因为,他好像同意了你和根取的婚约。」
「好嘞,你们俩随时都可以来玩哦。」
「……嗯。」
所以,啊啊,大概是那样吧,我心里某个地方,已经接受了。
「要是大树你决定了,我就跟着你。」
不过,让楚乃芽受了这种罪的根取,我绝不能原谅。
「原来如此啊……啊啊,不过,总觉得能明白啊。」
「药……啊,想起来了。」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虽然很懊悔,但大概正如根取所说。
「让地主们误会了一些事情,我想好好地订正一下。」
「欸?嗯,结。……欸?」
可爱的楚乃芽,即使面对突如其来的求婚,也只是呆呆地回答着。
「谢谢……那,差不多该走了?」
「绮月小姐的笑容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嘛。这可是要幸福的女人的笑容啊。嗯嗯,祝你们幸福啊。」
一问,才知道根取甚至对当地地主们也撒了谎。
「但是,那个成分什么的,好像完全没在楚乃芽的身体里残留。所以,虽然说是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昨天的楚乃芽,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嗯。」
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性,叫住了我们。
昨天,根取说的话。
「谢谢您,也请您向其他人好好地转达。」
楚乃芽似乎不相信。
他说把楚乃芽作为将来的伴侣介绍给了他们,真是恶劣至极。
「所以啊,我想着要不要辞职。」
「……呜呜,那可一点都不好。」
「另一个人……是什么样?」
「可以是可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在背后推了我一把的,天音。
她带着不安的动作,向我们吐露了事情。
那,正是他在幕后的卑鄙作为。
我们和她商量完,便直接坐上了飞机。
像新婚旅行一样牵着手,两个人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幸福的时光转瞬即逝。
「就这样去公司吗?」
「嗯,不是说要趁热打铁吗?」
也说要趁热打铁,所以越早越好。
今天是周五,要是过了周末,根取说不定会逃跑。
现在本来应该是出差,所以根取应该还在冲绳。
「哦?神山君和绮月系长?怎么来上班了?」
一上班,就在大楼的入口处遇到了古木小姐。
看她手里拿着果汁和点心,大概是正要去三楼的茶水间吧。
「古木小姐,今天用地部的部长在吗?」
「在啊……不过,根取课长也在哦?」
「欸,在吗?」
「啊,虽然不知道理由。」
那家伙先一步回来了的理由。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把楚乃芽调到用地部。
周围的视线,也尽是些投向我们的怜悯的目光。
「您最近好像要被起诉了呢。」
「什么事?平社员的神山君。」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砂渡小姐拿起它,玩味地翘起了嘴角。
我说完,根取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座位。
以此为契机,楼层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身上。
「年假申请要提前一周,至少需要所属长的印章。很遗憾,石田课长没盖章。所以,你有可能因为擅自缺勤而受到惩罚。真是的,手续得好好办才行哦?嘛,绮月系长的话,我会好好地再教育的,所以应该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不好意思啊,我啊,一直都讨厌你呢。」
「不,看您还没回家的样子,我想您的包里会不会有药物?要是可以的话,我想检查一下您的手提行李。」
根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你想说什么。」
坐在柜台附近的齐肩发女性,大概就是砂渡小姐吧。
我握紧拳头,没关系,我有很多盟友。
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我们进去也不会引起注意。
「根取课长。」
「——,砂渡,你这家伙。」
「这个,是什么呢~?」
「好了,那我打开了哦!」
「啊……,绮月系长和神山君。」
「现在正好,根取课长正在那里和部长谈关于绮月系长的事。」
「……你突然说什么。」
那里面,应该有药——
「就是这个——!」
「根取课长,失礼了,您穿的西装和昨天一样呢?」
「砂渡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您问我昨晚去了哪里吧?答案是医院哦。托您的福,我们好好地留下了记录。昨晚,您说不想被用看罪犯的眼神看待,但看来是不行了呢。在我看来,您就是个罪犯。」
「哦……那,只要把这个提交给警察,一切就都解决了,对吧?」
明明刚刚还在柜台,到底是什么时候。
一看,根取似乎也注意到了进来的我们。
啪嗒一声,一袋装有药片的透明袋子落在了桌上。
「不妙?」
「……我应该是请了年假的。」
「欸?不,我倒是……话说,现在可能有点不妙哦?」
根取嘴角咧成新月形,像个胜利者一样走近。
我没说谎,只是没告诉他药检结果最后为阴性的记录而已。
「真是的,真会玩啊。昨晚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正好,我正想着要不要通过我们部长,把你们俩都叫去质询会议呢。把工作扔下,擅自取消出差的绮月系长,以及同样擅自缺勤的神山大树君。」
砂渡小姐将手提包完全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才总算停下了脚步。
我的话,让不止是根取,连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地主的女儿,您知道吗?」
「哦,这次是在邀请我们家的砂渡君吗?」
「绮月系长……」
「正好不是吗,看看里面就全部解决了吧?不如说这是逼入绝境两人的最佳情况不是吗?快速消除这种无聊的怀疑,让绮月系长调到我们这里就好了!」
既然没有留下记录,那就需要现物。
「喂、等等,那个……」
既然得到了确凿的理由,想必正兴高采烈地申请着吧。
「嗯,是啊。毕竟被您下了药,强行施暴,因为那份恐惧,她害怕和您见面了嘛。她已经向警察报了案哦。」
根取紧握着拳头,向砂渡小姐走去。
(……)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现在才理解了,壮志郎先生那独特的停顿的意义。
桌子上有一个手提包,整齐地放着。
「等等!等等!」
与现场气氛不符的欢快声音,他的包被举了起来。
「失陪了。」
他咯咯咯地,摇着肩膀笑着。
「那、那是,晕车药,晕车药。」
「女儿?……那种人,我一次也没见过。」
钱包、手账、手帕、名片夹,乍一看没什么问题。
「根取课长,我也和她一起去了警察局,提交了受害报告。」
拿走根取课长包的,不是别人,正是砂渡小姐。
但是,用这些话来逼疯根取,已经足够了。
「砂渡小姐,谢谢你啊。」
我和楚乃芽两人,前往了楼层不同的用地部。
「我拿到了——!」
是想威压我吗,可惜完全没用。
「那倒是第一次听说……讨厌就讨厌,把那个给我。」
「不要。绝对不给你。」
「你这个……混蛋女人!」
根取握紧的拳头,向砂渡小姐挥去。
要是被根取打了,可就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必须阻止——
「到此为止。」
根取弓起的手臂,被用地部的部长抓住了。
虽然年长,但体格比根取还好的部长一压制,根取便动弹不得了。
「一切都由我负责处理。绮月系长和砂渡君,也请暂时控制一下。」
职场暴力事件,警察会无条件介入。
作为部长,他大概是想避免那样吧。
不过,既然根取已经被逮捕了,搜查的刀刃是绝对躲不过的。
今后公司会受到的伤害,想必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要是警察介入了,大概就是业务改善命令,投标指名停止措施之类的吧。」
「安全考虑义务违反,再发防止对策,暂时大概都顾不上本业了吧。」
「根取会被逮捕,大概是不同意性交等罪吧。嗯,要判几年呢……用手机搜一下……哇,五年到二十年,活该。」
我们离开用地部的楼层,暂时躲到了三楼的茶水间。
本来就是休息日,回自己的座位也觉得不妥,所以这里最能休息。
「话说回来,砂渡小姐,还真厉害啊。」
「是绮月专务吗?」
把楚乃芽从束缚着她的最大束缚中解放出来。
「最重要的人……难道是……」
「其实啊,我们想辞职了。」
但是,楚乃芽的情况不同。
「对。」
古木小姐会经常来这里的理由,总觉得能理解。
怎么办?我用眼神问道,她默默地微笑着。
古木小姐一问,我和楚乃芽对视一眼。
要结束了。
没必要隐瞒,这里只有盟友。
「嗯,现在在这里,是为了和最重要的人见面。」
「……,欸,真的假的?」
她一手拿着茶,咯咯地笑着。
「当然,你以为因为那家伙,我的工作增加了多少?不知道为什么,还被他当成自己人,真的超烦的。」
普通来说,辞职去找直属上司是最合适的。
「话说回来,两位还不回去吗?今天不是休息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