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冰輪丸

第六章

《死神官方小說》 · 高原寺香月 · 7178 字

就在一護等人感覺到的同時,王印的靈壓也讓屍魂界爲之震動。

十番隊隊舍?副官室。

「失禮了!雙殛之丘出現了可能屬於王印的靈壓。」

十番隊的隊員在庭院中呼喚着亂菊。

亂菊打開門,只見庭院中被禁足的隊員們都已經集合起來。

「你們……」

「松本副隊長!」

「副隊長!」

大家都圍了上來。

「喂!你們都回房間!」

就算負責監視的大前田在怒吼,卻誰都沒有動。

所有人都用交織着驚訝與不安的上眼看着雙殛之丘。

「那是……怎麼回事?」

大前田也順着他們的視線看去,結果被那捲成旋渦狀的雲中放出的壓倒性靈壓所震懾,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屍魂界中傳令用地獄蝶在四處飛舞。

緊急傳令。

通告現世以及屍魂界所有正在進行搜索的隊員。

已經確認雙殛之丘上有日番谷十番隊隊長以及搶奪王印者的靈壓。

請火速趕回,進入緊急防衛模式。

重複一遍.緊急傳令——

「……沒有辦法了。」

「讓那種東西見鬼去吧!」

隊員們漸漸地動搖起來。

「我沒有必要說!」

七番隊隊長柏村左陣也站在碎蜂身邊說道。與嬌小的碎蜂站在一起,本就龐大的身軀顯得越發雄壯。

雖然是他所知道的地方,但是卻爲此處不是現世而驚奇。

白色的巨大斬擊自上空降下。

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奔過來的戀次,站在草冠面前,舉起綁在右手上的冰輪丸。

「居然會這麼容易就被入侵……」

「這是我們的復仇!砍了它,日番谷!」

一護降落到日番谷前面,注視着所有人。

一角很有興趣一般地眯起眼睛。

「對……我消失的魂魄偶然被王印的光照到,移動到了虛圈,得到了再生。在那之後我一直尋找着王印的力量。那是因爲我要用王印的力量,對潛靈廷盡心復仇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拔刀的同時,向他斬來。

旋渦狀的雲消散了。

日番谷的左手握上了系在右手上的刀柄,就在他要揮動的時候。

「別說了,戀次!事到如今說這些話又有什麼用?「

「你們也不想殺了日番谷吧!沒有人想隨便殺人吧!這可不是一個命令就能簡單去做的事情啊!」

看到這個情況,在一旁靜觀的弓親向前邁出一步。

「嘿……過獎了。」

一角拔出斬魄刀?鬼燈丸。用刀尖對準日番谷。

「住手吧!!冬獅郎沒有背叛!」

「對。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得到淨化……」

就在高速向上的斬擊即將擊中草冠之時,被旁邊殺出的人影給擋主了。

草冠將王印舉起,狂笑起來。

「草冠……!」

碎蜂判斷再和一護多說會很危險,將手伸向斬魄刀?雀蜂。

「是嗎,那就來試試看吧!」

弓親看着再次沉默下去的日番谷,嘆了口氣。

握緊王印的手中漏出了王印的光芒。

「雛森副隊長不是會很傷心的嗎?理由到底是什麼?」

日番谷的右側是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這可是護廷大命!我等所要遵從的法則就是聽從上位者的命令!」

左側是同隊第五席,綾瀨川弓親。

「砍了它?砍了王印?」

那個人就是日番谷。

「王印會根據使用者的意志,無論任何空間,時間,都能將所有的事象移動到其他時空……也就是說,使用這個力量,不只可以像這樣進行移動。還可以將敵人的攻擊轉移去其他時空。將致命傷的時間移動回到受傷之前的狀態也是可能的。」

草冠與碎蜂的聲音重疊了,軍團員與護廷隊員一起向兩人衝去。

「這就是王印的力量……」

勇音對轉過頭來的卯之花苦笑着皺起了眉頭。

「都傷成這樣了……你是認真的嗎?」

日番谷再次面向草冠,低身架起冰輪丸。

「對……這裏是雙殛之丘。」

「您都不肯說嗎……」

「根據緊急特令與護廷大命。現在開始對日番谷冬獅郎和王印搶奪者的拘捕行動!」

「很遺憾,我推斷您有意謀反。」

日番谷擋下擊向側腹的一擊後,被攻上段的第二擊逼得飛退。

日番谷拿開眼前遮擋的手,看着周圍。

在斬擊之後,一護與露琪亞出現了。

「我說你們除了戰鬥就什麼都不會了嗎!」

「斑目一角……擁有超羣的臂力與劍技,十三番隊屈指可數的強者。」

日番谷調整着呼吸,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就如同神魂顛倒一般,一直在大笑着。

拍村再次問在那裏微笑不語的草冠。然而草冠無視了柏村,向日番谷問道:

雙方的刀在下次斬擊中相接,爆出四散的火花。

「老是在防守啊!您已經沒有戰之力了嗎!」

「爲什麼還要這麼做……日番谷隊長?」

弓親緩緩地將手按上斬魄刀.藤孔雀。

「礙事……?」

後退的一角,從剛纔的一擊中已經知道了日番谷的傷到了什麼程度。

「看來我們是先到的呢!」

兩人一邊抵着刀一邊對視。

「日番谷,你到底在想什麼?來吧,讓這幫蠢纔看看吧!我們的怨恨!我們所受的苦楚!」

以日番谷爲中心,分散爲三個方向。

「月牙天衝!!」

草冠慢慢地張開手,將王印拿到日番谷眼前。

而碎蜂則代替弓親站在日番谷的面前說道。

王印如同在響應草冠的話一般,放出了強烈的光芒。

「不必多說!要是還和我們作對,連你也一起殺!」

頭上現出了三個身影。

擊在無人之處的斬擊以此爆炸音與爆風,讓所有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敵人?」

綜合救護所。

雙殛之丘。

「你說什麼……!」

壓低重心向草冠高速奔跑,揮出了斬魄刀。但是草冠臉上笑容依然不變,一動也不動。

碎蜂走出來站到一護面前,重重地一揮手。

「隊長!」

「住手!」

降落到背後的是阿散井戀次。

背後站着的勇音看着窗外——雙殛之丘說道。

戀次則看到了白哉。而其他隊的隊長和副隊長也一個又一個地集合到雙殛之丘。

「怎能被命令和成規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所束縛!?」

「大家上!」

「等等!」

碎蜂以瞬步出現。

隊員們都被他的氣勢鎮住了。

戀次被一角斥責後沉默了。

「是啊,一角。」

草冠和剛纔沒什麼改變,依然站在面前。

「日番谷隊長,爲什麼……」

「……但是,不是我的對手。「

「這裏是……?」

卯之花將停在指尖的地獄蝶帶出窗口放掉,喃喃地說道。

「投降吧,日番谷!」

然而日番谷依然沒有回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是不是敵人知道了護廷十三隊的警備已經薄弱了?」

「也就是說,你……「

「還有那邊那個男人也是。」

但是看到草冠的笑,他又把刀尖站了個方向。

「也就是……日番谷隊長。」

「日番谷,砍了它!你的解可以做得到吧。」

「小小的代理死神給我閉嘴!」

弓親收起刀,從日番谷身前退下。

隨着這郎郎的聲音,隊員們一起讓開道路,單膝跪下。

山本元柳齋重國慢慢地走了出來。

「總隊長大人!」

一護身邊的露琪亞也默默地單膝跪下。在元柳齋身後的,是亂

菊與被七緒扶着肩膀走來的京樂。

「京樂!你總算醒了嗎!」

浮竹揚聲向他跑去。

「是啊,如果讓無辜的人被處罰的話,我可是會睡不好覺的。」

京樂輕輕抬起笠沿看了看日番谷,放開七緒,站在浮竹的旁邊。

「隊長?」

「謝謝你扶我到這裏來,七緒。光站着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真的沒事嗎?」

七緒憂心忡忡地看着京樂。

「……啊,對了。難道你想說『人家一刻都不想和隊長分開嘛!』」

看着裝出害羞樣的京樂,七緒眯起了眼。

「隊長,我生氣了哦。」

「你已經生氣了啊!」

看着兩人和以前一樣的對話,浮竹嘆了口氣。

背對着衆人的元柳齋用杖型斬魄刀?流刃若火,用力地叩擊地面。

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全場寂靜無聲。

光與靈壓都無限地增長着。

「一護。難道不能讓我我們道你的想法嗎?」

笑着的一心的眼角閃爍着淚光。

「那麼,就讓我一個人去完成!」

「不讓!」

「沒錯……然後,我回來了!」

而在她們身後慢慢走着的是父親一心。

「你一開始就打算……」

他看着草冠說道。

「就因爲你小子一個人把一切都揹負起來.讓你身邊的人有多痛苦……你到底想過沒有!」

「嗚……因爲……」

斬擊一次又一次地激烈交鋒。

王印的光芒增強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是卻反過來被一把抓住領口。

「發生什麼事……」

王印的光注入到冰冷的身體裏。

「別過來!」

「那爲何要與我們兵刃相見!」

泣不成聲的遊子說的話斷斷續續的,聽不出來。

「……沒錯。」

「你的罪是什麼?打倒我就能得到救贖嗎?」

「我只是……對我的罪……」

但是遊子突然哭了起來。

……對,冰輪丸。

日番谷腹部上包裹着的繃帶,又再次滲出了血跡。

襲擊草冠的人,正是日番谷。

亂菊忍不住向他奔來。

就在眼淚落下之前,一心緊緊地將一護抱入懷中。

「是嗎……草冠本來是向屍魂界宣誓效忠之人。只因爲同樣的斬魄刀存在兩把,不只是名譽,就連生命都被屍魂界所剝奪嗎……」

「回應我吧,王印!」

草冠舉起王印,大笑起來。

隨着爆發性上升的靈壓,日番谷的身體被吹飛了。

「這是怎麼回事……日番谷!?」

一心在困惑的一護面前蹲了下來。一隻手將遊子和夏梨抱住,另一隻手搭上了一護的肩膀。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你走同一條路。」

草冠用左手反手拔刀。將冰輪丸的斬擊擋開。

「日番谷隊長無法再次站在護廷十三隊的立場上殺了草冠……是這樣的吧?一護。」

「現在這麼對我說話的你們纔是大逆不道!讓你們看看吧!」

「我可是很清楚像你這種不願意將心事對別人說的傢伙……」

「屍魂界的王?真乃大逆不道。」

本來……應該就此結束的。

手腕,肩膀,臉頰,一處又一處地受傷。

一護放開日番谷的領口,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看着臉色絲毫不變的元柳齋,草冠的表情越來越扭曲了。

伸出拳去,向上展開手掌。

「你要斬了我嗎?你又要再次殺了我嗎?」

「是嗎……是我看錯你了。」

「以現在的我還無法以刑解的力量解放王印嗎……」

草冠的靈子,放出了強烈的光輝。

「遊子?怎麼了?」

一護困惑地看着遊子的臉。

草冠就如同演戲一般做作地冷笑起來。

但即使如此,日番谷的鬥志卻毫不動搖。

「隊長!」

「別把所有東西都自己一個人揹負!爲什麼不讓你的同伴們知道你的痛苦和決心!」

「不可以!」

草冠看着停留在空中的王印,揮起了冰輪丸。

「……所以他纔會自己捨棄了隊長的位置,想要與草冠做令了結。哪怕會因此遭到處刑也在所不惜……」

滑行着地的日番谷看到王印離開了草冠的手,浮到了空中。

接下日番谷用盡全力的一擊,草冠皺起眉頭。

「是啊……那傢伙總是認爲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亂菊只能看着他那如同咫尺天涯的背影,爲他默默的祈禱。

元柳齋的聲音。

日番谷咬緊了牙關。

「這是我的戰鬥!」

妹妹們向坐在母親死去的那個河岸的一護跑來。

然後有一個死神,以神速闖入了光芒之中。

「讓開,黑崎!」

「我已經,不是隊長了。」

不知不覺中,一護也慢慢地哭泣起來,眼睛朦朧起來。

然而日番谷毫不回頭地制止了她。

一護強笑着面對妹妹們。

不知從何處飛來了地獄蝶,在草冠的周圍飛舞着。

「你還活着啊,草冠宗次郎。」

貴人的行列架起虹橋,從上空經過。

那寬大的手,輕輕地抓住他的肩膀。

露琪亞看着兩人的戰鬥說道。

「什麼爲什麼……」

被解放的靈壓化爲了狂風吹來。

與王印破碎的金屬音,重合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議論紛紛。

無盡的雨拍打着草冠的臉頰。

「草冠!!」

「我們是家人吧。不管是高興還是悲傷。都是大家一寺己承受的啊。不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太可悲了嗎。」

被拳頭打倒在地的日番谷強忍着疼痛坐起上身,看着一護。

「可是啊!那傢伙其實才是最脆弱的!」

光之洪水。

「一哥……爲什麼你在笑呢?」

就在繭利與碎蜂各自說話的時候,日番谷與草冠的對話仍在繼續。

草冠重新握緊冰輪丸.痛苦地問道。

「因王印而重生,然後操縱王印,成爲屍魂界的王!」

「他沒有背叛護廷十三隊嗎……」

日番谷沒有回答,只是趁空檔向草冠斬來。

「王印再次賦予你生命,讓你在虛圈中重生嗎。」

而草冠也無所畏懼地與他對視着,表情扭曲地笑了。

「別把所有痛苦都一個人承擔!」

草冠閉上眼笑了,然後又突然睜開。

「你以爲我應該早就被殺了吧?」

隨着草冠的靈壓上升,王印的光也增強了。

日番谷拉住的一手打算把他拉開。

「罪?」

突然,雨雲煙消雲散,空中降下了眩目的光粒子。

「什麼……!?」

夏梨用僵硬的表情問道。

就在日番谷頂着狂風準備投身於光之旋渦中的時候,一護擋在了他的身前。

如同要對抗草冠的靈壓之風一般,一護說話的聲音已經大得近乎吼叫。

日番谷無言地站起,用手背擦去嘴角流出的血。

「日番谷隊長!」

聽到剛纔他與草冠對話的十番隊隊員們不禁叫喊起來。

「隊長!」

「隊長……!」

「提番谷隊長!」

隊員們如同約好席位一般地集結在日番谷局圍。而亂菊只是默默地看着這一切。

日番谷無表情地看着周圍的隊員,突然又把頭轉向草冠的方向。

「冬獅郎!!你小子鬧夠了沒……」

「小心點黑崎,來了!」

草冠捲起的那夾雜着光芒的白色旋風。

一口氣全部消失。

閉合的冰之翼展開了。

化爲異形怪物的草冠宗次郎全身散發着冰冷的寒氣,出現在衆人面前。

「怪物啊……!」

不知道是隊員中的哪一位喃喃道。

那是身高在五米以上,由不透明的青白色冰塊所構成的龍形怪物。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草冠的特徵。

「呼哈哈哈哈!終於得到了!這就是王印的力量嗎?」

「……實在抱歉。」

光化爲衝擊波擴散開來,隨着光的擴散,冰柱在漸漸地崩落。

草冠的靈壓無限地擴散着。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會說是逃回來的吧?」

「走吧.露琪亞!」

「什麼……劍八!」

「咆哮吧,蛇尾丸!」

「又怎麼了……?」

「嘖……!」

「散落吧,千本櫻。」

戀次被蛇尾丸拉動,然後直接被砸向了旁邊的冰柱。衝擊讓冰柱直接粉碎,而戀次則對着從他上空飛過的碎蜂「嘖!」了一聲。

「太美妙了……!這力量太美妙了!」

如同玩着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

「好!」

「算了……」

「切!就這麼完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但是不管草冠的傷有多麼嚴重,都在一瞬間就癒合了。

斜斬讓鮮血揮灑在空中。

碎蜂立刻移動到另一個冰柱,再次向上奔去。

看到從雷雲中向草冠落去的火球與光球,戀次不由得自言自語起來。

草冠發出勝利的吼聲。

山丘上的八千流追在劍八後面跳了下去。

……但是。

「有什麼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值得高興吧!這樣一來的你束縛就更少了,也就意味着……」

劍八一邊下落一邊對草冠發動着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攻擊。

他的聲音,

從草冠的雙腳中不斷地溢出冰來,如同瀑布一般向下蔓延,將塔的牆面全部覆蓋。

「實在抱歉……」

握住劍八的刀..草冠飛上了天。

遍體鱗傷的銀和炎如同包圍着草冠一般在他左右着地。兩人在現世被雨龍,織姬和茶渡打敗,以殘存的力量逃回到草冠身邊。

草冠輕鬆地說道。

草冠全身放出青白色的光芒,將攻擊的所有人全部吹飛。

大喊着衝來的劍八的身體。

草冠聽到劍八那奇妙的笑容,停止了動作。

在冰塔的頂端,草冠張開雙臂,隨着翅膀展開的聲音,冰之翼漸漸地增大起來。

「你們的攻擊對我是沒有用的!」

就在千本櫻即將把草冠包裹起來的那一瞬間,從草冠的腳邊瞬間立起一道冰牆,將斬擊全部擋下。

「哇哈哈哈哈哈!..」

更木劍八的嘴角浮現出笑意,揮動着無名的斬魄刀,從正面想化身爲龍的草冠直衝而去。

在草冠的頭項,黑色的雷雲漸漸地集結起來。

白哉降落在草冠旁邊的一個冰柱上,在冰面上奔跑着,舉起斬魄刀?千本櫻。

就在驚愕地奔來的一護面前,冰塊進裂開來,現出了草冠和劍八的身影。

草冠冷冷地說道。

「阿劍!」

「那是草冠的……」

草冠一邊說着一邊伸出雙手,放在兩人的頭上。

話還沒說完,草冠伸手抓住斬魄刀。

草冠若無其事地一把抓住蛇尾丸的前端,一把拉了過來。

「嗚哇!?」

「唔哦哦哦哦!」

如同在呼應着草冠放出的靈壓一般,雷霆轟響着。

「我能打得更爽了啊!」

一護與露琪亞也不甘落後地飛出。

「什麼……」

「您在做……」

「嗚……!」

兩人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一護髮出輕輕的呻吟。其他的隊員們也在這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說不出話來。

泄露出的靈壓向周圍擴散,震動着空氣。

「你已經清楚了吧,就算再怎麼攻擊也是無濟於事的。」

突然,兩人的身體凍結了。

靜靜地看着草冠的日番谷,如同下了決心一般地跨出一步。以瞬步消失在眼前。

繭利看着正在墜落的兩人的戰鬥自言自語道。

而就在露出不滿表情的自哉身後,戀次大喊着。

他拖着劍八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不得退卻!定要將重罪人草冠宗次郎消滅!」

亂菊也緊隨其後而去。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超速再生……這也是王印的力量嗎?」

刀身分爲七個刃節,連接的部分伸長,如同鞭子一般朝草冠抽去。

察覺到風的真面目,一護喊了出來。

龍的口中傳出了草冠的聲音,被巨大的身體所增幅的聲音如同通過麥克風發出來一般巨大。

當升騰起的煙塵散去之後,只見劍八的斬魄刀已經貫穿了草冠的腹部,開了一個大洞。

正在冰柱上奔跑的一護、露琪亞,日番谷還有亂菊失去了落腳點。

在重重覆蓋之下,塔被完全包裹起來,變成了巨大的冰柱。

「哈哈哈哈哈哈!!!太礙事了!」

靈壓與吼叫聲一起爆發出來。

從兩人的腳開始,帶狀的冰一點點地向上捲去,將她們重重包裹。

「太礙事了!」

「劍八!」

粗大的冰柱與鮑白的凍氣在塔頂大量地爆發出來,如同樹枝一般,覆蓋了潦靈廷的大地。

一起落向了地面。

隨着刀的揮動,刀身如同櫻花一般散落。化爲無數的斬擊向草冠襲來。

已經完全不似人了。

「唔哦哦哦哦哦!!!」

「大家一起上!」

劍八吐血向後倒去,落到了雙殛之丘附近的森林中。

「哈!只要我高興就夠了!」

草冠腹部開的洞穴已經完全癒合了。

被草冠的手刀切開。

扇動着翅膀,落在了前方細高的塔的塔頂。

腹部開的洞噴出了冰塊.將劍八和草冠都冰結起來。

就在日番谷擺起架勢的時候.一陣黑風從他身邊掠過。

元柳齋站在最前線看着愈發異形化的草冠說道。

露琪亞終於發現那就是銀和炎。

然後附近就被如鉛一般沉重的靈壓所充滿。

如同再試驗身體中充滿的力量一般。

隨着他的號令,隊長,副隊長,上位席官一個接一個地出擊了。

死霸裝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兩人的靈壓激烈地碰撞,然後爆發。

「嘿嘿嘿……」

隨着碎蜂的號令。接近草冠的大前田、井鶴、檜佐木、一角、弓親、清音,仙太郎從所有方向同時發起了攻擊。

「不必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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