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神官方小说》 · 高原寺香月 · 9733 字
尸魂界。
一番队队舍队长会议场。
一番队队长兼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山本远柳斋重国面前,站着各队的队长。在分偶数奇数分列的队伍里,有四个不自然地空出来的位置。其中三个是在叛乱同时不见踪影的三、五、九番队队长的位置。剩下的一个是本应站着日番谷的十番队队长的位置。
「我们详细搜索过周边地带,但是没有发现王印的痕迹,想来应该是让袭击者抢走了才是。」
碎蜂正站在两列的正中间对现状进行报告。而乱菊则俯首单膝跪在她身后,等待着接受王印护卫任务失败所应有的处罚。
「另外,有报告说声称去追踪有关人物的护卫队责任人日番
谷十番队长,是自己掩藏了自己的灵压。」
本来低着头的乱菊闻言迅速抬起头来。
「请等一下!这不就是说日番谷队长是放弃职务吗!」
「不然的话。为何要这么做呢?」
面对碎蜂的质问,乱菊回答不出,只是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很明确的违反法规的行为。」.
「但是我……!」
「全都住口!」
元柳斋的制止让乱菊再次低下头去。
碎蜂结束了报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处分结果也出来了。
「十番队所有队员禁足。根据情况有可能会废队。」
听到元柳斋的话,乱菊瞬间站了起来。
「废队……?您是说要把整个十番队的编号取消吗?」
面对着没有回答的元柳斋,乱菊又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轻轻落在屋顶上的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然后,两人无言地一起赏月。
冬天的月泛着青白色的光芒,不由得让观者心静。
敬仰浮竹的十三番队第三席虎彻清音与小桩仙太郎两人抢着给浮竹包上自己围巾的结果,就是浮竹身上裹了两条围巾……
交出斩魄刀的十番队队员仿佛都松了一口气一样集合整队。
「就是说明被夺走的王印,有着如此大的价值了。」
面对着以真诚的眼睛鼓励自己的恋次,乱菊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地说着「是啊……」
「斩魄刀的回收已经完成!现在开始移送到保管库!」
「永别了,乱菊。」
「真是麻烦啊,吉良。」
「呐呐,阿剑啊。」
元柳斋的声音在会议场回响着。
随着一个大跳。两人溶入了黑暗之中。
「对不起啦。」
「等等!」
听到这活泼的声音,剑八不由得嘴角上扬。
「请赶快离开!」
京乐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
「至少得给我们洗清污名的机会吧!」
自己的手,被那耀眼的光芒所弹开。
在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露琪亚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是。」
然而现在,以乱菊为首的十番队全体队员都集中在一起,与以一番队的副队长雀部长次郎和几十名队员对峙着。
「云飞得好快……会下雨吗。」
两人收到的命令是「从三番队队舍前的穿界门走」。三番队的穿界门比起其他队的要小,但是相应地也有开门时间短这个优点。
各队舍的一楼,为了满足队员们的集会用途。都是那种足以让全队队员列队的大房间。
被稀奇古怪生物的解剖样本和多种多样的实验器材塞得满满的房间正中央,站着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涅茧利。他正以异常的速度翻着一些旧资料。
她看着乱菊的眼睛,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低声说道。
「阿狮怎么会变成迷路的小孩的呢?」
两人看着对方苦笑起来。
恋次一边回答着队员们的声音一边和乱菊告别。露琪亚也轻轻地对乱菊点了下头,转过身去。
「我不也是一样……不,我比桧佐木前辈你更不安啊。」
相对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露琪亚,恋次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明明已经抓住了的。
「清音与仙太郎说不能让我得感冒,然后就给我包上了。」
「不了,不必费心。」
「怎么会……这是为什么!」
「是啊……」
「嗯,反正就是这样了……」
乱菊向露琪亚回以无力的笑容,这么说道。
桧佐木握紧斩魄刀,朝穿界门踏出大步。
听到这么直接的安慰,乱菊稍微露出了点笑容。
「……是。」
「你要慎言,松本。」
八番队队舍。
「有件事希望你们帮忙调查一下。」
随着一番队队员和雀部的声音,三人再次把视线转回房间中央。
「天知道。」
看着如此自嘲着的乱菊,露琪亚想起来她和反叛者市丸银是青梅竹马的事情,一时无语。
看到露琪亚与恋次点了点头,乱菊放开了恋次的手。
「嗯。请各自谨言慎行,等待处分的下达。」
这平静但是强势的口气,不由得让乱菊浑身颤抖,看着元柳斋。
十一番队副队长草鹿从在暗夜中疾奔的队长更木剑八的背上露出头来。
对不起啦。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在队舍的屋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再次被催促的两人离开乱菊向门外走去。乱菊一边看着被渐渐关上的门与两人的背影。祈祷着事态能够好转。
仔细一看。从浮竹的肩口到鼻子,都被围巾紧紧包裹着。
茧利毫不客气地一把拿来,开始仔细地翻阅。
「你要我们在解决之前都乖乖呆在这里吗!」
「关闭队舍门!松本副队长请回到自己房间!阿散井副队长,时间到了!」
那悔恨自己无力的表情,让一直高声反对的队员们一齐安静了下来。
稍稍转过头来,用唇语向队员们传达了这么一句话。
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井鹤在做好出发往现世的准备走出队舍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
乱菊接近崩溃一般地再次单膝跪地,深深地低下头去。
「关于队长所追踪的那个男人……应该和我还有队长有些什么关系才是,不然的话,队长也不会……」
「真是的……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了呢……」
「王印啊……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呢?制作过程又是怎样的呢?」
「日番谷队长和市丸是不一样的!」
乱菊一边看着队员们的斩魄刀一个接一个地被收走,一边和隶属十三队的朽木露琪亚和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说明事件的经过。
「穿界门准备得如何了?」
「没有必要去处罚队员们!责任让我这个副队长来……!」
「是啊,真麻烦……行李好重。」
「我说你啊,怎么裹了这么多层围巾?」
乱菊张开双手,制止了背后的队员们。
十番队队舍。
「不过难得能玩了呢!」
「从现在开始,十番队暂时呆在队舍内反省!另外,直到逮捕日番谷十番队队长和事件解决为止,为了防止串通,全员的斩魄刀都予以没收!」
「这不就是说什么都还没搞明白吗!既然如此……」
「队长权限代理这种东西真麻烦……什么时候能交出去啊。」
技术开发局,局长室。
京乐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问道。
「这种事态是你一介副队长的命所能担当的吗!搞清楚自己的分量。」
「现在最优先的事情是在全力找出王印并回收的同时,确保事件的主要关系人,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你在这里啊,京乐。」
「……我知道了,会调查看看的。」
茧利开始翻阅起新的材料,不断地吸收着新的知识。
「日番谷队长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当京乐看清楚在他旁边坐下来的浮竹身上穿的东西,他当场把刚在喝的酒全喷了出来。
「现在鬼道众正在进行开门的处理。」
三番队队舍前。
井鹤一副神妙的表情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哟,浮竹。要喝吗?」
「茧利大人,相关的文献在这里。」
「真是难得啊,我的脑细胞又要沸腾了……l」
乱菊突然抓住了正要走的恋次。
这话马上引来了十番队队员的骚动。
乱菊取下挂在腰上的灰猫。交给走上前来的一番队队员。房间里寂静得能够听到交刀时发出的那一阵轻响。
在点头受命的队长们中间,乱菊那接地的拳头,在轻微地颤抖着。
「……走吧。」
茧利让音梦将读完的书收拾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虽然各队队长都是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搜索日番谷,但是这两位都是代理队长权限却又没有队长级的力量,因此是一起行动的。
「这是紧急特令。」
「知道了啦!我马上走!「
「是啊。我对王印没有兴趣,不过对日番谷和袭击日番谷的那个人可很有兴趣。」
浮竹皱了下眉头,眺望着快要被云所隐藏的月亮。
进入真央灵术学院后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凡的人总是孤独的」。
日番谷的成绩,斩拳走鬼中的任何一项都是极为突出的。
再每月的成绩优秀者名单贴在布告栏里的时候,总是能在第一名那里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在班上就越发地被孤立。虽然他不反感独处,但是被排除在大众之外的滋味,要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如果说自己不羡慕那种有着可以幻想开玩笑的同学,那也是骗人的。
日番谷,总是孤独一人。
总是孤独地坐在靠窗的座位,呆呆地眺望外面的景色。
他第一次和|日番谷说话的时候,正值第三次发表成绩优秀者名单的那一天。
蓝紫色的头发与紫色的眼睛,比日番谷高了两头的瘦高男生站在日番谷的座位面前,如此说道:
「我叫草冠宗次郎。想和你交个朋友。」
日番谷有些发呆地看着爽朗地笑着的宗次郎。
被以前从来没有交谈过的人这么~说,会感到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
「请多指教,日番谷!」
草冠迅速地伸出了手,握住感到困惑的日番谷的手。
「啊……嗯,请多指教。」
看着似乎被吓呆的日番谷点了点头,草冠似乎打从心眼里高兴地笑了。
不管是使用木刀的模拟比赛。还是步法课程其中一环的超长距离跑。又或者是使用人工虚进行的演习。有时两人全力切磋,有时候又彼此帮助地战斗。
不管在何时,两人都在一起。
「其实没有人讨厌日番谷的。应该说大家都很想和你交个朋友才对。」
这句话是草冠什么时候说的呢,已经不记得了。
「谁知道呢……」
一护想得没错。虽然看不到,但是在日番谷的死霸装下——包裹着腹部的绷带,正在渐渐地渗出血来。
「等等……!」
但是在看到日番谷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肩膀,他又放开了手。
日番谷架起冰轮丸,向前跃去。
日番谷看着一护的表情,比以往更加严肃。
「隐密机动正在找你呢。」
日番谷静静低下头,不与生气的一护对视。
一护气得后抖,然而日番谷依然低着头。
「你隐瞒了些什么事?」
面对接踵而来的问题,日番谷只是静静地低下头去。
「……实在抱歉。」
看着因为害羞连回答也变得小声的日番谷,草冠露出了笑容。
死神化的一护叉着手站在路的正中央。
「那伤是谁打的?」
日番谷刚要回答开口说话,突然表情扭曲地按着肚子。
声音从正面传来。
窗外渐渐地亮了起来。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护的声音一样砍下。不得已,一护也拔出斩月挡下了冰轮丸。
「哟。」
——依然没有回答。
犹豫了片刻。
「不要妨碍我。」
这里是在日番谷当先遣队来到现世的时候,曾经看过的房间。
刀刃相交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流入了一护的脑海。
白刃与斗蓬一起闪现着白光。
天花板,灯光,窗户,桌子。
「麻烦你照顾了,实在多谢。」
日番谷没有拿起大衣,而是拿起旁边的斗蓬。披在了身上。拿起冰轮丸,打开窗户。迎面扑来的清晨寒风,吹得斗蓬轻轻飞舞。跳出窗台,落在大门前,转身行了一礼。
「抱歉……让我再睡一会儿。」
他的表情被黑暗的记忆所笼罩,向着微亮的城镇迈开脚步。
「冬狮郎!」
「你还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啊!」
没有回答,再次迈开脚步。
「和你无关。」
他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黑崎一护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几秒。
日番谷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
那是浮现出的一个画面。
日番谷顺着一护指点的方向看去,大衣和斗蓬叠在桌上,而冰轮丸则放在桌旁。
「……嗯。」。
「你想干什么!?」
「我要拿回来。」
「就是这样!对吧?」
草冠突然指出撇开眼神的日番谷的眉头。
「有完没完!我会让你这样子出去然后被人放倒吗!」
一护本来想要站起来帮忙,然而日番谷只是说了一声「没什么大碍」就转过身去。
回来。「
才踏出一步,全身的伤就在抽痛。
日番谷瞟了一眼发脾气的一护:
一护无奈地对那如同要拒绝他一般蜷缩着的日番谷说道,走出了房间。
「被盗走的是王族的宝物。就算为了我自己的脸面我也绝对会拿
「总是这样皱得紧紧的话,谁都会认为他不好接近的吧?」
恐怕连日番谷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向谁说的。
「真没想到你出现在现世后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被夏梨给捡回来的。」
一护也握紧了斩月的柄。
即将迎来日出的微光中,日番谷看着放在桌上的队长大衣。
只要决定下来就会贯彻到底。
「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去?为什么要如此钻牛角尖?」
在他查看腹部伤口的时候,发现队长大衣被脱掉,从死霸装的袖口和胸部可以看到白色的绷带。
「这不是你一个代理死神可以涉足的事情。」
一护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拉过带轮的椅子坐下看着日番谷。
「黑崎……「
这是昨天背着日番谷,搞得满身血、雨,还有泥的夏梨在累得睡着之前告诉一护的。
草冠向旁边的同学问道,大家都点头同意。
日番谷如同要抱紧腹部一般蜷缩起来,再次睡到了床上。
「你倒是说句话啊!」
一护毫不在意地问道。
「你说什么!」
「是吗……麻烦你了。」
就在两人要交错而过之时。一护伸手想去抓住日番谷的肩膀。
「喂,就是这个!「
「是一个被杀的男人的名字。」
日番谷联系一护以前的行动这么想道。
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看,一护正站在门外。
0;这里是……黑崎的……1;
「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因为房间的电灯没有亮,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少许,因此显得很是阴暗。
日番谷的侧脸因为大量失血,在黑暗中显得越发苍白。
「被杀?被谁?」
「想走的话堂堂正正走正门不就好了!干嘛要搞得好像是要去做亏心事一样?」
「是要联络隐密机动。还是回我家去,自己选一个!」
「是这样的吗?」
「……我会注意的。」
0;难道刚才他的伤口又裂开了?1;
「真是的……明天我叫井上过来。你先给我老实呆着哦。」
「你从哪里听来的……」
「嗯你个头啊。就这样?」
0;这家伙是绝对不会让开路的……1;
响起了刀刃滑出刀鞘的声音。
「夏梨说的,她说你在做恶梦的时候提起过。」
日番谷将冰轮丸的剑尖指向一护。
一护刷地伸出手。用中指和食指做了一个V字
日番谷垂下眼睛,没有做出回答。
听到这个名字,日番谷惊讶地抬起头来。
「喂。没事吧?」
呜……
「你带来的那块破布还有那件队长大衣,都叠在那里了。刀就搁在那里。」
当日番谷在一护房间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眨了几下眼睛,视线慢慢地清晰起来。
一护反射性地飞退。险险地避开刀刃。他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拔出冰轮丸在手的日番谷。
「草冠是什么?」
「草冠到底是什么?人的名字吗?与袭击你夺走王印的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空座町黑崎医院。
话一说完,他又迅速地把视线移开。
他停住脚,抬起头来。
染满鲜血的男人的脸。
紫色的眼睛失意地睁开。
0;刚才那是怎么回事……?1;
未来得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日番谷的下一次攻击又到来了。
「混蛋……!我不是说过等等了吗!」
「我也说过不要妨碍我了吧!」
锵。随着一声刀剑相交的巨响,两人被反作用力分开。
「你这伤还想干什么!」
日番谷没有回答,只是坚决地看着一护。
但是他的气息已经紊乱,看起来光是站立就已经用尽全力。
「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啊!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呜……!」
就在日番谷痛苦地重新握紧冰轮丸之时。
上空突然出现巨大的灵压.让两人反射性地看向天空。
浮现而出的是两个女人。
一个是袭击王印队伍的红发女。
另外一个是如同红发女把身上红色的部分全部替换成蓝色一样的蓝发女。
虽然颜色不同,但是两人就如同镜中映照出的一般相似。
「你们是什么人!?」
面对一护的问题,蓝发女回答道:
「发生什么事了?」
顺着恋次所指点的方向看去,进入了一护肉体的魂正在一栋楼房的屋顶上向他们挥着手。
就如露琪亚所说,虽然血是止住了,但是疼痛依然不减。
「喂露琪亚!那边!」
爆炸音和震动,还有浓浓的烟,从着弹地点升起。
护虽然以斩月接下。但是身体却依然向后滑去。
日番谷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一护。
「等……!」
那眼睛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你到底……」
炎的火球与银的光球交缠融合,形成了一个进发着如龙一般闪电的特大火球。
「你说什么……!?」
白色的斩击从自下而上挥出的刀身中飞出。
如同祈祷一般。
在火焰与浓烟之中,有一个身影摇晃着站立起来。
低低地架起斩月,呼喊着。
「那么这一招!」
「大姐头!」
看来他是要到银和炎那里去。
如同忏悔一般。
「又如何!」
「你们怎么…呜!」
银的短刀噼啪地放着青白色的光芒,伸长为缠绕着闪电的鞭子。
魂张开两手朝刚降落在屋顶上的露琪亚奔去。
听到恋次的声音,正在调查四周的露琪亚马上赶了回来。
两人手上的短刀,随着灵立的注入,开始变化为不同的形状。
两人以与瞬步相似的步法瞬间移动到了远处。
而银也同时挥动着雷电之鞭。
银与炎那如同玻璃球一般的水色瞳孔,惊奇地睁大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放出了合体技。
沉入黑暗的意识渐渐地恢复过来。
日番谷一边用手挡住爆发的热浪,一边凝视着着弹地点。
然后以瞬步离开了这里。
直直地向后方飞去。
「求你了……!」
有着刚刚才战斗过的痕迹,围满了警察与看客。
为了搜索日番谷赶往现世的露琪亚与恋次本来打算先问问一护所以就先找来黑崎医院。
一护看着日番谷说道。
然而在得逞之前,
但是。
「冬狮郎!住手……」
露琪亚支撑着一护站了起来。
此时,银与炎正准备放出对一护的攻击。
不只是外表,连声音也很相似。
而红发女也跟着回答道
因为银与炎的攻击,全身上下都受了伤。然而最严重饿地方还是左肩的伤口。
「还活着吗……!」
两发同时直接击中了快要着地的一护。
一护看着迫近的雷炎球,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看到日番谷的表情而退缩的一护,没有接下日番谷的第二击。
银与炎互相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正要调整好姿势的一护眼前,燃烧着的火球与缠绕着雷电的光球,呈螺旋状回转着落下。
「我的名字是炎。」
「去死吧!!」
回过头来的日番谷的眼睛,显现出他内心的动摇。
「别动得太厉害。虽然做过应急处理了,但是以我的鬼道修为是无法完全治愈伤口的。我叫魂去把井上找来了,先忍一忍。」
炎挥下火焰之剑。
露琪亚之所以会感到惊愕也不奇怪,离医院两百米远的路上,
「好强大的力量……」
日番谷背对着一护走出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银与炎确信了自己的胜利,俯视着地表的火光,脸上浮现出了微笑。
「冬狮郎!!」
一护那直率的话语让日番谷的心动摇了。
然而又因为一护的叫喊而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
「把曰番谷冬狮郎交给我们。」
一护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用那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两人看着那消失在泛出朝霞的天空的斩击,轻声说道。
飞在空中的一护看到了天空。
日番谷如同要斩断迷惘一般挥起冰轮丸,斩向一护。
一护慢慢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发死神的脸。
「我的名字是银。」
拼命地维持着快要断绝的意识,看着日番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走!!」
「便予以消灭。」
灵压一口气窜升.将周围的火焰扑灭。
炎的短刀从刀把开始燃起火焰,变为了火焰的长剑。
这一记斩击的气势如同日番谷的整个身体都要撞上来一般,一
然而日番谷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两人的合体技被贯穿,消失于无形。而且之后威力丝毫不减,直朝银与炎袭来。
这里是位于黑崎家附近的四层楼房的楼顶。
蓝与红,银与炎。
银无表情地说道。
而井上织姬所拥有的盾舜六花的能力,可以将受到攻击这个事实拒绝,回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额头流出的鲜血划过脸颊,在下巴上一滴一滴地掉落到地面。虽然在被击中之前用斩月防御住,避免了致命伤。但是身体已经遍体鳞伤。
日番谷朝两人追去。
「黑崎!」
然而在途中。
「露琪亚!他醒过来了!」
「……冬狮郎……!」
他按着左肩呻吟起来。
听到恋次的问题,一护看了看四周。
「居然能破解我们的招数……」
「站住!」
「居然……」
「她们是怎么回事!?你认识吗!?」
一护的呼唤,仿佛是在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一般。
「如果胆敢妨碍的话。」
「振作一点,一护!」
银与炎无言地对视了几秒,以超高速移动离开了现场。
一护的体力与灵力都已被剧烈地消耗,只是靠着斩月的支撑,才勉强能够站起来。
一护吃惊地看向日番谷,日番谷看起来也有点经验,看着上空的两人。
「呜……!」
「月牙天冲!!」
「哇!」
屁股上就被人用脚尖踢了一脚。
「你小子是魂吧!?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什么事啊!」
魂一边摸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对露琪亚哭诉起来。
「太阳还没出来就被人塞到这个身体里,还说,如果时间到了我还没回来,你就帮我去学校……」
「露琪亚,过来,一护啊!」
从水塔的阴影那里传来了恋次的声音。
赶过去的露琪亚看到了躺在那里遍体鳞伤的一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我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魂对坐在一护旁边开始为他用鬼道治疗的露琪亚说道。
「呆在房间里的时候,感觉到一护的灵压突然弱下来了。然后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道路就变成那种样子,一护他浑身是血地倒在那边……」
露琪亚一边听着魂的话一边用手掌来确定伤势情况。
「很严重啊……」
「怎么样?能治好吗?」
在后边一起看着的恋次问道。
「……不行。以我的力量只能帮他止下血。把井上叫来让她治疗吧。?
她抬起头来看着魂。
「魂,你赶快去学校!把事情告诉井上,让她放学后来浦原商店街。听到没有?」
于是魂去了学校,而露琪亚与恋次则留在这里。
「必须做出决定。」
「看起来又像假面军团又像破面的家伙……我也不清楚。「
在昏暗的洞窟之中。
「……女人?」
「你这家伙,干嘛不阻止他啊!?」
一遍又一遍。
一护的低语,让两人的表情为之一变。
「……对了!草冠是谁你们认识吗?」
在那被挖出一个穹顶形状的空间正中央,穿着真央灵术院制服的日番谷与草冠站了起来,一脸困惑。
声音在穹顶空洞里回旋,震动着听者的大脑。
「你只能服从。」
「我们的」
日番谷用尽全力呼喊着他的名字。
一护把他的手挥开。
「草冠……不认识啊。你呢?」
跟丢了银与炎的日番谷藏身在废弃工厂中休息。
看着大衣上的那「十」的文字。低声地自言自语。
「呜……!」
露琪亚站在他旁边问道。
摇了摇头,赶走睡意,站起身来。
随着嗡嗡的轻响,两人被立体影像所包围。
「他说是一个被杀的男人的名字,不过那时候他……「
眼前的景象被暴雨所替代。
「不需要两个死神。」
「我等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至高无上。」
回想起日番谷低下头去的时候那复杂的表情。
如此说道。
「把这个拿给松本副队长。」
又是另外一人。
两人如此回答道。
「不得怀疑。「
恋次也摇摇头表示不认识。露琪亚低头沉思了几秒,抬起头来说道:
日番谷的表情,行动,话语。
「那日番谷队长为什么会这么做?」
「恋次,你能不能先回尸魂界一趟,调查看看这个叫。『草冠』的人?也许和松本副队长说的袭击者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恋次唠叨着「真是讨厌的差事啊」,但还是接过了大衣。
一护捂着额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昏迷过去。
一个人说道。
映照出的是中央地下议事堂的实景。
「你只可接受。」
河下流的水已经被血所染红。
一护看着探过身来的两人问「你们也在找冬狮郎……?」
「他有说过要取回王印,不过不只如此,还有……」
但是。
露琪亚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反问了一句「草冠?」
「那大衣,是日番谷队长的……」
坐在那里的是四十个贤者与六个裁判官——中央四十六室。
另一个。
「等等!你刚才说的『冬狮郎』是……」
「我这个无席是不大可能见到松本副队长的。还有……」
看着若有所思的一护,她又问道:「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然用冰轮丸当拐杖,向日落的城镇迈开脚步。
想起来了。
空座町。
「选出一个死神。」
「可恶!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黑崎医院。
恋次激动地抓住一护的右肩把他转过来。
在后面的露琪亚与恋次也看到桌上的东西。
「正是如此!」
即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机关。
「至高无上」
「但是他还是走了啊!去追那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了!」
这不能打动四十六室。
另外一个人说道。
「选出正统的持有者。」
「冬狮郎那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你遇到了日番谷队长吗!?」
突然。
把它递给恋次。
他要寻找的男人,半身浸泡在小河中,俯卧在地。
一护叉起手轻轻地坐在桌子上。
随露琪亚与恋次回到房间的一护在进门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留下来的大衣。
一个又一个。
「那我就舍弃冰轮丸!」
闭紧的眼睛又突然睁开。
日番谷浑身湿透,在陡峭的山坡上如同要滚落一般奔跑着。
另一个。
「睡着了吗……」
露琪亚拿起桌上的大衣。
「那家伙……」
「我阻止了啊!」
但是脚却用不上力。只是走了几步又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决定」
日番谷呐喊着。
「不得违抗。」
「就是这样!」
「这倒没关系,不过为什么要我去?」
「必须做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