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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1.3萬 字

外面已經很暗了,四個人陸陸續續地走着。雖然不遠但是我們還是有乘公交車這樣一個選擇,而沙倉同學卻說“想大家一起走過去”。我比較在意的是這個“大家”裏面有沒有包含紅音,結果是我多慮了。沙倉同學並不是會排斥別人那樣小雞肚腸的人。

走到車站附近,五顏六色的招牌映入眼簾。已經漸漸從金融危機裏復甦過來了,於是這一帶客人又變多了。

“再往前走一點。”

沙倉同學帶着隊。

又走了一會,我們停在一幢大樓前。

眼前就有塊巨大的招牌,看來就在這裏的樓上。這一帶原本是住宅街,而這裏以前是一個供附近居民使用的澡堂。但是隨着家庭浴室和商業設施的發展澡堂客流量大大減少。於半年前澡堂就被改建成大樓,作爲都市型溫泉再次開張了。

招牌上寫着溫泉什麼的,其實也就是在熱水裏面放點什麼粉,沸沸騰而已的吧。雖然打着廣告“複合娛樂一條街”,但是現在好像只有酒屋和SPA,這裏連遊戲廳都沒的嗎?對面是一家卡拉OK廳。

“……嗯?”

我眯起眼看,在卡拉OK廳那裏總覺得有個眼熟的女生。

“怎麼了嗎……?”

紅音問我

“總覺得面熟……”

她探頭望望,早就不見那蹤影了。

“是誰呢?”

“總覺得是增美。”

“哦……”

反正沒碰上面,那個很嘈雜的就是卡拉OK廳,隔音效果有用嗎。

乘電梯到樓上。屋頂上設計爲露天浴場,賣點是“在城市裏也可以泡着溫泉欣賞夜空。”,這招可行是因爲附近沒有比這樓更高的建築。

電梯停下的樓層有很多客人,大概是由於好奇和跟風的人多的吧。

“我們快進去吧。”

雫如是說

“特攝片嗎?”

她看着我的臉

“那我們進去吧,我要幫名津流同學擦背呢。”

因爲在這種地方戰鬥,所以聚來了很多來溫泉的客人之類的人。

仔細看一下自己的身體,還是女的啊。垂着大得多餘的胸部。咋回事啊這。

咻咻咻。刀尖就在臉邊劃過,我慌張向後跳。

我纔不要。但是她好像聽不進去。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揮刀了,我橫向跳躍躲避,自動販賣機又被切斷了。

“明明是肯普法還想進溫泉!”

“找到你了,女的名津流!”

“在學校能當藉口用嗎?”

“……楓。”

這個着實讓人開心,但是希望幫男的我擦啊。

她拽着我的手臂走着,應該來說這是很幸福的光景啊,爲何現在如此地獄。

“等一下,水琴……”

“所以進不了……”

“攻擊太嫩了,女名津流!”

“……哎?”

什麼邪惡啊,還有就是你演的什麼戲啊。雖說武器是劍卻是日本刀的形狀,讓人看着像在演時代劇。

但是我可不要,我要過的是男人的人生。變成肯普法後並沒有自我崩潰正是因爲我還可以變回男的。

沙倉同學歪着頭

“不爽啊,你去死吧!”

接着問什麼她都不回答。嗯?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嗚哇!”

等一下,我記得是男的的時候,如果附近有帶着敵意的肯普法我就會被釣着變身。經驗多了被釣的雖然也少了,但是有沒有可能因此無法解除變身啊。

那個自動販賣機後面不錯啊,不起眼地開始移動。

“哇——”

“……你不知道嗎……?”

“哎——!?真的嗎!?”

右腕誓約腕輪發亮了,一瞬間我被光芒所包圍,接着就變回男生……個P啊。

“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不能變回男的,怎麼能有這麼荒唐的事情。這樣的話我豈不是一輩子都是女兒身了,纔不要這樣,這樣的話開心的也只有沙倉同學、東田、男子部二年級四班和在選美大賽裏的那幫子……還蠻多的麼。

“看招!”

以防萬一再看看周圍,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好嘞。

“……抱歉。”

“太嫩了!”

“她說來了後身體感覺很沉重呢,溫泉看來是不行了。”

“你個破壞秩序的邪惡組織!看我來打敗你!”

只要過了那簾子就是溫泉世界了,不知不覺間我笑起來了。

過了一會,我確認一下錢包內。好,錢夠的,男溫泉的入口也確認好。

她以在沙漠看到深海魚般的眼神看着我

“名津流同學,前面還好好的呢。”

就因爲這個搜捕我嗎,何等的執着。

水琴將刀頂在腰上衝過來,我放出了火球。

其實我是有泡溫泉的打算的,不想以女的樣子泡但是男的的話完全OK。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乾等吧,我是日本人,即使是假的溫泉我也很喜歡。

那個女孩見我後叫道

“都是女孩子啊。”

“這麼說你不也……”

好像這樣就真不用進去了,莫名其妙擺脫困境了。哦哦,奇蹟發生了啊。於是我再次向沙倉同學強調。

忍不住叫出來了,不不不,這時候換誰都會叫的吧。

沙倉同學振作起來走進大簾子裏去了。雫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說了句“這也是欠我的。”。是是是,我知道了啦。

“沒辦法呢,就我們幾個人進去吧。”

“‘來了’是什麼意思啊?”

“水琴……”

找隱蔽的角落,我得找個地兒變回男的啊,這個樣子進去的話可止是騷亂程度了,衣服也是男用的所以不要緊。

“怎麼會……”

“她說剛剛來的。”

雫一直默默觀察着這樣的我

“但是不就是水琴……”

“不是……”

在被破壞的自動販賣機另一邊站着一個女生。

“嗯?”

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我還是道歉了。但是隻要這樣說就能被接受的話“來了”看來是有魔力的語言啊。下次遲到的時候當藉口用吧。我小聲問紅音。

右腕是誓約的腕輪,還發着紅光。

“錢不夠嗎?”

再來一次,再挑戰制度。腕輪再次發亮,還是什麼都沒發生。(爲什麼啊喂!)

“正好,雖沒一百年但也有一週多沒逮着你了,給我成爲刀下鐵鏽吧!”

“別叫的這麼親——!”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請你等一會哦。”

“瀨能同學好像不舒服。”

在心中罵道。焦慮油然而生。

“時機太差了啊。”

“經過這裏的時候腕輪就閃啊閃的,果然如我所料!”

沙倉同學很驚訝,我也很驚訝。來了?是什麼來了?動畫化人設嗎?

“在這裏等……”

想問的是我,但是雫好像在爲我着想着什麼,她說。

不逃就死了吧。這個女的把日本刀揮來揮去的,根本就沒個架勢。

水琴將日本刀橫向一揮,火球如煙火般散開消失了。

“……你用用看吧。”

“嗯?”

“問你啊……”

“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這點的下一個瞬間,只聽“啪”的一聲眼前的自動販賣機一切爲二。

看起來真的很遺憾啊

又是你啊,怎麼老盯着我啊。

我忍不住說出她的名字。不只是圖書館,連在這裏你也要襲擊我嗎。

“不是這意思……”

這個總歸會躊躇的吧。平時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一定會變回男生的,何況這次還是溫泉。不管願意與否我都要面對自己的身體。

沙倉同學說,但是我的腳步卻急速沉重下來。

想方設法無視正向我招手的絕望,看一眼藍色腕輪。雖然很微弱但還在發着光。

終於承認了啊,你個女人真累人。

“名津流同學怎麼辦呢?”

我回答道。幸好椅子有很多,不愁沒地方坐。

“你別逃—!”

“……”

“……纔不是水琴!”

“怎麼了嗎?名津流同學?”

好不容易都躲過了,她也氣喘吁吁。

“一會兒問你借淋浴……”

手上是鋼色的日本刀,服裝是星鐵學院女子部的水手服。頭髮顏色是金色,啊,是她啊。

“哎?是這樣嗎?”

“……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吶~媽媽,姐姐們在幹什麼啊?”

“噓,不要隨便指別人。”

完全我們當變態了啊,看到有人在這種地方揮舞着武器的話一般是會這樣想吧。

我多少還是很難爲情的,但是水琴卻完全投入了。架着日本刀瞪着我。

“別動,藍色的。”

“……”

藍色是沒錯啦

“我現在就用這把井上真改二尺四寸五分把你切成肉片,給我等着。”

等你個頭啊,肯普法的武器怎麼可能有這種名字啊,井上真改是“鬼平犯科帳”裏面的刀吧。

這些好像都是無所謂的,水琴再次砍來。

“嚇——!!”

“嗚哇!”

雖說單憑蠻力但也銳利。不好,如果發呆的話就真成肉片了要。

但也不能反擊殺了她啊,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0.5秒後決定逃跑,全力向出口奔跑着。

本是這樣打算的,但是那裏人山人海穿不過去,轉換方向,稍微考慮後跑向男用溫泉方向。

“啊——你爲什麼往那邊跑啊——!”

水琴絕叫了。哈哈哈,看到沒我這個判斷力。迅速的判斷力和行動力是在現代社會生存時必不可缺的智慧,女的你進不來的吧。

走進更衣室,大叔&大哥們發出叫聲。

“嗚哇,女孩子!?”

我又被瞪了

她鬆開了刀柄,但是,另一隻手卻拿起了刀揮下來。

“沒說過……!”

“別追過來啊!”

幹嗎叫發出這麼女性的叫聲。我抓住水琴的手臂後舉起,想讓她放開日本刀

再不認真打的話看來不行了,放出火球向水琴的前進方向打去。

“呀啊……”

“唔哩嘛哩!”

我往裏跑着

全身溼透了,因爲是熱水所以不冷,但是衣服很重啊。吸收了大量水分。

突然水琴跑動了,向着我要着地的地方刺出日本刀。

“你那像男的一樣低沉的聲音也很火大!所以說切成肉片。DESTROY!”

我爲了不捲入人流中,退到牆邊。水琴在哪還無法確認。

被罵了。這裏那裏跑來跑去最後穿過一扇很大的玻璃門後猛地關上。

“給我戰鬥呀!”

“現在有點……”

“沒逃!”

“你在想什麼啊,逃到這種地方……”

“別逃——!”

(沒辦法了!)

“總之你在附近就覺得很火大啊,莫名地很受男生歡迎,也受到美少女研究會的注目,還說你喜歡男的名津流……”

是察覺到危險了吧,水琴躲開了,火球破壞了了桑拿房的門。

而且水琴雖然磨蹭了但還是衝進來了,喂喂,羞恥心哪去了。

全速刺來的刀刺走了我衣服的一些布料。嗚哇哇哇哇,內衣全看見了。我可沒帶替換衣物啊。

“……?”

“說什麼迷之美少女我就覺得可疑,原來是肯普法啊。”

“不會讓你逃的女名津流!”

日本刀微微顫抖,哇,真生氣了啊。

腳下差點滑倒,但想辦法站穩了。水琴跳進浴池揮動日本刀。

叫着“有鬼啊”“殺人狂啊”“女蠻族啊”全部跑掉了。突然看到有人叫“劈死你”什麼的,會這樣想也理所當然。

“是這裏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刀,一面大鏡子一分爲二。

“嚇啊——!”

“切!”

眼前都是入浴劑的顏色,腳蹬了一下池壁借力離開後站起來。

“呵啊——!!”

“你怎麼可能是男的啊——!”

從我左臂處擦過日本刀砸在了水面上,濺起來的水花潑在了水琴的頭上。校服也溼了幾處。

臺詞中止了,她環顧了浴場內

水琴指着我的臉

“爲什麼你這麼坦然啊!?男人……還都是裸體……你想說你經歷豐富嗎!?變態!色魔!娼婦!”

“和肯普法沒有關係的吧……”

浴場的男性客人們就全逃走了

“女名津流,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和我堂堂正正……”

水琴像風車一般迴轉着刀將我的火球全部彈飛。我邊驚歎邊想着地。

“嗒啊!”

活了十七年還真是第一次被叫娼婦啊,話說被這樣稱呼的男的全世界也就我一個吧。

我只是想說是同一個人啊,你也不想聽麼。

“你可以的!”

“嗚哇!”

水琴猛地瞪着我

從剛纔起肯普法肯普法地說的很輕巧啊,你還真習慣了啊,沒察覺自己的境遇嗎。

“竟然讓,讓女生如此蒙羞……虧你還是肯普法!”

戰戰兢兢地接近,她突然抬起臉

過了一會

有誰會在這種時候表現這個啊。

“不可原諒——!”

“呀……!”

玻璃門一切爲二了

“明明是敵對的,真沒用啊你!”

但是和這人說道理是說不通的,地球中心總是她自己。當年在敘利亞和意大利調查隊搶功出土的文物時,還向祕密警察密告了意大利調查隊,導致他們被驅逐出境。

“你要去哪裏啊!”

放出幾個火球障眼,因爲會爆炸所以不會沒有效果但是全被她無視了。

“話說我不爽的是瀨能名津流這個名字啊,和我的青梅竹馬一樣的嘛,故意的嗎!?”

想鬆一口氣,看了裏面,無語。

全力刺出日本刀,我仰身躲過。

“不想聽你解釋。”

她邊砍着各種各樣的東西邊突進着,嗚哇——比西班牙鬥牛還恐怖。

果然無視火球突進着,隨着刀的軌跡變化,水龍頭啊桶啊全部四分五裂飛散着。

雖然成功臨時改變方向,但是腳下一滑,直接從背後“撲通”地掉進浴池裏。

手上放出幾個小火球,連續往水琴腳邊打出。

她重新握起日本刀,握的緊緊的。

是浴場。排着巨大的浴池,裸體男性都看着我呆了。每個人眼中都浮現着不可思議的眼神。說的也是啊,有個年輕女性衝進來了啊。

果然把威力挑弱了就沒什麼效果,這次打出了威力調高後的火球。

“不,因爲是男的……”

我在刀尖砍到前跳躍,變成肯普法以後這種動作可以輕鬆完成。在上空兩手打出火球。

將門踢飛,水琴衝進來了,果然站住了。

我什麼都沒幹啊

勉強幹笑着,我是一點也不難爲情,但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不知爲何水琴邊嘟噥“唔——”邊看着。

我儘可能拉開距離

終於裸男們都不在了,剛想找水琴在哪卻看到她掩着臉蹲着。

“現在就劈死你!”

水琴通紅着臉架起日本刀。

蒸汽飄到這裏來了,視野裏漸漸都是白霧。

水琴說道

越看臉越紅,哦~看來你把握狀況了啊。即使是旁若無人,南美非洲當後花園的近堂水琴,也怕男浴啊。你難道以前沒看過男人的裸體?

揮動日本刀

“有那麼大個胸部很不爽啊,你想用水弄溼衣服來強調嗎?快向全國的貧乳孃磕頭謝罪!”

在中彈處冒起水蒸汽,趁着視線模糊的瞬間我撲到水琴懷中。

“站住——!”

“是癡女嗎!?”

水琴站在出入口,看來是不打算讓我逃了。背後是浴桶和通向屋頂露天浴場的樓梯。

“看招——!”

“……你可以的……”

“竟然……竟然讓我如此蒙羞……那麼多男人……還都是裸體……”

衣服緊貼着身體,內衣的條紋也相當清楚。

我當街蹶倒,完了,我現在是女的樣子吧,爲什麼進男溫泉啊,判斷力行動力都是零分。

爲什麼要謝罪啊,又不是我的責任,再說你的也不小吧。

“偷窺狂啊!!”

“……你想說你嬌豔欲滴?”

是因爲有很多全裸的男人從水琴面前跑過啊。他們也沒顧上遮羞吧。

“不是故意,是同一個……”

“呵……呵呵……”

再次架起日本刀

幾撮頭髮被切下來了,我悟到自己失敗了,於是再次拉開距離。

是因爲水琴沒有用慣用手砍的緣故吧,被害只是頭髮而已。如果是慣用手的話就慘大了啊,脖子以上都沒了吧。

她的眼睛一跳一跳的

“別隨便碰我啊!”

即使你這樣說……

“雖然只是手臂但是被敵方肯普法抓到了簡直就是恥辱啊恥辱!我會要求精神損失費的!要讓你捲入訴訟風波中,一輩子再也不能出現在外頭!”

嘿,我的話可不止被碰了,連純潔都被奪走了啊。早就不是恥辱而是由於打擊過大而一輩子想自殘啊。

“你給我聽好了,我是很重視自己的身體的,能碰我的不是女的名津流而是……”

瞬間,水琴的臉紅了

“你都讓我說些什麼啊——!”

不是你自己自顧自說的麼,日本刀橫向劈來。

我瞄準時機躲過後從手中放出火球,在水琴腳邊引起華麗的爆破。

“呀哇!”

金髮的水琴摔倒了,背朝後倒在浴池中。

她急忙站起來時我再來一發,再次濺起水花後跌掉。

“你……你……”

“沒用的沒用的。”

“什麼沒用啊!”

“反正沒用的”

我已經可以在她行動前發動攻擊了。

紅音的表情很不屑

“嗚哇!”

“所以說你聽我說啊,那可是水琴唉。”

噔,飛踢正中我的額頭。眼前出現了星星,腦中流過了“飛踢之鬼”的主題曲。

水琴並沒反擊而是全力縱身一躍。

察覺到子彈沒打中的紅音向旁邊縱身一跳,原本的位置劃過鋼刃。

紅音衝刺了,俯下身體衝到水琴躲着的地方

“喂,水琴!”

“嚇啊——!”

“染頭黃毛耍什麼帥!”

“不要緊的吧?反正都成爲肯普法了,子彈就作爲紀念品送給她好了。”

“我知道,那又如何,你想說她是萌系動畫的女主角麼。”

“……你誰啊?”

“那是”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立刻向後移動緩解了攻擊。雖然星之卡比啊星之斯塔菲飛來飛去的但是變成肯普法以後肉體抗衝擊能力也變強了。

腳下一蹬,站穩後再次對峙。

可惡,明明是條狗還那麼有邏輯性。但是按她說的做的話水琴真的要去那個世界了,但是不抵抗的話這邊要掛了。

發出悲鳴後

“就是這個難呀,你聽好,水琴的劍從剛纔起就一直格擋着我的攻擊。雖然她一直防禦不怎麼攻擊但是拖下去我們就危險了。我們一定要先下手爲強啊。”

日本刀將子彈彈飛了。

“稍微救了我一下就指手畫腳嗎?好膽量,看來要先把你送到那個世界去了,葬禮要怎樣的?塞到下水道里不要緊吧?”

紅音咋舌,就在此時日本刀從下段挑砍向她。

是啊

猛犬女全身散發出殺氣,對象完全就是我。

“……哇,嘴巴好髒。”

“可惡,那婊子小看我,看我不幹了她!”

水琴護面後退。

不知爲何子彈也飛來我這邊,喂,你有沒有趁亂瞄準我啊!?

“你個傢伙打算袒護水琴到什麼時候啊”

紅音瞪着水琴不放,水琴也一樣瞪着。

“近接戰的話對刀刃有利!”

槍聲和金屬聲同時在只有我們的浴場響起。一瞬間讓人有時間停止了的錯覺。

“……你說啥?”

“切!”

紅音叫道

水琴衝刺想雖短距離,紅音也沒離開反而接近了。特攻精神啊。

“誰啊!?”

“就因爲是青梅竹馬?她可是紅色腕輪,我們不幹就會被幹掉。在那個世界後悔已經太晚了。”

一頭砸在溼的地板上,這回的星星相當大。

“聽我說啊,就是……”

“……去死!”

“髒話不是幽默哦”

什麼啊,這個像黑社會執行死刑前的臺詞。

“痛!”

“都說不是了,不能殺了她的吧!”

“沒必要殺她吧。”

開槍聲,從槍口吐出火舌水琴橫向閃避。

“你說什麼!?你腦子秀逗了嗎!?”

我和紅音同時叫了出來,浴場的天花板很高,是爲了避免水蒸氣集中妨礙視野。而水琴也跳了這麼高。

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想法啊

“呀啊——!”

“冷靜點啊。”

“……你說話很有意思麼。紅色的肯普法看來不懂幽默啊。”

水琴緊繃這臉,可不是嗎,這麼短時間內說了三次“殺掉”啊。

“不要小看人啊,殺死名津流是我獨有的特權,其它女人不準出手。”

“你也是星鐵的學生嗎!?嘴巴這麼不乾淨的女孩子我可不認識!”

“危險危險”

水琴將刀舉得高高

浴池成爲水灘了,水琴跑動了。

“……躲得不錯啊。”

水琴也是想反擊的吧,但是對手是槍,這個狀況下無法冒然接近。

“嗚哇!!”

水琴將日本刀插進腳邊,以撐杆跳的原理跳起,給我一記飛腿。

“冷靜個P啊,我要把那女人千瘡百孔後像克拉拉佩達姬(墨索里尼的情人)一樣吊起來。快幫忙。”

“但是,這下又如何!”

“不要隨便殺人家的搭檔啊。”

猛犬女回過頭,以極爲犀利的眼神瞪着我。

“這是不可能的!”

她邊滾邊射擊,浴場裏不停迴響着槍聲。

猛犬女腦中難道只有“敵方=打”“我方=偶爾打”這樣的等式嗎?狗這種生物不是敵我分的很清楚的麼。對了還有“我=殺死”這樣的,總之不見血不爽。

“沒時間煩惱了,上了。”

水琴真是不要命,若無其事地和紅音頂嘴。你看,猛犬女的眼睛已經很細了啊。

水琴將插在浴池裏的日本刀拔出來

令人驚訝的是水琴躲過了全彈。

一聲槍響。被子彈打中的日本刀偏移了軌道插在了我的耳旁。

“還是說是你喜歡的女人?幹掉你哦?”

日本刀揮動一次兩次,我雖想辦法迴避了但是在逃走的時候腳絆到了。

“不是很髒嗎。”

熱水越來越少了,哇,這傢伙在浴池底部開了個洞啊,想改變不利環境嗎。雖說裙子上還都是水,貼着大腿估計很難受但是沒熱水的話改善很多。

“哈!?爲什麼連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啊!”

“爲什麼以殺啊死的爲前提啊,巧妙地答道她不就行了。”

“是那個蠢驢的搭檔啊。是獲得釋迦摩尼准許幹掉名津流的女人。知道的話快讓開,否則在你身上再開三四個洞。”

紅音慢慢走來,穿着衣服但是是因爲太着急吧,頭髮還是溼的,臉也有點紅。但是眼神還是一如既往恐怖。

手持類似柯爾特製手槍站在入口的是猛犬女形態的紅音。

“紅音,跳!”

紅音到我這裏

“這次你給我去死吧!”

“不是啊。”

“先讓你成屍體後慢慢告訴你吧!”

也沒時間拉住她

“哼,你以爲這樣就可以得逞了嗎?”

在浴池裏很難行動,因爲水的阻力妨礙了腳步的行動。和遠距離武器的魔法相比,劍實在是很不利。剛纔因爲我也慌張了所以沒上手,但是現在已經相當把我局勢了。

猛犬女跳起來,我的火球通過了她的跳躍之處,彈開了日本刀後爆炸。

“都說別了,不殺她就不能了結這事嗎?”

“哈啊?誰的嘴巴髒?我嗎?南丁格爾轉世,喜歡閱讀里爾克詩歌的我嘴巴哪裏髒了。”

“你放P啊。這就是普通的對話。比起想說不說成天傻笑的人要好多了吧。”

水琴楞了一下,立刻反問。

水琴緊盯着我,然後狠狠地說

又開槍。由於子彈沒有限制所以發瘋了一樣地打着。水琴時而躲避時而用刀格擋,現在躲到淋浴場的那一邊了。

勝負的天平朝向了我

“都碰過幾次面了,當然知道了!”

“好多了嗎?我聽起來怎麼就覺得是自掘墳墓。”

“別幹那種事啊。”

嘩啦啦啦。發出了水聲,出現了水泡。水面上出現漩渦。

“竄來竄去的煩死了,名津流,掩護我,這次一定要幹掉她。”

“呀啊——!”

架着日本刀自由落體,朝着我的方向。

“嗚哇啊啊啊啊!!”

先回避還是先反擊,思考這個問題的話就會沒命。

我決定同時進行

放出火球牽制,我自己則滾想牆邊。痛,腰撞在水龍頭上了。

水琴用刀擋住了火球,但是爲此失去平衡了。

“哇哇哇哇!?”

勉強翻身向以腳落地的,紅音卻向落腳處連續開槍。

水琴倒地了,用刀擋住了幾發但其它的就命中了。糟了,以爲她要死了但是沒出血。變成肯普法後身體也硬了。

金髮搖晃着,我和紅音本想接近的但是她還是站起來了,兩手架起日本刀。

我們停止接近後和水琴保持着一定距離,三個人都是等距離的,正好像正三角形。

水琴是一個人,武器就一把日本刀,這個形式對她很不利。

“太卑鄙了!”

她叫道。

“呆子,事到如今你還說什麼。一開始像機動車一樣衝過來的不就是你嗎?”

紅音陰笑道。看來這傢伙沒有憐憫弱者的意識,是屬於有人落水就很興奮的類型啊。

“我們本來人就多,要怨就怨你的不幸吧。”

“……切”

“你這樣瞪着我們也沒什麼用的,以爲用眼神就能怎麼着的人是萌系動漫中毒了啊。”

紅音向左,我向右跳躍迴避了。雫穿過洞來到這邊站在水琴旁邊。

“你客氣了。”

“別啊,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本想阻止的膽識那個眼神和想殺了對方時一樣,一般的說服是沒有用的。

“你這個叛徒……!”

“吶,沙倉同學怎樣了。”

“是的。”

意識好像清楚了,至少視覺好像恢復了。

“雖然放你條生路但不會饒了你,把你扒成全裸後在學校走廊站一個禮拜,然後改良成只能說‘汪’。就是犬人啊。如果堆錢拜託懸崖邊那個無證醫師的話說不定還有救呢。”

“能看到我嗎?”

我努力着讓紅音放下手槍

“是紅色肯普法吧,是敵人,趁現在幹掉減少一個敵人。”

“乾的還真華麗啊。”

“不會覺醒的,真正的M呢是指男的名津流那種人。他的話絕對喜歡被欺負的。”

水琴從心底裏厭惡地說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M,纔不要這樣呢。”

她的手找尋日本刀,但是此時雫的短劍和紅音的手槍都頂在她身上。

這個女的不能原諒,在我腦中青梅竹馬啊感情啊什麼的全部煙消雲散了。不把這傢伙的嘴堵住的話準沒好事。

“你們……”

背水琴的自然是我,這傢伙也好那傢伙也罷就在這時候把我當男的。

紅音拿起了槍。

“現在這個狀況是沒辦法的吧,一會會去接她的。”

紅音說

“還是射了她吧。”

“嗚哇!”

公園幾乎沒有人,大家都轉職圍觀者去湊熱鬧了吧,如果我是那個立場的話我也一定去了。

“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不是事實嗎。”

把水琴搬到車站附近的公園。

“都說別了。”

手持帶鎖短劍,淡金黃色頭髮的女的,是雫。

紅音哈哈大笑了,喂,這是謊言啊。

背起失去意識的水琴,悄悄跑到外面去發現很是混亂,也正因爲如此我們沒費多少勁就混出去了。

紅音的眉毛在顫動,這傢伙沸點很低。

“就這樣扔下她嗎?”

雫緩慢地說

那之後真是麻煩了,收到舉報說“奇怪的女人在SPA鬧事”,警察來了。雫說了句“我們撤吧。”,於是穿過那個洞從女溫泉逃走。順帶一提女性顧客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

“等,等一下……”

“……啊!”

“不是假的,女名津流,那傢伙是M哦,如果你對他有興趣的話表現得再酷一點或者給他看你S的一面比較好哦。”

“醒了嗎,幹掉她吧。”

“哎?”

“但也不能這樣。”

沒人在,不,只有一個人站着。

“你瞎說些什麼……!”

“只是到你槍下全是死人而已吧”

猛犬女的手槍頂在意識朦朧的水琴鼻子上。此時水琴突然大聲叫道。

雫用短劍的劍柄用力毆打了金髮的後腦勺。

“這裏是……哪裏……?”

雫沒有動搖,還無意識地遠離着日本刀。

雫並沒有參與,她在等水琴意識恢復。

“你……你個……”

水琴發出“嗚……”的呻吟聲,哦,醒了嗎。

這下數量是二對二,勢均力敵。雫看了水琴一眼。

“哇!”

正確地說是開了一個圓洞,只有那部分牆壁崩壞了。這牆隔着男溫泉和女溫泉,現在可以看到對面了。

還稀裏糊塗的,像個醉漢啊。

偷襲+肯普法的腕力,水琴倒在那裏了。

“什……什麼……!”

別騙人了,被你打的經歷是有,或者說盡被你打,但是我從來沒這樣求過你吧,是腦內歷史啊,捏造啊。

“拒絕也沒用,你現在就會覺醒的。”

“……女的……瀨能名津流……”

你這傢伙自己是狗還想增加同類嗎。

哦?狗終於也有人心了嗎?這個念頭就在接下來的臺詞打散了。

眼睛漸漸睜開。

你說什麼?這是誣衊吧。

“喂名津流,不是說要放條生路……”

說着意義不明的話,東張西望了下。

“你放心,會放你條生路,搭檔實在很煩。”

我問雫

“阿咧……你是……”

“好了,你老實一點,談話現在纔開始。”

“太好了,這下可以反擊了,你想辦法把那個拿槍狗一樣的女人怎麼着。我來打倒女名津流。”

紅音聽了後笑道

“讓她避難了,告訴她說在男溫泉有手持兇器的變態在鬧事。現在大概就在那人堆裏吧?”

集中力量放出一個大火球,和至今爲止的完全不能比的巨大,不只是水琴,紅音也很驚訝。

“我比基督教徒還要平等主義,認不認識無所謂。”

我手指水琴

“……紅色!是同伴呢!”

“對吧,小時候也是,被我打也笑嘻嘻的,還總是求我再用點力。”

“是的,你自己的名字呢?”

她跳起來,好像一瞬間什麼都想起來了。

揮動手,帶鎖短劍飛來。

水琴背後的牆壁突然崩壞了。

誰睬你啊,就在要發射的時候。

光是想象沙倉同學一個人很無助我的心就要炸開來了,但是我還是忍住了。

是她刻意安排沒有人有利於戰鬥的吧,這女的還是那麼恐怖。

“既然是M你就欺負欺負他吧。”

“是水琴啊,也是你的朋友吧。”

“這個女生呢?”

“會長……!你是紅色腕輪!”

“別想着要逃”

你明明是深夜動畫粉絲,還真說得出口。

“……難道說散步有變態的傳聞讓女溫泉沒人的也是會長嗎?”

“不認識的……狗……?”

水琴一開始很驚訝,但是最終看到雫的腕輪。

“是的。”

“……會長?”

我和紅音並不是事先說好後保持這樣一個形態的,而是我們覺得在這個狀況下這樣最合適。大概是因爲我們顏色相同而且也合作戰鬥過幾次吧。和被罵成比例地我們也越來越默契了,雖然也不是想這樣的。

指着我

我們一點點縮短距離,水琴想方設法想逃但是由於我們巧妙保持着正三角形所以水琴依舊不利。

“近堂……水琴……吧”

察覺到是學生會會長了嗎。即使是如此平淡的聲音這個援軍對水琴來說也是上天所賜。

“嗚啊……”

“啊~果然是這樣啊。那傢伙長着一張很喜歡痛楚的臉啊,”

“這邊呢?”

“不是背叛,我只是以我的準則在行動。”

“我聽說有背叛的紅色肯普法,果然是會長啊!”

“關於這個我們慢慢說吧。”

哦?我驚訝道。現在的雫沒有戰鬥的意思啊,真少見。

水琴一臉的懷疑

“爲什麼要談話。”

“彼此都有想知道的事吧。”

“被殺了就什麼都沒了。”

“那這樣怎樣?我解除變身。”

雫收回短劍,然後彎了一下右手。

啪~地一閃,一瞬間淡紅色的光包圍了雫,她回到變身前的樣子了。

“……哎”

“近堂同學,你也變回去。”

“爲什麼……”

“別管了。”

水琴雖然懷疑但還是變回去了

不是金髮而是平時的水琴,不知爲何我鬆了口氣。和那時候的我不一樣她已經可以根據自己的意識變身了啊。是我特殊嗎?

“你也請。”

被這樣說的猛犬女露骨地很不爽

“別命令我。”

“……名津流同學!”

“雫雫!太好了……”

很快結束,我變回男的了。

紅音看着她,沒有吐白沫但是手腳都硬直了。這樣看來生命應該沒什麼大礙。

“是的,好像有什麼事大受打擊。”

“也就是說?”

“名津流同學,太好了你沒事……啊,美嶋同學也是。”

楓一臉青白尋找着,哪裏都不見朋友。以爲她們也在避難的,現在在哪裏呢?難不成被捲入了“手持兇器腦子有問題”事件之中。

紅音的視線轉向了我。

紅音也解除變身了,看着的水琴睜大了眼

她想向神明祈禱的但是因爲信仰不是非常堅定,所以就像內臟玩偶的針刺蝦夷鹿祈禱。在十字架上釘着蝦夷鹿,像神一樣但是絕對會遭報應的東西。

雫招手說“大家都在這裏。”

我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分發內臟玩偶的楓和爲了監視我而派來的近堂同學,很有趣呢。”

“太好了……”

“謝謝。”

然後她說

然後她注意到兩個人中間還躺着一個女孩子。

“會長……”

“沒事,她也在。”

有微妙差別的祈禱結束了的時候

“嗯”

“我去找楓,你們就待在這裏。”

於是楓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雫平靜地道謝了。完全無視了慌張的兩個人。

“是的”

“什……什麼……!”

大樓下面也全是圍觀者。大家都在說“火災嗎?”“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在鬧事”什麼的。沒見到煙所以應該不是火災。也有人說“裸體集團亂入了”,但是本來就是浴場,裸體是當然的吧。

“……真來?”

雫接着說

“……嗯”

“名津流同學嗎……?”

(……大家……)

楓四處張望着。

“沒有。”

“是的,你是關鍵的。”

“啊啦,這個人……”

輕輕揮手的是雫

“她命大,很強的。”

走到車站附近的公園,確實名津流和紅音都在。

“放在一起會怎麼樣,要確認效果。瀨能同學,你再變回女的,否則楓要大受打擊了。”

“這是有必要的,希望近堂同學也能知道。”

楓不假思索跑過去

總之逃出了SPA,入口大廳人山人海無法立足,好不容易乘上電梯但是不見雫和紅音還有名津流的身影,非常不安。

水琴再次往後倒下去。

“雫雫……名津流同學呢……?”

沒辦法,朝腕輪用力。很難說明,反正就是貫注精神力的感覺。

“失去知覺了……”

“那麼最後。”

紅音縮着身體,卻是這個樣子的話和剛纔那個粗暴的狗女人完全不一樣啊。

有意無意見雫強調着“偶然”

感覺身體變輕了,眼前一片青白色。

“你想幹嘛啊,做這種事。”

雫還是和平時的雫。冷靜,成熟也和平時完全一致。只是偶爾顯露出來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的態度也是和平時一樣的。

“是的……”

“啊……求求你……請一定要保證名津流同學平安。雫雫也要平安。美嶋同學麼……呃……如果平安的話也不錯呢……”

楓小跑步靠近她們。

名津流已經沒有拒絕的心思了吧,只能點頭了。

關鍵的楓卻反而很冷靜。

紅音和雫當然不驚訝,但是眼前的水琴看起來下巴都要掉到阿根廷去了。

“楓,沒事吧?”

雫說。是你導致的吧。

“是啊,像男孩子一樣很強呢。”

“啊……”

看來是相當驚訝,兩個人都張大了嘴。

雫瞟了一眼名津流。

“是……近堂同學……呢。聽說是名津流同學……是男的瀨能名津流同學的朋友。”

見過她。雖然只是打招呼的程度,但也說過話。是一個很有活力,感覺和誰都能做朋友的類型。

“沙倉同學?”

面對我的疑問雫點點頭。

“是嗎?”

“去哪裏了了啊!?好擔心你們……”

“被捲入了……受傷了嗎!?”

“看來打擊太大了呢。”

“……是的”

“近堂同學就由瀨能同學來搬好了。”

“可以啊。”

“紅,紅音!?”

“你要我加please也可以。”

“稍微被捲入了……”

“楓,讓女孩子一個人回去很危險,能讓她也在你家住一晚嗎?”

說完就朝大樓走去。

悠閒地去溫泉的,但是聽到“火災啦——!”後慌張逃出來了。

“剛纔在SPA偶然遇見的。”

然後這位超級學生會會長,像是自然真理般附加一句

聽了這個臺詞不知爲何名津流和紅音很不是滋味。

“……切”

“失去意識了嗎……?”

在換衣間遇到雫,她說“不是火災,只是有手持兇器的人在鬧事。”她還說“換衣服的時間還是有的,換好後快逃吧。”

楓聽候撫胸鬆了口氣

“名……名……名津流!?”

驚訝的是名津流和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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