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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肯普法》 · 築地俊彥 · 2萬 字

我是很單純的。

最近的高中生們,沉迷於以卡拉OK和手機爲代表的消費文化中,或者乘着摩托呼啦呼啦的轉來轉去。和這些傢伙比起來我是從心底的單純,比摩州湖的水質還要透明,比威士忌還要純粹。那個,我倒是沒有喝過啦。

我的純潔不只是爲了我自身,也是爲了有一天出現的如天使般的女性而存在的。具體來說就是就是沙倉同學。爲了獻給星鐵學院第一的美女沙倉楓同學,才從各種各樣的誘惑中守住了純潔。

沙倉同學高貴、優雅、特別是美麗。那種滿溢出來的神聖把星鐵學院男子部的學生、特別是我的心緊緊抓住。爲了她的話哪怕是火中去水裏來,不過真要做的話還是希望能免就免,總而言之就是爲了她做什麼都行。哪怕沙倉同學是非常誇張的S『回答的時候要用汪!』也沒有關係。話是這樣說,實際上不是S,所以還是安心了。男女不問對全部的學生都平等對待,將溫暖的心示之以人的聖女般的人。

總而言之我的全部都是爲了沙倉同學而存在的。我的心中的綠席一百年前就都是沙倉同學的預約了。我的空間(原文是校園場地),全部都染上沙倉同學的顏色了。我常常這麼想,連二次元包含在內的女人我都能拒絕。

原本該是這樣,原本該是這樣的啊。

發生了我的純潔被玷污的事件。

我瀨能名津流原本是男兒身,但有時會變成女兒身。那個,『這啥意思啊』這種疑問是很糟糕,我也認這話無法理解,但是還請先聽我說。不管怎麼樣我會變身成女性。

這樣的我,在文化祭中的選美大賽出場了。……喂,不許拽我。選美本身經過相當的紛爭,總算是結束了,正嘆氣的時候……

真正的大事件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下手的人是星鐵學院學生會長的三鄉雫。雖然是非常冷靜非常有能力,學習運動都是一流的超級高中生卻和我完全性格不和的女人。這傢伙毫無理由的就把我的嘴、嘴、嘴脣奪走了!

和飼主親吻小貓格外不同。我的全部都是奉獻給了沙倉同學,嘴脣也是沙倉同學的所有物啊。可是雫這傢伙,問都不問就奪走了。

什麼?接吻這種事你慌個什麼?我說啊,我這是第一次啊。爲了沙倉同學誰都沒讓碰過的,怎麼會這樣。這一定就是那個了,強姦啊強姦。我被雫強姦了,我的身體已經再也做不成新郎了。

嗚啊啊啊啊……

因爲丟臉與害羞,我就快暈倒在地了。之所以沒有倒下的原因,因爲這裏是在店內,工作的途中。

『能津流同學,你怎麼了嗎?』

副委員長問我。

『沒、沒事』

我快速恢復了冷靜。端着的盤子上放着飲料的杯子。

『好像回想起害羞的事情快要暈倒的自意識過剩的男子高校生一樣啊。沒事吧?』

『沒關係的……』

『呃……』

立刻做出一副笑容。在短短的2天時間裏,就學會做這樣的事了。

這是心聲啦。這在這種事情上出名。一點意義都沒有。『星鐵學院小姐的寫真集有售!還有泳裝哦』之類的會計同學一定會喊出來的。

對男學生說了句『請慢用』,向委員長那裏走去。

『請多指教』

店裏有人在叫。委員長在對我招手。

『……』

『花束』

『也沒有這麼……』

『有什麼事嗎……?』

『什麼樣的“服務”啊……』

男學生點了點頭。

哼。原來已經知道了啊。

我深深的低下頭。這人來這隻開2日的店是常客了。雖然覺得這種味道不變的咖啡喝的嘶嘶響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這種興趣的人實在不能理解。

我倒是知道她不只是單純的認真先生。這個待會再做說明,話說回來竟然指名了我。剛奪走別人的嘴脣不說連工作也要妨礙(這句超難翻譯,後面好像翻錯了),到底在想什麼呢。

『因爲不知道里面會被放進什麼東西』

這樣聊下去,被雫做了過分的事也慢慢忘記了,也不錯嘛。『女僕一樣的沏茶』還有着意外的效果。雖然這樣會時不時分不清自己的性別是很煩惱。

『名字嘛……好像叫近堂的』

胖胖的男學生自來熟的打招呼。這傢伙是男子部三年生,雖然名字忘了好像是天文部的,好幾次來這裏指名(指定女僕服務,委員長第三集發明,加收特別費的)我。

『這咖啡真好喝,好像會喝上癮啊』

她一臉平靜的看着我。

對剛纔的客人說了聲『時間到了』做道別,向店門口走去。

『VIP啊VIP。有重要的人物要來店裏了』

『勝負?』

這個女孩子要是近堂水琴的話那是我的熟人。也算是我的青梅竹馬,但是性格卻是史無前例的充滿了冒險心。喜愛的東西是爬蟲類和正體不明的蟲子。

『非常感謝您,主人』

可惡。還以爲有機會害她一把呢。

『是……』

『……近堂?』

我對這個男人的口說不置一詞,一臉微笑的默默聽着。『女僕一樣的沏茶』是指名制度的,購入食卷的同時可以選擇特定的女僕。當然指名費是單獨的,被收取了足夠的金額。

指引的位置是靠窗的席位。雖然店裏還有其他的客人,但是全員都鴉雀無聲。

『拜託了』

這倒也是。說起星鐵學院的學生會長那就是個優秀而且認真的人。就算不介意別人吵吵嚷嚷,自己也是容姿端正。竟然會到這種開玩笑的店裏來,真是誰都沒想到。

太天真了,這裏面放了什麼還不清楚呢。會上癮纔怪呢。

『摩納哥的王族一類的……?』

『要叫她來嗎……?』

我收拾好心情,說了句『請這邊來』。

『名津流醬,文化祭結束以後,還會在別的女僕沏茶店打工嗎。我絕對會去捧場的』

『爲什麼找我(男)……我(女)……?』

『總是麻煩您了』

胖胖的男學生一臉開心的表情嘶嘶的喝着咖啡。

人家也是客人,先道個歉。

店裏包括委員長在內的其他班同學,都在觀察這裏。一副興趣滿滿的樣子嘛。

『這個店要來客人了』

『有些類似。如果在這裏能給其留下印象的話,會對今後的學校生活非常有利。請你打起精神來』

『我又指名名津流醬了喲』

『不是咖啡嗎……?』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這好像是禮節。會計同學是這麼告訴我的。

『現在不也是有嗎……?』

『決一勝負的時候到了』

『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

眼前的是一位女學生,學生會長三鄉雫——

『那就要看瀨能同學你了,已經收了對方很多錢。就算去做些高等級的“服務”也沒關係的』

『說起來,名津流醬參加了選美大賽了吧』

人,正要說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

『那個人指名了瀨能同學啦』

正想着,副委員長拍了拍我的背。

『那個啊,好像被一年級的女孩子得到了哦』

『呦,名津流醬』

我把心中的動搖藏了起來回答道。真是的,副委員長總是在這種怪的地方直覺敏銳。

因此我稍微有些警覺的問道。

在不斷說着『女僕服很合適』『好可愛』『想多看看』的男生面前,我放下溼毛巾和水。保持笑容。體現了自己的膽量。

什麼沒關係啊。話說回來,那些錢又沒到我腰包裏。

雫已經買好了食卷。指名的女僕當然就是我。部下在其他的客席上座着,就她一個人佔據了一張桌子。

『做了指名的重要人物啦』

『還有十分鐘就到。請服務的時候一定要努力啊』

靠邊站立好的同時低下了頭。客人進來了。

雫有着女學生沒有的身高,而且有着瀑布般的黑髮。率領着其他學生會成員的樣子,簡直像某個地方來的女社長一樣。

『瀨能同學』

『速溶咖啡只放一半進去。然後只要把這個黑色的粉末混進去就行了』

越過眼鏡,嚓的光芒一閃。委員長明明是這個班上頭腦第一好的人,卻也是最想事不正經的人。明明有着政治家的政治祕書的執行力,想出的卻全都是讓大家目瞪口呆的主意。這個『女僕一樣的沏茶』就是。

我有些發呆的在想。嗯。說起來在那場騷亂中,花束裏好像夾着什麼東西啊。

我在這裏,星鐵學院女子部二年四組經營的沏(口契)茶店工作。要問爲什麼學生在經營,現在是正在進行文化祭,這個班級舉辦的就是沏茶。今天是第二天,最後一天了。

『主……』

『沒關係啦。剛纔的女僕小姐,是這裏的班上的人嗎?』

『恩』

我又回到了剛纔的客人那裏。

『想看名津流醬的女僕服,所以又來了啊』

『怎麼了嗎?請帶路吧』

她把食卷遞了過來。是紅茶啊。

『是。是班上的委員長』

『在大賽上,沙倉同學好像拋了花束吧』

重要的人物,也不可能是皇族,我覺得不用這麼誇張也可以吧。

這是好事。確實能得到結婚式上的花束的話,這個人就能成爲下一個新娘。

把食卷撕下一半,拿去了廚房。裏面是會計同學在,忙着製造咖啡呢。

『呃……』

一邊微笑一邊和男學生聊天。內容是些無聊的東西。足球啊搞笑節目啊一類的話題。還有深夜動漫。

正確的來說不是女僕沏茶,『女僕那樣的沏茶』(這句翻譯不出來,原文是メイトのようなもの,但是具體啥意思就不明白了,猜測大意是女僕一樣的沏茶?)。由我班級的委員長的提案勉強變成女僕沏茶了。『要點就是女僕(翻譯不出來)』此乃委員長的意見,拜她所賜我穿着迷你裙,背後露出大半。圍裙倒是白的,但這怎麼看都不是女僕吧。

我能不讓女僕服的迷你裙走光,非常高超的技術啊。

『名津流同學名津流同學,客人來了』

我侍立在這個男生身邊。這也是這家店的賣點,被指名了就可以像『陪侍女僕』這樣去做。嘛,只是侍立而已了。

『輸掉了,真是太遺憾了』

總之,先送上溼毛巾和水。

『是……』

按照她的指示,同班同學們在做着咖啡。黑色的粉末混進去以後眼看着像真格的咖啡就慢慢做好了。因此雖然用的是便宜的速溶咖啡,但是香味和苦味就像摩卡咖啡那樣。『對健康沒有壞處所以請安心吧』雖然會計同學這樣說道,但是無論怎麼樣也分不出這東西的真面目。問她這是什麼粉末,可是怎麼也不肯說。

加上開水很快就做好了。我把咖啡拿到剛纔的客人那裏。

這個時候有客人來了。我爲了從這個狀況脫身,『歡迎回來』這樣向客人問好。

女僕的頭像照片就貼在表裏。我的照片是最大的,以『選美小姐出場女僕』作爲賣點添加在上面。

『喔—。真是美女啊。』

『名津流醬就好。就這樣繼續』

男學生慌慌張張的搖着手。

會計同學是二年級四班數字感第一強的守財奴,不僅這個『女僕一樣的沏茶』工作還把經理的職責一手承擔了下來。

拿着註文去了廚房。告訴會計同學上紅茶,會計同學一邊『呿』的一聲,一邊取出了錫蘭產的茶葉。剛剛的『呿』是啥意思啊。

第一天的主題,星鐵學院小姐選美大賽結束後,我也在這裏工作,而且還穿着女僕服。有選美小姐的出場者在這裏工作對吸引客人的效果是絕大的,客人一個接一個的絡繹不絕。

『歡迎回來』

我把紅茶和奶油蛋糕送了過去。蛋糕是附送。『這個附送的支出也是沒有辦法的』委員長這樣說道。先期投資嘛。

在桌子上放好。我站在她的後面。

雫優雅的品用紅茶。即便是在這種文化祭上的茶店裏,這女生也看起來像在法國的豪宅裏的大小姐一樣。

『女僕小姐』

『是……』

『能陪客嗎』

『這樣的接客我們這裏不做……』

誰會做啊呆子。這裏可不是酒吧。就單是這樣站在後面,我就已經無法冷靜了。

『你這樣我沒辦法說話了』

我可不想和你呼吸同樣的空氣。

她從我臉上移開了視線。

『店長小姐』

順着雫的臺詞,委員長飛奔過來。低下了頭。

『我是本店店長』

『不好意思,能不能讓這個女僕小姐和我坐一起呢』

『是?』

『我有話和她說。可她站在我後面,扭着脖子說話太累了』

『明白了』

委員長一臉平靜的顛覆了規則。

『實現您的願望就是女僕的義務。馬上辦』

再說,雫對沙倉同學直接稱呼爲楓真讓人不爽。我在這個時候還要加個同學呢,你卻一副老相識的樣子。

『出現了新的肯普法,稍微有點麻煩呢』

『我不認爲沙倉同學會做這種事』

『……差不多該出現了呢』

『我想拒絕』

沒過多久,嘟噥了一句。

『我不記得了』

『怎麼就這麼肯定啊』

我無奈的說。

『什麼東西』

說起來,我也聽說過這種事。不知爲什麼總在一個地方集中出現。確實,一個人在北海道而另一個人在沖繩的話是打不起來的,也許是這個原因。

『什麼也不知情,就被利用了呢』

『那你就趕快去那邊吧』

她用只有我才能聽的見的聲音說道。

『紅音的話今天休息了』

『我約了人的』

『坐下』

確實就選美事件來說,多少可以確定沙倉同學和肯普法有關聯。但是,我不認爲那個人會持有什麼惡意。這不光是我的偏袒之言,不管怎麼看沙倉同學都不像知情者。

當然,她也不是在這種地方計較的女人。

我有些厭煩,轉回了接客用的口氣。

『你欠我的哦』

雫又開始喫蛋糕了。

剛剛,雫口中說的肯普法是爲了戰鬥而生的存在,即乃戰士。由被選中的人類指名,爲了某種理由而戰。我和雫都是肯普法的一員。

『要變身嗎?』

『一定是這樣的』

纔不要呢。我用雫聽不見的聲音嘀咕着。

『和楓是不是有關係,我是這麼想的』

對了,這個顏色雫是紅的,我是藍的。也就是說互爲敵對。因爲不少原因,現在是停戰狀態。

雫好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反正只是像女僕而已啦無所謂了』

這傢伙明明知道還這麼說。但是臉色一點也沒變。一個吻不要來來回回的提是這個意思嗎?(這句翻譯的暈了)

雫也沒深究。抬起左手腕,看了看錶。

『說起來,美嵨同學呢?』

『您有什麼吩咐嗎?主人』

這個『某種理由』到底什麼。其實真的不明白。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以什麼爲基準,總而言之被變成了肯普法,進行戰鬥。怎麼說呢,真是毫無理由的戰鬥行爲。

『那個直覺是什麼意思』

纔不要呢,雖然想這麼說,卻沒做到。因爲這個欠債的事情,我的初吻被奪走了。想起來就像掉到洞裏一樣。

『女僕不就是這樣的嗎』

『說有新的肯普法,你看見了嗎』

『爲什麼不對你親切就不行啊』

想幹什麼。我可不想再給你揉肩膀。

『那女孩也說很可疑』

『不知道。我覺得肯普法應該不會染上感冒』

『笨蛋。別做多餘的事』

至於和誰戰鬥,對手也同樣是肯普法。只是立場不同,依靠碗輪的顏色來判別敵我。

『……真冷淡啊』

『什麼啊』

麻煩的是,雫對即便是紅色的肯普法也是敵對的態度。以前這個女人利用我和紅音,打到了身爲紅色肯普法的葛原。怎麼想都是對己方的背叛,卻一副平靜的樣子一點也不煩惱。而且不是因爲強迫的去做(這句肯定翻譯錯了),雫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的。

我小聲的斥責。

『新的肯普法』

紅音是我的夥伴,全名叫美嵨紅音。同樣是藍色的肯普法。這傢伙也是個怪人,現在先不說她。

她用這句替換了『笨蛋啊』。

『但是這不能作爲證據吧』

『……』

『啊啦,這可不行』

『好像是出來了哦,還沒有親眼見到』

『真是拼死爲楓說話呢』

『但是你多少也想到了一些吧。不然的話,應該會更喫驚的哦』

沒有辦法只好坐下。但是作爲最少的抗議,我也點了杯紅茶。帳算雫的。

『喂……!』

我沒說話。雫稍微動了動右腕,顯出了紅色的腕輪

『因爲我是假女僕嘛』

『說的沒錯。但是,選美的時候紅音同學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啊啦,感冒?』

原本,雫和沙倉同學是青梅竹馬,某種程度上說關係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問題是,明明是這樣一個腹黑女,卻在沙倉同學的面前一副親友的樣子。

『肯普法一定會見面的』

『是敵人還是夥伴,必須肯據此來對應啊』

『需要你進行不少的協力呢』

雫一副沒興趣繼續說話的表情。靜靜的喝着紅茶。

『女僕裝實在太合適你了呀』

『……』

『因爲是沙倉同學那還用問嗎』

『委員長……!』

『怎麼樣都好了,請不要把我捲進去』

『那傢伙總是覺得什麼都可疑』

『才——沒有呢』

『……有點印象』

『點個蛋糕也是可以的哦』

『給我想起來』

『……就快了啊』

『我倒認爲她直覺很敏銳』

『啊啦,你多多少少也有點直覺嘛』

我降低了聲音。

哼。這傢伙的觀察眼還真是麻煩。

話是這麼說,嘛作爲接客工作來說是失職了。對象是雫就沒關係,我是這麼想的。

『什麼啊。那說不定也不會出現』

『哈?』

這個混蛋,搬名言來壓我嗎。

『瀨能同學請坐下』

那當然了。不論是性格還是外貌,都完全符合我的喜好。這樣都不拼死,那還爲什麼去拼死啊。

『坐在這裏』

『這種事說不清楚吧』

理由我也不知道。昨天還那麼精神的。

我沉默下來了。雖然實在是不想聽到的事,簡單的來說。這傢伙在懷疑沙倉同學和肯普法是不是有所關聯。

『要你說。有話快說』

『別這麼冷淡啊,好不容易來了讓我高興高興嘛』

從別的客席搬來了椅子。放在了這裏。我的抗議?就裝作沒聽到。

『侍者也笑的比你多啊』

優雅的喫着蛋糕。真是一雙漂亮的手。

雫把叉子放回盤子裏。

『你是知道的吧?』

『喂,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約了在這裏』

『客人就是主人』(顧客就是上帝?)

顏色是藍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夥伴對雫來說就是敵人。紅色的話就相反。

老做多餘的事。

感覺走廊下開始騷動。應該是客人吧。

『……來了呢』

沒聽雫的臺詞,我站了起來。主人來的話,可是要站起來打招呼喲。

『歡迎……』

『名津流同學!』

我又把臺詞吞了下去。快步走進店裏的是,傳說中的女性,沙倉同學。

『終於來到這個店裏了!』

食卷也沒買就朝這裏跑了過來,本人可能無所謂,但是我和店內的人都嚇了一跳。只有雫一臉平靜的表情。

沙倉同學看着我,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

『嗚哇,名津流同學穿着這種女僕服,實在太合適了』

這種帶圍裙的迷你裙,真是相當讓人害羞,但是對她來說好像完全沒問題。

『太漂亮了』

『呃,那個,請先買食卷……』

乘着去買食卷的間隔。悄悄偷看了一下,指名的女僕果然就是我。哇。

我靠近了窗戶邊的席位,小聲的抱怨。

『喂,爲什麼把沙倉同學叫來了啊!』

『那孩子自己來的哦』

『約人的話,區別的地方不也可以嗎』

『我就喜歡沏茶店』

不愧是學生會長。我奇怪的感嘆了一下。對青梅竹馬也能一臉平靜的佈下陷阱。不是普通的S啊。

『是這樣嗎?』

『變身以後和某人戰鬥之類的』

騙人。但是沙倉同學卻很贊同。

只能含糊過去。我和雫不同,實在是對腹黑苦手啊。

『我也想看啊』

雫又在說多餘的話了。

一臉天真的同意的沙倉同學。另一方面的我,在懷疑雫的頭腦。這個女人是在故意讓我焦急拿我開心吧。不愧是S。

『比如說呢?』

『就是嘛。雫醬也穿穿女僕服怎麼樣?』

萬歲,被誇獎了。但是老實說高興不起來。

『對。比如說髒物動物之類的』

『名津流同學,我拜託什麼都可以嗎!?』

遞出了食卷。橙汁啊。不是咖啡讓我鬆了口氣。還有就是起司蛋糕。

『但是名津流同學的話,感覺不管什麼都可以做到的樣子呢』

沙倉同學的臉上光輝一閃。

『也不錯啊』

『夥伴裏,要是有會說話的玩偶就會很有趣呢。作爲知道很多事情的聯繫者存在』

沙倉同學握着食卷,我把完全陷入興奮狀態的她引領到桌邊。就算不帶路,也肯定是坐在這裏了。

在我否定之前,雫先說道。

『對這樣的事不喜歡嗎?』

『是啊。用顏色來區分比較好呢』

註文的果汁和蛋糕送來了。怎麼說也是我的工作,我從途中接了過來放在沙倉同學的面前。

『以前從沒有做過,不是很清楚』

『那樣話好像會很有趣』

『女僕小姐,麻煩你了』

『是吧』

沙倉同學一臉端正的答謝。就算對象不是女性的我,沙倉同學也一定不會忘記表示感謝。正是這種禮儀端正的態度,才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心。

『是玩偶啊』

『請就這麼做。星鐵學院的三大美女都在這裏了。這是吸引客人的絕佳機會啊』

『這個嘛……』

『有什麼想讓她做的話拜託一下怎麼樣』

還用說嗎當然是不想啦。雖然我可以。

『選美的時候也穿着女僕服啊,看起來是很中意呢』

『請用』

噗。這女人在說些什麼啊。變成肯普法的我能使用魔法。特點是從指尖發射火炎。雫則是用劍。

『其實,從手上釋放魔法什麼的,不想試試嗎?』

『呃——……』

『……雫醬也指名了能津流同學嗎』

『瀨能同學,請你專心陪着那兩個人』

『看起來是很喜歡啊』

沙倉同學探出身子問道。雫還是一副不變的口氣。

我猶豫了一會回答道。

『我覺得雫醬也是很合適的。你說是吧,名津流同學』

『謝謝』

我沒去廚房,交給了附近的委員長。其實沒打算交給她的,被她用強的拿走了。

『女僕小姐的話,主人的願望就一定會聽哦』

『瀨能同學是怎麼想的?』

面對尋求贊同的目光,我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很合適啊。比如囚犯服一類的。

『我不行的。那樣的衣服不合適我。必須是像楓和瀨能同學那樣的女孩子纔行』

『呃,什麼樣的?』

『對這種事,沒有興趣嗎?』

『瀨能同學的女僕打扮很合適呢』

『恩——,想起名津流同學的事就變得很開心了』

『呃……』

沙倉同學問道。

不經意的暗示,嗯,這個難道是一種詢問的方式嗎。

『啊哈哈』

因爲這個她最近幹勁滿滿的,在選美大賽上還穿着婚紗,對我的接近也完全沒有停止。雖然是很漂亮啦。

這裏是『女僕一樣的沏茶』的地方啦

『恩。雫醬不喜歡COSPLAY?』

我慢慢的坐在了座位上。好像以前也有這樣的場面出現過啊。

『我也是這樣想』

沙倉同學實在太盲目了。搞不好,『名津流同學的話從高度一千米的地方不用降落傘跳下來也不會有事』會這麼說也說不定。關鍵的問題是,只要是沙倉同學的願望的話我就一定會去做。

『不覺得戰鬥的人分個敵我雙方比較好嗎?』

『也是呢,女僕小姐中,能津流同學是最漂亮的了』

『哦』

『恩……沒有太多……』

雫說道。

這樣是男的我的話,我也會開心到不行的。

同樣身爲三大美女的你說什麼呢。順便說下前不久還是兩大美女,但是加上了我以後就變成三大了。雖然我個人拒絕這個命名,但是還是在短時間內爲全校所知。

但是下一個瞬間,雖然只是一閃,雫對我投了一個有某種意味的眼神。

就是這樣。沙倉同學喜歡上了我。不是男的我,而是女的我。

突然之間沙倉同學問我。

『魔法使之類的也不錯吧?』

『就是這種感覺』

『但是,其他不同的打扮可能也不錯』

向着雫那一邊側座了下來。

『也不是……』

雫一邊喝着剩下的紅茶一邊說。喂,你給我等等。你想讓我從哪裏跳下去啊?

『啊,那個以英吉利的學校爲舞臺的電影那樣的?』

『好像正義的夥伴呢』

我再次坐下。怎麼覺得立場怪怪的。

沙倉同學笑得很開心,但我卻是一身冷汗。雫究竟在想什麼呢。剛纔就盡說一些會露餡的話。

沙倉同學一副開心的樣子。笑容滿面,眼睛閃個不停。

『對啊』

一臉天真純潔的表情。我覺得不用穿的一樣,私服就可以啦。或者,請成爲只屬於我的女僕小姐吧。

但是偏偏,對女性的我表示出最大限度的好感。對沙倉同學做的事全部都持肯定態度的我也對此難以招架。肉體上都是同性,卻被喜歡上實在是讓我煩惱。我倒願意男性的我被這樣對待。

『那孩子,還真是在意你啊』

雫在懷疑沙倉同學。所以投出了各種各樣的質問,觀察她的反應。如果有什麼不同的反應的話,就證明和肯普法有所關聯。

『我也想穿穿看。想和能津流同學穿的一樣啊』

『瀨能同學不管做什麼都很像的呢』

『也不是什麼都……』

我也是想起沙倉同學就很開心。男性的我的話就更開心了。

『能津流同學,喜歡穿女僕服嗎?』

『不是的……』

雫在嘴角邊露出『くすくす』的輕笑。

真是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機會的女人啊。而且副委員長已經在走廊上拉客了,會計同學在更新收費表。稍後問過她,就算收了特別費用客人也是毫不在意的湧了進來。

『比起打扮來說實際上使用魔法可能更不錯。比如說從手上冒出火之類的』

什麼也不知道的沙倉同學表示同意。

『名津流同學的話,一定會很帥的』

『能和能津流同學坐在一起,真開心』

『呃……差不多……』

她雖然不分彼此的對待大家,但是卻沒有和特定的某個人交往。這種距離的保持實在是太絕妙了,男學生全員,都抱着安心感和憧憬。

雖然雫從方方面面試探過,但是沙倉同學除了從心底裏開心就感覺不到別的什麼了。關然是和這個沒有關係的。只是無意識的被操縱了吧。

這個『女僕一樣的沏茶』有着裏菜單一樣的東西,說些亂來的要求也可以,就是這樣。嘛,要說限度的話,就是看在錢的份上了。

『做……做什麼好呢……。那個,從手上冒火,這個有點……』

『說的也是呢』

沙倉同學真的在煩惱了。哎呀我說你也不用認真到這個地步啦。反正不過是文化祭上的節目罷了。

蛋糕也顧不上拿的在思考。這樣的側臉也很美。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沙倉同學的話不論做什麼我都能看呆。

雫這個時候出來幫忙了。

『做些簡單的就可以』

『嗚—恩……』

『在這個地方就能做的不就可以嗎』

衝着我尋求同意一樣的說着。我也有同感,輕輕點了點頭。

『什麼樣的……』

下一個瞬間,腹黑的學生會長說出了爆炸式的話語。

『比如說接吻怎麼樣?』

沙倉同學的臉猛地就紅透了,我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裏跳出來。

『你……你說什麼……!』

這是我的。

『怎麼能這樣……好害羞……』

這是沙倉同學的。

『這有什麼。有不會少些什麼嘛』

這是披着學生會長的皮的惡魔。

『啊——恩』

嗚哇,正在想是不是又收了錢讓人拍照片呢,結果發現在拍照的是副委員長同學。一眼不眨的舉着真正的數碼相機。真是多才多藝啊。

『有想拜託的服務』

『真……雫醬真是的……對方是女孩子你也沒關係嗎?』

『好了,請吧』

大概在想象吧。沙倉同學害羞了。我就不用想象了,昨天的那事想起來我就胃痛。(在更衣室被雫強吻了)

『怎麼了?』

嚼嚼嚼。唔,這裏的起司蛋糕雖然是第一次喫不過味道真好。好像是副委員長同學烤出來的。那個大大咧咧的她,還會做這個啊。

『您叫我嗎』

『男的就好。年下的話就很有趣了』(原來瀨能比雫年紀小啊)

雫你閉上嘴吧,拜託你了。

眼前是送過來的蛋糕。放棄了掙扎張開了口。

剩餘的蛋糕,兩個人沒過多久就都喫光了。只要是甜的東西,女人的動作就還真快啊。

『女性之間接吻這種事……』

選美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家話是不是小時候受過虐待者的訓練啊?

雖然作爲回敬不能不做,但是還是沒做到。『我自己喫就可以了』雫這樣說道。

『比起在這裏,我覺得更安靜點的地方不錯。比如更衣室什麼的』

沙倉同學開開心心的拿起叉子,切起了蛋糕。

『接吻這種程度我覺得沒問題的』

到底有什麼理由。不,只是單純的被討厭了沒錯。要說證據的話,雖然時間很短,她確實笑了啊。

『……』

『名津流同學,再來一次』

『那個……但是……能津流同學……』

『是,是嗎……?』

吧唧。噢噢噢——觀客們的歡呼聲。

爲了不被聽到,我壓低了聲音小聲抗議。

重點是我像小鳥一樣張開嘴,然後沙倉同學把蛋糕送到口中吧。這是服務嗎?這不是變成我在喫東西了嗎。

『這個,這個……』

『請,名津流同學,阿——恩』

雖然我一直是這樣認爲的。話說回來,我本來就是男的。

『……但是』

『好喫嗎?』

『要用嘴餵你嗎?』

『我的話接吻就沒問題』

『是……』

『是吧』

『要是不喫的話。就一直這樣等下去哦』

『怎麼能這樣……』

但是沒能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實在不想讓沙倉同學失望。但是如果我同意了的話,會計同學一定會在菜單上加上『新項目—與瀨能名津流接吻』了。

『你覺得自己是男人不就行了』

但是雫,爲什麼說出這種話啊。就算是真的要接吻我這裏也很煩惱啊。男性的我的純潔已經被雫這傢伙踐踏了,沒想到連女性的我的純潔她也要左右嗎?

『那個,怎麼做呢』

啊啊真是的,真沒辦法。我張開口吃掉了蛋糕。吧唧。

『有這種傳言』

『接吻的服務,有嗎……?』

不得不自己承認自己是女性真是太丟臉了。

是好喫,但是我懶得回答。

真沒辦法再來一次。沙倉同學還是一臉開心的喫掉了,副委員長同學在一邊連續拍攝。

哇啊——。怎麼可能有這種傳言啊。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啊。沙倉同學也請你不說再說『是這樣啊』啦。

『總感覺,雫醬和年下的男孩子,好像接過吻呢』

又是雫這傢伙,喫什麼東西啊。

觀衆們轟動了。『會長要做嗎!?』『真不敢相信』『值得一看啊』諸如此類。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看到的場面吧。

『其他的事情……』

『也可以餵給楓喫哦』

怎麼雫會這麼說啊。

我小聲的說。

沙倉同學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口。我心情複雜的切好了蛋糕。

她的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會計同學,飛快的敲打着計算器。我已經對這種程度的事毫不驚訝了。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雫說的這件事。

什麼什麼什麼啊竟然說接吻!?那個,和沙倉同學接吻我當然很高興的。但是現在我是女的,而且還是這個場所!

『年下的話,接吻的技術很糟糕呢』(和瀨能的接吻,雫就這個印象啊)

『呃……』

沙倉同學一臉沉思的考慮中。看她那個樣子,總感覺是正經的事和色色的事混在一起沒錯了。不對不對,沙倉同學不可能去想些色色的事。

激動的觀衆。興奮的沙倉同學。(大概)奸笑的雫。想逃走的我。

慢慢的送進了她的口中。這個瞬間,閃光燈亮了起來。

『服務態度很不好哦,女僕小姐』

『呃……』

我呆住了。如果不是當事人的話,也會這樣興趣滿滿的看熱鬧吧,但我現在卻抖個不停。雫把奶油蛋糕切好,一如既往平靜的表情把蛋糕送了過來。

『討厭……』

就是就是。說什麼呢這是。

我的心臟快要爆炸了,但是雫既沒說YES也沒說NO。

『名津流同學,我也要喫』

『沙倉同學的臉紅了。超可愛的』

『哪麼現在輪到我了』

『起司蛋糕,不是點了嗎。用這個餵給瀨能同學喫嘛。阿—恩,這樣』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要收取特別料金。』

『喂東西喫怎麼樣?』

『一點也不好……』

你嘴角翹起來了啊,喂。其他人可能沒看到,但絕對就是這樣。肯定是乘我沒注意的時候,放了毒藥進去吧。

『……』

喂喂,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沙倉同學已經眼睛開始閃光了。

聽完了說明的委員長同學,像是爲了打破我那微小的希望一樣,用力點了點頭。

當然是沒有啦。

委員長同學收了錢,連連說道您請便。這個女人,前世一定是女衒(江戶時代從事女性買賣的人)。

沙倉同學,臉還在紅着。

『可以的話,請許個別的願望吧』

『是……是嗎……?』

往這裏看的傢伙們,也不顧不上喝飲料。眼也不眨的觀察個不停。好像是在動物園的籠子裏的感覺。而且會計同學從剛纔開始就在徵收料金,越來越像是被人看熱鬧了。

『感覺瀨能同學好像生氣了……?』

『……啊——恩』

又是雫這傢伙說的。

雫舉起手示意委員長過來。

拍手與歡呼。爲什麼要鼓掌啊。看到好東西了呢。真走運啊大家。

真是好不疏忽的主意啊。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呢。我……我倒不是很抵抗……』

竟然同意了。嗚啊。

背後的教室裏有些騷動。扭過頭去,不管男女都是星鐵學院的學生,注視着我們。

『楓怎麼想的?』

『好像不錯哎』

確實也許這樣不會害羞啦。

『這樣的話也不會害羞嘛』

『怎麼突然一下說這種事情,雫醬』

『真是不錯的服務呢』

『會長好想也在笑啊』

『快一點』

雫毫無良心的說道。但是沙倉同學點了點頭同意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能被女僕樣子的名津流同學奉仕(普通的時候是服務,H的時候嘛……這個詞的用處就多了),真幸福』

『要是有什麼能回報的就好了』

『也是啊。名津流同學,我想回禮給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不……我做的不過是服務罷了……』

『請不要客氣,內臟動物,你喜歡嗎?』

內臟動物就免了吧。

這個時候雫,好像剛想起來的樣子,張開了口。

『對了楓,在你自己家招待她怎麼樣?』

呃呃?

『爲瀨能同學展示下你料理的手藝就挺好啊。你很擅長的吧』

聽了雫的發言,沙倉同學想了一下。

『……這個,很不錯啊』

『對吧』

『雫醬也會來吧?』

『當然了,好久沒去了正好呢。』

『決定了。名津流同學,請你一定要來哦』

沙倉同學很愉快啊。肯定對做料理和做給別人喫很高興吧。

我當然也很高興。這要是男性的時候的話,一定會更加高興的。但那時不可能的吧,只有用女性的樣子忍耐一下了。但是爲什麼,雫會有這樣的提議呢。

『把你的收藏,給瀨能同學好好看看』

『不會啦』

『……就算你說這種話,反正也不是去玩的吧』

『非常感謝』

冒牌女僕在中央,兩邊是女子高中生順序。而且這個女僕還是個子最高的。

『選美用手冊也賣光了,下月發行的『星鐵學院選美大賽完全版』的預約也很順利。這樣資金方面的困難就完全解決了』

我在正中站好。左邊是沙倉同學,右邊是雫。

我這樣問道。

『……我知道了』

好像是被扔進了地獄的大鍋裏啊,正這麼想着的時候.,攝影結束了.

照相機由副委員長拿着。其他的客人們好像沒有獲得拍攝的許可。攝影權由新聞部獨佔了,所以應該賣了不少錢吧。

而且她,不輸於沙倉同學的身體緊緊的壓迫過來。全身毫無空隙的貼在一起,胸部露骨的碰觸到我的手肘。這既不是高興也不是害羞,完全是一臉平靜的在做啊。

『……恩』

『啊,對啊。名津流自己沒有告白的勇氣嘛』

『話都說完了吧,差不多該走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燃燒的火焰。

『爲什麼我要被甩啊。那種事是告白以後纔會有的吧』

『非常感謝給予拍攝許可。一定會放在校內新聞一版的首位的,敬請期待』

和沙倉同學道別的時候,對我再三叮囑。

『我好期待。我會努力做好喫的料理的。』

我還以爲她沒有什麼興趣呢,但是輕飄飄的就同意了。

『選美的攝影,也被許可了嗎?』

這是在諷刺嗎,她。

在我要說點什麼之前,沙倉同學緊緊的靠了過來。哇啊,正驚訝的時候,雫也靠過來了。呃呃!?

『再挨近一點』

『真的真的真的拜託你了』

這樣說來,不是白天而是晚上嗎。感覺有點緊張呢。如果不是女性身份的話。

0;你不也是不可愛1;

咔嚓咔嚓。拍的哪一方是很開心了。我的心臟卻是咚咚跳個不停,完全開心不起來。

『絕對要來玩啊』

『如果您願意的話,和本店的女僕一起攝影留念怎麼樣』

全部的最後的後夜祭。在女子部的校場中央圍繞着燃起了篝火堆載歌載舞。在陰影的地方男女相伴,以此爲契機開始交往的傢伙們很多,俗稱『星鐵情侶』。……上面是我胡說八道的。

回頭看怎麼了,結果發現是青梅竹馬的近堂水琴。拿着一個大大的紙袋子。

木材被不斷添加到火堆中去。這裏的都是企劃後廢棄的廢物再利用。只是都被學生會檢查過了。要是丟進去塑料袋燒出瓦斯來就麻煩了,但是還是有正體不明的東西被扔了進去。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測試前使用的答題紙好像也在其中。

黑板旁邊的桌子被打掃了一下,我們三人並排站好。快拍吧,這個時候觀衆中有人走了出來。

走廊上開始騷動起來。我的心也像是福本漫畫裏那樣騷動起來。

0;用更加發自內心的微笑1;

多麼自得自滿啊。要是沒能拍到的話,就是用拼貼畫也要(這裏翻譯不出來)真是讓人無話可說。這份熱情,用到別的地方去吧。

像是滑過來一樣的委員長同學。

『神經痛嗎——?』

『要回去了嗎?』

『可以啊』

(不是這個意思!)

『名津流!』

『這樣很不錯哦』

『就是這樣,要拍了哦』

雫站了起來。

胡說什麼呢。

文化祭的第二天也無事結束了。對其他人是來說是無事,對我來說可不一樣。

增美非常開心。那個搞不懂你什麼意思。

普通的站在那裏被拍照。連拍快門的聲音響個不停。

(你覺得你靠過來比較好?)

『美少女研究會的銷售也很不錯哦』

(喂,會長!)

0;我是學生會長這樣就可以1;

我變回了男性的身體。吾等男子部二年級四組的企劃『休憩所』大獲好評,趟滿了那些作爲陪伴角色的父親們還有徹夜工作的學生們,簡直就和電影裏『御風歸去』的亞特蘭大的場面一樣。

被你看出來了啊。就是繃緊了啊。

『記住不要騙人啊』

照片,要是隻把我的位置塗掉就好了。

『是……』

『對啊。那些孩子們也得讓名津流同學好好看看纔行』

哈?

『是,是難得的學生會長與沙倉同學的話,拍多少張都無所謂。當然不會收取特別費用。迄今爲止拍到的照片通過地下出版社能賺到……不』

我忍不住抱怨起來。

男子部二年級四組的傢伙們,基本上都去找女生們搭訕了。雖然明知道會被100%的擊退依然毫不在乎的去了,某種意味上真不算什麼。那種特攻精神真是讓人感動。現在前方,半澤正在被一個強悍的女孩子斥罵。

『我也有好幾年沒有去楓的家了,我可不想看到那孩子沮喪的樣子』

雫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雖然以爲她會笑,但是一副不是因爲高興纔來拍照的目中無人的樣子。『現在我要宰了你喲,哼哼哼』這樣的感覺。

『沒錯』

四班的笨蛋濃縮提取物的男人,東田這樣告訴我。

獲得了許可?又是會計同學乾的好事吧。真會賺錢啊。

『和名津流同學合影嗎!?』

『名津流同學,在靠近一點』

說完叮囑,沙倉同學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店。

所以我也被迫參與其中,連拒絕也做不到。

雫從一個惹人厭的女人,轉會到學生會長大人的角色上去,開始了活動收尾的工作。沙倉同學在做什麼雖然不知道,但是看起來好像在給帶來的玩偶們打包。

(太吵的話會被楓發現的哦)

『那麼剩下的時間裏可以賣個精光了,在此以後就是地下販賣……呃,大家敬請期待』

(太擠了吧,不要這樣啦)

『謝謝……』

『當然是遊擊攝影了。把數碼相機的零件分解以後解除了閃光燈,在會場再重組。學生會的攝影師也收買好了,所以素材方面不用擔心』

『臉真陰沉啊。被沙倉同學甩了?』

嗚嗚。

委員長同學深深的鞠了一躬。

『恩——名津流同學太僵硬了。臉看起來完全繃緊了一樣』

觀衆們一邊『看到好東西了』『感覺有點色』『興奮起來了』的同時一邊散去。增美立刻開始就照片的二次使用權開始和會計同學交涉起來。副委員長同學以『到最後也要打起精神』來給自己打氣。

委員長同學猛咳嗽了幾下做爲掩飾。

稍稍往左邊看了看,沙倉同學面向照相機可愛的揮着手。並且身體不斷的向我的左腕壓迫過來。那個,不好意思,胸部碰到了啦。

那個女孩,西乃增美啊。懷裏還抱着錄音器材和照相機。

『名津流同學,這個星期六,能來我家嗎』

感嘆了一下終於走到了這一步。來到『女僕一樣的沏茶』,叫來了沙倉同學也是在計劃中的行動吧。爲了找出肯普法的祕密的對策。

從目送沙倉同學離去的我的背後,雫說道。

『您好——我是新聞部的』

攝影還是繼續.在旁邊觀看的傢伙們好像也興奮起來了.

啪,背上被拍了一下。

真的可以啊?

沙倉同學立刻就上鉤了。

『拜託你了。請爲我們拍照。啊,對了雫醬也一起哦』

學生會長殿下瞄了我一眼。……啊—又在算計什麼。想要檢查內臟動物的狀態吧。自己一個人去不就好了,幹嘛又把我捲進去。

『哎呀,這是隱藏服務嗎』

臉上在笑心裏卻在哭。只看見增美和委員長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0;要是不親切的話,不管是男還是女都不會被人喜歡哦1;

雫小聲說.

『作爲本店的榮耀,請您一定』

『真囉嗦』

沙倉同學取出手機,查看了下日曆。下一次的休息,確實是——恩。

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

實在是否定不出來。

『你,文化祭都做了什麼』

『我做了班上的企劃,看了選美,還有就是溜去男子部了』

『爲什麼要去男子部?』

『因爲人少啊,就算在哪裏用跑的也沒關係』

認認真真在搞企劃的傢伙們要是聽到了會哭的啊。再說跑來跑去的你是小孩子嗎。

原本來說水琴就是這種不知疲倦的傢伙,即便是在海外也將這能力發揮的毫無遺憾。連達堪高原(印度一高原)也一個人走破了。

『增美怎麼樣了?』

『在那邊。拿着紅外線照相機,黑暗中拍攝呢。絕對是在拍情侶們的醜聞』

『真精神啊。某種意義上』

『她說好像女子不得瀨能的照片拍了不少呢』

『哦』

我裝作還不在意的樣子含糊過去了。

水琴坐在我身邊。

『喂喂,你知道這個嗎?』

彎下腰,水琴從袋子裏取出了某個東西。

脖子上套着繩子,腸子露出來的狗的玩偶。內臟玩偶的新作絞首狗(譯者:應該是這個名字)。

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熟悉的內臟玩偶,可是對於世間來說依然不爲人所知。雖然是賤價大甩賣的常客,卻依然入不了顧客的眼。製造商的社長以『尼加拉瓜有在賣』這種完全讓人無法理解的理由,估計暫時就要這種不爲人所知下去吧。

但是仔細看看,可愛中隱含瘋狂的不舒適感。『一直盯着看的話會想去跳橋』這種謠傳也不是假的啊。

『這個怎麼了』

『今天,文化祭怎麼樣?』

『沙倉同學啊……』

好像今天慘叫的次數不少了。榻榻米上坐着的是,紅音。

『沒什麼』

說這話的不是我。是趴在桌子上的玩偶。

『怎麼了,名津流』

內臟玩偶切腹虎在旁邊這樣說。這傢伙是我的使者。明明一副老頭子的口氣,聲音卻和小靜的聲音一樣的強烈反差。

『恩……』

『哇——』

我對環抱着手的水琴說道。

篝火的對面,一個熟人揮舞着照相機跑了過來。是增美。

我把書包放到桌子上。

『……與其說是做,不如說是被別人做比較好吧』

『就是啊,這孩子,很怪啊』

『什麼樣的?』

『名津流同學,乘我不在的時候,做了這種事啊』

幕後到底是什麼還不清楚,但是雫對那傢伙很不爽,做了各種各樣的嘗試打算找出來。

啊——原來如此。只是我忘了關門了啊。不是遭小偷了真鬆了一口氣。

『……你好像會和沙倉同學很說得來呢』

『爲什麼啊?我在乍得(一小國)還看見過會說話的神木呢』

『紅音同學看起來很堅強所以沒問題的。倒不如說是生氣了』

不知道爲什麼紅音的臉色一變。

還真敢說,看來這樣是不行的了。小學的時候,這傢伙在上學途中抓了一條蛇,讓她找個地方放掉可她卻說要養起來,認認真真的開始照顧它。蛇一直養到2米的時候終於壽終正寢了,那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蛇啊。

『花束中的東西,現在給名津流你也沒用啊』

『小紅音,今天休息啊』

啊哈哈的傻笑一陣。這傢伙的笑穴,真是不理解啊。

所以雖然天已經黑了,我的房間卻開着燈。

『……我是fan喲』

紅音在榻榻米上正坐着姿勢喝着茶。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但就是感覺有點恐怖。一直就這麼等着我嗎,話說回來就算門開着,就這麼進來感覺有點……

『哪裏怪啊』

『親親熱熱的不是我,是女的我。再說親親熱熱的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事吧……?』

『有的吧』

在錯誤的方面上膽子到真不小啊。想要讓這傢伙驚訝,看來不帶宇宙人來是不行的了。

『知道了知道了。哪麼,如果玩偶又出現什麼怪情況的話,記得告訴我』

回到自己的房子前。抬頭上看,窗戶裏的燈市打開的。

『這個嘛,那還不是因爲名津流你和沙倉同學還有會長親親熱熱的原因嗎』

聽到這麼說我緊緊的盯着看了一會,讓人噁心的地方和其他系列一樣,沒什麼怪的。

『下次啊,也讓我見見名津流的玩偶吧』

『吵死了,我不是說那個,是說玩偶怪』

『……你,不驚訝嗎?玩偶會開口說話這種事』

『恩』

切腹虎發出和黃門大人一樣的『哈哈哈』笑聲。真是沒禮貌的老虎。

『不是那個意思。這個很危險吧,那個感覺很不舒服啦』

『噢,名津流也有興趣嘛?說起來你家裏也有一個啊』

『說這東西可愛的女人就足夠怪了』

就算是這麼回答着,紅音依然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

『請告訴我……』

『會說話的玩偶不是很有趣嘛。很值得觀察』

『我說,那個絞首狗,給我可以嗎』

『再見,名津流』

好像不是沒有意識的樣子。倒是像受到打擊了一樣,好像嗚哇那樣的恍惚中。

『喂——,水琴。那邊爲了爭男子部的二年級的男生,女子部三年級的和一年級的爭吵起來了喲』

這可真怪。仔細想想,是兩親回來了嗎,忘了關燈嗎,小偷進去了嗎。要是前面2個的話還好說,小偷就討厭了。雖然沒有錢,但是貴重的H書還藏着呢。要是被偷了這種事最好還是免了。

『哇,小紅音!?』

『爲什麼要看哪麼噁心的東西啊』

『沒臉見名津流同學了……』

『呃……?』

『用紐扣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感覺一定很有趣呢』

『收下的。不如說,是花束中藏起來的』

水琴馬上把手拿的遠遠的。

我目瞪口呆了。

『那可值得一看啊』

真是搞不明白。雖然我知道紅音和沙倉同學關係不好。

『普普通通的結束了。我一直在女子部。啊,但是,沙倉同學和會長來了。』

它一直都會說話啦。還有那其實並不怎麼有趣。

『出了什麼事嗎』

『沒關係的哦』

但是這樣的話,不就是水琴變成肯普法的前兆了嗎。不然的話,這個賣不掉的玩偶也不會說話的。

她一副悠閒的樣子,我卻嚇了一跳。說話了,真的假的?

『不給』

輕飄飄的回答。

『你的喜好很怪啊』

雖然不怎麼想說,但是她很堅持,就把『女僕那樣的沏茶』的始末說了一遍給她聽。紅音的眼角一跳一跳的,說道紀念攝影的時候她轉身趴在地上。

看着跑掉的水琴,我抱着頭開始煩惱了。

『我看房門開着就進來了』

水琴抱着絞首狗站了起來。

『那個人,是內臟動物的大fans呢』

『沒問題這個我倒是鬆了一口氣,但是爲什麼會生氣啊』

『恩……』

就算是煩惱,腦海裏也沒想出什麼好主意,話說回來,也不是非我不可的事情。漫畫家呀作傢什麼的,要是聽了這些話的話,也許會把這些題材變成小說也不一定。

『小紅音……爲什麼』

隨隨便便含糊過去了。水琴這傢伙把自己放一邊卻用『惡趣味』來笑我。爲什麼我非要被這樣說不行啊。

『門,好像沒鎖喲』

水琴卻沒管我繼續說道。

『那孩子要是也會說話不是會很有趣嗎』

只要是肯普法,身邊就一定有會說話的內臟玩偶。從我的玩偶那裏也知道了一些。這些傢伙們是被稱作調停者的組織派遣來的。

什麼樣的感覺啊那是。

『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選美大賽的事件。變身後的紅音大鬧了一場。因此就這樣來了我家,女孩子的心真是不明白啊。

但是水琴的內臟玩偶說話這件事。就代表了內臟玩偶和肯普法有什麼聯繫的線索。

『歡迎回來』

好不容易紅音坐起來了。

玄關的門開着。總覺得越來越像遭小偷了。我慎重的走上二樓。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那,那個玩偶說了些什麼?』

『不知道。碎碎叨叨的聽得不清楚。找個機會好好聽清楚』

果然沙倉同學的花束,是這傢伙收下了啊。

『說話了』

後夜祭結束之前,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篝火的火在大門那裏燒的和一開始一樣大,好大的火啊,沒問題吧。

我是一個人住的。從忙於出差生活的兩親身邊離開自己一個人住着。哎呀,倒不是說自己有多了不起,只是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而已。

『……呃?』

『這孩子啊。好像說話了。也沒看到有放電池進去的地方。最近的科技真厲害啊』

『真過分……』

『是嗎?印加帝國出土的東西比起來,毫不遜色喲』

『這個嘛……』

什麼啊。

嘶嘶的吸着鼻子的紅音。到底什麼情況完全搞不明白。只有切腹虎還在那裏悶笑個不停。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這不是笑的時候,我遇到你的一個夥伴了』

『什麼?』

『絞首狗』

我把後夜祭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次切腹虎停下了笑,紅音也一副認真的表情在聽我述說。

然後一人一匹,什麼也沒說嘆了一口氣。

『近堂同學她……成了肯普法?』

紅音問道。

『還沒有確定』

『但是……可能性很高啊』

『也是吧。會說話的內臟玩偶,其他的地方也不會有了』

『怎麼辦呢……』

『恩……』

我環抱着手。卻什麼也想不出來。

成爲肯普法的話,人類會有各種各樣的變化。頭髮的顏色變化(雫),性格變化(紅音),性別變化(我)。水琴會怎麼樣呢。那種精神的氣質會變的陰沉嗎?

『直接向近堂同學,告訴她肯普法的事情嗎……?』

『不還沒到時候,還沒有正式成爲肯普法的跡象。那隻絞首狗好像不怎麼說話的樣子』

『是這樣嗎……』

『是和會長一起去啊,沒有瞞着誰』

紅音的氣質猛地一變。同時我的頭上感到頂着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想死嗎?』

又不爽又在意,到底是那一個啊。

『住手啊。我不是去玩的,會長是要去調查幕後黑手的線索啊』

『就算被射了也沒事吧』

『我不是都說了嗎』

『這種事情,大概會長比較清楚一些』

『因爲啊,要是救你的話我肯定就會被紅音開槍射了啊』

『……這真是多謝了』

『但是放你一條生路是有條件的』

你不知道嗎,切腹虎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臭女人的家,也要帶我一起去』

『我知道的就只是跟在名津流你身邊而已,新出現的肯普法我什麼也不知道』

扳機上的手指又在用力。哎呀我都說等等了。

『剛剛你說要去那裏是吧?』

『這個嘛……』

膽戰心驚的向旁邊看去。我被『猛犬女』相應的銳利眼神死死盯住了。

『纔不會沒事。別看我這樣,身體(這裏翻譯不出來)很小心的』

堂堂正正,還是哪麼靠不住的回答。

感覺到危險猛地一低頭。槍響了,牆上開了一個洞。

『我是說了……』

『你對這種事情,知道些什麼嗎』

真是沒用的傢伙啊。難怪是不受歡迎的商品。

『等等。不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啦』

『那就是很糟糕』

『又要去學生會嗎……?』

『吼……這傢伙挺受歡迎的啊。那太好了啊』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一邊坐着學生會的工作一邊還要學習同時還對肯普法的事情進行調查,到底是什麼樣的超人啊,不過雫她確實做到了。

到底什麼構造啊。這傢伙的腦袋。

『……我是不是看起來比較遲鈍啊』

『你這南瓜混蛋。我是你的搭檔啊。誰讓你瞞着我的。就算不能對法王大人和動畫製作人說,但是對我就要毫無隱瞞的坦白。特別是關於那個臭女人的事情』

『你,是想瞞着我偷偷去是吧?』

『不……只是去沙倉同學那裏』

『什麼啊』

『呃!?』

『如果突然告訴她肯普法的事情,說不定會認爲我的腦袋有問題啊』

『啊?剛纔你說啥來着?』

稍過了一會,切腹虎說道。

紅音的槍口指着我。

『但是啊……』

臭女人說的是沙倉同學。要帶着傢伙去那個人的家裏?

『啊?在這裏給你頭上開個洞也可以啊』

『你到底爲什麼要生氣喲!』

『很遲鈍哦?』

『明白了明白了!』

『太不好了,你完全沒發現啊?』

一副掘江由衣的聲音。頭上頂着的是槍。原來是紅音變身成了肯普法。

爲什麼我不道謝不行啊。

『現在時機還沒到。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那不就是去玩啊』

扳機上的手指再慢慢用力。笨蛋笨蛋,很危險啊。

就這樣,這傢伙用硬來的強迫我同意帶她去了。在這場騷動中,切腹虎就在一旁看着,毫不理會主人的水深火熱,等着被我泄憤吧你。

『是想瞞着我去那個臭女人的家吧。真讓人無法原諒呀。要不要給你新開一個耳朵孔啊?』

『不知道』

『在紅音同學的立場看來,自己搭檔瞞着自己當然會很不爽。明顯是不被信任啊』

哇——真開槍了。要是打中了絕對會死的。

『你就是瞞着我啊!』

『我就直說吧,我看你這種人就覺得不爽。爲什麼會在意你,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管你的,爲啥瞞着我』

『爲了變身前的我着想。要是現在殺了你就太浪費了。放你一條生路好了』

『現在的情形對名津流你是不是很糟糕啊』

臭女人指的是沙倉同學。這傢伙真沒禮貌啊。這傢伙變身成肯普法以後,說話的口氣就算是科西嘉的黑手黨也要下一跳。

我隨口回答道,但是卻沒能把話說完。

我轉身面向桌子上的玩偶。

真的假的啊。

『啊可惡,你換衣服的時候和我吵了一架。還真想看看她有沒有膽子再說一次同樣的話』

『不,星期六要和會長一起去沙倉同學的家去玩。那個時侯順便……』

紅音回去以後這傢伙這樣告訴我。一介玩偶,竟然還這麼怕死啊。

猛犬女毫無悔意。紅音的眼瞳裏的充滿了瘋狂和殺氣。完全是一副我隨時都可以死,葬禮早已準備好的含義。

萬幸子彈沒射出來。好像是控制住自己了。剛纔倒是開火了。

『恩——那,下次我去問問她吧』

我輕輕說道。雖然是自言自語,但還是被紅衣聽到了。

那傢伙會立刻把別人當病人對待。雖然嘴上說『因爲我很擔心名津流啊』,但是絕對是在把我當做亡者來對待沒有錯的(翻譯的有問題,不知道這句是把我變成亡者還是當亡者對待……)。

『你,之前好像也說過這種話吧』

『給我聽好,名津流。人類是有不可以做的事情。比如說瞞着我和會長去某個地方,或者去那個臭女人的家。勸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啊』

『事情完了我會告訴她的。這有什麼不好的』

『去問變身前的我吧!』

『不,雖然不知道名津流你說的什麼意思,不過那個人不是相當的有才幹嗎。獨自一個人對很多線索都調查過了』

『這種事和玩不就是一樣的。但是啊名津流,正因爲是玩所以纔要認真對待啊。加魯龐三世(這誰啊,翻譯不出來)三世是這麼說的』

『恩……』

有這麼回事嗎?再說你認真在做的,到底是開槍射我的頭啊,還是叫沙倉同學臭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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