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课 混 AIR

「「咦～……咦～……喔～～…………」」

一踏进机舱内，我和农都左顾右盼的，眼前所有的事物都是那样新鲜，充满惊奇。

「意外的很狭窄耶……」

「嗯……从外面看还满大的……」

除了我以外，大部分的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完全就是大骚动啊。

「太棒了！我第一次看到空姐本人耶！不得了！！」

「前面就是头等舱吗？」

「第三舰桥

㊟

在这下面？」

（注4：出自『宇宙战舰大和号』。）

真的有猿人的感觉。第三舰桥？

「飞机上还有其他旅客，请安静坐好！」

班长苦口婆心地说，但几乎没有人理会。

「大家，赶快坐好！想要讨论冲绳和配对的事，坐下也能聊吧!? 」

同样身为班长的生化铃木也无法掌握同学的状况而困扰不已。

通过安检时做出全裸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举动，花园反倒比较冷静，但变态安静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不能大意啊！

「真是受不了耶……」

飞机的走道不宽，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坐下吧！

我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一面确认毕业旅行手册上的座位表，一面往里头移动。

「位置在……这里。」

两侧走道中间的三连座位。

右边是林檎，左边是农，我被夹在中间。窗边的位置比较好说……不过能坐在林檎旁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干脆直接结婚算了啦！」

「还有果汁！」

「没事没事没事……」

「♥」（舔舔）

一边用鼻子哼着歌，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令人目瞪口呆。

「对啊对啊，农是个大胃王，一口就可以把耕作吞掉呢～！」

用牙齿咬住一角固定，好不容易单手撕开了包装。

「飞了！！」

「好了啦妳！难道这两个小时妳都要一直念经吗？妳现在的姿势才危险吧？就跟妳说飞机不会掉啊！」

「……真受不了妳。」

可能是因为吃饱喝足了，心情也放松许多，抓着我的手，力量稍微减弱，表情也变得柔和，笑眯眯的。

「啊……♥」

坐在窗边的人直接贴在小小的机窗上。真羡慕～

「我要咖啡，麻烦大大！」

飞机慢慢地回旋，爬升到云雾之上（虽然我完全看不到），机体稳定后，系好安全带的灯号也灭了。

前后的女生像这样起哄。

「两只手不能动啊！！」

引擎运转声明显变大。

「就跟妳说不会坠机啊！」

机体加速，椅背好像不断在往前推似的。

「……糖糖？」

而另一边的林檎——

最初是慢慢地滑行，但光是这样就已经魄力十足！脑中播放着『宇宙战舰大和号』的主题曲，再见了，岐阜！

飞机开始移动。

「真是的……抬头啦！不要滴出来喔！」

「嗯，哈密瓜口味的。要吃吗？」

农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张开嘴，将舌头伸了出来。

「啊！看得到海耶～啦」

不知道搭过多少次飞机的林檎好像没怎么注意听，但对初次搭乘的我来说，可是相当新鲜，当然也听得很认真。

「不好意思。」

「噫～～～～！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小公主，小心会被抢走喔～？」

喔～～～～～～～～～～！

周围的人突然欢呼了起来。

「什么不能动……妳放开我就行啦……」

『在这里为大家说明注意事项，请赶紧就坐。』

喔喔！

同学们大声欢呼。

依旧抓着我的左手，农似乎不打算松开勒在鲔鱼肚上的安全带……也勒太紧了吧？

我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但这种情况是不可抗的啊……不可抗的对吧？

「太酷了！飞机上的服务果然不一样！」

「糖糖……含含……」

我拿了两颗糖，还有苹果汁和柳橙汁，这是我和农的份。

「哼！」

「唉，还是一样爱放闪内～」

「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话、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人家害怕嘛……」

脸上带着笑容，面对这群像是看到食物的野生猴子般兴奋的同学，空姐们推着推车，开始分发着点心和饮料。果然是专业的！

当当当！机内广播在耳边响起。

农诵经的声音达到最高潮，林檎也用脚跟来回跺着我的脚。

「才不是呢！是因为小耕很温柔啊♥」

「太火辣了吧？还不到冲绳就这么恩爱啊！」

空姐再度优雅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I can fly！」

看样子……是叫我放上去的意思。

「自己吃啦！」

「太厉害了……真的飞起来了……」

「……」（去死去死去死……！）

「完全就是夫妻啊……」

「这颗糖，我要带回去给弟弟吃！」

她紧紧抓着我的左手。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终于——

我被妳紧紧抓住的手才快要麻了好吗……

「可、可是……在战争时坐过飞机的爷爷说，要掉下去的时候，为了不要咬到舌头，犬齿都松脱了……而且他坐的那台飞机真的掉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

直到刚才还激动不已的农却完全沉默，一点声音也没有。

「小耕……」

农开心地喝着果汁，好像回到了婴儿时期，圆滚滚的地方也跟婴儿很像。太丰腴了啦！

『那么，飞机即将起飞，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而且还幸运地存活了下来。

不过，林檎跟班上的女孩完全打成一片了。

早就一屁股坐在位置上的农，兴奋地摸索着机内座椅，和坐到家电量贩店的按摩椅时的反应没什么两样。

「哇～♪，小公主生气了～☆」

『感谢各位旅客的搭乘。』

被女同学捉弄，起初相当不悦的林檎，在收到糖果后瞬间平复心情。实在太容易打发了啦！

「农妳看，有果汁和糖喔！是妳最喜欢的食物耶！」

得寸进尺的女同学们，竟然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林檎这么说。

「呜喔！！」

「小耕……」（抖抖）

「那个……请给我柳橙汁！」

「农，没问题了喔！可以松开安全带了！」

「嘿嘿♥人家最喜欢飞机了♥」

「冷、冷静下来啊农……飞机不会掉下来！没事啦！有没有听到？」

笑也就算了——

「啊！」

「好一点了吗？」

一开始好像有些距离，但在共同参与实习活动后，逐渐没有了顾虑……应该说是终于能互相理解了吧？

这家伙开始念经了啦！

「别生气别生气嘛！来，糖给妳吃！」

空姐站在走道旁，开始展示氧气面罩的位置和紧急逃生门的使用方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好可怕！小耕好可怕！」

「需要饮料和小点心的乘客，请跟我说！」

「那不是因为飞机故障所以坠机，而是有目的性的特攻不是吗……」

从未感受过的飘浮感袭来，与同学们的欢呼声相呼应。

起飞的时刻越来越近。

「小耕小耕！你看这个！手肘旁边有好多按钮喔!? 」

「…………」

「也太现实了吧？糖跟果汁有这么好吃吗？」

早就习惯大家的调侃，是没什么差啦……不过，火烧到另一边可就不好了。

「……嗯？农妳怎么了？」

「唔、唔、唔……♥」

「好啦，啊～，啊啊～」

这个服务让大家十分兴奋。也太好打发了吧？

「喔！」

坐在前座的女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唱起了『Silent jealousy』

㊟

，而林檎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用力踹着她的椅背。感情真的很好耶！

（注5：『X Japan』于一九九一年发行的第六张单曲。）

「林檎～踹前面的椅背不太好啦——」

「耕作！」

打断我说的话，林檎开了口，声音异常的低。

「……你说你去冲绳想要潜水对吧？」

「咦？啊啊，嗯。第二天的潜水体验，我没有试过水肺潜水，而且海底好像很漂亮——」

「不用到冲绳也行啊！」

「咦？」

「现在就可以直接从紧急出口跳下去。」

必死无疑吧？

「那就不是跳水，变成跳伞啦……而且没有降落伞应该会死掉……」

「Let』s DIE ving！」

Good！她竖起大拇指要我去死。

「呃……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

气氛实在太不妙了，我赶紧站起来，逃离现场。

※

「呼……差一点就完蛋了……」

冲进厕所，关上门，我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好险耶……？」

「对啊，太可怕了……？」

而且，这名女子的打扮……

在机上厕所内，坐在马桶上抱着一名陌生女子，

怎么想很奇怪啊！比刚才的情况还不正常。

我茫然地发着呆——

回过神后，我调整紊乱地呼吸，环视四周。

当我将门把向右转，准备要离开厕所的时候，花园用十分落寞的声音说。

「这、这可是……少女的羞怯啊……！！不小心撞见男子两人从厕所走出来的画面……因为实在太过害羞了……我只是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啊……！！」

保持警戒状态。

「快……快开门！妳这个……腐女……！！」

机舱内应该还有另一间厕所，赶快逃离这里吧！我用力转动门把，将门打开。

「啊……！」

「等一下！！咦!? 我不是说有人吗？」

「没关系，我了解，我都了解，所以，继续吧？好吗？好吗？」

从厕所滚出来的，为了逃离那些变态们，我往相反的方向——机头的方向冲了过去。

没用，完全不能用常理跟这家伙沟通。

就这样——

「呼……呼……呼……」

我早就看穿她想将眼前的情形画成漫画的奸计啦！

我放弃与他对话，打算直接开门。

明明是我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有人回答？

「不要说的像是约会在等见面好吗？」

「等等啊，铃木！你在观察什么!? 」

「！不要硬把我推回厕所里去啦……！」

「啊…………不、不好意思……？」

……该不会真的遇到了吧？把我当成人质，躲在厕所里吗？

FREE！

我急忙将门锁上，但那个人却比我早一步把门给打开——

「如果想『出来』的话可以在这里——」

与岩濑的关节球

㊟

一样无法预测……『曲解』二字不足以形容的一厢情愿令我直打冷颤。这家伙真的是个大变态……

「这、这次，确定没人吗……？」

「怎么啦，畑同学？怎么在厕所里……发出像野兽一般的叫声？」

当然，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

「为什么？」

我用尽全力想把门推开，铃木也用尽全力把门关上。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本来就不应该有啊！刚刚完全就是异常状态。

「把放在膝盖上的手给我拿开，人家要坐。」

一名女子冲了进来。

「……咦？」

「呜腐腐……♥苦无新题材的绘本，又能添新页啦！」

凭着火灾现场的爆发力，她被门给弹飞。

「啊，不好意思，有人！」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所以才要锁门啊!? 」

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变态缠上的我，什么都没想的就往另一间厕所跑去。

「我想说应该会有人过来。」

「你先把裤子皮带系回去啦！有人进来了为什么不赶紧穿好裤子呢？」

「够了啦！！」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我只敢移动视线偷看她的举动。

看她个子小小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

太𫫇心了！

呃…………

女子没好气的说完，就将门给关上。

「呼……得救了。」

「好巧喔！我也是刚来啊！」

※

那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回去呢!?

「我就知道！！！」

呈现如此状态。

叩叩☆

脱下皮带的花园，笑眯眯的坐在马桶上。

而身后的那个变态，想要打开我『后门』的可怕欲望……更是逐渐逼近。

「咿咻！」

「你……要去了吗？」

没想到一打开门——

如果在我打开马桶盖的时候，看到花园从里头跟我说「嗨～」，我恐怕会从机上的紧急逃生口跳出去吧？就算没有降落伞。

「……」

她用两只手抵着门，全力阻止我逃离厕所的计划。

喀锵

（注6：变化球的名称，在所有变化球之中速度最慢，最难控制。）

戴了帽子又戴太阳眼镜的，根本就像劫机犯啊！

生化铃木就站在门口。

把马桶盖放下，我整个人瘫坐在上头。

「呃……！一、一切不是妳所妄想的那样……！意外……！这只是因为花园忘了锁门所造成的意外啊……!? 」

「啰唆！」

「因为系好皮带的警示灯熄了啊！」

「因为我快吓死了啊！！」

他完全扭曲了那个意思。

「不、不过啊花园，你上厕所为什么不锁门啊!? 」

这家伙过去曾经有过以我和继还有林太郎为主角的三角关系为题材，擅自在同人漫画杂志上连载的不良记录啊！

「但事实上？」

「啊……（观察）」

「当然啊！」

我畏畏缩缩地转过身……往马桶的方向看去，只见——

「打开没上锁的厕所，却发现有人脱下皮带在等着你，当然会吓到啊！」

咦!? 咦咦咦咦咦咦——!?

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反驳她目中无人的态度，我照她所说的，把手给拿开，她就这样坐在我的腿上。

「那是指飞机坐椅上的安全带好吗！并不是你裤子上的皮带！」

「我知道♥」

自从搭上这架飞机后，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感到放松……第一次搭飞机，让我觉得平静的地方竟然是厕所，真是悲惨的回忆。

「腐……！腐呜呜～～…………！！」

「哈……呜腐腐……！这、这部分……我当然了解啊……！」

再者，这完全不像是女生会做的打扮，虽然是以第一眼的印象做判断，但也有体格娇小的男生啊！

还在思考这些疑问……唔！我好像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

她好香喔～♥

从鼻腔吸入的空气，飘着淡淡的花香，逐渐在我的胸腔扩散。绝对错不了的！她一定是女生，而且是位美少女，我闻味道就知道！

「所以？」

「啊？」

她突然说了句「所以？」，我忍不住反问了回去。

女子看起来有些不耐，应该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孩。

「你，跟那女的感情很好吗？」

「那女的……？」

「就是她啊！坐在你旁边的那个。」

「可爱的那个？还是胖胖的那个？」

「不胖的那个。」

「妳是说林檎啊！」

胖的确实是我的青梅竹马，所以她指的应该是林檎没错。

但她为什么会讲到林檎……？

「坐在一起代表你们同班吧？所以到底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因为问题太过抽象了，我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

「就……很普通啊！一起上课一起实习……」

林檎虽然可爱，但她的可爱程度绝不逊色。

皮制坐垫，空间宽敞，和我们坐的经济舱根本是天差地远。

「我可是她上一所学校的同班同学喔！」

像是在催促着我，我牵起她伸出的手。

「哈！啊哈哈哈哈哈！你说真的吗？那家伙怎么可能过普通的学生生活啊!? 」

最后，还来不及跟林檎说，飞机之旅就这样结束了，而我也不可能再见到那个女孩……

那是双如丝绸般光滑的手，使我对自己因为务农而粗糙的手感到羞愧……

「嗯，再见喔～♪」

「飞行中为了避免危险，可以请你回到座位上吗？」

真的只有一瞬间……令人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下一秒她马上又回覆之前的状态。

「啊……掰掰……」

「那么，我走这边。」

不过，她们是在林檎来到我们学校前认识的。

怎么搞的!? 她超可爱的啦!?

「好酷喔～是头等舱吗……？」

「没有啊，真的很普通……虽然她是宇宙第一可爱——」

「……喔。」

「咦!? 上一所学校……妳是说振舆？」

机内广播开始播放，要大家再度系上安全带，在睡觉的人也应该要起来了。

「唔!? 」

「就、就算妳……这么问我……」

空中小姐说完，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心满意足说完后，女子站起身。

看我回答不出来，她又将太阳眼镜戴了回去，隐藏自己的表情。

瞬间，女子的表情垮了下来。

「……这样啊，算了！」

我掐着青梅竹马肚子上的肥肉，试图叫醒睡到流口水的她。

『飞机即将落地，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我是不是应该要告诉林檎那名女子的事？

她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说不定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其实还满令人受伤的……

「那个，林——」

对于她瞧不起人的言论，我忍不住这么回她。

「不好意思。」

我一坐下来，林檎就把一边的耳机拿掉，开口问道。

「呜呼呼♥小耕……不可以啦……就算冲绳很开放，结婚前在旅馆里做这种事……♥先签完结婚登记申请书嘛，然后……♥」

「那我跟她谁比较可爱？」

她十分惊讶地停顿了一下——突然大笑了起来。

能够坐在那么高级的座位的女孩……

而且还是林檎以前的同班同学……所以，是艺人吗？她到底是谁？

「……喔～宇宙第一可爱是吧？」

「咦……!? 」

挥了挥手，女子往我的反方向——机头的方向走去。像是在目送她似的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座位非常豪华。

「怎么样？要一起出去吗？」

对林檎来说，说不定是段痛苦的回忆……就算要说，也不该在毕业旅行的开头说……但如果是感情很好的朋友，是不是应该要让她们见面啊……

那名女子拉下太阳眼镜，微微露出了她的真面目……笑着对我说道。

「怎么这么久？」

「啊……好的。不好意思……」

好……好可爱！

「!? 嗯？」

又加上在飞机厕所内亲密接触的情况下，我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小鹿乱撞……这是什么情形？厕所效应吗？

「所以呢所以呢？实际情形到底如何？应该有什么对吧？」

「没错。」

「啊……那可不一定。」

「好了啦，胖子！要降落了快起来。」

「！」

「啊……嗯。」

顺带一提，农在降落的时候，还是不停念着佛经。吵死人了！

「你说啊？谁比较可爱？我吗？还是……那个女的？」

不仅如此——

「普通？那家伙？」

「而且妳到底是哪位啊？」

之后的好一阵子，我心神不宁思考着。

正当我准备开口。

也太巧了吧？昨天才讲到这件事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

「呃……厕所很多人，嗯。」

过了一段时间回来，农已经在打瞌睡，林檎则戴着耳机听音乐。

确认门外没人，我们迅速离开。

「光是知道那家伙

现在竟然在演那种角色

，就是很大的收获了！谢啦！提供这么好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