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话 算了吧!
《孤单的我,从死神那里得到了催眠能力,可以为所欲为!! ……虽然我什么事都没做,但却变得受到欢迎了》 · 太伴公达 · 1967 字
「拜托妳,巴! 不要再管我了!」
原来是阿基的爸爸……不,是阿基本人就是那位爸爸……。
啊,我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了。
总之,我之前弄错了。
去年,巴同学坠入爱河,她正交往的9;阿亮9;不是那位帅哥,而是现在正在她面前下跪的这位大叔。
「――彰彦阿希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此时,在一旁旁观我们骚动的年长男子,用沉重的语气问道阿希彦。
原来9;阿基9;的全名是9;彰彦阿希彦9;啊。
「哦,公公! 我也不知道啊! 是巴擅自来找他的…」
大叔依旧维持着下跪的姿势,这次转头向那位年长男子辩解。
「半年前,我们约定你一定要和这个女人分手,所以我才没有把你赶出我家……?」
「是的,我记得! 之所以没被您公司开除,也是因为您说服了妻子」
大叔正在绝望地向那位年长男子辩解。
9;妻子9;和9;公公9;。
原来如此。
刚才在竹田家看到的那位女士,原来就是大叔的妻子啊。
难怪会和巴同学关系很差。
毕竟巴同学抢走了她的丈夫。
『爸爸他们正在购物中心呢』
当时那位夫人说的9;爸爸他们9;的确是指……
的确,巴同学所依恋的阿希彦的话语,与眼前这位大叔的言行,差距实在太大了。
「为什么要站起来啊」
「相信我,好吗? 我唯一爱的就是妳。我虽然现在只能这样做,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会去接妳的。」
低头一看,大叔一脸贱样地从下方看着巴同学。
「……干嘛! 『将来我一定会去迎接巴』你不是这样说过吗!」
「彰彦君!? 」
甚至有人还在拍摄影片。
「啊……不,是那位女学生……! 我从来没有再见过她,也没有联系过她!」
「算了吧! 跟我一起走吧! 『不能和那种女人在一起』你不是一直在床上这样说吗!」
「你为什么自己站起来了。继续跪下吧。」
从脚底下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大叔的话语在美食广场的入口处回荡。
「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离开那个女人吗!」
看来吉彦君与巴同学之间也有些复杂的关系呢,巴同学……。
「……对不起,巴。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无法让这个场面平息下来。请原谅我这无用的自己。」
说着这些,大叔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妳们这个白痴! 那只是我用来骗妳的谎言!」
被叫到的吉彦君0;原来你就是吉彦君啊1;看了看大叔,然后转向巴小姐,简单地说了一句:
大叔终于以舔鞋子的姿势,紧紧抓住那位年长男子的双脚。
说完便跟着那名男子走了。
但是大叔的表情在巴同学的话语中冻结了。
巴同学冷冷地说。
「……啊? 不,老丈人已经走了……」
阿希彦绝望的辩解,被阿希彦……的儿子用充满轻蔑的眼神俯视着。
「巴……?」
听到如此卑鄙的言词,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了。
「公公,请相信我!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
那位年长男子怒吼道,脸涨得通红。
那位年长男子瞪着他。
巴同学狠狠地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很好玩吗? 把人家的家庭都毁掉了」
「阿希彦和他的儿子和他的公公」的组合,而不是「阿希彦和阿希彦的爸爸」的组合。
他随即大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巴同学忍不住大喊。
「——吉彦! 我们走!」
大叔几乎要把头撞进购物中心的地板里。
但是大叔似乎对周围的情况视而不见,仍然不停地下跪。
「不,那是谎言,公公! 那是那个女人的妄言! 我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周围的人也都好奇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下跪表演。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
巴同学那样说时,表情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无论是愤怒、失望,甚至是之前在前往京都的列车上,她内心一定存在的爱意,都在这里找不到蛛丝马迹。
「巴……这不必了……」
「跪下啊!」
巴这样重复地说。
那个男人看了看周围聚集的人群,苦笑着,似乎想表现出「只是在开玩笑」的气氛,扭曲地咧嘴一笑,跪下了膝盖。
「低头。」
巴同学的声音变得冰冷入骨。
在后面听着的我动弹不得,被恐惧笼罩。
「巴,这不行。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那个男人从跪下的姿势抬头看着,语气却出奇地高傲。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想来训斥巴同学。
真奇怪。
这个男人,难道对整个气氛完全没有概念吗?
难道还没意识到,他已经无法主导局势了吗?
「你就这样一直跪下去,我就不去报警了。否则你就会因为跟未成年人发生关系而被逮捕了。」
巴同学这样说,
「对不起!!」
那个男人慌张地 thud 一声把额头重重砸向地板。
听到「报警」这个词,他吓得不轻。
「谁说你可以抬头了?」
「是,是!」
「如果抬头的话,警察就来了。」
……是啊。
那个男人一边低着头,一边想偷偷瞄一眼巴同学,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
「你要一直低头,直到我说可以抬头。」
「对不起!」
确认那个男人看不见后,巴同学
于是我们就这样离开,留下那个男人继续跪在那里。
「是,是!那么妳就不会告诉警察了吗?」
已经救不了那个人了。
巴同学冷冷地说。
0;……走吧1;
巴同学对那个男人说。
那个男人再次把额头砸向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