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 末日之戰（14）

中譯者：符合不尷尬

柳一韓首先決定分析拉斐爾身體的組成。在烏列爾進入龍之巢的過程中，他確實瞭解了很多關於主神和四大天使長力量的信息，但烏列爾在中途變成了的龍。他從她那裏得到的記錄並不完整。

"然而，拉斐爾是作爲大天使死的。我的父親完全拋棄了他在四大大天使中的地位，而米迦勒超越了這個位置，成爲了一個超越者，所以這四個大天使中唯一剩下的就是拉斐爾。"

"不過，他的力量是最弱的。"

莉菈補充道。柳一韓苦笑着拿起工具。

"那麼，讓我們開始分析吧。"

他的翅膀、皮膚、大腦、肌肉、肌肉、骨骼——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完美而精緻地拆開，取出了肩胛骨。在會讓人誤以爲是謀殺案調查的場景中，柳一韓最終得出了結論。

"他雖然是四大天使之一，但他幾乎沒有任何力量，。與烏列爾成爲龍之前相比，他幾乎弱上了兩個階級。"

"沒有。"

柳一韓記得拉斐爾的專長是治療。他有巨大的自我再生能力，但他治癒他人的能力也達到了極限。在他治癒米迦勒的那一刻，他確實擁有巨大的力量。但.......

"他很容易被我殺死。"

"想想四大天使是如何從神那裏偷取力量的。他們實際上應該比其他派系的營長更強大。"

然而，拉斐爾的死是徒勞的，比其他任何營長的死都要嚴重得多。那是因爲他被柳一韓的超越軌跡技能所殺。

雖然如此，他並沒有孤獨地死去，而是與滅世魔軍團的第1營指揮官凱西恩一起被殺。即使是買一盒免費的餅乾，商店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拉斐爾的力量在他被我殺死之前就轉移給了米迦勒。我相信這裏一定會有痕跡。"

柳一韓想了一會兒。他頭腦出現了太多的東西。

"我爲米迦勒和支持他的人制定了對策，但我想我現在有了另一件武器。"

"你不是說拉斐爾把他作爲四大大天使之一的力量給了米迦勒嗎，親愛的?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用這個空殼做點什麼嗎?"

"嗯?嗯……嗯!"

赫蓮娜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柳一韓殺了斯佩拉後，他連一次都沒說過斯佩拉這個詞。那是因爲他知道他必須殺了她，但他仍然爲自己殺了她而感到不快。每當他想起她，他甚至覺得自己面對的是自己不人道、冷漠、無情的一面。

"米迦勒奪走了他的力量! ?"

其他人也沒有爲他說出她的名字。這就是爲什麼現在很難相信他的話。

"我沒怎麼想，因爲我對拉斐爾不感興趣，但拉斐爾死前的表情，好像在說他不應該死在這樣的地方。"

"親愛的......."

"所有終結生命的行爲背後都有一種不可推卸的責任。對其他人來說，這可能是對他們心靈的一種虧欠，或者是罪惡，但對我來說，在某種程度上，殺人的責任是靈魂。"

那太簡單了!在莉菈的錯誤答案之後，給出正確答案的是赫蓮娜。

"是的。"

即使在她死後，這一點也沒有改變。

"你什麼意思，斯佩拉...一韓，別告訴我你……"

"但這並不能改變這是一個空殼的事實。你打算用它做什麼?對不起,親愛的。在那個領域我是個十足的白癡。"

其他的人似乎還不知道，柳一韓是一個死神，擁有怎樣的力量。柳一韓笑着糾正了他們的誤解。

"這傢伙死後意識到他所有的東西都被奪走了，怎麼會想到這一點呢?"

"不是這個。"

[彷彿在諷刺我愚蠢似的。]

莉菈的眼睛顫抖。柳一韓慈祥地笑了笑，說完話。

"那麼。我們有火和材料，所以我想我該開始了。

"斯佩拉,你醒了嗎?"

"我還以爲你沒拿呢。"

聽到了他的聲音，莉菈和赫蓮娜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他們仍然想知道事情是否會變得比這更令人驚訝，但這確實很重要。

莉菈和赫蓮娜都能聽到她的聲音。當他們想起斯佩拉的最後時刻時，兩人變得沉默了。只有柳一韓回答她。

柳一韓笑了笑，激活了創造技能。

創造既體現了生命，又體現了非有機的物質，既然他不是以前的低等自我，他就不必每次創造的時候都去嘗試注入靈魂。

這並不是說他對自己過於自信，而是一種自然的自信。但是呢?他立即被超越軌跡殺死。爲什麼?因爲那時他已經失去了治療能力。我甚至還記得他的臨終遺言……怎麼可能，以爲我會被背叛。我不該相信那個該死的混蛋!也許是這樣。

然而，並不是沒有適合這種武器的生物。

"當你快死了的時候，你自然會想到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

"等一下,親愛的。我知道很有可能是這樣。"

兩人交換了一下談話，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爲死亡鬥爭過一樣。也許其他人會覺得他們很奇怪，但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柳一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非常小心地叫着"她"的名字。

赫蓮娜還有一些問題要問。

"你在說什麼。"

他們變得說不出話來。這是真的!

柳一韓拿起拉斐爾的一隻憤憤不平的眼珠，露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微笑。

"他只是用言語把他叫回來。如果他真的想阻止他，那麼他就會當場把他痛打一頓。"

聽到柳一韓的回答後，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最具破壞力的惡魔軍隊式的回答，同時也是最人性化的回答。

"就是這樣。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想以同樣的方式復仇。"

"你真是個善良的人。"

[激活創造。在這裏實現你的目標。]

"哇，你通常不會想到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

"親愛的?"

"你從來沒有叫過我，是嗎?"

"我再也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了。"

"一韓,這些話......."

"米迦勒假裝要阻止他?你的意思是......."

柳一韓將這些不必要的部分和較不結實的部分從拉斐爾的身體中分離出來，並將其熔化。這一過程使火焰與材料更加同步，提高了成品的質量。

"相似，但也不是那個。"

拉斐爾本應該對米迦勒完全信任，但米迦勒卻很好地背叛了他，甚至奪走了他的力量。當柳一韓作爲一個超越者醒來並準備某事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所以他奪取拉斐爾的力量!

"那好，我就用連小學生都能理解的話來說。"

"你擁有斯佩拉的思想靈魂 ?"

拉斐爾?當然，既然是他的力量被奪走了，他會對米迦勒產生最大的怨恨，但最憤怒的是其他人對這件事的看法。柳一韓所知的最正直、最天使、最美麗、最悲慘的人。

這兩個高等存在沉默了。彷彿在等待那一刻，一抹清脆的聲音進入了柳一韓的耳朵。

[我醒了，柳一韓。我被你帶走以後，連一次眼也沒閉上，一刻也不捂上耳朵。]

[但你先呼喚了我。你一定見過你自己，逃避那些對你所做的一切都做錯了的你，害怕別人對你的蔑視，而現在你真正地反思了你所有的行爲，承認了所有的錯誤，並在前進的過程中接受它們。]

[對我來說也是一樣。我總是把我的意見強加給你，不聽你的。我道歉。]

想到斯佩拉，他認爲斯佩拉可能已經垮掉了，但從來沒有屈服過，他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也許是她摔壞了?柳一韓尷尬地笑了笑，接着說。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被揭露了。也許像這樣叫你出來會讓你更痛苦。但是，我想讓你自己確認一下。我想報答你教我的矛，即使它是這樣的。"

[現在你可以反思自己了。然而，與此同時，你開始過於珍惜你所有的熟人。小心些而已。女人們可能會因爲自我誤解，並因此而深深愛上你。]

這是一個痛處。他用新發現的眼睛看世界，他對所有人的愛和感激溢於言表，並對此無能爲力。這也是他把斯佩拉叫回到他們身上的原因。

[然而，以我的立場來看，這聽起來也不令人不快。你剛纔說過這可能會讓我更痛苦嗎?事實並非如此。我很感激，因爲我終於有了一條發泄情緒的途徑。柳一韓，請問我。請問我一件你想問的事。]

柳一韓欣然服從。他很高興斯佩拉能理解他，他可以再次和她交流，讓自己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但是他說出了一個與他的表情完全相反的問題。

"斯佩拉，你想和米迦勒還有那個自歷史之初就與無數生命和意志爲伍的主神做什麼?"

她的回答卻更殘酷。

[我想把它們撕成碎片。]

[我想請求你這樣做。]

"很好，我聽到你的回答了。"

柳一韓笑着舉起一隻手。他手裏拿着一支純白的矛，是創世以來的結果。奇怪的是，它和斯佩拉在她漫長的生命中所使用的長矛完全一樣。

"如果我願意，我可以開始，但我仍然不能正確理解靈魂的本質。不過，我對如何對待他們有模糊的認識。重點是，與其他材料相比，它們極其稀有和複雜，但它們最終還是"存在"!換句話說,就是材料!"

"這正是它!我有時做一些好事，但我從根本上來說是個壞人!"

[你變得更邪惡了!]

斯佩拉不能馬上進入矛。雖然在他引誘她做這件事之後說這句話有點遺憾，但是現在斯佩拉的思想靈魂太弱了。因此，柳一韓爲她準備了一個特殊的增強過程。它正是由精心挑選的思想靈魂組成的超豪華自助餐!

"斯佩拉,喫飯的時間到了!"

[不知何故，你的說法讓我無法接受……]

儘管她後悔當時和他進行了一場親切的交談，但斯佩拉卻面對着他爲她準備的思想靈魂。

[痛苦啊.......]

斯佩拉不理會拉斐爾的話，把他喫了個精光。在那一刻，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從柳一韓的內部發出。斯佩拉成功地吸收了拉斐爾的一切，並開始生長。

這是過去的柳一韓和現在的他最大的不同。爲了面對比他強大的思想靈魂，八岐經歷了多少痛苦?但是斯佩拉變得更強大了，沒有任何努力……

"嗯。"

她只是覺得他不想再和斯佩拉有任何瓜葛了，但柳一韓似乎也在爲之苦惱。莉菈笑了，而斯皮涅拉進入了純白色的長矛，儘管感覺有些不愉快。

[謝謝你請我喫飯。]

"我覺得她真的變壞了。"

柳一韓堅定地回覆了莉菈，再次激活了創造技能。他在半空中放了一團火焰，決心把他收集到的所有材料都抹除掉。

[這是阿修羅的路嗎?是的，違背主神會讓我自己變成魔鬼。嘸嘸，所以我就說到點子上了。]

[該死!我只信主，跟從了他。爲什麼我要面對如此悲慘的結局!我是四大天使長之一!這是自主神以來最亮的四個之一，而且應該是!爲什麼米迦勒背叛了我?爲什麼加百列對我只字不提?爲什麼烏列爾愛上了加百列?]

斯佩拉很有正義感，但是對於柳一韓來說，把思想靈魂當作食物和原料甚至都不被認爲是"邪惡的"。儘管他們說彼此理解，但他們之間仍有盧比肯河[意大利中部的河流]的寬度。

[KHAAAAAAAAAAAAK !]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

[Khaaaaaaaaaak !]

[……拉斐爾。]

拉斐爾的思想靈魂被囚禁了，這樣他就再也看不到白天的光明瞭，這也深深地喚醒了柳一韓的意識。

他看到了那個手工品的名字，就把它放進了他的心裏。既然他把它做得很完美，他就可以隨時以火焰的形式把它喊出來。

面對每一句臺詞都帶有永恆創傷的思想靈魂，斯佩拉陷入了一種真正的悲劇。然而，柳一韓的意志是堅定的，既然她已經決定再次抓住他的手，此時她無法逃避現實。

"一韓，有什麼辦法能打敗你嗎?"

"嗯!"

[拉斐爾，我也要帶着你最後的一點感情。無怨無悔地傾訴。我現在需要的是你那令人作嘔、黏糊糊的情緒。]

如果柳一韓要把斯佩拉的身體放在什麼地方，她一定會說服柳一韓把它給她，但看來柳一韓只是把它放在一邊。

斯佩拉要自己解決。然後她張開嘴。

[我將承擔你所有的怨恨和因緣。現在把一切交給我。]

"現在我很害怕......."

[我不想再去思考……]

所有材料到位後，柳一韓再次激活創作。他的眼睛裏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斯佩拉，暫時適應你的情況。"

[感覺我的力量增長…]

"幾乎不可能完全接收到一個死去的靈魂。你和斯佩拉屬於相對完整的一派。至於八岐和米斯蒂珂，他們可以被認爲是完全重生了。"

"哦，我能感覺到斯佩拉的思想靈魂變得更強大了。"

[當你表現得過於友善時，你就不討人喜歡了。做你一直以來的垃圾吧。]

"拉斐爾，謝謝我讓你在節目中出現兩次，儘管你是配角。"

斯佩拉通過不顧一切地掠奪思想靈魂重新獲得了以前的力量，超越了它，並最終獲得了一種能與七階相匹敵的力量。然而，這並不是終點。柳一韓準備的特別自助餐還有一個。

嗯，看來烏列爾受到了米迦勒和拉斐爾的喜愛。儘管如此，這個被質疑的人還是愛加百列，即使是生活了無數年的四位偉大的大天使，也有一段類似於晨間戲劇般的關係。柳一韓獲得了新的認識。

聽到柳一韓的完美計劃後，莉菈用一種失望的聲音問他。

如果柳一韓在過去審問過拉斐爾的思想靈魂，他就會意識到他的力量早就被竊取了，但是首先，他從來沒有把拉斐爾當作一個值得他做敵人的人，所以他甚至不覺得有必要審問他。

[復仇者之刃已經完成]

到目前爲止，他積累了什麼樣的業力?有無數可憐的思想靈魂，即使是他親手挑選出來的，也還有很多。

[這不可能發生。]

"嘿，你的話傷害了我。"

[啊，我想我沒辦法……]

斯佩拉思想靈魂狩獵開始。就像柳一韓說他現在可以治療靈魂一樣，他可以直接餵養她的思想靈魂，這些思想靈魂在她活着的時候甚至比她更強大。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斯佩拉的屍體，當你處置其他天使的屍體。"

柳一韓疑惑着。拉斐爾，掙扎着逃離斯佩拉，無法抗拒於柳一韓的統治力，在沒有能力的情況下被限制。他只能一邊大叫一邊咒罵自己脆弱的處境。

柳一韓毫不猶豫地繼續下一項工作。因爲他有無限數量的各種材料，他可以製造無限的東西。

他必須看一看其他人使用的裝備，必須製造一次性用品，在緊急情況下保護他們，還必須製作專門的物品，其中含有柳一韓的宣言的力量，以防有超出他預期的東西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