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我閉上了幕簾(2)
《全人類穿越異世界但我被留下了》 · Toika · 4052 字
中譯者:懶惰的臭鹹魚
黑西亞,柳一韓很久沒來的世界,還是一個低等世界,在上一次柳一韓清理過後,這裏的人們的情況稍微好轉了,但還是抵抗兇猛的怪獸羣,而最令人驚訝的是...
"這個世界隨時都可能臣服於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聽說你在這個世界上創造了奇蹟,整個黑西亞現在把你當作神崇拜,你現在顯形就會的話觸發臣服於柳一韓這現象]
就算他在清理過程中完全沒有顯形!?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也意識到這其實並不重要
一旦他顯形了,並向這裏的人們展現了相似的奇蹟,人們就會祟拜他,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們的信仰心也會立即轉變爲對柳一韓根深蒂固的信仰,黑西亞也會將臣服於他之下,也很有可能會馬上與達魯融合
一想到這件事只是想確保父親的安全而做時,柳一韓對這個世界的人們"祟拜"他而感到非常驚訝,烏列爾笑着說
[第五顆和最亮的星星,是嗎?這是千真萬確的,沒有其他超越者能將低等世界和高等世界融合在一起。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你還是認爲你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嗎?就算你光明的行動給許多人帶來了救贖?]
"嗯,只要我和我周圍的人都安全就行了,我並不在乎別人,即使到目前爲止我救了很多人,這只是因爲如果他們死在我的面前,我會感到尷尬,我並不是英雄,我討厭那種角色扮演"
[呼呼,正是因爲你這樣說,你才獲得了成爲超越者的資格,你真的很像我認識的某個人]
烏列爾笑了,這是因爲他嗎?烏列爾現在對他絕對是友好的,不像是在之前的世界的態度
柳一韓認爲這是因爲這個世界不再有天軍的痕跡,換句話說,她變得更誠實了
"天軍已經拋棄了這個世界,不,他們漏了...還是是有其他目的?"
[天軍管理着無數的世界,四大天使中隨便一個用個簡單的伎倆就能把它遮蔽住了]
她基本上承認是她乾的,這不是完美犯罪嗎?這就是爲什麼不應該給予掌權者太大的力量!柳一韓喃喃自語道
"爲什麼主神會相信這樣的人並把他的力量給他啊?"
[並不是我們被賦予了他一部分的力量,而是徵用,在那過程中,路西爾變成了撒旦,而四大天使在天堂的統治就變得至高無上了]
他隨意的抱怨卻得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答案,因此柳一韓一時懷疑她的話,然而,當他想到自稱的主神對姜未來所說的話時,他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這不像你說的那麼愚蠢和難以置信"
[那時我們都志同道合,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走上了分歧,米迦勒希望維持主神過去的統治,而拉斐爾希望米迦勒取代主神...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走下那條路,儘管他們知道那是錯的...]
[他從出生開就是一個存在感極之薄弱的人;爲何天使每次都在適當的時候支援他,這些都令他感到懷疑];
[我所說的不是這個,我所說的是因爲我這個不值得尊敬的父親導致你必須照顧的事情]
柳一韓問
作爲一個能看穿一切謊言和隱瞞的至高無上的人,當藏在天空的人顯形時,他輕輕地揮動雙手
"所以...你會向我講述一切嗎,爸?"
[而當他在日落花園統治的一個時空間停滯的世界遇見他的母親時,他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
比死亡更好---這句話他無法反駁,畢竟他已經經歷過太多人的死亡了,柳一韓絞盡腦汁的想他要怎樣才能對父親造成最大的傷害,但最終還是垂下了肩膀
[我認爲這比死亡更好...我沒有想過你會經歷這麼嚴重的事態,我真的很抱歉]
看來不只是他力量的主要來源--達魯,也受了他們的影響他的寶貝兒子,柳米爾也是從日落花園的追隨者,萊西娜那裏獲得,他的母親也是,從那個停頓的世界獲得了巨大的力量,即使花了相當長的時間
他的父親反駁道
柳勇韓害怕最後會讓自己的兒子犯下嚴重的罪行0;以犧牲自己的生命爲代價1;,他立刻閉上了嘴,柳一韓又嘆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了復原陷阱給他看
[你就像我所預料的那樣聰明]
"在世上只有你擁有預知之力,對嗎?"
[我兒子所做的一切...對不起,這次讓你擔心了]
烏列爾因柳一韓的提問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當然了,你那時連養活一個家庭都很困難"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原諒你的,你、有罪,每次想起我被留在了地球,我還是十分生氣"
雖然沒有人能分析已經安裝的復原陷阱,但是如果是處於未開啓狀態,就能看到它的功能,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柳勇韓看到之後就驚叫了起來
[哦哦,這就是...]
即使他心裏有什麼東西涌現了,他也抑制住並笑了起來
[主神的對抗者,最亮的星星,也就是你,還有儘量消去任何變數,以及...保護我的家庭]
[沒錯,這是我還是低等存在時就有的能力,當米迦勒問我是否能超越日落花園的領主時,我幾乎笑了出來]
[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對不起,兒子]
[當他從黑西亞找不到父親時確信了這一點]:
"你什麼時候建立日落花園的?"
"我們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吧"
[9;預知9;決不是萬能的,我只能相信預知的結果是無誤的並根據其行動,而這就是爲什麼...我令你和你的母親受苦,有太多事情沒有按照我的意願去發展了]
"你的目標是什麼啊?"
[這真是件非常神奇的手工品,這能夠完美的剋制萊特納,而且還有我看穿的能力]
他並沒有找藉口,這令一韓更加的沮喪,如果這不是他的父親,而是其他人,他會把打他打得半死,然後把剩下的一半也打飛,但他真的打不了手
"你兒子的能耐"
柳一韓聽了父親的懺悔告白後驚呆了,然而,回想起來,一直以來日落花園幾乎以各種方式參與了所有的事件
因爲柳一韓自己知道作爲一個父親是如何看待他們的兒子的,他的父親也曾顧慮過柳一韓和金葉秀,這也是令他更沮喪的原因
沒錯,從結果來看,就是那樣
隱藏自己的是四大天使之一,加百列,同時,亦是日落花園的領導者,而且,也是一個邊緣人的父親
[在我意識到米迦勒變了時,撒旦建立了光輝軍團軍隊來對抗他,但我父親覺得這還不夠,但是你知道嗎?同時做兩份工作比預期的要困難得多,沒有一件事照?我預期的那樣發展]
"你的方法是錯誤的!我們並不是超人!"
[我會的,兒子,我現在必須把一切都告訴你]
[但我還是達成了我的目標]
父親笑了,柳一韓也咯咯的笑了起來,八岐和米斯蒂珂靜靜的站在一旁,烏列爾一邊看着父親和兒子的團聚,一邊微笑着
就是這樣,他就只是把目光從現實中移開、抱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是我還是媽媽,我們都受到日落花園的多次傷害,你想讓我相信這件事嗎?此外,變數?日落花園就是最大的變數,而且沒有人能夠爲其解釋,哼!"
他有很多侮辱性的話想說當他再次見到他的父親時,然而,不爲何,再見到他的父親時,看到他在這樣一個破敗不堪的國家時,一韓就忘記了這一切
"那沒什麼,你的存在感太薄弱了,,我常常忘記你"
在那裏的是柳勇韓
事實上,他早就察覺到一點了,
他是柳一韓很瞭解的人,也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人
"這並不是接受,而是把這件不可避免的事暫時延後"
[你就這樣接受了嗎?]
[辛苦了,加百列]
然而,他不想相信,他希望父親是平凡的,他希望他的父親不知道他的肩膀上巨大的、來自成爲這麼多人的支柱、依靠的壓力,而這些壓力甚至使他的腿變得麻木,他希望他的父親過上平凡、幸福的生活
"明白了"
柳一韓舉起手來
"你也是...你也應該受到更公平的待遇"
"然後加百列不能接受嗎?"
撇開對抗者還是別的什麼,他創造日落花園的原因是爲了保護他的家人?還是在遙遠的未來被創造的?即使他有預知之力,那也會不會太假了一點?柳一韓眯起了眼睛
"我想聽聽加百列的部分"
[最後在他對抗天軍時發現了他父親的身份]
"對上主神會怎樣呢?"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能從答案中找出爲什麼柳勇韓必須同時扮演日落花園的領袖以及加百列的原因,也是他放棄終生孤獨生活,併成爲龍巢的領袖的原因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
加百列,也就是柳勇韓,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用力眨了眨眼,開口說
[那個…就是,在開始之前,我需要重申一個事實,也就是,神並不是天軍的創造者,主神是真的不存在的]
柳一韓記得,在愛神的消息中,就明確地表明瞭主神並不存在,所以那真的意味着主神其實並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沒有人知道9;造物主9;是誰,或者實際上,他或她是否存在,對吧?"
[沒錯,然後天軍的主神想成爲9;造物主9;]
柳一韓一邊想着萊特納,也就是和姜未來接觸的主神
"他說他創造了魔力,那也是說謊的嗎?"
[那也是個謊言,雖然,他確實接近了創造的領域,但他並沒有,那都是錯誤的,他所能創造的最好的東西就是那些萊特納哥西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比你還差,兒子,就像是這個復原陷阱,有很多東西他無法創造]
"我只訓練了一千年但他還比我差?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柳勇韓聽到柳一韓的話後笑了起來,他的兒子已經到達了一個從創造之初就沒有人到達的境界,但他似乎不知道他所達到的境界究竟有多麼的神奇
"爲什麼他要嘗試消除魔力啊?"
[因爲只能把魔力消除才能把所有的存在消去,但,就姑你所見,天軍的主神的9;創造9;並不是真正的9;創造9;,他只是燃燒無數的靈魂來完成類似的事,最後所有的事物都會走向毀滅...你知道這是錯誤的吧?]
"對"
在某個意義上,這意味着世界的死亡,古利德的話語,當然可能只是無意的,已經早看穿了真相
"...我還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但我只會再問一個"
柳一韓一邊問一邊嘆了口氣
"爲什麼現在必須這樣?"
他不知道兒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能達到這個結論,他只預言他的兒子會成爲最耀眼的超越者,而他將成爲主神的對抗者
[末日之戰(Harmageddon),快到來了]
9;而最後,他將成爲唯一的神9;
9;地球將變得比天堂更大,統治地球的第五最耀眼之星將會出現,由天使誕下,作爲一個人類長大,重生爲一條龍...9;
[因爲你誕生了,兒子,隨着你的出現,其他所有的派別都縮水了,主神等待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柳勇韓,加百利在聽到他的問題後閉上了眼睛
他說出了柳一韓已經預料到的那條線
柳勇韓對兒子的成長一方面感到失望但又感到滿足,他把真相告訴了兒子
[因爲...]
然而,他的兒子經歷了比他想像的更多的事情,並且成長了很多,他不再被世界所左右,而是自己引領局勢,模糊的預知終於變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