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萬武歸宗（2）

中譯者：fe9uy6

"什麼？這個名叫斯佩拉的天使會來找我立契約？"

[是的]（莉菈）

莉菈滿臉憂鬱地回答着。但是當她把龍肉放進嘴裏的時候，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明亮，但之後又變得昏暗。柳一韓覺得很有意思，於是，他又給了她一塊肉，這就讓她的神色完全暗淡之前又一次變得更加明亮。她真的非常可愛。

[難道她覺得，她的降臨也算是給了你一個了不起的交代了嗎！戰爭已經結束了，莫非她現在也想下來玩嗎？……不過，嘿！你爲什麼老是給我肉？]（莉菈）

"因爲你看上去很可愛。"

[那就沒辦法了。啊嗚。]（莉菈）

莉菈放棄了思考，決定只喫肉。雖然肉本身就很好喫，但是既然她的心上人認爲她喫肉的樣子很可愛，那麼就更要喫了。

"也喝點酒吧。你應該有劇毒抗性吧？"

[是的。]（莉菈）

柳一韓拿出兩支他用龍骨雕刻出來的高腳杯，然後向它們倒入了"太息"。他利用火焰給它塑形，並雕刻了其他一些細節，甚至嵌入了收錄在他的庫存中的一些珠寶。所以這個酒杯非常漂亮，即使裏面裝着一些三流的酒看上去也會非常好看。

"陛下。您介不介意分我們一點點酒？"

"我倒是想給你們，但因爲你們沒有劇毒抗性，所以如果你們喝了這種酒，一定就會被毒死。"

"好坑！"

看到莉菈和柳一韓幹杯的一幕，精靈們決定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劇毒抗性。然而，他們的決心太短了，尤其是在喫完龍肉後就高興得把這件事完全拋在腦後。精靈們甚至覺得這種肉可以拯救世界。

"所以？這個叫斯佩拉的天使怎麼樣？她可信嗎？"

在喝了好幾杯酒之後，莉菈的心情看起來變好了，於是柳一韓進一步詢問了關於斯佩拉的事情。而莉菈則老實地回答道：

[如果沒有她，許多天使都活不到現在的。她身爲天使的職業生涯很長，而且非常剛烈。只要有叛徒出現，她就第一個出去將其殺死……這也是爲什麼她會被其他天使派系所仇恨。如果斯佩拉來到我們這裏，那麼我們被其他的天使派系針對的可能性就會進一步增加。]（莉菈）

"我覺得就算她來了也不可能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危險，所以沒關係。"

[非常不錯的思考方式。]（???）

[這些我也不知道啊！]（莉菈）

嘴裏還叼着一塊龍肉的柳一韓抬起頭來。他看見了一個美麗的天使，她的頭髮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通紅，並紮成了一根馬尾辮。沒有必要再問她是誰了。

斯佩拉說話的時候忽略了莉菈。這個話題很突兀，但柳一韓順着話題繼續說道：

[有些技能是不可能進化的，有些技能只能通過與其他技能融合才能進化或者只能獨立進化。如果是這樣，那麼出現這種情況也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存在某些技能既可以做到獨立進化，也可以進行融合進化。你只是不知道這種進化路線。就像V仔獸不知道他可以進化成XV獸一樣！]

[我剛下凡間，你就給了我一個很棒的驚喜嗎？這是什麼味道？這些肉和酒都是我以前從未遇到過的。]（斯佩拉）

[由於混沌之垣的戰爭在不久之前就結束了，而且在我方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這讓我們暫時不必擔心那裏的時期。而且，因爲長時間沒有申請休假，現在的我相當自由。最後就是因爲你了。你在獲得三階後，可以與你簽約的天使數量也增加了……]（斯佩拉）

[我沒有任何貶低你的意思。我們都認爲地球人不可能解決的事情，都被你完美地處理掉了，這是值得稱讚。我本人也對你很好奇，因爲艾達和莉菈每次到天堂時總是隻談論你的事情。正好這次有一個不錯的時機，我就親自下來了。]（斯佩拉）

柳一韓立即明白了。如果沒有射擊技能，他的投擲技能是無法發生融合進化。那麼關於矛術大師呢？如果他沒有完全掌握自己的隱蔽技能，那麼它將會進化成一種完全不同的矛術，而不是現在的"無痕矛"

[這個女人超壞的。]（莉菈）

然而，斯佩拉卻又把話題轉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方向。

"……簡單說說。"

進化的結果就是絕對準確技能。這是柳一韓的外掛清單中貢獻度最大的第一技能，也是柳一韓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Lv達到Max）的技能。

"是的，可惡。我非常感謝老天爺賜給我這個天賦。"

"所有的天使怎麼都是些私人物業的入侵者啊。未經我許可就擅自闖入我的不動產裏。"

[看起來你好像不指望我的任何幫助。]（斯佩拉）

斯佩拉的聲音充滿信心。柳一韓轉頭看着莉菈，只見她搖了搖頭，反駁道，

在柳一韓擁有的技能中，射擊技能原本是一種無法進化的技能，而投擲技能後來得到的一項無法獨立進化的技能。當投擲技能滿級時，他得到了一個進化通知，不過需要融合射擊技能才能進化。

[我也對你感興趣。另外，爲了對抗天軍的叛徒，我還想給你們一些幫助。]（斯佩拉）

[當然。那麼你很忙着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矛上了。]（斯佩拉）

[我實話實說。事實上有不少天使想與你簽約。有些人想進一步瞭解你，因爲你幾乎可以說是一定會在未來成爲高等存在；同時也有人想跟隨着地球上最強大的人類，體驗一下這個風雲變幻之中的小世界。即使可能會面臨屍骨無存的危險。]（斯佩拉）

不，他們也可以進行正常進化的！這個解釋對柳一韓而言真的很簡單易懂。

柳一韓將高腳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嘆了口氣。

斯佩拉悄悄地瞪了一眼莉菈，但莉菈只是冷哼一聲。儘管在升入同一階段後，斯佩拉的實力仍然在她之上，但莉菈並不在意。畢竟她就是這種個性。

[我的名字是斯佩拉。人類柳一韓。很高興見到你。看來你有着不錯的天賦，能夠把握住地球上可能發生的任何重大事件。]（斯佩拉）

柳一韓可不打算依賴天使。在他正要把他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斯佩拉突然說到：

"坐，喫喝隨意。"

"什麼時機？"

"那地方變態還真多。"

[這樣真的好嗎？]（斯佩拉）

但是，進化這些又能帶給他什麼呢？他的進化完成的矛技能水平還很低，如果他試圖進化其他武術技能，那麼他可能會成爲一個萬金油，但卻難以成爲一個萬事通。

[我聽說你精通很多武術。而且我聽說你甚至還進化了矛術大師技能（Spear Mastery）。]（斯佩拉）

[如你所見，粗鄙之人。]（莉菈）

是的。柳一韓的雙手現在離不開"無痕矛"

"是的，但是其他的武術都被我擱置了，因爲進化的條件很難完成。儘管它們確實可以進化，但是這個問題不好解決。"

[如果你知道的話，那就省事多了。接下來我再問你：你認爲那些能夠獨立進化的技能真的只能獨立進化嗎？這些技能是可不可能是融合進化的條件之一呢？]（斯佩拉）

[那麼，你知道融合進化（fusion evolution）嗎？]（斯佩拉）

而且，這位女士一上來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然，莉菈和艾達直到現在都給予了我巨大幫助。一直以來，他們幫助我填補我內心的孤獨，並讓我在被遺棄的世界中變得更加強壯。因此，我也對你很期待。如果你有勇氣和像我這樣的邊緣人一起玩井字棋的話，那麼將來我們的關係會變得更加牢靠。"

[這是因爲這些是阿卡西記錄所能告訴你的，你現在所能做到的最好事情。阿卡西記錄也算各種信息的嚮導。它能夠告訴你當前能夠採取的最短路徑，但是無法告訴你當前力所不及的路徑。而你現在並沒有達到將V仔獸可以進化成XV獸的要求。]（斯佩拉）

此時，莉菈以外的其他人接過了柳一韓的話。

因此，柳一韓計劃先將無痕矛訓練到一定等級之後，再從近身格鬥術開始，進化其他各種武術技能。

柳一韓腦中靈光一現！然而，他讓自己儘可能冷靜下來，說道：

[我說的是更加務實的幫助。如果你聽我說完，那麼你肯定會改變你的想法。我保證。]（斯佩拉）

當然，雖然很難滿足阿卡西記錄給他的進化條件，但這並非是不可能的。因爲這些要求其實不算瘋狂，比如說什麼必須一次攻擊殺死四階敵人。如果是三階敵人的話，他有信心在製作一個傳奇等級的武器後完成所有任務。

斯佩拉突然停止說話，並用鼻子聞了聞。

老實地坐下來後，斯佩拉拿起了酒杯。飲酒成員增加到了3人，這讓精靈們馬上感到更加被孤立了。

"莉菈，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剛一見面她就能厚着臉皮來搶我們的酒肉。"

"如果我和你簽約的話，那麼作爲天使同盟的同伴，我的力量也會增加吧？既然我們會成爲同伴，那麼我不希望因爲我沒有請你喫飯，而讓你心存芥蒂。"

"唉……"

[呃……我覺得你解決事情的速度有點太快了。但這樣也好。]（斯佩拉）

"知道。"

"進化的要求？你是說……"

看到兩位天使之間火花四濺，柳一韓輕輕地拍拍莉菈的頭並說道：

斯佩拉現在所談論的也是同樣的事情。

[很好。能夠使用數碼裝甲來進化的那些數碼寶貝，難道最後只能進化成裝甲體的數碼寶貝嗎？]（斯佩拉）

聽到這個，柳一韓匆匆地查看自己的狀態，但是儘管有着關於如何進化近身搏鬥，鈍器戰鬥大師以及劍術的信息，但卻沒有關於任何融合演化的解釋。

莉菈生氣了！

[你以前應該都告訴我的！]

[莉菈，你訓練到大師級的武術只有你的矛術和你的近身搏鬥術，反正告訴你也沒有用。這年頭很難遇到完全掌握許多不同武器的變態存在。]（斯佩拉）

那個"完全掌握了許多不同武器的變態存在"，現在正雙眼放光地問道：

"那麼，你所說的那個融合進化的技能，最基礎的還是矛術，對吧？"

[自然，除了和你的矛術有關，別的東西我也沒工夫教。]（斯佩拉）

斯佩拉一手召喚出一支潔白而美麗的長矛，可靠地點了點頭。

當然，柳一韓的矛術已經進化成爲"無痕矛"。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的原來的矛術大師技能已經消失了。它仍然作爲最高等級的技能存在着。只是，現在因爲條件不滿足，它不能再進化了，並且不能再單獨進化爲除了"無痕矛"之外的另一種技能。

休息技能，隱蔽技能，射擊技能和投擲技能也是一樣的。

因此，能夠藉助別的什麼技能再一次進行融合進化的話也不足爲奇。同樣的，即使這些技能最終融合進化了，那些可以進行獨立進化的技能仍然能夠進行獨立進化。無論如何，沒有什麼可損失的。

"所以呢？我需要滿足什麼條件才能發動融合進化？我需要做什麼？你知道的，如果還需要花很長時間來掌握那些技能的話，對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對吧？"

[那是。]（斯佩拉）

斯佩拉用嚴肅的聲音打斷了柳一韓的一連串問題。在柳一韓也嚴肅地盯着她的時候，她拿起烤架上的龍肉，放到嘴裏。

["唔嗯唔嗯"……我會告訴你，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唔嗯唔嗯"]（斯佩拉）

"成交。"

如果能夠獲得任何有關矛術的融合進化信息，柳一韓甚至願意和某個白色的長耳怪物去簽訂契約，成爲一名魔法少女。

[明智的決定。即使你現在無法訓練這項技能，它在將來一定也會變得有用。]（斯佩拉）

吞下肉，斯佩拉喝了一口氣，大聲讚歎，然後她向柳一韓伸出手。當莉菈撇着嘴看着那個場景時，柳一韓接過了她的手。

[以後請多多關照了，柳一韓。]（斯佩拉）

"我會的。"

帶着一點點得意的笑，斯佩拉補充說道。

如果他的名字比這什麼"偉大的撕裂秩序之矛"更糟糕的話，那麼他實在是拿不出手來。萬一哪個掌握了隱蔽和矛術大師的人，來學習柳一韓的自創矛術並向他拜師的時候，他該怎麼辦？

[無論如何，要學習偉大的撕裂秩序之矛，你需要掌握矛術大師，格鬥，劍術，鈍器戰鬥大師和以及]（斯佩拉）

柳一韓輕輕地揮了一下他的鞭子。阿卡西記錄注意到了他的能力，這就足夠了。

不，等等，現在全世界都被搞砸了，所以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柳一韓決定多訓練一下死神技能，來給自己的性命上個保險。

等等，滅世魔軍的人該不會讓他們的新成員，披着只能進行一次性攻擊的軀殼，在低級世界裏等着吧？就只是爲了抓住柳一韓！？

"你先等會！聽完這個名字以後，我突然變得很不想學了！"

[你已經喚醒了：鞭術大師Lv Max。如果你滿足了進行進化的材料和標準，你可以將其進化到一個全新的水平。]

看着最新的信息，柳一韓笑了起來。

[鞭術大師（Whip mastery），作爲您的基礎。]（斯佩拉）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啊！？"

"哈哈，這真的是……"

明明是同樣都是高級武器技能（advanced weapon technique），但爲什麼這個的名字這麼幼稚？！這聽起來就像是小學生想出來的！

[在對抗高等存在時，即使你不在被遺棄的世界，也可以激活天使的支援！]

她表情彷彿在說：儘管這絕對是一種高級技能，對你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但是首先你需要掌握怎麼去用鞭子！這應該很難，嗯！

[嘖，這真是……]（斯佩拉）

那一刻，柳一韓和斯佩拉之間創建了契約。天使同盟的夥伴數量增加，柳一韓的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這是我在全心全意地思考後進行的命名。那你說說你管你創建的矛術叫什麼名字？]（斯佩拉）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不會使用它。

[咦？你想教他的是偉大的撕裂秩序之矛！？我也想！我也想學習它！]（莉菈）

他檢查了一下，"無痕矛"（Spear of Untraceable Trajectory，字面意思是難以捉摸的軌跡的矛）似乎確實可以按照他的意願更改名稱。但是，柳一韓決定予以保留。這不是吹牛，但他真的對自己的命名感沒什麼信心。

"明明我現在得到了這樣的好處，可是我爲什麼反而感到這麼擔心呢？"

由於契約，斯佩拉現在感覺好很多。她繼續說道：

又是預兆！對付高等存在時，能夠激活天使的支援？怎麼聽起來就好像它真的會發生似得！

柳一韓笑着看了一眼斯佩拉。她之前的得意表情已經消失了，而莉菈卻得意地喝起了酒，彷彿是給斯佩拉一個打擊的人是她而不是柳一韓。當然，精靈們只是一聲不吭地喫着龍肉。

[你已經與大天使（archangel）斯佩拉簽約了！天使的守護和天使的支援技能進一步增強！]

[在我達到六階後，我唯一學習的矛技能只有，"偉大的撕裂秩序之矛（Great Cosmos-severing Spear）"。爲了學好……]（斯佩拉）

柳一韓"哦"了一聲，並從他的庫存中掏出一條鞭子。回想起來，雖然他在大災變後也有過製作鞭子的經驗，但他自己卻從未使用過。那是因爲他從來沒有機會。

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大天使斯佩拉，在與低等存在合作的第一天就被逼到了下風……

[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斯佩拉）

斯佩拉滿臉垂頭喪氣，老實地點了點頭。

[現在你獲得了融合進化矛術大師的可能性。但是，你的記錄和見解太過缺乏，因此如果沒有經過更深層次的培訓，你很難確定進化標準。]

"那麼，現在可以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