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
《Re:Monster 转生成为怪物》 · 金斩儿狐 · 25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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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听起来很扯,但是在被我视为妹妹的人刺死之后,不管怎样,我转生了。
当然了,关于转生这件事我倒不是在开玩笑什么的。你就当我的思维还没能从之前的混乱中恢复过来吧。随随便便打断别人的话或许有些不礼貌,所以如果你能耐心地听我说完的话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啊……嗯,所以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首先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啊不对,我曾经的名字是伴杭彼方。因为转生的缘故,现在姑且就叫我无名氏好了。
尽管我的这段记忆有些杂乱,但是我仍然记得那个时候我刚刚结束了劳累的一天,朋友就拉着我去了酒馆狂饮。
或许是因为明天就是久违的假日,连那些很容易喝醉的人也在不停地往肚子里灌着酒。因为朋友喝得烂醉我只好把她拖回她的家。等到了她家她早就睡着了,我把她往床上一丢以后突然有一种想喝着酒赏月的欲望,就打开了她的冰箱找起酒来。什么?你说妹子怎么办?妹子有酒重要吗?
打开了以后发现她放酒的地方空空如也我才想起来因为我之前把家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所以本来今天我是打算去买酒的,结果被这个臭女人给拉去喝酒就忘了这茬儿了。啊啊……一生中最大的败笔……果然当时就应该留一瓶呐…我…阿嘞?抱歉话题扯远了。总之呢,后来我就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酒带回家喝。当时还不到夏天所以晚上还是有一点冷。一轮满月挂在晴朗的夜空中。「真美啊……这云也是,要是当下酒菜肯定是极品了呐」我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往回走,这时注意到了路灯下的一个女孩。是我认识的人,不,更确切的说,她是和世间大众所普遍认为的「跟踪狂」一样的存在。跟踪我的是桐岭葵,活泼的20岁(比我小5岁)女大学生一枚。嘛,我们的关系很明显并不「正常」。自从我在高中三年级的一天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了她(那时候她12岁)以后,我们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了。呃……说是这么说啦,不过我并不知道这样描述准不准确。毕竟同现在比较起来,当时的我也不过是一只弱鸡,而且我的ESP那时还没觉醒,因此在当时其他路人都选择无视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在战或逃中二选一了
不知道我的运气到底是好是坏,我手上正好有一根我叔叔送我当生日礼物的军用眩晕警棍,由著名的武器公司阿瓦隆制造。好长一段时间我不敢使用这根棍子,就一直把它封印在我的房间里,但是叔叔的一个朋友有一天突然说想看看,并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那里见他。而在我赴约的路上,就碰上了这档子事儿。
懦弱归懦弱,我还是用(我的大)棒子好好的款待了那帮混混。我至今还能记得保护了妹子以后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在挨了闷棍以后混混们尽管火大到了极点,但是在眩晕棒的作用下一个个都只能眼睁睁的任我摆布了。在吧他们统统砸晕以后,我拉着还处于混乱中的女孩的手逃离了那个地方。
毕竟太年轻啊……3;远目5;
之后我又经历了一系列恐怖的实验,也帮了葵不少忙,她对我的好感也与日具增。本来这很正常,不过葵有点儿跑偏,慢慢变成了…额,我的跟踪狂。
一开始我并没有这个自觉,不过当我发现当我被公司派到外星球出差时她都一直跟着我时,我的心里也开始发毛了。
对付跟踪狂,最好的办法还是自然的跟他们交流。
你可能觉得我很啰嗦吧?别急,听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死你就明白了。
不管怎样,我卖完酒以后碰上了葵。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巧合。我突然注意到今天她的身边有一种漆黑的气场。明明平时的她都像小狗一样可爱的。对于这种变化,我也只能歪歪头表示不解。尽管葵是跟踪狂,但对我来说也是妹妹一般的存在。注意到这不寻常的氛围以后,我出声叫了叫她。
没有回应。葵的头仍然低垂着。
就在那个瞬间我本能的感到了一阵恶寒,不过我还是壮着胆子接近她,想看看能不能察觉到造成她的那种氛围的原因。接下来,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就被匕首捅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的身体很强壮,而且伤口也没有特别严重,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完全可以治好,但我仍然可以感到刀刃在我肚子里翻搅着寻找主要脏器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如果刺中我的是普通的匕首的话也是不痛不痒吧,但是葵用的是【琉璃钢】,一种添加了电击机能的B级礼仪用刀,由佐久间重工制造。讽刺的是,这正是我叔叔工作的公司。这把刀有着单分子振动式刀刃,同时搭载了高压泰瑟枪和其他武器的功能。整把刀由数千个极其微小的刀刃构成,运作时就像高速运转的电锯一样,使其锋利度呈几何倍数增加。在刺中敌人时,刀身会释放出高压电流来麻痹对方。因为这把刀的特殊性,购买的大都是军方人士。
在我视野中的是一种非常,非常丑的什么东西。这玩意儿提醒了我转生的这个事实。我明显的感觉到……哦……·抱歉啊我突然觉得好困,不过我的故事不会在这里就结束的——我们明天再继续吧……·四周又黑下来了,不过这回不是因为濒死,而是单纯的睡着了。
好吧…总之呢,我被杀了。我被葵,杀了。
我的故(zhuan)事(sheng)现在才刚刚开始。在那以后,我的意识就一直处在一种停滞的状态下。我还记得最后刻印在脑海里的景象,但我不是死了吗?难道喝醉以后还会产生这种幻觉吗……不不不这不可能。
骑在我身上葵也被我的血染成了暗红色。
尽管在经历了强化手术以后我早已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强化士兵——我还是残念的被一个普通市民杀掉了。可这怎么可能?我承认那把刀很让我惊讶,但是它的强度真的可以在一瞬间穿透我的身体吗?葵真的可以仅仅用一个突然袭击就让我的体势崩溃吗?那种程度的电击真的可以一瞬间剥夺我的行动力吗?
致命伤就算是再生技术也无法治好。我看到的最后的图像是一个向我的眼球逐渐迫近的刀尖。「啊啊…接下来是大脑吗……这下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在大脑被撕裂的那个瞬间,我的意识慢慢的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确实地被杀死了,因为我能清楚地记得当时游走在血管里的剧痛,和冰冷的刀锋切割者胸膛的那种不快。这些绝对不可能只是幻觉。不过我还活着,至于为什么……我还是自己看看吧。我这么想着,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END
呀嘞呀嘞,这可真是悲剧啊。
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到底葵怎么拿到这玩意儿的就被推倒了然后被刺了一刀又一刀。我的嘴里不停地呕出暗红的血块,每当刀尖压迫,穿透我的皮肤时,我都能感觉到骨头和肌肉被一点点撕扯开来。最终,伴随着喷溅而出的血液,红白黄混杂的碎末洒得到处都是,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那个时候全身赤红的葵的样子……吓得我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