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命運的迷失者
《想殺的我和不死的她的愛憎末日論》 · やまね みぎたこ · 2466 字
從帝國翻過好幾座山之後,有一個被懸崖包圍的小村莊,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幾乎不存在娛樂,也幾乎不與外面的世界交流…說到爲數不多的那件事,大概是在忘記的時候,從突然想起的商人那裏購買稀有食物的時候。
但是,來到那個村子的商人都異口同聲地說着同樣的話。
“那個村民的眼睛毫無生氣,就像死了一樣。”
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那裏呢…爲什麼會存在於避人耳目的地方呢…誰也不知道原因,但從爲數不多的建築物受損程度來看,歷史本身應該很古老。
如此漫長的村莊歷史在這一天突然迎來了終結。
圍繞着村子周圍的懸崖開始崩塌,崩塌的岩石,破碎的樹木……像巨大的牆壁一樣的沙土吞噬了一切。
爲什麼這麼突然,昨天還沒有那種感覺呢。
即使帶着毫無生氣的眼神,面對突然降臨的“無處可逃的死亡”,即使得出了答案,也會在毫無意義的思考中,將生命驅散。
“啊啊,終結了。”
有個少女在遠處百無聊賴地注視着村子的樣子。
長着一張美麗的臉蛋的邪惡之神。
對於視線所及之處被吞噬、被壓垮的生命,祂沒有感慨、愉悅,當然也沒有追悼之念,只是以一種虛無的感情,茫然地看着那裏發生的現象。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有嗎?”
少女的視線沒有移動,突然對着自己的背後說。
這時,剛纔還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了兩個影子。
一個是用紅色兜帽遮住臉的女人…另一個是用外套遮住全身的男人。
男人向前踏出一步,對着少女的背影緩緩低下頭。
“初次見面…不,也沒有看呢。那麼,初次見面邪神莉菲爾大人。我是……”
“名字無所謂。我記不住。”
女人脫下兜帽,長髮隨風飛揚。
男人渾身顫抖着從嘴裏吐出鮮紅的液體,跪了下來。
隨着主線故事的推進,每次都會陷入寫不出調情的窘境。
那一瞬間,莉菲爾稍稍眯起了眼睛。
“呵,呵呵……好像惹你生氣了,嗯……今天我就先告辭了……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請隨時找我……那麼,我先回去了,小紅帽。”
“邪神莉菲爾。你也夠可憐的。”
因爲只有文字,所以不描寫的話就不知道本來的樣子,所以每次都戴紅兜帽的小紅帽女士。
簡直就像假的一樣。
而莉菲爾對這一事實也沒有特別驚訝的樣子。
“唔、唔……!”
看到裸露的素顏,莉菲爾微微睜大了眼睛。
“好麻煩啊~真麻煩啊?我現在沒有那種心情。”
一切如神所言。
“我爲了改變命運而採取了行動。七野被她父親監禁起來,斷絕了她與外界的接觸…幸運的是,雪乃住在連我都要費盡周折尋找的邊境村莊,本來這樣兩人就不會相遇了。但是你讓她們相遇了。一個是在誰都不知道地點的村子裏出生長大的少女,一個是被犯罪組織監禁的少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遇的你,編織了這兩個人的緣分,被編織了。因爲這是命運所決定的…所以命運讓物理上不能接觸的兩人相遇了。”
看到男人謙讓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樣子,莉菲爾終於回過頭,捕捉到男人們的身影。
“雪乃·夏目草和七野·卡卡納茲拉。這兩個人相遇的事…相遇的事是由命運所決定的。”
“什麼?怎麼回事?你這種‘怪傢伙’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啊。你沒注意到吧…你被利用了。”
但是從性質上考慮的話,莉菲爾自身對人的寬容令人驚訝。
“哦,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想把你這個矮小又可憐的神,哪怕一瞬間也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
“你見過吧……但是請放心,‘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而且利用你的不是我……更大的東西。它的名字是‘命運’。”
那個村子就是…雪乃出生長大的村子。
莉菲爾對留在原地的戴紅色兜帽的女人說。
祂不把生命當作什麼,即使死了也不會有任何感情,但實際上幾乎沒有人會率先殺人。
“誒誒,當然。我並不是想破壞你的心情,所以請讓我馬上離開吧……但是真正的神的表情卻出乎意料地無聊。”
“不,我們這些在地上爬行的無知矇昧的人類,把崇高的希望強加給上帝這一遙不可及的存在。如果能成爲神一定會很幸福吧,很羨慕……但是你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想神還是會感到憂鬱或者思念黃昏吧。你看,這也是一種緣分,我來告訴你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好像見過吧?被利用是指你嗎?是嗎?”
“你想幹什麼?莫名其妙又噁心?”
“我問你有什麼事?我問了吧?”
“【去死吧】”
莉菲爾被稱爲邪神,有的人感到警惕,有的人感到恐懼。
“搞不懂,真噁心。事情辦完了,你能回去嗎?行吧?”
“我不明白。利用是什麼?太吵了會生氣的,會生氣的。”
戴帽子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裏。
“呵呵,果然很快就會被你發現。太棒了……感動之極。”
“什麼?怎麼回事?”
但是,男人並沒有結束他的生命。
莉菲兒只看了一眼身後被大自然吞沒的村莊。
“好的,我也馬上回去。”
“…妄想開心嗎?開心嗎?”
只要是有生命的人,誰也不能違抗莉菲爾的話。
“既然是妄想,那我就講一件由命運決定的事情吧。而且是以你無法否認的偶然的形式發生的。這樣你會相信嗎?”
只有污染地面的鮮紅液體才能證明男人在那裏。
不管的話…如果運氣不好,沒有招來滅門,對本人也不會造成那麼大的傷害。
莉菲爾所擁有的毀滅之力所造成的損害另當別論,主動向人招手的情況幾乎都是對方害怕她的重要之物而出手的情況。
戴兜帽的女人不知爲何知道這個性質。
“我是小紅帽……被可怕的狼喫掉的可憐的肉塊。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而且這也和你想做的事情一致。如果你能證明命運的存在……能幫我一把嗎,邪神大人?”
“真是失禮了。終於見到您了,高興得忍不住做出了失禮的舉動,請原諒。”
少女邪神莉菲爾自暴自棄地說道。
“你也回去吧,我希望你回去。”
這是故事似乎沒有怎麼推進的一回。
“可憐?你剛纔是說我嗎?你說了嗎?”
這句話裏分明包含着對這件事的漠不關心,但男人還是滿面笑容地抬起了頭。
女人也在莉菲爾的帶動下,瞥了一眼村莊所在的地方,接着說。
明知如此,卻執意與莉菲爾相對。
和出現時一樣,男人的身影突然從那裏消失了。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聽不懂。”
但那張臉上明明帶着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什麼人情味。
在莉菲爾和男人之間不自然地吹過一陣冷風,然後消失了。
嘴裏吐着血,卻沒有失去意識,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